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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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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响起了脚步声，开门的却是一个女孩，看容貌有十七八岁，头发扎在头的两边，面容可爱清秀，身材娉婷动人，只是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而且有些紫青。她穿的很少，身体在这寒冷的山顶上不住地颤抖。女孩看见羽墨的时候，眼睛里面似乎闪过一道光，但瞬间又消散了。
这妖府里面，怎么会有一个人呢？羽墨不禁有些奇怪！女孩低着头开了门，柔柔地道了声“请进！”
羽墨艺高人胆大，顺着女孩的引路，羽墨走了进去。
庄里面有杜鹃盛开，还有瘦竹迎风，若不是有着妖气弥散，还有一股异样的似香非香的味道充斥地话，这里倒是个景致不错的地方。
女孩提醒着羽墨脚下石阶和向哪里行走，显然是个细心周到的女孩，羽墨说着谢谢，卷起一道灵力裹在女孩身上，女孩顿时感觉到一种暖洋洋温暖，不禁感激地看了羽墨一眼。
羽墨笑笑，问道：“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女孩低下了头，细声地道：“我叫小昭。”
“小昭，你好，我叫戒色。”羽墨笑嘻嘻地道。
“戒色？”女孩轻声重复了一番，忽然间有些想笑，但似乎这样做不礼貌，顿时抿着嘴忍了下来。
“对不起…！”小昭细声地道歉道。
羽墨笑道：“嘿嘿，没关系，你喜欢笑便笑吧，反正我很好色，特别是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更喜欢了！”
小昭顿时红着脸将头低得更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话，还说自己漂亮！她不禁心中砰砰直跳，连耳朵都开始红起来，但他如此轻薄，小昭又有些心生不喜。
小昭将羽墨领到了一个几米见方的水池边，那里正有一个中年的男人正在向水池里面抛着饵料，小池里面有几尾鲜红的鲤鱼。那中年男人回转过来，见到羽墨之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羽墨见这男子披头垂发，姿态从容，身上有淡淡妖气弥散，但那些妖气却十分精纯，想来应该是这里的狐狸头了！
“老爷！”小昭行了一礼，便站在了一边。那中年人点点头，看着羽墨问道：“小师父，你来我静心庄所为何事啊？”
庄主奇怪羽墨没有灵力却走过了那条小道，在这妖气里面却兀自无恙，从他身上，还有隐隐地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不禁对羽墨提高了警惕。
“你是这静心庄的主人？”羽墨问道。
庄主道：“我是。”
羽墨将两人的尸体放下，水灵力的包裹缓缓褪去，露出了狐妖与那男子的面容。
“啊！”见到如此场景，小昭不禁一声叫了出来。
“小二！”庄主悲嚎一声，庄里面的妖力仿佛有了灵性，紧随着沸腾了起来，庄主身边顿时爆发出强悍的冲击，卷得四周石震树动，飞沙走石。
庄主爆发下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即便羽墨也有些惊愣，他一眼看见小昭站立不稳，立即又被吹走的可能，不禁一闪身挡在了她面前，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形成一圈水灵力将她保护起来。
小昭骤然见感到压力一松，惊讶地睁开眼睛一看，却是羽墨挡在了她面前，她不禁心中一暖，鼻尖有些发酸，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想着自己！她身上的紫黑，被是被打出来的，而且时常还遭喝骂，小昭的心里面那长久形成的阴霾，似乎因为此而稍微裂开了一条容得进阳光的缝，只是这缝很快地便又被她心中的阴暗所替代。
庄主的威压过去之后，羽墨方才撤去了保护层，对小昭笑道：“没事吧？”
小昭抿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连忙细声道：“没事。”
“怎么了怎么了？”似乎是被忽然涌动的妖气打扰了，从水池的另外一边竹林外，忽然走出了几个打扮不一的女子，有的成熟风韵，有的青涩可爱，但都美艳若花，个个姿色各异。
