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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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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残姬大人也明白吧……”伊莱斯侧过身毫不所让的回视,“有的时候,爱反而会变成另一种伤害,与其害人害己倒不如早点消失在对方的生命中。阿德莱德阁下,你还记得自己时常失忆的真正原因吗?”
“直接这么不客气啊。”冷羽飞无奈的扶额。
“阿德莱德失忆的真实原因?”安的语气稍稍的冷了下来,其实只要有阅历的人都能听出伊莱斯这话的真正意思,阿德莱德失忆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们所想的因为过长时间的沉睡而出现遗忘,冷羽飞的态度也是在间接的证明了这一点。
“薇安,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亲口告诉我吗?”阿德莱德也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她知道薇安应该是知情人,所以她希望能由她来亲口告诉她事实。
“真是没办法啊,完全没想到伊莱斯你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已经快走进传送法阵里的薇安无奈的停下脚步退了回来像是征求意见一样的看向冷羽飞,“那件事可以说么?”
“这是薇安你的私事,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的。”冷羽飞面纱下的表情极其的无奈,因为接下来的内容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接下来应该会有一些很不对劲的东西。”映凌轻声对旁边的摇律说,照他们在虚无之殿呆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其实早就总结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千万不要去追究他们的过去,否则追究出来的东西绝对会惊呆很多人,由尸体做成人偶的伊莱斯她们自然也不会例外。
“放心吧,薇安的过去才是伊莱斯这么讨厌血族的真正原因,说真的,在知道之后我也挺讨厌血族的,尤其是女性血族。”摇律编织着手上用灵力凝聚出的丝线,声音淡淡的充斥着一贯的默然和冰冷。
“听起来摇律你好像知道真相啊,真是的也不告诉我们。”残姬听到了摇律的声音,不用想就明白了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原因不禁稍稍的怨念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说?八卦别人的过去很有趣是吗?”摇律淡定的把她堵了回去。
“好吧,我忘了你一向都是这种性子。”残姬败退。
得到允许的薇安一步步的走到了阿德莱德的身边,微笑着伸出手解开了阿德莱德右肩的礼服扣子将礼服扯到不会走光的最大程度,因为位置靠后所以阿德莱德自己是看不见的,因此她也伸手撩开了自己一直未曾束起的长发露出了后颈。
在人偶和血族特有的苍白肌肤上两个一模一样,诡异到令人人心生厌恶的黑色印记。
“这就是阿德莱德你时常会丢失记忆的真正原因啊。比起已经真正死去,然后作为人偶复生的我,阿德莱德你依然是活着的啊。”薇安放下自己被撩开的长发挡住了那个难看的印记,看上去尚且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冰冷,“所以大部分的血族女性真是令人厌恶对吧,虚伪,高傲,善妒,把对他人的伤害是做理所当然的垃圾。”
“你们的印记是怎么来的?”一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感知却是极强,这么不祥的感觉他就算隔得再远都能感觉到。
“一个早就被我杀了的女人。”薇安帮阿德莱德把礼服扣好,语声淡淡的却透出了极其恐怖的冰冷。
“觊觎纯血的力量,所以就贪婪的想要得到,妒忌他人的美丽所以就拼命的想要毁掉……”伊莱斯空洞的碧眸中出现了一丝嘲讽,冷冷的扫过在场的人,“用薇安的命来威胁你的那个人在薇安作为人偶复生的那一天便成为了一堆碎肉,现在你也该想起你最初接近薇安……”
“伊莱斯!”薇安立刻阻止伊莱斯继续说下去,有的东西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再想起,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颈后的印记传来了剧烈的灼痛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散开一样。
“薇安,没事吧。”雪莉急忙跑过去扶住了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而险些无法站立的薇安还嗔怪似的看了伊莱斯一眼,“她不是都说过她没兴趣再想起这件事了吗。”
