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月断肠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び谌赏庖恢晁赡靖缮希肽境甙耄葡湃耍 �
此时那名奉令看守马匹的大汉,看出不好,已飞身上马图逃。晓梅怎容有人逃回报信,以“穿波云燕”轻功追上,一剑将大汉斩落马下。晓梅将恶徒扫数击毙后,立即去探视印天蓝伤势,印天蓝左后半身及一条左臂,已被鲜血染红。
晓梅首先在火堆上加些柴枝,然后从已死恶徒马鞍后取下两张毯子,劈木为架,以毯立帐,以避劲风。最后抱扶起印天蓝,坐于火堆旁边,替她医伤。哪知印天蓝头一摇,无力的说道:
“不,不用……”晓梅一愣之后,带着关怀而直爽的怒意道:
“为什么?”印天蓝没有答话,只是频频摇头。晓梅哼了一声,道:
“不用?什么叫不用,你也不看看这伤势有多重,血都染满了一身!再不医治那还了得,快些!”印天蓝蓦地垂头,轻声道:
“快些什么嘛?”晓梅急了,道:
“快些脱下衣服来治……”
说到这里,晓梅突然恍悟原因,话锋立即停下。接着她暗中一笑,有心装模作样地仍似不解内情的神态,直楞地看着印天蓝,道:
“恐怕你所受刀伤有些邪门……”一句“邪门”吓得印天蓝花容顿变,道:
“当真?”晓梅嗯了一声道:
“大概不会错到那里去。”印天蓝急声问道:
“你……你怎会知道?”晓梅一笑道:
“要不你为什么不愿意赶快医伤上药?”印天蓝这才知道受了调侃,她满腹委屈一瞪眼,赌气一言不发。晓梅收敛笑容,诚恳地说道:
“大妹难处为兄知道,但事要通达,何况这是别无办法可想的事,就请转身去,松脱肩头衣衫吧。”印天蓝粉面含羞,低着头道:
“这……这合适吗?”晓梅实话实说,道:
“除非范场主在,否则难解合适二字!”印天蓝哼了一声道:
“他?哼!”一个“他”字后面,接上一声冷哼,印天蓝目下对范场主的感情和看法,已显示得非常明白了。晓梅明知故作不解道:
“大妹,你我相称既然是兄妹,就无异于手足同胞,再退一步说嫂溺而不援,古有明训,别再犹豫了。”印天蓝是武林女侠,生性本就豪放,向无小家女儿那种矫揉造作,刚才是她有心如此,再试试晓梅罢了。如今计已试过,晓梅只以人间道理相劝相责,丝毫不涉及男女间情事,使印天蓝再难进言了。于是她只好含有些许恨意地瞟着晓梅道:
“恭诚受教。”印天蓝在话声中,背转过身去,宽解衣扣,露出滑凝香肩。晓梅暗中得意,取出伤药,将印天蓝伤处涂遍,并用印天蓝的香巾,作为包扎之物,将伤处裹好。印天蓝重整衣衫后,伤处虽因已有奇药而不成生变,但在经过一场搏战后,她的精神体力却再难支持了。
因此当重整衣衫后,她显出极为疲惫的样子,亟需休息。
不过此处虽然生着火堆,仍是难避风寒大雪,必须很快地找到个能够藏身的地方,作适当的睡眠才成。晓梅急在心中,仍是笑在脸上,道:
“大妹,能支持着走吗?”印天蓝连动都不想动,可是她出生于辽东,熟悉辽东的天时,深知此时若不赶快找到安顿地方,入夜则危险至极,遂点点头道:
“能走,必须走。”晓梅扶她上马,好在已死恶徒所留的皮氅披风等物很多,挑过了足够夜间应用的数量,二人便即刻跃上马背,双双策马而去。
她俩仍是直往前行,印天蓝识途,不虑迷路。其实印天蓝此时内心的焦急,要胜过晓梅,因为印天蓝知道,沿途根本没有可供暂避风雪的地方。她强忍着伤痛,连连驱策坐骑,疾驰不停!晓梅催马并进,因路径不熟,只有随驰前后。
行行复行行,天色渐沉暗下来,两匹坐骑奔驰已久,也必须休息了,可是印天蓝仍然不停,急坏了晓梅。晓梅猛提丝缰,坐骑停下,道:
“大妹请停一停,我有话说。”印天蓝迎风奔驰,开不得口,点点头一紧缰绳,坐骑停下,道:
“有什么话?”晓梅剑眉一皱道:
“再走下去,恐怕这两匹马就脱力了!”印天蓝瞟了晓梅一眼,道:
“你当我不知道?”晓梅眨眨眼道:
“知道你又为什么……”话没说完,印天蓝已接口道:
“你可知道,这百里地内根本就没个躲风雨的地方?”
