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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东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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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翁晨伸手去拉门,楚云浩心里一急,道歉的话语冲口而出:“那次……对不起。”
他觉得自从上次迷药事件发生过后,翁晨对他的态度就特别冷淡,不管他再怎样弥补,翁晨似乎都还是那样‘铁石心肠’,平时除了有事找他之外,他几乎从来不给自己打电话了。
而事实上翁晨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对他产生了反感,只是最近穆涵的货物老出问题,内奸什么的不可不防,他只是不想让云浩那么快被穆涵盯上而已,现在的他真的腾不出时间来两头兼顾。
然而听到云浩无比落寞的声音,翁晨还是蹙起了眉头,转过身,视线落在云浩满是愧疚的轮廓上,胸口突然好像被什么尖东西扎了一下,痛也不是很痛,就是心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
他想,最近自己似乎真的对他太过冷淡了点。
“晨,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我那次犯的错?”
听他越说越离谱,翁晨叹了一口气:“不是叫你别胡思乱想么?什么事都没有,那些资料的事辛苦你了,你先好好休息几天吧,其他的事我叫别人来处理。”
话音刚落,云浩赫然一抬眸,满眼委屈:“你这是在赶我走?”
翁晨心里陡升一抹无奈,又不大想多作解释,只道:“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闻言云浩突然情绪激动的猛摇头:“不要,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甩掉我,以后都不理我了,是吧?我不要……”
“云浩!不是你想的那样!”看着云浩眼里雾起的氤氲,翁晨心口莫名其妙的有些泛堵。
他们认识已有十八年,翁晨知道云浩对他的心意也快有十年了。
十年的时间不算长,但也绝对不算短,云浩对他的心却从来没变过。
他比翁晨大两岁,现在还是穆涵的二把手,在帮里他说走东,除了穆涵还没人敢走西。
只有在翁晨面前时云浩才是如此的低姿态,翁晨想要的东西,他就算倾家荡产也会帮他弄到手,翁晨想做的事,他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满足他,为了翁晨他甚至还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出卖了穆涵。
上次翁晨拿给董逸烽的那些密封资料和光碟就是云浩从穆涵那里偷来的,穆涵有没有发现他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纸始终是保不住火的,那一天不会太远,可他不怕,只要能帮到翁晨就好。
翁晨也时常想,十年掏心掏肺的好换当初的顺手搭救,自己对云浩是不是真的太过残忍了?
但如果不负责任的接受了他,云浩受到的伤害会不会更大?
因为他始终还是没办法把喜欢和感动划上等号。
要是没有他,云浩应该会活得潇洒很多吧?
看着这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英俊男子,翁晨心里升起一抹心疼,软了语气:“我三点多还得去海都国际见奇峰的薛总,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听好了,我永远也不会不理你,所以别再胡思乱想。”
“那你是不是也打算一辈子都和我只做兄弟,只做朋友?”
