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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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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胸脯在急剧地起伏,激动不已。因为糜芳楼能达到如此高价者,之前只有那位冷艳的花魁。
糜芳楼的女子们都用嫉妒的目光看着幽月,而剩下的男人的目光则是迷恋之中带着失望。
老鸨重复了三遍之后,终于没有高过二十万两者,幽月立即被带了进去,但谁也没有看见,幽月掩脸的轻纱下,却是一抹冷笑。
待凌大少得意得喝的醉醉醺醺之后,他将张佳留在堂中,而他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入了幽月的房中。
房中有些昏暗的灯光,将纱帐之内幽月的身影衬托得无限迷人。而那窈窕的曲线,无时无刻不在诠释深夜那美妙的呻吟。凌大少急不可待地丢掉酒壶,连忙扒净自己的衣服淫笑一声就向床沿扑去。
但那轻纱之后,幽月却轻轻启唇:
“公子如何这般急躁,应待奴家伺候公子才对。”
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凌大少的脖子,滑腻腻的触感在凌大少身上游动,凌大少立即呻吟了一声,刚想待下一步动作之时,后脑骤然间传来一阵剧痛,“噗”地一声,凌大少赤条条地晕倒在了床上。
而幽月嘿嘿一笑,却用轻纱在自己脸上擦抹了几下,昏暗的灯光下,露出的却是羽墨没有易容前的容颜。
“哈哈哈哈,小子,原来你这么急色啊!”
羽墨将头上的头饰三下两下除了下来,头发披散下来,恢复了他原来的面貌。
将凌大少的衣服撕成条绑了他并塞住他的嘴之后,羽墨方才开心地坐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美美地喝了起来。
“哈哈哈,扮女人也这么有意思!”羽墨脸上尽是讽刺的笑容,“不过男人勾引男人…!”羽墨忍不住立即打了一个寒噤,要不是为了这凌大少,自己怎么能做这等让人恶心兼无聊的事呢!即便给了老鸨两千两,如今这凌大少躺在自己脚下,倒也算值了。
几杯过后,羽墨忽然想起了这糜芳楼的花魁,心中想道,今夜还长着呢,何不趁此探探花魁到底长什么样?胧月第一美女,嘿嘿,倒是要见识见识。
羽墨打开窗户,月河夹着水汽的风顿时铺面而来,糜芳楼的另外一面,是直接建在月河上的,而不少男女,相拥着走上泊在糜芳楼旁的画舫上,解开绳索,任画舫顺流而下,而画舫之中的声乐歌舞,也随着流水荡漾。羽墨一翻身直接跃上了糜芳楼的顶层。他此刻全敛气息,落地之时不发出一丝声音,轻得犹如一片绒毛一般。而他如此小心,是因为顶楼上那里有一道隐晦的灵力波动,感觉也是经过了掩饰之后的修道者气息。
这糜芳楼中也有不少灵力的波动,但皆是属于楼下那些护卫的,有高有低,足够应付平日前来滋扰生事的人了。楼顶这道灵力,却隐隐之中透着一股冷意,与楼下护卫决然不同。
羽墨一个轻巧的翻身,便勾住了屋檐下露出的一个横梁,悬空在屋檐之下,侧耳贴在画墙上倾听里面的声音。
“佳客夜至,可否现身一会?”
房中骤然间传来宛若清风明月的声音在羽墨听来却是如同炸雷。他已经用尽了解数来敛闭自己的气息,但还是被房中之人感觉到了,这只能说明房中人的修为,高自己太多。
“深夜冒昧,唐突了花魁了!”
知道自己掩饰无用,羽墨却变得大方了,放开了手脚,轻轻落在了地面。黑夜的房中,莹莹得似有珠光,那深幽的蓝色,却似极了羽墨目光的颜色。
顶楼之上,只有两面有镂空的画墙,另外两面,却是用缀着珍珠的白纱做帘,垂挂而下。而这些帘纱在夜风之中飘动,柔和的曲线顺着风的方向流出淡淡的清香,仿若幽兰夜放,那一刹心动之后,便剩下毫无欲念的心在宁静之中欣赏这一片芬芳。
房中的声音又道:“佳客夜至,所为何事?”
“哈哈,这么晚了,当然是来采花啊!”
羽墨夸张一笑,但眼中却是寒光微露,房中的花魁小姐,必定是个修道者,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她未动灵力,但自己刚刚落地之际,便已经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羽墨不禁后悔不已,若是这花魁果真深藏不露,那自己便危险了!
