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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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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年轻的站得近的姑娘连忙捂住了眼睛大喊“流氓”,但指缝里面还是裂开一丝指缝看着那些大腿,登时脸红心跳,心中暗道原来这便是男人的大腿啊,长得真丑!
羽雪无奈摇头,天狐指着羽墨笑岔了气捂着肚子道:“哎哟,你…你真是…哎,不行了,小昭你扶着我点…!”
羽墨拊掌大笑:“诸位见笑了,这便是我师父的神技,名字叫做‘屁股光光好吹风’,一招之下,敌人无所遁形!怎么样,厉害吧?”
高耸早已怒得不行,可是如今露着屁股被人看又觉尴尬不已,欲待喝骂但这么光秃秃地站着即便心里面怒火熊熊也骂不出来,他连忙挥手让身后道人连忙走。他可不想多留在这里一刻丢人现眼。
“哈哈哈,这么快就走了么,唉,我还有很多神技还没展示呢,喂…喂…!”
羽墨留之不住,几十道人去时匆匆,只留下一地的破布。

第四十二章 聚散

“哼,很好笑么?”正当羽墨大笑之际,屋顶上盈盈飘下一个曼妙的身影来。那人头上冠巾背后长剑,身穿青黑剑袍,腰腹缎锦玉带,脚下一双软鞋。长得眉目清雅嘴小唇红,倒是英姿飒爽不折不扣的一个俊美小生。不过其美是肌白身瘦,而羽墨是白肤俊美,极致的五官已然流出堪比女子的妩媚来,加上他嘴角的一丝斜斜笑意,却是妩媚之中多了一丝妖异,看得人惊心动魄,自惭形愧,与这少年又是大大的不同。
“你是何人?”羽墨放眼看去,这十六多岁的少年身上气息比之那高瘦汉子来又要强上不少,或许真是通天教主的弟子也说不定。
“你既然承认是我师父的弟子,那我这做师兄的自然要讨教一番!”那少年说道,他的声音清脆,吐字圆润,却是悦耳好听,周围围观之人,对这少年登时好感大增,议论纷纷。
“哼,还真给我蒙对了!”羽墨暗笑,“这打手不行出来弟子了么?再下去或许通天自己就来了吧?”
天狐却是冷笑,这少年让她感觉怪异,首先是那肌肤细腻凝脂,他的手也纤细白皙,加上他无喉结胸口微耸,站立之时却是故作姿态两脚跨立相距有些夸张,这些都说明她是女扮的男装。
“哼!”白雪冷哼一声,看着那扮了男装的少女,便想要戏弄一番。
早在屋顶上埋伏的时候,羽墨便已经知道他是女子,男子修习与女子大为不同,男子气息之中怎么都有掩盖不住的阳刚之气,而女子即便炼的是火热之力,比如阿皓,那也会含着阴柔之息,这样明显的不同怎么能瞒得过羽墨的感应。
羽墨笑道:“你也想尝尝我的神技‘屁股光光好吹风’么?”
“你无耻!”少女脸上微红,手在后背一抹便提剑在手,舞了一个起剑的剑姿想羽墨喝道:“我今日便杀了你这无耻之徒,拿兵刃吧!”
“你真要跟我打?你可别后悔哦,我师父还教我很多招式呢,比如摸胸剥衣晒太阳,缠腰褪裙见白光…这些招,我都没用过呢!”羽墨的手说到“摸胸剥衣”的时候,自己两手也在自己胸脯上搓揉一番撕扯衣服,说到“缠腰褪裙”的时候两手在腰上乱捏然后猛地向下做出脱裤子的样子,样子猥琐下流,说不出的阴险。
天狐看得恶心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禁转向小昭问道:“小昭,他是不是从来都是这样子的?”
