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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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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有些于礼不合,但炎世子的话谁能不服?况且去过宫宴的人都知道炎之凛极其疼爱世子妃,连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都能轻易许下,更加没人敢多说什么。都知道得罪谁也别得罪炎世子,而世子妃正是炎世子的逆鳞,碰谁也不敢碰她啊!
而此刻这片逆鳞正被六娘唤醒,只见她意识模糊间翻了个身,嘴里不满念道:“不是说我可以晚起一点的吗?”
六娘好声好气劝道:“世子妃,人陆陆续续到了,不久燕王几个也要来了,世子爷吩咐现在唤您起身最合适,您还可沐个浴,清清爽爽地去聊天看戏。”
刘媛一听上官琴几个便要到了,立刻弹起身问:“来仪戏班呢?”
“他们很好,世子妃有时间担心,还不如赶紧起身沐浴打扮,自己去看看便是。”六娘好笑道。
“好啊!现下连??也敢跟我耍嘴皮子!”刘媛咬了咬牙,手握拳头作势往她身上招呼而去。
六娘笑著避开道:“婢子是知道世子妃为人宽后才敢这样的,世子妃赶紧起身吧!婢子伺候您沐浴。”
刘媛哀怨了半晌才慢吞吞地由六娘扶着去沐浴、梳妆,经过几日的调养,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因为有孕在身,她怕那些脂粉伤孩子,所以便嘱咐六娘不要给她上妆。
六娘皱著张小脸道:“世子妃,您怎么能不上妆呢?”
刘媛瞄了眼六娘替自己选的衣裳,看着大红喜气,大抵是为突显自己有喜、一房独宠所以才用那颜色的吧!
她笑了笑道:“行了,今日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慧儿,??让我穿那颜色是想我抢了慧儿风头吗?得了,今日我素淡些便好。世子爷今日穿什么颜色的?”
六娘被刘媛点醒正愧疚著,一听刘媛问起炎之凛便仔细回想,随即高兴笑道:“世子爷今日穿紫色!婢子给您寻淡紫色的那套去!”
刘媛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察觉有人站在自己身后,以为是央儿进来给她梳头,她便叮嘱道:“别绾紧了,我喜欢松松的,太紧了不舒服,会头疼。”
那人没应声,只是拿起桌上的梳子开始替她梳头,刘媛闭著眼想事情,并未察觉有异,但等了许久都不闻六娘拿衣裳来给她,便出声道:“六娘,衣裳找不到吗?六娘?”
就在刘媛正要睁眼的时候,便听炎之凛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她已经给??备好了。”
刘媛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只见她惊呼道:“你怎么在这儿?客人呢?”
“燕王几个都在前院呢!我是寻思着??这懒虫许是在赖床,所以便来看看,别乱动,我给??绾发。”
刘媛抚了抚胸口,又转头面向铜镜,喃喃道:“走路不出声的,吓死人了。”
炎之凛笑了笑,又瞥了眼床上的衣衫,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满脸都是满意的笑容。
不久,炎之凛便替刘媛绾了一个松松的流云髻,刘媛笑了笑道:“多谢你啊!你赶紧回去吧!我一会儿便去了,你先让我换衣裳。”
“我等??,一会儿我们直接去戏台子前用饭去。”炎之凛笑了笑,便牵着她到床边准备替她换衣:“娘子有孕,换衣服的事便交给为夫来吧!”
刘媛已经完全不想与他争换衣服的事了,这几日但凡有空炎之凛便会服侍她起身,一开始她还嫌尴尬,但之后也就习惯了,于是她只是将双手平伸,懒懒地笑应了一声道:“有请夫君。”
午时正,前后院的宾客都在管事及主人家的带领下到了王府在前院搭起的戏台前,管事大声道:“各位大人、夫人、少爷小姐,小人钱志和是王府的管事,今日代王爷及府上主子感谢各位前来,今日赏花宴的午膳王府特别请到来仪客栈的来仪戏班为各位唱戏,这第一出戏文是来仪戏班新练的,名唤《贵妃》。”
这时只听一道慵懒的嗓音道:“这齐王府可真奇怪,竟让一个奴才来欢迎客人,不知这位钱管事在府里地位多高?难不成是府里的男宠?”
