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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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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依咬了咬下唇,然后才说:“真正的苏澜依早在城破之日便已经自刎于城楼之上,后来进入塔曼帝国王室的仅仅是一个有着我脸皮的傀儡罢了。”
“怎么可能!”融再度失声叫了起来,“灵魂是不可能作假的!”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只是你们一直没有发现原因罢了。”苏澜依轻叩脸上的面具,唇角的笑意愈发诡异了起来,“听我讲一个与你们所知完全不同的故事吧,里面会有你们所想知道的原因。”
“你现在还有闲心讲故事吗?”龙休的表情也不太好,现在的事早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了,或许真的一切都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一旦揭开最残忍的真相他们真的可以接受吗?
“真相终究是真相,不论发生了什么都只会被掩藏而不是湮灭。”苏澜依的手扣在了面具之上,有些嘶哑的声音将她所经历的东西娓娓道来,“这个故事的转折依旧是城破之日,在那一天我杀死了王室的所有人,带着染血的刀剑走到了城楼之上,决意自尽,就算是国毁了我也不愿意自己落到那些人的手里,可是就在刀出鞘的那一刻,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问我要不要做一场交易,我将自己的脸皮割给他,而他以有着我脸皮的傀儡毁掉联军的三个帝国。我没有任何的迟疑决定达成交易。我用那个人给我的匕首割下了我自己的脸皮,那样彻骨的痛苦让我明白那个人的打算。那把匕首连灵魂都能够割裂,因而将我的脸皮放到傀儡上之后他才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进入某一个帝国的皇室完成他的计划……”
……
“真是可怕的伤口啊,这是整张脸都被割下来了吗?”坐在有些破旧的小船之上手拿撑杆的的男人有些诧异的看着坐在冥河之畔那盛放的血红的曼珠沙华之间的苏澜依扔了一身白衣和一张面具给她,“换上吧,不然是边那个又要郁闷这一切麻烦了。”
苏澜依抬起头,满脸的可怖伤痕彻底地映入摆渡人的眼中险些没把他吓一跳,捡起河中央的人丢过来的衣服目送那人离开后又看向了三生石旁坐着的那个明显在打瞌睡的女人,在确定四下无人后她将摆渡人丢过来的衣服换上,然后继续沉默的坐在花间。
“诶,你叫什么名字?”原本在睡觉的洗礼人猛然间出现在了苏澜依的身旁好奇地盯着她,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脸而表现出厌恶。
“苏澜依,一个只剩下可悲的女人。”苏澜依这样回答这位在冥域身份不低的女人。
“真是有趣,至少有人陪我们了。”洗礼人说完转瞬间回到了三生石旁。
苏澜依没有表情,低着头目光盯着清澈却危险的冥河忘川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着。
……
时间过得很快,原先的洗礼人和摆渡人都消失了,新来的两个人一个叫霞鸣,是圣炎帝国的五凤之一,是属于幻系的人,另一个叫上邪,五代的光之审判,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入魔。她们的出现让苏澜依意识到那个人的复仇已经结束了。
两个人都很有趣,这也让孤独的生活有了新的乐趣。
一切都平静得仿佛没有任何波澜,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你叫苏澜依?”一身白衣,与她一样与冥域格格不入的男人走到了她的旁边。
苏澜依抬起头,光板的面具将她的一切情绪都彻底的隐藏了起来,只有那双依然绝美的眼中写上了疑问的情绪。
“我叫齐轩,听霞鸣说冥河之畔一直都呆着一个人所以就来看看。”那人微笑着向她伸出了手,“殿下对你很感兴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虚无之殿?成为我们的一员?”
苏澜依动了动,从那从未凋谢的曼珠沙华中站起身来,长时间未发声的喉咙有些干涩,调整了一会后冥河边响起了她嘶哑的声音,“可以吗?”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齐轩面带微笑着说,冥域暗沉的天空仿佛都被这笑容染上了生机,“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属性吗?”