“啊，小二！”聚拢而来的众狐妖见到地面上的两具尸体，还有搂着狐妖哭泣的庄主，出来的狐狸精都嘤嘤地哭了起来。
羽墨摇摇头叹了一声，道：“这位狐仙在临死之前，要我将她二人的尸身送来此处，诸位还请节哀才是！”
“告诉我，小二她是怎么死的？”庄主忽然抬起头问道，他脸上尽是泪水。
羽墨将遇见那两个道人的怎么样偷听，跟踪，然后见到狐妖，狐妖怎么殉情的情形说了一遍，那庄主与诸狐妖哭得更加悲戚，小昭也将脸偏向一边，不住地抹着眼泪。
“这狐妖倒也有情有义！”见这一家子哭得这么悲伤，羽墨也不好再打扰，便欲离开，那知刚走了几步，却有一个狐仙闪了几下拦在了他的面前。那狐仙打扮妖艳，眼露凶光地看着羽墨。虽然没有现出真身，但有炼魂大法的洞察之力在，羽墨一眼便看见这狐妖身后有五条尾巴，修为显然比那死去的小二要高很多！
“你不准走！”拦住羽墨的狐妖喊道。
“对，你不能走，没准小二就是你杀的！”又有一个狐妖跃出来，将羽墨去路挡住！
羽墨看着她们伸成爪状的手掌，回头看向那庄主。
那庄主眼中泛出寒光，全然没有了刚才初见之时的恬适姿态。
“小师父可否在呆一阵，待在下详问清楚之后再走？”
羽墨笑笑，说道：“好啊！”
“爹！”那妖艳的狐妖不满地喊道，“杀了他，小二的死没准跟他有关系！”
“哼，姐姐死得无怨无悔，我看是你想吃人心了吧？”庄主身后一个狐妖站起来冷言嘲讽说道。
“你胡说什么！”拦在羽墨前面的狐妖反驳道，“他是枯叶寺的和尚，怎么能相信！我不管，先杀了他再说！”
五尾狐妖不受劝告，伸着利爪向羽墨抓了过来。羽墨尚未动手，庄主的一道妖力便打了过来，直接将五尾狐妖击飞到一边。
“小昭，请这位小师父去厅中等候吧！”
羽墨笑嘻嘻地跟着小昭走了，妖物他实在没见过多少，实在好奇得很，他倒是想看看这一窝子狐狸会怎么对付自己！而传说妖可以吸元神精气，还有魅惑人的本事，这些闻所未闻啊，嘿嘿，听说狐狸皮做成的围脖可是高级货，他可不介意这些狐狸找上自己！自己修炼的佛法，正是这些妖物的克星，他们想吃自己，自己还想剥他们的皮呢。
“小昭，你不是一个人吗，怎么会到这高山来啊？”羽墨在小昭后面问道。
“回公子，我是被庄主捡来的，是庄主养大我的，所以我就留在这里伺候他！”小昭细声地回答道。
羽墨道：“这样啊！你怕吗？”
羽墨话音刚落，小昭便立时站住了，身躯似乎还有一些颤抖。
“你怎么了？”羽墨问道。
小昭却回过神来，忽然间抓住了羽墨的手道：“师父你快走吧，快离开这里！他们真的吃人，他们真的吃人心！”
羽墨感觉到小昭的手还不住地颤抖着，不禁有些惊愣，她显然很害怕，脸上尽是惊恐，但羽墨也有些奇怪地是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在一群吃人的妖怪中间。
“别怕别怕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羽墨又挥出一道灵力将小昭包裹起来，水灵力的温暖顿时让小昭安静下来。他偶然闯进来的这个地方真是奇怪，不仅有像小昭这般为别人着想的人，还有向那五尾狐妖喜吸人心的性情！
“既然你害怕，你为什么不逃啊？”羽墨问道。
小昭顿时黯然，脸现哀伤道：“我逃过一次，又被他们抓回来了！”说完不禁簌簌泪下。
也是，这些狐妖修炼时日极长，修为不凡，这个小女娃没什么实力，哪里能逃得出他们的掌心去。
那小厅离着水池的花园并不远，羽墨料定他们会商议如何处置自己，便待小昭离去奉茶的时机，自己却溜近了水池旁的花园处，伏在杜鹃花丛下偷听。要是他们商议了要吃了自己，那倒也无妨，大不了溜了就是了。
“爹，你没看见那个人说是从枯叶寺来的吗？和尚的心历来纯净，吃了他没准我又增加几年修为了！”又是那五尾狐妖的声音。
“不许！”庄主道。
“小五，你是吃人心吃上瘾了吧？”一个声音讥讽道。
“哼，难道你没吃过吗，还说我，当初不知道谁吃了小昭父母的心，现在倒跟我装起清高了！”那五尾狐妖道。
什么？这小昭难道不是捡来的？羽墨有些惊讶。
“爹，你把那和尚给我，我保证一年之内不下山去！”五尾狐妖道。
“不准，他是枯叶寺的，若是枯叶寺找上门，我们一家人都得遭殃。况且是他将小二送了回来。”
“哼，没准小二还是他杀的呢！再说了，他一个人来这里，显然没有人知晓，我们先困他几个月，等真的没有人找上来我在挖他的心好了！反正他长得那么俊…！”
“哟，看你那个**！见到一个男的就像发情一样！”又一个声音道。
五尾狐妖说道：“哼，难道你们就不动心？我看你们是不好意思吧！没关系，等我玩腻了啊，也给你们玩玩！咯咯咯。”
庄主声音里面带着冰冷的语气说道：“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
