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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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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两人静默无语,夏夜臣专心开著车、也没想过要解释此行目的地是哪里,一直到了医院附设的检验中心,晓才知道臣是想得到事实的真相。

眼前护士拿著针头正准备替自己抽血,晓却只能回头望著站在身後的人,而先一步抽完血的夏夜臣手里拿著棉花按住手臂,迎向他的注视时,神情只有一片漠然。

“你还怕吗?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说著说著,夏夜臣不禁转移了视线,“现在,我只是不想再让别人来告诉我什麽。”

男人喃喃自语般的声音,脆弱得让晓猛然觉得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扎了一针,等护士抽完了血,便收回手臂连忙起身,想安慰对方,“臣…”

“回家再说。”夏夜臣打断了他,方才的脆弱宛若一闪即逝的错觉,只剩冷淡:“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跟你吵起来。”

他不确定晓从多久以前就知道他们彼此的血缘关系,而尹时森也很狡诈,每一句话都只是在引诱他掉入陷阱,而不直接将真相说出来,让人深陷似是而非的猜测之中。

逼他只能去怀疑自己的父亲、母亲,甚至是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彻底的证据来证明谁对谁错。

然而最让他感到无力的,却是他确实曾想过自己和晓之间是否有血缘关系,因此在尹时森问那些问题的时候,他才会随後就怀疑起当初所发生的那些事,真只是一种巧合?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怀了晓,所以才会为了掩饰而住进医院里,事後尹时森也跟著被自己的父亲藉故逐离?

他当下无从证实、也不想这样去怀疑,但想起晓这些日子以来的失常後,他却动摇了。

晓的失常,是从他们去扫完墓後便开始的,是不是打从那时起…晓就知道了些什麽?

这个认知,让他很难受,比起彼此血缘关系的真假,他更在乎的却是对方的反应,先前晓那些限制他的行为举止,他总认为只要晓对他完全的忠诚,他都能一笑置之。

然而此刻…还要他拿什麽来说服自己,晓不会背叛他?


回到家中後,夏夜臣却只打开了房门、让晓先进去,自己则站在卧室门口,简单扼要地朝青年问了一句:“你有什麽话想跟我说吗?”

晓回头见臣没有要进房的打算,不禁折返,想先让对方进来後再说,然而伸出的手却旋即被毫不留情地挥开。

“别碰我。”夏夜臣往外退了一步,见晓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就又一脸著急地想追上来拉住他,才冷声说:“我还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想给你解释的机会,并不代表我想原谅你。”

闻言,晓全身蓦然一僵,似乎难以理解臣的反应,“我只是…怕你离开……”

“所以你就能这样骗我?”夏夜臣努力压抑著上升的怒意,忽然像想到了什麽,转而露出十分自嘲的笑,底下又退了一步,一边轻声说道:“不,你什麽也没说,你只是隐暪而已。”

一句隐暪,让晓丝毫无法反驳,视线却仍死死地钉在眼前随时会转身离开的男人身上,一刻不移,“可是你不在意吗?就算我喊你哥?”

夏夜臣简直无法忍受那一句称谓,不禁旋即喊道:“是,我是在意!偏偏在我陷进去了之後,才告诉我对方是自己的血亲,你要我怎麽不在意?!”

“那就不要在意。”晓逐渐走近男人身边,最後停在他面前,低头抚摸著臣始终不肯正对自己的脸庞,感觉到指尖底下传来的微微轻颤,他的声音随之越加温柔:

“臣,只是兄弟关系而已,你不要在意,我们还是能在一起。”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夏夜臣疲倦地闭上双眼,拨开了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血缘鉴定的结果,两个星期後就会出来,在那之前,我们该分开一阵子,各自好好冷静一下。”

晓蓦然僵固,问句里有著显而易见的心慌:“那如果是真的呢?如果我们真有血缘关系,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

夏夜臣睁开双眸,看了他一眼,想起这人先前为了隐暪彼此的血缘,而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占有欲,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到那时才会知道。”

见对方转身就打算离开,晓想都不想,就伸手强拉住臣,思绪异常混乱,“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晓彷佛著魔了一般,紧抓著男人的手腕就迳自往卧室内走去,夏夜臣想挣脱,却旋即被对方压到床上,熟悉的体温,制住自己的力道却大得让他心里顿时充满危机感。

“你做什麽?!”感觉到对方正在扯自己腰上的皮带,一时之间挣扎不开的夏夜臣更是愤怒得直瞪著他,“混帐…你不要碰我!”

