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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恒亚-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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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这说完,双手一拍,图文枝植的两个随从头骨碎裂死于他的掌下。
图文枝植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被人赤裸裸的吊在大街上,身边还捆着个老鸨。所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虽是心里早就将费玉极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好几遍,却也不敢从嘴里嘣出个字来,见识过这个狠人的手段,自问,要是将对方惹恼了,还真是敢将自己的小命取了。
再说费玉极,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将图文枝植的随从弄死几个没问题,毕竟大家族都很现实,利益为上,绝不会为了几个下人而与同级别的势力过不去。但任何事都有个限度,捉弄一下图文枝植没问题,弄死他就麻烦大多了。毕竟他也是图文家旁枝里的一个未来继承者,若就这样被人跑到家里弄死,图文家若还无声无息也就太掉份了,说不得,他得独力面对图文家的压力,必要时,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否则两家将会从此明面上决裂,两家都会陷入争斗不休的局面,直至一家倒下。不管谁赢,这结果都不是两家能承担的。
费玉极的强势,让昌岗城的人都不敢靠得太近,都只敢远远的看着,以图文枝植的为人,昌岗城里的人哪里会为他出头?不管不问是最明智的。
目的达到,为免夜长梦多陷入图文家后援的包围中,费玉极将图文枝植挂在街上后就带着随从策骑离开。
费玉极等走远,昌岗城里的人为免惹祸上身都不敢上前。‘四季春’里的一个龟奴想表表忠心讨好图文枝植,正欲上前放下他来,却不料街对面走来一个穿着跟费玉极随从一样服饰的人,手里扬着一段尖尖的铁棍向着他一指。被对方凶狠的眼神一扫,龟奴吓得赶紧溜入‘四季春’里。
来人走到图文枝植面前,抬头看着他:“图文枝植,可还认得我?”
“你……你谁?”图文枝植只觉得听声音挺熟的,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看来你是被打蠢了,你再看看。”来人盯着图文枝植,然后脸上的肌肉一阵颤动,慢慢的相貌却变成另一个人。这一幕恰好只有图文枝植才能看到,其他人不是离得太远看不清就是角度不同看不到。
看到突然间这人换了一张熟悉的脸露出一个说不清的笑容对着自己笑,图文枝植脑袋一下子轰一声呆住了。心里回响着,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这不会是真的!
一回过神来,惊骇道:“你……你……你不是……”
未待他话说完,来人将手中的铁棍尖端插在他嘴里,止住他的话,冷冷道:“知道了?别声张——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啊,对了,好像你家的人要赶来了,我不会像你那样,所以,现在你就跟他们道别吧。”
当来人说到图文枝植家人要赶来时,图文枝植双眼神采焕然,似是看到了希望,却没想到,来人并不给他机会,手中的铁棍向前一挺,铁棍就这样从图文枝植嘴里捅进去,从脑后穿出。
图文枝植痛苦的挣扎着,嘴里因插着铁棍,只发出“呵、呵”声,鲜血从嘴里脑后流出,只因铁棍还插着,出血量并不大。痛苦的挣扎了一阵子,图文枝植最终瞪着一双眼死去。而跟他绑在一起的老鸨被吓得哇哇大叫,在图文枝植断气之时干胞就晕了过去。
将铁棍插进图文枝植喉间后,来人就转身向着费玉极一行人的方向追去。围观的人慌忙让开路,只几个闪身,来人就消失在街角。
第一百六十二章:失算?被算
