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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恒亚-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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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哪肯被当众脱光衣物?当下身形闪动,将近前来的龟奴放倒然后一闪身向门外飘去,临出门还不忘来一句:“请相信我,这钱一定会还。”
哪知,前脚刚跨出门,门外竟突地伸来一脚将他逼回门内。中年人退后数步定睛看看来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嘴角带着轻蔑的微笑看着他。
“啊!植少爷!您来得太及时了,这个人睡了姑娘想分文不给还打伤人,你可得主持公道呀。”来人正是图文枝植,老鸨一见到他就如见到救星般。这‘四季春’正是昌岗城图文家分枝的产业。
而不巧,前面的没看到,图文枝植刚好看到中年人放倒几个龟奴的片断。
“哼哼,有两手呀敢到这里来撒野,来,让我伸量伸量一下,你凭什么敢在我昌岗城里横!”图文枝植早已先入为主,而且也不认得这个中年人,只觉得这个中年人孤身一个,想来也不过是个小角色,也懒得弄清是怎么回事,总之这个人不给钱又打伤人,不管如何都不能让对方轻易离去。话一说完就发动攻势。
中年人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原来主子叫他来昌岗城主要是监视一下简斐平,观察几天回去报告一下。这是一件美差,既不用花力气办事,又可以光明正大出来玩,这才到第一天,他就急不可待的到了昌岗城里最大的风月场所里快活去了。任务?一个跟白痴没什么区别的人,用得着花时间?到时随便看看回去复命就可以了。哪曾想,进这‘四季春’的时候还特意检查了一下的腰包还鼓鼓的,这一觉睡醒就成了两手空空的穷光蛋。
他自认,睡着时,一般小偷还是近不了身的,只能是身边的这个女的,更何况,别人都没有丢财务,就连跟自己睡一起的这个女人也没有丢任何的首饰,唯有自己被偷,他心里已然认定这家是黑店,问题是,现在自己无凭无据只好自认倒霉。若然就这样走了倒还好,没想到,这刚出门就被人一脚踢了回来。对方竟然话都懒得跟自己说多一句,就凭老鸨一句话就上前对自己展开攻击,此时中年人窝在心头的一肚子火也忍不住爆发了,谅对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在这个小城里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于是,再也不忍气吞声迎了上去。
见对方不避反而迎上来对战,几招过后,发觉对方竟然还不弱,图文枝植双眼亮了起来,就好像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一般,越战越来劲。
动手后,中年人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对方,这个年轻人的修为竟不在自己之下,不多时就己被图文枝植将衣服撕烂,还中了数招受了几处伤,更可恨的是,这个年轻人的招式竟然招招阴损,明明占据上风,却还是下手专往一些要害招呼,还时不时的使出暗藏在各处的匕首,出其不意的划出,而划的部位则是专断人手脚的地方,而且竟然像出尽全力一般,将折磨人当成了乐趣,每一得手就嘻哈乱叫评论一番。对方的阴狠,让他心里升起一阵寒意,估计落在对方手里定然不好受,只好打起精神强撑。
撩阴、插眼、掏心、锁喉等等无所不用其极。眼见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血也将衣衫染红大半。中年人再没有斗志,只一心苦思脱身之策。
图文枝植旋身一脚踢去。估算着对方不敢硬接这一脚,多半会闪避,然后自己一个下盘横扫可将对方放倒或逼个手忙脚乱。哪知,中年人竟然只是作也个架挡的姿势,身子受力不住,被踢得向后抛飞撞烂窗子跌落在街上。在地上一个番滚,起身几个跳纵,上屋落下消失在眼前。原来对方竟是借这一踢之力顺势逃走。对方身影消失之前传来一句:“小子!你等着!”
