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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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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承受不住了,山野间的力量被羽墨迅猛地撕扯过来,被他吸入体内,他的身体恍若一块特殊的磁石,而这山野的灵力便是那被吸摄的铁。羽雪身体的力量也翻腾不定似要被羽墨吸摄出来一般。羽雪站得远了一些,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羽雪迎着山风轻轻问道:“你有野心么?”
“野心?什么东西?”
“我看不懂你,既然你没有野心,为什么还要对力量孜孜以求?而且这种偏执已经让你的心都蒙蔽起来。”
“我偏执了吗?”
“你这次做的事简直愚蠢至极,难道你自己没有发觉吗?”
羽墨道:“愚蠢的人便做愚蠢的事,我没有魔皇那种力量所以只能沦为他手中的工具,我要有摆脱这种命运便只能变得比他更强。弱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羽雪道:“那你便愿意去做用性命来赌博的蠢事?”
“我承认我这次的确是被古今上人算计了!”羽墨道,“我没料到他那般宗师也会耍这种小手段,这算是我的过错了。”
亏你还肯认错啊!羽雪暗道,男人有时候非得用生命来作为教训方才知道悔改,真是一种奇怪的种类!
羽墨又道:“你去休息吧,我会好好留着这条命给你们卖力卖肉卖色的。明日…。”羽墨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吧!”
羽雪叹了一声,心中思量该是时候联系父皇做些准备了。她跃下山头,向营地飞去。
羽墨坐了起来,本来想摸出短匕看一看的,但习惯地摸去,却没有东西,这才想起短匕也被剑丸的剑气毁了。他咬咬嘴唇,闭上眼睛,又复沉寂在修炼之中。
半夜本当是最宁静的时候,树寂无声,虫鸣兽啼,群兽虽然在黑夜之中行动,但在树林里面,却是静中之动,愈发衬托出寂静来。空中悄悄飞落几个黑影,落在羽雪天狐几人的营地二十丈之外。黑影缓缓靠近许多,隔着树叶看着营地上坐着修炼的几人。
“真的是他们吗?”其中一人问道。
“没错,是他们,那个女子,正是盗窃之人。还有一个男的与她在一起的,现在看不见了。”
“很好,现在先撤,待禀明执事之后再来料理他们!”
“是!”几个黑影又纷纷退去。
辽城的清晨来得格外的明媚,早早地便有巡城的卫队打开城门,不一会,城门两侧便行满了车马路人。经商的总是起个大早好图时间的便利,农人们也挑着早晨清凉时刻早早出发,趁着清晨清爽时刻将牲畜赶往城中贩卖。辽城在新的一天之中又开始了忙碌,迎来送往。而远处,金灿而温暖的的阳光给天山山头上的积雪镀上了一层金色,云雾缭绕之中森林茫茫,流水奔腾不休,几个影子从天山下的浩瀚树林里面飞出来,不到一刻钟之后,便落在了辽城的城外。这行人正是羽墨几人,没有了饕餮代步,只能自己飞行了。但飞行归飞行,速度却慢上许多。这一行人无论去到哪里,总是成为旁人目光的焦点,先不说天狐羽雪小昭阿皓个个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单说羽墨那让女子看了都低头羞愧的绝色,便总能让姑娘们顾而忘事,驻足良久。而今日出奇地却是羽墨心情似乎很好,领着众人在清晨的街面上走得缓慢,晃悠了许久,羽墨还不住地跟旁边街面上摆摊做生意地相聊甚欢,时而有女子为羽墨面容所摄,他还发春一般走上前去问人家姑娘名姓是否婚配,直到天狐厌烦地说道:“喂,要不你直接将他揪出来得了,这样晃来晃去实在招人烦!”
羽墨笑道:“人家从林子里面跟过来,又要去找帮手,也需要一些时间啊,等等才好玩啊,你怎么比我还没有耐心?”
原来昨夜便有人埋伏在营地周围监视着众人了,这又如何瞒得过羽墨几人耳目,所以羽墨才慢吞吞地飞来飞去,又在城里面逛了许久吃了一肚子早点,但等了许久还是没有人前来找麻烦,天狐这才不耐烦起来。
“只是你这样无聊得紧,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正经事么?”天狐道。
“嘿嘿,我的正经事?有啊,白天蹲点晚上行动,你明白么?”羽墨笑道。
小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众人都不明白羽墨的意思她笑得更加欢快了,毕竟还是自己与公子最亲近。
“小昭,他的话什么意思?”天狐问道。她最不喜欢这种打哑谜的方式。
小昭道:“白天蹲点,是白天打探好情况,晚上行动意思是晚上就去偷人家的金银财宝!”