“植儿!植儿……!”图文昌宁抱着图文枝植****的躯体双眼通红,额上的青筋突起。强压着悲愤,转身喝道:“追上他们!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图文枝植被杀,这——是件大事!昌岗城里,图文家年轻一代里,最有潜力的一人,最有可能是未来昌岗城图文家的主人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明目张胆的侮辱然后杀死。这是一记既响亮又清脆的耳光,将图文家上上下下扇得脸上火辣火辣的。以血还血!一时间昌岗城里,图文家分支不仅精锐尽出,就连一些普通的弟子、下人,但凡能过上几招的都操兵持器,或骑或跑往费玉极等人所走的方向追去。
风云变幻的昌岗城,一时间却如步入寒冬般失去所有的活力,唯剩图文家的人吆喝之声。城里的人但凡得到消息都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离开了街道要么躲在屋子里,要么靠在街边,将一条条大街空了出来,人人都不敢乱动看着图文家的人奔流而过。
城头上,已换过衣服再次改变了容貌的虞空,看着图文家两百多人从各处汇集在城门处然后汹涌的往城外奔去,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这么快就追来了?人数还不少,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快点,以我们的脚力,他们只有吃尘的份!”见到图文家的追兵,费玉极还不至于自大到带着十数人就跟对方几百人硬拼,但是自信于坐骑的速度,并不将追兵放在心上。
拐个弯,前面是个隘口,到得隘口前面费玉极口里吐出一句怒骂。不知何时,这隘口竟然有一块巨石横贯在路中央,看这情形,这巨石是从一侧的石壁上滚下来的,而且,这块巨石滚下来时,竟又将一颗长在石壁上的树压倒横在路上。以费玉极灵兽坐骑的能力自然是可以跃上巨石上面再从上面跳过去,但是,随从们的坐骑则没法过去。若弃去坐骑,那用不了多久必然会被追上,不得已,只好命令随从将树与巨石清理掉。这一延误,图文家的追兵又近了不少。
出得隘口,前面是一段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渊的路,路宽只有数米,仅供两辆马车并行。让费玉极几欲吐血的是,刚前行了没多久,就发现前面正有一队小商贩正停在那。却是一辆骡车的一个轮子坏了,整辆车侧翻在路上,将路堵了个严严实实。气极的费玉极怒喝:“都给老子滚开!”
那队商贩知是惹不起,哗啦一声,一群人都向后跑开均闪到路边。费玉极速度不减,冲上前从腰间取下长鞭一挥,‘轰’一声巨响,那辆侧翻的螺车从中裂开,再挥鞭一卷一甩,将裂开的螺车的一半卷起甩下了一旁的深渊。后面的一辆螺车,拉车的螺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势吓得一惊,拉着车竟慌乱调头。在这陕路上如何能够顺利调头?一这来,这辆螺车竟又变成了横在路上再次将路堵死。
鞭声再起,数鞭抽下再次将螺车撕裂甩到深渊。不管一边的小商贩不停的咒骂声,一行人扬长而去。眼看将出这一段路,前面拐过山坳后就是一片开阔地带,费玉极的心情轻松了起来。在开阔地带,坐骑的速度将会充分发挥,到时图文家的追兵面对着他这队精挑而来的精锐骑兵只有望尘兴叹的份,说不定,自己凭着速度的优势还可以戏耍对方一番。
‘咻’一支箭从一侧射来,急速而来的箭是来得如此突兀。
“小心有箭!”费玉极在箭声响时即高声提醒。
可惜,这箭竟不是普通的弓所射,而射箭的人时机把握与箭技均是相当了得,箭声刚响起,箭就已到跟前。费玉极的提醒声音还未落,跟在费玉极后面的一骑就被实实的射中。
射人先射马!对方深懂其中的道理。这一箭正射在马的前肢上,寒光闪闪的箭头将马的前肢身了个对穿。战马中箭失去平衡,前肢一屈将马背上的随从向前摔飞,战马倒地。后面的人未来得及拉马一头撞了上去,刹时间,五六骑撞到了一起滚成了一堆战马悲鸣四起。后面的人免强拉马急停,但就这一下子,就有两人受伤,一人竟被后面的战马生生踏死。
转头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从对面的树梢后面掠起一只飞骑。
“飞骑……!”费玉极咬牙盯着飞骑。想不到,图文家在昌岗城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分支竟养有飞骑,显然对方只是派来拦截的。
“射他!”费玉极所带的这十多位随从中不乏射箭的好手。当下有三人从背上取下弓,引弓而射。毕竟此时飞骑已升空,所射出的箭因远程已失去准头与力度,对方闪避格挡掉射来的箭后再将飞骑拉高从容飞走。被这一担搁,图文家追兵已追近至两百米内。
看看已方的状况,再看看图文家能追上来的也只有三十多骑的骑兵,看来若不吃掉这一队追兵,恐怕难以得脱。一咬牙:“将他们都干掉!”