“竟然让他跑了!便宜你了,有种回来看我不将你废了。”图文枝植对着空空的屋顶咕哝了一句再不理会。
第一百五十九章:挑杀
好不容易,拖着伤残之躯逃到了郊外的林边,回头看看没有人追来,中年人这才轻吐一口气。这口气一松只觉得全身骨头欲裂,当下在一条小溪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检视起身体状况来。
身上有数处被匕首割伤,好在伤口不深,流的血不多,但伤口多了流的血量也是可观的,还在承受范围内。腰间,肋间有数处被拳掌所伤及踢伤,双手因最后要挡那一脚差点骨折,但是,胸口却因双臂反震将胸间的肋骨撞断了两根,现在一吸气就隐隐痛。
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用溪水清洗着身上的伤口,嘴里忍不住骂两句:“他娘的!那小子下手还真狠,招招阴损,招招要命。别说我不是故意不给钱,就算是,这一身伤早就超那个价了。小龟儿子,别落我手里,有你好看,真可惜,没弄清楚他是谁。”
在城里得罪了人,自己又不是对手,中年人却又不甘这样回去,更何况现在身无分文,想了一下,觉得应该先弄点吃的再说。看看周围,有些田地,于是往农家的地里摸去,先将就着弄点农作物垫垫肚子。
不敢进城里,但是任务又没有完成,中年人觉得现在应该休息一下,然后到附近的山里先找点药物治一下伤,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值钱的,再到附近的城里换点钱。晚上吗则去简斐平家里探探,明天再在他家附近略为打探一下,顺便打听一下那个年轻人是谁,将任务完成后,下回带几个兄弟来找回场子。
中年人不知道,他这一切都被人看着。他的行礼与钱,都是花桃生偷的,作为一个职业杀手,要在青楼里偷点财物实在是件很简单的事。然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离开他们几人的双眼。
当中年人吃饱,再休息一会收拾停当向树林里走了一段时间后,在他进去的地方竟又出来一个跟他一样的人,穿同样的衣服,也在同样的地方被人用刀划烂了几个口子,然后大模大样的往昌岗城里走去。
‘四季春’里,图文枝植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边有几个衣着性感的女子侍候着。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好到有点飘飘然。居然有个不长眼的外地人,到这里闹事,刚好被自己动手打败,大大的露了一回脸,看到周围那此敬畏的眼光还有那些奉承的话语,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神武了。
正在他沉醉在身边几个女子的敬仰与软语中时,外面忽然吵闹了起来。
一个小厮跑了过来:“植少爷,外面有人闹事,好像还是早上那个人。”
“哦?他还敢来?”
“是呀,脸上蒙着块布,但是衣服还是那身衣服,现在正在砸门面呢,几个壮汉都阻止不了他。”
“找死!看我不撕了他!”
图文枝植怒极,来到楼下哪里还有人?只见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还有一处有火烧过,上面湿淋淋的,显见对方来放了火只是被及时扑灭。
“人呢?”
“回植少爷,他跑了。”
“往哪跑了?”
“往西街跑的。”
“还不追!给我捉住他,看我不活活弄死他!”
……
……
中年人运气不错,被他在树林里找到几株治外伤的草药,将药敷在伤口上作好处理后,又在林里碰到一位猎户,于是抢了猎户的弓箭与短刀。可惜,猎户身上除了这一身装备可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不得己,只好带着装备往林里做一回猎人。也是运气好,竟让他在短时间内猎到了一只四十多斤的獐子。有了这只獐子,只要出售后就足够他维持几天的生活费了,他仿似看到了不久后自己带着几个兄弟将那个年轻人踩在脚下的情境。
当他扛着獐子走出树林时,路旁不远的草丛里有十数人露出了身形,感觉到不对劲,放下獐子,回头一看,自己后面的路上竟也有两人包了上来。
埋伏?难道是针对自己的?
中年人从背上将弓取下,取出一枝箭搭在弓上,故作镇静:“各位,咱们互不相识,不知围住我有何贵干?莫非这其中有误会?”
“误会?哈——哈……,误……会!这真是今天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或者说自欺欺人的话!”一把声音从头顶传来。
中年人转身抬头即看到高高坐在一根树枝上的图文枝植。树枝只有拳头粗,似承受不了他的体重,正在一晃一晃的,就像随时都会断掉,让人不免担心,他会不会就这样掉下来。但是,奇怪的是,偏偏树枝就是不会断,他也挺享受的坐在上面,随着树枝的晃动在上上下下的晃着。
“原来是你?哼!你竟然还不肯放过我?好!你够狠!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当心惹上你惹不起的人!”