众人往前一看,才发现方才说话的是一身鲜红的上官瑁,原本有心替王府分说几句的全都沉默了。
只见那钱管事脸色微变,道:“五皇子说笑了,小的这副模样哪能成得了什么气候,主子们一会儿便来了,这不,您瞧,世子爷和世子妃来了!”说罢便示意众人向后方看。
众人只见一深一浅两道紫色身影联袂而来,炎之凛身着紫色常服,一头墨发只束了一部份在头顶,余发便随意飘散在肩上,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看着身边的那抹淡紫色身影。
刘媛上身穿著淡紫色的衣衫,下配月牙白长裙,外面又罩了见银白薄纱,整个人如晨雾中的仙子腾云驾雾而来,她的发髻轻绾,素净的脸蛋上是一抹淡淡的笑意,正和身旁的人说着什么,眼底尽是笑意。
人人见了如此情景,都暗道佳偶天成应如是。
炎之凛带着刘媛到了席面上,他们这一桌除了有王府家眷,还有上官琴、上官瑁、上官琼月以及黄晋安,几人见礼后又纷纷落座,炎之凛向戏台上的钱管事点头,便听钱管事拉长脖子喊道:“上菜!”
不久,便见不少婢女一盘盘地端菜上桌,顿时香气四溢,识货的一看便知道这是满客楼的菜式。接著又听钱管事高喊道:“上戏!”
戏台旁立刻传来奏乐声,音乐喜气,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不久,好戏开锣。
今日这新戏─《贵妃》,说的是一个女子偶然在一座山谷下救了受伤的六皇子,并与他相恋,但她始终不知皇子的真实身份,六皇子伤好后便离开了,离开前他承诺等他把该解决的事解决了便会回来娶女子。
女子一等三年,却没有良人的音信,此时正值皇帝选妃,广纳天下未出嫁的适龄女子入宫选秀,她以为嫁人无望,便听从家中安排参加选秀去了,女子生得好,一眼便被皇帝看中,封为贵人。
四年后,女子已被封为贵妃,但她对于心中的那个人依旧念念不忘,每每与皇帝同房后都心怀愧疚,此时边关传来捷报,六皇子四年前带兵攻打邻国,如今终于将整个邻国拿下,不日将凯旋归来。
正在归途上的六皇子带着一小队先锋去了当初坠崖的地方寻女子,却听说女子已经不住在那里了,他先吩咐一批人寻找,自己带兵回京。
四年未归,他听说如今**最得宠的是新立的贵妃,其姿容更胜自己母妃,便心存好奇。接风宴上,皇帝携皇后、六皇子母妃及贵妃出席,当皇子见到贵妃时相当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竟嫁给了自己的父皇,更是那最得宠的妃子。
那夜皇子大醉,隔日便跑到贵妃寝宫执问她,却不想被一个宫女瞧见了,那宫女是皇后安在贵妃身边的心腹,于是宫女将此事告诉皇后,皇后便设计一场戏,让皇帝发现两人的关系。
龙颜大怒之下,皇帝竟将贵妃囚禁宫中,更藉此拿捏六皇子为自己做些阴私之事,六皇子为贵妃能平安无事,做了不少违心之事,之后这位皇子起兵造反,诛杀皇帝于大殿之上,并顺利救出贵妃。
那贵妃认为自己已非清白之身,坚持不愿入皇子**,那皇子只道一切只为了她,毅然决然放弃江山,与那女子隐居山林去了。
这故事是刘媛按照炎之凛他们查来的故事改编的,上官瑁十四岁出征时坠崖,那时偶遇石家二当家外出经商,二当家认出他的身份,便将他救下并请去石家庄养伤,那时他便与石家表妹相恋,离去前允诺会回来娶她。
他回朝后又奉命领兵到大桓支援,十六岁凯旋归国,归国时,他寻到了石家表妹并将她带进宫见上官政,说要娶她,上官政便在那时看上了石表妹,找了由头留她在宫内学规矩,又将上官瑁派去了庭曼两国边界。
一年后,上官瑁立功归国,打算以此功迎娶石表妹,不料却得到心爱女子已经成为父亲的玉霄妃的消息,父子两就此反目,上官政更因此软禁了玉霄妃,逼着他搀和进皇子之间的夺位之战。
一?好戏,在剧情跌宕起伏间便能牵动众人的心绪,刘媛自认自己的剧情编得还挺不错的,便悄悄观察著上官瑁的表情,只见他自始至终都挂着笑容,但是当演到贵妃与皇子再遇时,上官瑁的嘴唇一抿,脸色泛白,刘媛嘴角一勾,看来是让他想起什么了。
当戏班子谢幕后,台下众人才发现菜都已经凉了,但他们都还没吃几口。
刘媛笑着看向上官琴问:“燕王觉得戏如何?”