房中忽然安静了一阵,羽墨细听之下,似乎有拔剑之音传来。羽墨的警惕,顿时又提高了几倍。
“深夜而来,此机缘实在难得。”
“嘿嘿,那花魁小姐能不能让小生见上一见呢?”羽墨笑嘻嘻地靠近白帘,心中忐忑不已,现在只能先演着戏,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气息,自己越淡定,那她越不敢动手,这还是以前斜月让自己看的兵法里面说的虚则实之的道理。其实羽墨早就在心底默念“斜月你要保佑我啊保佑我啊”一百遍了。
“哼,想见我吗?”屋中忽然一声冷笑,“既然你亲自来了,就别想回去了!”
“锵!”屋中的长剑犹若龙吟,挥洒出一片剑花闪过白帘,尖锐之中夹着冷气的灵力汇聚成无数的弯月剑气冲向羽墨。羽墨一惊,想不到她会忽然发难,而且招式如此迅猛凶悍,羽墨眼珠微转,连忙趁着刚才想好的逃跑线路跃出屋外。
“想逃?”花魁冷嘲,整个人化为利剑眨眼之间拦在了羽墨面前,长剑一卷,几道宛若灵蛇的剑气闪烁而过,削去了羽墨几根长发但也照亮了他惊恐不已的脸。
“臭老头,都怪你不教我剑法!”羽墨闷哼一声,使出浑身解数连忙扭腰躲闪,但被花魁拦住了去路他只好跑入屋内,屋内的空间更小,花魁的长剑无处不在,剑气更是锋锐,闪烁着冰寒剑气的长剑被花魁舞得滴水不漏,显然花魁剑技极高。羽墨仗着须臾尘界的速度,刚开始还能避开一二,但战局一开,时间流逝,慌乱躲避之间身上也中了几下,顿时鲜血淋漓。
“哼,原来你只有这点伎俩,看来他们真是抬举你了!”
花魁恍若见到了仇敌,一剑更盛一剑,滂湃的剑气完全笼罩了羽墨,剑网辉煌,誓要将羽墨斩于剑下方才甘休。
“糟糕啊糟糕啊,小白要死了!好奇害死猫啊!”羽墨咒骂了几句,眼看着这锋锐的剑气就要波及身侧,他只好全力催动,拼死躲闪,但花魁招式精妙,早已将羽墨躲避之路料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冷笑,剑光一闪,照亮了她绝色无双的脸上的那一抹冷笑。
长剑毫无阻碍地划过羽墨的左腹,顿时割开了一个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长剑架在了倒在地上的羽墨的脖子上,花魁冷冷的声音传来:“淫贼,你还有何话说?”
淫贼?看着花魁那不下于自己但却带着冷傲的面容,羽墨只感到一阵的寒意。
“淫贼?我只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这也能算是淫贼?”
羽墨不屈地喊道,要是在这里被杀了,他绝对不甘心。
“哼,你还狡辩!你辱我师妹,害她最终变成了疯癫之人,这笔账,今日就算清楚!”
“冤枉啊!”这都是哪跟哪啊!羽墨顿时感到一阵憋屈,感情这花魁如此恨自己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原来是将自己错认了他人了!
“喂,我是小白,只是宁府里面的一个家丁!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师妹,更别说侵犯她了!”
“你还不承认,那句‘深夜而来,只为采花’莫不是你说的,管你如何狡辩,今日必取你狗命!纳命来吧!”
女子抬手,长剑发出一阵兴奋的长吟。
“死了死了死了我要死了,颜曦东珞高小苦宁小姐还有琴棋书画诸位姐姐,再见了,老头,还有我那没见过面的爹娘,我来看你们了!”
羽墨悲吟一声,闭目就死。
但迎之而来的,却不是长剑的冰冷。耳边传来花魁的一声闷喝,接着便是长剑落地的声音。羽墨睁开眼一看,美艳得恍若月下的开放的花朵一般的花魁,却不知为何倒在了地面之上,一双美眸看着自己射出仇恨的光芒。
羽墨不明所以,忽然之间很难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居然下毒!”
花魁拼死地想要握剑杀了羽墨,但全身酥软而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缺乏,如何还有力气杀人。
羽墨看见花魁的动作,连忙夺过长剑,如今之际,这花魁为何中毒他不知,但自己却背上了一个淫贼之名,却是大大的不妙。为今之计,先行离去算是上策。
“妙哉妙哉,堂堂云台峰首座弟子,如今也倒在了我的‘情意绵绵’之下,当真妙哉!”
