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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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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都奈何不了我，就凭你们这些臭虫又能奈我何！…桀桀桀！”
腾蛇拍拍翅膀，黑云在他身边散去，将他的身躯完全显露在众人面前。那是高达千米的高长躯干，几乎占据了整个天际。
“哈哈哈，这个天地，又有谁能阻我！”腾蛇哈哈笑道。
“腾蛇，我等奉玉皇之命前来拿你！”天空忽然之间落下四团亮光，一青一红一黄一白，亮光有百米高大，完全看不见光亮之中有什么。而那光亮之中蕴含着滂湃力量，几乎将空间都扭曲，将整个天空都全部照亮。
“青龙，哈哈哈，你们来了，上一次你们两个人来被我打了回去，这一次你们四个人来也没用！”腾蛇却没有恐惧，却有张狂的大笑。
白光之中传来一声虎啸：“腾蛇，快束手就缚！”
“白虎，你们四个来又能奈我何！放马过来吧。”腾蛇笑道，身体骤然间缩小成了百丈。
“冥顽不灵！”朱雀哼了一声，顿时动起手来。其他三位战将也一齐动手，将腾蛇围在其中。
“来吧！等杀了你们，我就杀上天都，把玉皇的头给拧下来。”
“如此魔孽，天地不容！战将听令，不容留情，直接消灭。”青龙喊道。
“是！”其余战将应答道，然后一齐出手打出无数神光。
整个天际光芒闪烁，犹若太阳升起时一般的璀璨。而夜晚展现出如此圣洁的光芒，无尽的威压将整个青翠山的山头压倒，碾成了平地，地动山摇，小镇的房屋树木街道尽数被毁坏，人们被挤压在地面上，普通人的身躯承受不了这样的威力，骨骼被挤碎，随即被滂湃的白光所侵蚀，消散。小镇里面的一千余子弟，修为弱上一些的直接被白光消融，修为高些的尚能抵挡一二，驾着长剑急速逃跑，而戒相等人急速掠回镇上里面去，撑持开结界为众人抵挡这无穷天威，好让众人逃走。
一见事情不利，羽墨与戒酒就立即像飞似地逃回镇内，哪里还说得上给腾蛇致命一击。羽墨也顾不上别人，用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客店之中。
“小昭，快走！”寻到小昭，不等小昭说话，羽墨便拉着小昭奔了出来。那老牛见事情不妙，老早便逃得老远了。羽墨抱着小豹拉着小昭没命似地狂奔，生怕迟一步小昭会被那白光给吞噬了。
戒酒倒是优哉游哉地坐在酒壶上，飘过来，身后面还带着近百个弟子。
众人逃到镇外十里之外这才停下来，一千多的弟子一眼看去只余下三四百，不少人身上衣服破烂，还隐有血痕，显得狼狈不堪，惊恐未散，一些失去了师父师兄姐弟的弟子顿时喊叫起来，四处找人，哀伤的气氛一下子就笼罩了众人，而除了小昭之外，没有一个是普通人。这种神级的战斗在人间之中波及太大，即便是修道者，也不能幸免，小镇以及周围几个村庄，以及消失在了白光之中。一些女弟子开始哭泣起来，而戒相等人也未曾想到会有天神下界来，今次的杀劫降临得太快，即便他们也不能抵挡。
玉衡上人与剑宗云台峰的长老商议了一番，议定了先行撤退的计划。于是门派弟子们各自由长辈们领着离开了这战场，戒酒走过来向羽墨问道：“你要不要回去？”
“嘿嘿，我先看看谁会赢！”
戒酒道：“难道你还等着给他们来两道闷棍？”
“这神即便重伤，也不是我能打死的！就是想瞧瞧而已。”
“嘿，别瞧着瞧着把小命给瞧没了！佛爷先走了。”
羽墨说道：“慢着，你帮我把小昭也带回去吧。”
“公子，我不走，我要跟着你！”小昭急道。
“小昭，你先跟我师兄回枯叶寺去，这里一打完我就去找你。”羽墨笑道。
小昭还是不情愿，羽墨一番劝说，言明厉害之后又宽慰一番，小昭依旧恋恋不舍但戒酒的葫芦已经飞上天空去了。