“你吓我啊!我是吓大的!给我上,拿下他,看他还嘴硬!”
围着中年人的那十多人一拥而上。明知不能善了,中年人也顾不得许多,只想着突出重围,当下拉弓一放,嗖的一箭直射而出,迎而来的一人胸部中箭昂身倒下。再拉弓再射,这次却因射得太急,箭速与准头都失了不少,只是将另一人的衣服射烂。在射箭时中年人并没有停在原地,而是向中箭倒下的人那方向跑去,他只觉得这个地方倒下了一个,一下子有十数米的空缺,只有从这个地方突围出去。
然而,图文枝植有备而来,又岂是那么容易让他逃脱?在他刚跑出十多米,就有数件暗器向他袭来,更有一条铁链横着向他拦腰扫来,这铁链是脱手甩来的,意在将他捆住。
被这些飞来的暗器阻得一阻,他的速度一慢下来,刚造成的缺口又被合拢,再次进入了被围的局面,而且这次包围圈缩小了许多,再也不适合使用弓箭。
弃弓抽出短刀,狂叫着冲向一个挡在面前的人。两人快速的拼了几招。虽然他打不过图文枝植,但怎么说也是费家核心弟子的手下,手下的功夫当然不是图文枝植这个旁系弟子的能比的。几招一过,这个一直处在下风的手下就被他重创,在肩背后划了一条长长的刀口,鲜血瞬间就将他的后背染红。另一个赶到的人见他受伤忙上前替了他下来,其他的人则将包围圈缩小,将缠斗的两人围在中间,这次,就算中年人能甩掉相斗的这个人,却也难以逃出。
昌岗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据说一个外来的人,嫖妓不给钱还敢闹事,被打走后居然还敢回头到‘四季春’里搞破坏放火。‘四季春’的少东家图文枝植率众亲自将此人捉获,据说这个人还将去捉他的人杀了一个伤了一个,实属是凶悍的人。图文枝植为了示威,将这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捆着,让人拖着他在昌岗城游街,竟活活的虐死。一时间此事在昌岗城传得人尽皆知,让昌岗城的人对图文枝植的狠辣升起一阵寒意。
第一百六十章:找茬
“大人!”
“何事?”
“传回消息,阿章被杀了。”
“什么?阿章被杀?他只是去监视人而己,怎么会被杀?是怎么回事?”下人的这则消息令费玉极略带失望与不安,语气不觉急促了起来。
“回报说,他是被图文家安放在昌岗城的一支旁系的一个年轻人所杀。根据当地的传闻,冲突最开始是发生在一所名叫‘四季春’的青楼里。”
“过程如何?详细说来。”
当听完下人将整个过程声情并茂的说出来后,费玉极脱震怒了:“好小子!居然敢不给我费家面子!阿章虽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在他道出来历后,这图文枝植竟然还下死手,更可恨的是,竟然是虐杀!好!我去会会这个图文枝植,看看他是何等样人,竟敢这样不把我费家放在眼里!”
“自从《十美图》风波以后,我老早就看不惯图文家,他图文家也没有就些事做过任何弥补之事,是越来越不把四大家的其他三家放在眼里了,现在一个小小旁系里的继承人居然也敢招呼都不打就杀了我的人!得让他长点记性了,费家还不至到软到任人捏的地步!”
一行十余骑疾驰进入昌岗城。为首的是一位骑着三阶灵兽‘青玉狸’的老者,老者白须白发,却脸色红润神定气足,宽大暗红的衣衫透出一股阴冷的血腥气息。老者身后十余骑均是鲜衣怒马,一个个神情踞傲。
这一行人一进入昌岗城,竟直奔‘四季春’而来。
“都******给我滚出去!这里我家大人包了!”老者一入‘四季春’的大门,他身边的一位粗壮汉子就声若洪雷的喊开了。这行人一进,就立刻分出两人把守着大门不让别人内入。
生意上门,看来者气派当然是个有钱的主,但是来人的行为却让人觉得这班人不好惹。负责的老鸨连忙带着一班莺莺燕燕围拢了过来:“哟!真是贵客呀!瞧这气派、这气势!大爷可是难得一见的贵人呀。来来来,姑娘们快来站好啊,欢迎各位大爷们的到来,可别让人笑话了。”
脸上的笑容再次加深,老鸨躬着身,摆着一个自认为最得体的动作对着费玉极道:“大爷,您是初次光临吧?您快里面请,姑娘们都野惯了,待会若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还请多包涵。有什么吩咐,大爷您尽管说,包您满意!”