“…………”翁晨语促,老实说,他确实有这样想过。
看翁晨微微拧起眉毛,云浩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突然激动的伸手将他抱住:“晨,我说过我会等,十年都等了,我不在乎再多等十年,但请你别把我那点仅存的希望也一起抹杀掉,我也不在乎你现在心里装着谁,只要你别再像那年那样不告而别,丢我一个人…当初为了找你,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云浩将脸埋进翁晨的颈窝,脑袋里紧绷的神经拉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翁晨心口缓缓揪紧,抬在半空的手迟疑良久,终于还是圈上了云浩劲瘦的腰,轻轻地答了一句:“好。”
下午翁邵文苏醒,天麒在医院里守了他大半天,傍晚翁邵文便硬要催他回去休息,见天翁晨专门请了一个人照顾父亲,护士小姐也很殷勤,天麒觉得放心,傍晚的时候便给董泽宇打了个电话。
降至夜色,辉煌的路灯,来往的人群和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夜夜相似的场景,夜夜相似的人群。
半个月前同样相似的夜里,天麒遇见了那个至今也觉得复杂难懂的男人,他没想到过那样做会在不知不觉中错开了他原本的生活轨道。
现在的他就像一辆高速中脱轨的列车,在向着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方向飞速驰骋着,怎么样也停不下来,驱动它飞速前进的燃料是他廉价的心。
而让它停止的方法不是心脏燃尽,就是车毁人亡。
伴着繁华的街灯穿过一条条商业区的霓虹街道,嘴里的烟吸尽一根又根。
他看不见,与此同时,某个商业楼顶抱膝而坐靠在窗边捏着一张照片醉酒独酌的男人。
他看不见,与此同时,在某座豪华办公室里因他而冷笑的面孔。
他也看不见,以此同时,一件戒备森严的古老建筑物里,两个紧紧拥抱的男子,这一刻心贴得那么紧,彼此慰藉,彼此疼惜。
他更看不见,与此同时,某间商务会馆的昏暗房间里,某个漂亮的少年,正一丝…不挂的被一个男人半抱着身子抵在墙上。
男人的身体不停的向前大力的冲击着,少年漂亮的脸蛋上红晕染开,透着说不出的妖异,两只白皙的胳膊紧紧的搂着那个男人的脖子,嘴里泻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抽风式的古怪话语。
男人粗喘着气息,忽然停止了动作,凝视着那张意乱情迷的水眸,嘴角邪斜的勾起:“下个月义父就带小血去荷兰结婚,好不好?”
少年水雾迷蒙的眸子在瞬间转为清明,还没来得及咀嚼话语的真实性,男人一个猛挺,将他顶上云端,顶散了刚刚清醒的神智,也顶跑了他一直想要的幸福,只留下男人奸佞而得意的微笑在眼前不停晃悠。
这如散沙一样分散在城市的各各角落里的灵魂,永无止境的向前推动着彼此,无形的碰撞,无形的影响,慢慢形成了一条条无限延伸的轨道。
残忍或幸运的带领着他们,通往那个没有方向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某希累得卡文了,卡了四天,好痛苦,今天终于开窍了些,码了五千上来赎罪,亲们给某只点动力吧,收藏什么滴真的惨淡得我欲哭无泪啊。TAT
嘿嘿弄张图图解解馋,其他淫的后面会陆续放上来(等某只有时间先哈)
翁晨童鞋快点给我死出来要花花要收藏。
20
20、第二十章 初揭谜底 。。。
董家别墅;天麒被人恭敬的请到会客厅;刚落座,一个略带讥诮的绵软嗓音从不远处的楼梯处传来:“嗯,比我预想的提前了两天,让我猜猜你想知道些什么吧……”
话音未落,天麒倏悠一转头,抬眸,一个火红的身影映入眼帘。
人说上品胭脂,大红如血。
此刻在天麒看来,董泽宇那身蕾丝和薄纱材质的女装和服可比上品胭脂的颜色艳丽血红多了。
入眼瞬间,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董泽宇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朝着他这边走来,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
不过那种笑与温和无害完全不沾边,绵里藏针,倒是很符合它。
天麒秀挺的眉毛微不可查的拧了一下,心中顿生疑窦,什么时候自己成别人的瓮中之鳖了?
是那次意外的交通事故,还是……更早?
董泽宇一摇三晃的走到他斜对面,身子一歪,摔坐在沙发上。
然后懒绵绵的支起眼皮儿,眸光戏谑,风流无限,透着一抹子难以言语的妖媚,撩人心神的瞬间又让人生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视线在天麒身上上三路下三路的扫了好几遍,一双潋滟黑瞳里光华精转,“原来穆涵哥真的很喜欢吃那种外表冷漠内心放荡的小幼兽(诱受),好可惜,我以前都没领悟到这一点,不然我一定比你演得好。”
话音刚落,天麒脖子一梗,他外表冷漠,内心放荡?诱受?还演得好!?
……去他娘的,什么玩意儿。
憋了半响才硬将想过去踹他两脚的冲动给憋了回去,天麒在心里不屑的翻了翻白眼,不想和他争辩那些没营养的问题。
“你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么?”
