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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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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谎言啊。”
  “稍加提醒就认出来了,这不愧是祗嬅阁下。”流年冲尚在震惊中的祗嬅露出了一个微笑,“难怪哥哥相当重视圣炎帝国的事呢。”
  “流年你敢多注意一下我吗,我感觉你的目光永远都只停留在已经离世的他们身上呢。”苏澜依莫名的用撒娇的语气说,虽然她的本意只是想让流年放松一下心情,但是调戏一开始那就是绝对停不下来的。
  “我为什么要多注意你?”流年面无表情的转回头。
  苏澜依坐伤心状捂心,“我们好歹也是睡过,而且现在都睡一张床的人,流年你这么无情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流年的表情依旧很冷淡,尽管因为她根本听不出性别的声音让苏澜依的话一出口就由她接收了诸多目光,但是她早就习惯了,只是随口反刺了回去,“我们会睡在一张床上是因为我们目前都没有伴,住一起节省房间而已。”
  苏澜依更哀伤了,“其实我观察了那么久才发现流年你的……你的真爱其实是你哥哥吧,怎么看都觉得某个人算是炮灰。”
  六年的表情终于裂了,高贵冷艳的回了她一个字:“滚。”
  苏澜依犯蠢无下限,回了一句:“你是要我往你怀里滚还是往你床上滚?”
  流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手捏的咔咔响,“苏澜依,你如果实在闲得无聊就赶快把你那堆狗血东西解决掉,接下来还有任务。”
  “知道了,你也别太在意了。”苏澜依放心的笑了笑将身子转了回去。
  接下来就该是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故事

  “咳,澜依你还是先解决这边吧,虽然我们的耐心都不错,但是对面两个就不一定了。”上邪轻轻地咳了一声,在团队里主事者不在辅助人员便是第一顺位指挥人员,所以她的这方面素养还是不错的,而且又在忘川之上游荡了这么多年她那平静的心性也是越来越好了,所以也会偶尔跑偏,“话说回来你平时不都是不碰首饰吗?怎么今天这副打扮?”
  苏澜依摸了摸发上的首饰表情有些为不可见的扭曲,“因为落日祭快到了,在那之前冥域、炼狱和暗之域的祭典都会开始,为了不会死在落日祭上我就先把这些东西取了一部分出来戴上适应一下。”
  “……”上邪沉默了数秒,默默的回想起祭典时必须做的盛装打扮她就不可避免的一头黑线,在纠结时身形一晃险些没有站住倒在了地上。
  “刺激有这么大吗?”苏澜依一脸呆呆的看着她。
  上邪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在指环里找起了东西。 
  “你们当然是不用担心,可是……”霞鸣一脸的黑线代替上邪回答,“作为摆渡人……冥域、炼狱、暗之域的祭典她都必须要到场。连续三场祭典,结束之后她还能继续工作就真是奇迹了。”
  “……”苏澜依秒懂,头侧到一边为即将惨遭厄运的上邪默哀,一场祭典都够他们受的了,上邪却要面对三场,想来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她除了默哀就只有默哀了。 
  上邪在找首饰之余还拿出了两支疗伤的药剂扔给了对面的融和龙休。
  “你们所想说的究竟是什么?”融并没有任何怀疑的将上邪扔过来的药剂喝了下去,毕竟以她们的身份根本就没必要下黑手,直接杀了他们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那个啊……我只想告诉你们,真相其实会比你们所想的残酷诡异很多,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的话我们可以据实相告,甚至是证据都可以拿出来,只要你们确定,你们真的想知道那样的真相。”苏澜依眼角弯了弯,接下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就算是她们当年在得知真相时都险些崩溃了呢。 
  “真相永远都是可悲的,不论是得知真相后的追悔莫及还是不敢相信的震惊……最后带着已经无法弥补的回忆在痛苦中度过余生。”上邪一边随意的说着,将一头的长发挽起些许将平时都只会遗忘在角落里的发钗、发簪、步摇……挑了一部分插在了发髻之上。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所说的真相。”龙休相当冷静的说。
  苏澜依指了指竞技台下微笑着说:“那些所谓的历史都有着无人得知的虚假谎言,想要揭开能证明的除了我们自己就只有少部分知道冰山一角的无关的人,现在他们大多都在,真实性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也对啊,帝国与她们都没有什么接触,我也是加入虚无之殿后才认识澜依、上邪她们的。”霞鸣作恍然大悟状,“相处太久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所以就要我留下来吗,虽然主管一部分的外交但是我也和她们接触的很少,毕竟地方隔得太远了。”祗嬅打了一个哈欠,这些事其实只要想想就可以明白过来,只不过她也实在对那些被隐藏在谎言之下的真相很感兴趣呢。
