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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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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必要杀了你，带你的首级回去见娘娘不可！”二郎神君喝道。
羽墨回头向古今上人笑道：“上人，你先走吧！”
古今上人暗思，现在自己的状况，连一个普通弟子也比不上，也只有先走了。只是羽墨这样做，越发让他搞不明白。
“九曜，你去追他！”二郎神君说道，自己拿出了长枪对着羽墨。
九曜点点头，便要向古今上人追击下去。但羽墨手一晃，烛龙喷着火焰便飞了出来，骤然涨大了二十多丈挡在九曜面前。
“嘿嘿，今日要逃的是你们吧？”羽墨拿出了如意棒。天狐见状也露出了自己的尾巴，在这种地方与天神斗起来，必定两败，若是剑宗刚才的那七个剑士再回来补刀的话，那自己有几条命也不够丢在这里啊，不过现下有圣师在此，羽墨却也不惧，这二郎神君加上九曜也未必是一个朱雀的对手，而圣师能轻松重伤朱雀，所以羽墨此刻当真是有恃无恐。
“九尾你也要与娘娘作对么？”二郎神君喝道，羽墨这边有两只洪荒凶兽，还有实力不下于天神的天狐，羽墨自己便是大天水神，这样的战斗根本没有胜算。
九曜退回二郎神君身边问道：“现在怎么办，想不到九尾居然在他身边！”
“难怪他有恃无恐！”二郎神君沉吟了一阵，说道，“先退吧，日后再寻那古今也是一样！”
九曜点点头，两神又说了几句狠话便飞回天山去。羽墨冷笑一声收起了如意棒，能吓走他们自然最好，若是开打他也不惧。但若是剑宗来插手，那就有些麻烦了。况且现在便成为西王母的眼中钉并不符合他的计划。烛龙缩回小小身躯飞回羽墨的手臂上。古今上人飞到旁边当空凝立与羽墨相对。
羽墨笑道：“上人还有什么吩咐吗？要没有小生便要花天酒地了，哈哈哈。”
古今上人从怀里拿出剑丸抛向羽墨，面容冷峻地说道：“我虽不明白你为何救我，但为了不欠你人情，这剑宗的至尊宝物便给你好了！”
羽墨将剑丸抛回去给他，说道：“嘿嘿，我要这块铁也不知道怎么用啊？太复杂的东西我不喜欢！”
古今上人又将剑丸抛过来说道：“上面的灵魂印记我已经去掉了，你只需在这上面滴入血液便可。没准以后它会救你一命，便当我还你性命了。”
羽墨见他这么坚决，嘿嘿笑道：“随便你吧，反正技多不压身。”
“哼，下次见面，我依旧会当你是个魔族！”古今上人脚下长剑闪动，载着他肥胖的身躯向东南方向飞去。
羽墨抛抛手中的剑丸叹道：“有时候我真搞不懂啊，是不是我经过九死一生上天开始眷恋我了，我想要的他不给，我不想要的他倒是送上门！”
羽雪心中微动，不禁问道：“你想要什么？”
羽墨叹了一声，心中顿时闪现出那万里雪疆下蓝冰之中的那个倩影，脸色顿时黯淡起来。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在剑丸上，刹那间羽墨身上剑气凌烈，白炙的剑气绞碎他身边的衣服，挤开小昭，卷向众人。看见那锐利剑气在小昭身上割开了几道剑痕，羽墨急急飞下了饕餮去，要是这剑气完全释放开来，连饕餮也要被割伤了。羽墨刚刚飞落下去，凤凰的手镯被他丢了上来。
众人看见羽墨掉在森林里面，恍若爆炸一般爆起一团白光来，萧萧的剑气在空气中划出尖锐刺耳的啸声。百丈高百丈宽的巨大光团淹没了羽墨，摧毁了森林，割裂周围的岩石与山峰，地面上陷出一个巨大的坑来，好似被流星击中一般。但那团剑光萦绕不去，久久不息，恍若飓风的风柱从巨大光团之中升起，直冲云霄，连天空的云层都被搅动起来。
“威力怎么会这么巨大…？”天狐看着那惶惶的光团，不禁感叹那剑光的强悍。自己撞上去，会登时被绞成碎片。
羽雪脸色惊异不定说道：“他的气息没有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古今上人刚刚奔离不远，感受到那飓风和剑气，回头看了一阵叹道：“对不起了，少年，你身上的气息让我感到害怕，而你身为魔族我也必不能留你！从古至今，没有人能承受剑轮回的所有剑气，这剑气会割断你的一切经脉，将你的身体完全分解，虽然过程痛苦了一点。但请原谅我的迫不得已！”
“公子他会没事吧？”小昭担心地问道。阿皓看着也心惊无比，这么巨大的剑气，那在中心的羽墨又会怎么样？
