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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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躲在了羽墨身后。那大蛇吐着人言道：“桀桀桀，看来今晚的晚餐是有了，还是一个身含阴元的女子，桀桀桀。”
见到这大蛇，羽墨顿时怒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没有忘记那腾蛇骗过他！
“嘿嘿，看来给我送明天的早餐来了！”羽墨挚起长棒，一把便摔入了那大蛇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面。
“不自量力！”大蛇嗤笑道，张开大嘴便将羽墨咬近了口中。
但忽然牠嘴里面传来一声顿喝：“如意棒，长！”
如意棒顿时伸长了几倍，硬生生地将大蛇的嘴撑了开来。大蛇上下颚负痛，连忙张大嘴甩起来，但牠嘴张大一寸，如意棒便应声长一寸，直接将大蛇的嘴撑到了最大。
“嘶！”大蛇向旁边的大树撞了起来，希望能将嘴里面的羽墨撞下去。羽墨嘿嘿一笑，一挥手喝道：“月牙，来！”
月牙剑骤然闪到羽墨手中，叮铃铃地震动。羽墨并指一抹长剑，给仗剑附上一道灵力，而后持着长剑向后一跃，直接飞入了大蛇的喉咙。随着羽墨飞入大蛇的食道，月牙也在大蛇的**上割开了长长的一条伤口。大蛇负痛，不断扭曲着身子嘶嚎起来。牠窜入树林之间，顿时撞飞了不少树木山石，但羽墨就在牠肚子里面乱刺，即便大蛇的腥血完全将他淹没，外面蛇皮太厚，里面可是柔嫩得跟豆腐差不多，羽墨无论朝哪个方向砍，都能伤到这大蛇。大蛇负痛向森林深处蹿去，只是一会，小昭便已经看不到大蛇的踪影，只得留在原地心里面惴惴不安，全然没有发现身后那探上来的巨大阴影。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大蛇终于无力地躺在了地上，牠身体的中段忽然间闪过剑光，而后羽墨全身血红，还带着大蛇的肉脏从月牙破开的洞中爬了出来。
他随即便躺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力斗如此大蛇，即便是他佛法大成也几乎要力竭。这大蛇修炼起码也有三四百年，居然成了内丹，羽墨找了好久方才拿到这颗圆莹莹有些透明巴掌大的内丹。这内丹可以帮小昭炼化了，对她身体会很好。草草地内丹包起来，羽墨寻了路往小昭的地方而去。但昨夜的营地上面，却没有了小昭的身影，那老野牛也全身是血的躺在地面上哞哞地叫唤着，四周弥漫着浓郁而凶悍的妖气。
羽墨登时便呼喝不好，心中焦虑，顿时懊恼自己不应该逞英雄离开小昭太远，若是那狐妖说的是真的，那小昭对于大多数的妖怪来说就是大补药啊！这青翠山周围全都是妖气弥漫，不知道聚集了多少妖精在此地修炼，这些妖怪若是在其他地方，老早就被修道者们剿杀个七七八八，但是枯叶寺的和尚历来不杀生，所以枯叶寺周围的地界山峰聚拢了不少妖类，一概地都是颇有修为之类。
“妈的，要是小昭死了，我就让这里所有的妖怪给她陪葬！”
羽墨穿过山林，绕进了山涧之中，这涧中的妖气十分浓厚，而他一路追踪而来，带走小昭的妖物的气息，就藏匿在这山涧之中。
羽墨收起月牙如意棒，手指轻轻捏了一个拈花指，喝道：“境空映月！”
他整个人顿时化成了无数纷飞的莲花花瓣，犹若一条游龙盘卷着飞入了山涧。
山涧之中有一个石洞，里面正有阵阵兽吼传出来，莲花花瓣飘飘摇摇地卷入了洞中，那石洞宽大，洞中有两只巨兽，一只低伏在地，一只在旁边大吼打转。白莲凝聚在一起，又缓缓地聚成了人的模样。
“是谁？”那站着的巨兽见到羽墨缓缓出现，这才发现有人入侵了进来，立即吼叫起来，足下发力震起无数灰尘向羽墨冲过来。大大的爪子呼啸着拍向羽墨。可是他爪子刚到，才凝聚起来的羽墨却又化成了白莲花瓣，从他的爪中飞了出来，眨眼便飞到了巨兽的头顶。羽墨在巨兽头顶凝结起来，没有丝毫停滞地重重挥出了如意棒。巨大的力道撞在大兽的头上，直接将巨兽打趴了在地上，羽墨缓缓落下，不禁大口喘着气。他体内的灵力消耗甚大，全力一棒之后也觉得一阵脱力。羽墨撑着棒子定睛地扫了洞内一圈，这巨兽原来是火云豹，应该是夫妻，母豹正躺在地面上，肚子滚圆，羽墨的灵魂之力简单地探查了一下，便发觉这母豹的体内有另外一道气息，那应该是只小豹。这母豹的气息如此微弱，看来是难产耗尽了她的力量。小昭正躺在母豹的嘴前，昏迷不醒。