小昭抿嘴咯咯长笑,她与羽墨从枯叶寺去伴月城的路上,羽墨没少做这种事情,调戏多了小昭倒也觉得有趣,今日再见他如此,心中却只有亲切之感,回想那时他护着自己照顾自己,还与他一起吃霸王餐,当真是再快活没有了。此刻白雪见问,小昭眼睛只在羽墨身上,胡乱答道:“公子要戏弄人才会这样做的!”
白雪见小昭神情若痴,脸红嘴笑,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徒儿,看来一副心思也全在这臭人身上了。而当她看向阿皓的时候,见阿皓眼神躲闪低眉顺首却又不住地看向羽墨,又瞧出了一些端倪,不禁又重重叹了一声,这个也搭进去了。不过她转念一想倒也是,羽墨长得好看,单是这一点,便足以成为女子的致命伤,而他鬼点子又多,实力还不错,起码自己是打他不过的,说话十分之中带着七分不正经,跟着他起码不会无趣,加上这些,这些女娃娃又怎么能不心生爱慕之意呢!
那少女见羽墨做出如此动作,登时气得脸红心跳骂道:“轻滑放荡,无耻下流,你这个登徒子,看剑!”
“啊!杀人了!”羽墨大喊,左跑几步跨入了人群之中。围观之人见那少年明晃晃的长剑刺来,吓得脸无血色惊慌而逃轰然散开,羽墨跃入旁边一菜摊之中,一伸手甩起摊子上的青菜果蔬便向少女砸去。羽墨只是乱丢,但没想到却收奇效,少女初时仗着身法剑挑身闪,想不到果子一多她剑又锋利,斩过一个香瓜之后那香瓜分开两半却依旧砸在了自己脸上,顿时溅了半脸的果浆。羽墨哈哈大笑,见台上果子没了,又跃到下一摊去。少女大怒,长剑在羽墨身后呼啸。人群见羽墨跃来,登时鬼哭狼嚎,急急躲闪。羽墨跳飞之余,还不忘往身后丢出两个鸡蛋,那两只鸡蛋在空中沿着诡异的曲线前进,少女气急不顾这么多伸剑去打,但那两个鸡蛋却在即将碰到她长剑之时犹若活了一般绕了过去,准确地打在了少女的胸脯上。两只蛋黄精准地挂在她两边乳峰之上,滴落下来犹若嘲笑她一般。少女“啊”地一声厉叫,伸手抹去蛋黄,手中的剑疯狂地向羽墨砍去。少女的步法有些凌乱,剑法也已没有技艺可言,看来是被羽墨气得不行,变得疯狂起来了。
阿皓小昭没认出那少女是女扮男装,是以看着羽墨戏弄一个男子却也有趣,但天狐却是见羽墨玩如此伎俩,却大有侮辱性质,心下微恼起来。羽墨丢了鸡蛋,不再过分只沿街奔跑起来,样子轻松悠闲,看着少女追来,又轻巧巧地躲开。少女剑够不到他,越发着恼,竟一剑比一剑狠起来。但羽墨躲闪起来毫不费力,故意拖着少女让她打等她力竭。两人在街上相斗一阵,少女脸色开始潮红,气喘嘘嘘,想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点他眼睛,削他下腹!”旁边屋顶之上忽然传来一声指点的高声。
少女脸上微喜,连忙变招,一剑晃过羽墨双眼,羽墨身体后仰避开。哪知少女趁机变招,长剑方向一转向他下腹袭来。这下正好取中羽墨后腰弯曲之时,羽墨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少女心头涌起一阵喜悦,以为必定得手了。哪知羽墨身体竟然保持弯曲之状骤然横移了七尺,避开了长剑,这一下子不禁少女大惊,连旁边的天狐羽雪也是吃惊,羽墨脚未动身未扭,可是他身躯不动却硬生生横移出去,这却是怎么做到的。羽墨回转过头看了一眼那站在屋顶上了两人,眼睛一跳,嘿嘿笑了一笑。
那两人刚刚未至,是羽墨与少女打斗之时方才过来的,想来是听闻少女在此前来助阵的。
“你不是他对手,退下吧!”屋顶两人跃了下来,两人皆有二十岁左右年纪,说话指点少女那人身躯高大面容威武,而另外一个眼睛却是死死地看着羽墨眼泛炙热。
少女怒道:“你们走看,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登徒子!”长剑依旧追上羽墨不松懈分毫,而两少年的出现让少女更加凶悍地进招起来,似非要杀了羽墨吐一口气才行。
“小昭!”羽墨在躲闪之际喊了一声。
小昭应了。羽墨笑眯眯地道:“我肚子饿了,你去那家酒楼订上一个雅间,他们厨房的肉和菜先订上一半,肉一定要多,还有酒,要二十年的,少了年份可不行!”