闻声,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力道却未曾松开半分,他抬头看向代表了自己所有一切的男人,那眼神,执著得可怕。

“好,我不碰你。”青年回答得冷静,随後却用解开的皮带将男人的双手绑缚在床头,一个起身,便蓦然下床、离开了房间。

骤然的转变让夏夜臣一愣,不久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後,更是连忙想扯开手腕上的束缚,然而毕竟皮带的材质过於强韧,他越是挣扎,伤到的还是自己。

但等青年回来时,夏夜臣还是在试著挣脱那该死的皮带,晓拎著一个纸袋,不顾男人的拒绝回到了床上,一看见他的手腕上满是红痕,旋即俯身吻了下那些伤。

“我等一下拿药来帮你擦。”晓轻声说著。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见对方没有解开束缚的意思,夏夜臣不禁压抑著怒气,冷声问。

“我知道。”晓低著头,将纸袋里的东西取了出来───那是和当初困住他的铁环相似的鍊子,夏夜臣当下只觉得浑身冰冷,震惊地看著他。

晓摸上男人白皙的脚踝,一字一句,说得轻柔:“我知道我不用再怕了。”

他为什麽要感到害怕?

只要将臣永远锁在自己身边,他就不用再害怕会失去臣了。

作家的话:

该虐的,还是要乖乖把他虐完啊。。。。。




驯兽65【年下养成/囚禁】

手腕上的束缚一被解开,夏夜臣当下就狠狠教训了眼前恣意妄为的青年,他从没想过,除了初见面那时外,他竟然还必须用这种方式来教育这家伙!

然而脸颊上结实挨了一拳的晓,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反而只是单纯地回头看著臣,和当初一样,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纯粹而专注地望著他。

夏夜臣没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迟疑,第二拳却是再也挥不下去了,他就算再怎麽气,也不会让自己失去理智到去抓一个打不还手的人来出气,让自己显得更没用。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气!瞥见自己右脚踝上多出来的银色铁环,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相同的位置、相同的铁鍊,晓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男人无法忍受地避开对方过於熟悉的注视,“你不碰我,却囚禁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不是。”晓拉过臣的手,打开身旁的医药箱,边帮对方擦药、边想著该怎麽表达自己的想法,之後才平静解释:“我想碰你,也想囚禁你。”

“你…!”夏夜臣当下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手腕旋即被握在对方手里根本动弹不得,而面前再度迎来的,依旧是晓始终不变的眼神。

当极力想隐暪的一切皆被摊在阳光底下,他也就无惧於要再去顾虑些什麽,先前他总是怕臣会察觉、会离开,直到此刻…他才终於能毫无掩饰地面对臣。

晓擦完了药,又接著拿出了绷带一圈一圈地往男人手腕上缠绕,见状,夏夜臣不禁微皱著眉说道:“不过是小伤而已,用不著这个吧?”

“小心一点比较好。”晓缠得仔细,等他满意了,这才开始著手收起医药箱。

闻言,夏夜臣直觉得讽刺,“你未免太过於小心。”

小心翼翼到他才刚说了一句,他们该分开一阵子,就这麽乾脆地把他锁起来,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鬼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早就在想这件事了?

晓没有反驳自己过於小心,他只有在即将阖上医药箱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接著从小箱子里拿出一罐凡士林、并留在桌上後,才静静地提著医药箱走出房门外。

夏夜臣顿时愣愣地看著桌上那一罐极具润滑效果的凝胶产品,下一秒就立刻气得将整罐凡士林丢进垃圾筒里,二话不说就自顾自地关灯、睡觉!

要不是因为他的行动范围只剩半个房间大,搆不到门,否则他绝对会把晓锁在门外!

