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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神不归-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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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猴急等人一阵哽咽，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他们盼望这一天已经太久。
齐一鸣点点头，这一次，他不会再将廖老爷子、猴急还有千千万万同他们一样的百姓，以及金水城这样的城池，他都不会再拱手让人。他要保护他们，捍卫他们，为了他们的命运而战。
☆、第四五零章 夜闯
“老爷子，六皇子那班手下如今在何处？”齐一鸣心意已决，手中拿着那枚师父曾虎交待的兵符，事不宜迟，他决定今日就要了解此事。
“六皇子在金水城中有一座府邸，除却剩余的那帮护卫，其余文书、助理，大多集中住在在金水城衙门附近的一座院落之中。”廖老爷子还不清楚齐一鸣心中打算，但是方才齐一鸣的一席话说的这位老人的心内也是一阵沸腾。
是该结束寄人篱下朝不保夕的日子了，老爷子突然很是感激老天，在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之后，竟然还让自己看到了这样一天的到来。
“哥，有什么打算？”猴急不禁有些担心，原先曹靖胖子与李家铺子虽然也有些私下的走动，可是胖子那人谨慎得很，除邵奇峰和几个贴身侍卫之外从未带其余手下来过店中。
猴急担心齐一鸣此时贸然闯去金水衙门，恐怕会引起虎贲那群大兵们的异动。毕竟在新四省，虎贲人还是跋扈惯了，还不知六皇子与邵奇峰已经身故的他们，对待齐一鸣这样忽然出现的玄境人，恐怕谈不上友好。
“这四省想要独立，免不了还要依靠这群虎贲军的力量。”齐一鸣如实回答，虽然小屋中汇聚了众多高手，然而想要与虎贲、玄境这样的抗衡，在这两头巨兽的夹缝间寻求一丝生存之机，齐一鸣他们眼下的这点力量远远不够。
“那里可是重兵把手，不可强攻啊。”廖老爷子也担心因为齐一鸣的一时冲动而令他身陷险境。
“无须担心，我去去就回。”齐一鸣转身看向雷刚，对于这四省今后的命运，他已经有了考量。“大哥，辛苦随我走一趟好了。”
雷刚虽是一头雾水，但看周围众人皆是神色严峻，料想此行必是有些凶险，自是义不容辞地答应下来。
“大哥，”两人出门后不久，齐一鸣停下脚步，将那虎头兵符塞进雷刚手中，“一会儿我与那些虎贲人交涉，待我示意时，你亮出此物即可。”
雷刚拿起手中那枚兵符，“这是，兵符？”
齐一鸣点点头，“六皇子与二哥似乎在遇难前便有有感觉，师父说，六皇子自己所持的兵符是假。真的这枚，却一直由师父她代为保管着。”
齐一鸣与雷刚两人相视，似乎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份痛楚。分别时还约定将来共闯江湖的几人，如今却已阴阳两隔。
“这片土地，是二哥他们的心血，我绝不会拱手让人。”齐一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雷刚将那兵符紧紧握在手中，“再不必多说，我们走！”
日头已经完全西沉，金水城衙门内华灯初上。不似平日里掌灯后便一片冷清的情景，今夜的大堂之中仍见人头攒动，似乎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曹靖与邵奇峰奉旨回虎睛之后，留在金水代理大小事务的，是曹靖手下的副将崇武。此人虽是行伍出身，却来自书香世家，领兵打仗并非崇大人的长项，而内政治理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崇武手中有两封密信，并排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