“该想起来的事情终究会想起来,伊莱斯一向不喜欢逃避。”映凌仿佛是没有看见薇安痛苦的样子语气淡淡的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现在我有另外一件事想要告知你们。”冷羽飞强行无视了周围越来越诡异的气氛微笑开口,“原本不想这么说的,但是既然伊莱斯已经弄成这样了,所以我也只好说得难听一点了。该隐还没有死,所以我在这里劝告这里的某些人,血族的权力只会掌控在被称为真正的统治者的纯血手上,如果想要痴心妄想的话,我们不会介意替他清理一下那些腐烂的野心。”
☆、祭祭奠
“几位大人,冷族长不过是一个外人,血族的事情恐怕还轮不到他们来管吧。”有一个按耐不住的LV。B出来阻止道。
这话说得挑不出丝毫的刺,从哪个方向听来都是为了血族好。
“我们俩原来还算是外人,早知道以前就用这种方式把这对破事全推了。”凌天傲嘲讽般的对冷羽飞说到。
“嗯,如果不是出于母亲的原因我都不想走进这里一步。”冷羽飞淡定的微笑着说,“现在我想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至于……薇安,看她自己的意愿吧。”
“那我和伊莱斯就先留下保证薇安不会出事。”雪莉扶着薇安笑得满脸纯真的说。
“自己小心。”冷羽飞并没有阻止,和杰斯交换过一个眼神之后一起离开了舞会大厅,在走的路上她还说了一句,“真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时间。”
“的确是浪费时间,如果不是队长一定要来告知这些事情真是没兴趣来。”摇律一边和映凌作着日常的小小发泄也在冷羽飞和杰斯消失之后紧跟着他们的脚步往外走。
“你们俩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残姬的表情显得略微诡异,“摇律,你确定你真的是以爱瞳维拉家家主的身份来的吗?”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是来为爱瞳维拉家的发展做安排,而是来充当保镖的啊。
摇律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停下脚步回过头,面无表情的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为这种无聊的舞会浪费这么多时间?”这么长段时间都足够处理一大堆事情了。
“说的也是。”残姬仿佛也想起了自己的来意,然后就是淡定的告别了,“安哥哥,我也先回去了。”
“真是够折腾的。”凌天傲随意的吐槽了一句,和残姬一起紧跟着映凌摇律的脚步往外走去。
四个直接或者是见解因为冷羽飞才来的人就这样淡定的往外走去。
在走即将走到门口彻底的与这虚假的繁华告别时一向话不多,个性冷淡的摇律突然间回过头,纯粹的红色冷眸在那些重新回到虚与委蛇的人身上扫过,仿佛冰冷刀剑一样的目光让交谈稍稍停止,在安静渐渐蔓延时她才开口说:“爱瞳维拉家既然已经背负了诅咒之名,那么只要我还活着一天,爱瞳维拉家就不会消失,所以以为爱瞳维拉家只有我一个人就很好欺负的人就最好把你们那些恶心的小心思收起来,否则没人能保证你们的下场。”
“对哟,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残姬头也不回的跟了一句,这其实也是她们来的目的。
琉亚家和爱瞳维拉家都只各自剩下她们一个人了,而因为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所以其中一些家族传承的东西是连很多同时期的家族也很眼馋的。根据之前他们各自的到的情报就可以知道已经有不少蠢蠢欲动的家伙想要借着这舞会的机会对他们下手。只可惜冷羽飞的事情来的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那些家伙也没抓住机会上来勾搭,也没给她们一个立威的机会,所以只能现在口头上警告一下,然后就后面处理吧。
“真是一场不消停的舞会。”伊莱斯走近似乎在强忍痛苦的薇安,然后说道:“能给薇安他们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吗?这样的恢复需要的时间并不会短……”
结束了坑爹的舞会星村家的日常依旧在继续,但是作为大都有着一段的人,每到一些特定的日子他们都是要出去祭奠的。
而这个即将进入秋天的季节就是月族祭奠的日子。
月隐在房间里换上了用银线绣着华丽花纹的繁复衣裙,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盘起插上几支点缀的首饰,一向不施脂粉的脸上画上了古艳庄重的妆容,将那浅浅的几分极少表现在她身上的妩媚完美的放大。重剑晓月化为一把细长飘逸的长剑挂在腰间,为她曾经的身份作出了完美的诠释。
“月隐,今天要去神界吗?”冷羽飞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问道。