“炎木双属性。”苏澜依说完轻咳了一声,长时间不说话她能开口已经算是奇迹了。
“女孩子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你脸上的伤会有人帮你恢复的,现在和我一起离开吧。”那个人向身体几乎僵硬的苏澜依伸出了手。
她缓缓的将自己苍白冰冷的手放在了那只温暖的手上,轻而慎重的说:“好。”
……
“……那之后我成为了炎之二等使徒,从此冷血帝姬消失了,而苏澜依却永远的活了下来。之后,我嫁给了他,成为了他的妻子。灭世之战我们胜利时我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因为我接到了他的死讯,从此炎辰也成为了我的武器,我成为了炎之二等王神,带着曾经的回忆等待着刀剑指引的重逢。”
有些嘶哑的声音为这个并不长的故事划下了结局,全场都只有安静,这个故事并不算是太过猎奇,但是却在不知不觉间便将人带入那无尽的悲哀之中,淡淡的感伤弥漫心头,甚至有不少女孩子都抹起了眼泪。
“这就是我说的轩和我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因为我的脸的真正原因。”苏澜依的手抚在了面具之上,脸上的嘲讽已经不加掩饰了,“那笔交易带走了我的脸皮以及一部分的灵魂,所以那个傀儡也算是我。这个并不新奇的故事可能会让你们失望了。”
“你能拿出证据来吗?证明你说的话是说真的。”融强装出一副铁石心肠说。
“要证明的话那就……”苏澜依将头转向了祗嬅,“就只能拜托祗嬅阁下了。”
“确定要我说吗?”祗嬅的眸子动了动,然后就直接说了,“那之后的澜依的确是在冥域,偶尔几次去冥域办事时都看见过她坐在冥河边。”
“你闲得胃疼是吗,没事往冥域跑?”霞鸣黑线。
“你管我。”祗嬅冷淡的回应。
融没有再说话,圣炎帝国地位超然根本就少与其他帝国接触,所以祗嬅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是假的。
“既然已经恢复了,那你为什么还带着的面具,难道是为了缅怀?”龙休看着苏澜依的面具说,“可以看看你面具下的脸吗?”
“我面具下的脸?”苏澜依低声笑了笑,眼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已经用刀把自己的脸给毁了,看上去可不是一般的恐怖,虽然这与你们接下来要提到的事情有关,但是一天揭两次面具实在让人不太舒服。”
“自己毁了?”龙休皱眉,从之前苏澜依毫不犹豫的就可以将指甲扣尽脸里就可以知道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脸,但是直接毁掉并不是什么一般人就可以做出来的事,她真的能做出来吗?
“既然不信的话,那就做好心理准备吧,接下来才是真正恐怖的。”苏澜依的指甲扣入面具的边缘,灵力注入些许面具便松动了一些,纤手往上一扯,面具下的样子便彻底的展现了出来,神秘的图腾,可怖的伤痕……
“嘶!”大部分人倒吸一口凉气,一脸自己已经被惊呆的样子,随后便是各种声音的蔓延。
“如果没那伤她绝对担得起虚无第一美人的名号。”
“不知道是什么人下了这种狠手毁了她的脸?真是可惜了?”
“还能有什么原因,八成是嫉妒呗。”
“可她刚刚说是自己弄的。”
“……”
“忘了说了,这个真的是我自己用刀刻的,与旁人无关。”苏澜依摸了摸脸上在迅速变黑的伤痕表情中带着怀念,“这是我们的炎之图腾,虽然我自己也有,但是我依然想用这样的方式去记住他。况且……这张脸很容易带来麻烦,我没兴趣去花时间处理那些小虫子。”
“嗯,的确,出去一趟就收获无数死尸的你需要把脸给好好藏好,不然冥河之畔会变成风景区的。”上邪走到苏澜依的旁边,然后用表情表示了自己的惊悚,“说起恐怖,的确是,都快和我有的一拼了,而且我那是被人泄愤,你这是刻意而为差别真不是一般的大,所以为了不把人吓死你还是把面具戴回去吧。”
“你表述得敢再直接一点吗= =”苏澜依一头的黑线,手上的面具却是很果断的戴了回去,因为伤口见光太久会相当的疼痛,与此相对较好的是伤口不会恶化,否则这样由淬毒的刀所刻上去的伤口恶化会很快,甚至会直接威胁到她的生命。
“这种事还是表述的直接一点比较好,以免引起误会。”上邪回答的毫不客气。
“你够了啊。”苏澜依在上邪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说:“到你了,你的故事才应该是最纠结的。”
“对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一下你所谓的真相,与她做交易的神秘人阁下。”龙休冰冷的目光直指上邪。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上邪的故事
与苏澜依交易的神秘人?!
