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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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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是好事,但若为一个人空等一辈子便是傻事了。这句话在上官琴的脑海中不断回荡,是啊!自己之前都在空等吧!再看看身边那道小身影,原来她竟看得比自己清楚,光阴错负,才是痴傻。

上官琴只觉得堆叠在心中的阴郁突然烟消云散,轻笑道:“本王受教了,郡主一席话倒是让本王看开了许多,是该放下了,但成全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炎元慧一脸苦笑地看向上官琴,虽她看不到金面具后的表情,但从他上扬的嘴角来看,他现在心情应该不错。

上官琴看她苦笑,心中竟有一丝酸涩,总觉得这样一个活泼纯真的丫头不该有这般表情的,于是便玩笑问:“郡主也为情所困?”

只见炎元慧红着脸低头道:“只是心有所感罢了。”说到这儿,又突然抬起头,似是宣告地道:“我今年刚及笄,要等也只能等一年,一年后他若心中无我,我便听大哥大嫂的安排嫁人。”

上官琴自她的眼中看见坚定,那双纯净美好的眸子,一如当初自己陷入昏迷前所见,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感觉,这双眸子不该为别人蒙上尘埃。

炎元慧猛地转身往宴席走去,脸上隐隐泛红,轻笑道:“说了这么多话,我要回去喝茶了,燕王是否要同行?”

“好。”上官燕笑道。在她身后摇了摇头,方才竟然把心事跟这丫头说了,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

长安殿中,自从目送走上官琴后,炎之凛一直一脸阴沉地站在门边,刘媛见他那模样便笑道:“怎么傻站在那里?”

炎之凛被她这么一问便醒过神来,快步走到她榻前,皱着眉问:“还疼吗?”

刘媛见他这模样好气又好笑,便故作没好气道:“休息了一会儿,好多了,倒是你,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是为哪般?要当爹了不高兴啊?”

炎之凛一愣,才想到这茬,对啊!他就要当爹了!九个月后,就会有个长得和他或刘媛相像的小娃儿在自己怀中安睡,那是自己与刘媛的结晶,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他们的孩子。

一想到他会伴他成长,会看着他出生、教他说话、走路、认字,而那孩子有朝一日也会软糯糯地喊自己一声‘爹’,他心中便一片柔软,只见他拉了张凳子在榻前坐下,颤抖地伸出一只手放在刘媛的腹部上,轻声问:“他在里面?”

刘媛轻笑出声,眼底隐隐闪烁柔光,眼角泛出点点泪光,细嫩的手覆在他手上道:“对,他在,我们的孩子在这里面。”

炎之凛用手拭去她激动的泪水,又在她腹上小心抚摸着,片刻后竟突然傻笑了起来,将头轻搁在她腹上,轻声道:“我要当爹了,??要当娘了。”

刘媛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早已软成一片棉花,牵起他的大手轻笑道:“我们要当爹娘了。”

炎之凛这时突然坐直身子看向刘媛,咧嘴笑道:“要当爹娘了!”他眼眸如钻石闪耀,喉间不可抑制的荡出笑声,不多时,低沉的笑声化成爽朗的大笑在殿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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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家之凛高兴成这样,我也好兴奋啊!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皇子背后

这是本日第二更喔!补完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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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殿外,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殿里发生何事,方才只见炎世子扶着身体不适的世子妃入内,没多久燕王和孟太医陆续来了,两人走后,殿里便传出炎世子的大笑声,人人都猜想莫不是孟太医已经治好了世子妃,所以世子爷心情大好?

炎之凛在殿内笑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担忧问:“??有孕月余,今日又腹痛,可是因为昨晚才伤到孩子?”

刘媛怔愣片刻才想起昨晚的事,顾不得脸红,眼中满是愧疚,蓄着泪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没注意道他已经在我肚子里了,才会……”

刘媛在现代是有过身孕的,自然知道有些孕妇在怀胎初期会有出血的症状,不过因为她这次出血刚好与她来小日子的期间重叠,而她最近又比较忙,所以疏忽了很多细节,根本没想到竟是有了身子,如今想来,自己这个母亲当的真不称职。

炎之凛见不得她自责的模样,轻轻搂着她安慰道:“他会体谅??的,现在你们都没事,就别再想了。??也莫要哭了,怎么突然那么爱掉金豆子。”

刘媛低头笑了笑,有些羞赧道:“女人有孕都是这样的。”

这时外面传来孟太医的声音,炎之凛示意刘媛留下,自己走出了殿外。

没多久只见河影端着个托盘进来,刘媛见炎之凛没跟进来便问她炎之凛在何处。

河影将托盘放在床榻旁的几上,并将药碗端出,笑着道:“婢子这厢先给您道喜了,没想到树影还真说对了!主子这会儿正在外面和孟太医讨论您的身子骨呢!孟太医让婢子先将药端进来给您服下,这药婢子检查过,可以安心服用。”

刘媛见她向自己福身,便笑着叫起,又问道:“树影说什么来着?”

