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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东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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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腾出一只手捂着某人凑过来的嘴巴,不解的喃呢了一句,“到底是姓翁的还是他呢?”
  现在的天麒如此依恋他,可不是因为真的喜欢他,这一点男人心里十分清楚。
  他只是不明白天麒在自己身上找潜意识里的那个影子的主人究竟是谁。
  
  他和穆涵虽然轮廓不是很像,但眼睛像,有些小习惯也很像。
  翁晨和他的长相虽然也存在差异,但毕竟是亲兄弟,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相似的地方,而且老爷子也说过他们三兄弟身上那股狠劲儿拧起来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尤其是他和翁晨。
  在他心里真正能给他安全感的那个人究竟是翁晨还是穆涵呢?男人猜不透。
  
  天麒看男人敛眉肃目样子觉着好玩,便趁机将他的中指含在口中吮吸,含含糊糊的问:“谁?”
  穆枫面色一僵,随即皱眉道:“你属狗的么?快放开。”
  天麒闻言反而将他的手指咬得更紧,眼神询问,“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再不放开,今晚地板都没得睡。”他又试着拉了两下,还是没拉出来。
  谁料天麒突然又自己放开了,笑得跟朵白菜花儿似的,“没事儿,我委屈一下睡你身上也行。”
  “…………”
  两人正贫着,桌上的直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穆枫顺手按下通话键,电话那边传来助手的声音,“老板,三少那边刚派人送了请柬过来,下个星期三,骏马山庄。”
  男人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挂掉电话,不轻不重的抓起天麒的头发,微眯着眸子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嘴角忽然漾开一缕诡异的笑。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穆涵,不知道你还能认出几分来。
  
  生活就是这样总喜欢为人们精心策划一个个像噩梦一样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美好的周末啊,我要日更,求留爪,求鞭策。
PS:解离性失忆症主要是意识、记忆、身份、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因而对生活造成困扰,而这些症状却又无法以生理的因素来说明,患者常常不知道自己是谁或经验到有很多的‘我’。
解离性失忆症被认为是最常见的解离症,此病最常见的是对个人身份失忆,但对一般资讯的记忆是完整的,这一类个案的失忆发作一般很突然,通常发生在战争、重大灾难事件后,患者会无法回忆先前的生活或人格,特别是创伤性的生活事件。
(具体的去找度娘,文里引用仅供娱乐参考)




27

27、第二十五章 投怀送抱 。。。 
 
 
  两个多月的沉寂似乎让穆涵的性子也变了许多,一向喜欢低调的他这次破天荒的高调了一回。
  他的生日宴会,来的宾客虽然不多,但无一不是各界极具影响力的风云人物。
  
  穆枫不知安的什么心将天麒也带了去,最后还故意将他凉在宴会场自己躲二楼房间清静去了。
  那滚犊子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哪里都能混得如鱼得水,谁来搭讪都来者不拒,敬酒他就喝,豆腐也任人吃,还对人笑得一脸灿烂,好在那些人都知道他是穆枫的情儿,看着实在讨人喜欢,忍不住吃吃豆腐也就算了,不敢真打歪主意。
  
  后来也不知酒过了几巡,天麒几乎和宴会上的商贾名流们都搭过话了,唯独连穆涵的正面都没彻底看清楚过,原因嘛则是穆涵太忙没空搭理他,天麒自己身边也一直围着很多人,况且现在的天麒可不是天麒,而是萧啸。
  如果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太过上心,那不是招人猜忌么。
  
  二楼房间里穆枫靠在沙发上小憩,酒精麻痹着神经,让人一阵恍惚,他有些疲惫的阖上眼帘,那个孤单萧瑟的背影又渐渐浮出了脑海,他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门口却传来了开门声。
  
  “原来你在这里,哪里不舒服么?”穆涵走过去轻身落座。
  男人掀开眼帘,用手指揉着太阳穴,淡淡的回道:“没事,多喝了两杯,有点头晕而已。”
  穆涵略微一挑眉,没兴趣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意有所指的说:“翁晨去国外养伤了。”
  你不会还像当年一样,再补他一枪吧?
  
  穆枫怎会不明白他这是变相的警告,顿了一下,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吐出四个字,“穷寇莫追。”
  “…………”穆涵心里翻着白眼,有些人还真把自己当正义使者了,干再多伤天害理的事,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说,我那是在维护正义。
  
  有人心如明镜,却故意装傻,“我记得你从小就不喜欢搞这些排场,今儿这是唱的哪出?”
  穆涵也不客气,字里行间都透着酸味儿,“上次孟洋东的货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那么大一缺,不尽快补上,容易伤元气。我想了想今天日子不错,让大家来聚一聚,顺便寻两个合作商,不然哪天没饭吃了还得回穆家给你这个兄长添堵,给人说着多不好听。”
  
  “呵,难怪,不过听你这话,感觉你对我怨恨颇深呐。”
  “大哥言重了,两兄弟说恨,未免显得太过小肚鸡肠,我只是不太喜欢做替罪羔羊而已。”
  穆枫停了手中的动作,面露歉意,“天麒的事,我也深感抱歉。”
  
