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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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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的东西教给他，好在这个年轻人记忆力卓越，只用了一周时间就掌握了全部符文的绘制和发音。
“那我现在可以学习星辰系的咒术了吧。”艾肯忙问。自从赫灵顿的侦测水晶评定他奥术低能后自己就对这种技能失去了任何兴趣，甚至还有些排斥，但现在不同了，在老师的提点下他越发感觉自己对这种力量的渴望，长久的卑微和压抑迫使他改变，他需要变强，只有令自己强大才能实现梦想。
老人非常喜欢孩子渴望知识的眼神，“星辰系咒术只有一条咒语，我们称之为源咒，这条咒语是由12个符文组成的语句，在我们第一课的时候咒语已经进入你的思维中了。”
“可我不知道啊，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东西。”
“还记得星辰吗？这些咒语在你感知星空的时候就已经在你意识中存在，只不过这句咒语的教授方式有些特殊，无法通过口述，只能依靠点醒，能区分三段星域的人自然能拥有这句源咒。我只是个引导者而已。”老人说话间还不忘指了指空无一物的房顶。“发挥你的精神力去挖掘记忆源头的东西，找到那句咒语。依靠这句咒语你就能延伸知识，从而快步向前。”
艾肯闭上眼，试着在大脑的回路中找寻，他看见无尽的光幕在意识领域中漂浮，曾经认为很生涩诡秘的魔法符文在上方独立跳动，时而分散，时而聚拢，像顽皮的孩子般凌乱飞舞。此刻他已经认识每个符文，所以能很好地评估这些符文大致的位置，怎样才能构成完整的语句。就在这时，光幕中心，某个片段碎裂了，一道蜿蜒的线条从裂口盘腾而出，像条流动的大蛇直窜过来，意识领域突然变得昏暗浑浊，被搅动错乱的感知开始暴走，艾肯眉头一紧，血水沿着嘴角汩汩流出。他颤抖着向老师伸出手，想要求助，但还是全身一软塌了下去。老人见状忙一步向前牢牢扶住他。“怎么了？孩子。”他关切地问道，显然，这一幕超越了自己的预想。
艾肯血流不止，起初只是口角渗血，后来血水竟从耳朵里流出。他面孔惨白如纸，大口呼吸着，这次的他全然说不了话了。
“又发作了，第二次。”老师马上想到了答案，“触灵”，除了它还会是什么。只是这次发作显得更加恐怖，血流不止，这样下去孩子很快就会死去。他想要敲门叫卫兵，但艾肯牢牢抓住他的手阻止他。魔法被屏蔽，所以老法师能做的只有焦急地等待。
但不和谐的声音还是出现了，外面走廊中狱卒的脚步沉稳而快捷，不断靠近。他们都听见外面钥匙串碰撞的声响。但是约瑟海姆不忍离去，他不能留下可怜的孩子独自面对死亡，目光中的温暖取代了焦急。他牢牢握住孩子的手，给他坚持的力量。“孩子，会好起来的，多想想自己的愿望，自己急于想要的东西，那些美好的回忆，不要睡去，千万别睡去！”汗水一滴滴从老人额间滴落，落在孩子的脸上。
铁门松动的声音传来，约瑟海姆本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就在这时，孩子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随后光影挥展，周围空间一层层剥落，那抹微笑如同破碎的琉璃分裂消散。出现在约瑟海姆面前的依旧是一片冰冷高墙，还有难舍的叹息。
禁瞳被艾肯有意翻转，在最后时刻将其弹到床底。铁门洞开，脚步声在耳旁停住，模糊的视觉中，一个人影俯下身子查看，他不知道此人是谁，昆塔尔？不像，这人身上没有那种特意妆点的熏香。半兽人狱卒吗？好像也不对，没有那么粗犷的体型。他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放在床上。
“看起来再有一次就能完成了。”一个声音在人影后面响起，艾肯这才发现进来的是两个人。他的眼睛微微睁开，双瞳间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视物很不清晰，朦朦胧胧。但这并不妨碍他看见那人身后走出来的身影。他认出那个人，大刑官昆塔尔。
