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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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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亲之所以会把这个原本预定保留到直叶上高中时的秘密提早告诉她,是想趁和人仍在世时告诉她全部事实,所以才会做出这样苦涩的决定。在SAO事件发生后的一个月内,已经出现高达两千人的死者。面对这种状况,他们两个人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对和人的死有所觉悟。所以在处理完成所有事情之后,父母亲应该就是抱持着——至少不要让直叶对这件「一直不知道的事情」感到后悔,才会提早告诉她真相吧。
直叶就这样带着各种互相矛盾的感情频繁地到和人病房来探望他,心里还拼命思索着「和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哥哥」这件事,对自己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失。
最后她终于得到「没有任何损失」的答案。
完全不会有任何改变。也不会有丝毫损失。不论是知道真相之前或是之后,自己都一样祈祷和人能够活着并且平安归来。
而这两年来,直叶的祈祷一直都只有实现了一半。
「妈妈……」
直叶凝视着和人的侧脸,小声地说道。
「怎么了?」
「……你觉得哥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会一升上国中便老是沉浸在网路游戏里面?」
虽然问题省略了「因为不是桐谷家亲生的小孩」这些内容,但翠还是马上就摇头回答:
「不会的,跟那没有关系。因为这孩子,六岁的时候便拿我房间不用的零件自己组了一台电脑唷。应该说他在精神方面得到我PC狂热者的遗传吧。」
直叶嘻嘻一笑之后,便用手肘顶了一下母亲的手臂。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以前曾经听奶奶说过,妈妈在小时候就很喜欢玩游戏了。」
「是啊,我从小学生的时候就开始玩网路游戏了。和人哪比得上我呢。」
两个人再度发出声音笑了一阵子后,翠便用充满慈爱的眼神注视着病床。
「……但是我不论玩哪一款游戏,都从来没有名列前茅过。应该是毅力和恒心不足啊。这方面他不像我,反而是和你比较相像呢。就是因为和持续练了八年剑道的你有这个共同点,所以他才能到现在还存活着。说不定不久之后就要醒过来了呢。」
桐谷翠「砰」地一声将手放在直叶头上然后站起身来。
「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太晚回家啊。」
「嗯,我知道了。」
直叶点了点头。翠再度看了和人一眼后,小声说了句「生日快乐」。接着便迅速眨了几下眼睛,转身快步离开病房。
直叶把两手放在制服裙子上,用力呼吸之后,再度看着覆盖在哥哥头上的头盔LED指示灯。
表示网路连线与大脑连线的蓝色星星正繁忙地不断闪烁着。
和人处于遥远SAO伺服器里的意识,现在正藉由NERvGear取得无数的讯号。
哥哥目前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是不是在一只手拿着地图,迷失在昏暗的迷宫当中。还是在道具屋立面请人评估商品。又或者是——正勇敢拿着剑与恐怖的怪物作战呢。
直叶悄悄伸出双手,再度包裹住和人那又白又细的右手。
现实世界里,和人皮肤的所有感觉都在脊髓处被NERvGear取消而无法传递至大脑。但直叶还是相信只要这么握住他的手,自己的鼓励就能够传达到他心里面去。
因为直叶还能感觉到从哥哥——正确来说应该是表哥的灵魂所散发出来的热量。也能感觉到他想要回到现实世界来的强烈意志。
在白色窗帘外面摇曳的金色光芒,在不久之后转变成朱红色,接着又变为紫色。直到病房被一片昏暗所包围时,直叶依然待在里面。她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持续听着哥哥那细微鼻息。