  “我们所要说的真相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每个人在里面都算是受害者,只在于你们究竟信不信。”苏澜依轻叹了一口气,“从我开始吧,上邪的故事实在是太过波折起伏,没点心理准备恐怕就很麻烦了,而且不管你们相不相信,在现在还活着的人中上邪算是一切的源头。”
  “源头吗,也对。”上邪自嘲的笑了笑,表情有种莫名的哀伤,“另一个始作俑者已经死了啊。”
  龙休皱了皱眉,上邪的话里说的那个分明是他的大姐。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苏澜依恐怕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苏澜依轻点脸上的面具,唇角的微笑有些莫名的诡异,“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说。”
  “很难想象鼎鼎有名的冷血帝姬会是你这个样子。”融不知从何处开口便冷而干的来了这样一句,“你为什么会带着面具?以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会有人敢对你有多余的想法了。”
  苏澜依低声笑了笑,“我为了那个腐朽的早该毁灭的帝国四处征战,常年在杀戮血腥中来回的我这张脸已经给我带来了太多麻烦了,尽管这是天生的,但是我依旧不喜欢。”
  “不愧是当年的虚无第一美人,对自己的容貌竟然如此不屑一顾。”龙休冷冷的插口,苏澜依当年的名声还是极其的响亮,因为和那些只空有容貌的美人不同,她有着几乎是与美貌相齐名的才能,只可惜她是一个女人无法继承王位,否则以她的才能恐怕那个腐朽的帝国都能够得到新的变革,只是可惜她是一个女人。
  “应该很可惜我是一个女人吧,否则我或许能给那个腐朽的帝国带去新生。”苏澜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样的惋惜我已经听得太多了,可这一切归根结底不就是源于你们这些男人那无聊的所谓一定要高女人一等的自尊吗。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虚无的女性强者极少,而且大多出自没有帝国存在的混乱地域,我还记得我初次以统领身份出现在战场上时可是收到了相当多的嘲笑。可是既然看不起女人那最后输在女人手上的他们又算什么呢。究竟是垃圾,还是渣滓?”
  竞技台下有不少人脸色都不太自然,女人就是柔弱的、需要人保护、只能依附于男人的这种念头不少人都有,甚至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因而对女性强者也有多几分看轻。但现在出现的女性强者实力几乎都是顶尖,甚至已经到了让他们无法望其项背的地步了,这本来就是对她们的观念的挑战,现在苏澜依更是直接点了出来,这是在让他们有些羞愧。
  “这一点就算是在虚无之殿里也有不少的体现。”上邪淡定的也插口了进来,“除了初代审判和这一代的审判外……几乎每一代审判中都只有一个女人,还大都莫名其妙成了辅助人员。虽然有几个彪悍到死的例外。”
  竞技台下的例外之一表情依旧冰冷,但找不到出处的杀气已经冒出来了。 
  “啊,说错话了,没想到她竟然也在场。”上邪面无表情地说,那股杀气相当的诡异,在他们中能发出的人恐怕就只有那个被称为王神之首的女人了。
  “她本来就来了,只不过不知道这次她又易容成了什么样子,完全找不出来。”苏澜依耸耸肩,对于那个被称为王神之首的女人他们甚至根本就没有见过。 
  “看着你的样子很难想象你竟然是一个在战场上征战了很多年的将领。”龙休冷淡地说,“战场上走下来的人身上的血腥气几乎是掩盖不住的,怎么可能像你这么自大又幼稚。”
  “自大,幼稚……我很少听见有人这么形容我。”苏澜依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只是指了指竞技台下正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的某几位被称为杀神的家伙然后说,“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就一定要满身的血腥气吗,那照你这么说的话他们身上的杀气恐怕就足以灭杀在场的不少人了。”
  “啊?”已经用煞气震慑了全场的霞鸣无辜的抬头。
  “只是用你们作一下示例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苏澜依笑着摆了摆手。
  霞鸣重新把头低了回去。
  “据说你在城破那天杀光了王室的所有人是真的吗?”融尽量平静地问。
  “我的确是这么做了,文不能治国,武不能护国,留他们又有何用。”苏澜依冷淡地说,丝毫没有因为那些人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就有丝毫的动容。
