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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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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了天山之后，羽墨便令饕餮下落地面，接近了剑宗地界自然需要谨慎行事。一落在地面上，羽墨肩头的黑鸦便化成七只飞入旁边的山岭之中。春天到来，树林里面也尽是鸟兽之声，山泉叮咚风啸树响。羽墨让饕餮陪着天狐，小昭和阿皓都留下来。断剑则出树林去寻找城镇查看情况。羽墨羽雪和老人，则继续向天山而去。天狐对此倒举双手赞成，反正她现在找到了新兴趣，小昭悟性不错，她正好将自己的手段全都教给她，然后再去肆意游玩也还不迟。
阿皓新来，对一路上秀丽的风景赞叹不已，见他们个个修为高深，自己也不好偷懒，路途上面天狐点拨了她不少东西，此时无事，正好用功。
羽墨领头，三人在山间跃动。这里尚是天山外围，感觉不到道修的气息。大山大河往往是灵气聚集之地，若有通天本事，必定会活用一片山水。似昆仑山之上，便有一个浩大法阵几近天然，能防妖驱魔，邪祟不侵；云台峰上面的禁制大阵更不用说了，取海天之力能御敌于外，稳如磐石，可惜云台峰却从内部给人策反了。想想紫微也真是无语，他辛辛苦苦地将自己这个魔孽擒去云台峰，可却后来却落得一个勾结魔族残杀弟子的罪名。而天界诸神玩弄起人间界来简直便如掌中玩物脚下戏蚁，实力相差太大了。以前在天都之时他还听说不少天神在人间界除恶助善的事情，现在想来那只不过举手之劳略显神力，便被人间界称颂不已，这神人魔，当真是奇怪纠结。魔杀人，杀得有形有声，天日昭昭下血腥淋淋，人们看得真真切切，口耳相传所以魔才可恶暴虐，应当除尽。神杀人杀于无形无声，等你知道他死了却不知道他是被谁所杀，比如玄女花神在云台峰杀了千风等人。而神真要当着人们面前杀人，那便要杀的有理有结，不杀错，也不放过，杀得正大光明气正词严哑口无言拍手称快。所以人们会亲近神，远离魔，崇拜神，厌恶魔。羽墨将这些话对羽雪说的时候，羽雪却不能理解，羽雪的回答却是：“既然都是杀人，杀便杀了，哪有这么多讲究！”
所以羽墨才会感叹人心其实是一个奇怪而且变态的东西。
羽墨放出去的黑鸦却找到了道修的气息，而且是浓烈的剑气。三人当即飞了过去。那处地方树木被毁山石碎飞，地面上，树干上和周围的山石上尽是纵横交错的剑痕，在这宽达百丈的战场之中，有人曾经在这里剧烈战斗过。地面上偶有几滴鲜血，但已经漆黑凝固，从残余的微弱剑气来看，是发生在很久之前的了。
羽雪摸着那些剑痕说道：“估计不出时间来，或许是以前的人留下的。”
“看来只有上山看看了！我自己去吧，人多了容易暴露。”羽墨仰头看着树林间露出那天山的雪峰，如此说道。
羽雪道：“或许可以让你的那几只乌鸦飞上去看看，你一个人去，实在危险。”
“嘿嘿，”羽墨笑了一笑，“你这是关心我么？”
羽雪不禁气恼：“谁关心你了！”
羽墨道：“你放心，我只是给你们卖力卖肉卖色，可不包括卖命！”
羽雪暗道，谁要你的肉跟色啊，臭美！