老人缓缓飘落下来，落在剑光几丈之外。在这团浩大恍若山峰的剑光面前，他只是恍若一只蚂蚁一般渺小。但他旁边的树木都被粉碎了，他却站在剑光笼罩的范围纹丝不动。老人拐杖轻轻顿在地面之上，灰蒙蒙的气息从他的拐杖里面释放出来，沿着光团弥散开来。几息之后，灰气恍若充气的泡泡一般将百丈高百丈宽的光团都笼罩了起来。老人的灰气，比之那剑光更高更大，硬是将所有的剑气都压制在了他的灰气结界之内。
“那个老人，居然这么强大！”天狐看得眼眸收缩，心神颤动，能将这么浩瀚的剑光压制下来，这老人的实力简直无比无际，或许已经与远古神一样的级别了。而老人的结界刚刚张开，周围那锋锐的剑气顿时消失无际，老人的结界居然还有隐蔽的作用，天狐几人从高空看下去，不但光团消失了，老人与羽墨都不见了。
“看来我们要守一阵子了！”羽雪也跃了下去。
“真是多事，小昭你跟我来，继续修炼！”天狐道。
小昭应了，拉着阿皓也跃下饕餮的背去。
白光里面忽然泛出一层灰色剑气，但气势更增，浩浩荡荡几无边际。老人的结界撑到第三日的时候砰然散去，剑丸的剑光依旧璀璨，挣脱了老人结界的束缚却更加地辉煌激涌。而剑气引来了不少剑宗弟子以及道修前来查探，都被老人一掌捏碎。杀人之后的老人似乎恢复了不少力气，这才又复张开了结界。只是这剑光之中寻不到羽墨的气息，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五日之时，那剑光才慢慢收缩减弱。众人飞奔过来查看，在众人凝视的目光之中，羽墨浑身是血地站在光团地中心一动不动。
“公子…！”小昭大喊。
“妈的，被古今算计了…！”羽墨一句话吐出，眼睛泛白轰然倒了下来。
第四十一章 历险
老人轻轻飞起，出现的时候已经在羽墨身边。他坐了下来，缓缓伸出一只手贴在羽墨身后。灰气若棉絮扩散开来，将羽墨完全包拢其中。
小昭慌忙跑过来，看见羽墨身上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了，而浑身上下包括脸上的肉，都全部四碎，好似被绞肉机绞过再将肉碎贴会他的身上一般，这骇人的一幕让她的心剧烈的颤抖起来：“公子…你怎么了？”
羽雪天狐也飞了过来，几乎认不出羽墨来，这是怎么残酷的一副光景啊，他身上的肉似乎被人剁碎了之后又放了回去，连身体轮廓都找不到完整的了。他站在的大坑低端四周都溅满了碎肉血滴，浓烈而苍古的剑气兀自还弥散不休。
老人也知事情不妙对羽雪喝道：“他给你的果子，吃了没有？”
羽雪摇摇头，连忙将人参果拿了出来出来递老人。老人接过来一把捏碎了便拍入羽墨体内，那果子闪过一道流光，便被血肉吸了进去消失不见。
“丹药！”老人对天狐喊道。天狐也未见过这等阵势，想认识羽墨以来，他哪次不是占尽上风，如今却伤成了肉碎一般。但老人的声音里面有着不容抗拒的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听从。
老人将整瓶丹药都倒在了羽墨的身体上，但丹药恍若沉进了泥沼一般连泡泡都没泛起便被羽墨的身体吸了进去。
“还有什么快些去找来！”老人对两人喝道。羽雪与天狐呆呆地点点头，好一阵子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去找用得上的药材丹药等物。老人看着羽墨身体，那些碎肉又有松弛下去的迹象，眼睛掠过伏在旁边的饕餮和烛龙，伸手一爪，幻出的两只巨手便将两兽扯将过来。老人再一挥手，两兽的脖子顿时被割开一个大口，炙热的鲜血从那创口之中喷出来，浇灌到羽墨的身体上。那身体却如无底之洞一般将两道喷涌的鲜血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饕餮与烛龙挣扎着，哀吼连连，血液乃是牠们的力量所在，要是被放干了，他们也就死了。但两只灰气的手死死地钳制着他们，越挣扎血流得更快。两兽渐渐软了下去，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流的血液也越来也小，到最后变得如只如杯口般大小。老人哼了一声，灰气再现，直接割断了两兽的头颅，更多的血液从两兽的断颈处喷涌而出，眨眼之间两兽尸身变得干瘪疲软，老人这才丢开两兽。两兽全部血液被羽墨吸收，那血肉这才有了一些鲜红，不再从羽墨的身体上掉落下去。但力量还是不够，老人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小昭和阿皓身上，小昭和阿皓具是悚然惊讶，被那冷若磐石的目光看得后脊发凉。