上官琴知道这是她亲自编的戏,点头微笑道:“好,只可惜,这世上没有男人会为了女人放弃大好江山。”
“不是没有,而是他们还没遇到生命中的挚爱。”一直没说话的炎之明此刻突然默默道。
刘媛看着他淡笑点头,又问上官琼月:“公主身为女人以为如何?”
上官琼月是知道上官瑁与玉霄妃的事的,只见她高傲道:“女子又何偿比男子差,靠着男人,还不如靠自己,若她不想嫁皇帝,也可自己拼搏个未来,但本宫却不见她有任何挣扎。”
这话里的意思便是女子自甘堕落,刘媛有些无奈道:“公主好气魄,只可惜在如今这个时代,女子自幼所受教育便是服从,也就是所谓的三从四德,想自己拼搏个位来怕是不大可能。”
“那么五皇子以为何?”刘媛看向一旁的上官瑁。
只见上官瑁晃了晃手中酒杯,随意道:“我也不认为有人会为了女人放弃江山。”
“若是你呢?会放弃吗?若她现在就站在你眼前,你会放弃吗?”刘媛紧接着问。
张双儿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同伴
“若是你呢?你会放弃吗?若她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会放弃吗?”
这话才问完,周围便是一片抽气声,刘媛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得了,这不是问人你想不想当皇帝?
上官瑁突然眯起双眼,视线锐利地扫向刘媛含笑的脸,除了刘媛及少数几人淡定自若外,其余人皆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息四散开来,嬉笑聊天声渐低,连筷子夹菜的声音都没了,整个戏台前竟陷入一片静寂。
“媛媛,别胡闹!”
炎之凛无奈的声音适时响起,一缓方才紧张的气氛,但是之后依旧是静默一片,众人看向最前头,刘媛面带笑容,依旧是从容地看着上官瑁,而上官瑁依旧眯着凤眼看着刘媛。
“呵呵呵!”众人忽闻一道轻脆的笑声自刘媛嘴里溢出,随即是一阵银铃似的笑声,只见刘媛转头对上炎之凛无奈的脸,撒娇道:“人家不过是很想知道他们的想法嘛!自己写的戏文总得听听大家的评论啊!”
“你为难到人了!”炎之凛宠溺笑道,手指轻点了她的鼻头。
众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世子妃方才是在和世子撒娇吗?不过看来世子妃也不是好惹的主啊!面对大庭五皇子的视线竟还能笑得如此开怀,这不是没心没肺没感觉,便是道行颇高啊!而且方才世子妃是不是说了这戏文是她写的?
炎之明、炎元慧、上官瑁和上官琼月皆露出有些惊讶的神色,但都随即敛下,这时只听上官瑁道:“江山美人不是不能兼得,若是能力足够,便两者皆能保下。世子妃所提的问题,本皇子还真没遇过,一时半刻也给不了答案,不过本皇子也有问题欲请教。”
“五皇子起请说。”刘媛坐直身子道。
“世子妃的戏文可都是自己想的?”
刘媛笑道:“当然不是。”才说完便见上官瑁挑了挑眉。
“戏文,只是戏,但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其中不乏一些人情冷暖、爱恨离别、哀喜嗔颠,这才是‘戏’想传达给台下芸芸众生的,我年纪尚轻,于人生体验尚有不足,怎能写出这些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呢?我这戏文,是有所本的。”
上官瑁见她一脸自信,冷笑道:“有所本是什么本?不瞒世子妃,这戏我看着熟悉,似是与我过去听到的一个故事很像,只不知,世子妃的本,与本皇子听到的是否一样。”
刘媛笑了笑,接过炎之凛递上的茶水喝了口,道:“我这个本应该与五皇子所知的不同。”
上官瑁拿起酒杯道:“本皇子听着呢!”
上官琴担忧地看向刘媛,刘媛的目光则直视上官瑁,只听她道:“有皇帝独宠一妃,妃有子名曰寿王,寿王有妃杨氏,两人恩爱异常。”
此话既出,上官瑁神色未变,却是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上官琴淡笑著抿了口茶,炎之凛则以手支撑著头听着,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刘媛观察了周围众人的样子后又道:“后来妃子去世,皇帝于宫中嫔妃中寻不到中意之人,太监便告诉皇帝,寿王妃美丽绝伦,皇帝立即召寿王妃入宫。皇帝见到寿王妃后心中甚是喜欢,故下旨让寿王妃出家为皇帝亡母荐福,封道号太真。”
上官琴面露困惑,而上官瑁似是已经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不屑道:“欲盖弥彰!”