娘的，牠们真地想吃了她！羽墨一惊唤了一声：“小昭！”
立即闪到小昭身边，连忙抱起她一闪身便躲在了母豹的身后。那公豹焦急怒吼一声，扑扑地冲了过来。羽墨将月牙拔了出来，一跃而上，落在了母豹的肚子上面，冷冷地喝道：“你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公豹的动作顿时戛然而止，那长剑上吞吐的灵力虽然不十分强，但只要剑气一落，足够杀死母豹体内的小豹了。公豹立即吓得不敢再进，站在原地口中喘着粗气双目圆瞪似要喷出火来。
“卑鄙的人类，我要撕咬折磨你直到你死！”公豹怒吼道。
羽墨一招手，如意棒又出现了在手中：“你才卑鄙，趁我不在，将我同伴掠到此处，若是她损了一分一毫，今日你们谁也活不下来！”
公豹感觉到如意棒上庞大的灵力，顿时畏缩了一下，但随即他又怒道：“人类，你想做什么？”
“嘿嘿，做什么，自然是杀人！”羽墨将如意棒一抛，如意棒骤然见便粗大了十几丈，几乎将整个山洞都填满了。公豹被如意棒挤出了洞中，顿时以为羽墨要对洞中的火云豹下手，便状若疯癫地吼叫，死命地拍掌击打起如意棒来。但他的利爪只在棒子上刮出阵阵火花，如意棒却丝毫未损未动。
“我要杀了你！”公豹疯狂的啸声传遍整个山谷，震得山石簌簌落下，当然也传入了洞中羽墨的耳朵之中。
“嘿！”羽墨冷笑，手拿着月牙落在母豹的腹部上。月牙嗖地一声闪过，便在母豹的腹中割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羽墨的灵魂之力，早已将这小豹的位置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一刀下去倒也没伤到小豹，如此割开了母豹的腹部，小豹顿时露了出来。这火云豹果非凡种，即便小豹刚出生，也有一个人那么大。小豹身上尚混合着母豹的鲜血，但羽墨观其灵力十足，并无大碍，倒是这母豹气息奄奄，犹若风中蜡火，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唉，好人做到底，今天算你造化了！”羽墨从僧袍里面掏出大蛇的内丹，按在了母豹的伤口上。
内丹的力量经水灵力的催化，立即融入了母豹的身体之内，滋润起母豹的经脉，伤口上的血缓缓止住，内丹的灵力集合了大蛇几百年修炼的力量，如此力量的修补之下，母豹的伤口缓缓愈合起来，而她身体上的气血，也随着力量的涌入而跃动起来，母豹缓缓恢复了意识。
公豹的吼声依旧在耳边回荡，但母豹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做完这些，羽墨不禁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阵模糊，他连忙坐在地面上，急忙恢复，但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如意棒失去了羽墨的支撑，嗖地一声顿时变小，飞回到羽墨身边，浮在他身边守着他。那公豹身若狂风一般冲进来，兀自要举起就要将坐在地面上的羽墨一掌拍死。但已经恢复一些力气的母豹却移了过来，用头狠狠将公豹撞了开来。
公豹身子偏过一边，惊愣过后随即欢喜起来低吼着。
母豹将羽墨还有小豹都护在怀中，不住地舔着小豹，将牠的身子舔干净。
公豹眼神也落在了躺在地面的小豹身上，登时吼了一声，高兴地凑过头来。母豹怒他，一爪便将公豹拍过一边。哪知公豹丝毫不怒，却乐呵呵傻乎乎地笑起来。
母豹吼声连连将羽墨救牠之事说了一下，公豹顿时满眼感激，但见羽墨尚在恢复之中，没有打扰。
待羽墨调整过来睁开眼睛，却惊喜地看见小昭也醒了过来，正坐在自己身边呆呆地看着自己。
小昭见他无恙，眼眶不禁又红了，带着一丝哭腔道：“公子，我以为你不会醒过来了！”
“傻瓜！公子我可是很命大的。”羽墨笑道，但身体的虚弱不是一时间就能恢复过来的，想不到自己这么不济，连小昭都保护不好。
小昭道：“可是小昭真的好担心！呜呜。你要是醒不过来，那小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嘿嘿！”听到这样的话，羽墨不禁感到一阵温暖，她要是知道自己身上怀有魔血，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说，只是佛法大成，他对此已经不是很在意了。即便小昭怎么认为，或者别人怎么认为，这又不关他的事！