“你…你想…干什么！”阿皓勉强喝了一声，便被老人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来，瘫软在了地面上。
老人这才将目光移开，她们的力量太弱，杀了也不济事。
羽雪匆忙奔回来，对老人道：“圣师，那边有两只怪物，实力看上去还不弱，可能是剑宗的护山神兽。”
老人听闻，顺着羽雪所指的闪烁了一下，地面的羽墨也被他扯了过来。的确有两只兽，两条小龙正在凛凛的水中嬉戏，金鳞闪闪。这是天山下的一个冰水聚成的大湖，湖水澄清，两条小龙在水中翻涌，毫无戒心。
“杂龙！”老人冷哼，干枯的手伸到胸前抓紧收回，两条正在嬉戏的小龙便被扯了过来。羽雪与小昭阿皓赶到的时候，那两条金光小龙已经被老人割断了头颅，鲜红的龙血正涌入羽墨的体内。
小昭“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起来。这太血腥太残忍了，这老人居然用这么血腥的方式来救公子，要是公子醒了，也定然不会同意的。
两条小龙的躯体还在扭转，天空忽然阴沉起来，嗷吼的怒吼在大湖上空响起传遍山野，一条金光闪闪的巨龙从天而降，血红的眼珠登视着地面的两条龙躯，哀吼从那条巨龙口中发出，震遍天际。
“卑微的人类，你居然敢杀我爱子…死！”
巨龙盘旋上天，一个摆尾便拍断了旁边的高峰，她从高处俯冲下来，张着巨口要将这几个渺小的人类咬死，她的两个孩子啊，自己只离开一阵，便被这些卑微的人类给害了。
“来得正好！”老人将手中的拐杖抛了起来，那拐杖在空中闪动，一只巨魔闪动出来。巨魔身躯高大，比那巨龙还要大上几分。只见巨魔伸手一把抓住了巨龙，手指的尖爪在龙躯上狠狠一划，便将巨龙开膛破肚，龙血如注，涌入羽墨身体之中，还有一颗与人头差不多大小的龙珠混杂在龙血之中，也融入了羽墨的身体之中。直到那条龙再也流不出一滴血液，身体也干瘪起来，巨魔方才将龙躯丢开。巨龙落入湖中，身躯在她鲜血染出的潮红之中缓缓沉入水底。
羽墨的身躯这才有了一点转变，只见他身体里面传出了淙淙的血流之声，然后有了心跳之声，慢慢地心跳变快起来，声音犹若敲动的大鼓强壮有力，他身上的肌肉恍若虫子一般蠕动起来，吞食旁边的碎肉重新生长起来，随着心脏的复苏，肌肉似小蛇一般重新构建起他的身体。
阿皓与小昭已经看不下去了，这场景如此狰狞恐怖，让人浑身泛起寒气视之欲呕。她们跑过一边想要呕吐一番，却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羽雪也将头扭过一边，那在模糊的血肉里面涌动红嫩的东西实在恶心至极，她能感觉到胃在蠕动，难受至极。
羽墨的肌肉骨骼已经被剑丸在短短的时间内切成了碎片，老人做的是要用大量的力量激活羽墨那魔血的生机好重构他的身体。若是等羽墨的灵魂之火也熄灭了魔血还不能激活，那羽墨就真的成孤魂野鬼了。好在羽墨身体强悍，在开始之时拼死抵抗着那剑气，后来硬是凭借着魔躯的再生之力扛了过去，太古魔族的身体才是羽墨活下来的原因，即便他是天神，受这无穷无尽的剑气如此凌迟，神体恐怕也保不住。而羽墨可以仗着集凶戾和无限生机于一体的魔血重新长出一个身体来，所以羽墨此刻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见魔血的再生之力被激发出来，老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将羽墨抛入了大湖之中。羽墨身上的东西全都碎成了粉末，连曲非烟给他的项链也没保住。而羽墨随身带着的云萝的匕首，也消散在了无穷的剑光之中。
“圣师…他没救了？”羽雪见老人将羽墨丢入水中，以为羽墨已经死了。
“不，小命算是保住了。”老人道。
羽雪心头终于大定，松了一口气。走到旁边取安慰小昭，小昭听说羽墨性命保住了，这才拍拍胸脯。
羽雪道：“刚才吓坏了吧？”
小昭瞟了一眼那还在湖边的两具龙尸，点了点头。
阿皓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羽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次真是，连她都没有注意到古今上人居然其心不轨欲加害于他，但羽墨却这么轻易上当根源还是在于他贪多不厌，明明他不需要剑轮回的力量，却还是去完成血契。上次杀了羽烈得到妖刀的时候也是如此，连老人的劝阻也不听。是什么让他变得这么急躁与偏执？他对力量的贪求，比自己更像一个魔族！