  “真不愧是冷血帝姬,连这种屠戮亲人的事情都可以做得毫无感情。”融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厌恶,屠戮亲人绝对算是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我最初的征战目的是为了保护我所生活的帝国的臣民不受伤害,但渐渐得到了后来我不得已的成为了帝国扩张的工具,那样的贪得无厌最后招来了觊觎的毁灭。”苏澜依并不在意融脸上的厌恶,但语气却随着诉说渐渐变的冰冷而淡漠,“我的确是征战多年,但是在三大帝国的联军面前,我仅存的三千卫队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想让他们为了这个腐朽的帝国白白丧命,在城破之时我便让他们离开了……不得不说欲望是一种令人沉迷的东西,满足了一些许便会产生更多。那些被我称为亲人的男人直到死才知道悔改,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必要活着了。”
  “可是历史上你这个类似于报复的行为记录居然是不想让亲人受辱?”上邪一头的黑线,“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竟然都没有说过。”
  “我说了你信吗?”苏澜依的表情松了下来,换上了一种淡淡的嘲讽,“所谓的历史就是有一个有一个谎言所构成,用来欺骗世人的真相啊。”
  “说的也对,历史就是一出胜利者用来扭曲自己罪恶的表演罢了,真相除了真正经历过的人又有什么人还会知道。”上邪面带嘲讽地说,声音中尽是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流年的故事

  “为什么要毁了塔曼帝国,听你的语气你已经彻底厌恶了那个帝国,毁灭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个获得新生的机会。直接离开对于你的实力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融表情凝固如同雕塑,那两个女人所经历的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悲哀,但他实在不明白苏澜依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让自己的不幸传递给其他人吗?
  “离开?你是在说笑吗。”苏澜依失声笑了出来,声音中尽是嘲讽,“离开之后我能去哪?我的实力在那些混乱地域并不算顶尖,一旦被人发现我就是苏澜依被抓走成为禁脔的可能很高,我也有自己所坚持的自尊,成为一个下贱的女奴,我宁愿死。”
  “可是成为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中的一员就不违背你的自尊了吗!”融愤怒的吼了出来。
  “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进入塔曼帝国王室。”苏澜依冷冷的笑了起来,声音冰冷得仿佛尖刀直刺要害。 
  融有些语塞,对啊,苏澜依进入塔曼帝国王室是自己的父亲做的决定啊,因为她不仅是当年的虚无第一美人,有着能令任何人沉迷的美貌,更是一个才能极其出众的统领,她的才智早已经展露无疑,要是能够征服她,让她为塔曼帝国效忠。可是他的父亲却没有想过,这个女人是有着冷血帝姬之名的敌国公主,能在战场之上守卫那样一个悲哀帝国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件无法控制的利器,任何妄图控制她的人都只会被她所伤而已,她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她的桀骜从来不会被磨灭。
  “不得不说你的父亲真的很自大,自大的以为能够征服掌控我,可是他也不能想想我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臣服于他那样的人。”苏澜依冷冰冰的嘲笑,不得不说这样的感觉不错,一点点的彻底毁掉别人所坚持的东西,现在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某些人这么喜欢刑讯了。
  “你只是一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些无谓的执念去一个平静的地方,以你的能力想要平静地生活下来根本就轻而易举。”龙休见融被打击的有些颓丧转而用质问的语气问苏澜依。
  “平静的生活下来?对我而言冥域的生活就是最平静的了。”苏澜依冷冷的反讽,“我曾经期望过我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是出身王室注定了我的悲哀,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们确定自己所知的就是真相吗?” 
