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月断肠刀-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启哥哥怎没出来?”晓梅气道:
“他就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一定救那个该死的坏蛋去了。”
姗姗哭道:
“那怎办?那怎办?我去找他!”腾身便待回庙。
晓梅早就防到这一手,一把将她拉住,道:
“再等一会,如不出来,我陪你去。”群小莫不焦灼盼望。
彭起环眼瞪圆,宏声道:
“愿上苍……啊!来了!”群小欢声雷动。
在热烈欢呼中,公孙启挟着棺中人,如飞飘落,双臂俱有伤痕,衣服也脏了。姗姗迎上前去,亲切地问道:
“怎么搞的嘛,痛不痛?”晓梅却埋怨道:
“你总是教人不放心!”棺中人至此,良心发现,含愧说道:
“都是为了救我,浓烟遮眼,看不清景物,一脚踏空,大侠犹恐伤着我,自己反而被树擦伤了。我真该死!”公孙启把他放下,顺手拍开被制诸穴,道:
“这不算什么,刘夫人母子遗体,移往那里去了?”棺中人道:
“那不是刘夫人母子,范……”适时,一缕寒芒,疾如电闪,射向棺中人左太阳穴。公孙启倏伸二指,把暗器挟住,赫然又是一枚蝎尾螫。杜丹、二刘、吕冰,已循暗器来路扑去。三十丈外,一处岗陵后,冒起一条金色人影,飞遁逃去,棺中人叹道:
“各位请回,他跑不了,如此心黑手辣,怎能成事!”公孙启听出而意,唤回诸弟,道:
“此人可是范凤阳?”棺中人道:
“不,此乃八怪之首陈彬,范凤阳已去锦州。暗算大侠尊长,然后转往神兵洞,据彼探知,毒臂神魔不时仍出没该处,师恩已偿,准备作了断。陈彬奉命主持此间之事,因不知刘夫人母子住处,设此毒计,以便诱使陈少山主前去探望,就便尾随行事。在下向准,数年之前,与范凤阳曾有一面之缘,风闻日月双璧消息,特来辽东一试机缘,又与相值,遂被留下,忝列八怪之末。早知彼辈蛇蝎其心,断然不会交此恶友。陈彬离开此地,必去神兵洞与范凤阳会合无疑。如不见弃,愿附骥尾,以雪今日之恨。”公孙启道:
“向兄折节下交,小弟深以为荣,不知范凤阳前往锦州,带去几人?”向准道:
“八怪之半,大侠此刻回去,怕也来不及了,范凤阳预计是在前天夜里行事,现在料已去也神兵洞。大侠左右,似乎有人与他暗通声息,故大侠来此,他已先知,始能乘虚而入。肘腋之患,个中还望一为清查。”公孙启暗吃一惊,忖料必是群雄之人,幸而大部已经离去,仅余少数,不难清查。诸老如不分去。人影闪飞中,踏枝飞行,刹那全都飞越远去。直到这个时候,棺中人再也沉不住气了,扬声唤道:
“怎么!见死不救吗?”话声甫落,公孙启已到面前,斥责道:
“你也怕死吗?”再不多言,挟起棺中人,回身便走,公孙启的估计,稍有错误,愈近破庙,火药布置得愈密,中间爆炸随时差,自然也是愈近破庙愈短。轰……轰……轰……几乎接连在一起了,最后是一阵天崩地塌似的大震,烈焰腾空,火星浓烟冲霄而起。群小越过危险地带,回顾身后,独不见公孙启,姗姗急道:
“启哥哥怎没出来?”晓梅气道:
“他就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一定救那个该死的坏蛋去了。”
姗姗哭道:
“那怎办?那怎办?我去找他!”腾身便待回庙。
晓梅早就防到这一手,一把将她拉住,道:
“再等一会,如不出来,我陪你去。”群小莫不焦灼盼望。
彭起环眼瞪圆,宏声道:
“愿上苍……啊!来了!”群小欢声雷动。
在热烈欢呼中,公孙启挟着棺中人,如飞飘落,双臂俱有伤痕,衣服也脏了。姗姗迎上前去,亲切地问道:
“怎么搞的嘛,痛不痛?”晓梅却埋怨道:
“你总是教人不放心!”棺中人至此,良心发现,含愧说道:
“都是为了救我,浓烟遮眼,看不清景物,一脚踏空,大侠犹恐伤着我,自己反而被树擦伤了。我真该死!”公孙启把他放下,顺手拍开被制诸穴,道:
“这不算什么,刘夫人母子遗体,移往那里去了?”棺中人道:
“那不是刘夫人母子,范……”适时,一缕寒芒,疾如电闪,射向棺中人左太阳穴。公孙启倏伸二指,把暗器挟住,赫然又是一枚蝎尾螫。杜丹、二刘、吕冰,已循暗器来路扑去。三十丈外,一处岗陵后,冒起一条金色人影,飞遁逃去,棺中人叹道:
“各位请回,他跑不了,如此心黑手辣,怎能成事!”公孙启听出而意,唤回诸弟,道:
“此人可是范凤阳?”棺中人道:
“不,此乃八怪之首陈彬,范凤阳已去锦州。暗算大侠尊长,然后转往神兵洞,据彼探知,毒臂神魔不时仍出没该处,师恩已偿,准备作了断。陈彬奉命主持此间之事,因不知刘夫人母子住处,设此毒计,以便诱使陈少山主前去探望,就便尾随行事。在下向准,数年之前,与范凤阳曾有一面之缘,风闻日月双璧消息,特来辽东一试机缘,又与相值,遂被留下,忝列八怪之末。早知彼辈蛇蝎其心,断然不会交此恶友。陈彬离开此地,必去神兵洞与范凤阳会合无疑。如不见弃,愿附骥尾,以雪今日之恨。”公孙启道:
“向兄折节下交,小弟深以为荣,不知范凤阳前往锦州,带去几人?”向准道:
“八怪之半,大侠此刻回去,怕也来不及了,范凤阳预计是在前天夜里行事,现在料已去也神兵洞。大侠左右,似乎有人与他暗通声息,故大侠来此,他已先知,始能乘虚而入。肘腋之患,个中还望一为清查。”公孙启暗吃一惊,忖料必是群雄之人,幸而大部已经离去,仅余少数,不难清查。诸老如不分开,范凤阳狡谋,亦必难逞,便道:
“多承向兄指教,前往神兵洞,尚望多赐协助。”向准道:
“大侠太谦虚了,能赐携带,是在下的光荣,请。”于是,一行人便直往神兵洞,在路上,公孙启才从彭起口中,获知破庙埋藏炸药,是郝甫透露出来的消息,老贼怕范凤阳找他算帐,带同家小,连夜逃往关内去了,积存的一批金砂,也移赠给太行双煞,故赶来送信,仅是彭起一个人。盗亦有道,太行双煞明知这批金砂是范凤阳的,碍于情面,不好意思揭穿,教郝甫下不了台,并且还不得不留下一个人,替范凤阳看准,怀着无比愤怒,二十几条如电身影,飞纵北去,刹那失去踪迹。
请看卷四
潇湘子扫描 风云潜龙OCR
第三十一章 蛇蝎不足喻其毒
夜深沉,人寂静,整个大地为黑暗所笼罩。一片昏黄灯光,映在窗纸上,也显得是那么暗淡而无力。在近处看,都有一种模糊不清感觉,稍远一点,便很难看得到。但是,就这么一点似有若无的灯光,居然引来了人。夜影中,突然传来了一句清朗话声,道:
“前边有灯,大概人还没有睡。”听口气,似乎还不止一个人。隔了刹那,果然有人接了话,道:
“不对劲,停一停。”从话声判断,这个人的年纪不会太大。
清朗话声讶问道:
“大哥看出什么来了?”一个少女接口道:
“我也看出来了,是范凤阳以前害人的那个地方,启哥对不?”原来是公孙兄妹那一伙,经过两个半夜与一个白天急赶,已经到了赵格庄,距离神兵洞,只有十多里路了。公孙启尚未置答,印天蓝已接口说道:
“姗妹说的不错,灯光正是那家农户,房子已经已经卖断,自然不会再回来,灯是谁点的?”只听姗姗哼了一声,道:
“那还用说,一定又是范凤阳在搞鬼。”公孙启道:
“你们就在这儿别动,留神四外,我过去看看。”印天蓝道:
“匹夫夺去毒经已久,我陪你去。”借夜影掩护,夫妻俩己电疾奔去。大家哪能放心,保持一段距离,亦悄然跟进。近距农户数丈,公孙启连用天慧神功,不闻点滴声息,传声道:
“蓝妹留神,房子里没人。”两个人蹑足身,进至窗下,印天蓝轻舒纤指,点破一个月牙小孔,眇目往里一看,娇躯一颤,几乎吓出声音来。公孙启立刻把她扶住,传声问道:
“蓝妹怎么样了?”他以为印天蓝中了毒,关切形之于色。
印天蓝亦以传声答道:
“我没事,纪秉南被人开了膛。要不要教纪庆过来,鉴别一下真假?”公孙启先就窗纸上的小孔,仔细看了一眼,果见纪秉南被人钉在墙上,破腹挖心而死。他也看不出真假,只好招手把大家唤到面前,道:
“匹夫又在害人,纪兄,金兄,请进去验看一下,小心有毒,余人防守四周。”纪庆心里一动,当先破门而入。门刚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已迎面扑出。农舍一明两暗,油灯在左里间,隔着一条布门帘,灯光仍自帘隙选出少许,堂屋景象,仍可一目了然。就在堂屋地上,仰面朝天,躺着两个人,动都不动,状如已死。纪庆一眼看出,左边的是大哥纪宗年,右边的是二哥纪永,急步进前探查,俱是嚼舌自尽的,尸体早已冰冷,一挑门帘,只哭喊了一声:
“爹!您是……”便已痛晕过去。公孙启金逊,紧随在后,急忙把他扶住,顺手一掌,把他拍醒。纪庆嘶哑哭喊道:
“爹!您死得好苦,是谁下的毒手?大哥、二哥为什么又要自杀?到底是为什么呀?”公孙启和金逊,也替他非常难过。
容他哭了好一阵,公孙启道:
“纪兄,堂屋里的墙上似乎有字,也许能够看出一点头绪。
查出凶手,好给伯父报仇。”纪庆咬牙恨道:
“不用看了,除范凤阳外,再没第二个人!马上去神兵洞,别再教他抢先,铸成大错。”金逊甚是感动,道:
“没几个字,耽误不了什么,看过再走不迟。”公孙启端着油灯,金逊扶着纪庆,先后走了出来。墙上的字,是用指头醮血写的,很潦草,写的是:
“三弟,父亲巡查城厢,偶晤金星石,引起杀家之仇。”
“计诱老魔夜入印府,期假诸老之手,诛凶复仇。不料金星石乃范凤阳所乔装,将计就计,火焚马家店与杜宅,以分散开诸老人力,以致反为所乘,祖母当场身亡,兰姥重伤垂危,穆老轻伤,朝阳二公子伤重不治,萧天等诸友,非死即伤,损失不堪言述。父亲痛恨失策,带领大哥和我,尾随其后,思以智取,俾带罪立功,终于亦遭毒手,可恨小贼,却不杀大哥和我,百般凌辱而去。大哥首先羞愤自裁,我亦无颜偷生,今后报恩报德、延续完脉,全仗你了,好自为之。兄永绝笔”纪庆一边看,一边流泪,看到伤心处,不禁痛哭失声。珍姥是金逊的生身之母,惨死范凤阳毒掌之下,又怎能不悲,怎能不恨!公孙启运用天慧目,早已看清,酸辛悲楚,不在纪金二人之下,尤其兰老垂危,诸友死伤,不知真象,更是谈心如焚,道:
“徒悲无尽,我们找小贼去算账!”金、纪二人强忍泪道:
“走!”纪庆再一把抢过油灯,把窗纸点燃,道:
“爹,请恕孩儿不孝,大哥二哥也要原谅我,找着小贼,我要跟他们一死相拼,再不能够回来替你们收尸了!”
惟恐被风刮灭,竟将灯里残余的油,也全洒在窗户上了。
看看火势已成,对着房子,拜了三拜,当先飞纵而去。公孙启恨不得一步跨到神兵洞,好与小贼早作了断,也好及早赶回锦州,查看究竟,知会众家兄妹,更不会慢。黝黑夜色中,神兵洞起伏的山线,已经可以看到了。蓦的,轰!轰!轰!神兵洞突然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公孙兄妹固是怒气冲霄,金逊更是身心皆颤,魂魄欲飞!彭化背着刘冲,腿上一软,几乎摔倒。
胡梦熊即时把他扶住,接过去刘冲,继续前行。望山跑死马,别看已经看到山的棱线了,真正要到达山麓,还有一段距离。
爆炸声此起彼落,一声接连一声,连续不断。众人的血,紧随着起落的爆炸声,似乎也在沸腾。在飞速奔驰下,终于赶到了南山麓。晚了!太晚了!神兵洞向阳一面,出现大片山崩,进出门户,被碎石堵死了。夜空中,仍弥漫着火药气味。公孙启截口叹道:
“密道出入口,你知道不?金兄,你太忠厚了,现在先去看看要紧,丹弟在左,晓梅在右,提防暗算,胡寨主紧随我等之后,上!”偕同金逊,当先开路。范凤阳真精明,也真狠毒,两处密道出入口,全被他找着了,也全被他炸毁了。毒臂神魔金星石,如果仍在洞中,纵不活埋,也非被活活的蹩死,饿死不可!怎么办?