“连个山洞都没有?”印天蓝哼了一声道:
“要有还用得着你问?”晓梅猛一摇头道:
“我不信,有山必有洞……”印天蓝冷冷地说道:
“这就象令人相信古人那句‘有水必有鱼’一样,天下事有时可就是怪,有的泉水溪洞中,就是没有鱼!”晓梅一笑道:
“咱们不抬扛,没有就没有,不过当真没有的话,跑死这两匹马恐怕今夜也赶不到地头,必须想个办法才是。”印天蓝也笑了笑道:
“好话,有办法我会不想?”晓梅四外盼顾了一遍,道:
“此地距离那谷中桃源还有多远?”印天蓝扑哧笑出了声来道:
“亏你这美妙的形容,谷中桃源,真亏你想得到。告诉你,还足有五十里路呢,今夜休想能赶到了。”晓梅不答,却在沉思着,印天蓝不由问道:
“你在想些什么呀?”晓梅皱着眉头道:
“既然今夜根本找不到山洞以避风雪,就只好退求其次,立刻找个山环或背风的地方,支个帐篷歇息了。”印天蓝眼睛瞟在马鞍后皮氅和毛毯上道:
“这倒是个办法。”晓梅这时已看中了一个地方,道:
“大妹,我们到那个地方去看看。”印天蓝闻声注目,道:
“好,那块山岩或可避风。”原来在右山腿处,山壁有一处凹进去的地方,正好可避劲风。她俩策马而去,等到了该地,目光瞥处,不由大喜。那凹进去的壁根,竟然够深,虽然容不下两匹马,但宽敞得能容下他们两个人,不仅避风,更能避雪。
晓梅首先下马,将双骑拴在秃枯木干上。她拣了足够一夜用的柴木,都堆集在一旁。然后用部份细枝,铺于凹处,覆以两件皮氅,做成个暂时的卧床。她们一共有四床细而厚的上等毛毯,现在有了大用。晓梅先在凹处顶端及贴地的石壁上,以内力插进了六支二尺木塞,分为左右中及上下,各挂毛毯作为帐篷;再以两床毛毯穿洞,挂于木塞上,中间两床毛毯压缝叠合,人在其内,竟是风雪难进,如同篷账。
不过天寒地冻,就算真是住在帐篷里面,也仍是冰凉生寒的,所以晓梅又在里面生了火堆。她们还带来了那些烤熟的鹿腿肉,三只酒袋,于是熏烤鹿肉,吃喝了个饱。火堆上多添些柴木,横卧在暂时地毽上安适地睡了。一个寒噤,一个抖颤,冻醒了晓梅!
猛睁眼,火堆只剩下些许微红的火星了,她立刻起身,再看印天蓝,身裹两件毛氅,睡得正熟。晓梅一笑,伸手取柴,重添新火,才有了点儿暖意。在火舌高涨,篷中渐暖下,印天蓝睡得更香了,晓梅疲意已去,反而再也无法成眠了,遂跌坐调元运起功来!
其实,她们睡的很早,约在初更稍过就已入睡,现在已近五更,只因天色阴沉,人又是在暂时所搭篷内,故而不觉时久。
印天蓝因为身受数伤,失血乏力,灵药涂治后,已不觉伤痛,所以睡的特别香。
晓梅周身自转,再次醒来,早已天光大亮,但她不忍唤醒印天蓝,遂悄悄起身,穿好衣衫出了帐幕!出帐之后,伸个懒腰,目光瞥处,叫苦不迭!
原来昨夜竟下了一夜雪,当时只顾服侍受伤的印天蓝,并搭篷生火烤肉吃喝,忘记了外面的马匹。现在晓梅方才发现,那两匹马,在力乏又饥寒下,早已冻毙僵倒地上,半身都埋在积雪之中!
没了坐骑,后退路远自是不能,前进也要多受不少苦困了。晓梅在一阵沉思过后,进帐唤醒了印天蓝。
印天蓝在灵药涂治之下,伤是不虑生变了,但却更疲乏。
她一向养尊处优,根本没受过这种罪!虽说始终没放下武技,却很少与人动手,昨日的那种种生死搏斗,睡了一夜,反而更觉全身无力并筋骨酸楚!
