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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天-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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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恨意!
断剑依言在那山岭下的洞穴里面等候了四日,每夜里,他都会潜到洛阳城里面去打探消息,但到第二日的时候他在城墙上看见的一幕让他什么都明白了。不过他还是决定等二十天,因为他相信羽墨的实力定然不会这么容易便身陨了。那是将饕餮烛龙这等凶兽都驯服了的人啊,而且他受了剑轮回无数剑气,都给割成了肉碎了还能活下来,这等人物,自己等上二十天若是他回来了,自己必有厚报,若是他没回来,那自己也不损失什么。第四日的时候,羽墨到了,完好无损,但脸色苍白,应该是力量虚疲才会这样。羽墨进到山洞里面什么废话也没有便坐下来修炼了。他简单地跟断剑说了一下自己失手被擒的事情,然后醒来逃脱的事情。断剑站在旁边有些犹豫,羽墨显然未回到洛阳城去看过,他在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看见的那一幕告诉他。
“你有话就说!”羽墨变得阴冷了许多,那话音里面的阴寒让断剑心里面突了一下,连忙说道:“公子没有回洛阳城看过?”
“我逃出来便直接来与你会合了!”
“那…!”断剑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属下在前往洛阳城打探消息的时候,本来是想打探公子的消息的。但听说有人刺杀了皇帝,而且国师已经将刺杀之人就地正法了。我料定那人便是公子…但我认为公子不会死…!”
“说重点!”羽墨听得不耐烦厉喝道。
断剑身体颤了一下说道:“属下…还看见另外一样事情,那国师说为了惩戒凶手,将他的四个家眷的尸首,都挂在了城头之上。”
“什么…?你说什么?”羽墨站起来怒吼一身,巨大的威压顿时将断剑震飞撞在了石壁上,羽墨一闪身,一把手捏住了断剑的脖子,只要他再一用力,断剑登时便会殒命。
羽墨双眼已经赤红,浑身戾气环绕,声音好似从地狱的阴寒里面挤出来的一般:“你再说一遍!”
“四位小姐的尸首,被挂在了洛阳城的城头上!”
断剑以为自己说完这一句,迎来的便是死亡,但羽墨霎时间呆愣住了,骤然间脑海里面一阵眩晕,脑海里面的剧痛让他欲立即晕过去,但羽墨咬着牙,撑持着…良久,他缓缓地低下了头,将断剑放了下来。
“断剑,你先出去吧!离远点!”羽墨的声音,虽然沙哑,断剑听来却像地狱里面发出来的愤怒的嘶吼。
“公子…!”
羽墨一挥手,便将断剑震出了洞外。
“啊…!”
石洞里面传来了怒吼若恶魔仰天,恍若海面上飓风撕裂一切的狂啸。继而洞里面传来了砰砰的震动声,似人一拳有一拳地打在山壁上,碎石飞落,整座山都在摇晃,伴随着那震动声的,是羽墨的哀嚎,一声一声,像一只对着敌人嘶嚎的虎,又像一只受伤的狼,那种无力而仰天咆哮,那种不甘心能从心底最深处激发出一点戾气来。那传自太古便从未变化的戾气,凶狠而孤独,蕴含了所有的悲伤,瞬间包拢了整座山峰。
捶打声和哀嚎持续了一日一夜,那戾气才缓缓消散,此刻整座山都已经坍塌了,重不止上万斤的碎石掩埋了原来的洞口,将山峰本来的面目尽数掩盖。断剑守在外面,完全感觉不到一点羽墨的气息,但无助和悲伤的幽咽声在碎石奉中传出来,阵阵续续。在第二日的夜晚,空中下起雨来,骤雨狂风,将山间的树木都拔起来不少。凄厉的风呼啸而过,雨声将一切声音都掩盖住了,那堆碎石忽然动了,先是滚滚而落,继而激射而出,一头长发的羽墨从石堆里面冲出来,凝空而立。暴雨刹那便冲洗干净了他满是血腥的身体,在电光雷闪之间,那长发飘散之中,断剑看见了羽墨的面容,平静,十分的平静,带着一点冷意,好似千年的深潭映衬了天地的幽幽景象,而这深潭,此刻却落着霜雪,冰寒得能将人的目光冻结。
断剑骤然间打了一个寒颤。
羽墨仰天久久站立,任由风雨洗刷自己的身体。如意棒、斩羅绝、剑轮回缓缓在他身边幻出一个个幻影来。天空的力量,大地的力量,雨的力量,风的力量,山林的力量,聚成了一条巨大的七彩链条。大地的泥土,树木的树叶,旋风,雨水,天上的雷,盘旋成一条巨大的七彩的力量之链条,链条转动,泥土树叶风雨云雷便融入这七彩的链条,化为链条的一部分涌如羽墨的身体之中。断剑被如此惊险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看看地面,又看看天空,地面泥土不见减少,树木也不见减少,风雨也不见减少,但他却真真切切看到了这些化为纯粹的力量不断涌入羽墨凝空的身体里面。或许这是幻觉,那力量的滂湃程度,足够凝出实体了。
风停了,雨歇了,那幻境才停止下来,羽墨的黑发,被夜风吹得飘扬散乱,他收敛了气息,缓缓降落在断剑面前。于刚才的那汹涌景象,羽墨似完全不在意,而此刻,他的平静之下,是不是也蕴含着另外一道疯狂?