那家伙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说他正常,从言行来看是跟平常的样子差不多,但偏偏疯起来就不是人受得了的。

感觉到右脚踝上传来的冰冷,夏夜臣只觉得心情复杂,晓那太过於自然的反应让他无所适从,彷佛囚禁就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一样,在扰乱著他的思绪。

如果对方就此性情大变,那他还轻松点,至少不会让他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总认为晓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开了,自然就会放开自己。

然而事实上会吗?这点,他实在无法确定……

听见晓回房的响声後,夏夜臣依旧背对著门侧躺在床上、没理会他,直到身後感觉到对方的接近,他才冷不防开口:“我不想跟你睡同一张床,你敢上来,就换我下去。”

四周忽然沉静,过了一会後,夏夜臣才感觉到原本一沉的床垫逐渐回升,随後以椅子传来的轻微响声作为结尾。

夜还很长,他也不急著赶走一个退让的人,於是他决定闭上眼,无视。


隔天早上一醒来,夏夜臣就看见晓面对著自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微低著头,双手以几乎听不见的力道在笔电键盘上敲打著,桌边还多摆了几本书。

虽然可以肯定对方昨晚在自己入睡後曾离开过房间,但夏夜臣却直觉得眼前的家伙绝不是乖乖回“他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尤其他还在对方眼下看见了淡淡的阴影。

然而夏夜臣却也只是维持著相同的姿势不动,十分随性似地问道:“你这是苦肉计?”

听见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晓的视线旋即转移到他身上,很快地在键盘上又键入了一些指令後,便将笔电及书本搬到床头柜上,回答的语气平淡得自然:“没有抱著你,我睡不著。”

夏夜臣一时间没有回应,见他将那些物品放到自己垂手可得的地方,明显就是拿来要让自己打发时间用的之後,还没等晓回头靠近自己,他就已经转身下了床,进浴室里盥洗。

锁鍊随著男人的移动而清脆作响,就只差没多装个铃当,好让它更能标示出对方的位置,然而晓却还是有种冲动,想伸手去拉一拉那条锁鍊,亲自确认臣还在不在。

他就这麽一直盯著那条从床边垂沿至浴室门口的鍊子,直到夏夜臣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还是忍不住又看了本人一会,才终於愿意稍微离开房间,“我去准备早餐。”

夏夜臣只觉得晓对他的过份关注简直莫名其妙,锁都锁了,难道还怕他跑了不成?

他也不想多理会那家伙,走到床头旁打开那台笔电,著手做了一些简单的功能测试後,便毫无意外地得知───除了看看新闻、股市,再额外能逛点网站外,基本上他什麽也不能做。

锁得还真彻底!夏夜臣不悦地旋即坐回床边,随手抄起和笔电一同出现的几本书翻了下,全是自己平时常看的书籍这点,更是让他烦躁得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当下就扔到了地上。

随後他打量起右脚踝上扔不掉的锁鍊,顿时为此感到有些可笑。

因为被这样的鍊子困了十几年,所以才会以为这是最坚固的东西吗?才会像现在这样反过来,用在他身上……

看著被自己扔了一地的书,夏夜臣不禁想起以前有一回自己没先说一声就出差,晓也是像这样撕了一地的书。

他摸上自己左肩的旧伤,最终只能苦笑,“我还真是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

作家的话:

新的一月,最适合当囚禁生活的开始~(喂)




驯兽66【年下养成/对话】

晓端著样式丰富的早餐走进房间里,看见地板上四散的书籍时,他没表现出什麽反应,只在将餐盘摆在小圆桌後,才回头一一捡拾起那些书,最後放回床头柜上。

夏夜臣就坐在床边,看著对方捡起并放回原位,然而晓的手还没离开书皮多远,他便又抽走了其中一本,眨也不眨地往地面一扔。

晓动作一顿,旋即转头迎向臣的视线,见男人的眼神里满是挑衅,他心中了然,默默地便又将书捡了回来,而夏夜臣这回更是直接拦截,书还没摆回床头,他已经随手扔了。

见状,晓丝毫未动怒,一点也不嫌厌烦地继续将书本从地上捡回,哪怕对方一再重覆相同的举动,他依旧连眉都没皱过一下。

你丢我捡的游戏,来来回回上演了几次,最後是夏夜臣扔书扔腻了,暂时停下了动作,正想换其他东西继续扔时,晓才冷不防倾身将他压在床上。

“早餐快凉了。”晓轻声说著,夏夜臣却不领情。

“我习惯在饭厅吃饭,在卧室里用餐可不是个好习惯。”男人仰著面,瞪著对方。

“你会习惯的。”晓握著他的手腕,昨晚缠上的绷带还在,这让他放轻不少力道,但一时之间,却又禁不自情地隔著纯白的绷带抚摸著底下的肌肤,舍不得松开臣。

自从将臣囚禁起来之後,他反而越来越不被允许碰触对方……

夏夜臣试著挣扎了下,却徒劳无功,随後发觉晓逐渐压低了身、想吻他之後,他也只冷淡地说了一句:“我会咬你。”