第一封信，来自清风部，内容简短，“六皇子、邵公子殆于虎睛。秦谨、曹格身死。苏察、白家主政。”
第二封信，则是落着苏察裕礼的相印。这封信纸张都已卷折，显然已被人反复看过。崇武蹙眉盯着信纸，似乎想从这几行简短的文字之中读出些别的内容。
六皇子、邵公子已死，初获这个消息时，崇武觉得仿似晴天霹雳。生性谨慎的他并未公布消息，而是底下遣人回虎贲查探。却在此时，他收到了苏察裕礼所来的密信。交出新东四省，交出虎头兵符，朝廷要收回对新东四省的控制权。
六皇子辛辛苦苦建立的繁荣四省，就要这样被苏察家收入囊中么。而自己和其余曹靖手向下的将领势必会被苏察家的亲信替换，这些年来的汗水打拼，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崇武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新四省虽然日渐强大，却远未达到能与虎贲分庭抗礼的程度。更何况，若是脱离了虎贲，想必玄境那边又会对这块富饶的土地垂涎三尺。自己和其余虎贲诸将，哪个不是满手浸染玄境国人的鲜血，崇武突然发现，事到如今，自己竟已无从选择。
“什么人，大胆，竟然擅闯……”
屋外一阵嘈杂，崇武慌忙将两封密信收入衣领，门口几个兵士已被一股巨力连同门扇一起摔进大堂。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崇武看着那破门而入的两人，一个粗糙大汉和一个秀气少年，两人均是修者，仅是那气势就将崇武震慑当场。
这两人都是高手，修为甚至远远超过六皇子身边功法最高的亲卫队长。难道是苏察家人已经等不及自己回信，亲自差人过来接收新四省的事务了。
“城中其余事物都需交接，四省的地图、账目、户籍手册、库管记录各有一份，等两位大人宣召后，我去取来交给二位就是，切莫再伤人了。”大势已去，崇武只得做出选择。
齐一鸣一愣，转念便想通了其中关节，不论虎睛城中谁人在真正主持，他一定看到了东四省的巨大价值，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二哥他们的多年心血接收过去了。
“六皇子身故，邵公子以性命相随，你们却在这里做着出卖新四省的买卖了么！”齐一鸣这话，却是让崇武目瞪口呆，而门旁那几个不明所以的兵士更是吃惊于曹靖已经身死的噩耗。
“若还有一线生机，我又怎会将皇子这大半生的心血拱手送人！”崇武双目赤红，这两人前来接收六皇子的领地也就罢了，却还要如此羞辱自己。崇武大怒，再难克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崇武烂命一条，若不是还有城中以及四省的数十万皇子旧部需要安排，崇武也早就随皇子殿下共赴黄泉去了。”
☆、第四五一章 新国
齐一鸣与雷刚对视一眼，此人虽然面生，但是曹靖在明知回京的凶险之后，却仍将新四省主持大局的重任交付给他，足以见得曹靖和邵奇峰两人对此人的信任。
而这个中年汉子面色的苦痛和眼中的泪水也是真情流露，齐一鸣缓和了颜色，对他说道：“将新四省交给苏察家人，他们只会迅速收回对此地的控制，并且将你们这些六皇子旧部逐渐排挤。到时候，你们辛苦打下的基业，便会落到那群虎狼之手了。”
崇武叹了口气，“若是曹格那厮想来沾染六皇子殿下的土地，我们这般军士们就是拼上身家性命也不会让他得逞。”
齐一鸣看着崇武的双目，猜想到他可能也得知了曹靖与六皇子遇害的过程。
“可是如今苏察贵为丞相，更是在此国难当头之时代理国监之职。”崇武在收到密信之后已经思量权衡已久，虽然明知苏察家此时收回新四省，他们这些追随六皇子的旧臣都将失去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权势。但是正式的诏书即将送达，若是自己违逆，那便是叛国的大罪了。
“六皇子临行前，又是如何对尔等交待？”齐一鸣终于明白了曹靖胖子和二哥邵奇峰的良苦用心。他们的对于虎睛之行的凶险，似乎早有预知。
“胖子说，这片土地他耗尽心血，若说能够放心托付的，只有你和那个大个子了。”师父曾虎的话语犹在耳边。时至今日，齐一鸣才惊觉，那六皇子会虎睛城的决定，竟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