“被人算计了，不过，应该能让他学聪明一点。”
天狐飞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只拿着几颗人参灵芝，上面还沾着泥土想来是刚刚挖出来的。但听小昭说是在放了饕餮烛龙与三条龙的血之后羽墨才脱离了危险，天狐也不禁心惊，看向老人的目光也带着敬畏。她觉得自己能看清楚老人，老人的实力比她还要逊上一筹，这是她当初没有重视这个老者的原因，而现在他举手之间便是灭龙的力量又实在让她感到害怕，看来要寻个机会带着小昭跑路才是，要是哪天那小子再弄个半死这老人估计就要放自己的血了。天狐还将那些几百年几十年不等的人参灵芝放下，免得羽墨醒过来的时候想要吸自己的血。
魔血又重塑了羽墨的身体，羽墨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浮在水中，大地的力量强硬地吸拽过来以满足他的需求，照他估计，这蕴含灵力的湖水经自己这一闹之后十年内都不会再长草生鱼。
到第十天的时候，地面的灵力已经明显地减少了，羽墨不得不退出修炼，虽然身体已经重生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坚韧，但羽墨却感觉浑身无力，身体的力量恢复了以前一成不到，他需要灵力更充沛的地方来补足流失掉的力量。羽墨冲出了水面，一头长发瞬间便被他蒸干，岸边只有小昭一人，而小昭面容苍白，靠在树干边睡觉，小嘴张开却皱着眉头。她身边放着一个包袱，看来是为自己准备的衣物。羽墨无声无息地飞过去，三下两下便穿上了衣服。他不想打扰小昭，探明了天狐羽雪的位置，脚轻轻一蹬便出现在几人面前。天狐与羽雪，甚至阿皓和归来的断剑都惊讶地看着他，羽墨越发俊美，明亮的眼眸泛出的眼神，似能窥透人的心思，长发飘散在露出他的五官之际，更是看得人心醉神迷，那完美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如此无缺与赏心悦目，而简单的几条线条利落地勾勒出他的脸部，却是如此地恰到好处。只是他变了一些，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威压，恍若位于顶峰俯视苍生的高大，让靠近的几人都不禁心生臣服之感。天狐与羽雪却是心惊，天狐也是强者，她居然也挡不住心中那对羽墨产生的似乎天然的臣服之感；羽雪却是紧咬着牙关，她是魔族的皇族，这种臣服，她只有在魔皇身上感受过，如此她在此感受到了这种对强者的拜服，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公子，你能不能将威压收起来？”断剑和阿皓几乎有一种要跪下来的冲动，羽墨身上的气息让他们都没有抵抗的能力。两只鬼倒是聪明，早就避得远远的。
羽墨这才醒悟自己原来没有掩盖自己的气息，连忙用老人教自己收敛气息的方法收住气势。老人正坐在旁边闭目不语，羽墨走近他身边对他深深鞠了一躬这才坐了下来。
“哎呀，这次辛苦大家了，闹出这么大笑话真是不好意思啊！”羽墨摸摸头发笑道。
天狐眉头跳了跳问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然，圣师放血的时候我还是清醒的，你们不知道而已。”羽墨笑道。
“什么？”众人吓了一跳，羽雪问道：“那这么说你的肉都被割成碎片的时候你还醒着？”
羽墨点点头，对老人说道：“圣师，多谢你救我一命，嘿嘿，以后有肉你先吃，又酒你先喝，您老放心，小子会记住您老的恩情的。”
他居然醒着承受了那比凌迟还要恐怖百倍的事情！几人相视骇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树林里面出奇的安静，羽墨看着众人，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慨。要是没有老人，要是没有这么多凶兽，那今日自己定然已是游魂飘荡了。
阿皓问道：“羽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你会变成那样？”
