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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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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墨哈哈一笑,这倒是有意思,我自己花了近百万卖出去的东西,现在又要买回来,这实在是笑话!
场下的拍卖会早已经开始了,卖品的名单也早已经给客人看过,感兴趣的自然会出价。卖品多是些古玩珠玉,画琴古籍,甚至名家所画扇子,甚至还有雪疆雪熊头,深海的珊瑚,各种燃香、装饰的长剑。羽墨看得兴致索然,昏昏欲睡,他也算是天下百物怪物奇器都见过不少,对这等玩意却大大地看不上眼,摆在家里面也嫌浪费。他有些怀疑自己这次是不是来错了,按他的料想,白家在寻物上比天门应该方便许多,毕竟天门专门杀人的。很快就到了那颗“青海泪”,经那位口若悬河的甚为富态的中年人一番激情吹捧之后,开了五十万的低价。相对于很多人来说,甚至相对于皇帝,五十万都不算小数目了,甚至东极几万军队一年粮饷都没有五十万,但是江南却是个不怕高价的地方,开得起这个价,自然是有人买得起,要不然白君城就是个傻子了。开这样的价钱,也是为了将客人区分开,毕竟有实力买得起的只有那么两三个,这标价只要针对这两三个就可以了。
“五十五万!”羽墨笑眯眯地开了一个价,对面的白金堂笑了一笑。
对面白金堂等人的耳中顿时响起羽墨的声音来:“无论多高的价,我都会买下来!”
白二小姐轻蔑地笑了笑,白金堂心中则是暗暗欢喜,暗道自己激将之法奏效了,用手推了推斩傲在他耳边附耳,羽墨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按照计划行事,开高点逼他下不来台!”
“六十万!”这时候旁边一个略微发福的老爷模样喊道,他身边两个浓意软语的婀娜美人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身上,高耸的胸脯一挤一挤看着底下莹光环绕的“青海泪”发出贪婪的凶光,羽墨看了都暗暗心惊,惊讶于珠宝对女人的杀伤力如此强悍。
“六十五万!”羽墨笑眯眯地开价道。
“七十万!”富老爷立即喊道。
“七十五万!”羽墨又道。他不时一个挑衅的眼神看向白金堂,白金堂也挑衅地看了回来,心中已然狂喜了,而白二小姐也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暗哼道,真是个嫩雏,这么简单就上当了!
羽墨扫了一眼,那一只沉吟不语的老人此刻自信满满,而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已经脸有微难,显然是这等高价已然超出他的能力,与自己竞价的富老爷依旧毫无难色,伸出肥厚的手掌喊道:“八十万!”
那老人看了一眼羽墨,未待羽墨开口便喊道:“一百万!”
羽墨清晰地看到那富老爷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两个娇女依旧在旁边娇嗔不已一定要要那颗宝石,富老爷连忙安抚,看样子是不准备出价了。
二楼上站的十几人早已经放弃了出价都等着看好戏,羽墨脸有难色,老人呵呵一笑,自信满满地看了看羽墨笑道:“承让了!”
羽墨拱手施了一礼笑道:“老先生一定要得到这宝石,可有什么缘故吗?”羽墨料想这老先生也是个明白人,想来不会少年轻狂去争名夺利一展风流,便出言询问。
“只是为了一段缘罢了!”老人叹道,眼中微有感伤。
羽墨见他穿得简单但身姿挺正甚有风骨,笑道:“如此,我要跟先生争上一争,先生莫怪才是。”
“小哥尽管出价,今日我是志在必得!”老人抚须轻笑。
“一百一十万!”羽墨笑道。白金堂顿时亮起了眼睛,用手推了推斩傲,斩傲连忙喝道:“一百二十万!”
羽墨见他终于出价,看了看老者,笑道:“老先生可要出价?”
“呵呵,小哥尽管自便!”
“承认,一百三十万!”羽墨笑眯眯地说道。而白金堂三人的耳中响起羽墨的话:“今日我志在必得,看看谁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白金堂更加欢喜,急推斩傲,斩傲连忙道:“一百四十万!”
“哈哈,看来是有人跟我抢了,一百五十万!”羽墨笑眯眯地往嘴里面塞了块糕点,喝了杯茶。
“一百七十万!”老人喊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价,一言既出,语惊四方,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他身上,老人脸上毫无得色,只是看着羽墨。
羽墨瞟了一眼白金堂,这才看向老人轻轻笑道:“两百万!”
旋即羽墨在白金堂三人耳边传音道:“哼,这下,我看没人敢拦我了吧?”