“你不准我就去吃了小昭，让你的事情前功尽弃！”
“你敢？”
五尾狐妖有恃无恐：“我怎么不敢！等我吃了小昭，你就没有了天生阴体的女子来提供阴元了，爹，这于你的修行可是大大地损伤啊！”
“这么说你是要跟爹为难了？”
“什么叫为难？我整天看着小昭也嘴馋啊！谁叫她拥有的阴元是我们妖类的大补之物呢，我吃了还能青春永驻呢！”
“小五，你越说越放肆了！”庄主皱眉喝道。
“哼！你要是不答应，我还有更放肆的呢！”
难怪这小昭会出现在这里！羽墨顿时惊讶，这小小的庄园，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内幕！
羽墨退回去，刚迈过园门，却惊讶地见到小昭正发抖着抱着膝蜷缩在墙的那边。她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似乎找不到依靠一样。
“难道她早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了吗？”羽墨走过去，看着她，这些狐狸说话没有遮拦，小昭没准听过很多次了。
小昭惊觉有人来，连忙抬起头，见是羽墨，急忙将脸上的眼泪擦干。
“你快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小昭将头偏过旁边，不想让他见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小昭，你想离开这里吗？”羽墨问道。
小昭浑身一颤，惊愣地转过头看着他，但随即她眼中的神采又黯淡了下去。
“公子帮小昭，就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小昭只是个卑贱的人，不值得公子这样做…！”
羽墨抬起她的脸，笑道：“你只需要跟我说你想走就行了！”
小昭的眼泪忽然间就落了下来，他的笑，像阳光一样，忽然间就找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眼里面，只有纯洁的善意，和煦而亲切，她好想扑在她怀里面哭一场，就哭一场。这一路来，都是自己踽踽独行，她是一个人，承受着被杀的恐惧，不能反抗，每天都受到虐待斥骂，今天，却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给自己一个笑脸，为自己而拼命，向不断坠入泥潭的自己伸出一只手，让自己在恐惧之中稍微地找到一个依靠，找到一丝安慰。
“公子…！”小昭哽咽地说不出声来。
羽墨表情认真地道：“要是说不出口的话，那就我来问吧，你，小昭，愿意跟我走吗？”
我也可以有选择吗？小昭浑身颤抖起来，如果可以逃出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如果她有得选择，她会说她愿意，可是…可是…！
“不，公子，我不能拖累你！”
她宁愿自己死也要为别人着想吗？羽墨叹道，真是善良啊，在这个尽是污浊的地方，居然也能有如此纯净的心灵！
“如果你不会拖累我，你愿意吗？”
“真的吗？”
羽墨道：“嗯，我保证！”
小昭捂住了嘴，如果是这样，如果这样仅仅是一个希望，那么…那么…“我愿意…我愿意！”
羽墨的笑容顿时犹若阳光一样明媚！
“别哭了，别哭了！”
“咯咯，原来你们在这里谈情说爱呢！”五尾狐妖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紧接着庄主以及另外几个狐妖也走了过来。小昭顿时颤抖起来，羽墨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哼，爹爹，现在你想放他走也不可能了吧？”
“唉，小五，将他擒下吧！”那庄主叹道。
“公子，你快逃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小昭在后面焦急地说道。
“嘿嘿，谁说的！”
羽墨放开小昭，一伸手，如意棒已经在他的手中。
“正好你们都来了，免得小爷我一个一个地找！”
如意棒迎风而出，金光一闪而没，当出现之时，已经穿透了五尾妖狐的心脏了。
“嘿嘿，老伙计你很兴奋呢！”羽墨一甩那如意棒，一丝鲜血也没有留在棒子上面。而金光灿灿的棒子微微颤动着，显然能为再次战斗而在颤抖。修为大进就是好啊，哈哈，横行无忌是什么感觉羽墨现在终于能稍微体会体会了！
小昭与庄主都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羽墨手中的金棒。
羽墨嘴角又扯起一个笑容：“我佛慈悲！”