这些随从都是跟着费玉极征战多年的人,个个精悍,哪里会怕这三十骑?当下调转马头,迎向图文家的骑队,而三个持弓的人则在后面引弓压阵,一支支的箭矢射向图文家的骑队。
费玉极想不明白,为何图文家的这支分枝这么没脑子,自己摆出个阵势来,还向图文枝植表明了身份,他们应该也知道不好惹,何况图文枝植杀掉了阿章,而自己也没有要了图文枝植的命。可他图文家竟然不舍而追,还派了飞骑来,一言不发的就要致人死命。思来想去,费玉极只好将这种行为归为图文家的嚣张不将费家的人放在眼里。
终于,在付出几条性命,受伤近十人的代价,图文家的骑兵与费玉极的随从短兵相接,一场撕杀就在这空地上展开。
图文家这先追来的三十人也是好手,纵然费玉极的随从是精锐,对付起来也不易,在人数相差十人的情况下,双方竟斗了个平手。
费玉极错估了图文家杀他的决心,这里的对杀才进行了十多分钟,又有一队五十人的轻骑赶了上来,这队轻骑上到立即将费玉极等人围了起来。
“图文家的,你们有种!欺人太甚!还真不把我费家放在眼里!杀了我的人,现在竟还要赶尽杀绝!今日过后,我与你的们不死不休!”费玉极见情形不利怒极高喝。
“费家的老狗——!纳命来——!”图文昌宁痛失爱子,此刻见仇人就在眼前,怒喝一声从马上跃起向费玉极扑来,手里长枪化作一片枪影连人带坐骑罩向费玉极。
“哼!果然口气大,敢说我是老狗?我还说你是图文小狗呢!”费玉极见他来势汹汹,枪影重重,显然在手上这杆枪上浸淫了不少岁月,不敢小觑,回骂一句凝神挥鞭应战。
第一百六十三章:藏尸人
这双方交手,费玉极方发现,图文昌宁虽是图文家一个旁枝的小家主,没有高阶的功法与武技,但是手上的一杆枪却使得炉火纯青,与各大家族里的核心弟子有得一拼。
杀子之恨,令得图文昌宁毫无保留全力施为,枪影一重重向费玉极压来。
费玉极虽说只是个核心弟子,但他成为核心弟子已多年,费家的高阶功法自是不少,在资源上可以图文昌宁多,其实他的实力早达到了族中一般长老的级别。原本,费玉极可以不将图文昌宁放在眼里,但是费玉极禀性易怒狠辣,进入中年后,在武道一途被这种性情所影响而进境缓慢,这也是他不能成为长老的其中一个原因。原本就力压图文昌宁一筹,却因图文昌宁一心报仇,一副拼命的架势,另外图文昌宁还嘴里骂个不停,让他怒火渐盛,一时间竟没能奈何得了图文昌宁。
眼看手下的人在对方人数优势之下渐渐不支,更是心急要早点拿下图文昌宁,这一发狠,再也不顾忌全力施为。一个用枪,一个用鞭,都是长兵器,一个将枪使得如朵朵梨花扑面而来,另一个却将鞭舞得密不透风。总体来说,还是费玉极占了便宜,不管图文昌宁怎样攻,都无法攻进鞭影里,而费玉极却仗着鞭的特性,每每攻所必救,还时不时的将鞭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拐过来攻击,明明采取的是守势,却在守时,鞭梢却还有余力继续突进,多次逼得图文昌宁急忙闪避。
见不是费玉极的对手,报仇心切之下图文昌宁竟然挺而走险,手中银枪一抖,任由长鞭卷上,也不管鞭梢向腰间刺来,只是将枪身一挺向前猛剌。啪一声,鞭子的末端抽打在他的后腰上,衣服被抽得裂开,后腰上显现一条红色的鞭痕。虽受鞭伤,但是长枪依然坚决向前挺进。见对方竟然不避硬受一鞭,抱着一种两败俱伤的心态,费玉极眉头轻拧,但此时再避已来不及,手中的长鞭一拉,将枪势拉动,枪尖堪堪擦着肋间刺过,竟也被擦出一条血痕。虽伤得不及图文昌宁重,但在此形势下却大为不妙。
“我来助你!”一旁的一位图文家的长老见家主处于下风,早就想加入战团,但碍于身份只作旁观,现见图文昌宁受伤,情急之下也不管不顾了。
这位长老一加入形势立转,费玉极面对两人的攻势再难施展,不多时就多处受伤,但是他作战经验丰富,同时也令得图文昌宁与那位长老都带伤。
