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寰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M獯稳セ嵊幸恍┬碌姆⑾帧�
  典籍库很大,几乎霸占了整个三楼,艾肯已经搜索了很多遍,在墙上到处敲敲打打却都无法找到中空的墙体,难道魔法师们建造密室都不是依据建筑的原本格局的?或者传说根本就是有误的,根本没有什么密室?
  艾肯独自一人在书柜林立的走道中漫无目的地走着,失望紧紧相随。空气中积压着厚厚的古旧气息,化不开的霉味经过长年的积累沉淀在每一本古卷上。他走过一排列柜,映像中应该是讲述有关物质衰变之类的东西,生涩难懂的理论。所以数年来,哦,不,数十年来都不会有太多人来翻动,所以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为了清理这里可是花了艾肯好多的时间,再加上自己变小后个子的因素,处理这些东西着实是一种另类的虐待。想想在犬牙堡当军师的时候虽然也辛苦,但也不至于会有这样的考验。在这里体力和脑力的双重压抑弄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恍惚间已经走到中廊,这里的典籍有些凌乱,他还没有来的及整理。艾肯走过去借着梯架爬到上层,这里和刚才的书柜一样属于冷僻书籍区域,所以翻看的人不会多,但是这个书柜却有些不同,书籍高低参差不齐,整套的典籍也没有按照次序排列,虽然都积着厚厚的灰。他拿出随身带的羊毛刷非常小心地拂过书籍的表面,将积灰掸落。古老书籍残破的外表面这才依稀显露出来。
  《勒尔梅导航》、《图灵专典》、《元素共生态》、《多重奇迹》、《转态秘论》、《多重锑》,一个个抽象无比的古卷名字从积灰中跳出,毫无新意。面对这种生涩难懂的理论艾肯毫无翻动的欲望,只是很随性地轻轻吹出一口气拂掉散在的尘土。但是让人奇怪的事情还是出现了,中间的几本古卷似乎有些怪异,他无论怎么擦拭都没有办法去除上面的厚灰。艾肯试着用指甲去抠动,只感觉这书卷的外表面被某种东西处理过一样显得非常坚硬厚实。努力了半天连个指甲痕都没有留下。艾肯百思不得其解。
  他准备拿下这些书好好查看下原因,但无论怎么用力,这些书都没有办法从里面抽出。“难道不是书。”他感觉嗓子眼咯噔一下,突然变得有些兴奋。从外观看这几本确实是书的样子,只是时代久远,纸张在潮气和霉变的双重动乱下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犹如石砖。但艾肯明显感觉到这些古旧的书籍并不是为了供人“翻阅”的。抽取不成他又试了试用力往里推,但是那种坚实的阻力感依旧存在。既然是魔法师工会,可见使用者都不是那种拥有强有力臂膀的人,他又试了试只用一根手指轻推书的上半部分,他只感觉这本书微微有些松动。于是继续暗暗发力将书往里面顶,他不敢用太大的力量,只是恰到好处地维持那种力度。书本仿佛有了意识,顺从地迎合着指尖的推挤,往前,往前。似乎这些书根本就不是依墙而立的一样。很快,这本怪异的厚典籍就被他的手指推到了很深处,书本的下半部分也应着力量往上抬起,无法被看见的书本中心处仿佛有个轴,可以使它绕着这个轴完成后翻九十度的改变。艾肯每用一次力就会细心聆听墙体深处的声音,但却什么也没有,依旧保持着安静。紧接着,第2本相同质感的书被推入,呈现出横行的姿态。他额头处的细小汗珠开始汇集并流淌下来,糅合着粉尘在他的小脸孔上形成一滩滩黑渍。
  这真是个关键的时机,因为最后一本书就在书架的最右缘。他只轻轻推出一个很小的角度就感觉到了整个书柜的振动。不对,他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当他全神贯注于书架时明显感觉到这越来越清晰的振动并非来自书架,而是墙体上的两块巨大的画框。