羽墨脚步轻移，身子猛闪，避过庄主骤然射出了六条尾巴，旁边的狐狸也纷纷动了起来，将羽墨围困其中。羽墨手中的如意棒迎风而长，向着那六条尾巴砸了下去，金光震荡，登时将六条大尾尽数击了回去。
“啊！”庄主大喝，收起尾巴翻身迎上，伸手化爪向着羽墨的心脏抓来。羽墨战技不怎么样，但有如意棒这等神器在丝毫无惧。他甩动如意棒击开旁边的人，身子极快的闪烁几下让来旁边两女的攻击，待那庄主爪至，他手中骤然捏了几个佛印，然后金光一震，扩散开去，他的身影骤然间便消失无踪。这正是大般若无量心经的“明心若水”。
正当庄主与众狐妖都惊讶不已四处寻找羽墨踪迹之时，虚空上金光又闪烁了一下，如意棒挥出了数道芒影掠过庄主脖子，待金光散去庄主圆瞪着双目的头颅飞上了半空，喷出了一路的血雾。
“啊…！”庄主身后的几个女儿，被这忽然来的杀戮场面吓得几乎瘫软了在了地面上。
“你们走吧，我只杀罪魁。”羽墨的笑声，就像魔鬼一样邪恶，他的身影，又复缓缓出现在小昭面前，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白芒，顷刻又浩大的威严生出。那几个狐妖呆愣一番之后，终于回过神来尖叫地化为狐狸飞奔离去。小昭在一旁看着，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无头站立着的庄主，这一刻才化回了狐妖的尸体缓缓倒了下来。
“喂，喂！”羽墨在小昭眼前招招手，让她回过神来。
小昭这才反应过来，眼神里面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一时张大着嘴，开合了几下却是说不出话来。
羽墨叹了一声，她不会是被吓傻了吧？羽墨一挥手将小昭托起来，再挥手一卷，又将还躺在水池边上的二尾狐妖与那男子的尸身卷起来。
“嘿嘿，这狐窝，毁了算了！”
羽墨将手中如意棒一抛，如意棒顿时化为千丈大棒圆滚滚地在山梁上碾了一遍，整个山头几乎都被碾得平平，落石纷纷，眨眼之间，静心庄已经烟消云散。这才算解气，小昭在羽墨身后看得眼泪簌簌落下，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这个囚笼了么？
落下山头找到老牛，羽墨这才将小昭放下。
“多谢公子！”小昭倒头便跪在了羽墨面前，眼泪又簌簌落下。羽墨连忙将狐妖与男子的尸身放下，扶起小昭。
羽墨不好意思地摸摸光头笑道：“嘿嘿，不用谢！”哎呀，看到这女孩谢自己，感觉还是挺好的嘛，偶尔救救人，看来也不是坏事。
小昭却道：“不，是公子救了小昭，公子如此待小昭，小昭怎么样也报答不了的！”
羽墨道：“快别哭快别哭！你哭了我会更加不好意思了！”
“公子…！”但是小昭就是想痛快地哭一场，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猛地扑在羽墨怀里，哇哇地哭起来，似乎要将这么多年的委屈恐惧都哭出来一样。
见小昭如此，羽墨也叹了一声，若是换了他，没准还没有这个女孩子这般坚强呢！早就自杀身亡算了，那几只狐狸对能当成食物的小昭定然没有什么好的待遇，她能长这么大，看来尽数都是在恐惧之中度过的了。可怜可叹！
哭了良久，小昭似乎是累了，还留着眼泪就在羽墨怀里面睡着了。她抱得很紧，生怕羽墨走了一般，但又睡得很安详，嘴角还带着笑。
也不知道她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当初自己脱困而归，高小苦也是这样的吧！羽墨心头念起，登时心里面尽是浓浓的思念了。羽墨将她的手轻轻拿开，用灵力将她拖住，然后脱掉外袍铺在地上，这才将小昭放在衣服上面。老牛被招了过来守在她身边，羽墨则在旁边选了个地方，用树枝挖了一个坑将二尾妖狐与那男子埋在了一起。
他坐了下来念了一段往生咒，这才叹道：“唉，两位死能同穴，倒也是全了这段缘分了。人有义，妖有情，你们俩，倒是印证了这至死不渝的爱情！”
羽墨站起来面对土坟，拜了一拜。
第十五章 相逢
小昭睡了一天一夜这才醒过来，睁开眼睛之时，却看见身边的斜坡上全都是盛开着的鲜花，芳香宜人，万紫千红。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地方，斜坡上的花朵，一直盛开到湖边，湖上水汽氤氲，净清澄净，一眼便看见了水底的游鱼，远处有鸟叫，有绿树，有群山巍巍，近处有花香，有虫跳，有五颜六色的蝶，她揉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敢相信这即便在梦中也未曾出现过的美景。