老人看着羽墨,长长地叹了一声,拱手道:“这是小哥的了!”
“承让!”羽墨笑眯眯地说道。
白金堂看着羽墨一脸得意地神色,十分不忿,推推斩傲道:“再出一次!非要逼死他不可!”
“这都两百万了,不要出了吧!”斩傲有些担忧。
“哈哈,你们不敢了吗?那你们就是那乌龟儿子…!”羽墨轻声的嗤笑传了过来。
白金堂顿时气恼地推着斩傲道:“出两百五十万!”
“对,气死他!”白二小姐也嚷道。
“出啊!”白金堂催促。
“快点啊!”白二小姐也催促道。
“这…!”斩傲有些迟疑,但堂下已经开始准备喊结价了,斩傲咬咬牙喊道:“两百五十万!”
“哇!”这一下整栋楼都惊呼了起来,底下拍卖的中年人也有些震惊,转过头来看羽墨。
众人也都看着羽墨,老人家笑道:“小哥,看来你骑虎难下了啊!”
羽墨摆摆手大声笑道:“我不出了,我只有两百万,那位仁兄既然出这么高的价钱,老板,你就卖给他好了!”
“什么,你…!”白金堂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斩傲怒道:“他耍我们…!”
“这个混蛋!”白二小姐恼怒地看了过来。
羽墨哈哈看着中年人落定价格,一双眼睛看向白金堂等人充满了冷意,自己家的人出高价买自己家的东西,真是蠢到家了!
白金堂等人吓得身子一缩,顿时恨恼地看着羽墨。
羽墨拿起糕点自己顾自己,笑眯眯地走过老人这边来笑道:“老先生留步!”
老人转过身来,对羽墨笑了笑道:“小哥可还有事情?”
“老先生,叨扰了,刚才晚生见老先生如此重视这块‘青海泪’,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缘故?”羽墨邀他在旁坐下笑着问道。
老人看了一眼羽墨,叹了一声道:“也不相瞒,老夫少年时是个落魄小子身家穷得叮当响,而且也没甚本事出身苦寒啊。老夫的拙荆却是个富家的小姐,自小地是个知书达理的,说白了,老夫年轻之时,就是配不上她。但她却不顾一切地嫁给了老夫,老夫当时便对她许言要将天底下最美丽的珠宝送与她。这一晃五十年过去,我与她日益年老,老夫闯荡一番也颇积下了些家财,但当初诺言,依旧未有实现,于老夫心里,便只有这‘青海泪’才能配得上拙荆之美,呵呵,小哥可莫笑,哎呀,虽然我那妻儿也年老色衰了,但老夫却益发爱她,心里想着天天惦着,这些年她与我餐风露宿的,到年老了才过几天好日子,老夫这心里面越发放不下了。恰好这白家居然有‘青海泪’,所以老夫这才赶来,却不料…唉…或许是天意如此,人事如何能尽呢!”
羽墨哈哈笑道:“老先生真乃情种也,晚生佩服,老先生可知这白家的‘青海泪’可是何处所得么?”
老人抚须道:“我若知道,便早去采了,听说这‘青海泪’所处的深海,即便神仙都下不去,白家的实力,当真罕有啊!““哈哈,我有一物,要赠与先生,还望先生笑纳!”羽墨从怀里面拿出一小丝袋递给老人,老人疑惑拿起来一看,登时愣然,丝袋里面一颗“青海泪”宝石来,这颗比下面那颗还略大些,那上面萦绕的蓝光,点点蓝莹飘散,美仑美幻。
“这…?”老人立时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着羽墨。
羽墨站了起来笑道:“哈哈,一颗宝石赠美人,老先生便拿去吧!”随后飘然而去。
老人惊讶地看着手里面的“青海泪”脸上震惊无复言表,而且如此绝世宝物他居然不要分文?
“小哥…小哥…!”老人连忙追了上去,扯住了羽墨道:“小哥,如何使得,切不能如此啊!”
“哈哈,老先生,与我来说,这不过是一颗石头,于先生却有莫大的意义,先生活到如此年岁,难道还不明白钱财乃身外之物的道理?”
“小哥,话虽如此说,但如此宝贵之物,定然不能如此便了啊!”
“哈哈,老先生请听我说,世人皆是嫌贫爱富嫌老爱幼,老先生一始而终如此忠贞不渝,实在世所罕见…!”