“这孩子很可爱，摩摩尔大人应该很是喜欢吧。”昆塔尔在监牢中踱步。艾肯这才发现眼前的熟悉身影就是大执事摩摩尔。那个给他怪异建议的人类。痛苦的感觉一点点消退，艾肯的心跳开始恢复初始的节奏。他静静合上眼，让人感觉他只是个昏睡中的摆设。
“这来干什么？大刑官不是一向没兴趣来牢里看的吗？”摩摩尔回头说道。
“你还不是一样啊，大执事也会开始关心犯人了。莫非你又想……。”昆塔尔轻蔑地说，换做以前，这个大刑官可不敢这么对比自己高一级别的官员这么说话，但现在明显不同，他仿佛找到了某种平衡官阶的着力点。“别忘了，这孩子会是下一任刑官，我的得力助手。我来看看新的手下能否顺利撑过触灵药剂的效果，难道这也需要大人您的批准吗？”
“你想的太多了，昆塔尔。”
“摩摩尔大人莫非还有什么别的隐情吗？还是又想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欺骗拜伦界官送几个人逃离塞伊斯？”
“大胆！”摩摩尔愤怒地一挥手，昆塔尔的身体突然失重，狠狠撞击在监牢顶部。
他没有掉下来，却在上方悠然地停定。双手绕在胸前，一副悠哉的神情。“怎么，揭开你伤疤了，想杀了我继续做回你的大刑官吗？”
“说话小心一点，杂种，我可不是你的手下，捏爆你的脑袋也只是精神力的细小波动而已。”摩摩尔不再看他，继续将手掌贴在孩子额头，显得很是关切。艾肯默不作声，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想干嘛，一个大执事，一个是大刑官，两人之间看起来早有纠葛，只不过现在刚好找到了一个爆发点而已。
昆塔尔依旧靠在天花板上不下来，或许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第十章：星辰系传人（2/3）
更新时间2011…12…18 9：37：38 字数：2569
“您的手腕我会不知道吗？你那可悲的妹子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嘿嘿。”说完这句话昆塔尔身形往边上快速一偏，原来的位置赫然穿出一柄透明的剑，那剑身光芒流动，忽明忽暗，显然是气体构成的。昆塔尔躲过这次袭击后更是得意非凡，“怎么，迫不及待想要继承我的位置了吗，摩摩尔大人。”
艾肯发现摩摩尔的手掌出现细微的颤抖，看起来这个大执事在极力抵抗着这份怒意带来的附加。
“深渊回响！”很明显，他没有抵抗住。
精神脉动在昆塔尔头颅中炸裂，高傲的大刑官甚至没机会发出一声喊叫就从上方摔落下来，口吐白沫。
“哼，区区弄臣。”摩摩尔很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看起来这个多话的大刑官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摩摩尔这才说道，“孩子，我知道你还清醒，也罢，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
艾肯睁开眼看着这个男人。此时的摩摩尔已经褪去刚才的杀意，样子显得很憔悴，这和一个月前见到的时候差距很大。没有了那份神秘和高傲。艾肯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东西了，不对，有什么不同，他不光能清楚看见视觉落差给予的画面，还能听到外面走廊尽头狱卒攀谈的声音，以及更远处隆隆的奇怪轰鸣。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当时给你的第二份约定的内容了。”摩摩尔说。
艾肯点点头，对于这个结果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差异，只是耐心听他说。
“你的运气非常不好，但同样，有时候也会好地过分。刚才你在触发精神领域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触灵。这使得你的精神世界完全崩塌，内在的东西全都被触灵的效果粉碎了。没有变成白痴也算你造化。”
“怎么会？”艾肯忙坐起来，却发现脑袋中空空如也，气力一时没有跟上他险些又栽倒。
摩摩尔忙扶住他，“别担心，小班德。这些已经不是问题了，你和原来并没有不同。你学习的魔法体系我并不陌生，那是伟大的魔法。或许正是留存在你脑海的魔法咒术帮你守护住了最后的精神桥梁，所以我才能很好地支撑你度过难关。”
“是你救了我。”