董泽宇嘴角挑起一抹笑,避而不答,却问:“欲…火攻心的滋味是不是很销魂?”
“…………”天麒不语眉头一皱,若有所思。
“不过看你这精神抖擞的模样,想必穆涵哥服务很周到吧?”
“…………”天麒还是没吭声,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而已。
董泽宇观其颜色心情大好,又天马行空的问了一句:“你就那么想知道他们正在找的那男孩是谁?”
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被姓董的看了个透,天麒敛眉肃目,眸底狐疑渐起。
他并不奇怪董泽宇会知道自己和父亲被绑架的事情。
只是,这货怎会连其中的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果真是他们在背后搞鬼,目的又是什么?
董泽宇斜觑着他,漂亮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慢慢上扬,下一秒他为天麒解了疑惑。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叫穆瑾的男孩就是……你家那位性冷淡哥哥,你信么?”
天麒闻言身子蓦然一震,如点漆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寒光。
董泽宇饶有兴味的迎上他的视线,笑靥如花。
惊愕只在瞬间,天麒面色迅速恢复平静。
……只是心里冷霜难消。
董泽宇的话证实了他心中的某些猜测,也揭开了某些他不想面对的事实。
翁晨真的不是翁爸爸的孩子,他不姓翁,姓穆。
他们共同生活了十三年,他却从来不知道有这一出。
翁晨一直反对他和穆涵在一起,还警告他不准招惹穆枫,原因就在于此?
有些不言自明的答案在脑中渐渐清晰……
天麒俊眉紧蹙,突觉吸进肺里的空气竟然带着淡淡的寒意。
翁晨,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将自己束缚这么多年?
董泽宇在天麒脸上看到了满意的表情,也没打断他继续发愣的意思,慵懒的支起身子,穷极无聊的把玩着缠在自己手上的红丝线,跟耍魔术似的,缠紧,打成死结,轻轻一拍手,手腕便脱离了红线的束缚,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天麒余光瞟到那厮的动作,霍然一抬头,盯着他,眉头拧紧,穆涵那次送他回学校时说的话从记忆力窜了出来,他又想起了上次铜弯湖拍卖会上听到的那些关于血线娘子的传闻,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蛇蝎之物,人惧而远之,可是这个世上很多人对美都缺乏抵抗力。
那双漂亮纤长的手究竟碎骨过多少人的骨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姓董的绝对是只货真价实的狼犊子,今天自己来这里,就算不缺胳膊少腿,那厮也绝对会在自己身上讨点便宜。
沉吟半响,天麒觉得没必要再兜圈子,淡淡的开了口:“你们故意接近我和翁晨,不只是为了对付穆涵吧?”
董泽宇撩起眼角,悠然一笑:“你没问对哦,不是接近你和学长,是只接近你,至于学长,就算我们不找他,他也会自动找上门来,谁叫他那么疼你这个弟弟呢。”
天麒忽一抬眸面色冷凝:“你什么意思?”
董泽宇故作惊奇:“不会吧,上次你生日我送了那么大一份礼物给你,你都忘了?”
天麒没吭声,不明所以的盯着他。
董泽宇嘴角的笑人畜无害:“……还是穆涵哥技术太差,没给你留下深刻印象?”
“…………”这下天麒的面色就有些逐渐发冷的趋向了。
董泽宇还没觉悟,歪斜着身子,故作疑惑的打量天麒:“可是我记得那次的药量真的不小哦,难不成只有那种肌肉猛男才能满足你?还是……”
“够了!”天麒沉声打断他,面露愠色,心情一时间变得繁乱而复杂。
他想起了翁晨平时那些有意的告诫(无意的纵容),还有穆涵面对他时眼底隐隐闪现的迟疑和那些他读不懂的情绪,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恍然,原来众人皆醒,只有他‘独醉’而已。
不过他很好奇……
他们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看他这个傻帽义无反顾的往火坑里跳的呢?
姓董现在告诉他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是他没利用价值了还是……游戏才真正开始?