“喂,乌龟儿子王八蛋,你这臭乡下要饭的,你敢耍本少爷!”白金堂在堂下久候羽墨不至,刚才又给那中年人训了一顿,正是满腔怒火之际,领着一群人冲过来登时大骂。
“哈哈,我没那么多钱所以不买,这难道不许吗?”羽墨笑着说道。
“你这混蛋,你分明是耍我们!”二小姐站了上来喝道:“你立即滚出苏城,要是再看见你,本小姐立即放狗咬死你这臭乞丐臭无赖!”
羽墨刚想说什么,旁边的老人却站了过来笑道:“这不是白家的大公子二小姐吗,好大的口气啊,这苏城想来还不是你白家说了算吧?”
白金堂与白二小姐看到老人,脸上顿时一变立即恭敬地喊道:“贾老爷!”
老人哼道:“这位公子,是我贾家最尊贵的客人,岂容你们如此侮辱,等哪天我找白君城算算账,让他知道个好歹!”
“贾爷爷,他可是个无赖啊…!”白二小姐不满地嚷道。
这老爷子这时候倒是威风凛凛,不知道这贾家又是什么人?羽墨猜疑不已。
“哼,我贾家的客人,容你如此侮辱吗?不知好歹,公子,请借一步说话如何?”老人笑眯眯地对羽墨笑道。
羽墨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哈哈地对白金堂几人笑了笑,白金堂一脸愤恨地看着羽墨,狠狠地哼了一声。
“哈哈,多谢老先生解围了!”走向楼梯前,羽墨笑眯眯地行礼谢道。
“小哥何必说这等话,是你帮了老夫大忙,老夫相谢还来不及呢!”老人说道。
老人旋即问道:“老夫贾不富,不知道小哥尊姓大名啊?”
“哈哈,不敢不敢,前辈动问,自当奉告,晚生羽墨,是个朝廷通缉犯!”羽墨哈哈笑道。
老人立定看了他一眼,眼中亮彩闪过,旋即大笑:“好好好,快人快语当真好男儿,实在好得很!来来来,小哥,你且随我归家去,让老夫好好招待招待你!”
老人说起,便拉起羽墨的手,羽墨连忙推辞笑道:“老先生,老先生,晚生真是朝廷通缉要犯,若去前辈家中,但恐牵累,千万使不得使不得!”
老人笑道:“如何使不得?在老夫眼里,你就是我的客人,拙荆若听到你,定然也怨我不带你去见见她!如小哥这般少年英雄人物,当今世上再寻不出第二个,且与老夫来,老夫的家,也在苏城,驱车不久便到。”
老人便要拉羽墨走上街道上早已久待的朴素马车,羽墨笑道:“老先生如此热情,晚生也不好推脱,但待晚生吩咐两句便随你行。”
老人这才放开羽墨吗,羽墨走过来与那守门的门人吩咐了几句,又让金狼飞入高空相随,这才坐上老人马车。
车中,老人哈哈笑道:“小哥人品风流,却是哪里人士?”
“望月城人!”羽墨笑道,这老先生要问起家谱来,还当真不好答啊。
“望月城在月河上游,老夫名下的小店,也开在那里,唉,老夫年轻时候,心直口快不懂绕弯,所以得罪了不少人,后来经了人事才懂得变通,这一晃人年老,当真怀念少年时啊,小哥今年年岁几何?”
老人家这么问,实在让人有点怀疑他的用意啊!羽墨笑道:“十九!”
“如此年轻?”老人微略惊讶哈哈笑道:“不错,年轻人有胸襟有魄力,又懂礼数,实在好得很,好得很!”
“先生过奖了,不敢当,这都让晚辈脸红了!”羽墨笑道,“先生才是风骨绝佳敢爱敢恨,自古英雄不少,能从一无所有的贫寒起步赚得一身家资者更不少,但有多少又能像先生一般痴情绝对!先生才是当世罕有的情怀。”
老人被赞登时哈哈大笑,说道:“老夫在拙荆的嘴里面啊,就是个小老头老不死,哪里有你说得这么好,少年人很会夸奖人嘛!”
“老先生,晚生却不是说笑的,恨花花不开,有心摘时花已败,多少有情人不能牵手终老?我是敬佩先生妇人眼光好,能找到先生如此人品又是真性情痴情人,晚生是学不来啊,当真除了羡慕再无其他了!”
老人立即大有相逢恨晚的感叹,这世间除了自己妻子,哪里找出第二个能认得这关节的?
两人又说些话,老人不问羽墨通缉犯之事,羽墨也不问老人家身,说些痴情话,老人兴致涌起,将自己家里面与老夫人的趣事都抖搂出来,羽墨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越发引得老人说得面红耳赤了。
待行了不远,便到老人家中,这贾家比白家更小更普通,院子比一般人家稍大一半,四间房舍也是简单朴实,唯一的优点便是够结实,小院里面还养着鸡鹅,院子正有一个老妪身穿布衣在喂鸡,旁边有两个俊俏姑娘立在身材微胖的妇人身边。
“老婆子,你来你来!”贾不富入门便喊道,“我今日带回来一个客人!”