羽墨自己孤身一人向已经变成了废墟的小镇行去。他留下来，是因为那白光之中的气息，实在太熟悉，那曾经在梦里出现过许多次的亮光，如今居然出现在了眼前，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放弃这一探究竟的机会。现在细想一番，他在望月城闹了一番，却又无声无息地走掉将一个烂摊子丢给高小苦一众怎么样也不能算是有情有义，如今他却了昆仑山，投了枯叶寺，一去就是四年，斜月是自己的开业恩师，观月观星等人待自己也是慈爱有加，如今投了枯叶寺，虽然不能说是叛了师门，但另投他门，在别人嘴里也算不得是个讲仁义的人。他身负魔族的血脉，却长在人的世界里面，学了修道，学着成人，活了十几年，倒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是人呢，是魔呢，还是观星嘴里面说的谪仙，还是斜月的弟子羽墨，高小苦夜樱的朋友小白，或者是戒色…要知道答案，就要自己去寻找！或许那白光的来处，便是自己的归所，也是自己的源头！
待靠近一些，羽墨也感到有压力之时，他便伏下了身子，用着炼魂大法的洞察之力去看着白光里面的战况，那里只有几团光亮，也看不见身影，剩下的便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而天际的另外一边，正站着三个神也在观看着战况。月神风姿婀娜，全身素雅淡洁，但却掩盖不住她丰腴酮体那无时无刻不在的魅力；风伯青素衣衫，黑发长及腰腹，雷神身材魁梧，紫黑战袍，虬髯硬发，根根有力挺拔。
但三位神明的目光却不再战斗之中的战将身上，却是落在了正在地面上的低伏的羽墨身上。
三位神明看了良久，月神神力在羽墨身上来来回回几趟这才笑道：“是他！”
风伯道：“找了他许久，想不到他却是被这浩瀚的神力吸引而来的。”
月神笑道：“果然命格奇特，难怪连共工也推算不到他的所在。”
“那这就将神之烙印还给他？”雷公说道。
风伯道：“这小子在人间转世千年百世，也是时候回来了。”风伯雷公脸露微笑，毕竟风雨雷三神以前可是铁三角的铁板关系！
“不！”月神却出言拦道，“不能去。”
雷公问道：“却是为何？”
月神持重说道：“现在将他的神之烙印还给他，他的踪迹，也暴露给了刑天西王母等人，若是他们加害，凭着你我三人可是挡不住的。不若我等先在他身上种下印记，其后的事情待与共工商议之后再行如何？”
“还是月神考虑周详！”风伯与雷公点点头。
月神道：“两位赞成便好。”
三神一齐动手，挥出一道神力在无声无息地在羽墨身上下了印记便飘然离去。而伏在地面上的羽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三个神交叉下的印记隐晦神秘，而神力还是他未曾知道的范畴。他大概等了一个时辰，四战将与腾蛇的那羽墨完全不能理解的战斗便有了结果。白光褪去，四战将的身影缓缓闪现。
“青龙，现在怎么办？”白虎问道。
“继续追查，他已经负了重伤，逃不远的。”
“是！”
看着四战将的身影消失，羽墨才松了一口气。天空的云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地面上四处都是巨大焦黑的坑洞，小镇外的青翠山应经完全消失了踪迹，只有被翻滚了一遍的泥石碎树。小镇已经变成了废墟。神级别的战斗，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有如此毁天灭地之能，也难怪神会被世人所仰望顶礼膜拜了。
“桀桀桀！”待四战将离开之后一条小蛇从泥土之中飞出来，盘旋一圈之后骤然变长了十来丈。羽墨的目光还未离开战场，顿时发现了腾蛇的踪影。
“哈哈哈，玉皇，即便是你，也不知道我炼成了神元分身了吧？要是没有这本事，我又怎么敢反你？”
“妈的，这条臭蛇！”羽墨怒气上涌，就想飞过去砍上几剑，但刚想动，身子便被牢牢地按住了。
“羽墨哥哥，你现在上去，会死的哦！”清脆的女子声音在羽墨耳边响起，登时让羽墨浑身一阵激灵。
羽墨扭头一看，却是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曲非烟。几年不见她却一点都没变，甚至连穿着打扮都一样，还是金饰配玉的许多小辫结在后面，肌肤依旧白皙亮莹，娇嫩可爱。而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似乎浓上了一些，更加贴近人类的气息。
“非烟？怎么是你？”
“嘘！”曲非烟笑了一笑，“我们先离开这里。”
跟着曲非烟远离了战场之后，羽墨这才说道：“你怎么来这里了？枯叶寺跟云台峰天香派的人还没走远，你快些走，莫要被发现了。”
曲非烟有些惊讶，看着羽墨笑道：“你担心我吗？”
“先别说这个，你怎么来了？那个老师呢？”
“嘻嘻，我一直在等你，可是四年了你都被他们关在里面！这次好不容易你出来了，我骗过老师才来找你的。”