“真是优秀的判断力,你们这一氏族的遗传不错,如果你姐姐能用在正道上恐怕成就不会比我低。而你从小时候开始就展现出了这方面的天赋,如果还有和某个人一样的眼力的话成就应该会超越我吧。”上邪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中展现出了一种莫名的熟悉。
“我以前见过你吗?”龙休实在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这个女人给了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却没办法想起她是谁。
上邪摇了摇头,心中已经有了了解,虽然知道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也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连自己的弟弟也不放过,真是无奈,“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只能靠你自己想起来,否则你的身体恐怕会受到难以挽回的伤害。”毕竟那东西出现的原因就是针对她而来的,谁都能插手,唯独她不行。
“看来那女人真是狠心呢,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时候见过你的,但是就因为这个就给自己的弟弟下禁制限制住那些记忆避免真相被泄露,真是够丧心病狂的。”穆雪贞的轻笑声传上竞技台,看似不大的声音却像传入人的心底一般轻易的就拨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雪贞大人你不用插手的,那女人会这么做也很正常,毕竟当时……”上邪的头上出现了极其无力的黑线,“当时那样子任何人看见了都会被吓得永远忘不掉的。”
“从你身上的痕迹就可以看出来了,这个你倒不用太在意。”穆雪贞微微一笑便不再插嘴,她开口无非就是为了竞技台上不要再出现流血而已,毕竟枷锁的效果必须建立在没有见血的情况之下。
“先对我讲讲你姐姐究竟告诉你了什么故事吧。”上邪明白穆雪贞的意思,所以也并没有打算放纵心中的情绪,现在或许该听一听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了。
“你真的是西冷吗?”龙休不确定的问。
“我……”上邪迟疑了一下,抬头望了望天后才承认,“我的确是西冷。”
话音刚落,天空便阴沉了下来,雷云莫名的聚集了起来。
这一变故让其他人有些骚动,凤族更是如临大敌,只有上邪一脸的无奈。
“这里不是虚无的范围啊,我承认一下不会死的。”上邪满脸无奈的抬头望天,随即闭目将关于那个名字的一切从心中抹去,“你说吧,但是不要叫我西冷了,在很久以前我就失去拥有这个名字的资格了。”
“其实在这里雷劫都会出现的原因是那个吧。”苏澜依转头看向了夜音家区域内的君魅。
“说不定呢。”上邪也看了一眼,但是却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龙休同样留意了一下,只不过一眼便确定这人也是虚无之殿的人之后便不再在意,倒是大姐说给他的事情需要好好的理一下再说。
短暂的整理后一个经过客观修饰故事跑了出来。
整个故事的梗概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酒家女凭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和媚术勾引到了神族的一位继承了神位的神祗,并用计陷害那位神祗的未婚妻,让那位神祗抛弃了她转而和那个不知廉耻的酒家女私奔。但那个酒家女的身份其实是魔,爱上这个酒家女的神祗不明真相,被抛弃的未婚妻试图杀了酒家女挽救即将被雷劫毁灭的神祗,可是酒家女的身份并不简单,她身怀一种威力极大的禁术打伤了神祗的未婚妻,但因为禁术的代价,酒家女被协助的人抓住带回了神族,被处刑。但在刑法即将结束前的黎明,酒家女逃了,从此彻底消失在人海之中。甚至也因为雷劫的原因彻底死去。神祗的未婚妻在神族被灭之后因为思念郁郁而终……
这个故事一出,不少人看上邪的眼神都不太对了,虽然这个故事肯定有不实的地方,但肯定也与现实差不了多少,这样看来这个上邪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横刀夺爱不少人都干过,可是像这样的也实在少见。
已经快被雷到地上的,故事中那不知廉耻的酒家女上邪低着头一脸的无语,整张脸都快抽出花来了。
同样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星村家诸人连表情都不想有了……
