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寰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薹ㄓ肽茄墓治锲サ小!�
“我们有什么动机?傻瓜才会将靶心画在自己的脸上。”他不屑地说。
“你终于也能思考了,我的弟弟。”她评判。“迦南的长子霍勒斯爵士昨天告知今天至上同盟的军师会造访我们庄园,这个人我一直耳闻,却不曾见过。你有相关的了解吗?”
特瑞当然明白姐姐问话的意义,与其说是某种询聊,更多的是试探。
“军师艾肯一直是迦南公爵的红人,13岁那年锋芒初露,在非议中解散了‘蔷薇教廷’,用武力封锁了教廷势力将迦南公爵的议会势力转入第一集团,从而操纵帝国行运。而后又肃清了保皇派,至使年轻的帝君安格里·狄肯孤掌难鸣,终被迦南流放到南方的迪亚城。真的是个狠角色……”他小心看了看姐姐,突然发现无意间自己刺破了贝弗莉的伤口。
贝弗莉若有所思地盯着跟前的红酒杯,仿佛出现了短暂的意识转移。
“继续说下去。”她低语。
“当整个帝国都知晓艾肯这个名字的时候,公爵突然将他派往了苦寒之地秋炎城,镇守帝国北大门,监视冰岛蛮族。外人都会认为那是公爵在故意淡化帝国政党情绪,给他的新政权一丝缓冲。不过我认为,这些都是表面吧,公爵真正想做的,是保护这个人。”
“非常好,弟弟。你去见见那个军师,看他究竟有什么意图,他的出现总是不会有什么好事。”楼上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安妮塔的火似乎烧得很烈。“我要不要去哄哄她?”特瑞问。
“你的任务是思考,用特明德的思想来判断。告诉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我不需要你的答案,但会好好看看我弟弟的表现。”
来人一直很安静,如果不硬性地冠以“调查者”的身份,他应该是珂云庄园里众多来访者中最不起眼的一位。特瑞有意将事情引向宽松的局面,便差管家克劳奇将他带到了庄园西面的花园里。
雕像群被喷涌的水花冲刷得铮铮发亮,弥散着钢铁气息。这五座形态各异的巨大雕塑呈环形聚拢,依附于中心的长者高台。高台之上屹立着的大法师雕像栩栩如生,它左手掌控着厚厚的魔法典籍,右手手指遥示正东方。水花从高台底部的五个侧面涌出,以独特的弧形轨迹注入下方五个半跪人形雕塑的手中,冲击着它们手心上镶嵌着的物体。下方的五雕塑依靠奥术能源导体缓慢地以螺旋形的轨迹转动,逐渐靠近主高台,在一个360度的运转后重回原位,周而复始。同时那五条喷出的水柱也奇迹般地改变力度和轨迹,总能完美无缺地落于最初的击点,仿佛是某种约定。
每个到访庄园的贵客都对这片喷水池映象深刻,这里记录下了这个古老家族的悠久历史,同样也彰显着这个神奇家族的巧夺天工。而此刻,这片池水喧嚣的地方正是最理想的密谈地点。
“你的画又有精进了,这回准备把多少人圈在你的线条里艾肯?”特明德伯爵问。
“只是想把一些纯粹的东西加入到理性中,让其看起来更具威慑。”艾肯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
“你的名字总是牵扯着疯狂。”特瑞慢慢转动位置,好让两人的表情正好错开贝弗莉的窥探,他太了解姐姐。“东西我已经放在老地方了。”他用小到只能让对方听见的声音说。
艾肯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打量着面前这泓池水以及上方缓慢移动的雕像群。
“这回你又想怎么玩,一个是强大的杀手组织,另一个是你根本无法估量的魔法集团。无论哪一方都可以轻松让你的犬牙堡生灵涂炭,而你却偏偏把他们一同圈进来。”特瑞责备道。他的家族属于奥法世界的边缘领域,从小浸淫在魔法学识下的特瑞知晓许多魔法的原理和定义。因为那些诡异的符文和能量公式是特明德家族生存的依托。与艾肯比较,年轻的特瑞对这种黑色技艺有着更深的认识,他明白这种力量的诡异和可怕。一个能力出众的魔法师一句简简单单的吟唱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以击穿建筑、粉碎生命,甚至有可能终结一个帝国。尽管伊萨奎宁帝国的禁魔法令铁腕无情,但总有一些领主宁愿绕开法令不惜重金雇佣这些施法者在身边成为他们的一道坚实屏障。既可以保护自身,又可以威慑来犯。所需要的代价仅仅是对帝都的细小欺瞒以及一些微不足道的“花费”。而作为魔法师,他们可以拥有傲人的地位以及源源不绝的财富(显然他们根本看不上后者)。和杀手集团隐月之子一样,这些残酷的施法者也有自己的归属——“竖琴手同盟”。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内部的情况,任何胆敢窥探他们的人都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多年来,这个优雅的名字占据着人们内心的恐慌,但更让他恐慌的却是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人所散发的气势,不死不休的气势。