正当羽墨准备离去之时,屋顶却传来一个奸笑着的声音。羽墨顿时站住,却见撩开白帘迈步而入的,却是一个头上插着一朵红花,肌肤苍白脸尖身瘦眼角描了眼影嘴上润了口红的男人,手中还捏着一只红花,正放在鼻尖上嗅着,这模样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花魁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颤,骤然间瞪大了眼睛,眼中仇恨更盛,欲要喷出火来。
“嘿嘿嘿,”男人笑声之中带着无比的淫荡,让羽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我才是‘月夜采花’花夜采。”
男子脸上的笑容快要滴出水来:
“今晚真是太美妙了,居然不费丝毫力气,便将云台双花的另外一朵给摘了下来,我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点呢?嘿嘿嘿!”
男子一步步靠近,一副计得的样子。而他完全对站在旁边的羽墨视而不见。
“原来是你!”花魁几乎要咬破嘴唇,但终究还是动弹不得。
“哈哈,挣扎吧,可怜的小羔羊,你越挣扎毒就发作得越快,到最后你就会像花朵一样狂猛地开放,那汹涌的春意,会让你抛掉一切矜持!哈哈哈,多美妙的夜晚,多么美妙的花朵啊!”
花夜采的手,轻轻地抚上花魁的脸。花魁却想挥手将那只恶心的手打开,但她的手微微举起,便已经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花魁的声音里面,带着拼死的仇恨。
“哈哈哈,那你来啊,噢,你来啊!”
花夜采的手,顺着花魁的脸落在白皙的脖子上,然后轻轻地落在了花魁高耸的胸间。
“真是让人伤心悦目啊!哈哈。”花夜采手轻轻地颤抖起来,看着花魁那完美的身材,眼中喷出炙热的欲望。而花魁羞愤欲死,但腹中升起的团团热火,却让她脸色娇红浑身火热,而渐渐地对那触摸却升不起一丝抵触之感。但这失去了羞耻之心的欲火,却更加让她极欲赴死。
站在旁边的羽墨实在看不下去,虽然花夜采无视他,而花魁却也久久不向他求救,被如此无视,他本不欲多事,但此时花魁的遭遇,全落在他眼里,却让他不得不管。
“那个…!”羽墨轻笑一声,抖了一下手中长剑。吟吟的剑音,顿时让花夜采的动作停了下来。
花夜采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羽墨一眼:“闻你身上有魔界的气息,本想留你一条命。快走开,莫要扫了本爷雅兴!”
小白捂着腹上的伤口,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小爷先看上了这个女人,你想要她,先问过我!”
听到这里,花魁顿时一怔,自己刚才误会了他还重伤了他,难道他要救我么?但想到羽墨的身法与身上的上,花魁的眼神更加黯淡起来。
“小子,再不走,别怪我手下无情!”花夜采冷哼一声,站起来道。
“嘿嘿,这么漂亮的妞,当然不能落在你这烂人身上!”羽墨死硬地抓着手,指甲都差不多插入了掌肉之中才撑起这么一股子勇气,那花夜采单单是身上的气息,便足以让羽墨胆寒,如今他又重伤,再来强出头,几乎只有死一个下场,而且羽墨发抖的双腿告诉他自己他并不是不怕死的那类。
“你这是找死!”花夜采一推掌,简简单单的一招,便凝聚出了巨大的灵力,轰向羽墨。
羽墨紧咬着牙关跃向旁边,手中长剑激射而出,玲玲吟啸着飞向花夜采的下身。花夜采冷哼一声,身躯早已跃到羽墨身后,离他几米之距便又推出一掌。他只用了三成之力,他可不想将力气花费在这扰人的小虫身上,他还要留着气力与那花魁共度良宵呢!
本想如此之力,便可直接拍死羽墨,但只见羽墨直接撞在地面之上,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如此一番动作,让他伤口剧烈地痛了起来,但却让他能改变方向。在地上滚了几下,羽墨窜到了花魁身边,用力将花魁抱了起来。此时花夜采的掌力也轰然而至,重重地将羽墨连同花魁一起击飞出去。
“糟糕!”花夜采顿叫不好,原本还想将羽墨直接打死,但不想这小子计算得如此之好,几个折步便躲过了自己掌力威力最大之处,而他落地与抱起花魁的时机掌握得刚刚好,若是早一分或者迟一分,都会被直接毙于掌下。但现在自己的掌力却反倒成了他的推力,直接将两人推出了糜芳楼,而糜芳楼的另外一边,却是月河的滔滔河水。
“该死的!”花夜采咒骂一声,懊恼地跑到栏杆边查看,却正好看见两人落入水中。但是他看见那漂泊的画舫之时,又笑了起来。
“哼哼,别想逃出我的手掌!”