  “脑袋好重,简直像是好久都没有戴过这些东西了一样。”上邪歪着重量骤增的脑袋突然间插嘴,“其实现在或许该揭露真相了,毕竟那才是你这些毁人自尊的故事的重点。”
  “也对。对了,这个并不适合你,摆渡人身份特殊,不用做太多装饰的。”苏澜依顺手取下了上邪发上的一支银步摇让她的脑袋恢复平衡,脸上露出了近乎恶意的笑容,“现在就让我来讲述一下在我的那个时代那些已经被彻底掩藏的谎言吧。不过在这之前,你们确定自己真的想知道吗?真正的真相可并不美好。”
  “真正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们又为什么要相信你们?”融勉强打起精神试图从苏澜依那面具下的脸上看出一丝不真实。
  “呵,那我就先用一个真相给你们证明吧。”苏澜依的手掩在唇上一副慵懒模样,“现在依旧在虚无存在着的,时间长到让我都觉得不爽的寒海帝国曾经的一任国君流清吧,相信你听过吧。你能够将他的生平大致复述吗?这与第一个谎言有关。”
  “寒海帝国的第十二代帝王流清,寒海帝国历史上最贤明的帝王之一,他的一生征战为寒海帝国打下了辽阔的国土,颁布的法令更是为寒海帝国今后的强盛打下了基础。”融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将苏澜依所问的东西复述了出来,“其中,云寒森林、飘渺山、蒙星平原这三大战役最为有名,在历史上也留下了相当浓重的痕迹。他在七百岁时旧疾发作离世,结束了他作为一个君王的一生。除此之外,他对自己的王后极为钟情,但在飘渺山战役之后他的王后就离世了,他也终生未再选妃纳妾,之后王位由他的侄子继承。在虚无的历史上也是一位相当传奇的帝王。你问这个做什么?” 
  “其实‘流清’还活着,现在‘他’就在和我一起来的人之中,你相信吗?”苏澜依脸上而已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指甲重重地扣入肉中,伤口在出血的瞬间便恢复得完好如初,简直就像指甲生长在肉中一样骇人无比。
  “什么!”融大惊失色。 
  “喂,现在是讲真相不是上演恐怖片,小心指甲直接断在里面你还要拿刀弄出来。”上邪轻轻拉住苏澜依的手腕,这样下去她非把指甲断在里面不可。
  苏澜依闻言直接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将手放了下来,直接脱离血肉,鲜血从来不及愈合的伤口中涌出,染红了雪白的肌肤和湖蓝的衣裙,肌肉翻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此情此景,实在让人连表情都不想有了。
  “擦擦血吧,你。”流年丢了一张手帕给苏澜依表情相当的无奈,“那些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无不是对自己的容貌极其珍惜,恨不能看得比命还重要,可是你动不动就拿指甲直接毁,也不怕那些女人直接嫉妒得杀了你。”
  “是吗,可是流年你也知道吧,任何一个女人不论她是多么的堕落、下贱,亦或是高高在上、高贵不可侵犯,但总有那么一面她只会展现给她所爱着的人。”苏澜依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平静的说,“失去爱人的我们,终究会将一些东西彻底掩藏。”
  “不要把现在的解释气氛变成我们对爱人的追忆,场景不对。”流年面无表情地说。
  “嗯嗯。”苏澜依擦干净血很不诚恳的点头,随即便将目光转回了对面,“如果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的话你可以看看究竟是不是他。”
  “你请他出来吧。”融沉默的看完了苏澜依擦血的过程才开口。
  “那么……就做好心理准备吧。”苏澜依侧身对竞技台下的某个人说,“把帽子取掉吧。”
  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一个人伸手将斗篷的兜帽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俊秀非凡的柔和面庞。
  “真是令人无奈。你没事把我扯进来干什么。”流年脱下斗篷,将一头披散的,色泽深邃的墨绿色长发用发绳扎成高高的马尾,长长的垂下将一身英姿飒爽的劲装衬得更加洒脱。
  “流……年……”不少人僵直的转头看向脱下斗篷的流年,“你就是寒海帝国的第十二代国君!”