“醒了就好！人类，多谢你了！”母豹在旁边温和地说道。
羽墨脸色苍白，转头看见小豹无恙地安睡，这才笑道：“举手之劳！”
“多谢你，人类，多谢你！”公豹也凑过头来，连忙谢道。羽墨偏过头去，对这七八米高的巨兽理也不理。公豹粗鲁至极，却不慎动人类的心思，也不懂羽墨此刻还在生气，道谢之后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儿。
羽墨看了一眼四周，却见到山洞的一个角落有不少骷髅骨碎散在地面上，连忙站了起来，警备地将小昭护在身后。靠，刚出蛇腹又进豹口，难道这小命就这么短？这两只都是吃人的家伙，可不能太容易便相信了牠们。
母豹看见羽墨的神色，不禁笑了一下：“人类，你放心，你救了我们，我们对你只有感激，不会杀你的。”
“那这里怎么骸骨？”羽墨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人类，你还是走吧，我很谢谢你救了我妻儿，但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得好！”公豹在旁边说道。
母豹顿时瞪了公豹一眼，怒道：
“既然他救了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走开，去洞外守着！”
公豹悻悻不已，转出身子向洞外走去，嘟囔道：“生了孩子脾气还是一样！”
小昭不禁莞尔，这对夫妇却是特别，丈夫却是个妻管严，她与狐妖相处久了，对妖类似乎没有旁人那般反感，相反羽墨倒是戒心更重，听这公豹母豹的话，似乎还另有内情。
“恩公你看！”母豹扭过身子一爪趴开了洞旁一堆碎石，那碎石下掩盖的，是许多的刀剑衣物，还有一些书籍册子，瓶瓶罐罐。
羽墨走过来翻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
母豹道：“这些，就是我们一年以来杀的人类的物品。”
羽墨惊讶地看着母豹，立即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母豹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说起来就话长了。”
母豹重新躺回地面，说道：“我们在这山中隐修，原本与那二十多里外的枯叶寺有个约定，这山中凡是开了心智的走兽飞鸟，都不得伤害修道的人类，而枯叶寺也答应我们为我们提供庇护。这青翠山外本来有一个可以掩盖我们气息的结界，便是枯叶寺设的。原本在这群山之中修炼生活，日子倒也平静，但一年前，却来了一条长着双翼的蛇，原本我们以为没什么，反正大家都只是寻个安定之所修炼，多一个邻居也是好事。但那条蛇来了不久之后，那结界消失，那条蛇与别人大战一番，弄得惊天动地…”
双翼的蛇，莫不是腾蛇那条臭东西？羽墨想到，但又闻母豹说道：“战况不知如何，但后来便有许多人类涌入了这里，大凡开了心智的都没有逃过他们的手，我夫妇自然不甘就戳，也杀了不少人。这般一批人过去之后，许多族类都逃到了更远的深山去了，我有孕在身，逃不过，所以便留了下来。这本来待我产后远离这里倒也无事了，可那双翼之蛇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用强力驯服了一帮手下之后又煽动妖类们聚集起来共同对付那些修道人，一些与修道人有仇的妖类顿时受了盅惑加入到他的行列，从此以后他在这青翠群山横行无忌。修道人在这里吃了亏，回去更是集结了许多的好手又杀过来，如此反反复复。我夫妻在此，亦无可避免地卷入其中。”
母豹看着那堆白骨，不禁叹了一口气，又道：“那双翼蛇到后来更加霸道起来，这青翠群山之中，有谁不服他的，他便要过来强迫其加入他的阵营，我两夫妻也是无法，只好成为他的下属。他迫我们吃下他的妖元锁困丹，又用解药来威胁我们替他卖命。所以我夫君见到那位小姑娘，以为她是修道之人，加之她是极阴之体，于我类来说乃是大补之物，他便将她缚了来。这一点，还请恩公明鉴，原谅我那夫君才是。”
“小昭，你原谅他们吗？”羽墨靠近小昭身边问道，但小昭那闪亮的眼睛却正是在看着他。
小昭原本在呆呆地看着羽墨，这会子见羽墨看过来，立即慌了神，慌乱之中手足无措地道：“公子…小昭不是在看你…不是看你…！”
那母豹见小昭如此扭捏，心里面顿时犹如明镜一般，笑道：“这小女娃喜欢你呢！”