“咯咯咯!”小昭笑了一笑,拉着阿皓去了。羽墨打斗之际还点酒点菜,简直是不把这少女放在眼里了。如此自大,让少女登时胸中犹如怒火燃烧,呼喝连连,大有斩下羽墨头颅方才罢休之势。
“哼,倒是自大得很呢!”那高大男子哼道,看了陪在自己身边的少年说道,“阿珞,你怎么看?”
那少年眼睛全落在了羽墨身上,没有理会高大少年。
“真无聊!”天狐走到旁边茶摊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对羽墨高声问道:“你要玩到什么时候?我可厌烦了!”
“嘿嘿,要不然换你来?”羽墨一闪身,便出现在天狐身边,将天狐刚喝过一口放回桌子的茶端起来一口饮尽。而后又闪了过去与少女缠斗。
白雪看着桌子上的空杯,自己的唇印还兀自残留在上面,虽被羽墨的唇染去了一些但还清晰可见,她摸摸自己的嘴唇,心头忽然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羽墨见天狐发呆,以为她真的烦了,又见小昭与阿皓从酒楼里面出来,正向这边走来,想来是备好酒菜了,便笑着对女子说道:“这位公子在下认输了,我们就此罢手吧!”
“哼,我非要杀了你不可!”少女喝道,长剑斜刺不依不饶。
“嘿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我的屁股光光好吹风!”羽墨大喝,身形一番闪到少女身后,羽墨身法之迅速,少女尚未看清楚以为他要抹自己屁股连忙按住下裙,哪知她手一下去,身上便多了一条草绳。羽墨迅速捆了几圈,伸手夺去少女手中长剑插回她背后剑鞘之中又再越开。他这几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浑然天成,速度又快让人不禁赞叹,只是他拿绳子捆人这么顺手难道他以前专门做掳人这门勾当的?
“走吧,我请你喝酒!”羽墨落在白雪身边轻轻地道,白雪这才回过神来,瞟眼看了羽墨一眼登时脸上泛红连忙避开了他的目光。白雪哼了一声道:“谁要你请!”
她眼角看见小昭阿皓走过来顿时似获得了救兵也向小昭走过去拉着小昭的手笑道:“走,我们先去吃!”
“可是公子还没走啊!”小昭立定说道,目光却看向羽墨,见羽墨将人绑了起来又觉好笑。
“别理他,我们先去!”
小昭道:“不,师父,还是等一等公子吧!”
白雪眼睛一瞪甩手道:“你是听师父的还是听你公子的?”
小昭看了一眼白雪,见她脸生怒容连忙说道:“师父你别生气啊,只是等一下公子再走好不好?”
“哼,你说,你是要听我的,还是要听他的?”天狐心中只觉有莫名的怒气要发泄出来,怒喝了一声。
小昭头压得更低了,不知道天狐这一时间的怒气从哪里来,但天狐见她眼角瞟向羽墨,哪里还有不知道的,一时更是恼怒,撇开小昭自己向酒楼走去。
羽墨看见天狐的怪样,甚是不明,向羽雪问道:“她怎么了?”
