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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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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道:“哼,狗屁!小爷我最近得了一件好宝贝,一棍子就能将你打个半死!”
戒酒笑道:“什么?哈哈哈,什么宝贝,佛爷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哼!那就让你瞧瞧,我的如意宝贝!”羽墨一把抛出神针,神针迎风而涨,瞬间便长了百丈之高十丈之大,轰隆隆地投下一片阴影,金灿灿地发着亮光卷起狂风就向戒酒压下去。
“噗!”戒酒登时惊恐,吓得将口中的酒都喷了出来,慌忙夺路而走。那金棍上面无数的缠绕的纹路,犹若祥云瑞气腾飞一般,而巨棍勾动起旁边的天地灵气轰然而至,轰落地面之上。
爆响一声地面被震得地洞山摇,泊在岸边的船只被震起来的狂风卷到河中,飘荡起来,而一些老一点的船只,直接被震成了零碎的木板。小白的画舫也飘到了摇荡的河水之中,与周围的船只碰撞到了一起。
众人惊骇地看着那闪闪的巨棍,内心震动不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有如此的威力?只不过这东西,怎么会到了自己一个小师弟的手里面?
“咳咳!”戒酒浑身狼狈地从神针轰出的大坑里面爬出来,一身衣服震得七零八碎,而他的酒壶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他不愧是三大圣僧之一,身上却毫发无伤。羽墨尚无驱动这宝物的实力,所以只能仗着宝物自身重力迎敌,这么大的威力,也让羽墨自己都吓了一跳。
“哈哈哈,臭和尚,知道厉害了吧!”小白跃过来,抚摸着神针笑嘻嘻地问道。
“靠,太夸张了!”戒酒仰头望着冲天而起的神铁,除了惊骇还是惊骇。
众人都惊骇地看着神铁,又见神铁骤然见缩小,不禁惊奇此物神异。小白笑嘻嘻地将神铁擎在手中,抚摸着神铁笑道:“好宝贝,哈哈哈,想不到你威力这么大!哈哈哈,一定要给你起个配得上你的名字!”
神铁嗡嗡作响,似乎也十分兴奋。要拿起金棍如此重量,羽墨却没有这个实力,但自从融血定契之后,神针的重量大小变化随意,简直就是无上的助力。
戒酒四处寻了一下却是见自己的酒壶在坑底被压得粉碎,脸上顿时悲伤。
“哎呀呀,我的酒壶啊,我的宝贝啊!你怎么成了这样了,可怜啊!”
不过戒酒随即便哈哈笑起来:
“没了正好,佛爷可以新换一个!”
戒酒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笑道:
“嘿嘿,小子,你有这神物,也不是佛爷的对手!”
小白嘿嘿笑道:“小爷我是打不过你,不过我两位师兄都在这里,还有一位是天香派的师兄,你看看我这边的阵容,嘿嘿,大和尚,乖乖赔我酒钱是真,免得你挨我重棍!”
“嘿嘿,小子,如果你知道你的身世,你就不这么说了!”戒酒看着羽墨说道。
“你一直在说我的身世身世,到底你知道些什么?”
“师弟,不可听他之言!”观星喝道,快走了几步挡在羽墨面前。
“观星,让他说吧!”观月走过来拦着观星,说道。
“师兄,可是…!”观星想反驳,但是观月却摇摇头。
观月看着羽墨,和蔼地笑道:“没关系,羽墨迟早都要知道的,如今他已经长大了,我们便让他自己选择吧!”