而接到医院和人已经醒过来的紧急通知,则是在一个月后的二○二四年十一月七日那一天。
第三卷 妖精之舞AOL 第一章
喀当、喀当。
白木摇椅在屋檐下发出轻快的声响。
晚秋柔和的日照透过柏树树梢投射过来。晚风渡过遥远的湖面吹拂到身上。
把脸颊靠在我胸口暂做歇息的女孩发出微微的鼻息。
充满黄金色彩的静谧时光就这样逐渐流逝。
喀当、喀当。
我一边摇着椅子,一边静静抚摸她栗色的头发。即使在睡眠当中,她的嘴唇依然露出轻微的笑意。
此时一群小松鼠正在前面的庭院里嬉戏。背后厨房里正咕嘟咕嘟地煮着炖肉。我打从内心期盼着,以这座位于森林深处小房子为中心的优雅世界,能够像这样永远持续下去。但其实我自己也很清楚,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喀当、喀当。
每当椅脚发出声音,时间的沙漏也不断跟着流逝。
为了抵抗这种情形,我准备用力抱紧躺在我胸口的女孩。
但是两腕却只能空虚地抱住空气。
我猛然睁开双眼。前一刻还与我肌肤相亲的女孩,下个瞬间便像烟一般消失不见。我撑起身体,看着四周围环境。
夕阳的颜色简直就像舞台布景一般愈来愈浓厚。悄声接近的黑暗,将森林整个吞噬。
我在逐渐变冷的风中站起身,呼叫着她的名字。
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松鼠群消失之后的庭院、背后的厨房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不知何时,住家附近已经完全被一片黑暗所包围。小屋子的家具与墙壁就像纸工艺品一样,不断地倒落并且消失。不久之后只剩我和摇椅被留在黑暗当中。明明没有人坐在上面,椅子却依然不停摇晃着。
喀当、喀当。
喀当、喀当。
我闭上眼睛、捣住耳朵,用尽全身力气呼喊着女孩的名字。
由于我的呼喊声实在太过于真实,所以就算清醒之后,也不知道那只是在梦中的呼喊,或是自己确实大声叫了出来。
我依然躺在床上,试着想要回到刚刚梦境的起点而暂时闭上了眼睛,不久之后才宣告放弃并稍微撑开眼睛。
映入视线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壁板,而是由细长木板贴合起来的墙壁。床的材质也不是凝胶,而是上面铺有棉质被单的床垫,当然手腕上也没有点滴或者注射器。
这里是我——桐谷和人在现实世界里的房间。
我撑起身体之后,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在这个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里,铺的是现在十分难得一见的天然木地板。整间房间的陈设十分简单,除了电脑桌、壁橱,以及如今我正坐在上面的铁管床三件家具外,别无他物。
直立式壁橱中层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老旧头盔。
这个名为「NERvGear」的东西,是将我困在那个假想世界里长达两年之久的完全潜行式VR连接装置。经过漫长的苦战之后,我好不容易从这个机器里被解放出来,也才能过像现在这样,用眼睛、用触摸来感受这个真实世界。
是的,我成功回来了。
但是与我一同战斗且心灵相通的女孩却……
我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视线从NERvGear上面移开后站起身来。接着往挂在床对面的镜子瞄了一眼。埋在镜子里的EL面板在我脸上显现出现在的日期与时间。
二○二五年一月十九日,礼拜天,上午七点十五分。
回到现实世界已经过了两个月时间,然而我现在都还无法习惯自己的这种姿态。虽然过去曾经存在的剑士桐人与现在的我,桐谷和人基本上有着相同的容貌,但暴跌之后仍未恢复的体重让T恤下面瘦骨嶙峋的身体显得相当虚弱。
我注意到镜子里头自己的脸颊上有两道泪痕,于是便用右手将它们擦掉。
「我变成一个爱哭鬼了……亚丝娜。」
当我嘴里这么说完后,便朝着房间南侧的大窗户走了过去。两手将窗帘拉开后,冬日早晨略为温和的阳光马上将房间里染成一片薄薄的黄色。
***
桐谷直叶敏捷地踏着庭院里的霜柱,让地面发出一阵沙沙的悦耳声。