河影转身将药碗递上,笑道:“那一日您发高热,树影就说她好似号到滑脉,也就是喜脉,但她不大确定,所以也不敢开太烈的药给您,煎药的时候也在担忧著该不该告诉您,最后,婢子们觉得时日尚浅,也不敢断定,决定等过些日子再替您号一次,哪里知道,今日便得了如此喜事。”

刘媛笑着接下药碗道:“??们先瞒着我也是对的,若先告诉了我,最后却发现空欢喜一场,大家都难过,还不如等确定了再说,任何事都是如此,没有十足把握,就别把话说死。”

刘媛说罢便一口气把药喝了,河影则在一旁细细咀嚼刘媛话里的意思,刘媛放下药碗,又从一旁的碟子里取了个蜜饯含入口中,也不知是有了身孕口味不同了,还是孟太医开的药不太苦,刘媛觉得今日的蜜饯特别地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炎之凛才与孟太医讨论完回到殿内,而刘媛此刻正躺在榻上沉睡。

见她服过药后脸色比方才好了许多,炎之凛才终于松了口气,而刘媛沉重的呼吸声让他想起孟太医说的话,嘴角不禁上扬,再看向她护在肚子上的手,整颗心都化作一谭温泉,泊泊向外流出暖意,这就是他的妻儿,是他的家。

刘媛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炎之凛的怀里,更确切地说,是躺在弄影轩的正屋中。她侧耳倾听,却发现院子里很安静,并无仆妇走动的声音,更没有别的院子里的人杂声,看来,如今已是深夜时分了。

她有些疑惑,这身寝衣是怎么回事?自己方才不是还在宫中吗?怎么回府了?他们提早走了吗?自己怎么就睡了?但下一刻,她才想起自己在宫宴时被诊出有喜,喝了孟太医的汤药后便睡了。

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下腹部轻轻摩挲着,嘴角是幸福的笑意。

炎之凛本就只是闭眼假寐,如今见她一脸笑意地摸着肚子,心中便像是塞了糖一般,满是甜蜜。只听他低沉的嗓音道:“醒了?不多睡会儿?饿了没有?”

刘媛笑了笑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过半。如果想睡便睡吧!若是肚子饿了,我也让六娘给??备下吃食了,只要温一下就行。”炎之凛笑了笑,也将手放在刘媛的下腹处,学她的样子摸着。

“睡多了,有些饿了。”刘媛轻喃道。

炎之凛点了点头,对房外喊道:“六娘!热菜!”

六娘应声去后,刘媛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问:“你帮我换的寝衣?”

炎之凛理所当然道:“那是当然,我还替??沐浴了,??睡到早上都没问题。”

刘媛脸红,心中感动,但即使如此,她仍意有所指地笑问:“忍得住?”

炎之凛面上笑容一滞,双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将刘媛搂进怀里,沙哑道:“??放心,孟太医说现在还不行,所以我是自己解决的。”

刘媛一听,脸也红了,那画面顿时令她浮想联翩,炎之凛察觉到她气息紊乱,低头见她脸红得像苹果,才发现自己方才说的话确实有些暧昧不明,于是无奈地轻弹了下刘媛的额头道:“想什么呢!我是说我自己泡了冷水解决的。”

刘媛瞬间抬起依旧红扑扑的脸,气呼呼道:“说也不说清楚!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小色鬼。”炎之凛低低笑道。

刘媛怒推了炎之凛一下,嗔怒道:“什么小色鬼!有你这样说自己妻子的吗?”