羽雪甚是留意天狐,刚刚见她神情有恙,又看看羽墨,笑吟吟地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羽墨更加不明,叫上圣师便想去吃饭。
“站住,打了人,你就想走么?”那高大少年在羽墨身后喝道。
羽墨立即回身立定,深深行了一礼道:“对不住,我刚才无礼言语得罪了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小生在这里道歉了!”
高大少年没料到他态度这么快转变过来,顿时语结,自己倒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但羽墨行了礼,不等回话笑眯眯地与羽雪走开,哪里有半点真心道歉的样子。
“想走,没这么容易,一年不见,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长进!”高大少年身边的那人却拔出了长剑,脚轻轻一点便在地面上滑行出了几米向羽墨冲来。那长剑剑气甚是强悍,隐隐有撕碎灵气的威压夹杂其中。
羽墨回头一笑:“东珞,我都投降了你还要打么?”
那少年正是施展了“裂字剑”剑法的东珞,羽墨见他容人与自己相争,心想他或许有不便之处,自己也不点破,同门之谊在此相聚倒是缘分。
“自然!我怎么能让你这吊车尾赢了呢!”东珞长剑直来不闪,羽墨向前伸手,两指伸出成一个双指夹剑之势。东珞见他如此托大,心下惊讶但想到自己剑上灵力碰上了足以裂石断铁,羽墨那白长的手要是碰上自己的剑气岂不是要整只手都要废了?东珞心中思绪翻涌,刺还是不刺,但转念一过这胜负必定要分,若是他手臂废了自己也砍断一臂赔给他便是!当下不再迟疑,举剑依旧。
“啊!”那边少女与高大少年见东珞手中剑气强悍,而羽墨只手相迎,便料羽墨手臂定然保不住,不禁喊了出来。
然而剑气一闪,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羽墨的两指夹住了东珞长剑然后顺势向剑柄滑去。他两指依旧夹着长剑,东珞却感觉长剑上一股力量稳稳制住自己长剑动弹不得。而羽墨两指滑到剑护位置,向外扭动,长剑立即转了一个方向折向东珞脖子。这两指夹剑不仅破了他的剑招而且还扭动长剑向自己攻来,这种巨力已不是自己能挡的了,东珞顿时面若死灰,眼睁睁看着长剑削向自己脖子却无能为力。
“你输了!”长剑在东珞脖子还有两寸的时候便停住了。羽墨放开长剑,笑眯眯地说道。
“你又厉害了!”东珞收剑叹了一口气。
羽墨笑了一笑,若是他像自己一般经历这么许多,或许他会比自己更厉害。
“师父说过,你这裂字剑要一往无前的气概方能发挥威力,中途的时候你犹豫了一下,所以被我钻了空子!”羽墨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东珞俊脸之上却是掩盖不住的失望:“你赢了自然任你说了!”
“我们许久未见了吧,师兄呢他们还好么?”羽墨问道。
“他们都好,现在都在洛阳呢!”东珞道。
听闻观月观星无事,羽墨便放心许多,搂着东珞笑道:“我们师兄弟好久不见,来来来,我请你喝酒去,这两位是你的同伴吧,刚才冲撞了不好意思,叫上他们一起来吧!”
说完不由分说,便拉着东珞向酒楼走去。羽雪无奈摇头,与圣师跟了上去。几人聚在酒楼订好的雅间之中,分主宾做下,一桌子坐得满满。天狐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羽墨也未留心上,想来这辽城里面也没有谁能伤得了她。那少女脸上仍有怒色,哪里给羽墨好脸色看。羽墨只笑不语,东珞见羽墨身边一大群人,不禁问道:“他们都是谁,也未曾听你提起!”
羽墨笑道:“哈哈,都是朋友,这是小昭阿皓,断剑,羽雪,这位…!”
