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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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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怨气清除掉吧,你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诶,对。”月隐反应过来开始用自己的力量清除剩余的怨气,然后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司寒,“不是一条路是什么意思?”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司寒直接拍了月隐一下以表示她该认真了,“接下来我们的事情可不会少了,光之青玉珑要在这里现世了。”
“什么!”月隐大惊失色,目光转而落向了英雄碑,当看见最下面的那个名字真的亮起来时眼中的担心立刻转变为了狂喜,“是真的,哥哥他真的没事,阿寒,哥哥他真的没事!”
阿寒,阿隐……
两个亲密至极的昵称在不经意间便无意识地跑了出来,然后就像是被刻意的忽略一般彻底的消失了踪迹。
“先别管你哥哥是不是还活着了,那东西在这里现世可不是什么好征兆,这里可还是神帝的地盘,我们能不能顺利脱身都还是未知数。”司寒冷冰冰地说。
月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在记忆的深处挖出了一块碎片,“这附近有一条密道,是直接通往魔界的,以前我和哥哥,还有……贪玩的时候就是从这里溜去魔界,当时还险些丧命呢。如果要走的话可以从这里离开。”
司寒看了一眼月隐指出来的位置,实在不免一头的黑线,在英雄碑的下面挖了通往魔界的密道,真的该说月族先辈的脑洞开得很大吗,这完全是不尊重死者啊!
“轰……隆隆~”
莫名透出不祥的雷声响起,漆黑的雷云几乎遮掩住了神界所有的天空,这个场景和之前冰梨苑的时候很像,但是那漆黑之中带着血红的的雷云显得更为的不祥,同时,冰冷得刺眼的白色祠庙在雷云之中若隐若现了起来……
☆、月玄
“麒麟祠,哥哥和光之青玉珑都在里面,可是我们可以进去吗?”月隐召出自己的武器目光几乎没有任何移动的死死盯着上面的白色祠庙,那里面就是她的哥哥啊。
“我们两个没有一个是暗属性的,你又和它自己选中的光之守护者有直系的血缘关系,所以你应该进得去。”司寒冷静的分析,“现在的重点是麒麟祠还没有完全的现世,而神帝恐怕已经收到消息在赶来的路上了。”
“不,我们要防备的不只是神帝,想抢东西的人绝对不在少数,队长他们要赶到应该还要花一些时间,毕竟人界离神界的距离还是很远的,就算有雪尘和残姬这样的空间高手也不可能长时间在空间风暴中运动。所以在他们来之前我们能不能撑下来都还是个问题啊。”月隐看着圣陵周围的空间法阵渐渐崩溃就知道,圣陵恐怕是要步上她冰梨苑的后尘了,在这里发生那样的剧烈战斗就算英雄碑的材质特殊估计也经不起那么恐怖的折腾。
“那两块青玉珑出现的地点都像是来向你讨债的。”司寒盯着天空留意着人群突然间用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吐了个槽。
偏偏月隐还不能反驳……
“上一次是你的炎之青玉珑,结果冰梨苑彻底的没了。现在是你哥哥,目测你们月族的圣陵也要没了。”司寒继续吐槽。
月隐像是终于听不下去了一般,侧过头瞪了司寒一眼,然后恶狠狠地说:“那就麻烦你等会动手的时候手下留情,不要乱使用大型咒术,记录着各位生平的英雄碑我还不希望就这样被毁掉。”
“听说过一句话吗?”司寒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月隐,等会战斗一开始会引发的后果几乎是不用想的,这一片的空间甚至都有可能直接崩溃何况仅仅是材质特殊的英雄碑,这个被毁几乎都算是定局了,月隐是守护着这代表着月族荣耀的石碑的战神,这个被毁她势必会陷入愧疚之中,所以还不如先好好的开导一下,反正她迟早都会明白。
“什么话?”正在心里为即将被毁的英雄碑默哀的月隐随口问了一句,也算是给司寒一个面子了。
“人不能永远沉迷在过去之中,那样只会被过去的荣耀和悲伤牵绊住脚步,无法再往前走。”司寒语重心长的说,“你没发现吗,你已经被早已过去的月族的荣耀牵绊住了脚步,如果放不下的话,你是无法再往前走的。”