曲非烟看着羽墨说道，羽墨瞧见她身上沾染了不少的泥尘，有几丝头发还有些凌乱，心中顿时不忍帮她理了一下。
“你又何必呢！”
曲非烟道：“我想你，便来了！”
曲非烟的这句话，让羽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其实自己心里面就没怎么想过她，因为不知道从何想起，她强大的力量又顽皮的性格，实在让羽墨摸不着头脑。所以一时间羽墨停下了手，站在旁边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羽墨哥哥，你怎么成光头了？”曲非烟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不禁转移话题问道。羽墨一身雪白僧袍，腰间缚着白腰带，风流不减，就是光了头让曲非烟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
“哦，他们非要我剃了光头才肯放我出来，嘿嘿！”羽墨拍拍自己的光头，笑道，“这光头倒也清爽方便！”
“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好担心你会有事！”
羽墨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
曲非烟忽然将脖子上另外两颗兽牙拿了下来，连同原先给他最大的那一颗连到了一起。
“你这是…？”
“嘻嘻，”曲非烟笑道，“和尚庙上面有结界，我虽然知道你在里面，却进不去，有了这个啊，就是有结界我也不怕！”
“不行不行！那你岂不是更危险了！”羽墨连忙摘下兽牙，但奇怪的是三颗兽牙连在一起之后，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嘻嘻！”曲非烟得意地笑了一笑。
羽墨顿时无奈，但她没有恶意，过后找戒酒给封印了这兽牙不迟。寂静的夜空，曲非烟的笑脸恍若昙花一般美丽而纯净，完全绽放在自己面前。
但天边忽然有几道剑气波动传过来。
“有人来了！”羽墨道。
“羽墨哥哥，我不想回去！”曲非烟忽然拉着他的手道。
那只手略带着冰冷，一瞬间的触感，似乎让羽墨想到了些什么。回忆之中似乎有这么熟悉的一幕，自己也曾拉过他的手，而她对自己说“不想回去”。
“妖孽在此，可别放走了！”
就在羽墨失神之时，天空上已经落下了几道芒光。几个月白剑袍的人缓缓出现在黑夜里面。
“剑宗的？”羽墨扫了一眼，却骤然看见为首的居然是今夜与戒相并肩而战的那个长老，而他身后的几人也有自己认识的面孔，一个是罗将，一个是斩傲。可是他们不是跟其他门派的一起撤了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天算之术带来的明锐直觉让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有戒酒与戒相在，照理说不会有事，只是…哪里不对呢？
羽墨挡在了曲非烟面前，哈哈一笑：“和尚被当成妖孽，还是第一次呢！”
斩傲惊道：“是你！”
“嘿嘿，是我！”
“你居然与魔族妖孽混在一起！”
羽墨想了一下，却没有回到，反而问道：“你们不是回山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
罗将与那长老对视一眼，罗将道：“我等原本要打道回府，但是路上却看见了这个妖孽，便一路追了过来。这位枯叶寺的师侄为何会与魔族妖人混在一起？”
“非烟，你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他们在跟踪你？”羽墨回头低声问道。
“他说慌，”曲非烟在羽墨耳边轻声道，“我用的是‘异界穿行术’直接来到这里的，即便我老师，也未必能发现，更别说这几个老鼠了！”
“‘异界穿行术’？很厉害吗？”
“当然，老师说这可是很厉害的术，羽墨哥哥你要学的话我可以教给你啊，以后你就可以来看我了！”曲非烟笑道。
“嘿嘿，”羽墨笑道，“不学，我太懒了！”
“哼。”曲非烟有些不高兴，嘟着嘴撇了一撇，暗道：“那么辛苦我都来看你了，你就不能也来看看我么！真讨厌！”