  他慢慢爬下梯架走过去,这两幅画他在不久前见过,其中一幅画的正是马科斯的父亲唐纳利恩,那个年轻时代就展现骄人天赋的炼金师。而此刻他看见这两个相距约两米的古老画框仿佛脱离了原本的束缚,居然在互相靠拢,画面中的人像也在这轻微的移动中悄悄发生改变,油彩变得黯淡,并逐渐被某种晶莹的色泽替代,这些晶莹的东西像是水银一样的液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淌出来在画面中滚动并逐渐占据画面中的每一个角落,画像中的人物也被这层层流体淹没而消失不见。滚动的液体像是被禁锢在画中一般,丝毫未有溢出的迹象。艾肯看的出奇,而最让他惊奇的就是两幅画的下方容易被人忽视的角落中各自被画师定格其上的半把古旧竖琴在画框完美的运动和拼接下达到了惊人的契合,成为了完整的形态。各自的六根琴弦经过拼接成为了一把独具美感的艺术品。
  十二弦金竖琴。
  这是什么情况?他呆呆站立良久,却没有办法破解其中的深意。两幅画像合二为一后发生了这等奥妙的改变。金色的竖琴又是什么呢?为什么这个机关所在的位置会在唐纳利恩的画像上?须知这个炼金师去世才六年的时间,这和特瑞所说的黎明君主的故事在时间上就有了数个世纪的偏差。
  他走近这幅奇异的画,唯美的金色竖琴仿佛被浸在蓝色的水中,水纹轻轻摇曳,让这画中的古琴有了近乎真实的立体感。十二根纤细的琴弦散发着光泽,细腻的纹路在弦上游走延伸。他忍不住用手去抚摸这幅画,而就在这时,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间回馈,他双目圆睁,紧张地缩回手半天也说不上话来。
  画中的竖琴是真实存在的。
  好奇使他轻轻触碰琴弦,感受它们的韧性。这些轻盈的丝线在竖琴的独特弦轴中宛如力量的指针。他试着去拨动其中一根,长弦在指间震颤,却没有带出任何声响。他有理由相信,传说中的密室一定和这个奇怪的竖琴有关,或许这根本就是第二重机关。能与乐器沟通的只有曲,找到某个对应的曲调就能通过拨动琴弦打开密室最后的门。
  怀着兴奋的心情离开典籍大厅。他决定还是应该先放一放这里的事情,因为还有些事情是应该早点解决的。栽培园里还有个重伤的兰斯,这个时间他得去给他换药。这些天这个壮汉可吃了不少苦,后背处的伤口虽然能在低温中延缓扩大,但那些有毒的物质不能在体内留存太久,否则就算神都不可能救得了他。秘落之泉还是最根本的路,虽然艾肯现在已经知道这秘落之泉就是贤者之石的产物,拥有非常圣洁的力量,这也正是兰斯急需的原因。而那个怪物耶赛需要用这种水来掩盖身上的邪恶气息,躲避追杀。不管怎么说,自己应该早一步找到这种泉水。
  他匆匆下楼准备好需要的用品,只等着马科斯的学徒送上最后的岩钉和动力扣。那他就能在人不知晓的情况下返回那个阁楼,从而回到自己来时的地下通道。
  地上到处是松针和被风吹落的树叶,仿佛一层棕绿色的地毯,却为雨水所浸透。脚下发出吱咯的响动,那是死去树叶的最后呐喊。
  “贝宁冕下,我们还是先回城堡吧。”女仆建议道。她知道这位年轻的首领心情一直不好,自从接管竖琴手以来事情不断。而现在莫名的威胁又如影随行,在每个人心里都暗暗存放了一份慌张。掌权者自然更不用说,难以言喻的压力会成为最坚固的枷锁。
  “风雨飘摇,这种感觉真不好。”贝宁喃喃地说。她走过那片绿地,被魔法轰击后的残留破败一直在提醒着几天前的事件。这场杀戮夺去了她五个卫兵的生命,以及特明德家族的老管家。为什么隐月之子的顶尖杀手会如此在意一个孩子的存在呢?这点她百思不得其解。班德·哈瑞恩只有六七岁的年纪,身为魔法家族长子,体内却没有留下一丝的奥术天赋,这样的孩子根本没有什么培养价值,甚至可以预期,在未来也不可能会有大的成就。贺拉斯一战中这个孩子的行为和特瑞一样耀目,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抵挡贺拉斯的狂暴一击的,而这个孩子却又如此与众不同,贝宁相信这些应该是隐匿在孩子身体内的某种天赋力量,就连侦测水晶都无法感知。这也是她兴趣的所在,所以当耶赛来要人的时候贝宁很痛快地答应。把他送给耶赛也好过被切斯带走吧,导恒师协会的怪物已经够多了。
  这时,她看见细雨中一身黑衣的切斯。那双经过长年训练的法师双瞳正望向这边。
  “情况怎么样了,切斯阁下。”她走过去问道。
  “高层会议今晚可以如期举行。”他回答。
  “哼,这帮老东西还真能摆谱,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要跟我装。”她显得有些懊恼。