“不全是，你依靠的只有自己。触灵的力量还在提升，应该还有最后一次了，前面两次发作我可以评估和测算出来，最后的一次将是艰苦的战斗，也没有任何办法评估出具体的时间，有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几个月后，但无论怎么说，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一定要安全度过。”摩摩尔难得地笑笑。
“你为什么要帮我？”艾肯越来越不解。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新任刑官的候选人吗？
“恰恰相反，我需要你帮我。”他凑到艾肯耳边小声说：“午夜时分守卫会来带你走，不要多问，跟着他就行。”
“去哪？”
“见一个人。”
他说完，在艾肯头上抚摸，还弄乱他的发。“记住，这个是秘密，不可以让人知道。”他的目光看向铁门，刑官布鲁赫便出现了，摩摩尔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昆塔尔，向夺心魔说了几句生涩难懂的语句。后者点点头，触手张开，缠绕在昆塔尔右脚踝上，一点点将其拖出监牢。
大执事摩摩尔走后，艾肯突然变得茫然起来，他不明白这个怪异的人究竟想干什么。不过好在他帮了自己，不致变成白痴，只不过在这样的地方他实在没有理由完全相信这个人，就像昆塔尔，一脸正气，却心怀不轨。或者这里的生存法则本就是这样，取代，取代。
他不愿多想，忙张开思维领域寻找老师说的那段源咒，他深怕刚才触灵药剂的发作会影响咒语的完整性。意识之海变得和以往不同，如果刚才只是狭长的河流，那现在看起来就是浩瀚的海洋，他一个人站在大海的中心被这里的庞大浩瀚所折服。难道这些就是两次触灵后带来的效果吗？这些如果是精神的源头，那自己岂不是又达到了一个新的提升吗？他不禁喜悦地想。但回过头就发现有些东西不对劲，刚才的狭长空间里，他能很容易就找到散落四处的12个符文，但现在看起来难度加大了。他不禁变得忧心起来。
意识之海在自己的思维中不断变化色彩，从最初代表茫然的灰白中一点点扩展出斑斓，他发现这样很有意思，马上驱动着精神力在空间中作画，于是，蓝色的天空出现了，洋面外围被黄色的沙滩铺满了，甚至连水面上空的飞鸟都变得格外真实。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已经恢复形态，不再是七岁的年龄，而是自己最初的二十岁的身体。他光着脚丫在空旷的海滩奔跑，雀跃，自由的感觉真实出现，每一次呼吸都是自然的延伸，那富含盐味的海风在身边停留，卷动衣襟。这些就是我全新的精神领域吗？触灵药水真是神奇。他依稀记得一个月前的第一次发作，那是深刻的回忆，在那次之后自己的头脑突然变得清明，以前经常莫名涣散的注意力也变得可以操控。而这次发作虽然凶险，但带来的价值附带仿佛更多，他第一次真真切切触碰到这种被称为“精神力”的东西，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宛如造物主，意愿的力量在这里被无限放大，他可以在这个意识世界中创造自己需要的一切东西。
“如果你们受到惊吓，那一定藏匿在意识底层。”他悬浮在大海中心的浪涛中，身上遍布光华，“出来吧！”
随着艾肯一声惊天破地的命令，海面上风暴突现，巨大的浪花朝着四处奔走，上方的天地云图从宁静的蓝色渐渐转换成深沉的铅灰，条条炫目的极光如同利剑，从云口穿透出来，纵行贯入浪涛。更远处的海岸线，一条白色的光线朝着这边快速移动，顷刻间布满洋面，零零星星的光芒碎屑悬浮在海面上的光幕中，通过聚集，环绕，渐渐组合成更为耀眼的东西。是它们，十二个符文。这些文字在艾肯身边圆形环绕，汇聚收拢。组合成完整的语句。艾肯随着顺序，念动这些文字，每当吐出一个字，洋面下方就会传来沉闷的回响，并一点点高涨。他用心灵去触摸视觉领域中的每一处细节，每一方角落。当艾肯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整个海洋外围被爆裂的水花充斥，惊天的呼啸在视觉和听觉中快速抬伸，他相信这种空旷的残酷与生存的坦然并立的辩证将感染每一位目击者。
就在艾肯朝着虚空轻轻一握，准备收回这十二道符文的时候，一个遒劲的声音在天地中心盘绕，悠远的回声紧紧相伴，显得不可言喻的庄严和自豪：“一度点醒达成。恭喜，年轻的传人。”