羽墨跟着老人走入小院,笑眯眯地跟在后面。
身后两个女子见到羽墨面容,登时忍不住惊呼起来,贾不富引过妇人来便与羽墨介绍说道:“小哥,这啊,就是老夫的老伴了!”
羽墨点头行礼,笑着说道:“晚生羽墨,见过夫人!刚才老先生与我说夫人有岁五十五,如今晚辈看之,刚满三十三!”
老夫人登时乐了,白了一眼老头子笑道:“怎么对客人乱说话,客人屋里请屋里请!”
羽墨也做了个请的手势,与几人一道进屋。屋中摆设也十分简单,除了日常待客的客椅茶几,余者便是正中挂着一幅青山绿水图,铁画银钩舒展之间便有浩荡气势。夫人引了茶,与贾不富一道坐与主座上,小姐奉了茶,红着脸退了下去。
“老不死的,还不快给我介绍介绍,难道还要客人自己说吗?”见贾不富口渴喝茶,老妇人抱怨道。
贾不富呵呵一笑:“小哥,你看见了吧,我这老伴啊,就是这么个急性子!”
“老伴啊,你别急,我将今日之事与你一一道来,你便也会佩服这小哥人品!”贾不富便将拍卖场竞价,而后羽墨白赠绝世美玉之事都说了一遍,还拿出“青海泪”来作证,帐后两个女子听闻都惊讶不已,老妇人也听得暗暗点头,待贾不富叙完,老妇人便问道:“小哥人品极好,容貌也生得正,这朝廷钦犯之事,又是怎么回事呢?”
“呵呵,本来长者见问不敢隐瞒,只是此事与两位老人无干,所以不能相告,望两位长者千万海涵见谅!”羽墨长揖,脸有歉意。
老妇人一拍桌子道:“你莫说了,我贾家虽不是名门大富,但招待一个客人,这绝无话的,老头子,你带了个好客人归来,算是做了件妙事。”
“那当然,老夫做事,哪里有不踏实的!小哥,你且无虑,我们啊,只是请你做客,并无它意,你且勿要放在心上啊!”
羽墨连忙道:“怕是羽墨叨扰了两位才是!”
老妇人笑道:“你这般的客人请都请不到,两个女儿,你们也出来见见吧!”
两个小姐顿时盈盈走出来,站立厅中向羽墨施礼,羽墨连忙还礼。老妇人指着脸微圆眼细身丰腴的女子笑道:“这是我大女儿,名叫英英,那是小女儿,名叫纤纤。”
介绍完女儿,便是置席招待,老妇人亲自去张罗,贾不富让女儿招待羽墨,便与老妇人不知商议了些什么,看羽墨的神情越看越暧昧,羽墨看看两位小姐,说不出的拘束,怎么感觉自己上了货架一样给人瞧来瞧去的?
“两位小姐,今日叨扰了真是不好意思!”羽墨扯了一个开头,两女只是脸红点头,羽墨无奈,这话该说些什么呢?
“我常听说江南女子窈窕多姿,多情善愁,我是外地初来,今日闲逛见说书的说这苏城是一个女子的名字,两位小姐可知缘故么?”
两位小姐这才开口说了起来,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待之后说得起劲,也争相说起来,羽墨早就听过,不过现在见话说开了,心中登时松了口气,要是再这么尴尬下去,非要溜走不可。
待两位小姐说完,羽墨才叹道:“原来这苏姓女子如此刚烈,却是难得。想是江南女子个个皆有此风骨傲气,却是可叹可怜。”
羽墨赞完,又问了些风土,又弄文武诗说了一通。虽然传来了饭香,但这贾家的饭准备了一个下午,都让羽墨有些怀疑老贾是故意拖延时间了。终于开饭,桌上甚是丰盛,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羽墨又说了几声做些家常便行何须如此劳费之类的客套话,便吃起来,又陪老贾灌了不少酒弄得老贾情怀大开将几十年前的旧事都一一说了出来。正是主宾欢庆之际,院子外忽然传来了阵阵马蹄之声。
片息之后,门外便传来了白君城的声音:“白家白君城,有事求见贾老爷!”