“六皇子交待，除非虎符亲至，不然一切以大家的性命安全为先。”崇武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已经打算在今夜恢复虎贲朝廷，将新四省的大权交接给苏察家人。这话一出口，崇武突然眼中燃起希望，他望向齐一鸣，眼中满怀期待。
六皇子、邵公子惨死虎睛城中，原本崇武也以为虎贲这一代的皇权争夺尘埃落定。等到秦家人稳定局势，曹格荣登虎王宝座之后，他们这些人作为六皇子遗部，自然难免被新王斩草除根的命运。
已经准备通知亲近逃亡的崇武，却又接连收到不同消息。说是有人杀入虎睛城内斩杀虎贲第一修者秦家家主秦谨，连带着二皇子曹格也殒命当场。如此一来，新四省的局势又变的风云莫测，但无论谁人重整虎贲混乱的局势，曹格身死之后，崇武等人的性命却是暂时得以保全了。
“若是我说，有人闯入虎睛皇城，在众多修者护卫之中斩杀曹格，为六皇子殿下与邵公子报仇雪恨，你当如何抉择？”齐一鸣问道。
崇武一愣，重新打量起面前两人，能够在虎睛皇城众多魔修包围之中将秦谨老贼与曹格击杀当场的，必是那功法高深、行事果决之人。崇武忽然想起，邵公子曾经与自己说起，他有两位结拜的异姓兄弟，一个壮如蛮牛，一个文弱似少女，可任何人若是胆敢小瞧这两人，必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难道，崇武激动地有些颤抖，对他而言，曹靖对他有知遇之恩，邵奇峰更是引荐他成就今日金水城主之位的恩人。崇武这一生坎坷，人到中年怀才不遇，直到遇到了六皇子曹靖才使得他的满腔的报复得以实现。
在六皇子离开的日子，崇武殚精竭虑照料新四省大小事宜，心心念念地等候皇子归来，然而他等到的却是皇子与邵公子双双遇害的噩耗。肩上还有数十万曾经一同追随六皇子的虎贲将士的性命，崇武不敢轻言了断，只得在危局中小心应对艰难度日。
可如今，他竟等到了手刃皇子仇人的这两位侠士，邵公子的结拜兄弟。这位中年大汉单膝跪地，重重地对两人施了一礼。“六皇子与邵公子对崇某堪比再生父母，两位侠士手刃曹格、秦谨，自今日起崇某人命，便是你们的了。”
齐一鸣望向雷刚，继续说道：“若是今日虎符现身呢？”
雷刚闻言将怀中的虎头兵符拿在手中，崇武心头诸多念头飞转，眼中却已有泪光闪现，“四省之内所有兵士、修者单凭大人差遣！”
齐一鸣此时才明白曹胖子那个满身肥肉的背影，究竟留下了一笔怎样的财富。而这样的财富，同样也已经引来了豺狼们的觊觎。对其一鸣而言，这一切是牵绊，更是一种责任。
“四省若回归虎贲朝廷手中，皇子他们的心血都会付诸东流。据我所知，这些年来六皇子一直在治地尽力推行名族平等政策，虽然困难重重，却也颇具成效？”齐一鸣扶起崇武，继续说道，“我能够想象二哥理想之中的盛世之都，这份遗愿，我们会替他完成。”
崇武和雷刚用力点点头，就连堂下那些摔着的兵士们也不禁跟着用力点头。今日，北洲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便有了一个日后注定辉煌于世的全新的国家诞生，在金水城衙门的厅堂之中，开国的元勋们手掌有力地握在一处。
“今日，这片土地独立而起，今日，我们拥那个拥有虎符的男子为王。”齐一鸣右手成拳，紧贴胸口，崇武与几位兵士紧随在后，向着手持虎符的雷刚宣誓效忠。
雷刚一头雾水，“小弟，怎么把我弄成王了，我当不成，还是你来当吧。”
齐一鸣低声回道：“大哥切莫推辞，我如今已是尘境谷主，谷中事务离不开我料理，你我兄弟谁得了这虚名都是一样。”
雷刚耿直，一听这话有理，便也不再推辞。可若是他此刻知道，小弟齐一鸣正是在此时此地决意走上那孤身一人的逆天之路，他是否还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呢。
新国名曰尘境，与山谷同名，却是雷刚的主意，说是要将这土地经营的如同那仙谷一般和乐一心。齐一鸣微笑答应，心思却已飞至他处。