后脊慢慢爬上一抹冰凉,天麒抬起眼帘盯在他脸上:“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董泽宇一双星眸,瓦亮灵透:“别紧张,我不吃小白兔。”
天麒面罩寒霜,刚想开口,那滚犊子又在他面前耍起了魔术。
凭空出现的两张与塔罗牌差不多大的照片,在纤长笔直的手指间翩然起舞,指法娴熟至极。
“在我给你看你想看的东西之前,我们来玩儿个游戏如何?两张照片,我保证绝对都是你想看的,不过它们身上都附带着一个条件。一张是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另一张是我解答你任何疑问并答应你一个要求,而你只能选一张,并且只能选一次。”
语毕天麒忽一皱眉,锋利的视线‘钉’在了两张照片的背面,眸底多了一丝迟疑和算计。
董泽宇眼底精光闪烁,眉目间透着一抹连狐狸都难以企及的妖媚,出言挑衅:“怎么,怕我使诈?”
天麒抬起眼帘,四目相接那一刻,他皱了皱眉,视线落在董泽宇的左手,略微一扬下巴尖,做出了选择。
董泽宇笑得璀璨,无名指和中指轻轻一旋,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孔映入天麒眼帘。
别说男人眉目间那种清艳儒雅的出尘气质和天麒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只不过那双深入碧渊的黑眸里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镇定和稳重。
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面孔,天麒呼吸一滞,心头浪潮翻涌,一下子失了反应。
五岁那年,段妈妈把他带到翁家让他管翁邵文叫爸爸,天麒当时并没开口,还极不理解的质问他母亲,为什么要让他管别人的父亲叫爸爸。
他明明有父亲,段妈妈却从来都不准他提起,也从来不跟他说他的亲生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死了还是……活着?
每次只要天麒一问母亲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一向善解人意又坚强自信的段妈妈就会变得‘蛮不讲理’,有时甚至还会色厉内荏的吼骂他,骂得稀奇古怪,他一句都听不懂。
天麒永远都记得十岁生日那年他脑袋被门板夹了,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母亲他亲生父亲的名字之后的情形。
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别无他意,而当时天麒从段妈妈眼睛里看到的那种近乎癫狂的怨怒和惶遽绝对不是一个妻子对丈夫出轨或是被丈夫抛弃后所该有的怨恨。
那是一种夹杂了强烈爱意和深厚恐惧以及融入骨血的恨意所汇集而成的复杂情感。
从那以后天麒明白了,他的亲生父亲是妈妈心中一根碰不得的倒刺,是他们家的禁忌。
所以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问过他母亲,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从来没见过他,是死了还是……健在人世?
但是不问,并不代表那种强烈的好奇心和窥探欲就随着光阴一起流失了。
看着董泽宇手里那张照片。
别说他,就是换个外人来看也绝对会说那人和天麒不是父子都是亲兄弟。
因为实在太像了。
“如果我告诉你关于这个人的所有信息以及翁晨不为人知的秘密,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天麒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寒光荡漾,声音比千斤顶还沉:“你想让我帮着你们对付穆涵?”
他早猜到了自己绝对会选到有‘要求’的那一张,只是让他背叛穆涵,他,做不到。
周围气压骤降,董泽宇却仍是眉目含笑:“瞧你说的多难听,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么,难道你真想让穆家兄弟联起手来对付你哥?”