羽墨跃了出去，老人却依旧跟在他身后。羽墨一句话也没说，老人在场，再不济逃也可以。羽雪看着两人离去，默默转身飞回天狐的所在。她的展露实力还比不上羽墨，要去了只能是他的累赘，虽然她也很想知道剑宗上面的事情。当初她实在不服魔皇将人间界的事情交托给羽墨，但如今看来，魔皇比她更有眼光更有远见。羽雪三下两下跃回了天狐所在的营地，却见天狐正在指点小昭与阿皓对战。小昭曾在桑海真切打斗过一次，最近又有灵芝补充，修为大涨。虽未达到御剑飞行的境界，但离此也不远了。只见小昭手中承影挥动无声无息，却不似纯钧白芒闪闪锐气十足。小昭主攻，阿皓防守，两柄宝剑争辉映衬，倒煞是好看。只是小昭与阿皓的修为都不高，在羽雪看来也只是戏耍玩闹罢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技能，必是经过千次百次激斗之后，或许一命相搏之后才能形成，像这般点到为止的方式，却不适合身为魔族的羽雪。
天狐撇眼看见羽雪归来，却脸露冷笑，顿时以为她是在嘲笑小昭。魔族的方式与人间界的方式大为不同，她今日倒是要看看羽雪到底有什么实力居然敢嘲笑她的弟子。
“羽雪姑娘，我听羽墨说你的修为很是不错啊，怎么样，闲来无事帮我教教徒儿怎么样？”
羽雪道：“你自教你徒儿，我又没惹你，你何必招我！”
天狐媚笑一下，眼角风情尽展，娇媚无限：“这有什么关系，正好大家都有空闲，让这两个娃娃长长见识岂不是很好！难道你还怕两个娃娃伤了你不成？”
羽雪知道她是有意挑衅，但如何肯让于是冷笑道：“我是怕我伤了她们，你这个师父脸上不好看！”
天狐道：“哼，能不能伤还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小昭，你攻她上盘，阿皓你攻她下脚！”
小昭阿皓领命而行，小昭高跃飞向羽雪上头，阿皓地面轻飞纯钧横削羽雪的脚面。
羽雪见此招来得快但破绽极大，两人本便没有什么对敌经验，刚刚修炼更说不上什么配合，小昭怕伤了阿皓，飞了高高，阿皓怕削到小昭，特意将剑压低，这般进攻招式之中便有了三分空隙。羽雪轻轻一跃，轻巧地从两人中间避过，伸手一抓一扯，落下之时却将两人腰带扯了下来。小昭阿皓落地之时满脸通红，急忙扯住了衣衫。羽雪咯咯一笑，将两条腰带甩还她们。
“哼，戏弄两个女娃算什么本事！”天狐冷笑，对身后的男鬼女鬼喝道：“你太丑，你很坏，去打她，赢了我便放你们走！”
女鬼立即毫不迟疑地拿出了骨刃，男鬼则挥出了一条长鞭。
羽雪冷笑：“你是有意跟我过不去啊！”
羽雪一伸手，也拿出了一条黑鞭甩了两下。女鬼一跃飞起，想要欺到羽雪跟前与她缠斗，而男鬼着趁机用辫子牵扯住羽雪放慢她的速度。羽雪见男鬼长鞭卷来，自己也甩动长鞭去勾他长鞭，两鞭卷在一起登时缠绕住了，男鬼骤然用力将鞭子扯将回来，羽雪顺力飞去，身子轻轻扭动避开了女鬼的骨刃，而她此刻身子尚在空中，右手用力将长鞭一甩，鞭上传出一股巨力扯动男鬼。男鬼支持不住，身子被长鞭扯飞起来撞在了女鬼身上。羽雪借力用力，避得巧打得也巧，倒是身经百炼之后看出两人招式配合的缝隙穿行而过才一招得胜。
天狐见此，知自己不能轻敌大意，羽墨善以力抗力，招式用得不多重在力道伤人。而羽雪却能将力量巧妙利用，比之羽墨来更善于技巧。天狐好胜心起，见自己手下都不是她对手，如何能放过羽雪，心中暗下决心今日定要分出胜负来于是喝道：“他们不济，那便我这个主人来会会你！”
天狐手中捏出几个印记，身后九条飘飞的白尾化为九片三尺长的轻薄飞剑，无柄无护，便只有尖尖的两头。九把飞剑乃是她的九尾所化，每一把都威力巨大。羽雪初次见到天狐出手，不敢大意，手中黑鞭铮铮两下，化为八尺灵蛇向天狐吞吐而至。天狐指挥着飞剑上下翻飞，两柄击退羽雪长鞭另外七柄分化七个方位齐齐向羽雪刺来，羽雪早已预料飞剑有此变化，身躯骤然腾起换移方位逃出包围，黑鞭卷回击退两柄飞来的飞剑之后急急退去。九柄飞剑在羽雪身后急追，把把寒光烁烁夺魂摄魄，羽雪飞出二十丈之远，飞剑力尽这才退去。