  “怎么可能!”融惊叫出声,流年虽然穿得比较宽松但还是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在虚无历史上留下深刻痕迹的帝王流清!但是仔细看他们的长相又相差不大,只是流年的相貌轮廓更加的柔和罢了。 
  “很不敢相信是吧,但是流年就是流清。”苏澜依焚掉手上的手帕,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流年和流清是双生兄妹,因为宫廷变故,流年流落在外被一个残疾的佣兵收养,在飘渺山中以捕猎为生。在飘渺山战役时流清重伤落入山中,被流年所救,他们兄妹是个几十年的重逢成为了他们见对方的最后一面。之后流年成为了流清,从此延续了流清传奇的一生。其他的就让她自己来说对吧。”
  融的眼睛骤然睁大,这已经不是惊人了。 
  “虽然并不想被人发现,但是这么久你们都没有发现一点端倪也真是够令人失望的。”流年顺着自己飘飘的长发语气淡漠,“你刚刚提到过吧,飘渺山战役之后,寒海帝国的第十二为国君将自己心爱的王后安葬了,那里面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王后,而是以我的身份安葬的,我的哥哥。”
  “怎么会?”融的表情上写满了不敢相信,按时间来算他曾经见过掉换前后的两个“流清”可是他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甚至连寒海帝国中都没有人发现这个事实,究竟是她装得太好了,还是根本就没有人真正了解过流年这个人。 
  “我以哥哥的名义代替他度过了剩下的时光,最后诈死离开了寒海帝国,那之后他们只会认为王后的尸体已经腐烂消失,而葬在里面的人就是他们真正的王。”流年摸了摸戴在手上的在那之后就一直未曾离身的戒指表情有些哀伤,“这是我将身份归还哥哥的最好的方式了。到现在我都会经常看着镜子里这张与哥哥相差不大的脸,或许在镜中我们已经见过了吧。”
  “你不后悔吗?”龙休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代替自己哥哥走过帝王之路的名叫流年的女人,做到这一步她无疑是放弃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一切,这样的牺牲不可谓不大。
  流年的表情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后悔对于我而言是没有必要的,如果能用我的一生换回哥哥名留青史,这就足够了。因为这是哥哥作为一个帝王的愿望,也多亏了祭司帮我完成呢。接下来就揭开最重要的一个谎言吧,澜依。”
  融闻言认真地看向了苏澜依,然后问:“你所想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苏澜依表情微变,放声大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苏澜依的故事

  “哈哈哈……”苏澜依大声的笑了出来,声音中听不出情绪却让人感觉到了她对这一切的嘲讽,笑过之后素白的手轻掩住了自己的唇,就算有面具遮掩她脸上的讽刺都遮不住,“真相吗,那些事一直都有两个真相呢,但是你们所知的这不过是又一个谎言罢了,真正的真相可是相当残酷的呢。你们真的想听吗?”
  融迟疑了一下,有流年的例子在前,他预感一切被颠覆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可是那样的真相真的是自己所想要知道的吗?
  “城破之日是我命运的转折,那是我终于可以放下这本不该我来承受的责任,在历史上对我的记录是进入塔曼帝国宫廷沉浮一生,最后毁了那三个帝国,但实际上以复仇为名毁了三大帝国的人根本就不是我,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复仇。”
  所有人的表情都收敛了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就是重点了。
  苏澜依咬了咬下唇,然后才说:“真正的苏澜依早在城破之日便已经自刎于城楼之上,后来进入塔曼帝国王室的仅仅是一个有着我脸皮的傀儡罢了。” 
  “怎么可能!”融再度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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