刘媛赞赏地点了点头道:“五皇子说的是。五年后,帝王另为寿王择一王妃赐婚,之后便将太真接回宫中,封为贵妃,那时宫中后位空悬,这位贵妃的待遇却已同后位,她长年盛宠不衰,其母族众人亦鸡犬升天,从前游手好闲的族兄竟也能当到宰相之位,那时可说是外戚干政严重。”
说至此处,刘媛顿了顿,几不可见地瞥了上官琼月一眼,见她面色微僵,又接著道:“十年后边关乱起,将士造反,禁军护帝王与贵妃到一处,便不愿再前行,反而群起声讨欲除杨宰相,宰相伏诛后,禁军道祸首尚在,欲除贵妃,帝王于是忍痛赐贵妃白绫,命其自缢,才得禁军护送往西方而去。”
刘媛轻叹了口气,笑容得体道:“这便是我的本,不知与五皇子所知的是否一样?”
上官瑁笑了笑,眼神探究:“倒是与我所知不同,只不知这故事是世子妃从何处听来?”
“梦到的。”刘媛随意道,她知道这个异世中没有唐朝存在,更无杨贵妃此人,于是才敢随意胡邹。
“是吗?改明儿我也来看看能否梦到一个故事,写个戏文来玩玩?”上官瑁转过头,自言自语道。
刘媛嘴角一抽,没再说话,之后炎之凛又点了一些比较喜庆的戏,这才让席间的气氛逐渐轻松了起来,但不少人仍为了方才两方对峙而心中惴惴,未敢多言。
散席后便是赏花宴的重头戏,行酒赏花,刘媛有孕不宜参加这种饮酒的活动,便带着几个夫人往后院而去。
还没过垂花门,便见树影迎面而来,她在刘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见刘媛轻斥道:“这事还要找我吗???自己不能解决?打几个板子,罚个月例什么的,我这儿正招待客人呢!”
一旁的炎佳晴听了她的话便关心问道:“可是院子里的事?”
刘媛一脸尴尬道:“让表嫂看笑话了,院子里新来的小丫鬟不晓事,把世子爷钟爱的瓷器给摔了。”
炎佳晴听后便担忧道:“别的都好说,打破了世子爷钟爱的物件可是不得了的事,到时世子爷发起脾气来可有她好受了!??先回去看看吧!本宫与诸位夫人便在水榭里先聊着。”
见其他人也附和着让她先回院子里料理事,刘媛只好歉疚道:“那我先回去,一会儿便来寻你们。”
等她回了弄影轩,便遣退众人直奔卧房,才关上门便有人从天而降。
看着眼前男子,刘媛讽刺笑道:“五皇子倒是有做贼的本事,弄影轩层层把守,竟没能拦住你。”
上官瑁不在意地笑了笑,道:“本皇子想与世子妃再讨论讨论那故事,自然不能惊动到人。”
“只不知五皇子还想讨论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刘媛被靠在门边,慵懒笑道。
只见上官瑁忽然一脸笑意问:“我很好奇杨贵妃与唐玄宗的故事??如何得知?真的只是梦到而以?”
刘媛正要回答,却突然愣了一下,狐疑道:“唐玄宗?”她方才说故事时,绝对没说出唐玄宗三个字过!
上官瑁一手撑在刘媛身旁的墙上,两人身姿暧昧,却全然不掺情欲:“唐玄宗,有开元之治盛名的那个。”
刘媛霎时呆滞,脑子内一片空白,为什么上官瑁会知道这些东西?心中顿时有一种疯狂的想法浮现。
“??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吧?”上官瑁低下头轻笑道。
刘媛迅速往后退开,眸光闪烁,冷哼道:“不想。”
上官瑁并未退缩,只是跟着往前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真的不想?真可惜,??难道不知道人生四喜中便有他乡遇故知一条?”
刘媛突然停下脚步喝道:“站住!谁跟你故知?别乱攀关系!我生在大炎,长在大炎,与你这个大庭人当真不熟!”
“呵呵,杨贵妃的故事在这里可没有,??唬得住别人,却唬不住我这同道中人,承认了吧!??和我一样,都是穿”
“穿什么穿?我穿裙子,你也穿裙子吗?五皇子的话真叫我越听越糊涂了!这大白天的竟私闯我弄影轩卧房,还不快滚!”刘媛眼神一凛,突然怒道,却将穿字和越字咬得极重。
上官瑁突然大笑出声:“同世子妃说话当真痛快!但世子妃拉拢人的手段有待加强啊!”说罢便欲甩袖离去。
刘媛见他欲走,脑中灵光一闪,一改方才张牙舞爪的态度,轻笑道:“听说前几日大庭皇帝处死了一个妃子。”
上官瑁的背影明显一僵,但未停下脚步,只轻声道:“与我何干?”