看着特瑞莫名走神,艾肯笑而不语,只在水池边反复踱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和特瑞一样,有着共同的爱好,画笔总能在他们烦乱的心境中支起一个平衡。特瑞喜欢从色彩的调和中搜寻快感和灵气,而年轻的军师艾肯则更愿意用条条曲线来勾勒自己想要的画面,从而得出另类的判断。他的画其实并不能纯粹地冠以艺术,也许更多的是某种演算和推理。所以当两个理性的人相遇并成为朋友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我需要你们家族的支持。”艾肯随后说道。
“不可能,你知道姐姐恨你。”特瑞摇头。
“她代表不了特明德。”
“可你别忘了,她原本可以代表更多。是你帮助迦南公爵叛乱让一切成为泡影。”特瑞用几乎分辩不出来的声音说。
艾肯摇摇头,仿佛在默默消化这份指责。
“公爵没有亏待你们家族,他保护了你们的地位而不至于被肃清。魔法师是帝国最具威胁的存在,他没有办法不去做点事情。”
“那隐月之子呢,这些年依旧强势,他们雇佣的施法者制造了多少灾厄,而你们所谓的政权内部又有多少人没有在这些霸权中谋得利益,或者是权力宝座的一席之地。迦南就没有看见吗?你们翻云覆雨,连蔷薇教廷都被你们诛灭,看看现在的圣堂区,依旧封闭在一片狼藉中,这又代表着什么?来自于强权的震慑?”
“你去过圣堂区?”艾肯警觉地看着他,他忧郁的瞳仁中仿佛沉淀着不知名的东西。
“几次,我可以用戒指传送到里面不被守卫发现。”特瑞淡淡回应。
“相信我,那里只是一片废墟,除了潜在的危险外什么也不会有。你不应该再去那里。”艾肯告诫他。
“放心吧,我对那里没有兴趣,这次来我家还用上这么崇高的身份,不会就是来查看无聊的特明德少爷有没有犯禁吧?”
“不一定哦。”艾肯尴尬地笑笑,气氛在特瑞的俏皮中渐渐回复到最原始的轻松。“一个在帝国渗透了几百年的残酷势力并没有这么容易被推翻。所以我们要先剪除他们的羽翼。特瑞,你姐姐很有能力,但在一些原则性事情上她几乎没有任何判断。因为她心里只有懊恼和恨意,这些恰恰是阻碍她判断的根源。但你不是,你有自己的尊严和正统,这些都是你父亲精神的传承。而你却在自私地逃避自己的责任,这对你姐姐也不公平。”
特瑞不得不承认,艾肯不失冷静的语调轻易穿透了自己的内心,并在他情感深处放进了某些东西。他不断问自己究竟是不是自私的人,眼前之人说得很真切,只是他不太愿意面对这些实话。艾肯的用意非常明显,特明德家族必须有一个选择,独善其身或者同仇敌忾。
“你编织的线总是丝丝入扣,艾肯,我真不知道帮你取走了‘秘银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们谁都无法回头。你的方式让我变成家族的罪人。”特瑞无可奈何地笑着,他让自己的笑容出现在姐姐可以看见的位置。
“正好相反,这救了很多人,包括你们家族。铁匠协会和你们一直在效力帝国军备,这些都是隐月之子觊觎很久的东西,也是形成对他们威胁的所在。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计划着毁灭这种威胁,好让他们的脚步有更深的走向,没有人知道他们将终点设定在什么上面。而我们也不赖,至上同盟修建的输送管道极为隐秘,他们根本无法获取,要想打破这样的局面你认为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用自己的拿手好戏—暗杀。让铁匠协会或者特明德家族陷入瘫痪。两个环节只要有一次受到重创就可能间接削弱猎命军的实力。”特瑞正视对方的眼睛。
“是的,所以如果触发某些事件并让其在帝国引起轩然大波的时候,我们的危机可以延缓。比如说某种含有魔法力量的偷盗行为。在外人看来,帝国唯一拥有魔法元素的特明德家族就会背上这个黑窝成为首查对象。作为受害者的特明德家族就会很乐意和至上同盟一起追凶表明清白。然后……”艾肯看着特瑞,自信的笑容浮现。他期待特瑞能体会到更深的内容。
显然,特明德伯爵没让他失望,接过艾肯的话说下去:“然后在这次魔法盗取中,被嫁祸的隐月之子断不会将目光对准特明德家族,而是直指你的目标,那个不可一世的施法者团体‘竖琴手同盟’,而后者必定会有所行动。如果估计没错,他们的行动又会刚好成就你画中的某个曲线,构成你完美的图景。”他想了想,接着问:“那场对大首领巴纳德的暗杀是怎么回事?真的是隐月之子吗?”