第五章 定情

落入水中的羽墨顿时鲜血狂吐,被花夜采掌击几乎让他晕了过去,后背似乎被撕裂开了一般。看着脸色开始鲜红眼色迷蒙的花魁,羽墨在自己舌尖狠命一咬,顿时清醒了许多。水中的丰沛的灵力向他涌来,恢复了一丝气力之后,他托着花魁游动起来。现在可不是停留的时候,若是那淫贼追来,那两人都要死在这里。花魁的毒药似乎开始发作了,即便有河水的冰冷也不能让她清醒一二,她开始娇喘起来,双手用力地抱着羽墨,脸贴在羽墨的脸上不断地寻找着他的唇吻。
“喂,醒醒啊,醒醒啊!”羽墨狠狠地拍了花魁两巴掌,花魁这才恢复一丝清明,但她已经无力抗拒体内汹涌的春情,那一丝清明瞬间又被无尽的欲望所淹没,双手将羽墨搂得更紧,还不住地扭动着身躯,寻找着欲望的发泄口。
听着耳边传来花魁呼出的热气,羽墨也不禁一阵心神动摇,立即运转上善若水诀很快运转起来,稍微恢复点理智之后,背后剧痛提醒着他此刻还在危险之中,转念之间,他想起了昨晚自己泡月河之时,无意之中见到了一处隐蔽之所。那是月河侵蚀山壁之后形成的一处暗穴,洞中有着一种发光的石头可以看清楚洞内的情况,还有几处干燥的石台可以歇息,找到暗穴之时,羽墨还高兴了好一阵子,心念着以后泡澡可找到了好地方,如今那地方正好用得上。
在几乎耗尽了体内的灵力之后,靠着极好的水性,羽墨终于将死死抱着自己的花魁拖到了暗穴的石头上面。花魁浑身的衣衫被她撕扯开来,两只手还不住地在羽墨身上游走,让羽墨不断地咬着自己才能忍下血脉愤张的冲动。
将花魁放好之后,羽墨顿时跳入了水中,只有水的冰凉,才能让他清醒,而水对于他,有极大的恢复作用。但花魁已经意乱情迷,不住地将身体贴在羽墨身上,仿佛只有羽墨那健硕的身躯,才是她此时唯一的欲望。
暗穴之内,几片衣衫在花魁举手之间便撕得干干净净,那雪白而完美的胴体完全露在了羽墨面前,羽墨连忙沉入水中,疯狂地运转着上善若水诀即便经脉剧痛也没有停下,因为这样,才能保持着脑海的一丝清明。花魁耸动的双峰下延伸出光滑的小腹,那私隐之间的诱惑裸露无疑,体内的炙热却无法释放让她疯狂地抓着自己,而混乱的灵力在体内爆发出来,一双眼睛已尽通红。她死死地抱住羽墨,即便被水窒息也在所不惜。羽墨在水中,早已将一切看在眼底,他咬咬牙,反手将花魁搂在怀里,双脚一蹬,轻轻地跃上了石台。
“希望你醒来的时候,不要杀了我!”
羽墨念了一句,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撕了开来。花魁感受到了那一样炙热的气息,立即缠绕了上来,雪白的双腿裹着羽墨的腿,犹若脱兔的双峰带着红润的一点紧紧地贴在羽墨的胸前。羽墨低头,两人的舌立即缠绕在了一起。而羽墨双眼瞬间也变得赤红,心口狂跳,灵力疯狂涌来,将他身上的伤尽皆修补。而就在他忍耐的极限奔溃的那一霎,他的要用力一挺,深深地进入了那一片温热之中,那瞬间奔涌而来的极致的快意,让他的灵魂都不禁颤抖起来。而身下的花魁,立即疯狂起来,呻吟着扭动着腰,早已迷失在那炙热之中。
那是怎样的一夜疯狂啊!
高小苦在糜芳楼外的月河上的小舟的内的船篷等了许久,也没看见羽墨从那窗户之中出来,顿时焦急起来。他不会被人抓住了吧?高小苦不住地想道,虽然他在糜芳楼三楼的一处窗户上挂了一条白布,那是羽墨与她约好的暗号。只要楼上有了布条,他就将那个凌大少给扔下来,而自己在楼下的水中将凌大少拖起来,事情就这么简单,但羽墨扮了女人去勾引凌大少之后就没在窗口现身过,这不能不让高小苦担心。
“这人…!”高小苦长叹一声,“还跟我说计划万无一失呢!”