被晓梅唤醒,脸上带着一百个不高兴的样子,唔嗯两声,她又向里,又睡了起来,不理晓梅。晓梅一推她的香肩,道:
“快些起来吧,我们的马……”印天蓝又嗯唔了一声,闭着眼接了话,道:
“让我多睡会儿,别吵,至于马……”印天蓝神智还没有全醒。晓梅扬声说道:
“马都冻死了!”
她话锋一顿,印天蓝真的醒了。猛然坐起道:
“怎么,马冻死了!”晓梅又好气又好笑,道:
“不信你自己出去看看!”印天蓝一个翻身站起,接着却又哎哟一声,迅捷钻进皮毛毯中。
一夜好睡,衣衫早成了乱七扭八的一切,这种形态,怎能被个“男人”看到,于是她才……
晓梅一笑,转身先出了帐幕,好大一会工夫,才见印天蓝走出,谁说不是。两匹马都低毙雪地之上!印天蓝一跺脚道:
“这可怎么好!”晓梅接话道:
“所以我才早点叫醒你,好趁早启程。”印天蓝黛眉一扬道:
“眉(梅)哥是说我们步行?”晓梅一笑道:
“莫非大妹还有更好的办法?”印天蓝摇摇头道:
“没有,不过冰天雪地,没有马……”晓梅慨然道:
“一样走,五十里路算不得什么!”印天蓝正色道:
“空身上路,又怕万一,要是带这些东西,五十里就变成了百多里,恐怕今夜还到不了!”晓梅道:
“那就明天到,东西不能不带。”印天蓝看看四外,无可奈何地说道:
“好吧,咱们走。”于是取了两床毯子,几块鹿肉,一袋酒,两件皮氅,开始前进。
五十里山路,若以平地计算,也有七十里了,如今是冰雪山路,何异平地百里,她俩今天是到不了目的地啦。一上路,晓梅行走极快,印天蓝道:
“眉(梅)哥,前途还很远呢,若不留些气力,万一风雪紧时,就怕要疲极无力,寸步难行了。”印天蓝不知道晓梅生长在西域,见过更大的风雪,受过更苦的酷寒,关心之下,由不得含情相劝。晓梅却一笑道:
“这我知道,你放心好了。”印天蓝黛眉一扬道:
“那还不稍定慢些?”晓梅手指前途道:
“风雪已歇,我想趁此时多赶些路,就算今天仍难到达目的之地,至少可以从容安排夜间宿处。”印天蓝瞟了晓梅一眼,道:
“你总有正大的理由。”晓梅会心,关怀地说道:
“除非大妹伤痛未止,那……”印天蓝接口道:
“伤早就不碍事了。”答问间,她俩又下去了数里,脚步越加快捷。
在一片白茫冰雪下,两点黑影消失于遥远的尽头。
一对蒙面人物,高踞在两匹“乌云盖雪”千里宝驹的华丘皮鞍上,宝驹停蹄于横七竖八惨死的尸体间!这地方,正是印天蓝受伤,晓梅奇招歼敌之所在。右旁那宝驹的蒙面人,双目射出了煞火,左旁的蒙面人,冷冷地哼上了一声,手一挥道:
“你下去看看,他们伤在哪里!”右旁蒙面人,一身雪白的熊皮衣,闻言飘身下马,很仔细地一个个检查着尸体,尸体皆已被雪平盖着,变作僵硬。看过一遍后,白衣蒙面人对马上那一套蓝锦衣的蒙面人,恭恭敬敬地先施一礼,然后才道:
“师父,剑伤!”蓝衣蒙面人哼了一声,道:
“没错了,是‘月魄追魂’干的!”白衣蒙面人应了声道:
“也只有他才能毁得了‘屠叟’!”蓝衣人又哼了声,恨恨地说道:
“许忠的话不错,这条路,若不是贱婢指点,任随月魄追魂有多狠,也休想找到,都是那贱婢误事!”白衣人低下头去,没有接话,蓝衣人话锋一顿,接着又道:
“咱们追!谅那贱婢和小冤家尚未走远,何况他们是有所为而来,迟早会追上他们的,那时看老夫……”白衣人接口道:
“师父您想如何发落印天蓝?”蓝衣人嘿嘿两声道:
“你认为该怎么发落她?”白衣人半求半请地说道:
“恳求师父交给弟子处置!”蓝衣人哦了一声道:
“怎么,还留着她吗?”白衣人道:
“目前还不是杀这贱婢的时候。”蓝衣人再次哦了一声道:
“老夫看不出来!”白衣人道:
“师父有所不知,这贱婢还保留着已死老鬼的那册奇书和老鬼不传的奇特暗器,杀了她岂不断了线索?”蓝衣人想了想道:
“好,就饶她这一次。不过你要听明白,就算施展一切酷刑,老夫也要你尽快获得那两件东西,不能再误!”白衣人恭应一声道:
“师父放心,弟子这遭一定办好!”蓝衣人嗯了一声道:
“那好,咱们快追。”话声中,白衣人飞身上马,宝驹昂扬,双双飞驰而下。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冰天雪地云空阴霾,没有夕阳,自更谈不上黄昏。天是渐渐的黑了,沉暗从四面八方披下来,印天蓝伤虽无碍。晓梅笑指一片松林,道:
“大妹,今夜我们在那里休歇了,可好?”印天蓝看了松林一眼,道:
“眉(梅)哥说好就好。”进了松林,才看清竟是株株高可参天的古树,虽经狂风,虽历大雪,却更显现出来挺拔苍劲!晓梅四顾林中,剑眉一皱,道:
“雪地岂能实卧?”印天蓝笑指树问道:
“眉(梅)哥,你看这株古树,正面枝密繁茂,阻住了冰雪,成为天盖,巨干上正好安置卧处,何不……”话未说完,晓梅已拔身而上,道:
“对,是太理想了。”
于是她们将行李安置在古树巨干上,然后就在树下生起火来,重烤鹿肉,以酒为佐,吃了个饱。一整天的奔走,她俩实在太累了,纵身树上,覆盖而睡。
潇湘子扫描 风云潜龙OCR
第九章 悄然间强敌临阵
也不知树下的火堆,是大意抑或是太累的关系,竟没有来得及熄灭,本来这没有什么,积雪数尺,当然不会成灾。她们睡了,却不知道非但已走近了目的地,更已进入了敌阵。她们睡歇时间,约在初更以前,三更稍过时候,被话声和步声惊醒,晓梅先醒,轻轻推醒了身畔的印天蓝。话声尚远,约在二三十丈外,但因对方已然入林,时在深夜,声音传远,所以听来十分清楚。再加上脚踏覆雪,吱吱作声,自更听得分明。首先是个沙哑的嗓音,道:
“老崔,我说你是活见了鬼不是,咱们走了半座树林,也没有一点火星,你他妈的放着好酒不喝……”另一个声音接了话,是那姓崔的道:
“你这小子遇事就只会噜嗦,我老崔这两只眼,出了名的尖又亮,绝对没看错,那是火堆!”
晓梅一听,暗叫不好,轻轻启身往下面扫了一眼,睡前忘记熄灭的火堆,这时早已没了火星。不过晓梅知道,当火堆尚未熄灭的时候,被这姓崔的无心瞥见,才跟同伴搜了过来,万幸这时火堆全熄,使对方失去了准绳。事实虽然这样,晓梅仍然不敢大意,暗暗附在印天蓝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很慢地说道:
“悄悄起身,准备宝剑应变。”印天蓝和晓梅,此时恰是“耳鬓厮磨”,在晓梅来说,毫无感觉,但印天蓝就不同了,心波潮涌,生出异样感受。
她们卧睡的地方,本极窄狭,睡熟后,谁也难保谁的形态不变,你玉臂纵横,我粉腿紧压,此乃意中事。
现在她们刚醒,被人声步声惊醒,一切形态如睡时相同。
印天蓝一条左臂,正在晓梅头下,晓梅附耳低语,凑得极近,印天蓝感受异样,由不得左臀一曲,恰将晓梅搂个满怀。
晓梅自知身份,又在如此情形下,除深觉好笑话,别无奈何。
印天蓝在紧搂住了晓梅后,情海狂涛,几难自制!人是世间的奇特动物,所以古人才有那句:
“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的话。现在,印天蓝既然已冲破了自己内心的樊篱,当然无法再加收敛,索性脸儿相偎,人儿相依,心灵儿……
晓梅耳语又起,道:
“大敌当前,人已近了,大妹当心!”这十二个字,如同“当头棒喝”,使印天蓝恢复了神智。神智恢复之后,善恶羞耻之心油然而生,她倏然松脱了左臂,一张脸儿涨成了红云,羞假在毛毯里面。这时,沙哑的嗓音又说了话,道:
“崔明,也许我老汪人笨,可是眼却不瞎,这松林内有没有火亮还看的清楚,你一定说有,那你来找!”崔明哼了一声,道:
“我当然找,岂有中途而废!”说着,人声步声又近了许多!晓梅此时业已准备妥当了,印天蓝也暂时收起羞耻,悄悄坐起,准备崔明和那姓汪的再若走近,立即扑下,刹那,步声停在两丈以外,崔明似在顾盼,汪姓汉子汪成,却哼了一声,冷嘲地说道:
“说你是活见鬼你不承认,现在呢?”崔明也冷哼一声道:
“别忘了,还没搜完这片松林!”汪成呸了声道:
“现在我们已深入林中二十丈了,什么也没发现,再搜下去除非鬼帮你的忙,生上一把天火,否则……”崔明在汪成噜嗦的时候,又往前走了几丈,目光瞥处,似有所见,哼了一声,大踏步奔向印天蓝和晓梅存身的树下。
好个大胆的崔明,他那柄厚背的九环钢刀,尚未出鞘,竟敢步近了险地,除非他自信武技功力胜人!汪成人粗,遇事可粗中有细,他紧随崔明身形,但却探手解下腰插的一对锋利匕首,严加防范。到了,崔明到了那堆火前面,他又哼了一声,这才探手拔出九环钢刀,刀尖儿一指已灭火堆的灰烬,道:
“汪成,你过来看看!”汪成也看到了,却不认错道:
“这算什么,说不定是前夜或昨夜自己人留下的……”话未说完,崔明已怒哼出声,俯身探手捡起火堆中的一块枯炭,往汪成的脸前猛地一递,甩一种教训的口吻道:
“对,凡是你汪成说出的话,总有道理,永远没有错,现在你摸摸这半段枯炭试试,然后再说!”崔明说着,半段枯炭已递给了汪成。汪成握住了枯炭,立刻试出枯炭尚有微温,并且十分干燥,没有错,火堆在不久前方才熄灭。于是他尴尬地笑了。这一笑,自是承认错误的意思,崔明仍不算完,冷面相对汪成,九环钢刀指着地上道:
“你再看看地上的脚迹,它……咦?”他话声突停,发作一声惊叹!汪成不解,马上追问道:
“是怎么回事。”崔明没有答话,凶眉一挑,倏忽飘退丈外。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汪成一跳,也慌不迭随之后退。
他俩突然倒纵而退,使树丫上的晓梅暗暗点头,别看这两个大汉外表鲁蠢,原来有身很够分寸的武技!印天蓝从对方倒纵的迅捷和轻灵上,也看出汪成和崔明技艺不凡,转念想到此地已可能是敌者的前阵了。
两个守于前阵值夜的汉子,已经有如此一身武技和功力,以此推断,这般人的幕后主脑,岂不是令人可怕!崔明和汪成暴退之后,并未离开,汪成始终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崔明因何突然后退,不由问道:
“老崔,究竟是怎么回子事?”崔明悄声道:
“刚才你没有注意地上?”汪成苦笑一声道:
“还没有来得及注意,你就突然后纵……”崔明接口道:
“地上脚迹分明,但却十分奇怪,只有三五丈内来往的迹印,没有远去的脚痕,老汪!你看这是什么道理?”汪成略加思索,道:
“你是说对方并没有离开?”崔明颔首道:
“不错,极可能是我们的话声,已惊醒了对方。”汪成残眉一挑,目光向四外高处一扫,悄声道:
“如此说来,人在树上?”崔明也悄声道:
“有此可能!”汪成冷笑一声道:
“咱们是遍搜,抑或发出信号?”崔明想了想道:
“应该先仔细搜上一遍,否则信号发出,老头儿率人赶到,万一敌人已去,那我们又怎样交待?”汪成嗯了一声,匕首悄指晓梅和印天蓝存身的树顶,向崔明施个眼色,崔明点一点头,二人倏忽分作两处。崔明在东,汪成于西,重新逼近了大树!树上的晓梅,这时以传声对印天蓝道:
“你别动,这两个东西十分刁滑,我要引开他们的视线,然后乘机绕到后面将他们给制住!”印天蓝微一颔首,晓梅凌虚出指,向东、西两方一点,以罕有的“一指掸”功,击落了崔、汪二人身后松树上的两段松枝!
汪成和崔明正向巨树探行间,突闻身后响声,焉得不惊。
由不得双双霍地转身,戒备搜视。晓梅乘此时机,飞身向南,已离开了存身的大树。汪成与崔明在注意良久不闻动静下,转身步向了大树,这时人影一阅,晓梅已立于南方,目射寒光相待!
崔明奸猾,瞥目看到了晓梅,即知是个强敌,话不答,人不前。却探手囊中去取信号。晓梅冷冷一笑,道:
“崔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