“这些不重要,我只想看到那个顽固的大首领巴纳德能正视现状,不再对铁匠群岛的蛮族施加军事压力,这样峡湾就会平静一段时间,我便不用去担心那边的异状而安心去完成公爵交待的事情,血已经流得够多了。”艾肯含笑补充道,“只有重创竖琴手同盟才能断了隐月之子的臂膀,所以希望你会明白,我的好友。”
这些微小的逻辑在军师艾肯的编织下变得无懈可击,也让特瑞诚惶诚恐。他有理由相信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逾越不出艾肯的判断,他在前方设置了无数的坑,虽然不会都用上,但只要有人触发其中的一小部分,便足以让事情向着他自己的意愿发展。“你每晚装病,就是在房间里绘画计算吗?”特瑞忍不住问。
“这些画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完成了,都需要不断地修补和加固。公爵操持着庞大帝国的运作,我必须用最超前的思想去精准地预期和把握。但我的身体确实不行了,这个怪病一直都无法根除。我不是什么先知或者预言家,但我知道自己的时间确实不多了,特瑞。不过我很庆幸和你相交,你给予的帮助我会铭记的。”艾肯的眼神黯淡下来,仿佛不再赋有活力与斗志。
艾肯走后特瑞的内心变得烦乱起来,他默默伫立在水池边看着水花乱舞飞溅。回忆的苦涩是无法调和的,那些欢笑和飞扬似乎在变得越来越远,他感激这个年轻的军师对自己的信任。作为朋友,他愿意义无反顾地给予其帮助,同仇敌忾。但如果作为特明德家族的成员,也许更多的是要站在家族的立场。虽然姐姐偏激傲慢,但至少在替他担负着种种。而艾肯所走的路会把家族领向致命的风口,何去何从?那个未知的声音在不断传递着召唤,那究竟是什么?
血液中溅起愤怒的呐喊呼唤着天空中滴落下的致命肃杀。黄昏彼岸的黑色荆棘正期盼着蓬勃的生机。
章节3:心理和技巧
更新时间2011…11…16 19:11:04 字数:8371
第三章心理和技巧
他只感觉一阵香风拂过,对面座位上便多了一位身段婀娜面容娇媚的女子。他注视着来人傲慢的眼神,周围的光景仿佛被某种力量抽取,变得黯然失色。他的脸难以抵挡对方突兀的扫视,果断涨成猪肝色,双目的刺痛随之而来。
他把脸埋下,埋得很低很低。
对方则带着出奇地镇静问他:“这位先生您没事吧?”她手托着下巴眨动双眼,百无聊赖地盯着眼前不知所措的男人。指间的珠宝在厅堂中变幻着动人光芒。
“嘿,别笑了,敢不敢看着我说话。”女子使劲捋乱趴着的男人的头发,从胸腔里崩出的居然是一句粗犷的男腔。事后可能感觉自己行为过激了,马上做出一幅“不是我不是我”的神情,同时借力将周围人群奇怪的眼神引导到了对座趴着的男子身上。
他笑得岔气了,这种装扮上的奇突反差着实让他始料未及:“你的这个身份太暴力了,加隆。”艾肯满脸堆笑。
“请叫我沙曼纱,谢谢。”她用铃当般悦耳的声音纠正道。
“变声能力又有精进,加隆先生。”
“笑话,我可是专业的。我说艾肯,你的情报网络遍及诸公国,难道就没听说过……”
“迷影歌喉——沙曼纱,帝都最红的歌姬。”艾肯忙帮“她”补充完,以便阻止某些更让他深刻的桥段。
“嘿,打断美人说话是极度不礼貌的。”说完,她狠狠地扑过去在艾肯的前额处留下个扭曲的绯红唇印,然后带着满意的笑容迅捷回身。只把目光中的怜悯扔给“她”的朋友。“别怪我没提醒你,军师艾肯,你被人盯梢了都不知晓。”加隆变回男声轻声提醒。
“是珂云庄园的管家。估计是贝弗莉派来的。”艾肯擦拭着额头的色彩,加隆留下的荡漾气味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特明德家族?”加隆好奇的目光上扬。“你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
“这跟你很难沟通。”艾肯甩出他的郁闷。“真难相信,你是怎么让自己的粗线条滑进这样的细腰礼服里面的。”
“你来找我不会只是研究我的礼服吧?说吧,这回给我什么生意。不过你知道我的规矩的,朋友归朋友,价格不打折。”烛光照着他兴奋的脸,“要我偷什么?”