羽墨有些不解,为什么两人说话如此怪异。
“劳烦大师了!”观月向戒酒行了一礼。
“呵,如此,那和尚我就说了!”戒酒笑了一笑,对着羽墨说道:“小子,你的老爹,是被天香派与云台峰的人杀的,而你的母亲,是被魔族的人杀害的。”
羽墨光是听到,便惊愣得说不出话来,登时站在原地发呆。
“你爹叫羽夜,是一个魔族,却来到人间界之中。人与魔,从来不能共存,你爹作为前部打入人类之中,为的是魔界打入人间界做前哨。你娘叫做白墨,是云台峰当时最出色的弟子,无论容貌还是天资,皆当世无双,当时所有的男子,都对她的美丽向往无比,但天资给她带来的深厚修为也让她冷傲无双,不将天下男子放在眼里。”
戒酒说得无限向往,神情之中犹若回忆那时的年华岁月。而如今人去已空,桃花依旧,岁月匆匆,思念日浓,当初之事,只在谈笑中。
“哦,顺便提一句,当年我和这个观月,都是你母亲的追求者,可惜你老妈没看上和尚我!呵呵。”
戒酒苦笑,继续道:“身为云台峰弟子的白墨,当探知了魔族的存在之后只带着一把剑便下了山,这一去,却是产生了一段孽缘。你父亲羽夜,也是魔族里面的天骄人物,而你父亲放荡不羁,为人潇洒,不仅容貌无双,修为绝世,性子也豪爽直白,敢做敢当。戒酒唯一佩服的,就是他了。白墨奔袭千里前去挑战他,但是却被他反过来擒下,你父亲出乎意料地放了白墨。你母亲性子傲,不服气,又去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她带上了我和观月,我们三人战他一人,虽然重伤了他,但自己也受伤不轻。在我们撤回之时,你父亲许下诺言,要将我们三人一一擒下,以报战败之耻,而他果然也做到了。我与观月伤好之后没有回山,就在世间行走游玩,羽夜稍加寻找,便找到了我们,举手之间,便将我们两个人擒了下来。我们倒还罢了,但是你父亲却只身仗剑,杀上了云台峰,在云台峰无数前辈与高手的围困之下将你母亲给生擒下山,如此之举,实在当世无双,气概豪迈,自此我等对他却是佩服得很,而这件事在当世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云台峰天香派甚至剑宗,从此都盯上了你父亲,都欲除去他以挽回名声。你母亲,也就是在那时候爱上了你父亲。但生死对立阵营的两个人,相爱注定是一种冤孽。”
戒酒看了观月一眼,长长叹道:
“羽夜将白墨擒下山之后,白墨便再也没有回过云台峰。你父亲自那时候起,便被云台峰天香派的人追杀,但也就在那时候,白墨嫁给了羽夜。而你师父斜月上人,便是证婚。”
羽墨看了观月一眼,却见他微笑地看着自己,看来戒酒说的这件事,却不是假的了。
“但他们两人成婚不到半年,天香派与云台峰的人便追上了你父亲,你父亲的下场…”
戒酒说道这里,黯然神伤,而观月也有些伤神,沉沉地叹了一声。
“你父亲的下场,很糟。他被擒上云台峰,被道火活活烧死,而他被烧死的地方,现在被云台峰上被叫做除魔台,直到现在,那里还有你父亲的的血影。”
“当年他擒我之后,却放了我,而他被擒,我去袖手旁观,此事我一直耿耿于怀,若是你要寻仇,也算上佛爷一份!”
“在几个月之后,你便出生了。那时候斜月与玉衡上人,都算到你乃是谪仙转世,所以皆想收你进到门下。即便云台峰,也想让你母亲重回门中。可是你降生之后,却不知道为何命格却变了,无论如何占卜,依旧魔气重重。当初那些以为你是谪仙之人,全都变了脸,说你是魔王转世,于是又开始了另外一场追杀。修道者跟魔族,都在追杀你母亲,魔族认为你的血脉,是想将你父亲的血脉抢回魔界去加以培养,而云台峰与天香派要杀你,是因为要永绝后患。你母亲带着你躲了七年,很多时候,都是在血染的日子之中度过的。而你,也是在杀戮之中长起来的。”
“后来,这种日子你母亲终于支撑不住,联系了斜月上人。你师父领着我与观月找到你母亲之时,你母亲正被几个魔族追杀。等我们救下她之时,她已经没有了生机,即便以斜月上人通天之修为,也没能救回她。你母亲死前,求着斜月上人抹去了你七岁之前的记忆,免得从此你陷在血腥的杀戮之中不能自拔。”
羽墨呆呆地看看戒酒,这个放荡的醉客此刻脸上却没有一丝嬉笑,而观月也认真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羽墨只觉得惊讶,又觉得悲伤,这么说自己是魔的后代了?但自己的父亲母亲,都是被追杀致死的,这叫他如何相信,这又叫他如何能释怀!
“我要相信这个故事吗?”小白似在自言自语。他想起了花夜采所说自己身有魔气之事,而自己没有七岁以前的记忆,也是事实。他叫羽墨,是来自羽夜与白墨两个名字,而自己有一个小白的小名,这些,是巧合吗?老头啊,我只信你,为何你却不给我解释这一切?