“嗯,今天是祭奠的时间了。”月隐微笑着说,其实在今天她的心情是很不好的,因为正是在这一天月族被毁,她曾经幸福的家庭化为乌有,彻底的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自己路上小心,现在神界并不安全。”冷羽飞看出她的情绪不好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的叮嘱她小心。
“我会的。祭奠结束之后我会尽快回来的。”月隐知道这是冷羽飞对自己的关心笑着点了点头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今天又去祭奠了啊。”穆雪贞从旁边走过,手上还拿着刚从屋子里拿出来需要在太阳下翻晒的书籍。
“对啊,每到这个时候她的情绪都不是很好。”冷羽飞的目光若有若无的从某一个地方扫过,然后直接说道:“司寒,你跟去看看吧,月隐一个人去神界我不放心。”
呆在某个地方正在考虑要不要跟去的司寒无奈的走出来,然后照旧的抱怨:“为什么要叫我去?她一个人在神界似乎也出不了事。就算神帝亲自出手也不可能对她做得了什么。”
“但是我就是不太放心,而且现在有能力跟在她附近而不被发现的人里就你一个人没事情。”冷羽飞给了一个很霸权的解释,然后直接招呼走了司寒,“去吧,记得一定要保护好月隐,如果遇上很严重的事情就立刻求援,否则小心我直接削死你。”
“好。”司寒故作无奈的应声,然后便火急火燎的跟着月隐的脚步前往神界。
“真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在纠结什么啊。”穆雪贞无奈的耸了耸肩就继续开始晒自己的书。
神界。
月隐怀抱着一束艳丽至极的曼珠沙华行走在神界的街道之上,丝丝缕缕的花瓣飞扬,像是一场美丽的死亡祭奠一般,将繁华与腐朽并存的地方所存在的界限生生打破。
因为死亡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没有区别的。
她要去的地方是只有月族皇室能够开启的月族圣陵,其实实际上往年的祭奠都是在冰梨苑进行的,但是今年因为冰梨苑的整个空间都塌掉了所以修复起来需要很长时间,所以她只能来神界进行祭奠。
“令人深感腐朽和堕落的地方。”
这是很久以前冷羽飞说过的话,当时他们都还在神界,那些无谓的战争也还没有发展。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冷羽飞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到现在她终于发现了这是什么意思。在撕去虚伪的表面之后这里就只剩下了腐朽堕落。
月隐的身份在神界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她突然间抱着这么一束曼珠沙华出现在神界之中实在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有几个巡逻的士兵想上去抓捕她,但是月隐自觉自己现在和神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轻描淡写的直接用与她属性不符但是却用得最顺手的风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制造了一场血腥惨案。
“滚。”月隐没有任何避让的直接从碎尸与血泊之中走过,只用自己冷淡的声音说出了来神界的第一个字。
被这一手吓得有些肝颤的士兵们也知道自己是不自量力,这位可是当年的月族战神啊,这哪是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能够匹敌的啊,要在当年他们甚至连见这位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啊。
但是踩着鲜血离开的月隐所不知道的是,那些原本想要包围她的士兵被突如其来的寒气所冰封,渐渐地彻底封冻。
“咔咔咔……”
破碎的冰晶散漫于天地,折射出美丽的七彩光华……
月族的圣陵自然是在月族曾经的领地之中,因为还未消去的契约阵法那里根本就没人能够靠近,加上之前的震慑月隐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领地。
手中的曼珠沙华暂时放下,月隐用尖利的指甲划开自己的手腕,鲜血汩汩的往外流出,以她的鲜血再度开启早已经隐藏起来,传说藏有秘宝的英雄碑。
月族的每一位战死者都会记录在上面,高耸入云的石碑上满是黯淡的名字。其中最下面的地方用娟秀的字迹镌刻的黯淡名字。
“哥哥,你现在究竟在哪?”月隐把怀中美丽的曼珠沙华放到碑前,苍白的手抚过那个依然黯淡的名字,“队长说你没有死,可是为什么你的名字依然这么的黯淡。”
英雄碑没有任何的回应,更没有出现月隐一直所期待的场景,反倒是一股极其诡异的血腥气味袭击了站在英雄碑前的月隐,那种浓郁到让人几近窒息的味道险些让月隐直接失去意识。
“面瘫隐,你在搞什么?”一直跟在后面的司寒只看见月隐突然间身体剧烈摇晃,意识似乎都已经开始混乱,所以就在她几近倒下去时他终于走了出去把月隐扶住,以免她真的倒下去。
“司寒……你怎么会在这里?”月隐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看司寒的样子就知道只有她感觉到了那股诡异的血腥味,但是为什么?