当看向老人的时候,羽墨顿了一顿,又笑道:“这位是我新拜的师父,他老人家不喜欢说话,你们别见怪。”
东珞不善应酬,也将自己身边的人介绍了一阵便不知该说什么了。那高大的少年原来是东珞的哥哥,而那少女却是他妹妹,哥哥叫东极,妹妹叫东琉璃。
原来是一家子,羽墨未曾想到东珞居然有家人,以往见他都是一副冷脸相迎,今次却是好说话许多,难道这人遭了打击性子也会变?
但刚才东琉璃说自己是通天教主的弟子,难道这几人是道始教的?
“东珞,你们来辽城做什么?看起来真是缘分呢,上天安排我们相遇。”
东珞似乎从打击之中慢慢恢复过来,缓缓恢复了他那副高傲神态说道:“我们是为了一个小贼来的,她在锦山城偷了件宝贝,我们就追查了过来。”
“宝贝?什么宝贝?”羽墨笑眯眯地问道,看来他们真是道始教通天教主门下了,这倒是有意思了。
东极道:“是一颗万年的红贝珍珠。我妹妹年少,刚才冲撞了阁下,真是抱歉!”
“都是同门师兄弟,哈哈,没什么,误会解开就好!”羽墨笑嘻嘻地说道,现在要不要承认自己是那偷了他们东西的人呢?
“不过,我想你们不用找了,偷你们东西的,便是我!”
东琉璃哼道:“你承认就好,还说什么名门弟子,做出这等无耻勾当来!”
“琉璃,好生说话!”东极喝了一声。
“哈哈,她说得没错,我不仅偷了,我还吃了!”羽墨笑眯眯地说道。
“哥哥,你看看,他还将那颗宝物吃了…我说的哪里有错了!”东琉璃厉声说道。
东极本来还想请羽墨归还的,不过现在羽墨将路子都堵死了,摆出一幅无赖姿态来,自己也真不知该怎么办?东珞脸现惊叹,似乎那珠子与他关系不大,没了便没了,他感叹的是羽墨许多年了,这性子还没变,在昆仑山修行的时候,他便是无法无天,连擎天宫的女弟子洗澡他都敢去偷看,还掘了幽情深涧的药园子,这类事情多了去了,奈何师兄都护着他,越发纵容了。现在下得山来,顽劣的性子定然是有增无减。
“我不知道是你们的,嘿嘿,我吃下去不久,还没到一个月,没准没消化完,要不…?”羽墨这个提议立即引起了效果,东极只觉得一阵反胃,而东琉璃更是鄙夷,两人脸色骤变,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用了不用了。”东极连忙道,自己都没遇到过这般事情,那羽墨看上去似乎无辜,而东珞跟他提起过,说他在昆仑山上种种劣迹不一而足,现在红珠没了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去禀报了。他哪里想到羽墨是故意恶心他一番,让他连口也张不得更别说讨价还价了!
阿皓心思却是敏捷,她还想自己站出来承下这个罪名,不想让羽墨被“小贼小贼”地叫,但没想到羽墨自己先说了出来大包大揽了去。她刚想站出来辩解,但羽墨目光骤然射过来,示意她不要动。
“那真是太谢谢了!”羽墨笑道,劝人吃菜,但一桌子上面谁还有胃口。但是羽墨一人开始快速有序地消灭着桌子上的食物,似乎对他来说便是食物而已,美味与否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看着酒席换了一桌又一桌,东珞几人的目光由鄙夷开始变得惊讶,由惊讶变得惊骇,最后蹬大着嘴都说不出话来了。羽墨一个人,便吃了二十桌的菜,这等食量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等羽墨终于拊着肚子叹道说吃饱的时候,东极方才回过神来,细想自己此刻也实在无事了,便起身告辞,东琉璃早便想离开,要不是自己极重礼仪,说什么也不会陪羽墨吃饭的。
东珞说道:“你来一趟洛阳吧,师兄们都想见一下你。”
“我考虑考虑!”羽墨笑道。三人不再言语,匆匆告别而去。