费玉极摆绷着一张脸,理都不理她,反倒是费玉极身边一个大汉道:“凭你……也配和我家大人说话?你是这里的老鸨?”
“是、是、是,招待不周还望大爷海涵。”一些自视甚高的人,难免会说话不留情面,此等俗世之人情世故,这老鸨早已通透,看这一行人,即明白平日里都是惯了作威作福的人,哪会在意这位随从话里的轻蔑。
随从道:“把人都赶走,我家老爷喜欢清静,谁还呆这,别怪我没提醒。”
看这行人这作派,胆小的,自量斗不过的,还有那不愿多事的人陆续离来。当然还有几个血性点的,竟坐在原地不动。
“哼!”看到还有几个人不为所动,费玉极轻哼一声,向身边的随从一甩头,随从领会,大步上前动手撵人。面对着这一班气势汹汹的人还敢对着干的人,对自己的身手自然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双方一触即发,‘四季春’立马成了角斗场所,十数人分成两帮就这样在‘四季春’里大展拳脚。这样的场面早在费玉极的预料中,有人作刺头当然好,若没有,他都会找些事出来。
这边一开打,老鸨心里暗暗叫苦。前阵子来了个人闹事,还好只是一个人,没破坏多少物件,可这次却是一群人在里面舞刀弄枪的,这班姑娘们何曾见过这阵势?一个个吵得哇哇乱叫找地方躲去,而老鸨却呆立当场,看着一件件的物件被打烂,只得一脸摇着两手不停的喊住手,却没有人听她的,每打烂一件东西她的心就颤一下。
那几个客人终是不敌费玉极带来的随从,被一一制服然后被从窗口里扔到大街上。
“这位贵客,如此大动干戈,不知小店有何不周的地方?还请给个说法!”闻讯赶来的图文枝植,在没摸清对方来路前强忍着满腔的怒火开口讯问。
“你就是图文枝植?这里是你开的?”费玉极见图文枝植来了,这才首度开口。
“正是,不知朋友怎么称呼?”明知对方比自己年纪大,图文枝植却仍带傲气与对方平辈而论。
“朋友?哈——哈、哈,我可没和你做朋友的兴趣,你也不配!”
“哼!你可别欺人太甚!”
“欺你?不敢——只不过我听你这个老鸨说,会包我满意的,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当着大家的面脱光了就在这大厅里干这个老鸨,好让我等开开眼界,满足一下我们?哇……哈哈……”费玉极放声大笑,随从们也跟着笑到流眼泪。
“原来是来找茬的!你真当我图文家在这里是个摆设了,看人不让你直着进来横着出去!”图文枝植再蠢也知道,对方根本就是要让他出丑,此时再也忍不住,多年在昌岗城里横惯了,哪里会理会对方是谁此时又人数多于自己?他知道,只要动起手来,家族里的人定然赶来,自己就算不敌,终还是能等到援军吧,再说,对方一老头子,自己未必怕他。当下先行出手抢占先机,意欲擒王。
“哼!莹火之光也敢争辉?”费玉极见图文枝植果然是个没说两句,连对方的底细还没有弄清楚就出手,在内心里坐实了他是个蛮横之人,阿章之死定是图文枝植不依不饶造成,当下对他的出手显得极不屑。
双脚在地上一撑,坐着的太师椅向后快速滑退,避开图文枝植的攻势。自年轻时候起,费玉极就常年为家族征伐,一身的修为,可不是学了不用等待生锈的花架子,经验何其老到?因此,他也于常年的征战中养成了杀伐果断,审时度势的性情。此时,身在昌岗城,是图文家分支所在,昌岗城也在图文家的管控下,为了不陷入被动,正主出现了,当然是速战速决。
避开图文枝植的攻势,当下抛开戏弄的心态,一跃而起,凌空扑下双手连续向图文枝植击出。这一扑之势极快,双掌更是化出重重掌影,掌力将图文枝植周身封死。
对方一出手,图文枝植就后悔了。自己太大意,太小瞧对方,看对方随从个个都不弱的样子,但没见过他们出手,自忖以自己一身修为,一两个自己随便是能应付得过去的,而对方就算是修为再高,想来也不会超过自家的那些长老,说实在,昌岗城里图文家分支的那些长老出手他都见识过,也不过只是比自己略强而己,否则也不会有他天才之名了。直到对方出手他才知道,自己以往自大惯了,这回不自觉的犯了老毛病,对方竟然是意想不到的强。
费玉极来得快,且掌影已将他的退路封死,不得己,图文枝植只得硬拼。自身修为不如人,与人硬拼当然是不明智之举,更何况费玉极又采取了下扑之势,更不是图文枝植能抵挡的。