晓静静地凝视著他,最终仍执意一吻,轻柔地覆上对方的唇瓣,与之温情厮磨,不受阻扰的事实让他不禁试著更进一步,直到忽然隐约听见男人一声叹息,随後便感觉舌尖一痛。

夏夜臣神情复杂地伸手摸著他的脸庞,边开口问:“你不觉得我个性很差?”

“不觉得。”晓当下就忘了疼,立即握住臣主动伸出的手。

“但是我只觉得会变得更差。”夏夜臣没抽回手,反而让青年更靠近了自己一些,才缓声说著:“晓,钥匙给我,你知道不可能关我一辈子的。”

晓随之静默,过了一会,才回答:“我能给你的,只有我的感情。”

闻言,男人转移了视线,声音里带著不屑,“我要你做什麽?让你像这样绑住我吗?”

“可是我只有这个能给你。”晓逐渐握紧了臣的手,力道大得令人生疼,囚禁消磨了他的害怕,然而锁不住的疏离感却换来了日渐加深的不安。

他对臣的感情未曾变过,但为何此时此刻,他会连想将对方留在自己身边,这样一件单纯的事都显得如此困难…?

夏夜臣像感觉不到疼痛似地无动於衷,“我们不可能这样下去,你有学校、我有公司,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领域要经营,现在停留在这里,并不代表将来就不必继续往前走。”

晓起身站在床边,将目光放到了男人脚踝上的银鍊,挣扎地问著:“如果我解开了锁,你还会离开吗?”

听见对方有所动摇,夏夜臣却依然回答得理性,丝毫未因此而隐暪:

“我不会告诉你,放了我,我们就能重新开始,这种摆明是谎言的话,但我会坦白地告诉你,倘若有一天我们分离了,那绝不会因为我们是兄弟。”

闻言,晓低下了头,喃喃问著:“我们,还来得及吗?”

夏夜臣只能沉默地看著他,这问题,他想给予肯定的答案,却又无法轻易地点下头,直到见晓转身想离开房间,他才忍不住喊道:“把桌上的早餐端走,你不睡,我也不吃。”

晓停下了脚步,却未回头,只看向桌面上早已凉掉的餐点,在走过去收起餐盘的同时,简单地留下一句话:“午餐我再重新做。”


撤走了晚餐後,夏夜臣虽然还是不打算用餐,却仍和晓僵持不下,他旁若无人般地坐在桌旁椅子上,看书打发閒得发慌的时间,而晓也只是静静坐在墙边,什麽事也不做地看著他。

晓的举动,总让夏夜臣想起他当初的模样,单纯,却又让人猜不透。

不过要是晓满脑子想的,都是囚禁他的这种事,那他还是乾脆不要知道的好。

夏夜臣边翻书、边满心不悦地想著,而没留意到一旁的晓忽然起身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双手一伸,便从背後抱住了自己。

他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不禁一愣,原想转头骂人,却在看见对方早已闭上了眼、正准备入眠後,随即收回了念头。

静静地注视著靠在自己肩膀上寻求梦乡的青年一会,夏夜臣才回头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书上,偶尔不经意地听著对方过了许久,才逐渐变得和缓的呼吸声。

直到自己也感觉涌起了困意後,他这才阖上了书,打算就寝,只是看著终於肯安份睡觉的晓,他实在不太愿意再吵醒他。

望著身後不远处,舒适而柔软的床铺,夏夜臣只能叹气,转而摸摸晓的头,不禁用最轻的声音说著:“为什麽要让我这麽放不下你?”

他自认为不是什麽圣人,然而一旦面对晓,他的耐心总是远远超乎自己所预料的,哪怕被对方关住了,这点还是不变。

像这样白天教训完了对方,晚上却又担心对方睡得不安稳的事,放到几年前,连他都想嘲笑自己太过於心软没用。

何况现在他还开始认为,如果晓真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那就弟弟吧!