  他的话像把尖利的刀,冷不丁的扎在穆涵心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挣扎,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也不知道那里是瘫痪了还是曾经疼得太厉害,给疼麻木了。
  两个月前码头那起霍乱,虽然是帮会之间的斗争,但事情闹得太大,政府介入调查,封锁了码头周围三英里的区域,他们费了很久的时间才将血肉模糊的‘天麒’从集装箱下面弄出来。
  
  他当时心里太过自责和悲痛,根本没发觉有些细节上的差异,等尸体火化了之后才感觉自己似乎太过马虎了,不过转念一想,有些事情留点余地也是给自己留希望。
  这不上个星期他刚从圣彼得堡回来就听到了一个让人萌生希望的消息。
  萧啸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让多年不近男色的大哥也为他着迷,还宠得跟个宝似的。
  
  穆涵顿了片刻突然轻轻勾了勾唇角,话锋一转,“好几年没见大哥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了,看来那孩子魅力不小嘛。”
  男人弹了根烟点燃叼在嘴里吸了一口,跟穆涵装傻,“你说萧啸?”
  
  穆涵回给他一脸温和的笑,“当年把龙潜送给我,你其实很舍不得吧?”
  穆枫也笑得很坦然,“呵,被你看出来了,不过谁叫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呢,如果萧啸合你胃口……”
  “别介,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已经‘抢’过一次你的心头爱了,再跟你抢估计老爷子得从坟里蹦出来把我给毙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话里藏刀带刺儿,都没安好心。
  但谁都不愿先将矛盾挑明,时候没到,话说得太满最后呛的人还是自己,大家都不是傻子。
  
  正聊着穆涵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按下通话键,静静的听着,直到要挂断之前才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穆枫道:“老董和小宇路上遇到点事儿,现在才到,好像还挂了彩,我下去瞧瞧,顺便让人给你弄点解酒的上来,送完客以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后者毫无异议,懒懒的吸了口烟,“嗯,谢了,我等你们。”
  
  穆涵起身出了门,但后来他根本没下楼去招呼客人,而是转道往储藏室的方向去了。
  
  几分钟后储藏室里,男人刚将格洛克17的弹匣底板扣稳,门边就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开门声。
  穆涵唇角微扬,轻轻摇了摇头,从容不迫的将消音器装上。
  只要稍微有点危险意识的人都能察觉,这间房是整栋楼的禁地。
  有些人竟然敢不敲门就直接往里窜,真不知道他是无知,还是笃定了自己不会对他开枪。
  
  天麒误闯禁地而不自知,直到进去之后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他才稍微有那么一咪咪的危险意识,觉得自己好像?大概?似乎?进了不该进的地方,正准备悄悄转身退出去,不料男人突然迅速的转过身,拿枪指着他,冷幽幽的道:“既然来了为何又这么急着走呢?”
  
  某人虽然刚开始被小小吓了一跳,但当他认出对方是今晚宴会的主人之后,心里那点惊慌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拍了拍胸脯给自己压惊,还不怕死的朝穆涵的方向走了过去。
  “嚯,我当谁呢,您快把枪放下吧,待会儿万一走火打着您自己,我多冤呐。”
  
  穆涵眉头一皱,冷冷的道:“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某人站定,脸上的表情很天真,“这什么话,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呀。”
  
  怎料他话音刚落,穆涵突然抓着他的手臂猛地一拉,又迅速转了个身,将人死死的抵在旁边的枪架上,沉声质问:“谁让你来这房间的?现在你的兴趣就是装疯卖傻替那人当狗?”
  
  天麒觉得莫名所以,挣扎道:“枫哥跟我说他在二楼房间里休息,我上来找他,不小心进错了房间而已,您干嘛骂我是狗?”
  他的挣扎让穆涵又加了些力道,深邃的黑眸里隐着一丝愤怒,“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天麒又挣扎了两下,无果,便乖乖放弃了挣扎。
  “哎哟喂,我跟你无冤无仇干嘛气你,还有您压我压得这么狠是啥意思?”
  
  穆涵没再吭声,一把捏着他的下巴翻来覆去打量了很久,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天麒被他晃得一阵眼花,还不忘调侃,“那个啥,虽然我长得挺逗人爱,但您也不能这么不加掩饰的调戏我呀,枫哥会吃醋的。”
  “………”许久,穆涵疑惑的喃呢了一句:“难道被穆枫洗脑了?”
  “洗脑?您美国电影看多了吧?”男孩嘴角的笑人畜无害,“我没洗过脑,倒是天天都洗头。”
  “………”穆涵瞅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庞,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见男人皱着眉头沉思,天麒偏着头瞄了半天,突然眸子一亮用手捂住了穆涵的鼻子和嘴巴,有些惊奇的道:“呀,你和枫哥的眼睛真像。”末了又添了一句,“不过你没他帅。”
  
  穆涵郁闷的将那只爪子扯下来,却无意瞥到了天麒的手指,抓着仔细看了片刻,冷若冰霜的问:“你的指纹呢?”
  天麒嘿嘿一笑,“枫哥叫我不能告诉别人。”
  “…………”穆涵面色黑若锅底,想发火,又生生给忍了下去。
  这男孩和天麒的外貌毫无相似之处,也看不出整过容或者易过容的迹象。
  连声音也不一样,虽然很可疑,但天麒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看这滚犊子的言行举止又不像是装的。
  
  某人被压得实在不耐烦了,伸手勾住穆涵的脖子,“我说,您什么时候才打算放开我啊?要不要我先跟枫哥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告诉他我和你在这里偷情,让他来捉奸?”
  