“什么偷?这叫窃!”羽墨更正道,“偷,只是拿了就跑,但是窃,却是一门艺术,不仅要拿,而且要拿出水平拿出艺术来!”
天狐不屑道:“切,你就小偷一个,也不知道你小时候遭遇到了什么虐待居然干上这种行当!”
“那你又有什么正经事?你只懂得修炼,一眨眼便修炼一千年,有什么趣味?”
天狐撇嘴道:“你这是在跟我斗嘴么?你不知道跟女人斗嘴显得你很小气么?”
“你是女人么?”羽墨白了她一眼。
天狐脸色恼怒:“我哪里不是女人了?”
“像小昭这样的,你看,要脸有脸,要胸有胸,还有阿皓,你看看,多么苗条的腰,多么好看的脸,性子又温和!你嘛,你不行!”羽墨嘿嘿笑道。小昭顿时低下了头去,阿皓也红了脸,真是的,哪有人当街说这般轻浮言语的!
天狐驳道:“你说什么?难道我不漂亮么,难道我不美么?什么腰什么胸,难道我没有么?”
羽墨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弄得天狐心慌神乱浑身不自在。忽然间羽墨长长叹了一口气,摇头不语。
“你这是什么意思?”天狐怒道。
羽墨嘿嘿一笑道:“你外面倒是像一个女人,里面嘛…唉,太粗鲁了!”
羽墨说完,自己先跑了开去,天狐听见他这般说自己,顿时怒气上激,反手便打,但羽墨早就跑开了哪里会被打中。两人当街便追逐起来。
正当羽墨笑哈哈地左闪右闪,前面忽然来了一个摇铃竖幡的算命先生,头冠身袍山羊胡,幡子上写着“算尽天机”四字,倒是似模似样。正当羽墨行过来之时,摇头晃脑的算命先生骤然伸手将羽墨拦住,站在了羽墨面前:“这位公子脸色苍白印堂上有凶煞之气,身边妖气弥散,公子不可不防啊!”
羽墨站立了瞧了几眼,天狐从他后面冲来见他忽然停住身子也骤然停了下来,但距离羽墨太近几乎靠近了他的后背,羽墨颀长的身躯比她还高。天狐鼻尖微动,闻到羽墨身上传来的一阵体香,顿时脸红面赤,心里大跳了几下。
羽墨哈哈一笑道:“先生果真能算尽天机的话,倒是为小生算上一卦如何啊?”
算命先生点点头,将羽墨请到旁边当街茶摊上两厢对坐,天狐羽雪几人见有热闹可看,纷纷围了上来。
“公子要算什么?”算命先生将铃铛与幡子放在桌子上,拿起茶盅喝了一口。
羽墨用扇子将天狐的手抬起来送到算命先生面前,笑道:“请先生先算一算她。”
天狐顿时觉得有趣,伸出了手来给算命先生看,笑道:“是啊,请先生先算一算我,小女子可是很想知道前程运道呢!”
算命先生看罢,呵呵笑道:“姑娘一定要问么?”
“当然,要不然姑奶奶找你作甚!”天狐道。
“你出自西北雪疆!”算命先生说道。
算命先生语惊四座,天狐脸上微微惊讶,连羽雪都被激起了兴趣。
“说下去!”天狐道。
算命先生又道:“雪疆雪海,夜渡天劫!”
“你这老头倒有些门道!”天狐脸上媚笑,风情尽展。羽墨笑了一笑,见天狐用上了灵魂魅惑,便知她有意要试这算命先生深浅。
只见算命先生岿然而坐,抚须而笑,神情毫不动摇说道:“没有些门道,又怎么敢在姑娘面前摆弄呢?”
算命先生将“姑娘”二字说得重了一些,示意自己知道她的来历。天狐脸色一寒,心生怒气。羽墨见她收手提气,怕她当街动起手来,连忙大声笑道:“哈哈哈,先生果然算尽天机,再替晚生算一个人如何?这卦金过后一齐奉上。”
“公子要算何人?”算命先生自信满满。
“小昭你来!”羽墨笑道。
小昭犹豫了一下,觉得这般算命似乎不妥,而且当街给人看手也甚不当礼仪。哪知天狐却直接拉起小昭的手伸了出去,喝道:“老头,我偏不信你有这么大道行!你且说说她的来历!”
算命先生看了两眼,便沉吟不语。天狐冷笑道:“老头,你是算不出来了吧?”