“你醒啦？”羽墨脸上带着笑容飞过来，带起来的风卷动着五颜六色的花瓣，形成一道花幕飘飘袅袅美得仿若不是人间所有。
“饿了吧？”羽墨将手中提着的两只山鸡一只野兔放在地面上笑道，“你再等一下，我去抓两条鱼，很快就有得吃了！”
小昭还没说话，羽墨笑了一声，便已经没入了湖中，看着平静的湖水荡起的阵阵涟漪，轻柔而自在，小昭兀自没有回过神来，以为自己这一切还在做梦呢！
她暗自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却生疼生疼，这才走到湖边看着湖水之中的羽墨那灵逸的身体在水中游来游去，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笑容里面带着泪花，不是梦！她告诉自己，好让这样淹没她心潮的惊喜不要消失得太快。
羽墨很快抓着两条鱼跃上了岸，笑嘻嘻抛在了地面上。
“小昭，你会游泳吗？”
小昭摇摇头。
“嘿嘿！那我教你好了！”羽墨嘴角邪笑，不由分说，从湖里面伸出手来直接将小昭拉近了湖中。
小昭刚想惊呼，拼命挣扎，打得水花四溅，但一睁眼，却是看见自己轻轻地浮在水面上，并没有沉下去。流水柔和地在她旁边流动，舒适得就像是绸缎一般。
“哈哈哈，害怕了吧？”羽墨从水中钻到她身边，笑道。
小昭顿时脸红起来，急急拍打地想离开羽墨身边。
羽墨哈哈一笑，细心地教起来，小昭学得很快，很快便能在水中畅游也不用羽墨的帮助。
夜晚降临，两人戏耍一会之后便生火烤食，篝火升起，小昭争着将野味烤好然后递到了羽墨面前，笑道：“公子，你吃！”
羽墨笑嘻嘻地接过吃起来，那烤肉芳香四溢，烤得恰到好处，羽墨连连赞叹，小昭满意地笑起来，自己却不吃，只是看着羽墨吃。
“小昭，你怎么不吃啊？”
小昭道：“公子吃完我再吃！”
“什么嘛，这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吃才有滋味啊！你也快吃啊！”
小昭道：“公子先吃，小昭能伺候公子，就很满足了！”
这傻妞，还以为在静心庄里面呢！羽墨顿时放下了肉，冷着脸说道：“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公子，这都是小昭精心做的，难道味道不对公子胃口？”
“小昭，你是女孩子，我是个男的，岂有女的不吃让男的自己吃的道理啊！”羽墨将肉举到她面前，继续道，“加上你睡了那么久，肚子肯定饿了，你快吃，别饿坏了！”
小昭顿时一阵感动，眼泪又在眼眶里面打转：“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嘿嘿，我是男的，总要照顾你一个女孩子吧！你快吃，呆会还有事情呢！”
小昭只觉得心中一阵阵温暖，她在静心庄十几年，从未有人如此关心她，为她着想。眼前的男子却可以对自己这么好，小昭一时激荡，又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说错话了吗？”羽墨一时被她弄得手足无措。
“不…！”小昭摇摇头，但眼泪就是止不住。
入夜，餐毕。羽墨用灵力将小昭包裹起来，水灵力缓缓地输入她的体内，为她驱除那残余在她身上的妖气。多年沾染的妖气在小昭的经络里面缠绕纠结，经久不散，羽墨甚至用上了佛法真言，以佛力的无上圣洁，这才将那顽固的妖气从她经脉上剥落下来。羽墨在控制灵力上有长足的进步，但将小昭体内妖气毫无保留地驱除赶紧，也是一件十分费神之事。直到天亮之时，羽墨才缓缓收起灵力，见到小昭脸色红润起来，羽墨这才放心下来。妖气长久侵蚀她的身子，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最好的莫过于修炼一门合适的心法。小昭是什么先天阴体，羽墨也不敢随意让她修炼自己的上善若水诀，待日后询问清楚再给她找倒也不迟。
刚刚打坐不久，羽墨敏感的感知便感应到了不妥。空气里面多了一丝腐烂的气息，阴风驱散四周的灵力，而那黑暗之中，有一个目光一直在窥视着这里。羽墨将灵力触角释放出去，骤然之间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源。
“桀桀桀，这么快就发现了吗？”黑夜之中就似打起了两盏灯笼，那两盏灯笼还缓缓地移动着。
羽墨喝道：“是谁？”
羽墨聚起灵魂之力，透过黑夜，见到的是一条巨大的蛇，长有十丈，粗一丈，那两盏灯笼，便是牠的眼睛。老野牛吓得嗷嗷一叫连忙躲在了羽墨身后。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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