天麒眉毛一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帮翁晨,这次他必死无疑,穆涵的心思你能猜透几层?穆枫的算盘你又知道多少?没错,你哥是聪明,但是穆家兄弟难道就是天生让人阴的二百五?上次穆枫拍卖会的风波以及最近穆涵的货物频频被劫所造成的损失,该向谁讨?我保证你哥心里是一清二楚。”
“…………”天麒沉默着,心中思绪翻涌,复杂难言。
睹此情状,董泽宇抿唇一笑,轻一弹指,右手那张照片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天麒面前的茶几上。
“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天麒垂眸,视线紧紧锁住了茶几上的照片,表情在脸上慢慢凝固,连身体也在悄无声息的轻颤。
照片里,穆涵拥着男孩,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擦着鼻尖,笑得那样甜蜜。
那时候的穆涵看起来像个高贵的王子,笑容里有浓到化不开的柔情。
那样的笑容太纯粹,不像现在总是透着算计和迟疑。
某人薄唇一牵,落井下石道:“怎么,很吃惊?看你平时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呢,义父说这个男孩可是咱穆涵哥的救命恩人喔……”
“…………”
天麒还没愣过神,某人又添了一句:“不过我也听说亲手杀掉他的人也是穆涵哥,真的很好奇呐,看他们笑得一脸幸福,想必曾经也很相爱吧,穆涵哥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天麒回神,也不吭声,只是眉头紧皱的盯着照片上的两张笑脸。
“我以前一直就觉得奇怪,穆涵哥为什么每次找的男孩,年龄看起来都只在十七八岁之间,直到看到这张照片后,我好像明白了,原来他真的只是在找‘伴’。”
“…………”
“好可惜我一直都没能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天麒你很厉害哦,不仅年龄凑巧,脸型和眼睛都长得那么相似,难怪我会输给你,原来是咱……”
天麒不想再听某人‘挑拨离间’的话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浪潮,冷冷的打断他:“我凭什么信你?”你又为什么要帮翁晨?
董泽宇自然是读懂了天麒话里更深一层的意思,眸底笑意渐起:“你哥报仇,义父得财,精诚合作,各取所需,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帮他?”
“…………”天麒敛眉沉思,话是这么说,可它出自这妖精之口,谁敢脑子发烧的选择全信?
见天麒眼底泛起犹豫,董泽宇嘴角的笑意更胜:“怎么翁晨的命还抵不过你和穆涵的几夜情?”
天麒赫然一抬眼,瞪着他,眸光如炬。
董泽宇不气不恼,反而故作羞敛:“别这样‘深情’的看着我嘛,我只是想提醒你,十八年前穆枫杀过翁晨很多次,他运气好,次次脱逃,但并不代表十八年后的今天,他的运气还那么好,你帮翁晨顶多让你的情哥哥损失几千万的货,或者彻底挑起那两兄弟之间的矛盾,但是你背叛翁晨的后果则是,他死,你家破人亡,孰轻孰重,你不会分不清吧?”
话音刚落,天麒忽一扬眉,反问:“你们不是一伙的么?凭什么就这么笃定翁晨会失败?找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帮忙’你们未免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吧?”
董泽宇听语,眸子一弯:“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太看得起我和义父呢,还是该说你太小看穆家两兄弟,他们两,一个是拥有黑凤凰绝对掌控权的领军人,一个是长期在猛虎堆里觅食还能安然无恙的大野狼,你以为随便一点小把戏就能将他们忽悠过去?”
“…………”
“何况义父表面上还是他们两兄弟的合作商,要帮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搬上台面来,这其中必然就有诸多不便的地方,所以我们才找上你呀。”
他说得真诚,天麒面上疑虑渐消,心中却狐疑迭起。
狐狸的话能信,估计铁树也能开出花骨朵来。
时间在静谧的空气里扫堂而过。
许久天麒神情的冷淡的问了一句:“怎么做?”
三个字,表明了他的立场和态度(至少表面上是)。
董泽宇的笑容愈发变得灿烂,轻轻一拂袖,手里立即多了一个小小的文件袋。
里面装着一叠文件,一个GU型声纳,以及一盒市场上买不到的微型摄像头(用于贴在衣服的衣领或者袖口的那种)。
天麒蹙眉凝视,却没伸手去拿的意思。
董泽宇识相的将文件袋放到茶几上,还好心的给他提供了一些参考线索和建议。
“办公室还有穆家大宅属于他的那一栋别墅里都没有我们要的东西,唯一可疑的地方是他在骏马山庄的私人别墅,那里的摄像头比银行的都多,穆涵以前从不带人去那里,你上次不是去过一次么,看来他确实对你比较上心,找机会让他再带你去一次吧。”
“…………”
“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睡眠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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