艾肯面带微笑环顾四周,然后甩给他一张纸。“你的报酬。”
面对这张乔索金库的一千金币单据,加隆笑得更灿烂了,艾肯总是那么慷慨,而每次在他提供的慷慨中都会出现让人惊喜的附加,也许加隆自己也清楚,那些所谓的附加才是触动他激情的关键。
“剩下的一半,事后会给你。”艾肯打算让这个人彻底尖叫。
“还有一半?”加隆好想兴奋地搓搓手,但发现场合不对,于是轻柔地拿起手绢拭去嘴角的某种液体。
“只需要偷走一张牌。应该是一幅套牌中的一张。主人家里应该会有十副以上相同的牌,不过我只要那幅最特殊的套牌中的某一张。这个应该难不倒你,怪盗加隆。”他很庆幸酒馆昏暗的光线让众人瞧不着他脸上的笑意。
“两千金币换取一张牌,这样的挑战太适合我了。”
“没办法,怪盗加隆从来看不上外在价值的东西,我总该人尽其才吧。我不在乎你用什么方法去拿到它,但要先确保你能正确找到那张牌,这个至关重要。”火光映衬在艾肯宁静而坦然的脸庞,“苦主就住在内廷区金贝利大街的大宅院里,她可不是简单的人。明天正午我会来拿走我想要的。好好享受任务的乐趣吧。”
加隆佯醉走出昏暗的街区,将重重喧嚣甩到脑后。当然,也有甩不去的。特明德家族的管家克劳奇很明显跟错了目标。加隆很想耍耍这个悲哀的好奇人,不过时间有限,他更愿意将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在绕了几条街道后,他甩掉了后面的闷瓶子,走向自己的目的地。为了这次任务,天亮前他得准备好些东西。“沙曼纱”这个华美的身份是他好不容易堆起来的伪装,也是最得意的作品,所以,如无必要,他还不舍得过早将其暴露。
云层在夜空中缓慢地游移,无数低矮的星星在云隙中闪烁着,点缀着那份宁静。黑夜永远是盗贼最佳的舞台,但作为盗贼中的翘楚,他的威望来自于能在苦主眼皮子底下拿走自己需要的东西。某种意义上来看,这根本不算什么盗取,而是一项精湛的技艺,而这又恰恰是平庸盗贼无法复制的成功。
这个住所非常简单,或许是他诸多据点中最不起眼的,因为与这个地方绑定着的“身份”,是他最少使用的。这些年来,他都在变幻着不同的生活。一点点将这二十几个身份变得真实饱满。他需要给每个身份塑造一个独立的环境,从而摆正自己的位置,数年后他终于发现,多变的生活才是自己最喜欢的。
无论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给自己满上一杯红酒,坐在镜子前端详。迷影歌喉沙曼纱的靓影在镜子另一端保持着动人微笑显得风姿绰约,雍容华贵。左手试剂瓶中的绿色液体开始产生细小的气泡,他缓慢摇了摇,果断将其倒入酒杯中,混合着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而后他深吸一口气,背对镜子慢慢解开霓彩礼服后背处的搭扣,一点点露出后背光滑的雪白肌肤。一条暗性的纹理紧接而至,从项尖沿脊柱处游移并不断扩大范围,将黝黑的色泽穿插填充进冰雪般稚嫩的肌肤中,直到满布周身。他急快地喘着气,喉间的女性呻吟逐渐被浑厚的男性呼气声取代。当所有衣物被褪去后,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发烫,男人富有力量的肌肉被再次唤醒,开始膨胀,最终定格在一个合理的位置上,右臂三角肌处的烙纹也变得清晰起来。回身看着镜中自己的裸体,那个赋有强壮体魄和男人粗犷线条的自己又回来了。加隆兴奋地挥动双臂舒展的同时还不忘往下面看了看,神采飞扬。