羽雪立在树梢之上咯咯笑道：“这是你的九条尾巴吧，看来尾巴也有长度地啊！”
天狐的九尾也有其局限，若是她幻回本体，身躯高大尾巴自然可以多长一些长度，但这二十丈之远，已是她此时的极限了。
羽雪笑道：“很可惜，我手中的长鞭可是深渊恶魔的魔气所化，却不止这么短呢！”
羽雪甩动手中黑鞭，那黝黑的长鞭盘踞在她身边居然又长了几十丈，缠绕成团团黑气。羽雪轻甩，长鞭尖头化出一只恶魔的幻影来。
“哼，难道我不会追么？”天狐冷笑，她的尾巴长度不够，但她却可以靠缩短她与羽雪的距离来弥补。说完她身躯骤然跃动，向羽雪追去。羽雪咯咯一笑，出乎意料地没有逃走，身旁缠绕着黑气却是向着天狐奔来。天狐一惊，忙舞动九把飞剑刺向她。但就把飞剑却被那团团飞舞的鞭子缠住，再刺近不得。羽雪身有软鞭相助，手握着的鞭尾却被她正握在手，在飞近天狐的刹那骤然刺出。
天狐未料到那软鞭居然可以困住自己的尾巴，也顿时醒悟为何羽雪如此有恃无恐，她正是要引诱自己追击她呢，天狐急中智计闪现脑海，九把飞剑白光一闪骤然化回了九条巨大的白尾，挣脱开软鞭的缠绕被她收了回来，而趁此机会白尾在软鞭缠绕的黑气团上骤然挥落，顿时将羽雪打落地面。
羽雪有软鞭护持自然不怕，但天空之中的白雪身后却是尾巴挥动妖气尽现。
“呵呵，想不到你会幻出九尾来与我战斗，这算是示弱么？”
天狐道：“哼，只要赢了便好，你若是没有本事说什么都是假的！”
“很好！”羽雪道，“那我也尽全力好了！”
羽雪身上忽然显出不少纹路来，半边的脸上爬上密密的花纹来，一只眼睛化成了赤红色，但另外一边脸却依旧如常白皙。
天狐道：“你这变化倒是极丑，叫什么名目？”
羽雪道：“这只是释放我的气息而已，让我与这长鞭融为一体！”
果然，羽雪的一边手臂的五指上面都化出了一条鞭影，共是五条长鞭在她身边飞舞不休，倒像是五条游蛇在护卫着她一般。
“我是九尾，你是五鞭，今日便看一看谁厉害吧！”天狐喝道，身影一闪便又朝羽雪冲来，九尾挥动，条条犹若山峰倒挂一般垂下，羽雪倒是不惧，一手长伸，五鞭齐动，与那九尾撕斗起来。她右手犹若弹琴一般指挥五鞭，左手却骤然抛出拿把尖刺向白雪甩将过去，尖刺恍若长了眼睛在天空盘旋一圈，便嘶叫着向天狐刺来。白雪闪躲，那把尖刺却在半空绕了一个圈，又向她射来。这下子天狐即便有九尾也不能占了上风，为躲避那尖刺几乎数次遇险，屡屡是堪堪险招方才避过。
正当天空之中两女激斗之时，天山一边迅速掠来两点黑影。呆再次眨眼之时，那两点黑影已经出现在了天狐与羽雪面前。两女看去，却是羽墨与老人，羽墨身上还扛着一个大胖子。
“打什么打，快点逃命吧！”羽墨见两人没来由地激斗，不禁伸出手中如意棒一棒将天狐的九尾震回去，然后长棒一伸，抵住羽雪刺来的长鞭，棍子上震荡出一股巨力，也将羽雪的鞭子逼退。
“两个婆娘，快带她们走！”羽墨驱动饕餮，跃上半空。天狐羽雪不知道怎么回事，伸出尾巴将小昭阿皓卷了上来，两鬼趁机抓住天狐巨尾，也上了饕餮的背上。饕餮嗷吼一声，提速在空中疾奔。
“哪里走，且放下剑丸来！”天边闪来七个光点，朝羽墨几人追了过来，骤然间一道剑气轰然而出，在半空划出一个百米弯月斩向羽墨。如此恢弘的剑击，让天狐与羽雪都不禁脸上色变。羽墨收起长棍，两手进握黑刀大喝一声，直直一挥，黑刀刀气在半空横掠而过，刀气剑气相击，在空中碰转出巨大的波纹扩散开来。羽墨胸间一痛，不禁伸手捂住胸口。天狐羽雪这才看见他胸口有一个巨大的创口，从他肩头一直延伸到了腹部。