  “金色议会已经几十年不曾聚首了,要这么短的时间内召集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切斯回应道。
  “他们没有魔法镜吗?没有眼睛吗?在外面游荡这么久就不会自己关心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一帮老不死的。”贝宁咆哮。
  “我想,你该去休息一下,贝宁。晚上的会议很重要。”切斯叹了口气说道。
  “或许吧,我真该好好休息一下,只不过一想到要见这帮老家伙就没了心情。”贝宁掀起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一头金丝秀发。“你们去准备一下,我还有些事情”她招呼女仆。
  仆人躬身退去。
  “跟我走,带你去见一个人。”她转身走向一旁的小道,魔法幻化的屏障紧紧跟随着她,空中的雨水落在屏障上,形成微小的光晕,却无法落在她的红色天鹅绒长袍上。
  切斯顺从地跟上,一路无话。他们穿过一排象牙色的浮雕步道后转向西北处的小楼,虽然身处连绵的阴雨中,但并不妨碍这所小楼堂皇的外观,紫色的琉璃晶瓦铺陈的高高穹顶和天然灰金石妆点的墙体雕画都在述说着小楼的匠心美感。这里一直就是竖琴手同盟接见重要客人的地点——幽兰阁。
  男人欢快的笑声从会见室传出,切斯双眉紧锁,显然,他已经猜出来人是谁。
  “想不到现在也成了大忙人了,叫我一阵好等啊,贝宁,嗯,贝宁冕下。”这人大概在四十岁左右。四肢嫌短,肥胖,穿着件棕色粗呢的敞襟外衣,淡蓝色的格子罩袍被他豁开,一副热气翻涌的样子。鼻子扁阔,头发凌乱,再加上他那淡黄色的象流苏似稀稀朗朗地垂在嘴上的上须,使他像极了某种动物,两颊肉特别多,鼓蓬蓬的,挤得眼睛成了两条淡蓝色的细缝,眼角两边形成一捧皱纹。这就使得这张肿胀的面孔看去既凶恶又憨态可掬。他一只带着手套的右手擎着木质手杖,另一只手上停着某只奇怪的生物,这怪物有着如蝙蝠般的翅膀,圆圆的眼睛在不断眨动着,只是样子显得太过小巧,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
  “集思会的星象师凯拉蒙?”切斯认出了这个胖子。
  “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竖琴手的切斯阁下。”胖子将小怪物放在头部的宽边帽上,腾出左手就想和他握手。切斯并不领情,反将目光移开。“嘿嘿,还是老样子啊,亲爱的纳海利。”凯拉蒙并不显尴尬,摆出优雅的手势招呼贝宁上座。
  “凯拉蒙先生是应我之邀前来相助的。”贝宁解释道。她清楚切斯现在的复杂心情。“我们需要集思会的力量。”
  “我保留意见。”切斯回答得很生硬。
  凯拉蒙反而无害地笑笑,故意不再看他。两人多年的恩怨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
  “找到什么了吗?”贝宁问他。
  “这个嘛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并不会很久。”凯拉蒙回答道,他的脸孔有些红,足像个熟了几个礼拜的苹果。
  “找他有什么用?”切斯忍不住问道。
  贝宁示意他坐下,并给了他一个禁声的眼神。
  “非常有必要,自从贺拉斯逃走了以后我就变得很不安,因为我清楚,她一定就在城堡的某个位置。以贺拉斯的能力,只要她恢复了就会是最危险的所在,你也见识过她的冥殇了,如果再度施展,我怕整个赫灵顿会就此完蛋。所以我找了凯拉蒙来帮助搜寻,这份不安一日不除,我就天天寝食难安。几天前还出现了隐月之子的杀手,据说还是个月行者。已经和你交过手了,你清楚那家伙的实力。”贝宁慢慢说道。
  “可这也是竖琴手内部的事情,何须要他们集思会的来相助。”切斯说到。
  “那你就错了吧,我们皆是魔法公会,有事情相互照应本就应当。况且影族从新出现,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件头疼的事情。”凯拉蒙回应道。“我的星象术或许可以早点帮你们锁定这个怪物,只是通过星空图我感觉你们的赫灵顿的确和以往不同了。”
  “哪里不同?贝宁问。
  “强大而致命的力量在这里游荡,而且人数并不少。”