“走吧,去将她们接回来!”
断剑甚至看见羽墨对他笑了一笑,只是他说她们,而不是她们的尸首。
黑夜里面的一场暴雨过去,阴云未散,益发显得漆黑,四处寂静,羽墨身影犹如鬼魅闪烁。两人落在了洛阳城外,那四具尸首依旧挂在城头上,肤色惨白衣衫尽湿,滴滴的雨水在她们散乱的头发上落下,伴着她们身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显得如此狰狞恐怖,羽墨原本稳稳的身形骤然晃动了一阵,似欲倒下一般,但下一刻又被他自己立住了。灰剑闪过城头,绳子断裂,尸体掉落下来,早便被等候在下面的羽墨托住,他的动作如此温柔,全然无视于她们身上的惨状,仿若此刻在他怀里面的,便是世界最美最值得爱惜之物。他手中冰雪凝出,将四具尸首冻结了起来。那四张熟悉的面孔啊,羽墨看着,眼中缓缓流下了泪水。
但这两行泪,却是如此殷红,触目惊心!
待城头的巡逻兵发现尸首不在了的时候,羽墨早已不见了踪影。
离洛阳城千里外东北的一座山峰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得四具冰棺晶莹剔透,点点金光落在了冰棺的表面上,恍若有星星落在了上面美轮美奂。
羽墨的手缓缓拂过四个冰棺,似要将四人的面容牢牢记住一般。山峰将他的头发吹得很乱,清晨的露水凝结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水滴上闪出十字般的亮彩,而他的脸上,凝结的是柔情。在望月城与高小苦相依为命,自己向她拜师学艺,开始的时候总是被发现,然后两人抱头鼠窜,身后是追来的鞋垫或者石头或者斧子。开了望月楼了,高小苦脸上的笑容却少了很多,听小昭说她是为自己担心,这个傻姑娘!玉惜司马莹碧玉,要属莹儿最懂自己的心思,是啊,她总能从自己写的字里面看透自己的心思。碧玉嘛,不喜欢开玩笑,老是一副老实沉重的样子,其实是她心里面有心事,她是喜欢自己的吗?玉惜倒是经常在她抚琴的时候取笑她又想那个少年了,原来她那曲《淇奥》是弹给自己听的啊。玉惜在后来开朗多了,总是能跟姐妹们玩得来,而自己也最喜欢跟她喝酒,她喝醉了也不避嫌,便就枕在自己大腿上睡得像个小孩子…“凤凰!”羽墨呼唤了一声,又两滴水珠在他眼眶外闪出了亮彩。尸首经凡火燃烧,身躯烧尽,灵魂便会无碍地进入地狱或者直接进入轮回。若是经天火燃烧,灵魂便能安息,进入极乐的世界。
凤凰从手镯之中幻出来,红烈的气息染过四具冰棺,剧烈的白炎在冰棺上缓缓蔓延,所到之处,什么都没有留下,连冰晶与四女的身躯,都在白炎里面缓缓散去,每烧一寸,羽墨的心痛就增一番,她们与自己的一起的记忆,便涌上心头,化为一道道割上他心脉的利刃,不断而反复地在他心头狠狠划下——
肝肠寸断!