“饕餮，快点！这次逃走了少爷给你吃三天三夜烤肉！”羽墨喝道，饕餮听闻精神大振，速度加快了一倍有余。羽墨见那七人越来越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公子…！”小昭扑上来查看他的伤势，见那创口已经斩断了他的肋骨，不禁落泪起来。
天狐羽雪见状也是骇然，他受了这么重的上刚才居然还能逼开自己！
羽墨坐下来凝神静气，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力量修补自己的身体。脖颈项链上的魔界气息也被他狂吸而来，周围的力量都形成了漏斗一般涌入他的体内。老人伸手贴在他的后背，羽墨顿时感觉有一股汪洋般的力量向他涌来。羽墨毫不迟疑迅猛吸收着那股力量。小昭见他胸口上的伤在慢慢愈合生长，骨头生长连接在一起，肌肉在碎掉的伤口上重新生长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待一刻钟过后，他的身体又长了回来，重新覆盖上了皮肤，粉嫩的新肉在皮肤下面蠕动。羽雪看得啧啧称奇说道：“这样的恢复力，比我们魔族还要厉害！”
天狐看着那些肉不禁觉得恶心说道：“这样的身体还是人类么？”
羽墨伤口长好之后，又狂吸了一阵老人的力量，老人警觉起来连忙撤了手，羽墨这才罢休退出修炼。不过老人的力量实在精纯无比，他吸收一阵便受用许多。
“公子，刚才吓死我…我们了！”小昭在旁边问道。
羽墨笑哈哈地说道：“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羽雪问道：“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能伤了你？”
羽墨道：“嘿嘿，我给那剑轮回正面来了一下，为的是这个东西！”羽墨从破碎的衣衫里面掏了掏，摸了摸，终于摸出一样事物来。那是一颗长得灰黑的铁饼，呈阴阳之状的圆饼，长若手掌，厚有一分。铁饼之上，有细细的痕刻着两柄小剑。
“这不就是一块铁么？”天狐道，想要接过来看看。
羽墨递给她，笑道：“你再仔细看看！”
天狐果然靠近了一些，这次却瞧得真切了许多，那铁块上面看似铁锈的东西，原来是一些刻痕，极为细微，若在远处看，绝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羽雪也瞧出了些端倪，问道：“难道这便是刚才那些人说的‘剑丸’的东西？”
“嘿嘿，没错！这便是剑轮回的核心！”羽墨道，“没有这东西，那剑轮回也转不起来。”
天狐将铁块递给了羽墨，羽墨撕碎衣角将剑丸包了起来。
“你不要命将这个东西抢了过来，有什么用啊，你又不会用！”天狐说道。看刚才羽墨那恐怖的伤口，暗暗为他不值。
羽墨指了指自己扛来的大胖子笑道：“我不会用，他会用啊！”那大胖子却正是剑宗的宗主古今上人。
“嘿嘿，圣师，你认识他的吧，当初他与玉衡联手，居然挡住了您老人家。”羽墨将那胖子翻转过来，古今上人气息虚弱，身上伤患不少，看来似力竭而昏了过去。老人看见了古今上人，点了点头。当初在云台峰之时，便是他与玉衡两人，将有着能制服天神能力的老人给顶住了。现在的羽墨，修为也及不上他的神通。