若是他们不是冲着曲非烟来的，那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为什么他们要对自己下手而且还知道自己在这里？云台峰对自己下手倒还说得过去，剑宗也过来插手自己的事情…羽墨惊疑之间立即想到了可能性，他们是冲着自己身上的神器来的！毕竟这神器是宁坚要取之物，没想到给自己占先了，嘿嘿，有意思啊，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老朽剑宗梁都，请问这位小师父怎么称呼？”那位剑宗的长老忽然出声道。
“名剑“七杀”的主人？”羽墨笑着问道，梁都的名号他是听过，他手里面的七杀剑可是能杀神的！
梁都抚了一下长须：“正是老朽。”
羽墨道：“嘿嘿，我只是枯叶寺的一个小和尚，就不劳烦鼎鼎名剑‘七杀’主人相问了！”
“呵呵，”梁都道，“小师父既然不愿告知，那老朽也不勉强了，只是我们要对付你身后的魔人，还请师父让开才是！”
“要是我不让呢，你们就将我一起杀了是不是？”羽墨笑道。
梁都道：“那老朽也没办法了，小师父若要阻拦，那就是全正道的敌人！”
“那个老头我来对付，其余的人交给你，行吗？”羽墨回头悄声道。
曲非烟裂嘴笑了一笑，露出了那尖长的虎牙道：“嘿嘿，好啊！”
羽墨一招手，拿出了如意棒。金光闪烁，顿时照亮了羽墨的脸。梁都等人见到那如意棒，脸显惊讶，梁都的脸色凝重起来，眼中却带着笑意，似十分满意这棒子似的。
“老头，刚才你们也看见了，和尚我正在跟花姑娘幽会呢，要我让开是不可能的！”
众人听到他这样说，脸上表情不禁滞了一下。曲非烟嘿嘿一笑，虽然说得不好听，但是他还是想保护自己，这便已经足够了。
“哼，那就连你一起杀！”斩傲今日被羽墨戏耍得一肚子怒气，此刻羽墨正好碰上自己，怎么能放过如此机会。
梁都却喊道：“斩傲住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斩傲不听劝告，依旧挥剑杀上来。羽墨咧嘴一笑，用他那粗陋的一点武技迎了上去。剑宗不愧为剑法大家，斩傲所使用的剑法精妙绝伦，而斩傲又抓住先机用剑招逼得羽墨只有防守之力没有还手之功。羽墨仗着须臾尘界灵动迅速的身法与斩傲周旋，又有如意棒忽大忽小的变幻，这才堪堪与斩傲的剑诀战成平手。
但羽墨却另有后招，他手掌早便已经捏了佛诀，就在两人战到正酣之处，羽墨忽然轻喊：“明心若水！”
空气忽然犹若水波一般荡漾起来，但转眼之间，水波平复，斩傲惊讶的看见与自己酣斗的羽墨居然凭空消失在眼前。一直看着战况的曲非烟不禁惊讶了一下，但随即便咯咯笑了起来，好似一串玉珠落到了金盘一般清脆动人。
“斩傲，凝神静气，天塌不惊！”梁都喊道。
斩傲天赋果然不错，只是稍微一句点拨，便收剑凝神，将感官放至最大，静听者随时可能出现羽墨的攻击。
“看我长剑！”就在水波不动的空气之中，月牙犹若穿透了一面镜子一般从斩傲后背射出，斩傲冷笑，反手卷起几道剑花便封死了月牙的攻击，而飞出的月牙中途忽然转了一个弯，穿过斩傲的阻挡又向斩傲当胸刺去，剑光凛凛沛不可挡，斩傲脸色一变，顿时后退一步闪身避开，但也在这时，羽墨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斩傲的身后，如意棒抡出一道亮彩，重重地击向斩傲的后背。
“师父手下留情！”梁都喊道。
“好啊！”羽墨嘿嘿一笑，如意棒重重地击在了斩傲的后腰之上。
斩傲恍若断翅的鸟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罗将面前。
“你…！”罗将顿起气恼起来，刚才梁都不是已经叫他手下留情了，可是还是要下这样的重手。罗将捏开斩傲的嘴，喂了一颗药丸进去，并输入灵力帮他炼化药力。
罗将站起来，抽出了长剑对羽墨冷脸说道：“在下教导徒儿不力，多亏这位大师教导了！现在就由在下向大师请教一番吧！”
“罗将，住手，他已经手下留情了！”梁都拦住他道。
罗将一怔，不禁有些呆愣，他手下留情了自己怎么看不出？
梁都上前一步，向羽墨行了一礼道：“失礼了大师，能将大般若无量心经发挥得如此出色，大师的佛法精深，让在下深感佩服！”
“嘿嘿，废话少说，你不是要擒我吗，非烟，我们一起上吧，打败了他们我们才好继续谈情说爱啊！”羽墨笑嘻嘻地道。
曲非烟点点头，嘴角绽放出一缕笑意，露出了她洁白的牙齿。她虽然知道羽墨只是说笑，但能与羽墨一起并肩战斗，她心中却十分地欢喜。
梁都虽然重视了羽墨的修为，不过此刻羽墨如此大放空话，让梁都顿时心中不爽，时间上的差距，有些时候即便天赋再强，也是弥补不了的，梁都作为成名已久的人物，现在却被一个少年如此挑衅，岂能让他不怒！