炎之凛见她恼羞成怒,忙劝道:“好好好,我不说,引发??误会都是我的错,??别气了,孟太医说了,女人怀孕要保持好心情才是。”

刘媛也只是故意假装生气,所以一下子便收了怒容,只听她故作高傲地对炎之凛道:“那还差不多。”

待六娘将饭摆上后,炎之凛抱着刘媛到外间用饭,桌上的菜是炎之凛吩咐准备下的,每一道都对孕妇的身子极好,刘媛知道他肯定是向孟太医讨教了很多孕妇该注意的事项,心中更加感动。

炎之凛并没用饭,只是看着她吃用,这倒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为了转移注意力,她问起宫宴的结果。

“??有孕的事我亲自在宴上说了,皇上和父王都非常高兴,赏了不少东西,四皇子原想趁机塞人被我拒了,而宴会最后,皇上赐了三桩婚事,都和我们有关。”

刘媛夹菜的手顿了顿,问:“都是谁?”

炎之凛将挑完刺的鱼肉夹进她碗里道:“一对是张巧婷与钟理,另一对是王雪君与许贤染,最后是上官琼月和宋玉荣。”

“什么?宋玉荣?”

这三对里,前两对都是自家亲戚,会凑在一块儿都算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上官琼月与宋玉荣?这是为何?

“宋玉荣是在太子授意下娶上官琼月的,因为宋玉荣虽是状元却没背景又出身来仪客栈,有很好的利用条件。”炎之凛道。

“已经确定是他了吧?炎世修合作的对象。”刘媛叹了口气问。

炎之凛肯定道:“确定,上次袭击来仪客栈马车的人都是他的,那把刀上的图样是大庭皇室的专属纹饰,虽说我们借那把刀离间了刘仲德和炎世修,但并没有离间到炎世修与大庭那人的关系,所以他们之间的动作并没有收敛,反而书信更加频繁,而且我们也知道了,冬春子和金陵粉都是他的胞妹上官琼月给杨侧妃的。”

刘媛无奈地道:“太子这是将宋玉荣当成饵了。”

“没错,大庭的大皇子上官钰虽然有些脑子,但只足以应付三皇子,对上官瑁或上官琴都是使不上力的,他这人冲动易怒,翻脸后便六亲不认,所以若他想图谋大位,就必须依靠聪明人当他的军师,看今日上官琼月的意思,是希望两人成亲后能搬回大庭住。”炎之凛道。

刘媛有些好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来大炎找人才来著?那宋玉荣岂不是要当双面细作?一边帮我们,一边帮他们?那皇上答应他们搬去大庭吗?”

炎之凛示意她快吃饭,边道:“皇上态度模糊,不过想来是不愿的,毕竟宋玉荣是大炎官员,再说哪有让大炎男儿入赘的道理?”

刘媛吃了几口饭菜后又问道:“那上官琴和上官瑁的态度如何?大庭使臣如何说?”

“这是上官琼月自己片面的决定,事前并没跟任何人说过,大庭使臣自然也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也正是因为如此,皇上才能含糊其辞,蒙混过去,而上官琴和上官瑁两人的态度都很消极,似乎都不想管这事,最后还是那黄晋安提议去信问上官政才算解决。”

刘媛吃罢,放下碗筷后突然道:“宋玉荣呢?他什么态度?”

炎之凛也是一顿,突然笑了起来,道:“他一不能委曲了上官琼月,二又不能得罪皇上,所以他假装不胜酒力,醉倒了。”

刘媛正喝著六娘端上来的白水,听到这差点没把水喷出来,等她好不容易把水吞下去,才道:“醉倒了?亏他想得出来!他平常是在教书还是在学演戏啊?”

炎之凛笑了笑道:“总之他装醉逃过一劫,如今上官琼月的成亲礼还得等上官政回信后才能决定,所以大庭使臣会在大炎再逗留一段时日,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有充裕的时间和上官瑁谈合作。”

刘媛此刻也收下笑容问:“那人呢?救到没?”

炎之凛牵起她到庭院里散步消食,边走边道:“上官琴说有结果会跟我们联络,慢慢等便是,赏花宴的邀请函都送出去了吗?”

张双儿卷 第一百四十章 只欠东风

“早送了,定在七月二十日现在再送都来不及了。来仪戏班那里没什么问题吧?”刘媛边走边问。

炎之凛仰头想了想,道:“墨田说没多大问题,班子里的人都说??那戏文写得好,很特别,而且一目了然,不过,他们还是要??去看一下,确定没问题才行。”

“好啊!那是我去看呢?还是让他们来王府?”刘媛兴奋道,看别人演出自己的剧本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呢!