“司寒,我承认月族已经消失,甚至只剩下了我和哥哥两个人,但是月族的先辈们所创造辉煌永远都会被记录下来,我不会被他们的荣耀牵绊住脚步,只会背负着他们的荣耀一步步的向前走去。”月隐相当认真的看着司寒,于其中也满是严肃认真。
“真是没办法,这个只有你自己经历过之后才会明白了。”司寒在那认真得近乎恐怖的眼神中败了下来,现在对月隐说这些话实在无异于废话,但所幸的是,这时候敌人已经来了,正好可以分散掉他们的注意力,“接下来就好好干吧。下面交给我,你自己专心突入麒麟祠。”
“好,你自己小心,千万别把自己给搞死了。”月隐送上一句略别扭的关心,脚下发力身体便跃入空中在灵力的加速之下像是一道极快的光,生生的打破黑暗,回到自己本应该归属的地方。
“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搞死了,一个人在对自己完全不利的情况下还做死的死扛那才是真正的找死。”司寒冷冷的笑了笑,掌心立刻出现了一团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冷光,然后他便在来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将冷光抛入了空中,“只要来一个人就行了啊。”
被抛入天空的冷光炸裂开来,像是转瞬即逝的烟火,在暗沉的天空之中绽开了一朵美丽的银色之花。
“真是难得见司寒大人会直接打都没打就求援的样子啊。”银色烟火绽开的那一个瞬间便有人出现在了司寒的身边,手中长刀尚未出鞘,一张美丽的面容之上写满了森寒。
“竟然是你在这里啊,阿寻。不过这就够了。”司寒有些诧异出现的人竟然是君寻,不过这也让他的把握大了不少,“我们要做的只是拖住他们,这里是神界他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的。”
“害虫自然要有能被称之为害虫的生命力才能够被称之为害虫啊。”君寻拔出手中的长刀,刀锋所展之处血色煞气凝聚成近乎实质的利刃弥散在战场之上。
“既然对手是害虫,那就不用顾忌的大干一场吧。在这里直接崩塌了空间也没什么的。”司寒相当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英雄碑对君寻说道。
“真是完美的推卸责任的方式啊。”君寻面无表情的握紧手上的长刀,脚下发力冲入了人群之中,就像是冲入了羊群的猛虎一样大开杀戒。
“咒术——冰原雪季……”
掠入天空的月隐还未到达麒麟祠便感觉到了下面那令人惊恐的寒意,她低头一看一脸无语的在心里把明明说了不用大范围攻击咒术却一上来就用大范围攻击咒术的司寒骂上千百遍,这下英雄碑是真的保不住了。
不过她也很清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救出月玄,比起早已经过去的,现在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哥哥。
“光之祠庙,希望能进去吧。”月隐脸色一沉,原本在全力掠向麒麟祠的身子骤转,手中重剑在身前一挡,然后也毫不示弱的施展自己的拿手的战技,“晓月——影风千华!”
“月隐公主,你们的消息也真是够快的,不过可惜你们似乎太大胆了,竟然只有这么几个人。”神帝冷笑。
“你的消息也不慢,麒麟祠刚现世就带人来了。”月隐同样是冷笑,却不做过多的纠缠往麒麟祠掠去,她虽然是炎属性,但是大多时候她的惯用属性是风,所以速度上远胜于暗属性的神帝,况且她现在离麒麟祠比较近。
“你想做什么?”司寒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天空之中,几道冰刃之后便将神帝阻挡在了原地。
“虚无的人。”神帝发现阻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司寒之后心中的警惕也不免降低了不少,强者一旦进入规则级在其他世界就会受到压制,何况是几乎代表虚无最强的审判。
“嗯,真是让人不爽啊。你以为你解决了我就能进里面吗。”司寒手上的剑微颤,其中的战意已经爆发,“消失吧。”
“真是让人淡定不了。”月隐在到达被白光保护起来的麒麟祠之后回头再度看了一眼下面,司寒已经和神帝交起了手,而地面的人群则是被君寻这个大范围杀伤性武器搞得人人自危。
两边的进展都不错,但是她就不一定了。因为那层白光她很熟悉,在朱雀祠的时候那层保护的力量甚至连禁术都能阻挡下来,对于任何不被承认的东西根本就没办法走进去。
“哥哥,你如果真的在里面的话就请不要阻拦我,我必须带你出来。”月隐站在白光之外轻轻的闭上的眼睛收敛起了身上的所有灵力,然后走向了白光。
出于守卫的性质,在月隐靠近的时候反抗便激烈了起来,试图将月隐死死的阻挡在外面。
“啊!”