高小苦拿起放在旁边的钩索,向着三楼的窗口抛上去。而钩索准确地落在了窗棂之上,高小苦轻轻一扯,身体便顺着糜芳楼的墙飞了上去。羽墨告诉了她一些修道的法门,而高小苦在修道之上的天赋似乎绝伦,上善若水诀的修炼进度比羽墨还快,短短的两个月,便将上善若水诀修到了第二层,而且就快要突破第三层,这让同样修炼上善若水诀的羽墨愤愤不已,因为那再次印证了他在修道上的资质平庸。
有了上善若水诀,高小苦终于明白了羽墨在偷盗技术上的天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而如今她仗着灵力的支持,飞墙入门的水平更是上了好几层楼。像这样的飞墙走壁对她来说轻松无比。
跃入房间的高小苦看了一眼四周,却只有床上赤条条的一个男人,而不见羽墨的身影。
“既然他得手了,为什么不见他人?”高小苦看着凌大少,沉思了一阵。忽然间,她抬头向上看了一眼,顿时感到有些无语。
“这个死鬼,一定是上去看那个什么花魁了!”想想每当羽墨经过糜芳楼的时候,便说一次要找花魁喝花酒唱小曲,那羽墨的失踪便有了解释了。高小苦暗骂了一声,心中涌起不少酸意,已经开始念叨怎么修理羽墨这三心两意的臭男人了。
高小苦从怀里面掏出一包东西,混合了一杯酒之后统统倒进了凌大少的口中。
“臭羽墨,这下子我的事情做完了,别怪我没帮你!”高小苦叹了一声,跃下月河划着船离开了。但是她刚刚开船不远,便听到身后传来“扑通”的一声重物坠水的声音,高小苦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或许是某人喝醉了从船上掉下去吧?哼,这些酒肉色心之徒。
她幽幽醒来,身体的一侧传来的温暖让她迷恋不已,而肌肤上细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放松下来,沉醉这触感带来的柔和。她睁开眼睛,首先见到的,是一片白皙,接着是她发觉自己紧紧缠绕着一个健美的躯体,而她抱得是如此的紧,甚至让她自己都吃惊不已。紧接着,她惊觉在几件衣服覆盖之下的她全身赤裸,伏在一个躯干的上面。下体传来酥麻的刺痛不禁让她皱了皱眉头。当她抬起头来,见到羽墨的面容之时,便立即回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其实一直都清醒着,她记得自己中毒之后的一切,看见羽墨救了自己,为了保护自己受了花夜采的重掌,而他撑着重伤将自己带到这里,甚至于与他缠绵,她都知道,甚至能感觉得到,但是她的身体在那时候不受自己清醒意识的驱使,直到“情意绵绵”的毒药几乎将她的欲望尽数激发出来,她都能感觉到那无尽的快意与滂湃的涌潮。
眼前的男子,救了自己的性命,没有他,现在自己或许已经死了,或者落在了花夜采的掌中不知道受到什么样摧残。只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也给了这个陌生的男子,不久之前,自己还怀疑他是侵犯自己师妹的淫贼。如今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者是该做什么?她身体上的反应告诉她,她全身心都迷恋着昨晚那场疯狂,而这个男子身上的气息与体温,都让她舍不得离开。他的洁净,甚至牺牲了他自己救了自己,她为此而感动不已,甚至想此刻就紧紧抱着他不要离开。但自小便形成了的思维,让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她心里面用一切理由来说服自己应该恨他,他的修为如此弱,自己举手之间便可以杀了他,而理智告诉她应该杀了他,然后将这件事从此隐瞒下去,但是,她做不到,她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反复几次凝聚起来的灵力又直接让它消散,最后,她长叹一声,手指轻轻点在了羽墨的脖子上,封住了他的神识,这样即便他即便睡醒了,也不会醒过来。
她轻轻叹了一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有些零碎的衣服,将她纤长的腿与曼妙的身材显露的无限春光尽数掩盖,她的手,轻轻地抚触羽墨的胸部,那里有“附魂”留下的繁杂花纹,犹如镌刻了古老而神秘的符号。他腹部的依旧有剑割的伤痕,不过已经愈合,她的手指滑过,伤口迅速地愈合结疤,眨眼之间羽墨的肌肤便白皙如初。白皙的玉手游弋到了羽墨的脸,将他的脸每一处都抚摸了一遍,似乎要将羽墨的脸记在心底一般。
“或许以后永不相见了!”
她相信他,因为他在无限美色面前还拼死着抵抗着那种诱惑,相信他是因为他拼死地救了自己,让自己的下场不至于比现在更加悲惨,但她此刻却不能原谅他,即便种种因缘,换了自己是他她也会这么做,只是,她还是没办法就在此时此刻便接受这一切,就这样离开,是她能想到的最慈悲的方式。
手指在旁边的石壁上轻轻移动,石屑碎落,她的眼睛也被泪水迷糊,顺着她完美无瑕的脸落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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