眼角瞄了一下,发觉图文家已有十多人受伤,另有四五人毙命,但是自己带来的随从竟也只剩三人在苦苦支撑。咬咬牙,狠心一下,已立定决心独自一人逃走。要脱身就得先摆脱图文昌宁与那位长老。
费玉极也算是个狠辣角色,长鞭一卷,卷上图文昌宁的长枪向前一拉,而图文昌宁也正有意要牵制他竟也不松手与他较上了劲。毕竟图文昌宁还是弱了一筹,被他拉到了面前,左手一掌推出印向图文昌宁胸前。
图文昌宁双手握住枪杆迎上,但未能挡住,被这一掌打得枪杆向后撞向前胸,将胸前几三根肋骨压断,一口老血由嘴里喷出,整个人被这一掌打得向后飞出五米远。那位长老见有机可剩,手中的拐杖横扫。费玉极腰身一扭,让开要害,这一杖抽在肋上,硬受一记,断了两根肋骨,痛得他嘴里丝丝吐气,一口血涌上喉间,却被他硬压住吞下。费玉极在腰身一扭避开这一杖的同时,上身侧向那长老方向左手一旋回来化为手刀斩向长老的握杖的双手。
这长老为了这一击倾尽全力,双手握杖半蹲之势,与费玉极靠得较近,虽然击中了费玉极,但未想到费玉极会有此怪招,他的左手竟似伸长了半尺般,手掌的边缘刚好切在他的双手手腕上,咯刺一声,双手在手腕处被他这一记手刀斩落竟双双骨折。
一击得手,费玉极再不拖拉,转身将围在外围的几个图文家的弟子击倒或击退,忍着伤硬提一口气几个纵跃向林子里逃之夭夭。
“哈哈,想弄死老子?没那么容易!图文家的小狗,你们等着,爷爷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摆脱追踪后,费玉极转过头冲后面吐了口痰狠狠的发了句牢骚。
不敢停留,撑着一口气,拖着重伤之躯继续向前走,不禁感慨:老了,受这点伤竟然气力不济了,这伤好得也比以前慢了,一旦摆脱追踪也不敢再跑那么快了,怕伤了元气,又怕身上其他伤口裂开。
一条溪边,一个年轻人正蹲在溪边洗着什么。骤见这个年轻人,费玉极不禁提高了警惕。此时正是重伤之时,他可不想再横生什么枝节,一个不好,说不定就得交待在这里了。待看清年轻人是在洗药材时,这提起的心这才松了下来。此时年轻人竟也发现了他,回头看着他,脸上有点愕然,呆看了一会开口道:“这位老先生,你好像伤得不轻呀?是不是在山里遇见什么强大的灵兽了?”
“啊……是、是的,一头好厉害的灵兽,将我追了好久。”
“我这有几种伤药你可以拿去用。”
“好、好、好,这太谢谢了。”费玉极个前,却同时手心里扣了把匕首。
正要伸手接药材时,那年轻人却突地将手缩了回去:“哎呀,你看我这人,明知你受伤了,这药当搅烂了给你直接用的,要不这样,这先将这药搅烂再帮你敷上,你先将伤口清洗一下,省点时间吧。”这说完就拿着药转身到溪边去找石头。
就这一瞬间,费玉极脑子里却转了数个念头,最后还是决定了,将手中的匕首向着年轻人的后背刺去。可是,年轻人就像背后长了眼一样,他方一起手,年轻人就动了,让他这一刺落了空。
一招不中,见对方与自己拉开了距离,怕让对方逃脱对自己不利,将腰间盘着的软鞭抽出展开鞭法攻向年轻人。
因腰间的伤势影响,这鞭也使得没以往灵活了,年轻人得以轻松躲过,边躲边嘲笑道:“哈哈!费玉极,你这条老狗!你果然不是个东西,此时竟还想着害人。”
费玉极闻言一突,脸色剧变:“谁说我不是东西!我当然是东西!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哦,对对对,你是东西,只不过是个狗东西。”
“你……你……”发现自己情急之下产生了语病,一时间被气得一张脸涨成了紫色:“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
“哼哼,狗东西,你睁大眼看看我,你可认得?”