承受着剧烈痛苦的叫声带着死死地压抑,但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痛苦的声音也依旧传了出来就证明月隐此刻正遭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是她却不能够离开,因为那里面是她的哥哥。
痛苦至极的声音也透过白光传进了麒麟祠深处。
苍白的祠庙之中,被白光包裹在其中的男人仿佛是听到了那惨烈的声音,睫毛微颤就仿佛是要再度苏醒一般。
“哥!”
被白光视作敌人的月隐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一次她将痛苦嘶吼变为了呼唤,如果月玄真的在里面的话她相信月玄一定会醒过来的,因为那是她的哥哥啊,从小就最疼自己保护自己的哥哥啊。
被包裹在白光中的人终于是真正的听见了那死死压抑着痛苦的呼唤声,意识从沉睡多年的混沌之中清醒,充斥着血红的双眼骤然睁开,束缚着一切的白色光芒仿佛是结束了自己的使命一般彻底消失,天地间的规则一阵震动,昭示着又一位守护者的诞生。
“成功了。”身体骤然轻松下来的月隐滑倒在地,麒麟祠随着月玄的苏醒已经开始渐渐崩溃,她的身体也开始往下坠落,不过比起月玄的苏醒这些事都没有在意的必要了。
“阿隐!”亲密的称呼再度出现,司寒迅速摆脱纠缠迅速的掠向月隐,再这样的冲击之下没有丝毫防护的月隐就这么坠落的话虽然不会死但是重伤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但是因为冰系并不是什么擅长速度的属性,他的速度终究是比不过月隐下坠的速度,但就在他干着急的时候温柔妩媚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拉啦,现在的女孩子也真是不知道好好的爱护自己,司寒大人,她对你可是很重要的存在哟。”
“轰!”
☆、悲伤
“你们真是够能折腾的,司寒你其实是忘了自己的本质是什么吗?居然一上来就用大范围咒术。”穆雪贞坐在椅子上对一脸默认样子的司寒开始进行系统性教育,司寒的职业是和凡予相对的刺杀者也就是所谓的杀手,这一类的攻击方式也偏向于隐藏型,只是相比于暗杀者更多了一些正面交手的能力而已,但是像司寒这种直接上来就咒术冲破,然后近身交手的刺杀者连她也只能说一声“坑”了,他以为他是专职之前是咒术师的凡予吗!
“贞姐的战斗力真是飙高啊,看起来司寒这次是把贞姐气得不轻了。”因为帮不上忙,还被下面的医疗人员嫌弃为碍手碍脚所以在大厅打发时间的凌天傲默默地向司寒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至于为什么没阻止……废话,连他姐姐都没有阻止的打算他跑去做什么?