“哎呀，你这是充什么大方，皇帝也不做，老婆也不娶，你是想孤老终身啊。”小菊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沾光体会点身为帝王的福分，怎知齐一鸣却把这样的机会拱手让人。
小菊提及旧事，静海也是生气齐一鸣不肯面对本心，硬生生地将蓝梦芝拒之千里。“你对那痴心女子如此绝情，将来可不要后悔。”
“我与蓝天云，注定要兵戎相见，当初若是因为一己私念留了她在我身边，将来我与她爹不死不休之时，小芝又当情何以堪？”话出口，人憔悴，齐一鸣命魂黯然退出神识，只剩众人一阵唏嘘。
“都说他铁石心肠绝情绝义，谁知绝情却只因为深情。”敖睿说完，神识内众人再无言以对。
☆、第四五二章 朝臣
当夜，齐一鸣更是将猴急与廖老爷子请来，也差崇武集结了尚在金水城中的六皇子信任的旧臣。
金水衙门大堂之中，夜半时已经汇聚了数十将领。齐一鸣注意到，这其中不乏几人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虎贲语言，并不时变换回玄境语来。
看来六皇子他们早有重用玄境人的打算，只是迫于虎贲旧制，并未广泛推行罢了。
崇武向那些同僚们介绍了齐一鸣与雷刚两人的身份来历，齐一鸣更是乘势向这些人说明了虎贲如今的局势。
一方是为旧主报仇雪恨的邵公子的结义兄弟，他们愿意带领新四省人走向独立。另一方是虎贲权贵，他们希望在六皇子曹靖殒命之后包揽这片土地的一切利益。
两相比较之下，众将当下决议，宣誓效忠新王雷刚，齐一鸣则出任国师。大敌当前，形势危急，雷刚并不拘泥于尘境王的虚名，大致了解了手下这批人的情况，便于齐一鸣转而商议起如何在这乱世中夹缝求存，让新生的尘境国平安度过此劫。
自此向南，距离玄境边境不过二百余里，曾经的金水城隶属玄境，地处千古雄关虎牙关的东南。凭借虎牙关之险抵御虎贲千百年的玄境国，对于这个地处边关的小城防御向来是疏于治理。
而城池更是位于平原腹地，周遭既无天险也无河流，以兵家目光看来，绝非适合坚守之地。
面对沙盘，众人沉默。四省自立何其困难，领土被玄境虎贲夹于当中，地势更是毫无可借力之处。如今北洲形势大乱，三大古国各怀心思，面对南洲联军的强势入侵，还不知是否具有还手之力。
“向北面，至少还有险要虎牙可守，虎贲如今备受蓝天云联军牵制，想必自顾不暇。猴急，如今虎牙关兵力分布如何，分属哪家势力？”齐一鸣问道。
猴急出列应答，“哥，不是，回国师大人，虎牙关一直保持常备兵力，关内常驻的兵士约有万人。魔修也有三十。”猴急的确手中情报丰富，他所了解的情况，与崇武等人通过轻风部了解的虎牙关情况所差无几。
“大人，”崇武出列，行伍出身的他对于虎贲国内的兵力分布更为清楚，最重要的是，金水城以及新四省的其他几座城池，还肩负着供应虎牙关军粮的重任。近一月来，送达虎牙关的军粮数量变化异常，崇武已早有觉察。“根据虎牙关近一月来军粮消耗的情况，微臣斗胆推测，关内守军应当已经大举调动。”
雷刚与齐一鸣相视一眼，这推测倒是合情合理，蓝天云联军兵临城下，虎牙关却是身局虎国内部，虎睛城在这一战开始便从虎牙关等地调遣力量前去支援前线，是极为可能的。
若真是如此，对于眼下的新国而言，到未尝不是个好消息。
“即便守军并未撤离，我们也可与之一战！”雷刚初登王座，倒是有几分意气风发。虎牙关对他和齐一鸣而言，都是满载苦难回忆之地，他恨不得带兵杀入虎牙关，痛痛快快地去打上一仗。
新王这一席话说的手下极为原本虎贲的将领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原本就是武将出身的他们，入关之后跟随六皇子曹靖过了几年太平的日子，这多年不用的军刀，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出鞘了。
齐一鸣稍作思量，雷刚眼下的实力早已超越大多数虎贲魔修，有了师父亲手为他烙印的四方聚气瓶之后，大哥的实力更是暴增。若是加上金水城中十多个原本曹靖手下的魔修，想来应对虎牙关的那些魔修们应当不是问题。
而军力方面，虎牙关虽是易守难攻，可是若是从原本玄境领土的东南面过处，正是雄关后方，弱由大哥雷刚领队，熟悉虎牙关的崇武等人为副将，集结三五万的士兵出其不意冲入关内，这场战斗当是毫无悬念。