“既然如此，那老朽便领教了！”梁都抽出了自己腰际的长剑“七杀”。七杀剑乃是剑宗七大名剑之一，若是灌入剑气，会有七道血红剑纹在剑上闪耀，而出剑之时，若是每增加一道剑纹，威力便会增上一倍，所以七杀剑又有“七剑杀神”之名。羽墨放眼看去，那长剑通体银白，剑柄样式古朴，而长剑之上，果然有七道犹若弯刀的纹路。
羽墨抡起长棒，直接冲了过去。
“嘿嘿，如意棒，今天大干一场，我将那七杀剑抢过来给你做小弟，哈哈哈！”
梁都冷笑一声，他自成名以来，还未受过如此冷嘲热讽，这少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七杀剑上率先闪起了一道红光，那片红光瞬间便扩散开来，犹若幕布一般笼罩下来。羽墨嘿嘿一笑，将如意棒甩出了手来，如意棒便在虚空之中放大了数万倍，状成擎天之柱一般巨大，耸立在了七杀剑前。如意棒如此之大，即便七杀剑的红光剑气也笼罩不过来，而羽墨藏在了如意棒之后，算是挡过了这第一杀。
而他身后的曲非烟早已消失了踪迹，眨眼之间却出现在罗将身后。罗将惊讶这个女娃居然有如此实力，慌乱之中出剑迎招，但曲非烟身影骤然化为一团浓雾，烟云一般再次消失在罗将眼前，完全找不到踪迹。罗将转头一看，却见曲非烟笑嘻嘻地笑着看着他。
“你连实体幻影都分不清楚，怎么跟我打？”
罗将一卷剑，向着曲非烟扑过来。
曲非烟又是一笑：“你的姿势，像是狗吃屎！”
罗将更怒一剑刺过来，曲非烟的身影又化为了一阵烟雾。
梁都瞬间绕过了如意棒，七杀剑又闪出第二道红芒，这一道红芒却是在红中透出一点紫来。但只有这一点紫色，却让梁都十分地吃惊，若是按照预计，这紫光应当盖过红光，充斥整个天地才对。可是如今却是如此微弱的一点，实在想不透是为什么。
旁边的罗将却感到阵阵眩晕，手中把剑不稳，他登时凝神而立，却骤然见觉得体内灵力不聚，空虚不已。
“这是为什么？”罗将心惊不已，这是从未出现的情况。
羽墨这时候一招手，将如意棒收回手中。
“嘿嘿，我估摸着我这‘风雪醉月红’已经发作了，这可是连云台峰长老都中招的好东西！”羽墨轻笑，花夜采可是那这个去设计过云台峰的，你们不中招我就不信了！
“他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梁都想细想了一阵，终于闪过羽墨发动“明心若水”的时刻。一定是那个时候，他隐匿在佛陀世界的时候往自己身边下的毒！
“先走为上！”梁都喊道。一翻身便要御起长剑奔走。
“逃得了吗？”羽墨这时候却是不肯放过他们，向梁都会追了下去。那知梁都其实为引羽墨冲过来，早有暗招埋伏，见羽墨冲来回手就向羽墨刺出了七八道剑气，恍若银色乱舞红光四散，剑气笼罩羽墨周身，中间当胸一件更是肉眼难辨的快速，羽墨翻身抵挡，但梁都这埋伏的后招又快又狠，羽墨躲过了前几道剑气，但终究还是被最后一道剑气狠狠地击中的肩头。他身形一晃，从空中狠狠地掉了下来。
“长老的实力果然不能低估了！”羽墨暗骂了一声，闪过旁边连忙治疗了一下。
曲非烟连忙跑过来，想帮羽墨止血，但靠近之时，她却骤然停住了脚步。她静听了一阵，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随即她便向羽墨道：“羽墨哥哥，老师在叫我了，我要回去了。”
羽墨服了一颗他自己炼制的疗伤药丸，站了起来道：“那你便回去吧，我自己能处理好这里的事。”
曲非烟点点头，刚想举起手放在羽墨肩头为他治疗一下，但又骤然间停下来了来。她低着头说道：“我差点忘了，我的力量对你是有害的！”
羽墨却是一阵感动，哪怕自己的身份再变化无常，这个女孩依旧亲自己关怀自己，如此情深，他又如何能负了。羽墨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将她白皙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前。
“没关系，有你在，我心里面欢喜，欢喜了，伤便好了！”
曲非烟仰头看着他，眼泪忽然间就落了下来。豆大的泪珠趟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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