“啊，不，不是的不是的…！”小昭大羞，心里面砰砰直跳，连忙跑出洞外去。
“她在你晕倒恢复的时候，不知道有多焦急，又是哭又是拜天求神弄得我都为她感动了！”母豹降低了音调轻声对羽墨说道。
羽墨转眼看着小昭离去的身影，笑了一笑，这小妮子心思原来这般简单，难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我身边吸引的都是这般单纯的女子。
“你见过那双翼之蛇吗？”羽墨问道。
母豹将那双翼蛇的模样说了一番，却正与那腾蛇一般无二，羽墨这才知道，原来是那腾蛇跑到这里来潜伏修炼来了！这臭蛇，倒是舍得盘着！
“那妖元锁困丹又是怎么回事？”
母豹与羽墨说了一阵，知道羽墨善于解毒之后便放开了妖力，让羽墨的神识在她体内探查了一番。那妖元锁困丹倒也神奇，直接在母豹体内的妖元之上攀附上一丝神识，其精妙的地方在于那神识只要稍微移动，便能将母豹的妖元绞个粉碎。那吸附在妖元上的神识如此霸道，与妖元练成了一体，此等方法，非要有通天的修为与强大的神识不可，还要对力量的构造运行有足够深入的理解。这些火云豹连化形都未达到，根本无法与这道神识对抗。
原本还想找腾蛇晦气的羽墨顿时改了主意，这腾蛇修为如此高深，自己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眼见羽墨叹气的神情，母豹知道他没有方法，便笑道：“恩人不必挂心，这是命中注定之事，也是天意当该如此。”
“对不起。”羽墨笑笑，腾蛇的方法，已经不属于毒的范畴了，而是力量的范畴，羽墨即便有炼魂大法的洞察能力，一时也看不透那神识的运行规则，此事也只得作罢。
“不过，我却有一事相求，希望恩公答应才是。”母豹求道。
“哦？什么？”失落的羽墨顿时又打起了精神。
“求恩公将我儿带出青翠山去避难。”母豹道，“他留在这里，不知是福是祸，若是我与夫君皆战死了，那他也终是一死而已。”
“你相信我有这个实力？”羽墨倒是不拒绝多一个跟班，而且火云豹这类乃是兽中的王者，以能吞火腾云而出名，带在身边倒也威风。
“恩人能取来那颗内丹，想必修为早已在我夫妇之上。就是刚才恩公打倒我夫君之时补上一剑，我夫妇便早已没有命在了！”
“那你们母子分离，你舍得吗？”
“呵呵，”母豹笑道，“作为一个母亲，自己无论怎么样都可以，可孩子不行，只要他能活下去，又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那好，我答应了。”羽墨笑道，这妖怪心思单纯，见自己刚才救了牠便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有一只火云豹在身边，打不到猎物的时候，还可以当免费的食粮。
“若得恩公垂青，将牠带在身边自然是他的造化，若是恩公不愿，便将他放于一处山野之中，任他自生自灭好了！”
“我会照顾他的！”
这分别之时，自然免不了一阵阵的伤怀，但羽墨身为修道者，随时有可能被腾蛇发现，却十分地不安全，只得速速离去。那小豹刚刚出生，虽然身躯又一人那般高大，但却没有睁开眼睛，蜷缩着憨态可掬，小昭十分地喜欢，忍不住地逗弄起来。拜别了火云豹夫妇，羽墨带着小昭飞出了山外。来到昨夜歇息的那地方，那头老野牛身上给火云豹拍了一掌，肚子上给划开了几道血口，羽墨将小昭放下，勉强给老牛输入一点灵力之后，羽墨便收手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完全治愈这老牛了，寻思一番之后羽墨本想回枯叶寺一趟，将这消息告诉戒空戒相，尚未成行，他便感觉到了天空之上有几人飞过来。
莫不是母豹说的前来寻仇的修道者？羽墨沉吟道，一挥手将老牛卷起来，带着小昭与火云豹隐入了旁边的树林之中。
四人轻轻落在地面上，脚下长剑嗖嗖地飞回背上的剑鞘。四人皆穿着玄青色云纹道袍，年纪都不大，应该是同一门派下山来历练的年轻弟子，羽墨想道。
为首的一人长得高大魁梧，脸方眉挺，皮肤略黑，上前看了一番老牛留下的血迹。
他身后一个女弟子束着长发，与男子一般打扮，容貌还算过得去，但或许因为修为较高的缘故所以一脸的高傲，却站出来说道：“刚才还感觉这里有人，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那黑脸男子也皱起眉头道：“这血是刚刚流下来的，尚有未凝固。”
羽墨身后的小昭低伏在树丛之中，却见到旁边游来一条青绿的小蛇，小昭害怕，不禁一声叫了出来。