“那妃子也许没死呢!”刘媛提高音量道。
上官瑁立刻转身看向她,眼底有著期待:“世子妃有话直说。”
刘媛神秘地笑了笑,道:“无话,有话找我丈夫说去。”
这回上官瑁向她点了个头,道:“我找他去。”
就在要离去时,他听到刘媛似有若无的声音道:“有一说,杨贵妃未死,而是流亡他国。”听罢,上官瑁脚下的步伐便加快了起来。
看着那身影快速消失后,刘媛揭了把冷汗,弄影轩暗卫多,她不得不防着,若是让谁去炎之凛那里乱说,自己不管如何解释就都要成妖了!
不过上官瑁竟然和自己一样是穿越来的,若不是现在双方状况未明,她是很想跟上官瑁聊聊的,毕竟就像他所言,他乡遇故知世见令人高兴的事。
前院行酒令过后,开始各自赏玩,炎元慧趁无人注意时走到恒香居,此院自齐王妃去世后仍得到妥善的照顾,并无破败,唯独显得冷清。炎元慧看着门上的题字,心情郁郁。
她抚着门框轻声道:“母妃,我真不想嫁人。”
回答她的是一院子的静默,她低声叹了口气,面对院内在门槛上坐下,双手支着头。
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这一片都是当年母妃亲手栽下的,母妃说过,再美好的事物都有凋零的一日,但若是能熬过一年冬,明年春季依旧会发芽,然后再展绚烂。
母妃说她不是没熬过来,而是被逼着枯死在寒冬中,但她会永远记得自己开得最好的模样,也愿赏她这朵花之人能永远记住。炎元慧吸了吸鼻子,父王忘了母妃没关系,自己记得便好。
“郡主?”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炎元慧一愣,心中突然涌现疑惑,他会记得自己最好的模样吗?只是问题才提出,她随即又苦笑,自从遇见他,自己倒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了起来了。
她调整心绪,笑着回头打招呼:“燕王。”
不知为何,上官琴看到她小小身影独守于院前,心中有些不适,便问:“怎么一个人躲在这?有心事?”
炎元慧没回答,只是笑问:“燕王可有后悔遇见谁过?”
上官琴不解,道:“后悔有何用,遇到便是遇到了。”
“我后悔过,若非遇到他我也不会开始患得患失,母妃和父王的事让我恐惧,但以往只是担忧,并不特别讨厌害怕,可自从遇见,心中便惴惴不安,我不想步上父王母妃的老路子。”炎元慧似是没听到上官琴的回答,自顾自道。
“郡主既有心上人,为何不同世子或世子妃说,让他们替??试探看看,总好过自己胡乱猜想。”上官琴有些无奈。
炎元慧察觉到他的无奈,知他无心谈此事,便站起身笑道:“若是真这么容意便好了,算了,不提这些事了!今日合该高兴的,燕王玩得可尽兴?”
上官琴见她强颜欢笑,不知道为何心情有些不好,便皱眉道:“明明不开心为何还要强颜欢笑?”
炎元慧面上笑容一僵,心中忽有些委曲,眼泪便开始在眼中堆积,只听她颤声道:“对不起,我扫兴了,燕王自便!”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上官琴有些不解,便喊住她问:“可是本王说错什么?”
但上官琴只听到空气中,炎元慧语带哽咽道:“没,燕王没说错,是我扫兴了。告退。”
炎元慧不知自己为何突然这么小家子气了,这次不欢而散,他会不会不再和自己说话了?
张双儿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再提通房
炎元慧总觉得上官琴和其他人不同,至少她认为他们是朋友,所以偶尔说说心事也是可以的,就像上次庆祝宫宴一样。但今日当她想聊的时候他却有些不耐烦,为了不扫兴,自己强笑著转移话题也错了?此刻她只觉得心口憋闷得难受。
上官琴听她语带哽噎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总有些不舍,他有种感觉:炎元慧此刻很难过,而且都是因为自己。
不知为何,他不喜欢炎元慧在见过自己之后,是哭着离开的。上官琴知道自己是喜欢见她笑的,所以不待炎元慧走远,他便大步追了上去。
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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