“呵呵,算是算了出来了,可心酸往事,还是不说要好!”算命先生说道。
“先生果然仁义!”羽墨笑道,“但说晚生与她在何处遇见的便可!”
算命先生掐了一下指头,笑道:“青翠山!”
小昭身躯大震,眼劲都瞪大了起来,难道这先生真有算尽天机的本事么?
天狐朝小昭问道:“他说的对不对?”
小昭点点头,又不禁看了羽墨一眼,这件事知道的人甚少,只有羽墨在望月楼说过一次此后小昭也没向别人说过,这算命先生却算了出来果真非凡了!
天狐却是一脸的狐疑附耳在羽墨边上问道:“这老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哈哈哈,先生当真是算尽天机啊!”羽墨笑道。
算命先生笑道:“公子过奖!”
羽墨道:“先生能知过去,可知未来否?”
算命先生道:“未来之事渺渺茫茫机关颇多,要准确知晓却是不能,只能通个大概,明个粗略。公子要知未来,应道也了解,知道未来也是需要代价的!”
“如此我便问一件过去之事好了!”羽墨笑道,“你可知我师是被何人所杀?为何而杀?”
算命先生掐了一阵指头,笑道:“这件事公子已然猜到大概,又何必要我多说呢?”
羽墨笑眯眯地道:“你应该知道我有一把刀,正待斩头扬名呢,我想若能斩了你,我这把刀必定扬名天下!”
算命先生脸色一僵,连忙笑道:“公子既然要在下说,那在下便知无不言了。昆仑之巅,金光闪闪,瑶池之侧,笑脸盈盈。”
“哼,这才像话!”羽墨站了起来,丢了一张银票在桌子上。
“公子且慢!”算命先生拦道,“公子且慢!”
羽墨冷眼笑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算命先生道:“素闻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其言起先在下实在不信所以一试,还望公子勿怪!”
羽墨扬扇扇了一下:“先生又何须执礼!以先生‘算尽天机’这四字,行天下而又有何畏?”
“呵呵,过奖过奖!”算命先生笑道,“在下今日前来,特为传话而已。”
“何人要你传何话?”羽墨问道。
算命先生道:“十日之后,洛阳相会。至于何人,公子到时便知。”
“我考虑考虑!”羽墨道。
“万望公子前来,我必备茶相迎。”算命先生说罢,哈哈一笑,也不要铃铛布幡,便径自穿过人群走了。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天狐郁闷地问道,她听了一会,根本听不懂羽墨与那算命先生在说什么。
羽墨笑道:“你知道他身上没有半点修为,为什么能知道你的过去么?”
天狐道:“我也正好奇呢,这老头真是古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们若是知道玄天镜的来历就不会有什么吃惊的了!”
“现在你又扯玄天镜做什么,玄天镜跟这算命的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得很,在玄天镜出现之前,还有另外一个神器比玄天镜的名气更大,是从太古时代便出现的却已经失落了的神器昆仑镜,能看透过去未来,知兴替明凶吉,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他之所以知道我们的来历,便是昆仑镜在作祟。”
“那刚才那个人便是用这神器来搞怪的?那为什么不杀了他?”
“嘿嘿,他不是用昆仑镜,他本身便是昆仑镜!”羽墨眼神微闪,叹道,“想不到今日居然看见了昆仑镜的器灵,真是让人吃惊啊!”
天狐与羽雪相对一眼,也看出对方眼里的惊疑,难怪这人身上没有丝毫气息,冷冰冰给人一种僵硬的直觉,但若真是上古的神器,那能知过去未来也毫不奇怪。
羽雪忽然在羽墨身后问道:“你猜得到是谁要见你么?”