“这其实还是经过美化的故事吧……说真的这实在是没办法和上邪挂上钩啊。”苏澜依好歹也是被雷过无数次的人了所以反应过来的速度也比较快,但是她还是想表达自己真的被雷焦了的这个事实。
“这个漏洞百出的故事如果在你没见过上邪的前提下倒还是成立,可是现在她本人就站在你的面前,这种话能在修饰一下吗?”冷羽飞一头的黑线,都快和她的头发一样长了。
“关于这个故事里的漏洞我还是一一指给你看好了。”雷酥掉的上邪重新站了起来,一脸强装出来的严肃,“首先,我的确是魔族,但是我成魔是在我作为光之审判身死之时,那之前的事和我根本就没关系,所以不存在什么因为那种奇怪的原因招来雷劫。其次我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酒家女。”
“峰回路转了啊。”穆雪贞用手支着头笑着说。
“在成为审判之前我的真实身份是……南华帝国的圣女。”
龙休的表情骤然凝固。
“南华帝国是什么?感觉好像很特殊的样子。”雪尘留意到龙休表情的僵硬不禁问道。
“南华帝国在已经消失了。”冷羽飞提起这件事不禁叹了一口气,“南华帝国是现在的虚无精灵一族的前身,圣女是肩负守护南华帝国责任的人,而上邪是南华帝国的最后一任圣女。对于圣女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无心无泪,因而被选为圣女的女子在出生后便会一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保持着原样。上邪就是这样,除了她的父母之外她不可能见到任何的外人,甚至连山谷都无法走出。所以她连眼泪都不可能有,如果不是某个找东西找得完全连路都没看的家伙不小心闯了进去,她的一生或许都会这样。”
“所以说像上邪这样的生活环境她去和谁抢男人啊,要不是曜天一直都相信她的话,她恐怕早就被那女人算计得尸骨无存了。”凡予冷淡地说,她很少去厌恶一个人,但是不得不说那女人简直就是恶心到了极点,让她都特别想直接动手杀了她。
“你的姐姐真的是恶心到了极点呢,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上邪几乎是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可你姐姐竟然还要如此的污蔑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有着再美丽的外表也只会丑陋无比。”苏澜依挑起一缕发丝一脸的淡定,“幸好曜天没有选择她,否则神族被灭的时间大概得再提前很久吧,反正也看他们不爽很久了,一群能和混沌神族相媲美的伪君子。”
来自神族的月隐等人表示自己已经躺枪成筛子了……
“都说了神祗和神族完全是两种东西那女人拼命地想要得到曜天也并不是纯粹因为爱而已,恐怕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曜天的可以传承的神祗之位罢了。”冷羽飞用旁观者的语气说,“拥有一个神祗之位的神族氏族地位都会完全不一样呢。”
“毕竟,有神祗之位的家伙有权利出入虚无之殿,并在付出代价的情况下交易到一些东西,这算是相当好的条件了吧。”君魅一脸无奈的说着原因,“只是可惜,神祗之位只有十三个,与审判对应,而且还不是都在神族。”
“那个时候只有三个神祗是还单着的,一个根本就不打算嫁人,因为他的爱人已经死了,另一个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最后一个就是曜天,盯着他的人最多也很正常。”凡予用表情展现了什么是纠结。
“什么叫只剩三个……”上邪一头的黑线外加有些恼羞成怒,“明明除了莫名其妙搅在一起的那两兄弟其他人都TM是单身啊。”
“你真了解。”苏澜依一头的黑线,上邪的真实身份之上总是有着一层无法揭开的迷雾,但是现在或许有一些头绪了。
“现在你还想知道你姐姐究竟干过什么吗?”上邪决定忽略苏澜依那诡异的目光转而问道。
“神魔是不能在一起的,虽然没有必然的规定,但是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龙休找到了一个可以反驳的破绽问道,他不想看着心中姐姐的形象被彻底的毁去。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既然是魔,神族又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上邪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神族可以动用一定的规则这是创始者个你们的优待,但是我并没有触犯规则那个女人有凭什么用规则来审判我!妄图置我于死地!”