他是真的没像刚知道时那样,那麽在乎什麽血缘关系了,就当彼此是注定的孽缘,所以不得不认栽吧───谁叫身为哥哥的人是自己?

他和晓之间,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弥补裂痕,重新建立缺损的信任感,这过程或许不好受,但只要尽力地想要去做,其实没那麽难的。


深夜,晓醒来时,就见到男人直接趴在书本上就睡了,而自己却不曾被挪开过。

这个发觉让他很意外,他原本就是不想让臣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不愿上床睡觉,才挑了对方在看书的时候先抱著他睡,好让臣明天能好好吃饭。

可现在……晓默默地看著他,随後才小心翼翼地将男人从椅子上抱起,以轻柔的力道让他能舒服地躺到床上。

晓抚摸著臣的睡颜,明知道对方听不见,却还是不禁问:“为什麽你这麽关心我,却不能完全属於我?”

他是如此地想要眼前这个人───……

“臣…”晓轻唤著,俯下了身,一颗颗解起男人上衣的钮扣。

走火入魔地,只想要占有眼前的人!

作家的话:

下一回是很硬的肉(喂)




驯兽67【年下养成/最後一课,H】

夏夜臣在睡梦中只觉得热,一种逐渐被侵蚀的热,由下腹往胸口的方向如火蔓延。

他下意识地想找个比较凉快的地方,然而手才刚在柔软的床垫上滑出,旋即被更高温的物体握住,连同身体也随後被那股温热覆盖住,亲昵地隔著敝开的外衣紧贴自己的肌肤。

忽然动弹不得的结果让他不禁纳闷,试著想挣脱,只被抱得更紧,滚烫湿润的触感安抚似地在耳朵上轻柔游移,温柔得令人放松。

但对方的另一只手却顺著他的後腰,灵活地探进贴身的睡裤内,轻缓而又带些急躁地将他身下的遮蔽物尽数剥除。

男人还来不及感觉袭来的冷风,双腿间便已旋即被火热坚挺的活物抵著、摩擦著。

过份熟悉的感受,使他瞬间一惊,可对於自己此时毫无预警的处境,也让他当下混乱得想著这是这麽一回事,是他在梦里,还是…?

他有些不确定地推拒著从身後抱住自己的人,旋即迎来的,除了後颈被蓦然咬住,原先暧昧抵在後方的炙烫柱体亦一寸一寸地顶入自己体内。

那从私处逐渐扩散的疼痛及异样,真实得让夏夜臣一下子便懵了,尤其对方这样咬住他的举动,更是让其身份昭然若示,只是,他想的那个人会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做这种事吗?

男人难以相信,挣扎的力道随即变大,可就像是要印证他的猜测似地,不久後传来的轻唤,彻底颠覆了他的希望。

“臣…”晓微沙哑的嗓音里带著染上了情欲的浓浓占有欲,即使注意到男人醒了过来,他依旧丝毫不打算停手。

他只松开原先咬住的後颈,舔舐了下,便又逐一在对方光滑白皙的背部留下红豔吻痕,勃发湿漉的欲望更精准地顶到甬道深处的敏感点,轻轻一蹭後,旋即对著那一点展开攻势。

“唔…”在想开口说话前,夏夜臣就已先被身後逐渐猛烈的抽插撞击得只能死命咬住下唇,彷佛寻找到浮木似地紧抓著被单,试图不让自己再继续向下沉沦。

在此时的情况下,他不想要有快感的,可自己不知何时被挑起欲望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底下身为男人的象徵早已极有精神地昂扬著,发烫的肌肤更是敏感得为青年每一次的抚摸而轻颤,丝毫无法抗拒不停顶弄自己体内、有著熟悉体温的热柱。

这样违背意识的生理反应,让他感到可怕,分明只是单方面强求的交合,为何他却只能喘息、低吟,彷佛自己的身体主动深深记住了对方一般,理性不再具有任何用处……

“臣,别忍著。”晓见他抓著被单、绷紧了身子,一脸的压抑,原先握住对方的手更是温柔地轻揉著其手背,另一手则绕过腰际、探至男人的身下,富节奏地套弄著湿漉的欲望。

他只是想要臣,并不想让对方受伤、甚至感到不舒服,因此他缓下了抽插的律动,将臣紧紧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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