“等一下再跟你们解释，劳烦你去将小昭也叫回来！”羽墨道。他走到不远处放着饕餮烛龙还有三条金龙尸身的地方，即便这几只力量惊人的凶兽已死，但肉身不毁而且还残存着不少的灵力。羽墨伸手在饕餮的躯体上吸摄起来，这几只兽残存的力量，或许能让他恢复一小点力量，这个方法是他透过巫尊教给自己的毒咒术结合自己的灵魂之力修改了一番想出来的，只要用灵魂之力压榨出这些躯干体内的力量生机便足以了，若是要生生地吸取别人的力量，好似上次他对羽烈做的一样，那就要施展巫尊的咒术才能办到，不过那咒术消耗的灵魂之力实在太过强大，羽墨也不敢轻易施展，这压榨之法，倒是简单容易。五只凶兽的身躯慢慢干硬下来，而后缩小变黑，待抽取完最后一丝灵力，树林间忽然风起，几只巨兽尸身砰然而碎，化为粉尘随风消逝，这个世界，从此再也没有这些凶兽的踪迹了。羽墨低首站立，祈祷一阵，念了一声佛号，这两兽从西北跟自己到东北，当初自己揍得他们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想想那时候真是快活有趣，而自己威逼利诱将他们诓来，也没给过两兽什么好处，如今为了自己活命而至他们毙命，也跟自己亲手杀了他们一样了，羽墨心中怅然升起一股内疚之感，还好这些凶兽魂灵不经地府直接进入轮回，若是有来生希望他们别再遇上自己。羽墨静立良久，方才走回众人身边。天狐递上为他找的灵芝人参，最近几日几人出动又找到不少灵果异物，羽墨道谢了拿起直接吞了下去。羽墨身上的东西唯一还剩下的便是羽墨事先丢出来的手镯，凤凰依旧安稳沉睡，羽墨叹了一口气，将手镯戴在手腕上。
小昭听到阿皓的传讯连忙跑了过来，看见羽墨无恙泪水又落了下来，羽墨连忙安慰一番。
“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公子就要死了！”
羽墨笑道：“你说得没错，那时候我差点便要死了，就差一点而已！”
他伸出双手，在身前轻轻打了一个印，一只圆盘在他身下幻现出来，有剑气四溢骤然出现在他身边围成一个圆圈护卫着他。
“这是剑丸？”羽雪见羽墨身下的幻影与之前的剑丸十分相像。
“不，这便是剑轮回！”羽墨道，一挥手，幻影纷纷消失不见，“剑宗的至宝剑轮回，虽然不完整，但现在是本少的东西了！”
天狐道：“可是你之前不是差点被它杀死了么？”
羽墨道：“想要成为这剑轮回之主，必得先承受住剑轮回的剑气。而你们也看见了，那些剑气无坚不摧，几乎没有人能承受住它全部剑气。我想古今上人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将这剑丸交给我，还教我与剑丸结成血契的方法。”
难怪他会被剑斩成了肉碎！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不过羽墨能从那般的剑气里面活下来，也只能说明他命大而已。要是没有老人，羽墨即便当时不死，在挺过剑击之后也会没命。
天狐道：“你不是说剑宗的剑轮回是个又大又蠢的东西么？怎么现在又说这个剑丸是剑轮回了？”
“这剑丸才是真正的剑轮回，只因为没有人能成真正使用他，所以剑宗才会做出那放在山顶的大剑阵来发挥它的力量。”羽墨笑道。
“那为什么说它不完整？”
羽墨嘿嘿一笑道：“不知道，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
天狐兴趣顿起，连忙说道：“那你倒是快说说，这剑轮回有什么妙用？”
羽墨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这个嘛…以后再说，肚子饿了，先去吃饭！”
看着羽墨向树林里面奔去，天狐骂道：“真是没良心，亏我们还为他跑动跑西地想要救他呢！小气鬼。”
“断剑，阿皓小昭，别闲着，跟公子我去找吃的！”羽墨的声音从树林里面传来。
夜幕降临的时候，几人营地的旁边的兽骨堆成了小山，这些都是羽墨的杰作，附近山峰的野兽被他搜捕一空，连兔子都没剩下几只。凶恶的狼群和黑熊，还有温驯的角鹿都成了他的腹中食。吃饱之后小昭阿皓断剑各去用功，羽墨则跃上旁边山峰山顶，躺在山顶的圆石上看着群星闪烁。夜风习习，扯动他的衣角，羽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凝神修炼起来。
羽雪轻飘飘地落在他身边，立在山峰上看着夜色下朦胧的森林和远处漆黑的群山。羽墨没有停下修炼，却是任由羽雪站着。羽雪站了一会便觉得承受不住了，山野间的力量被羽墨迅猛地撕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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