前几天下的雪虽然都已经融化,但一月中旬的早晨空气依然相当冷冽。
她在结了一层薄冰的池塘边缘停了下来后,先将握在右手上的竹剑靠到旁边的黑松树上,之后为了将残存的睡意从身体里赶出来,开始大口地深呼吸,再将两手放在膝盖上,开始做起伸展运动。
身上仍然有些僵硬的肌肉开始逐渐恢复弹性。随着血液开始慢慢流过脚指、阿基里斯腱、小腿等部位,身上也有了一股刺痛的感觉。
当她将并拢的双手往下伸去,腰部跟着向前倾时——忽然又停止动作。因为她发现朝着池塘探出身子的自己,身影完全映照在今晨刚结的薄冰上。
倒影里的她眉毛上方以及齐肩的头发黑到甚至可以说有些发亮。而同样是深黑色的粗厚眉毛与下方又大又带点好胜气息的双眼,给映在冰面上的少女一种男孩子般的气息。一身复古的白色道服与黑色和式裤裙则更添加了几分阳刚味。
——果然……跟哥哥长得不像……
这是最近常浮现在她脑袋里的想法。每当在洗脸台或是玄关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这个想法便会浮现出来。当然她并不讨厌自己的容貌,而且本来就对外表不是那么在意。但是自从哥哥,和人回到家里来之后,她总是会忍不住在脑袋里比较彼此的长相。
——想再多也没有用。
直叶用力摇了摇头之后,再度开始伸展运动。
暖身结束之后,少女拿起靠在黑松树上的竹剑。手掌用力握住竹剑之后,长年使用的熟悉感触便传了过来,她挺直了身体摆出中段的架式。
她用这个姿势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随着气息从正面将竹剑挥下。数只麻雀被撕裂早晨空气的风声所惊吓,从头上的树梢飞了起来。
桐谷家位于琦玉县南部的某个古老城镇。而且还是在保有旧时街道区域里的一栋古老日式建筑。他们家在当地还算是名门,而直叶四年前过世的爷爷,也是个行事带有古风的严厉人物。
他长年任职警察工作,年轻时剑道的技术便已经相当有名。原本期待独生子,也就是直叶的父亲能够继承衣钵,但父亲高中毕业便放弃剑道前往美国就读大学,之后任职于外商证券公司。虽然因为转调回日本分公司而认识母亲并且结婚,但之后也是过着往来于太平洋之间的生活,所以祖父便转将期望寄托于直叶与长她一岁的和人身上。
直叶与哥哥从就读小学的时候开始,便同时开始在附近的道场里学习剑道,但是由于受到担任电脑杂志编辑的母亲的影响,哥哥喜欢键盘的程度更胜于竹剑,于是只学了两年便放弃了。反而原本只是跟着哥哥一起去学剑的直叶,却不知为何特别喜欢这项运动,即使现在祖父已经过世也持续握着竹剑。
直叶今年十五岁。在去年国中的最后一次大赛里拿到全国前几名的成绩,春天时已经确定可以推甄进入拥有知名剑道社团的学校。
只不过——
之前她对自己今后发展从来没有犹豫过,除了原本就相当喜欢剑道之外,能够回应周围的期待更是令她相当高兴。
但是就在两年前,自从哥哥被卷进那件震惊全日本的事件之后,直叶心里便有了难以忽略的动摇,或者也可以说是懊悔产生。自从直叶七岁时哥哥放弃剑道后,两人之间便有了一道很深的鸿沟,而且直叶非常后悔自己没有努力去消弭这道隔阂。
哥哥自从放弃剑道之后,便开始像是要填补内心渴望已久的欲望般沉溺在电脑当中。他从小学生的时候便自己用零用钱组装电脑,甚至还一边接受母亲的指导,一边学习写起程式来。对直叶来说,哥哥所说的话就像外文一样难懂。
当然,直叶在学校也学过怎样操作电脑,房间里面也放了一台小型电脑。但她顶多只会利用她来收发电子信件或是浏览网页而已,哥哥所在的世界实在不是直叶所能够理解。尤其是对于哥哥埋首其中的网路RPG游戏,她更是有种巨大的排斥感。她实在不觉得自己有办法戴上虚伪的面具,然后和同样戴着面具的人一起亲切地对话。
很小的时候,直叶与哥哥之间的关系可以说亲密到连两人的朋友都相当嫉妒。之后直叶为了弥补哥哥进入另一个世界所产生的寂寞,只有把全部精神灌注在剑道上面。而她愈是专心,两人间的距离也就愈加遥远,最后甚至已经演变成习惯没什么对话的状况。
但是其实她的内心时常感到寂寞。她很想跟哥哥多说点话,很想理解哥哥所在的世界,也很希望他能够来看自己比赛。
遗憾的是,在她把自己心情表明出来之前便发生了那个事件。
如恶梦般的游戏「SAO刀剑神域」。将日本全国一万名年轻人意识囚禁在电子牢狱当中,让他们陷入漫长的睡眠。
就在哥哥被送进琦玉市的大型医院里,直叶首次去探病当天。