羽雪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羽墨笑嘻嘻地解释起来。原来他与老人骗过剑宗弟子上到插天峰之时，正是看见九曜星君、二郎神君与那七个人正与古今上人激斗，那七人里面正有一个是七杀剑的主人梁都，羽墨曾经见过。他们激斗不知多少时日了，看上去古今上人已经疲惫不堪了，剑宗的弟子都被命守在外围不能接近，谁也不知道插天峰的禁地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古今上人正飘浮在一个巨大的插满铁剑的圆轮上，那圆轮不知是石是铁，圆轮中间，便飘浮着羽墨手里面的剑丸。羽墨到的时候古今上人已经尽是疲色脸色乌青，身受数创衣襟染血摇摇欲坠的状态。羽墨当即便想定是这七把名剑的主人背叛了古今上人，或者又被西王母给陷害了，所以才与古今上人战了起来。羽墨两人伏了一阵，古今上人已经摇摇欲坠了。
剑轮回之中的古今上人指着天空的七人骂道：“你们居然为了一时道果，便弃道义于不顾，此种人难道也想长生么？”
那七人之中有一人却道：“古今，你已经不行了，你自己要逞英雄难道要将全宗人的性命也搭上吗？”
“哼，背信之人，还谈性命做何，你便是苟且偷生罢了！”古今上人骂道。
“你以为我不知前程之事么？但你我性命是轻，全宗弟子性命呢？难道要他们一个个死绝死光你才肯罢休么？那些弟子里面，有你的弟子，有你的徒孙，也有我的弟子，我的徒孙，他们死了，谁还来继承剑宗，谁还来将这剑的精神传下去？”
古今见此唯有叹道：“罢了罢了，螳螂不能挡车，小流又何堪江河！”
古今上人叹罢，便要抽起身边一把长剑砍断那剑丸，众人惊呼不可，但羽墨更快，又是偷袭，早便算好了方位一跃而入。但古今上人反应过来，指挥剑轮回便向他击去。羽墨身体微偏避过了心脏位置，正面受了这么一击长棍终于够到了古今，这才一棒将他打晕过去。古今已是强弩之末，受了羽墨一击再也承受不住倒了下来，老人在他身后为他挡住九曜星君二郎神君。羽墨拿起剑丸抗起古今便向山下奔逃，这才有了他迅速逃命的一幕。
羽雪听罢说道：“这么说剑宗，也算是投靠了西王母了！”
羽墨道：“可以这么说。”
“那你抓来这个大胖子做什么，难道他会将剑轮回交给你？”天狐问道。
“嘿嘿，看见那剑轮回这么粗笨我才不要呢。我要将这东西交还给他，我要的只是我是魔族的身份拼死救了剑宗宗主而已。”
羽雪道：“你要他回不了剑宗但这于你也没什么好处啊？”
“哈哈哈，若是你下过棋你便知道，棋盘上的棋子越多，那变数也就越多。我们现在还不是下棋的，我们只是观棋的，能做的便只有在某些时候说上一句话或者稍微做些手脚，比如在棋盘里面丢一些棋子。毕竟水越浑浊越好捉鱼啊！”羽墨说完，让饕餮落下地面去。
羽雪眉头直皱，她越来越看不清楚羽墨这好似胡闹的方式于自己一族进军人间界有什么关系。或许他早已经忘了他的使命了吧？
古今上人幽幽醒来，却看见有一个极美的少年正给他运功疗伤。周围还站着几个男女，他体内经脉传来阵阵的刺痛，那是因为消耗太过的后遗症。古今上人稍微整理了一番思绪，这才记起来自己是被这少年所救。
“你是何人？”古今上人问道。少年既然要救他，暂时便不会伤自己性命。不过这少年修为如此高深，即便那些天神都不敢硬碰的剑轮回剑气，他受了一击居然未死，着实匪夷所思。
“哈哈，上人不记得我了么？我想我们在云台峰见过。”羽墨笑道。
古今上人想到云台峰，骤然间便回想起来那个被绑上火刑柱烧死的少年，立即震开羽墨的手跃起来喝道：“原来是你这魔族，我…！”