“大师兄,这是真的吗?”羽墨向观月问道。
“当初你的母亲求我照顾好你,我答应的那一刻,她便断气了。”观月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笑得很勉强。
戒酒说完,似轻松了许多,脸上复转笑脸笑道,“好了,你小子现在知道这观月为什么这么疼你了吧?嘿嘿,不过啊,小子,斜月不在了,你既然修炼了我枯叶寺的大般若无量心经,去我枯叶寺怎么样?嘿嘿,佛爷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一时间让羽墨难以接受,自己有父母,但却死了,而且还是被杀死的,自己有身世有来历了,但却如此难以让他相信他是魔与人的后裔,但观月与这和尚,都没必要骗自己,也就是说这是真的,在羽墨看来,这却是如此虚幻,骤然要他明白他自出生便已让身处杀与仇恨之中,也骤然要他接受他有爹有妈,却都是死了的爹妈…可是为什么斜月不告诉自己这些,斜月也可以源源本本地跟自己说明白的啊!
羽墨心绪混乱,观月观星戒酒一众人都静静地等待着他平静下来做出决定。良久,或者一个时辰,或许两个时辰,羽墨终于恢复了一点思考的能力。
羽墨问道:“大师兄,既然天香派杀了我父亲,为何你们还要我去天香派?”
观星道:“师弟,天香派的玉衡上人如今出面化解这一段仇怨,也希望你能去天香派住上一些日子,庇护于天香派之下,待你修炼有成再行下山也不迟啊。”
羽墨问道:“大师兄,你怎么说?”
观月笑道:“月下双栖雁,鹤渡满星天;但求自无碍,逍遥去来归。师弟,师父的话,你可还记得?”
“师兄是要我自己决定?”
观月点点头:“呵,我水月洞天也算是昆仑山上一大福地,登仙修道自来不与世事,但门内弟子下山行事,自是不惧任何人。”
“多谢师兄!”小白苦涩一笑,长棍一指戒酒笑道,“和尚,枯叶寺有什么好玩的吗?”
要是自己的身世真是像戒酒说的那样,果然自己是人与魔的后代,那自己去哪里都会引来无数的追杀,若是跟观月上昆仑山,那必定也要引祸在他们身上,天香派自己是不敢去的,去了虽然不至于杀了自己,若是他们囚禁了自己不放自己下山,那可是大大的不妙。枯叶寺也有可能囚禁自己,免得自己以后为魔祸害,但果若有一个地方选择被囚禁,那枯叶寺更加安全。
戒酒大喜:“那你是选择去我枯叶寺了?”
“嗯!只要你不惧我拆了你枯叶寺就行了。”小白嘻嘻一笑,哎呀,先留住这戒酒保护自己一阵,其后的事情再说了。
“师兄,如此真的好吗?”观星在旁边问道。
“呵呵,师弟,召集众师弟回昆仑山吧,既然羽墨做出了抉择,这便是缘啊!”
“大师兄,你说话越来越像老头了!”
观月道:“你啊,若不是你失踪了四个月,这些师兄圣僧们也不会急急赶过来,东岳与戒酒圣僧,都是久已闻名的人物能得这些前辈关怀,也是你的福缘啊,该好好谢谢才是!”
“嘿嘿,师兄说得对,说得对!”小白道,转身向东岳与戒酒行了一礼,“多谢东岳师兄,多谢戒酒圣僧!”
“师弟多礼了!既然师弟不欲上幻雾峰,那东岳回山复命便是。”东岳颔首,又问道,“敢问师弟,你手中的铁棍,可是定海神针?”
“嘿嘿,师兄,你知道啊?”
“果真是定海神针?”东岳惊讶地问道。
“什么?定海神针?”戒酒也惊讶起来。
观星上前一步说道:“既然神针现世,那腾蛇也应该现世了!果然应了玉衡上人的推算。”
东岳道:“如此,我需尽快回山才是!”
观月脸色也十分凝重:“观星,你与东岳一起去一趟天香派,再走一趟云台峰!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不妙不妙,和尚我也要回山一趟才是。”戒酒和尚一溜烟跑个不见。
“师兄,师弟,那观星也去了!”
“一路保重。”
“是。羽墨,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生事才是。”观星对羽墨教训道。
羽墨笑道:“嘿嘿,二师兄你放心,小白很听话的!”
“哼,你听话才怪!但真是惹出什么祸事来,便报我水月洞天的名号,莫要给人欺负了!”观星又道。
羽墨心中激荡,毕竟一众师兄还是很疼自己的,连忙点头。观星一挥袖,与东岳一道迎风飞起,梅若雨与西门玉石磊也都一起撤走。
瞬间来瞬间走,总是那么突然,船头顿时空旷了许多。羽墨将观月请入了船舫之内,给他倒上了茶。
观月喝了一杯,瞧见他看着自己,于是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慢慢问吧!”