“你怎么了?”司寒察觉到她的异常不禁问道。
月隐没办法回答,她的喉咙仿佛已经被鲜血堵住,什么声音都没办法发出来,但是她的目光却一直死死的盯在了英雄碑上,因为她一直所期待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司寒沿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高耸入云的英雄碑的最低处,那个相比起来最新的名字渐渐的亮了起来……
☆、光之青玉珑
“哥哥……”月隐被血色模糊的视线死死地盯在终于被一点光芒点亮的英雄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模糊而又坚定,纤细得仿佛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手臂犹如被枷锁束缚一般变得极其的沉重,但是她依然费力地抬起手用力的伸向那个再度亮起的名字。
月隐的哥哥月玄在神战时已死,月族的英雄碑几乎与命牌没什么区别,所以月玄的名字早就已经黯淡了下去。就算是后来冷羽飞说月玄是光之守护者因而他并没有死,只是被禁锢在了光之青玉珑所在的地方,但是他的名字也不可能会在英雄碑上亮起,因为保存着青玉珑的祠庙和天之陵墓的位置都在无尽星空之中,而他并不觉得英雄碑还能管到另一个世界去。而现在月玄的名字重新亮起这代表着……
存放着光之青玉珑的祠庙已经在混沌中现世了。
“阿隐,你到底怎么了?”司寒看不见也感知不到她所遭受的一切,但是那个再度亮起的名字所代表的意义却让他有了不祥的预感,如果光之青玉珑现世的地方是神界的话那么最麻烦的就是他和月隐了,这里毕竟还是神帝的势力范围,况且月隐现在状况还极不正常,只能先求援了。
“这个……”月隐就算已经被淹没在几乎令她崩溃的血腥味道中,但她还是听见了那个被她强行遗忘的称呼,出于一直以来的习惯她很想直接开口反驳,但是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在记忆里毫无留存的悸动却让她的神智再度有些混乱,被遗忘的称呼和由她一手造就的血腥罪孽僵持起来,疯狂的撕裂着她的灵魂。
“队长,你们现在在家吗?”司寒用水晶立刻联系上了貌似还在晒太阳的冷羽飞,语气中难免透出了着急。
“出什么事了吗?我刚刚好像感觉到了光之青玉珑的气息了。”冷羽飞故作轻松的说,刚刚那一瞬间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光之青玉珑的存在还有一股强到堪称诡异的血腥力量,如果不是游烛就在本家里的话她甚至都要误以为那是游烛的力量陷入失控了呢。
“光之青玉珑即将在神界现世,位置离我们不远,甚至就有可能是在月族的英雄碑这里,阿隐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如果真的发生战斗的话我恐怕会应付不过来。”司寒的声音很着急。
“位置和我感觉到的差不多,但是月隐怎么了?”冷羽飞的表情出现了少许的变化,从她的感觉来判断月玄的实际属性应该和游烛相差不大,但是这关月隐什么事情啊!