“谁？”最按捺不住的却是那女子，她背上长剑应声而起，嗖地一声化为一道流光便射向了小昭。羽墨提起月牙挡了一下，连忙抱起小昭跃了出来，立在这四个年轻人面前。长剑又嗖地一下回到女子手中，几人持剑戒备地看着羽墨，登时为羽墨的容貌惊叹不已。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一个俊少和尚在这里？而且还跟一个女子一道躲在树丛里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样的组合太过怪异，让人想入非非。
“小昭，没事吧？”羽墨关心地问道。
小昭摇摇头，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是不是坏了公子的事，都怪自己叫了出来被发现了！他一定生气了，他会不会不理我了？
“公子，对不起…！”小昭细声地低下头，又欲哭出来，都怪自己没用坏了事。
“你没事就好！”羽墨笑道，一招手，老牛背着火云豹也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到底是谁？”女子性子直爽，出口便喝道。
“师妹，不得无礼！”那黑脸的男子倒是看见羽墨身上的雪白僧袍是出自枯叶寺的，顿时多加了几分注意。
羽墨十分不喜那女子的语气，刚才她问也不问便出手射了一剑，这等鲁莽实在让羽墨气恼，她这般立即出手，显然是不将自己当成朋友了，只是现在灵力未复，要是跟这四个一齐激斗起来，实在难以抵挡，能拖延一阵便拖延一阵好了，于是他笑嘻嘻地道：“嘿嘿，鬼鬼祟祟当然是做鬼鬼祟祟的事情了，你说我们一男一女能做什么呢？”
“这和尚竟然是个贼和尚，这般轻浮！”那女子立即下了定论，冷眼瞧着羽墨见他身立不正脸带邪笑，登时有说不出的厌恶涌上心头。而站在羽墨身后的小昭脸色不禁通红起来，公子真是乱说，但是又想起羽墨刚才首先问她又没有事，心里面又是甜滋滋的。
羽墨嘿嘿笑道：“原来你知道我嘛，没错，我就是这般轻浮，而且行为无端，跟一个小姑娘…！”他故意不说下面的话，女子登时脸颊潮红，震起长剑指着他呸道：“你这和尚，白日堂堂居然对良家女子做出如此无耻之事，当真无耻！”
“哇，哇哇！”羽墨装作惊讶地道，“这位女侠，不知道你说的无耻之事是指什么事啊？”
“你…！”他居然还不认！女子顿时气结，自己也不好说那些事，但不说出来，却也坐正不了这淫贼的罪名。
“你这淫贼，你做下这样的事，还想抵赖吗？”
“哦？我跟这位姑娘只是在树底下乘乘凉，躲躲太阳，怎么又摊上了一个淫贼的罪名呢？”羽墨装傻充愣地皱着眉，忽然间恍然大悟，“哦，难道你以为我们在偷情？啊，你这个女孩子思想真是的，整天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看见俊男靓女，就以为人家在偷情！”
羽墨一脸笑嘻嘻的模样，顿时将女子气了个半死，她一想自认高洁，如何能被如此下流言语玷污。
“你如此污言秽语，出言轻薄，当真是无耻下流！”
“哈哈，骂人的是你，先开口的也是你，就许你骂人，不许人骂你啊，世界哪里有这等的好事！”羽墨笑道：“我就是跟这小姑娘调情说爱，又干你什么事，识相地快些滚开！”
“无耻淫贼，光天华日之下做出这等下流之事，让人恶心至极！”
“我又不是跟你做，难道你吃醋？”
“淫贼受死！”女子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便抽出了长剑，怒哼哼地朝羽墨刺来。
“哇哇哇，被我说中了就动起手来了？”
羽墨一笑，手中拿出了月牙，与女子叮叮当当地打起来。
“师妹住手！”黑脸男子喊道。
“公子小心啊！”小昭在旁边十分地担心。那晃来晃去的剑气纵横交错，卷动着草叶树叶纷飞而起，两人就在这风中跃动，长剑你来我往。
羽墨知道自己吃亏在剑技之上，若是久战必定不敌，这女子剑技圆熟，滴水不漏，显然是经过长久修炼的。但羽墨凭仗的，却不是剑技。
在飞跃之中，羽墨手接连一个佛印，低声的喊道：“万象梵多！”
女子长剑看准了羽墨的空挡一剑刺去，剑气毫无保留地笼罩了眼前的身躯。
“师妹手下留情！”那黑脸男子急急喊道，但依然不及，女子的长剑已经闪烁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刺入了羽墨的身体里面。
小昭一声悲鸣，仿佛刺入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