“嘿嘿,师兄,我的心思你都知道啊!”
“你别忘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什么性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观月呵呵一笑,向后舱瞄了一眼,“你这个风流的小子,后面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子?”
“师兄,这你可别误会,有两个是我在望月城救回来的,另外一个嘛,是我的朋友。”
观月眼神暧昧,道:“呵呵,是吗?”
“当然!”羽墨信誓旦旦。
“别的先不说了,师兄这些日子都在做些什么啊?”
“还不是为了你,”观月道,“师父让我们下山,我去了云台峰,你二师兄去了天香派,剩下的师弟也同行着,就是到两派替你求情去了。
“真的?”羽墨很惊讶,想不到自己在望月城逍遥快活,却是众多师兄为自己争取来的。
“嗯,云台峰倒是难说,他们应该还会派人来擒你,但天香派如今有玉衡上人出面保你,暂时不会有什么事。至于你决定上枯叶寺,我看倒是一个好法子,起码枯叶寺都是得道的高僧,不会加害于你。”
“我父亲真的是魔吗?”
“羽墨,我知道要你一时之间接受这个事实很难,但你身上有魔的血脉却是不争的事实。如今你长大了,师父让我下山之前,也要我将事实告知与你,让你自己选择将来要走的路。”
“可是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羽墨离山,已经有近半年了,可是今日这些人一起来到自己面前,丢给自己一个故事,说故事里面的男女就是自己的父母,无论怎么样,他也接受不了。而且,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人,而与魔没有一丝关系,现在他却要相信自己的父亲是被云台峰给杀了,而母亲死在别人手里,若是要他说,他更愿意相信他们这是在编故事骗自己才是真。
“你母亲的遗愿是让我们不得告诉你的,她不想让你背负这样的命运。师父料到了自己的命劫,这才命我们下山去而他独自抵御强敌。你一下山,枯叶寺的戒酒和尚便跟着你了!而天香派找到你,却是在几个月前。如今云台峰正在谋划怎么将你抓回去,你命已危急,原本想让你自己过自己的生活的意图也不得不被打断,我这才与你师兄观星一同来寻你。本想带你上天香派以求托庇,但没想到戒酒也来了。我想即便我们不告诉你,戒酒他可是个不会理会别人感受的疯子,迟早都是要告诉你的。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在一起将问题说清楚了也好。免得你突然知道了愈发接受不了。”
“有‘缚魂’在你身上,你的气息痕迹都被掩盖了,天香派也是偶然遇上了你,我们才知道你在望月城。虽然掩盖了你的气息,但对于许多魔族来说,你的魔族血脉却是骗不了他们的。这么久没有魔族找上你,或许是戒酒和尚暗中为你解决了。你身上的大般若无量心经可是枯叶寺的无上心法,可要好好修炼才是,这心法对隐藏你身上的血脉很有帮助。”
羽墨叹了一声,心绪烦乱。
“真真假假,不知真假。既然不知,又何论真假呢!羽墨啊,你父亲羽夜是个真男儿,你母亲也是个好女人,你是她们爱的延续,只要用心感受,定能感受到他们的。”
羽墨想起了自己在望月城学府旁湖上睡觉时的那个梦!但无论怎么样,他的思绪也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师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有戒酒在,我也放心了,我这就启程回昆仑山了。”观月站起来,叹道,“若是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的父母,还是师父,都是极疼爱你的。而在师父看来,魔界与人间界相争了无数年月,血染山河,你是人与魔的结晶,既是继承了你父母的期望,也更加是人与魔的期望。羽墨啊,有时候回头看看,会让你前进的步伐更加坚定。”
观月的身影犹若波纹荡漾一番,悄然消失。空荡荡的船舱里面,就只剩下了羽墨一个人。斜月的笑脸,众师兄的玩笑责骂嬉笑,颜曦的捉弄,都一一闪过脑海,高小苦,夜樱这些人都告诉着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最后观月的那句话,最终闪过羽墨的脑海,自己,真的是希望吗?但希望这种事情,离他远得很,他就只是一个小人物,要背负起什么庞大而艰巨的使命,这绝不适合他。但直到今天,羽墨才知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原来这么多,而且几个门派好似庞然大物一般将他推挤在中间,仿若俯视众生一般高傲的眼神藐视着他,羽墨只觉得无形之中增添了许多的压力,这些压力,甚至有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忽然间多了如此之多的东西,道修大派云台峰天香派枯叶寺,甚至魔界魔族,都跟他扯上了关系,他恍若置身与深渊之底,抬眼向四周一看,全是高耸的望不到边的高峰拦住去路,而这些高峰伸出无数的触手,正争夺着如何瓜分他!恐惧,除了恐惧还有巨大的悲哀,生命对于自己来说,竟然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吗?甚至需要白墨与斜月付出生命作为代价才能延续自己的存活?