“嗯,司寒你这次是在是做过头了,连我都要怀疑你是故意毁掉了月族的英雄碑的啊。”冷羽飞无奈的看着司寒被穆雪贞教育得抬不起头来终于开口了,虽然这貌似是火上浇油,“虽然我曾经也很想这么做,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毕竟那是月族的精神象征啊。”
“的确,我们是没有精神象征这种东西的。”凡予愉快的看着司寒被训,调皮的小孩子是要好好处理教育的,虽然她现在看不见,也没兴趣用精神力或者灵魂力感知周围的一切,但是就听队副的那语气就知道她现在真的很恼火。
“姐姐你居然也有毁了月族英雄碑的打算!你这样的想法真的对得起月隐吗=血=”冷天风一脸血的看着冷羽飞,刚刚的话里好像透露出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啊。
“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月隐还不是战神,月族却因为一些原因陷入了危机,就是你们所说的殒月叛乱,起因就是因为英雄碑。”冷羽飞倒是没有什么隐瞒的意思,毕竟她当初是真的起过这种想法的,“英雄碑是月族的象征,但那个时候却成了背叛者所以利用的借口和工具,与其这样,倒不如毁了,重建新的信仰。虽然后来月族终究是走过了殒月危机。”
“所以,司寒,你要怎么和月隐交代?阿寻没有用任何的大范围攻击能力,因此大部分原因都在你这里。”穆雪贞终于教育结束把一个很难收起来的烂摊子丢给了一脸默认的司寒,终于把那张基本就没有第二个表情的脸上的平静打破了。
说真的当时司寒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因为预防针打一半就被打断了,而现在月隐并没有呆在下面的医疗室等着结果,而是站在本家城堡外的夜华树下面朝树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现在她要么是在担心她哥哥,要么是在纠结被毁的连渣子都不剩的英雄碑,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她多半是在想后者,因为现在的医疗室不仅有本家的医疗人员,还有残姬的两个朋友,也是相当有名的医毒双修型的强者,夜笙歌,辰星,所以月玄的伤基本上是不会有问题的,所以她还能纠结的就只有英雄碑了。
“去看看她顺便道歉吧。”冷羽飞终于扯入了她和穆雪贞真正的主题,然后她用一种极其淡然又不是威严的语气向司寒传音,“好好想想你究竟想做什么吧,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了,只有随着契机才有可能知道那不明的代价。”
原本站起来往外走的司寒猛然顿住,冷羽飞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过纠结于过去只会错失眼前的幸福才是最得不偿失的。”冷羽飞微笑着用传音继续解释了一句。
“所以队长你才不会去追究你和杰斯的过去吗,队长你究竟在患得患失什么呢?”司寒一边继续往外走一边用传音问。
“还记得血色之日吗,到时我无法保证我能否活下来,所以我要保证到时我能够有安然赴死的心理准备,太多的羁绊只会让我动摇。”冷羽飞平静的回答,因为这是她从一开始就作出的决定。
“队长你这样的决定究竟会让杰斯怎么样你很清楚不是吗?羁绊一旦结下就不是想抹去就能抹去的。”司寒的脚步在稍稍放慢对冷羽飞作出最后的传音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外面的夜华树。
“是呢。”冷羽飞低喃,我究竟该怎么办呢,杰斯。作为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证的人我早就没有资格去奢望幸福了。
夜华是一种暮开朝落的稀有植物,有着花香令人凝神静气的特殊功效,花瓣果实是一些等级较高的丹药和药剂的主要材料,而且因为培育条件极其的困难,所以也只有一些大帝国的王室才会有。
月隐站在夜华树下,身上偶尔会沾上飘落的粉紫色花瓣。因为夜华的特性,所以飘落下来的花瓣也会有着少少的莹光,看上去会很梦幻,但是月隐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她只是站在树下借助夜华花凝神静的功效冷静而已。
眼见着自己曾经守护了那么多年的英雄碑化为齑粉,就仿佛是自己的信念被毁灭了而已。在救月玄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但是现在月玄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再有意外了,所以现在她就开始纠结最初的问题了。
“喂,面瘫隐,你还要在这里站多久?”走到夜华树下的司寒表情冷淡的开口,唤回了月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思维。
“什么事。”月隐装过头一脸死相的看着毁掉英雄碑的罪魁祸首。
“你至于这样子吗?”司寒被突然间转过来的那张明明还未彻底的脱离稚气却已经很漂亮的脸上的麻木惊吓了片刻,这种表情就算是冷羽飞都不曾出现过,这种仿佛已经对一切绝望的样子实在是很刺眼。
“我什么样子了?”月隐的表情依旧处于麻木状态,这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在陷入一些激烈的情绪之中时她就会这样子,她不想让人看出她的任何情绪,因为她的身份不用允许她露出丝毫的软弱,也不能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现出脆弱。
“你很伤心吧,一直守护着的英雄碑就这样子被毁了。”司寒很认真的说,月隐现在在纠结的事情就只有这个了。
面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罪魁祸首月隐的表情出现了稍稍的变化,“你确定你能说这话吗?”