当她看到被许多管线绑住、头上罩着可憎NERvGear而陷入沉睡的哥哥时,直叶发出了可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嚎啕大哭。当时她就这么抱着哥哥的身体,放声痛哭。
说不定再也没有跟他说话的机会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努力消弭与哥哥之间的距离呢。那其实一点都不困难,自己明明可以办得到。
就是从这个时候起,直叶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持续练习剑道的意义与动机究竟何在。但是无论她再怎么思考,依然还是得不到任何答案。就再没有哥哥的生活中,直叶渡过了十四岁、十五岁的人生,然后在周围众人的建议之下,决定就读推荐甄试的学校。不过她内心还是相当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就这样,顺着这条路继续地走下去。
等哥哥醒过来之后,一定要好好地跟他说说话。要把自己的烦恼与迷惘全部说出来,并且请他给我建议。直叶在心里下了这样的决心。而就在两个月前,奇迹终于出现了。哥哥靠着自己的力量挣脱诅咒,成功地回到现实世界。
——但是这时候,哥哥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却产生了重大的变化。直叶从母亲口中知道,和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哥哥,正确来说应该算是自己的表哥。
因为父亲峰嵩是个独子,而母亲翠唯一的姐姐也在很年轻的时候便已经过世,所以到目前为止直叶都没有任何表兄弟的存在。因此就算突然告诉她和人其实是阿姨的小孩,她也搞不清楚两者之间具体上的差距在哪里。感觉上似乎变得十分遥远,但又有种什么都没改变的感觉。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没办法说用言语表达清楚自己与和人之间的关系。
不对……只有某一点确实有所改变了……
在内心轻轻地这么说道后,直叶便像是要斩断思考般迅速地将竹剑用力挥下。由于害怕继续再想下去,她只好把意识集中在身体上,好让自己持续不断地挥舞着竹剑。
当结束规定的次数后,太阳角度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变化。她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放下竹剑,转身面向后方——
「啊——」
当直叶看向房子时,马上就停下了脚步。
身穿汗衫的和人不知道从上面时候起就坐在走廊上看着她,两人眼神对上之后,他便咧嘴笑了一下,接着开口说了声:
「早啊。」
在打招呼的同时,他也把拿在右手上的迷你瓶装矿泉水朝她丢了过来。直叶用左手接住矿泉水之后,回应他说道:
「早、早啊。真是的……在旁边看就出个声音嘛。」
「我看你这么努力在练习,就不好意思打扰……」
「才没有呢。因为这已经变成习惯了……」
直叶心里一边对于这两个月来,已经可以像这样自然进行对话感到相当高兴,一边在桐人右边隔了一点距离的地方坐了下来。将竹剑直立着放好之后,直叶扭开宝特瓶瓶盖将瓶口放进嘴里,接着冰凉的液体便舒畅地流进火热的身体里面。
和人用右手握住直叶的竹剑之后,坐在原地稍微挥动了一下。但马上就歪着头说:
「真轻……」
「咦咦?」
直叶将嘴里的瓶口拿出来,看了和人一眼。
「那是竹制的,所以还蛮重的唷。跟碳素纤维制的比起来差了有五十公克呢。」
「啊,嗯。应该说……比想像中轻……还是该说比较起来……」
和人轻轻地将直叶手里的宝特瓶抢过来,然后把剩下来的水一口气全部喝光。
「啊……」
直叶不由得脸红了起来,接着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尴尬般噘起嘴说:
「跟、跟什么东西相比啊?」
但和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空宝特瓶放在走廊然后站起身来。
「直叶,要不要跟我比一场呢?」
直叶哑口无言地抬头看着桐人。
「比一场……你是说剑道吗?」