挖掘?从何处挖掘?照理说,密道出入口,距离金星石的密道,应该最近,从这儿着手,应是最简捷,最理想,金逊,穆洪,吕冰,也在帮忙。然而密道出入口,是直上直下的,究竟有多深?没人知道。挖到什么时候才能通?这就更难解答了。
哪知挖了不到一尺深,两处全都出了事,或多或少,或重或轻,全都中了毒!敢情范凤阳,早已算到这一着,两处全都布了毒。幸而公孙启发觉得早,一经发现双手有麻木的感觉,立即提出警告,教大家赶快住手。尽管如此,金逊,彭化,两个动手最快的人,已经失去知觉,晕迷不省人事。穆洪,吕冰,巫无影,也都摇摇欲倒。公孙启仗着功力深厚,行功闭穴,阻住毒势蔓延,也觉得两条手臂逐渐失灵。
印天蓝就在公孙启身边,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即刻唤来齐云鹏和纪庆帮忙,内服,外敷,忙乱了一阵,才把六个人从死亡的边缘,挽救过来。除了公孙启还能勉强支持,其余的几个人,体力大为亏耗,精神萎顿不堪。这两夜一天的经过,使得彭起心惊胆寒,不由得叹道:
“少侠,老朽不愿再说什么,也不再存妄想。孙老大走时,我还以为他是负气;郝甫胆小如鼠,我更看不起他。现在事实证明,反而是老朽错了。请从此别,江湖上从此也再没有太行双煞这一号!唉!”叹息声中,顿足飞身而去。他不愿再劝范凤阳,也不愿反打范凤阳;交错了朋友,除了伤心一走,再没有第二条路。二十一个人,倒有七个人中毒和受伤,惟恐范凤阳乘机偷袭,没有受到伤害的人,愈发不敢远离,自然,也更谈不到作进一步的行动了。空自紧张了大半天,直到天亮,竟没见小贼及其党羽的踪影。走了?抑或别有毒谋?无从想像。晓梅道:
“目前情况,对于我们十分不利,不能再在这儿耗下去了。
我的意思,先就近找个歇息的地方,吃点热的东西,等大家的精力,略微恢复以后,再想办法怎么样?”印天蓝道:
“匹夫机诈百出,我怕他窥伺附近,等待机会,再施暗算。
不如先去乱石岗,自己的地方,总比较可靠得多,这是一。其次,营救金神君,也须先把他布的毒,化验清楚,准备好解药,才能再着手,这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办得好的事情。三,匹夫如敢打硬仗,昨夜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都没露面。
我料他没有必胜的把握,今后也必如此。对付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只有等以后再说了。”金逊有气无力地说道:
“为了家父,各位已经尽了力,这份恩情,我至死难忘。说句不怕犯忌的话,家父如果命长,没被火药直接炸着,洞里有足够的粮食,一年半载都不会挨饿。否则,就是现在掘通,也已无救。现在这儿我们进不去,小贼一样也进不去,我认为不宜操之过急,先把毒药化验清楚,最是重要,不能教后来的人,再有危险。锦州情况如何?也该回去看一下,重作安排。乱石岗用不着再去了。”公孙启道:
“好在顺路,到乱石岗再说好了。”于是,就这样作了决定,立刻启程。公孙启中毒不深,功力又厚,影响不大,其余五人全需扶持,在饥渴的煎熬与难掩的疲累下,一枝强劲无比的武林后起之秀,狼狼狈狈,走下山去。每个人的心中,却被仇恨所充塞。
从神兵洞到乱石岗,中间有一股大车道,通往唐庄。每年播种之前,秋收之后,这股大车道,才看得见车辆,平日是看不到的。这自然与庄稼有直接关系。春天补充农具,购买肥料,秋天贩卖粮食,添置日用必需品,除了这两个时期,庄稼地方正忙,如非特殊事故,是看不到闲人和车辆的。
“农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麻。”这两句诗,是前人吟诵江南的农忙实况。
现在就正是这个农忙季节,虽说塞北江南,气候不同,种植的东西也有差别,忙碌的情形,却没有两样。今天,就在那股大车道,和官道衔接的地方,却停着四辆空车,每辆车的车辕上,都坐着一个车夫,车的旁边,摆着两张八仙桌,十来条长凳,桌上放着四个提盒,两把大瓦壶和二十几个粗瓷碗,条凳上坐着五个人。看样子,好像是等着迎接什么人。