冰雪碎去,清晨凝结的露水似乎在空中凝成了一个个笑脸,喊着他的名字。
羽墨笑了笑,忍住了所有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生如夏花般绚烂,死亦当美丽无瑕轰轰烈烈,泪水,又怎么能配得上她们的葬礼!应该大笑三声高歌一曲舞剑为助抚琴相送。
可惜,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羽雪看见了望月楼焦黑的残垣,赶到洛阳的时候听到了新皇登基旧皇驾崩的消息。但她来迟了许多,只见到了满大街羽墨被撕碎的画像。众人都传他已经死了,所以这张通缉也用不上了。圣师在洛阳遇袭,被昆仑镜所伤,羽墨的踪迹消失是在那几天之后,那时候自己还见过他。羽雪又来到那日与羽墨相见的山头,只见到另外一座山峰碎成了石头,一块块裂在地面上。那碎石堆散发着浓厚的戾气,让羽雪也不禁皱眉,含着暴戾凶恶和恐惧冰冷所有的负面感情弥散在周围,旁边的地面上躺着不少野兽的尸体,看来是后来奔跑经过的时候承受不了戾气的侵蚀死掉的。这些尸首还都没有腐烂得太坏,想来死的时间并不长。
“能追踪这个气息么?”羽雪对身边一个矮小而佝偻的老太婆,名叫鬼姬。那是魔族魔獒一族的前任族长,现在在大将军麾下为军队驯服魔兽。她的实力绝对是恐怖,那些高级而凶悍的魔兽,从抓捕到驯服,没有一个流程能少了她,军队里面的魔兽除了骑乘之外,便是作为战斗单位加入战斗的,牠们脾气凶悍,往往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暴躁撕打起来,这时候只要这比羽雪还要矮上几尺的小老太婆在旁边走过,所有的魔兽都会服服贴贴。传说大将军跨下那五米高的大角狮便是她给驯服的,大角狮力大无穷,生性凶猛暴烈,除了坚韧的皮毛之外,牠那利爪上的威力甚至大将军也不敢直接面对。而牠头上的两只角锋锐坚固,无坚不摧,魔界的兵刃少有匹敌的。这老太婆听说大将军的战骑战死了,便主动请缨去擒一只下来。谁也没想到她带回来的,居然是大角狮的狮王。
另外一个是个高两米左右的男子,浑身都拢在黑色的外袍下,脸上也是一副漆黑的面具。他身影好似被浓雾笼罩,有时候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影。他的名字叫暗刃,是暗杀队的一员。在神族与魔族的通道还通的时候,神族有时候打进了魔界里面,便是这些人,前去猎杀神族的战将的。还有些会潜入神域里面,搞破坏暗杀神人等等。
只听见鬼姬闭目沉思了一番,道:“越是强大的人,往往也拥有强大的灵魂。但他对灵魂力量的领悟很深,我甚至都不能捕捉到他的灵魂能量,而他掩藏气息的方式,出自我们魔界,我不敢确定能不能找到他。”
鬼姬指了一个方向,正是羽墨飞去的东北。羽雪听到羽墨死去的消息之时,便觉得不太可能,而直觉告诉她,或许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让魔皇误以为他死了。而如今证实了是他的气息,那说明他曾经在这里停留,虽然有可能负了重伤,但是绝对没有死去。知道这个消息,让她神情振奋了许多,自己这边有三个好手,料想他也躲不掉。
经那一夜风雨,羽墨身上戾气骤增,似乎与斩羅绝更加融洽起来。而那雨夜从天地之间强硬吸取力量的方式被他牢牢记在脑中,几日修炼下来,他的力量倒恢复了大半。断剑的剑技更是一日胜过一日,虽然羽墨对剑技不是很精通,即便时常用剑轮回,他也不是用剑,而是如如意棒一般在用兵器罢了。羽墨却能根据这三样兵器发挥它们的优势,这便已经足够了,在羽墨的指导和捶打下,断剑想不进步都难。而且羽墨下手招招皆是杀招,往往断剑以为那刀气毫无力道是虚晃一招,但羽墨却懒得耍这种花招,一刀砍过去差点将断剑半截身子给卸下来。好在羽墨用的力道不大,而且反应迅速立即将他冻了起来用灵魂之力将他伤口全部缝合,又催动他身体重新长回来,这才没要了断剑性命。此后断剑再也不敢大意,即便羽墨没用半分的力气,他凭着兵器之利,也足以像切豆腐一般将自己切开。而狩猎的工作也是断剑的任务之一,两人在一个山野里面逗留不会超过一天,但一天下来,他们燃起熊熊大火的营地里面便会堆积出不少兽骨,这些都是羽墨吃掉的,羽墨吃掉的,不仅仅是肉,还有这些兽从自然里面孕育而生的气息,这些气息让他感觉非常的舒适,像灵魂又不像灵魂,而一顿下来,他总能在这些生物身上领悟他们的生存方式,而自己,似乎将他们看世界的方式给吃进肚子里面去了,这让羽墨对自然的领悟逐渐增加。
出乎断剑意料的是,羽墨居然也会向他请教,请教暗杀的方式和手段,如何潜伏,如何判定对象最适合暗杀,甚至那些部位最好进刀,那些部位一剑毙命,当羽墨问起这些的时候,断剑只觉得阴风阵阵冷汗直流,他问了一句:“公子,你学暗杀是去暗杀谁?”