“哼,这小子来做什么?”贾家似乎不怎么待见白家,白君城一来,老贾脸色变了不少。
羽墨连忙走出来,老贾老妇人也跟在其后。白君城见羽墨出来,脸色焦急立即附耳了几句,羽墨听罢脸色顿变,连忙过来与贾家众人道别,匆匆说了几句便随白君城去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首领
白君城带着羽墨来到了白家另外一处布匹店里面,羽墨不待说话便冲了进去,在后院一处房间,李固脸色紫黑肥宽的身子躺在床上嘴角正汩汩地留着黑血。
羽墨脸色铁青,连忙施手去救,李固用力推开,喝道:“少主,我…!”
他一下说不出话来,羽墨怒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你不就是想要我当首领吗,我当就是了!快给我闭嘴!”
“真的…?”李固难以置信,忽而笑了:“呵呵呵,那我可以安心了!”
羽墨哼了一声:“狗屁,给我闭嘴吧!”
羽墨加大劲力,狠狠地将李固身上的剧毒给吸了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来得快,这死胖子的命都保不住了。
“拜见首领!”白君城这时候也走了进来,昏暗的灯光之下,李固苍白的脸色也连忙跪了下来喝道:“多谢首领救命之恩!”
“李固,这主意蠢得很啊?要是我心硬一点,你老命岂不是没有了?都起来吧!”羽墨喝了一声,挥手打出灵力将两人托了起来。
李固慌忙道:“少主刚才已经答应,现刻可是不能反悔了!”
羽墨走出院子,抬头看着天际月色,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你们也知道,跟着我,是一条不归路吧?”
李固霍然站了出来沉声道:“李固无怨无悔!”
白君城道:“我的命是主人给的,现在便是少主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当这个首领吧!”羽墨叹道,他也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命运到底会流向哪里,身处其中又怎么看得清楚!
“参见首领!”两人纷纷下拜。
“起来吧,算辈分,你们也算我叔伯,以后跪啊拜啊这等事就免了吧!”
羽墨沉思了一阵道:“现下有两件事,李固,你打理好天门,白君城,你依旧做好你的事,羽夜想要对付云台峰天香派,但我不是,我要对付的比他的要大得多,李固…!”
“首领!”
“去查清楚青月龙悲所在!”
“首领,这是为何?”
“当然是把他们招回来!”
李固白君城俱是一惊,李固连忙道:“首领,这很危险…!”
羽墨轻轻叹道:“你去找吧,我会将他们带回来的!”
李固只得点点头,应了下来。
“我的面具,找得怎么样了?”
“首领,还需要些时间。”
“你们去吧,尽快将青月龙悲的消息给我!”羽墨叹了一声,金狼缓缓地落了下来。
李固与白君城都走了出来,李固叹道:“少主…!”
白君城担忧地道:“你真的要将青月龙悲的消息给少主?”
“少主也是想向我们证明他吧!”
“可是这太危险了!”
“且按少主说的做,你我在旁边守护着,唉…主人只留下这么一点血脉啊…!”
三天之后,羽墨找到了龙悲所在,他隐居在锦山城以西的山林里面,过着劈柴猎食的山野村夫的生活。当羽墨驱着狼落下的时候,他正在煮茶刻雕,悠闲自在,风从周围山野上滚滚而来,绿叶飞舞缠扰在风的牵引下荡出波浪的曲线,清新的空气夹着风带来的竹林清香微微沁人心扉地勾起鼻间的感官,时而飘来的一两张竹叶如风中飘舞的蜻蜓,诠释自由自在的定义。
羽墨带着平静而来,骑着狼落在他竹屋面前的平地上。
“是你?”龙悲看也不看,手中的小刀依旧轻快。
“是我!”羽墨道,从金狼上缓缓落下,金狼欢呼了一声跃入旁边山林里面自有戏耍。
“你来做什么?”
“为我效力,需要什么条件?”羽墨的语气显得十分的平静,甚至似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龙悲终于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道:“你没有这个资格!”
“我听说,你需要一个对手,打败你可以了吗?”
“如果我拔了剑,即便你是羽夜唯一的儿子,我也会杀了你。”
羽墨拿出了黑刀:“你输了的话,你的命就是我的!”
龙悲身子刹那间冲了过来,骤然出现在羽墨面前,那身影不闪不避,任由龙悲的剑穿过去,但羽墨的身影缓缓消散,而龙悲的身后,闪过一道刀气。在刀气将至那一刻,龙悲的身影缓缓消失。
激斗,瞬间如风飘摇的竹叶一般凌乱。
不消一阵,羽墨身影自空中缓缓闪现,龙悲也出现在另外一边,而龙悲的剑上,带着一抹鲜血流淌。
“你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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