“不清楚,但是她的样子很痛苦。”司寒轻轻地抽了抽鼻子,然后极其敏感的从中捕捉到了稍许极淡,甚至几乎消失的血腥味,而来源正是月隐身上,“血的味道,她不会和我们一样了吧?”走上堕落的血腥之路。
“血腥味大概是因为月玄的缘故,只是这应该和月隐没有任何关系才对。”穆雪贞做沉思状的在旁边回答了一句。
“队副,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司寒的手险些把通讯水晶捏出裂缝,“我们之间是不存在血缘关系的,可是他们之间有啊,而且他们还是亲生兄妹。”
“呵呵,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穆雪贞淡定的笑了笑,“司寒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是怎么处理进入体内的怨气的吗?就那样帮月隐处理就好。”
“对了,我们现在正在来的路上,所以时间可能会有些长,在这之前就请你和月隐撑住吧,记得实在搞不定了就直接召集附近的人,在神界的部分其实还有不少人来着。”冷羽飞再次叮嘱道。
“……好的。”司寒默默地捏碎了手上的通讯水晶,这件事才是他要问的重点,“真是进重点得好慢。”
当初他们选择和队长一起走上修罗之路时遭遇了极其强烈的怨气侵体,所以他很清楚那种感觉,自己曾经直接动手或间接动手所杀死的人的怨气全部侵入到身体里之后的那种感觉,月隐以前是月族战神,后来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所杀的人绝对不少,那样的怨气反侵入身体所带来的痛苦足以在瞬间就侵蚀掉她的神智,如果不是看见月玄的名字亮起给了她支撑,恐怕她现在也差不多了。
森寒的灵力通过指尖注入几乎是处于暴动状态的月隐的体内,像是最温和的流水一般温柔的抚平那些慌乱的灵力,然后一边安抚一边寻找怨气的渗入之处准备一次性排除,否则月隐的战斗力就真的彻底的没了。
意识仿佛被鲜血包裹,一片混沌的月隐在自己的意识里都只能感觉到无法躲避的怨恨,那一张张曾经有过欢声笑语,现在却只剩下痛苦的脸庞将她狠狠地禁锢在了中央,让她无法逃脱,就在她以为自己就会这样被血海淹没时,对她没有任何排斥之感的冰冷寒气侵入了这片血海,将这些无法逃避的鲜血一点点封冻,碾碎,为她创造出了一个安全之地。
“真是温柔的寒冷呢,只不过为什么会这样似曾相识……”
“真是强到没办法轻易驱除的怨气啊,难道说两个人的被叠加到了一起吗?”司寒的眼角抽了抽,这个事实实在是很令人伤心,本来月隐一个人所背负的怨恨就已经不小了,而现在又加上了从小便以王室继承者的标准培养的月玄所背负的怨气……这怎么想都觉得足以和他们当年匹敌了。
“发生什么事了……”月隐不知被什么东西暂时损耗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飘飘的响起,就像是来自远处即将被风吹散一般的感觉,“是幻术吗……”
司寒继续帮她冻结驱除那些怨气,声音极其冷静的说:“你哥哥的传承并不简单,你恰好在附近所以就刚好帮他一起扛了。”
“原来是怨气吗……”月隐在一片血色的脑海里翻找着主管记忆的精神领域查看里面的空白,以前她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她的记忆很连贯,但是现在她还是要好好的看一下,怨气会损害记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况且现在她也没办法自己驱除那些怨气。
对于这种直接把自己当成苦力,然后自己无视周围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去做别的事情的行为司寒也只能无奈了,虽然平时一直都吵吵闹闹,但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危机的关头他们都不会放弃对方,现在也不例外。
“一块碎片,两块碎片,三块碎片……”月隐轻声数着凌乱的精神领域中散布的记忆碎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才发现自己记忆的某些部分根本就不连贯,只能一片片的散在精神领域之中。
“你在数什么?”司寒一头黑线的将大部分的怨气清除了出去,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被留了下来,毕竟他的灵力终究是外来的,他和月隐之间又没有和血日的同伴之间一样的契约,如果太过了的话只会伤到月隐。
“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缺失,虽然确实的东西不多,但是总觉得很重要,在缺失的时候就把很多重要的地方带着一起消失了。”月隐下意识地回答顺便解释,然后她就发现了自己还在司寒怀里这个略显诡异的情况,于是她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推开了司寒。
明明是帮了她大忙却莫名遭到嫌弃的司寒反应很淡定,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诧异的事情,反而他还很好心的提醒月隐,“先把入体的怨气清除掉吧,你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诶,对。”月隐反应过来开始用自己的力量清除剩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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