羽墨的回答短暂而又直接:“神!”
不管怎么说,两人都在进步,这让断剑感到振奋,而且自己也能教羽墨东西,这感觉比他教会自己东西更妙,难怪有些老头愿意教徒弟了,教个徒弟是个很爽的事情啊,而且自己的暗杀技巧,在天门来说也算排前的了,只是不知道用在神身上合不合适而已。
羽墨飞行的速度不算很快,而相反的修炼的时间更多。有时候羽墨会呆呆地坐在水边看一整天,或许是他还没从悲伤之中脱离出来,断剑做如斯猜想。羽墨的确没从悲伤里面脱离出来,他急欲找些事情做,免得自己一静下心来,脑海里面浮现的便是那也四人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每想一次,心便痛一次。他必须通过修炼来平息自己心里面的杀意,他自小便有杀戮的天赋,几岁之时许多人便不是他的对手死在自己剑下,他虽然知道单凭压制杀意还不够,终有一日是需要释放出来的,可是现在的他,却需要练习着将这股杀意变成一种力量,一种能震慑敌人的力量。许多高手,单凭着一股杀气,便将对手给震慑住,而高手对决,气势也很重要,人未动心先败便注定了败局了。所以这些日子他走得很慢,因为他要掌握这杀气,黑刀上若是附带上浓烈的杀意,威力更增。但杀机一起,又如何能掩盖得住,所以羽墨才要将这种杀意控制住,黑刀杀人无声无息,杀机爆发也应该瞬间而没,收发随心。
只是直到昨日为止,羽墨开始感觉有人在追踪他。这完全是一种直觉,好似猎物正在悠闲地吃草,忽然感觉到身后悚然一惊,虽然猎手尚未靠近,但凭着这种本能的直觉,猎物便有足够的理由奔逃了。这个时间,能追踪到他的人,不多啊!羽墨思量道,不管如何,知道是谁追踪自己,那才能知道谁是敌人。
羽墨本想力量恢复了,便去找昆仑的晦气,正面突击不是羽墨的风格,暗做手脚才是羽墨的长项,况且远古神的力量,远不是羽墨能对抗的。但昆仑的那帮手下,自己却能宰上十个八个的,削其首脑,断其羽翼,那日追杀自己的,一个也别想逃过。羽墨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鸟,在天界的时候都不是人畜无害,在人间界更加不是什么善类了。他有仇必报锱铢必较,高小苦都说过一个男人这么小气怎么行,高小苦…羽墨的心又痛起来。
羽墨与断剑不再赶路,而是埋伏了起来,他没有故意留下什么气息,一切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与断剑潜伏了起来,潜伏在营地的旁边山峰的一处岩架之上。这般望远,正好可以看见他们昨夜露宿的营地,也可以将远处的景象一一收入眼中。羽墨不打算跟他们开打,能追踪到自己,对力量的领悟起码比自己强上不少,现在力量未完全恢复,逃得性命要紧。
等到中午太阳高照地热炎炎,吹拂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气之时,远处终于掠来了几个黑点。
羽墨调整着视界,发现了羽雪的身影和脸蛋,但她身边,是两个他未曾见过的人。按理说魔皇不会加害于他,但羽墨可保不准魔皇会不会见自己不中用了弄两个人来杀了自己,毕竟圣师战败,这罪名没准会归到自己的头上。三人在营地周围看了一圈,鬼姬捻起一颗骨头看了看又丢了开来说道:“拥有这等食量,难怪他停留之日不会超过三天了。”
暗刃道:“相信他已经知道了有人在跟踪他。”
羽雪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没有继续走,而是藏了起来,或许他现在正在某个地方观察着我们。”暗刃向四周都看了看,最后锁定了羽墨所在的那座山峰,“若是我,我会选择那座山峰作为观察,那里视野开阔,也便利逃走。”
羽雪也看了过来,羽墨见他们都看了过来,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正准备逃走之际,山野空旷忽然荡过了羽雪的声音:“你出来吧,父皇叫我来寻你死因的。”
躲也躲不过了,羽墨带着断剑飘然而出,飞落在三人面前。
“哈哈,好久不见啊,圣师他老人家没事了吧?”羽墨满脸的笑容,似久别重逢一般高兴。但他眼中却是平静,一点笑意都没有,随意地打量了一下这个黑袍人跟那个矮老太,他看似不重视,但灵魂之力早已经在他们身上来回几十圈了。
“我出来的时候,圣师还未醒过来。你既然没死,便与我回魔界一趟吧!父皇或许有话想要问你。”
“嘿嘿,我现在有其他事情要做,能不能晚点再去?”羽墨讨价还价。
鬼姬走了过来,拉近距离,顿时将羽墨笼罩在她的攻击范围之下,鬼姬说道:“我还没见过有谁敢违抗吾皇命令的。”
暗刃也摆动了一下步子,立即调整到了随时能出击的状态。
这两人都是高手,比之自己要高上不少,而且他们的位置和距离,甚至放手的位置都已经是出击的最好姿势,这显然是无数战斗经验积累下来的结果,自己比之他们实在弱上很多。而即便自己弱上很多,也没见他们有轻视和放松戒备的意思,与这样的人战斗,搞不好就是死啊。不过羽墨也没有战斗的意思,他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位婆婆说得对,您老修为高深力量强悍,教训得是。只是羽雪,我急着去报仇,你能不能通融一下下?”