“你么发现吗?你已经被月族的过去束缚住了脚步,为了早就消失腐朽的东西这么的伤心,甚至要失去一直坚持的信念。”司寒一开口就毫不留情,把月族曾经辉煌的荣耀说得一无是处。
“说话还是要小心一点,月族曾经的一切没有任何人能够抹灭。”月隐把头转回去。依旧维持着那副不悲不喜,不哭不祥的样子,她其实也很想发泄一下,但是这么以来在这么多年的经历之后她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情绪,只是偶尔会在队长面前流露而已。可是现在不行,队长承受着很大的压力,现在她几乎是将几个世界的存亡都肩负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所以还是别让她事情再去给队长添麻烦了。
“你是要这样把自己活活逼死吗?”司寒实在是看不过她这副好像随时都可以死去的样子,这么死气沉沉的气息并不适合她。
“我好好想一会就行了。”月隐伸出手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神色里充满着无悲无喜,“月族曾经的荣耀的确早已经腐朽,甚至成为了我的束缚,可是我终究不能放下,因为那几乎是我曾经坚持的理由。”
“你现在已经不需要以那个作为坚持的理由。你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使命。”司寒认真的看着月隐的侧脸,有的事情他好像必须让月隐看清了,“从成为守护者的那一刻起你就必须要收起自己做为月隐所坚持的一切,因为在传承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姓氏所存在的意义,你只需要知道你究竟有着怎样的使命。”
月隐没有动,但是棕色的眸子却移向了司寒的方向,其中写满了冰冷,“我不会让我的生命里只剩下使命的。”
“月族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如果在这么纠结下去的话不仅眼前的幸福会彻底失去,甚至会再也无法往前走。这是你的心魔。”司寒被她的样子活生生的气到了,这完全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典范啊。
“我们两个说得好像已经不是一件事了。”月隐移回目光,表情相当的淡漠,她只是说她不会让自己的人生里只剩下使命,却没说过自己会就此止步。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继续走下去的资格吗?”司寒实在是有些生气了,冰系的人个性就像本身的属性一样冰冷到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月隐面前他一向的冷淡性格都会彻底的消失变得火爆至极。
正在压抑情绪的月隐终于也忍不住突然窜起来的情绪了,转过头冷冰冰的看着司寒,“你究竟想说什么?让我好好的冷静一下不可以吗……”
司寒无动于衷的面对月隐的怒火,这种事情他早就习惯了,他现在担心的是还在死死压抑情绪的月隐,“就算是队长也会发泄一下,你这个样子和拿自己开玩笑有什么区别。”
月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冷冷的说:“我早就失去脆弱的资格了,所以根本就……”
月隐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超出她的意料了,她和司寒的关系真的说不上好,吵架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说起来他们除了没打起来已经快和仇人差不多了,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家伙做了什么……
一个与他属性不符的温暖怀抱。
“如果不想麻烦队长的话你可以在我面前发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司寒把面前纤细的人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无法挣脱,一向冰冷的声音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暖意。
月隐直到他开口才从惊讶之中恢复过来,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化作眼泪涌了出来,但是她却突然间笑了起来,“真是,说这种煽情的话做什么,我不想让我脆弱的样子被人,尤其是你,看见啊……”
以吻封缄,将她的话语和眼泪一起封入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苏醒
夜华的花依旧在落,美丽的色彩为树下相吻的男女创造出了一个最好的环境。
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夜华树是不会了解树下的男女和故意或者无意路过的人的心情。
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月隐,她的心里几乎是震惊的,如果她的知觉没错的话这应该是真的吧。
内心几乎崩溃的月隐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作为主导者的司寒却只是在制止了月隐的纠结之后就放开了一脸震惊的月隐。
终于反应结束的月隐脸颊爆红,想要维持住脸上淡定的表情却不出意料的失败了。
“这么逞强并不适合你,孤独的背负着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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