“嘿嘿,管他呢,小爷自管逍遥无碍,其他的嘛,现在想不通那留到以后再想!”
小白从来没有着思考人生问题的大脑,也没有那种神经细胞去让他想个通透,而在他的认识里面,这些问题没有最好。有时候沉重就这样降临,或许不需要什么理由。而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他将这些负担一一卸开,要是自己必须死,那现在就应该珍惜地活,要是自己不会死,那更应该毫无负担地活。不过要死的话他早就死了,也不用等到今天,所以今天担忧明天的事情,纯属多余。
小白长舒一口气,伸伸懒腰喊道:
“高小苦,高小苦,起床啦!我们去看看宁府还留有什么宝物没有!”

第十一章 少女

在画舫的上空,忽然飞来一男一女。女子的的头发编成了细小的辫子,然后在后脑处束成一束,发辫上用宝玉与白色金色的丝线做配饰,她的脸鲜嫩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嘴巴可爱地嘟着,鲜艳的衣服上镶着金玉,还有各色的飘带在她身体周围飞舞。滂湃的力量托衬着她的身体飘浮空中,她嘴角扯起一丝笑容,露出她雪白而尖细的虎牙,就像她腰间的挂着的金色弯刀一般闪亮。少女的身边站着一个白发及腰的老者,须眉也一般的斑白,他满是皱纹的脸显示出他的苍老,他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袍,有一种垂垂暮年的霉味,仿佛夕阳偶尔照进的房子已经沾满了灰尘的味道。与少女身边张扬的气息不同,老者身上的气流安静沉重,犹若他此时闭目安详的表情。
“老师,你说那个真的就在这里吗?”少女的声音犹若银铃一般清脆。
老人的声音有气无力:“是。”
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嗯,果然呢,我闻到了他的气味!”
“噢?他发现我们了哦!”少女咧嘴笑道。
船中的羽墨正想去找高小苦之时,骤然见无数的触角夹着死亡的气息向他延伸过来。定海神针给出的炼魂之法可以壮大人的神魂,也可以提高透过表现看到本质的能力。而正是因为这个能力,所以羽墨才能看透腾蛇封印的秘密,这才逃了出来。
那死亡气息延伸出无数地触手将自己牢牢锁定,但是对房间里面的高小苦与琴儿棋儿却没有理会,羽墨顿时明白来人是冲着他来的。他一咬牙,连忙撞破窗户,跃入了水中。
“他想跑,我们追!”少女笑道,嘻嘻闪身向羽墨潜逃的方向追去。
老人咳了一声,却不见他有所动作,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少女的身后,紧跟在少女身后,速度不快不慢,与少女的距离始终是那么远。
羽墨在水中高速移动着,水中比之空气之中有着更大的阻力,但是定海神针在手,羽墨只感觉自己在水中的移动更加如意灵活,丝毫没有阻滞的感觉。他迅速在水中游去,虽然捕抓住他的那种死亡气息让他有熟悉的感觉,但是身体里面对危机的强烈反感,还是让他做出逃跑的举动,起码将战场移到其他地方,免得波及到高小苦。
“老师,截住他!”少女飘在河面的上空,兴奋地喊道。
老人缓缓地睁开了眼中,一道古怪的波纹无形之中震散开去。潜行之中的羽墨正全力地前冲,骤然见砰地一声,头狠狠地撞了一下,犹如撞到了一股无形的墙一般。羽墨摇摇眩晕的脑袋,举起神铁狠狠地向面前水流砸去,而水流之中只传来轰隆的声音,一道反弹而来的巨力卷起水流,将羽墨也卷出了水中。
羽墨跃上神铁之上,御棍浮在半空与少女老人遥遥对立,修为还未达到能施展飞行术的境地,羽墨也只能御物而行。
“今天是不是没拜神呢?怎么运道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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