费玉极越看越觉得脸熟,却一时想不起,过了一会脑子里一闪,突道:“你……你莫非是那个小白痴?”
“哈哈!你想起来了?白痴倒不是,我看白痴的是你,好了,说明白了,也该送你上路了。”
……
……
南粤帝国,帝都皇家园林里,秀丽的麓山,半山林木掩影间有一处幽静的庭院。
“倪师,照这么说,费玉极与图文家旁支闹了这一出,费玉极如今生死未知,但也可能已死,只不过是图文家将他的尸体藏起来了,那图文家与费家会不会就此开战?”
对话的是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与一位中年人。年轻人气度恢宏,神情镇定,给人一种大局在握的感觉,正是南粤帝国的七王子陈阙。而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位相貌堂堂,满脸胡子的中年人,中年人透着一股凛然的正气与威严。中年人的头发与胡子三分之二是黑色的,另外尾端三分之一却是焦黄的。而中年人姓倪,名仲秋,故人送外号‘火燎猊’,但他却是以智谋著称,南粤有名的饱学之士。
“殿下,我看不一定,因为还有其他两家在,他们会有所顾忌放不开手脚。”
“我明白倪师所指,是就他们两家怕一旦开战,被另两家捡了便宜去。那可有方法让他们不再顾忌放手一战?”
“我已有办法,却需殿下找一个口才好的人,再去找到‘藏尸人’让‘藏尸人’依我们的计划而行,让另两家也闹起来。这样四大家就会由小磨擦变成大战,从而无所忌。”
“‘藏尸人’?好,此事就交由倪师处置。”
第一百六十四章:借尸
一间破败的院落,院里养着两条狗。看看院落里杂乱的物件,及院落周边生长的杂草,可见,主人日常不太爱打理,院落破败,也道明了主人的景况。
两条狗正躺在院子草丛里晒着太阳午睡。两颗小石头从院墙的缺口里飞进来,准确地击中两条狗的颈畔将两条狗击晕。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手摸着两片胡子个悠闲地走进院子。中年人似是对这里很熟悉,进院后,来到一个偏房里,推门进去,然后伸手往床底下一掏,床下露出一个地洞的入口。中年人毫不在意的从洞口进去。
从地洞下去,拐几个弯后,里面竟是一间十多平米的宽的房间。房里中间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不知采用了何种方法保管,竟然如刚死一两天般。而床前则站着一个头发蓬乱,瞎了一眼,瘸了一条腿,满脸苍桑的人,这个人已看不出他的具体年龄。
这个人正对着那尸体咬牙切齿的痛骂着:“你以为,你死了,就什么都完了?没完!我还没死——!我这副残躯,之所以活到现在,就是要等你比我先死!我要让你死也死得不安稳!我诅咒你,死也不得安宁!当年……呵呵……当年,云城三杰!枉我将你们当朋友,却没想到,你与那还没死的张莫义贪慕我妻子的美色,竟趁我外出抢夺我妻子,事败后竟然杀光我全家,可怜我那刚满周岁的女儿。你们还不足,还在半路截杀我,我命大,你们将我的尸体扔到沼泽里,却没想到,我竟然因此得活!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的功法上的缺点,所以到你家菜园里种菜,你没想到吧?我将与你功法相克之物与你爱吃的菜一起种。你家的下人哪知道你功法上的缺点?就算知道,我也有办法瞒得他们过去。而你家里这些大人物,又怎会到菜园里去看看?所以你才会不到五十就暴毙,别人只当你是炼功出了错才会这样,可是我现在天天都在你面前说,这是我造成的!还有你的儿子,哈!他也会跟你一样的死法,等他死了,我也要将他的尸体搬到这里来,当着你的面,天天鞭尸给你看!你儿子,跟你太像了,都是那样的混帐!还有那张莫义,总有一天,他也要死!你们长孙家与张家,都不是好东西!”
说过后从床边拿起一条竹枝往尸体上狠抽几下。尸体的一张脸却保持着原样,可见这是特意留着好看到这尸体的原貌。
“原来,长孙武良真正的死因是这个!当年的云城三杰竟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谁!”猛然,从背后传来一句这样的话,将这个正在鞭尸的人吓得如见亡魂,周身冒出一阵寒意,以极快的速度抓起靠在床边的拐杖急剧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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