“这是不用猜的事情,能驱役昆仑镜的,便只有它主人昆仑而已。”太古的人间界无比的繁荣,但也充满了争斗。各种各样的部族生长鼎盛,为争夺土地与人民在辽阔的大地上展开了剧烈的拼杀。太古诞生的先民们铸炼出各种兵器,在征战之中逐露头角,为人类创下不世的繁华,而这些先民们因为力量绝伦,便在天界定居了下来,流传下来的,唯有他们的传说以供后世仰望。先民定居天界,而后有堕天一族反叛,洪荒又乱;天神定名,代天罚之。魔族肆虐,四海龙啸,地狱不稳,先民们多有陨落,其后远古神诞生,加入天神之列,这才平定九州四海,驱魔族降孽龙征服地狱一十八层,定十王为守管理地狱界。而昆仑镜的主人昆仑,也是远古诸民之一,与刑天共工一类,在人类对击他族之中立下赫赫战功,创下千载的威名,而昆仑镜,也随着昆仑之名为世人所知。这些事迹到现在还是天都远古神宴饮欢谈时候的谈资,雨师小时便听得烦腻。只是在女娲伏羲这些太古之仙神都坠落消亡的几十万年之后,人间界居然出现了昆仑,这是听到名姓都让人感觉到强大的太古神啊。
羽墨一边说着昆仑的来历,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老人。老人面容沉若铁步履也凝重许多,但却没有说话。羽墨摸不准他的心思,堕天一族在远古的时候可是反叛过天都的,羽墨这么盛赞天神,估计老人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看着苍苍白发下面老人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那铁沉的面容,羽墨益发小心地选择着自己的措词了。昆仑现世实在让人估摸不准他要做些什么,既然昆仑都出现了那么太古诸神如伏羲女娲等陨落的传说也未必是真,若太古神都还存在的话,魔族要占领人间界或是天界那简直是水中捞月镜中探花。
正当羽墨几人说着太古诸神如何强大之时,街道的另一头浩浩荡荡地奔来了几十道人,黄衫长剑,面目沉冷杀气腾腾。街道上行人都纷纷避开驻足观望,普通人们日起而作日落而息,除了晚上做点剧烈运动作为消遣,其余的时间都无趣得紧,是以这么一群黄衫道人齐整地出现在大街上,不可谓不吸人眼球。羽墨几人当街行走走的自然是正中,连车马来了也不闪不避,一条长街两处人众,很快便相遇在了一起。
羽墨瞧道人服饰,便是那日在锦山城见到的道始教道人一般,心下暗喜笑道:“终于来了!”
原来昨夜夜探他们营地的,也正是道始教。羽墨几人行踪确定,又经常出现在城镇之中,这一群人太突兀显眼了,要打探他们的消息是在简单得紧。而羽墨今晨一直在等的,便是这道始教。红贝珍珠说珍贵也不算珍贵,却只是稀奇罕有而已,而道始教能拿出这般的事物作为宣传,定然有一点实力。起码宝物不会太少,要不然丹药都没法炼。羽墨看上的,也就是想偷他们一把。而苦于不知道他们宗派山门开在哪里,连断剑在天门这么多年,也不是很清楚这个道始教来历。羽墨倒是很想会会那位通天教主,若是这位教主有些实力,他还真的想拉拢一番。虽然羽墨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但他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这次古今上人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教训,向来他是打不过就跑,跑不掉便用诡计,似在伴月城算计花夜采凌大少龙门之类,下毒构陷是他擅长的手段,但自他取回神之烙印之后,实力水涨船高,对下毒之类的小伎俩便有些不屑一顾,毕竟下毒只能害一些屑小,而他面对的都是大敌,动不动便是腾蛇青龙,深海巨龙之类,甚至宗派首领,这些都是力顶一方之人,他想着要是这一路没有圣师护持,那这世界也不是能让他随便闹腾的,可惜这圣师也跟自己不是一路的。古今微施小计,便差点要了他的小命,果若没有老人,那自己此时多半嗝屁了,至此羽墨方才略微想起以前自己的生存方式,他锋锐太过,以为拥有天神之力便可以横行无忌,但天神之力在人间界也未必能无敌,更何况他只是一界小神,如此自大有些时候甚至都忘记动脑子了。而相对的,羽雪说得对,他太激进了,甚至愚蠢,为了得到额外的力量而不折手段,他太急躁,甚至都忘记了要好好忍耐,等待着自己力量慢慢成长起来,他舍弃大途,妄想走一些歪路以此来快速增长力量。他这是怎么了,已经将斜月的告诫完全丢弃过一边了。对此羽墨是思量许久,小偷嘛,有小偷的生存方式,不显眼不露像,耐心潜伏,手段无所不用。或许他天性里面就有着赌徒的一般的性情而且足够的天真,连这等小计都会上当,羽墨想起了自己许久都未修习的毒术,若是修炼好了连天神都能毒死,当初他死乞白赖地求来这门功夫,该是进一步提升的时候了。
羽墨正是胡思乱想之际,天狐忽然推了他一把道:“喂,人家在说你偷了人家的东西呢!”
“啊…哦!”羽墨回过神来。那为首的道人四十岁上下年纪,身躯奇高,羽墨身躯算是颀长的了,这人居然又比他高了一截,站在人群之中便像一杆伸出一大截的竹竿。这高个却是道始教下一个地位较高的执事,名唤高耸,若是羽墨知道他的名字,便又会赞叹果真是人如其名名若其人,这位兄台父母真是高人啊高人!