辰末光景,官道尽头,出现了一批人,从东往西,正问这个地方走来。哦!原来还有病人,怪不得走动的这么慢。渐渐的,人已走近了,领头的是公孙启与四房妻子,杜丹夫妇,霍弃恶与刘智断后,刘信,严和,纪庆,齐云鹏,胡梦熊,向准,一个人照顾一个中毒的。坐在条凳上的五个人,是一个老人和四个村姑。老人五六十岁,细高条,削腮无肉,尖下巴上,缀着一撮花白的山羊胡子,青布短袄褂,十足的农人装束。当公孙启一行人走近时,他立刻迎了上去,脸含微笑问道:
“公子可是复姓公孙?”公孙启颔首道:
“不错,老丈贵姓,有何见教?”老人道:
“老汉唐诺,住在唐庄,公子同行人中,可有一位巫老先生?”公孙启道:
“有,老丈找我还是找他?”唐诺道:
“都找。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大早,敝庄来了一位姓金的老爷子,给了老汉二十两银子,托我准备饮食车辆等候公子,另外有巫老先生的一封信。”边说边从怀中取出来一封信,封面上写着:
“三弟亲启,石草。”显然是金星石写给巫无影的。公孙启刚要接,印天蓝一把抢了过去道:
“我来看。”她以为又是范凤阳捣的鬼,怕公孙启再中算计。拆开信口,取出信笺,仔细检看之后,道:
“没有毒,巫老自己看吧。”把信递给了巫无影。也许是上了年纪的关系,六个中毒的,就数他精神差,连刘冲都比他恢复的快,只要不赶路,慢慢的走,都不须别人扶着了。巫无影道:
“现在同舟共济,谁看都是一样。”展平信笺,念道:
“逆徒诡谋,我已先知,故能反客为主,予以重创。烟尘弥没中,仅知三人负伤逃走,不知逆徒是否在内?其余已葬身洞口,自食恶果。老二先我而去,余心实痛,望依前言,速返天南,主持门户,余亦将觅地归隐。公孙启诸侠,情德难偿,逊儿当斟酌去留。饭食为我亲自监制,不虞错,舛错,可放心食用。
相见无期,勿再以我为念,兄石绝笔!”一封信,勉强念完,已经累出一身冷汗。印天蓝会同齐云鹏,纪庆,验过食物茶水,确实无毒,悄声告诉了公孙启。公孙启传声道:
“谨慎点好。”转向唐诺,道:
“烦扰老丈,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们还不饿,东西不吃了,车辆倒是用得着,也不须人送,这里面纹银二百两,暂作买断,如果不够,三天后可到乱石岗印记参场去取。”
唐诺道:
“东西绝对干净,老汉先尝一口给公子看?”说尝就尝,每种东西都尝了一口,吃得甚是津津有味。公孙启道:
“老丈千万别误会,我们真是吃不下。”唐诺道:
“公子既是这么说,老汉不敢再勉强,车是他们四个人的,请公子跟他们直接商量好了。”银子他也没有接。公孙启和四个车主商量的结果,是目前正在用车,送一趟可以,也只能送到乱石岗,当晚就得赶回来,不肯卖,并且是要去就全去,要不去就全不去,不准挑。公孙启道:
“那就多谢四位了,全都不敢再劳动了。”收起银票,招呼弟妹,继续赶路。向准看巫无影,显得甚是吃力,一怒把他背了起来,随众赶路。他一开头,几个中毒的,全被人背了起来。
速度陡然加快,刹眼便消逝在官道另一头。常言说得好: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近午时分。就已赶到了乱石岗,不料房子早已被人给烧了,赵诚与几个站丁,也踪影不见,料也凶多吉少。在镇里,印天蓝还有极大的影响力,借了一家民房,先把大家安顿好,匆促弄了一点简单的饮食,填饱了肚皮。
“人是铁,饭是钢。”这话一点都不错,整整两天两夜,连经险阻与奔波,水米不曾沾牙。如非坚强仇恨火焰,燃烧着他们,早都趴下了。就这样,也都疲惫不堪。但在吃饱之后,歇到傍晚,就全恢复过来了。围在灯下,把唐诺转给巫无影的那封信,重新拿了出来,仔细推敲也无法确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