“你报仇?报谁的仇?圣师的?”
“嗯,去为圣师报仇去。”羽墨没说自己是为高小苦四人而去的,“你也一起吧,正好这么多人,可以干掉昆仑。”
羽雪眉头一皱,说道:“父皇说过要留昆仑一条命给圣师的。不允许别人去动他!”
妈的,魔皇魔皇,圣师差点毙命的时候,小爷受伤被追杀的时候,有没有你魔皇什么事,现在清闲了,倒好意思出来搅局。羽墨按下心头的不快笑道:“羽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杀了谁,去魔界肯定躲不过惩罚,没准还要没命了。你看是不是你向魔皇给我求求情?”
“不,父皇已经在等你了,这便走吧!”羽雪说完,伸指微动,无数的力量在她面前震动了一番,空间忽然波动起来,一道界门便出现在他们面前。羽墨能从那晃动的七彩波纹里面闻到魔界那粗狂而血腥的气息。鬼姬和暗刃一左一右地将羽墨包围住,要是他要逃跑,必定逃不过两人的攻击。
“断剑,你在锦山城等我吧!”羽墨叹了一声,转身迈入了那界门晃动的波纹之中。
“是,公子!”
羽墨只听到断剑的这一声应答,身边的世界,便已经变成魔界那灰铅的天空,烈风永恒地吹拂而过,无数生命的灵魂之火在激荡之中愈发壮大或者是消亡,苍烈的大地有着巨大的沟堑,还有黑漆的山,灰灰的河,贫瘠和生存是这里永恒的主题。
羽墨的身体疯狂地吸收着魔界的气息,虽然相比人间界来说魔界的气息对他没什么不同,但这里修炼的速度,要比人间界快上不少,力量的流转速度也加快不少。但羽墨只有苦笑,到这里的唯一好处,便是尽快回复力量。
几人直接落在了那个高大的巨型祭坛边上,向着高高的祭坛顶部看去,正有两个身影站在那里。
“你上去吧!”羽雪道,她自己和另外两个则恭敬地静立在旁边。
羽墨无法,看着祭坛缓缓向上登去。若是乐观一点想自己怎么还挂着一个给魔皇办事的名头,但自己杀了他儿子,又折了圣师,这两件事加起来,要是他不杀自己,实在是幸运了。但若是悲观一点,魔皇的心思跟别的皇帝差不多的千变万化,自己今次是死定了。圣师那件事自己还可以死咬着昆仑,但杀了羽烈这件事,能污就污,能赖就赖,那羽烈不臭自己也给他弄臭了,一个大活人,总不能给问题吓住啊。
想通了这节,羽墨脚步轻松了许多,开始打量起祭坛顶上的两个人来,虽然有三道气息,其中一道定是那祭司的,魔皇就不用说了,他的实力对自己来说依旧是一团迷雾。而魔皇旁边的那个三米大汉子,实力也是深不可测,这等人在魔族地位肯定低不了。
“见过魔皇!”即便羽墨再拖沓,这阶梯总有走完的时候,而在祭坛顶上的几人耐心似乎都远超羽墨的意料。
“你没死,好得很!”魔皇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长发迎风飞扬,更显出他雄才大略的气度。
“是没死,曾经死过,没死透,又活了!”羽墨笑嘻嘻地答道。
“你便是羽墨吗?”那三米大汉正是曲裂天,今日正好魔皇找他议事,而魔皇将他留了下来,说要让他见一个人。
“是我,请问您是…?”羽墨虽然气势比不上两人,但也腰板挺挺,说话中气十足,不肯示了一点弱。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准备好,接我一剑!”曲裂天走退两边,忽然间便抽出了他的大剑。
怎么?要动剑?魔皇面前还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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