“你是谁？怎么会存在于我的意识里。”艾肯从海面上空缓缓落下，双足踩在海面上。这个声音明显来自外界，但仔细分析源头，却又不像。
“我只是固化在星辰源语中的灵识，我存在的价值就是为您开启图鉴，从此，一切修为都要靠你自身的领悟。”那个声音说道。
“是什么图鉴？”
“图鉴是你在将来修习中需要用到的检索载体，将来出现的每一个技能，每一段历史，甚至一个语句都可能和星辰的诸多片段产生某种辉映和联系，图鉴的作用就是给你指出与这些东西相对应的“资料”属于三大星域的哪个域，或者是哪个片段。”
“好复杂。”艾肯叹了口气。
第十章：星辰系传人（3/3）
更新时间2011…12…18 16：02：33 字数：2067
“您已经是很杰出的人了，这应该难不倒你。在你之前我只给过一个凡人开启这个图鉴。而他现在是强大的施法者。”
艾肯不用猜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凡人是谁了，约瑟海姆老师就是第一人。看起来老师一定是黎明君主最喜欢的徒弟了，要不然也不会将如此精妙的知识加以传授，只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师还是被四大家族弄到这分田地。再强大的实力，再精妙的咒术都抵不过一份小小的算计。傲立众生的强大施法者到了塞伊斯堡禁魔监狱一样得接受囚犯的命运。想象着老师的凄苦，他突然眼角有些发酸，他不想去接受和老师一样的命运，那样太过残酷。
那个所谓的图鉴在高空中成形，一连串火焰般的虚影悬浮在艾肯头顶处，看似咫尺却远隔天外。那个声音在告诉他基本的用法后就消失了，或许又重归天空，在悠远的时空走廊里等候第三人。只是这些已是艾肯无心考虑的所在了。
他睁开眼睛，天空已经暗下来。这次冥想虽然短暂，但在现实中也过了几个小时。他匆匆吃了几口狱卒放下的晚餐，补充最基本的能量，虽然这些干干的黑面包根本没有营养可言，但至少能让空空的胃里舒服许多。他回到墙角，拿起石头在上面刻下几个字，希望老师能看到自己平安的消息。只是苦等良久，依然没有老师的回应。也罢，等事情完了再用空间融合见见他吧。如果老师获知自己已经顺利成为一级星辰系法师的消息一定会很开心。
守卫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只不过从听到声响到铁门洞开花了很久的时间，艾肯不得不叹服自己精神力提升后所达到的效果，可以延伸到如此之远。进来的是“臭汗”巴菲，这个半兽人的獠牙仿佛能触碰到眼睛，样子的确很是凶狠，但和卡莫斯比起来性格好了太多。至少这些日子，他都没有怎么虐待自己，最粗暴的无非就是用他的巨蹄蹭蹭熟睡中的自己的脑袋。“走。”巴菲吐出一句不那么标准的通用语，几滴粘稠的液体从他的嘴角处流淌下来。艾肯皱了皱眉，好在心里有了底，所以跟着他走出门外。
摩摩尔看起来不像坏人，但以他拥有的权利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帮忙呢，这回去见的又会是什么人呢？一路上无数的问题在他脑袋里飞来飞去，却始终没有个靠谱的猜测，于是艾肯果断不去想这些，只是驱动精神力在走过的地方细细搜寻兰斯的气息。这里魔法被屏蔽，却好在对精神力没有防守，或许正是为了让这些刑官能更好地监控犯人吧，难怪这里的刑官们都是精神力极强的。
他们走过长长的囚犯走廊，艾肯不肯放过每一个窥探的机会，精神力宛如被自己撑开的巨网，随着自己的行进一点点蔓延。直到走过两条螺旋梯艾肯还是没有发现兰斯的所在。难道那次的短暂见面会相隔好几年吗？还有那个可怕的杀手，又会出现在哪里。
巴菲带着自己七弯八拐，最后终于停在一个房间外。房间外的两个异界守卫看见他们后便将大门开启，艾肯慢悠悠晃荡进门里。这个房间像一个小型的礼拜堂，周围墙角立着好几处烛架，白色的蜡烛一排排铺开，将来人引向里面的小门。走近里面，东西都摆放地非常整齐，他看见有干净的床，古色古香的梳妆台，靠近最里面的墙角处的门上还垂挂着一排水晶串联的屏风。而且在床头一角处还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婴儿摇床。看起来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是某个女子，还是个爱美的女子。
“有什么行不通的，难道你连我都不信吗？”