  “不可能,我的导恒师协会天天排查都没有什么发现,再加上结界已经开启,没人可以随便进来。”切斯相信要不是贝宁的邀请,面前这个老头也不可能穿越结界到达这里,无论他有多强的施法力量。
  “不错,亲爱的切斯,你的导恒师打架是厉害,但要说观天象搜查涌动的力量映像那还是我的专长。嘿嘿。”凯拉蒙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谁不知道你们集思会最擅长的就是剽窃,把不属于你们的魔法疯狂记录。这回来的目的也不会简单吧。”切斯尖刻地指出。
  “那你就想法错误了,这是我的工作,我们一直以来做的就是希望能够收集多元宇宙中的所有法术并将它们记录到智者壁约中以使它们能够永久流传。这是本会近千年来的传统,在未来的数个千年中依旧会这样传承。这该是荣耀而不是你所说的下作事情。”星象师凯拉蒙正色指出。
  “好了,不要吵了,先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凯拉蒙,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到,只要你能给我我想要的。切斯,这回你就全力配合他,秘密找出这些不安定因素,在他们造成大的灾难以前一个个解决了,另外,不能给赫灵顿造成不好的影响,我要的依旧只是安定。”贝宁命令道。
  “同意。”凯拉蒙笑着回应。
  “你答应他什么了?”回来的路上切斯忍不住问,虽然这些已经超出自己的权利范围但他深知凯拉蒙这样的人不会无故前来。因为以他这样强大实力的施法者能看的上眼的魔法并不多。
  “没什么?他只想要碎星印记的魔法源语。”贝宁轻松地说道,仿佛这根本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决定。
  “你疯了,九级奥术就这样给了他?”
  “注意你的措辞,切斯。我有权决定咒语的归属,特别是当面临重大危机的时刻,一个九级咒语又算得了什么?”
  “金色议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假手于人已经够丢脸了,而你还在出卖我们的宝贝魔法。”切斯转身挡住她的去路。
  贝宁并没生气,只是笑笑。“区区一个九级魔法能换得一份稳定,你认为这是亏本生意?再者,影族的实力你是清楚的,他们发动攻击我们有多少胜算可以抵挡,依靠议会那帮老家伙?不错,他们几个的确实力雄厚,这么多年来他们的力量已经登峰造极。但是面对处于食物链顶峰的影族,他们的胜算又有几何?赫灵顿是祖先的基业,是我们四大家族的命脉,我不可能让它毁在我的手上。如果能联合集思会,我们的实力就会不同,或许还能有的一拼。我过几天就会亲赴穆沙利昂,去见他们的领袖阿佐斯。无论你愿不愿意。”最后几个字贝宁加重了语气,她希望这些话能深刻烙印在切斯脑中,敌人虽强大,但自己如果没有统一的意志又何来成功。
  “凯拉蒙不是好人。”切斯继续争辩。
  “无所谓,我要的是结果。”
  “议会不会答应。”
  “他们能奈我何?”
  “绝对可以拉你下台,弹劾为罪人并永久监禁。”切斯不给她一丝机会,将最不好的可能性全盘告知。
  贝宁沉默了,没有继续理睬面前这个男人。她知道这个强横的保守派不是那么轻易能说服的。而她自己,决定的事情又如何能更改,无论将来会怎么样,至少现在她依旧是站在权利巅峰的人。
  “去安排会议吧,我会让他们明白。叫他们多安排一个位置。”贝宁冷漠地说道。
  切斯顿时怒目以对:“你要那家伙也去!?这不可能,你在破坏规矩。贝宁冕下。”
  “注意你的措辞,切斯。站在你面前的依旧是竖琴手之主。如果你觉得我的容忍是一种退让,那你就尽管试试,看看那帮老家伙会不会站在你这边!”女人拂袖离去,不再理会切斯的回应。
  那座小阁楼是炼金协会废弃的旧址,艾肯记得很清楚里面也有独立的栽培园,以及炼金室。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活着的耶赛,也是那次际遇让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在来到莉莉丝塔以后他专门找过这个阁楼的位置,好在此处离莉莉丝塔并不远,只要穿过一个花园就能绕进庭院。想必这里被废弃后就成为了耶赛的私人活动场,或许他就是在这里秘密做着有关贤者之石的研究吧。可怜的耶赛最后还是被那个怪物夺走了一切,甚至连他的儿子也没有放过。这对悲剧的父子。