“我们后日去吧!王府人多口杂,可能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他们是在西城门之外一个小院子里练的戏,我们便去那里看。”

“小院子?是你安排的?”刘媛皱了皱鼻问。

“自然是我安排的,我怕走露了风声,怎么这副表情?”炎之凛低头正好看见刘媛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置办个院子都无声无息的,也不先跟我通个气儿,若是在今日之前被我发现了,没准儿还会以为你金屋藏娇呢!”刘媛没好气道。

炎之凛这回总算见识到女人的敏感小气,他拉住正往前走的刘媛,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强迫她面对自己,自己也微躬着身子,认真地对她道:“想什么也不许这般想我,我说过了吧!此生有??一人便足够了,又怎会去金屋藏娇?要藏也是藏??不是?”

刘媛撇了撇嘴,又问:“那今日四皇子欲塞给你的人是谁?不许骗我,我要听实话。”

炎之凛轻笑出声,他还想媛媛怎么没针对这件事吭声,原来是等在那儿呢:“那人是礼部侍郎杜衡的庶女。”

“杜妃兰?”刘媛惊道,这杜妃兰虽是庶女,但身为杜衡唯一的女儿,她拥有出席宫宴等大小宴会的资格,不过她生性高傲,怎么可能忍受被拒绝?但炎之凛也没再多说,刘媛便认为只是个小插曲罢了,便没再多问。

但在隔日来看望刘媛的炎元慧绘声绘色地把前一晚宫宴的事给说了之后,刘媛才发现炎之凛前一晚说的简直是轻描淡写。

只说刘媛媛睡下后,炎之凛便与孟太医到宴上报喜,皇上甚为欣喜,赏了许多东西,又让炎之凛回席上喝几杯,炎之凛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接著开始有人纷纷上来跟他道喜敬酒,一开始都好好的,炎之凛也难得的带了淡笑,但后来换杜衡上来时就变了调。

“那杜大人是带着杜夫人和杜小姐来敬的酒,大哥也和之前一样接受敬酒,但那杜衡敬完一杯后又突然把杜小姐推到前面,介绍给大哥认识,大哥只是随意点了点头,那杜小姐便扭着腰上前,那声音可柔媚了,她说她倾慕大哥,更羡慕大嫂。”炎元慧说至此不屑的冷哼了几声,惹得刘媛发笑。

“接着四皇子就说,反正大嫂怀着身孕,也该纳个通房、侍妾什么的,既然杜小姐对大哥有心,不妨便纳了吧!嘿嘿!结果大哥就问杜小姐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杜小姐当然说是了,还说想伺候大哥大嫂,结果大哥回她说:可我不喜欢。当场让杜小姐苍白了脸。”炎元慧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便大笑不止。

刘媛等她笑够了又问:“那后来呢?”

炎元慧促狭道:“后来四皇子便问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大哥就说他只喜欢大嫂。可四皇子硬要给大哥纳妾,说原来大哥喜欢才女,又把他认为不错的小姐都点了出来。”

刘媛惊讶,这该是什么样的画面啊?选美吗?

“结果啊!大哥就大声说他这辈子只爱大嫂一人,所以只会娶大嫂一人,什么通房侍妾侧妃他都不会要!然后又掐着杜小姐的脖子走到那一排小姐面前,狠狠道:你们谁想打这个主意,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炎元慧模仿着炎之凛的模样说着。

刘媛心中很是感动之余也有些担忧,他竟当着文武百官及炎顺帝等人的面如此说,虽是杀鸡儆猴,一劳永逸,但也因此得罪了杜家,这又让众人如何想他?会不会说他一个堂堂世子居然惧内?

炎元慧又红着脸道:“大哥还对杜小姐说既然她爱伺候男人,就、就把她丢到、丢到青楼楚馆里,结果被父王挡下了,后来大哥便带着大嫂先走了,你们走后,父王多喝了几杯,结果便醉倒了。”

刘媛听了之后叹了口气,炎之凛昨晚一席话应该也是说给齐王听的吧!齐王喝得酩酊大醉大概也是因为受到了刺激的缘故,他虽喜欢齐王妃,但却做不到炎之凛那种不再他娶程度,想是心中有愧的吧!