“我不信的是他，你要我怎么去信任一个刚来这里的囚犯。”艾肯明显听到屏风后面有悉悉索索的争吵声音，感觉很是模糊。他不敢张开精神力去窥视，害怕引起里面之人的不悦。守卫没有走进这个房间，他们依从命令般地关闭房门后守在门外。艾肯回头看了看静谧的小房间，于是轻轻敲了敲门。
厚重的橡木大门从里面开启，摩摩尔扫视外围后便将艾肯带了进去，房间内非常昏暗，桌上抖动的油灯火苗是唯一的光源。一进去后，艾肯就听见椅子急促的拖动声，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被人抱起，“孩子，怎么是你？”
艾肯熟悉这个声音，昏暗的火光中映出老师约瑟海姆苍老的脸孔。
“这是怎么回事？”老人粗暴地问摩摩尔，艾肯能感觉到老人的手在颤抖。
“别激动，这孩子很快就会成为新的刑官，况且我发现他体内留存着星辰系法术的片段，或许我们会有机会。”摩摩尔安抚道。
“不行，他达不到那个程度，太危险了，对他，对艾茜都不公平。”老人大声说。
“不怕，在这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这个孩子能顺利挺过两次触灵的洗礼，精神力非同凡响。或许能够悟出来。”摩摩尔笑脸盈盈地看着艾肯。
“这是怎么回事，老师，我真的越来越不明白了。”艾肯一脸迷惑，这是他第一次没有通过禁瞳的帮助而见到老师。只是这一刻出现的太突然，太诡异了。
“真不错，原来他还是你的徒弟，看来冥冥中注定了这孩子是来给他的前任做出弥补的。你不用骗自己，其实你一开始就已经寄托希望在这个孩子身上了，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而已，阿德隆。”摩摩尔拍拍老人的肩膀。
“阿德隆？”艾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难道是老师的本名，“老师？”他轻声唤道。
老人灰色的双眼静静垂下，他将艾肯放在椅子上，随后，他用低沉的语调说道，“好孩子，老师骗了你，但我希望自己的无心不会伤害你，虽然这并非有意隐瞒。我不叫约瑟海姆，只是一开始你的猜测给了我一个顺其自然的理由。我的真名就是阿德隆，我的另一个名字你不会陌生，他们都叫我‘黎明君主’。”
第11章：黎明君主（1/2）
更新时间2011…12…19 11：00：31 字数：2530
“命运就像一条丝线，总是牵绊着不相干的人，只有我们错过了才会真正发觉什么叫做失去。”老人打破沉寂，将一连费解的艾肯拥入怀中。
“老师，为什么你会被吸进来，而不是约瑟海姆呢。中间出现了什么错误？”他依稀记得在赫灵顿的时候得到的讯息，特瑞不会在最后关头说假，所以竖琴手四大家族应该都一直认为他们禁锢的是约瑟海姆，却不曾知晓真正受害的反而是自己的老师黎明君主。这中间的偏差或许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于是他等待着，等待老人将来龙去脉都说清楚。
“小班德，你知道自己手中的禁瞳究竟是什么吗？以前我说过，它并不完整，那是因为这片薄薄的水晶来自于一件神界的物品，用凡人的话来说，那就是神器。这件东西名叫“黄金罗盘”，而禁瞳就是黄金罗盘的水晶外壳。这件神器一直由天堂中一位高阶天使所掌控，可以操纵时间，扭曲空间。神话纪元，这个天使因为一些原因叛逃天界，在多个位面躲避神界追杀，最后流落到了人类的主物质界：伊萨奎宁。当时正值战争浩劫，人类和光族联手共讨影族。所以他隐姓埋名，在奎宁纳提一处偏僻的峡谷创立了一座城邦，名唤“昔兰昆多”。”
“我听说过这个地方，不，在书里。学识之城昔兰昆多。只是没人能亲眼见过，所以这个只限于传说，原来真的有这样的地方。”艾肯忍不住说道。
“呵呵，真真切切的城邦，只不过它一直是透明的，没人能发现入口所在。”老人无奈地笑笑，随即说道，“后来，在战乱中，这个天使救了很多躲避灾祸的人，他在他们中找到了五个天赋很高的孩子，传授他们知识。他们就是现在的摩西家族，纳海利家族，莱顿家族，特明德家族，以及约瑟海姆家族。”说到这里，老人回过头，迎向孩子无限震惊的目光。
艾肯小嘴张得大大地，显然被这些事情打乱了自己最初的评估和猜测，“黎明君主就是天界的天使？”好半天回过神来的艾肯终于说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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