“啊咧,怎么了?”苏澜依提前预感到危险直接连退出数米保持安全距离。
不过上邪的火气明显是有些压不住的,连声音都变得极其的冰冷,“你真的知道你姐姐对我、对曜天、对南华帝国做了什么无法原谅的事吗?”
“不好,虽然没失控,但是感觉情绪快压不住了啊。”凡予站了起来准备随时阻止上邪。
“上邪在那段感情中究竟受了多少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全部,但是其中仅仅是我们所知道的一部分都够让人火大的。”冷羽飞搅着一缕额发表情略显冷淡,“他们的感情在规则上而言是最契合的,因为是一种无法逃离的诅咒,可那个女人的妄念竟然将这个与祝福无异的诅咒生生打破。让他们之间的感情生出这么多波折,最后只留下了这样一个结局,真是可惜。”
“可惜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没人看……没人看……
☆、曜天
“你是什么意思?我大姐究竟做了什么?”龙休的表情随着冷羽飞的话渐渐冷了下来,虽然现在隔着面纱他无法知道她究竟是谁,但是能在这些人中有这样高的地位绝对不会简单,肯定是虚无之殿的顶尖强者,所以她说的话没有什么作假的可能。
“做了什么,你想听哪一个?是关于曜天的,关于南华帝国的,还是关于我的?”上邪冷笑着说,刚刚因为那些记忆而失控的情绪已经被控制了下来,所以声音仅仅是很冰冷,若是在以前她早就直接动手杀人了,但现在她修身养性压抑融合着魔气,因而平静了很多。
“全部。”龙休沉着声音说,“但是你怎么确定自己知道的是全部?”
“因为……我的记忆根本就无法消失,就连忘川的力量都无法将我的记忆抹去,所以我永远不会走上前一任摆渡人的后尘落入失忆的轮回。他们能够放弃一切去追求幸福,真是令人羡慕。”上邪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当年的事情真是已经好久了,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原来这就是那两个家伙消失的真相啊,真是令人不爽,竟然都没给我说一声。”苏澜依无奈的扶额纠结了一下自己在冥域认识的两个朋友就这么消失的真实原因后又想起上邪的记忆问题无奈的叹了口气,“上邪的记忆永远都不会消失,甚至连短暂的忘记都不可能,所以她将一切都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一切都早已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上啊。”
龙休的表情有些震惊,记忆永远刻在灵魂之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规则的惩罚。可究竟是什么能让规则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真是一个可悲的女人啊,被规则惩罚得连悲伤都没办法逃避。你们是在这么想吧。”上邪淡淡的开口,略带幽怨的目光落在了君魅的身上。
“这和我有关吗,你盯着我干嘛?”君魅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直视上邪。
“本来就是你们害的。”上邪幽怨的把头转了回去。
“喂……”君魅也变得幽怨了起来,“那明明是枯月的责任嘛?”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上邪你也不要这样怨念了。”凡予虽然也很心疼上邪的经历,但是却也不希望看见她对曾经生活过得虚无之殿有什么怨念。
“没事,这也是我自己自愿的。”上邪回头向凡予柔和的笑了笑,“我曾经也是审判,对于那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不会有任何的不满,毕竟规则的无情我是亲身见过的。”
“现在可以说了吗。”龙休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因为他隐约感觉到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那么就先从曜天开始吧,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我并没有参与到他的人生之中。”上邪深吸一口气,眼帘垂下酝酿了一下,再开口时竟已是另一个人的语气,“曜天是十三位神祗之中生活在神族的神祗之一,因为生性懒散喜欢自由在神族中他只是挂了一个名字和客卿长老身份。尽管如此,没有实权的他依然受到了相当大的关注,因为他是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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