“好，兵贵神速，崇武你今夜就整兵，明日随同我王北上，连夜偷袭虎，势必一举拿下虎牙关。”齐一鸣对雷刚攻占虎牙关的胜败极有把握，虎贲如今疲于应对南洲联军，即便得知虎牙关失手、甚至新四省脱离虎贲独立的消息，也并无力再应对。
齐一鸣担心的，却是领土的另外一端，玄境国可能做出的反应。四省一旦脱离虎贲，玄境国权贵难免不会再起觊觎之心，到时候若是新国陷入两面树敌的境地，以尘境如今的实力，恐怕会被这两大强敌挤压的粉身碎骨。
若是自己能再有些时间便好了，齐一鸣眉头紧锁，眼下他们务必争分夺秒，利用每一丝的机会充分壮大自身实力，以保证尘境国这个新生幼儿般孱弱的小国，不会在如此动荡的形势之中被各大力量撕成碎片。
“廖老爷子，你说苍龙国的仙修们要来驰援，可有消息说他们何时会到？”齐一鸣要为尘境争取一线生机。
“最先的一批，当是昨日出发，估计明日中午便会到达了。”廖老爷子答道。
“王上！”齐一鸣拱手禀报。
雷刚有些不习惯地挥挥手，“小弟你就不要搞这些名头了，还是唤我大哥便好。”
“私下里自然，”齐一鸣眼下正要为雷刚立威，在场的虽然都是跟随曹靖征战多年的旧部，可雷刚在他们心中并无威望。齐一鸣答应雷刚领军攻打虎牙，也正是有让这些桀骜的将领们见识雷刚真正实力的意思。“王上，请准许微臣代您接见苍龙国仙修，并全权处理商谈事宜。”
雷刚点点头，他此刻心思已经完全惦念着明夜攻打虎牙的安排，自然不会留下等候那些苍龙修者。至于小弟，雷刚自然是一万个放心，这所谓的帝位，两人心中所念的，却是已经身故的邵奇峰而并非自己。
齐一鸣已有决意在心，不再留下陪同那些武将们商议出兵之事，而是带了猴急1廖老爷子匆匆赶回李家铺子。自己手中到底有多少筹码，能不能满足苍龙这张开的贪婪之口，齐一鸣需要在心里有个底数。
而在几人到达之前，小院中一个人影匆匆一闪，蓝影飘过，芳踪却再无迹可寻。蓝梦芝终于还是怀着她的心思跟来了金水，只是她对齐一鸣也是选择避而不见，她来，只为解开心头的那丝困惑。
☆、第四五三章 远客
翌日，李家铺子早早得了消息，苍龙国仙修一行人已经到了金水城外，却并未进城，似乎在暗中观察着雷刚所带领的那只前往虎牙关的队伍。
“大哥，这群苍龙仙修鬼鬼祟祟的，要不要我派人去将他们逼出来？”猴急有些心急，生怕偷袭虎牙关的计划有变。如今的新国尘境便是他们这群人的所有希望所托，猴急已经调遣了手下众多俢者，专门为王上雷刚提供虎牙关最新的情报。
今日的齐一鸣却也有些心浮气躁，早晨神识之中传来异样的感觉，细看一下众人都毫发无伤，齐一鸣推测应当是远在尘境谷中的翠柏出了什么情况。然而眼下的新国初立，正是用人之际，他却无法脱身回山谷去看看。
这群仙修显然也未料到，就在眼下北洲局势如此错综复杂的状况下，原本属于玄境后来划归虎贲的几个省份竟然宣布独立了。他们肩负着任务而来，原本就是希望在虎贲所面临强敌之时趁火打劫一番。然而这个所谓尘境国的诞生，已经打乱拿了他们全盘的计划。
苍龙仙修们停滞金水城外，细细观察着这个新成立小国的一举一动。出乎预料，这新国虽小，却已经拥有了一只实力雄厚的军队。而领头的几个魔修修为深厚，为首的那个更是人高马大，实力几近混元境界的魔修。这样的魔修令在场所有的仙修俱是心中一寒，达到归元境界的魔修已经能够驾驭斗气低空飞行，若是被这样悍勇的魔修近身，那将是所有仙修的噩梦。
而更令这群苍龙仙修们又惊又气的则是，在他们刚刚落下仙剑踏足这片土地之时，便被许多神识同时锁定。那些隐于暗中的修者修为并不精深，然而这群人却是结尾擅长伪装隐藏，令苍龙仙修们一时难以判别他们所在的位置。
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国，竟然已经拥有如此实力的情报队伍。尘境国，看来也不可小觑呢。
“大人，我们还要进城么？”苍龙仙修之中，早已有人受不了周围修者们的监视，几乎就要拔刀相向。
为首的那人一头灰发，身形也不似身边那些壮年俢者的矫健。“自然要进城。”老者缓缓答道，他目光浑浊，望向金水城头昨夜里临时竖起的一面猿身大旗，无奈摇头。“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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