这一番动作，便使反噬加剧，体内又传来一阵疼痛之感。
“上人慢来！”羽墨也站了起来，说道：“上人伤势未愈却又不顾消耗，不能妄动灵力，上人切勿动怒才是，我并无恶意。”
“你竟未死？”古今上人道，“此真乃天之不幸，紫微罔做一番功夫。”
“嘿嘿，”羽墨讪讪笑了一笑，这些人都想要自己的命，还不惜用观月观星的性命相挟，可惜现在情况却反了过来，自己获得好好的，他们却一个个地身败名裂遭人反叛。
“我并无他意，只是不想一位当世巨擎便死在一群屑小手里罢了。”羽墨拿出了剑丸递给古今上人道，“这乃是剑轮回的剑丸，现在物归原主。”
古今上人有些讶异剑轮回威力巨大，他居然不为所动交还给自己，刚才自己还怀疑他救出自己是为了逼问剑轮回的秘密。可是他这番故作好人，却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了，古今上人猜不透羽墨心思，故而不接那剑丸。
羽墨知他心疑，将剑丸放于地上，自己后退几步说道：“若上人再无其他吩咐，那我们便先告辞了。九曜与二郎神君不会放过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自行跃上了饕餮，与众人迅速离去。古今上人拿起地面的剑丸，确实真品，心中疑惑更增，眉皱不语。
羽墨坐在饕餮上看着地面上的古今上人，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又安静下来。小昭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天狐骂道：“你又发什么疯？”
“不久之前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要将我绑在火刑柱上面要烧死我！如今看着他们一个个丧魂落魄，我心里面痛快。但转念一想，人生真是变换无常。起伏波澜谁也说不准。又觉得伤感。”羽墨感叹道。
天狐冷笑：“想不到你也这般多愁善感！”
小昭笑了一笑，从包袱里面拿出一件新衣裳给他换上，轻轻说道：“公子，你要好好珍惜才是，这可是高姐姐给你做的最后一件衣服了。”
羽墨换上了那件雪白的衣衫，将血衣脱了下来道：“小昭，这件你拿去补补，等下一次穿。”
“都烂成这样了，还怎么补！”羽雪白了他一眼，那衣服的前襟全都碎得得不成样子了。
“这样啊，那丢掉吧！”羽墨笑道。
“嗯。”小昭点点头。
羽墨几人刚飞不远，身后忽然神力混杂着灵力大涌而至，古今上人便冲天而起，而他的身后，却有两道神力跟在他身后。却正是追来的九曜和二郎神君。
“哈哈哈！”羽墨驱动饕餮挡在古今上人与九曜二郎神君之间，“九曜，二郎神，你们速度不慢嘛！”
“雨师，又是你！”九曜星君喝道，“今日你来了便别想走了！”
二郎神君也非常恼怒，他几次三番地前来阻扰王母之事，着实可恨，这次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让他逃掉了。
“今日必要杀了你，带你的首级回去见娘娘不可！”二郎神君喝道。
羽墨回头向古今上人笑道：“上人，你先走吧！”
古今上人暗思，现在自己的状况，连一个普通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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