  天色已经暗下来,他凭借身体的优势快速穿过庭院的卵石路到达阁楼下面。这里平时就没有守卫,加上炼金协会人员变得稀少,夜间更是静得出奇。那道符文阵就在一楼的储物间,他蹑手蹑脚靠近内室,轻轻推开房门。在撩走数道蛛网后他走到自己铺设的地毯处。
  那个符文阵已经没有了光芒,呈现冰冷的状态,但借着手掌的触摸他依旧能感觉到地板上刻画出的道道脉络。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再次启动这个法阵将他推送回地下的岩廊。传送符文阵不同于魔法,一旦刻画成功便不再需要任何外在的魔法咒语加以启动,数百年前的建造者鲁茵先人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法弄到了这个,艾肯打死也不信这是那家伙自学成才的结果。在魔法公会待的时间久了他自己也对这方面有了更多的认识,具备刻画符文法阵的绝对不会是初级的施法者,所以他相信除非有某个强大的法师相助,否则这个建造者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建造者本身就是个强大的法师。
  他不再纠结于这段历史,悄悄躺在法阵中间,静静等待自身体表的温度来触发法阵。浓黑的房间里一片死气沉沉,他仰起头,慢慢闭上眼睛。体温慢慢扩散,在地板上深浅不一的符文轨道中游移填充。来自后背的温度变得越来越清晰,那份温热似乎能穿透血肉直顶心门。他能体会到自己内心中那份清晰自然的脉动。
  他看见黑色的房顶开始出现奇异的色彩,相比这符文阵已经开始运行,就等着它再次苏醒来一次传送。斑斓炫目的光影在房顶的黑暗中流动,变得越来越清晰。紧接着艾肯就看见黑色的天顶开始龟裂,逐渐蔓延扩散,屋顶的木纹仿佛在光芒的填充下发生吱嘎断裂的声响。不会吧?难道这房子会塌下来?他的冷汗一颗颗冒出来。
  与此同时,头顶正上方斑斓的光线从中心断开,挟着周围已然碎裂的木质顶部向四周滚动,他的后背处发烫的温感提醒着自己就快了,坚持。
  木屑翻飞,朝着外围扩散,如同翻动的滚滚潮水四散开来。视觉中心留下的只有一片沉黑,宛如初始。整个房间也在这忽明忽暗的变动下发生极端的改变……当艾肯再次睁开眼睛,自己所躺的位置已经偏转,他的身下只有冰冷的岩石和嶙峋的突起。
  很好,就是这里。
  方位的变动虽然怪异,但至少都吻合着记忆。借着手中的火把,他抬头看见几百米高的地方平整的岩石龛道。那就是他摔下来的地方。他利索地打开随身带来的小包,将里面的小盒子拿了出来。盒子里装的夏执事“悲情”的馈赠——抽象药剂。他麻利地将红色的液体涂抹在眼睑上并闭上眼睛静静等候几十秒。当他再度睁开,就得到了视觉带来的奇突反差,深紫色的魔法元素飘荡在空气里,宛如一颗颗游荡的繁星。这些东西不可小觑,如果他猜得不错,这些就是从可怕的防卫结界中飘荡出来的零星片段。
  看来这个结界应该就在附近了,想不到这道秘法屏障如此犀利,可以上至赫灵顿的空域,并穿过坚硬的岩石直达地面深处几百米。
  借着火光他摸索着自己来时的道路,前方的黑暗中紫色的魔法光点变得非常密集,可见依靠原路返回是不明智的,那里早已被结界挡住,强行穿过必定会沾染到那个凶狠结界的诅咒。可见只能在这个岩石地窟中找寻另外一条出路。好在自己准备充分,早已料想到了这步。他将岩钉和动力扣系在腰间,整理好的绳索也盘在肩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搜寻着。火光在岩壁上跳跃,将乌黑的石壁燃烧出一片绯红。
  没过多久,他就借着抽象药剂的作用看见了紫红色的轮廓,那道呈现弧形的秘法结界。这道结界在赫灵顿树立了几百年,就连魔法实力如影族都忌讳三分,也正因为这种东西的存在,竖琴手才可以在如今的帝国中部横亘持久,而且还如此靠近帝都古伦城。或许这才是迦南公爵一直以来的芥蒂所在。对这样的威胁不除不快。那道结界可以穿过岩壁,裸露在外的部分也会随着气流而渐显飘逸。艾肯知道此时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