“哼,你无话可说了吧?”那高个俯视而下,指着羽墨喝道。
羽墨靠近天狐悄声说道:“刚才我走神了,他说我偷他娘子还是偷他什么了?”
白雪无语极为鄙视地白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刚才走神是惦记着他的娘子了?”
“哦,没有,我是想着你女人的那一面所以才走神的!”羽墨笑嘻嘻地道。
即便白雪脸皮厚,也禁不住他这般调戏,心脏大跳了几下。她怒瞪了他一眼冷笑道:“难道你忘了雪疆下面埋着的那个人了么?”
羽墨脸色僵了一下,目光也哀伤了下来,顿时低下了偷来脸色暗淡。白雪见他脸色转而低沉,知道自己触动了他的心酸往事来,顿时生出一丝愧疚之感不该拿这种事情来堵他。羽墨深吸一口气走上两步,脸上肌肉牵动挤出一个笑容来,与那高个相对而站说道:“你刚才说我偷你东西,我偷你什么了?”
高个道人骂道:“哼,还不承认,果真是狡猾之徒,金玉其表败絮其中,你师父是何人,怎么教出你这边无耻之徒来?”
“哈哈哈哈,”羽墨夸张笑了一笑道,“你真的想知道我师父是谁?说出来吓死你。”
高耸道:“想来你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调教出你这等悖逆狂徒来实在是世人之耻!”
“你说什么,你说我师父不是好东西?这你可说对了,我师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羽墨笑道,“我师父啊,道号通天,自称通天教主,怎么样?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吧?”
高耸表情一滞,估不到羽墨说出这等大胆无礼话语来厉声喝道:“你切莫胡说,我教主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想是你这等盗窃的屑小搬出他老人家的名头来招摇撞骗!真是无耻至极!”
羽墨道:“我本来不想说我师父的,奈何你偏要问,所以我才老实告诉你的!你说他是好人,我说他不是好人,我小的时候他教我坑蒙拐骗吃喝嫖赌奸懒谗滑装神弄鬼,又教我怎么扒墙头看寡妇洗澡,看人家姑娘换衣,你说我偷了你的东西,你别骂我,骂我师父通天教主去,这些都是他教我的!”
高耸身后的道人们交头接耳多是不信,但也有疑惑质问的。高耸气得脸皮紫酱都快要滴出血来怒骂道:“这个狡猾小人陷害教主,教主高高在上与日月齐辉,与天地同在,哪里有这般无耻之徒做弟子!”
天狐几人哭笑不得,这般胡搅蛮缠乱扯一通,往人家一教之主头上扣屎盆子的事情只有他能做得出来,别人偷了东西要么逃要么打,哪里还跟人家物主当街这般调耍的。不过他的心思转得当真是快,这么没有关联的事情,都给他扯到了一起“这你就说错了,我师父后来说要开山立派,不想让人知道以前的事情,而我跟在他身边只能坏了他的名声,唉,所以我便被他赶出来了,他还要我不能提起他老人家的名头,喂,刚才是你要我说我师父的,要是师父他老人家怪罪下来,你可得给我担着!”
高耸指着羽墨喝道:“好,你说你是通天教主的弟子,就露两手教主教给你的道法剑技出来让大家瞧瞧,你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哼,你只要一动手,便揭穿你这贼厮的真面目,高耸恼恨地想道,到时候一拥而上将你擒住再抽烂你的嘴!
羽墨怕拍手大笑道:“很好,你们想看我师父的功夫,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可别怪我了!看好了!”
羽墨身影一动,在众道人之间刮出了一阵风,他身影迅捷在眨眼之间便在几十道人身上都拍了一下,众人尚未回过神来,他已经在众道之中转了一圈又飘然落回了原处。
“这便是我师父的道法!”羽墨举手轻轻挥出一道风来,微风吹拂,衣衫飘飘,众人一眼看去,顿时笑得前合后仰难以自矜。众道更是脸红耳赤,尴尬不已。原来一阵风过,几十道人无一幸免下身道袍连同裤子一起化为片片碎布落了下来,露出一大片光粗黑毛的大腿来。小昭阿皓连忙撇过头去,街道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女子的尖叫。一些年轻的站得近的姑娘连忙捂住了眼睛大喊“流氓”,但指缝里面还是裂开一丝指缝看着那些大腿,登时脸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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