入夜,寂凉如水,星光稀疏,白日的鼎沸声渐渐消暗下去,黑夜用布幕将一切都遮掩起来,人们家中的灯火也一盏盏地熄灭下去,看得人心底升起一阵孤寒之意。羽墨躺在客店屋顶的瓦片之上,睁着眼睛看着黑夜的无尽无边。因为黑暗阻挡了视线,所以天空的星辰显得如此辽远,而在白日的时候,正因为看得太清楚,所以才只注意到了自己眼前从未有余情闲心感叹天空的辽远。天都,有浩瀚的星空,斗大的星辰仿若就在自己面前,只要一伸手便能抓住一颗;而地面,却愈发远离了那星辰,却睁大了眼睛想要瞧仔细些。古时候有一个人因为太执着于看天而不看路,一个跟斗摔进了水潭之中,那时候斜月给众人说此事的时候,羽墨笑了一笑说,这等痴人似乎没什么不好,摔倒了爬起来继续便是,难得的是他一心专注。但斜月却说那人看见了一条不存在的路,却忘了自己脚下的路。羽墨以前一心想要回到天都,等他明白自己身有魔血回不了去的时候,方才低头来看自己脚下的路,可惜这时候黑夜已经来临了,他极目而看,也不清楚脚下是石头还是水潭,也有可能是万丈的深渊。只是希望后面跟自己走的人,不要再被自己牵累了,她们都是自己所钟视的,他再也不想尝一次那撕心裂肺的滋味了…白日太阳的炙热残留在瓦片之上,此刻伴着凉凉夜风,身下是暖暖地热度,倒是恰到好处。但不知道天是不是非要与他作对,忽然间风换了速度,大了起来,吹得树叶树枝沙沙而响。再过了一会,远处山峰高处传来一阵雷鸣之音,风里面,多了一股水汽,清凉凉地让羽墨不禁笑起来,那个仰头看天不看地的人,爬将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也遇到了雷雨阵阵倾盆大雨呢?
风中忽然闪出一道身影,迎着风飘落到羽墨身边。她面容沉静,两手放在小腹上,风吹拂着她的下裙紧裹出她修长而圆润的腿来。
“我欲回魔界一趟!”羽雪风中的话飘忽不定,似叹息一般悄然被风吹走。狂起来的风吹乱了她额前的头发,她伸手去理了一理,但手指离开后的一瞬间,风又将她的头发吹乱了。
羽墨道:“也好,反正现在没什么事!”
“你有什么要我转告父皇的么?”
羽墨想了一阵道:“告诉魔皇昆仑大神现世的事,这件事很重要。还有,就是让他先不要动兵。”
“我想魔皇会问你理由。”
“理由很简单,且先不论除了昆仑之外还有哪个远古神还在人间界,单且古今上人这类恨你们魔族入骨的强悍道修若是在你们开辟通道的时候插上一脚,便什么事都成不了。而且,现在时候未到。等刑天西王母打起来的时候动手更加有利。”
“我知道了!但你整日无所事事我也会如实禀报的。”
“这是你的自由!”羽墨道。
羽雪不再说什么,她伸手一挥,空间荡出一阵波纹,羽雪迈脚就准备迈进去。
“快点回来,很快这里便是你的舞台了!”羽墨忽然说道。
羽雪迈出的脚顿了一下,但转瞬之后又坚实地迈了出去。波纹一阵晃动,羽雪消失在黑夜的狂风之中。
“这场风,来得很好啊!”羽墨忽然间笑起来,“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有话便上来说吧!”
天狐白雪一身雪白闪过黑夜的狂风,衣裳被风卷动飘舞,好似她舞动的九条尾巴,毫无规律。
“风吹雨卷,飘零纷纷。”羽墨笑道,“这场雨却是下在黑夜,所谓润物无声了。这场雨不错呢!”
“我想带小昭离开,去潜修一阵!”
羽墨一怔,脸色黯淡了一下,但下一刻他却笑了起来:“你很懂我心思啊,我也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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