全力施为,硬接数掌,图文枝植被震得退后数步,口吐鲜血,双脚一软跌坐在地。费玉极上前,右脚踢出,图文枝植不得已伸出双手格挡,却被费玉极右脚前送一用力压得双手发麻,然后左右一分再一伸,踩着他的胸膛将他压在地上。
“哼!就这样一个废物也敢张狂?”伸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将他扇得口鼻流血。右脚一挑将他挑起,再将脚抬起向下一压,狠狠地一脚将他拍到地上,变成了脸朝地上。这一摔,将图文枝植摔得几欲晕迷。
费玉极看都不看他,对着随从道:“给我绑了!”
两个随从上前,取出兽筋绳子将图文枝植捆得个结结实实。
第一百六十一章:冲突加剧
许多的争端,起因往往都是因为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引起。
图文枝植没有想到。
费玉极也没有想到。
四大家族一直以来,都是明争暗斗,但是最起码都相互克制,保持着表面的和气,却因为他们两人在有心人的操纵之下,有了意气之争,然后由此掀开了四大家族决裂的开端。
“哼哼,小样,行啊,图文家的不辈能耐大了,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了?这回你爷爷我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小子,我们费家的人,不,就算是我们费家养的狗,也不是你想杀就杀的!你算老几?”费玉极狠狠扇了图文枝植一巴掌。
吐出口里的血,血水里还带着一只牙齿,图文枝植现在落在人家手里,也不敢跟人家横:“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费家有过节了?什么时候杀过你们费家的狗。哦不,我什么时候杀过你们费家的人?”
“是吗?”费玉极再扇他一巴:“想起来没有?”
图文枝植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了人家,只是带着气恼反复道:“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说呀!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你、你说,我们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我。我、我、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给我个说法。”
“你真想不起来?”
“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你要这样对我,我……我哪得罪你了?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图文枝植隐约想到,大概是跟前几天杀的那个人有关,但又不肯定,同时为了少受点苦拖拖时间好让家族里的人赶来,于是反反复复的问跟人费玉极有什么仇什么怨。
“什么仇?什么怨?你个死结巴!”费玉极说一句扇他一巴掌。
“反反复复的说,什么仇什么怨的,把老子烦都烦死了!难为你说得不嫌累。老子扇死你!”
“跟你说吧小子,阿章就算是嫖了没给钱,但他说了会还你,总不会赖你的,何况他己被你打了,那是他活该,可你小子,够狠——!居然将他给杀了,还是虐杀!你眼里就没把我费家放在眼里,今个儿跟你算清,让你长点记性!把那个老婊子提过来!”
随从将那个老鸨捉了过来,在费玉极的吩咐下,将老鸨和图文枝植都剥个精光,然后将两人捆绑在一起。
在图文枝植被制住时,他带来的两个随从也被费玉极的随从制住。费玉极阴笑着上前,再将图文枝植的两个随从拉到跟前,笑着说:“你杀我一个,我杀你两人,你虐杀阿章,那我也让你在昌岗城里扬扬名,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杀了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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