内廷区是伊萨奎宁帝国都城古伦城的核心区域,几条主要街道错落有致地在这里辐射,同时通达内部的皇家区。这里和商业繁盛的东区相比最大的区别就是安静,贵族们每天都沉醉在属于自己的天空下,身着华服的马车夫会载着各自的男女主人穿梭于各种舞会酒会中,享受金粉交织的欢愉。相对河道下游东西区的贫民来说他们的确富有,如果他们有时间去更深地审视或许就会发现,富有只是一种表层的假相,他们真正富有的是时间。马车车轴载着权贵们在道路上疯狂碾压的同时,时间的概念就早已被渐渐淡化了。
除了一人。
马车绕过中央喷泉,沿路穿过金贝利大街停在一所宅邸前,车夫提前驻马,让行车的车门稳当停在正对大门的位置。
“真是个好天气。”他语气和缓,慢慢从车内走出来。
“阳光能调和出好运。”车夫礼貌地附和。
男人下车朝车内指了指,车夫轻轻点头帮他从里面拿出物品,动作娴熟。
宅院大门白色石柱上雕刻着美丽的花纹和人像,只是时间久远略显斑驳。空气中荡漾着淡淡的花香,叫人引颈寻觅。鲁茵家族并不算是望族,人丁稀少得可怜。因为家族遗传疾病的因素,每一代男主人都英年早逝。不过短暂的生命依旧无法让人忘却这个古老家族的辉煌,男人们的血液中除了继承先祖病患的同时也将他们精湛的建筑技艺一代代传承。恢弘的圣贝勒大礼堂、皇室的多伦戴尔宫,甚至帝都古伦城的城防建筑都出自他们的手笔。这一代的继承人帕克·鲁茵在3年前去世。他的遗孀是个怪异的人,在丈夫去世后便不出家门,终日和她的玫瑰园待在一起。
当看见女主人和几个佣人在玫瑰园中修剪时,他径直走了过去。
“你好,贝纱夫人。很高兴再次见到您的芳容。”他礼貌地躬身行礼。
妇人回头打量对面这个表情稳固的年轻人,似乎在努力搜寻着某些记忆片段。
“我们见过?”
“当然,”他彬彬有礼地低头回应,顺便错开对方的眼神。“我是乔索金库的执事官莫里。”
“哦。”她轻轻应付了一声回头继续摆弄她的黑玫瑰。
好冷的黑夫人,和她的花一样。“很漂亮的玫瑰,色泽均匀,花朵厚实饱满。”他把尴尬淡化在花香中。
“我的存物失窃了?”贝纱夫人漫不经心问道。
“您误会了,尊贵的夫人,乔索金库拥有最完善的保全程序,您的东西是最安全的。”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轻轻抖落身上的花屑,端坐在前方圆形的石桌前,表情僵直。
“我受代理人所托来向尊贵的夫人征求一些意见和帮助。”
贝纱夫人没有表情。
“想必夫人一定听闻马洛爵士和他的情人黛黛小姐出海失事的事情吧。诸神啊!太不幸了。马洛·摩根爵士生前非常喜欢黛黛小姐,一直想娶她,但迫于皇室的某些压力让他不得不好好考虑。”
“说重点!”贝纱夫人打断他的话,显然有些不耐烦。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下去:“已故的马洛爵士在北部水神门郊外购置了一处种植园作为送给情妇黛黛小姐的礼物。为了这个种植园能长出最艳丽的鲜花,爵士花了一大笔钱从霜影城运回土壤,据说那边的土壤是微酸性的,特别适合蔷薇类植物的生长,比如玫瑰。当马洛爵士和情妇坠海后,他的儿子保罗,也就是我的代理人想出售这片种植园。”他停住往下说,偷偷观察贝纱夫人的反应。他记起曾经有个年轻的智者说起过,人的脸并不是左右对称的,右半边是正常的形态,左半边容易体现情感。所以,要解读人的心理应该从左脸洞察。
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