「嗯。」
原本应该对见到没兴趣的桐人竟然理所当然似地点了点头。
「要戴上护具……?」
「嗯——虽然说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不过要是让直叶受伤可就不好了。爷爷的护具应该还在吧,我们在道场里比。」
「哦——」
直叶忘了方才对桐人为什么现在还说出这种话的疑虑,忍不住笑了出来。
「哥哥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剑道了吧?有可能赢得过全国大赛国中部前八强的我吗?而且……」
她表情一紧,正色说道:
「你身体不要紧吗……?还是不要太勉强……」
「呵呵,让你见识一下我每天在健身房复健的成果。」
和人微微一笑之后,便快步朝房子后方走去。直叶则是急忙从后面跟上。
占地十分宽广的桐谷家,在本馆东侧还建有一件虽然不大但是相当完善的道场。由于祖父遗言中特别指示不能将它拆掉,直叶也每天都在这里面练习,所以整个道场保养得还算不错。
光着脚进入道场的两个人轻轻行了个礼,然后便各自开始准备了起来。幸好两人的祖父的体格与现在的和人相差不大,所以找出来的护具虽然旧了一点但大小却是刚好。两人同时绑好面具的绳子,在道场中央彼此正面相对。接着再度行了个礼。
直叶从蹲姿迅速站起身后,用心爱的竹剑摆出中段架势。而另一方面和人则是——
「那、那是什么动作啊,哥哥。」
一见到和人摆出来的姿势,直叶马上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个动作只能用奇特两字形容。他把左脚放在前面并且斜向面对着直叶,接着腰部下沉然后将右手上的竹剑尖端下垂到几乎快碰到地板的程度。左手则只是轻轻靠在竹剑的柄上而已。
「如果有裁判的话,看见你这种姿势一定会火冒三丈的哦~~~」
「你别管,这是我自己的剑术。」
直叶心里其实相当不以为然,但她还是再度摆好架势。和人则是将双脚的距离更为拉开,重心整个向下一沉。
正当直叶想对和人露出一大片破绽的半边身体进攻而蓄力准备向前冲时,心里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和人那乱七八糟的架势怎么突然变得像回事了。虽然全身都是破绽,但有无法轻易对他发动攻势。简直就像他已经用这个姿势练习了许多年一样——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和人握竹剑的经验仅限于七岁与八岁这两年的时间,而这段时间里面他应该只学到些剑道的基础而已。
和人像是看透直叶的犹豫般突然展开攻击。他蹲低了身子像滑行般移动,竹剑也从右下方往上挑起。虽然速度不是相当惊人,但实在出乎意料之外,这让直叶反射性地跟着动了起来。
她跨出右脚,大喊一声:
「手!」
竹剑随着声音朝和人的下臂挥落。这原本应该是绝佳的时机——但直叶的一击却完全挥空了。
对方用难以置信的动作躲开攻击。和人的左手离开剑柄然后整个贴在身体上。直叶因为对方怎么有办法做出这种动作而大吃一惊,这时和人单用右手握住的竹剑朝她的脸飞来。直叶将脖子一扭,好不容易避开了攻击。
两人位置互换,重新取好距离面对彼此后,直叶整个人的意识已经完全切换过来了。她全身血液都像沸腾起来一样,有种舒适的紧张感、接下来换成直叶发动攻势。那是她先攻击下臂再击中脸部的拿手技——
但和人这次也漂亮地躲过她的攻击。只见他手臂向内一缩、身体一转,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直叶的竹剑。直叶惊讶到发不出任何声音。打突速度在社团里面获得一定评价的直叶,印象中从没有被人那么漂亮地躲开自己的连续技过。
直叶卯足了全力发动猛烈的攻势。只见她开始用让人无法喘息的速度不断挥剑。但和人这边则是将她的攻击全部躲开。只要看见他在面具下的眼睛,就知道他早已将直叶竹剑的动作完全看透了。
耐不住心焦的直叶,强硬地让两人的竹剑相抵。面对直叶锻炼已久的脚力以及腰力,和人不由得脚下一个踉跄。直叶不放过这个失误,往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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