隔日,刘媛及炎之凛一早便搭着马车往西城门而去,刘媛横躺在车厢里,头枕在炎之凛的腿上闭眼假寐,这时炎之凛突然开口道:“昨日父王寻我过去,说他想请旨将王位传给我。”

刘媛一惊,睁开眼问:“父王怎么突然这么说?是不是他身子哪里不好了?”

“??别担心,他身子骨好得很,只是经过杨侧妃一事他已经没多大心力管家里的事了,他说想出去走走。”炎之凛安抚道。

刘媛犹豫再三,还是将心中疑或问出:“你原谅他了吗?”

炎之凛苦笑:“他们都是被那张遗诏害的,母妃爱父王,所以不愿伤他,父王爱母妃,却以为母妃已经不爱他了,他们都可怜,明明相爱却不知道对方的心意。其实早在母妃去世前就已经告诉我她搬到别院的原因了,除了遗诏的事之外她都说了,只是我放不下心中的恨罢了,他们其实没错,我又何谈原谅?”

刘媛见他的模样,知道他难受,便伸了只手抚上他的脸道:“这世上最难放下的便是执念,如今释怀就别再想了。”

炎之凛拉住刘媛的手,紧紧握着,回忆道:“母妃说当年父王到别院去见她,她好几次想出去看他,但都忍住了,现在想想,我当时只知道父王每次从别院回来心情都不好,却从没想过母妃的心情,还一直以为是母妃抛弃了我们,所以从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刘媛心中抽痛,以前觉得齐王妃开朗活泼,现在才知道她爽朗的性子后隐藏了多少哀伤。

刘媛将手环上炎之凛的腰,安慰道:“母妃不说,你又怎会知道?想来母妃当时一定很思念父王吧?”

炎之凛点头,低声说着:“余嬷嬷说,每次父王来,母妃都会躲在门后听他的声音,然后等父王走后便会躲起来哭上一场,每每哭得撕心裂肺却依旧不见他。而父王每次碰壁便会回府喝酒,在书房里喝得天昏地暗,谁也不见,我偷偷去看过一次,他嘴里念着的是母妃的名字。那次之后我怨母妃抛弃我们,也怨父王护不了母妃。”

刘媛好奇问:“母妃回府后见过父王吗?”

“她独居在恒香居,两人都有意逃避,见面次数不多,都是打个照面罢了,得知母妃去世的时候父王昏倒了,父王只知道她去养病,却不知她已病体沉疴,药石无医,所以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炎之凛说到最后只是吐了口浊气。

刘媛不愿见炎之凛难受,便转移话题道:“你对于封王如何想?”

炎之凛知道她的用心,便顺着话题道:“最近大庭那里的动作不少,且大炎夺位之战也已经浮上台面,我若封王对太子无疑是好事,但就不知皇上的态度如何,若他想自己压下纷争,便不会封我,若他想让太子除去四皇子,便会将我封王。不过,无论如何??都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无须担心的。”

刘媛笑了笑,故作蛮横道:“我才不会担心,说过了,你若敢带女人回来,我便把你给咔嚓了!”

炎之凛则笑道:“我也说过了,??没机会的。”说罢,便栖身在刘媛的唇上轻轻一吻。

两人一路在马车上耳鬓厮磨,等到了小院子后,刘媛才红著张脸被炎之凛抱下了马车,直接去了后院看来仪戏班排戏,看了一遍后,刘媛提出了几个建议和需要修改的地方,这让本来就很喜欢她的戏文的班主对她更加崇拜。

两人与那班主聊到午时过半才乘车离去,刘媛心情不错,拉着炎之凛说起了赏花宴当日的安排。

车行一半,墨木的声音自车外传来:“主子,郭何来报,人已救出,安置在两国交界。”

刘媛及炎之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轻松的笑意,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张双儿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戏

七月二十日,齐王府前车水马龙,管事在前院招呼宾客,一一唱名引进,因着今日于齐王府来说也算是大日子,住在别院的炎之明也回来帮忙。前院人多,后院也不遑多让,如今已是来了不少官家女眷,其中还有前不久才回靖国公府的绿珠。

因著刘媛有孕在身,炎之凛严格命令府内下人不准让刘媛过渡劳累,所以她今日不用接待宾客,可以等开席了再出来,于是这接待人的活儿,便落在炎元慧和一大早便从刘家赶来的钟昀柔身上。

虽说如此有些于礼不合,但炎世子的话谁能不服?况且去过宫宴的人都知道炎之凛极其疼爱世子妃,连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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