  心里本来就有一团无名火没处撒,男孩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穆涵眸光一狠,抬手照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就是一枪,然后猛地抓着男孩的头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真的是他,为了故意气我才向那人投怀送抱,我会亲手杀了你,你要怎样报复我都可以,就是不准和他扯在一起。”
  
  “啊,啊啊啊,好痛,我的头皮。”
  天麒被男人扯得生疼,一时情急,提膝照着他两腿之间狠狠顶了一下。
  
  “呜……”穆涵吃痛不自觉的松了手。
  天麒挣脱束缚,跌跌撞撞的逃到门边,又猛地刹住车,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一脸担忧的看着穆涵,“要我帮你打东城精神病院的电话不?看样子您好像已经病入膏肓了啊。”
  语毕便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穆涵用头抵在枪架上,闭着眼睛静静的缓冲了一会儿,再睁眼时漆黑无边的眼底一片冷凝,他摊开刚刚抓过天麒头发的那只手,指缝间交叉排列着几根细细的黑发。
  半晌之后静谧的空气里响起了穆涵水波不兴的声音:“罗医生,明天我亲自将‘样本’送过去,你先帮我联系人吧。”
  
  穆枫的房间里,他刚收好手机,门口就传来了天麒埋怨的声音,“枫哥,你弟弟是个疯子。”
  “哦,为什么这么说?”男人面不改色的接住突然扑过来的某人,“他把你怎么了不成?”
  “他满嘴胡话,还有暴力倾向,撞得我这会儿骨头生疼,头皮都麻了。”
  “就这些?”穆枫虽然清楚的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全过程,但目前还真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
  天麒饶有兴味的问:“不然呢,你还希望怎样?”
  男人波澜不兴的道:“我希望的,他不敢。”
  天麒不屑,“我希望的,你也不敢。”
  穆枫不想和他贫,正了神色,问:“东西拿到了?”
  天麒换了个姿势,搂着男人的脖子诱惑道:“你亲我一口,就拿到了,不亲,就没拿到。”
  穆枫眉毛一竖,冰凉的手掌伸进了男孩的衣服里,气定神闲道:“你威胁我?”
  “我为了帮你拿东西,装疯卖傻,还被你弟弟打,你如果没奖励,就自己在我身上找吧。”
  男人锋利的眸子微微一眯,“回去再给奖励。”
  “我不收支票。”
  “……那你闭上眼睛。”
  天麒闻言面色一喜,立马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正当男人要亲上去的时候,董逸烽父子和穆涵又进来了。
  
  “哎哟喂,我们是不是该等会儿再进来呀,枫哥的出场费可没几人能付得起。”
  被撞了个现行,两人没少被不知天高地厚的董泽宇调侃。
  穆枫泰然自若的将手抽了出来,宠溺的轻抚着天麒细软的头发。
  
  天麒则是抱着男人的脖子故作害羞,脸朝里面不肯见人,然后用手狠狠的擦了擦嘴唇,讳莫如深的黑瞳里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一抹邪恶的光。
  又坏我好事,董、泽、宇,我吃过地苦,你一件都不能少;我拿到手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多。 

作者有话要说:呃,某人对整容神马的接受无能,SO,你们懂的。
美好的周末,俺就坐在电脑前苦逼的粪斗着,乃们如果霸王我(看我哀怨的小眼神儿)我就……就让翁晨童鞋客死他乡,然后让天麒童鞋被乱刀砍死,还让穆枫两兄弟双宿双飞(顶着锅盖火速滚蛋……




28

28、第二十六章 妖孽当道 。。。 
 
 
  残阳西斜,穆枫从外面应酬完回来面露疲惫,回房洗了个澡消了些醉意,人也精神了几分,才发现今儿天麒没像往常一样跑来缠他,顿时微拧了眉睫,打了电话问助手周楚,后者告诉他天麒在靶场练枪,这才安了心。
  最近穆涵的举动很耐人寻味,明明心里就想弄个明白,却迟迟不见他动作。
  这让穆枫心里起了疑,也对天麒愈发的‘爱护有加’了。
  
  天麒在靶场一呆就是一下午,手肘子都快脱臼了,还不死心,非得和教练比个输赢,这会儿听到穆枫回来,丫的扔了枪就跑,回到卧室刚好看见穆枫在换衣服。
  
  男人精壮结实的后背就跟他那张刀削斧砍的轮廓一样,标准细致到华丽。
  听到开门声他也没回头,泰然自若的继续穿衣服。
  
  天麒薄唇一勾,脚下生风,悄悄走到男人身后将其抱住,“枫哥我馋,你什么时候给肉吃吃?”
  穆枫面不改色的将自己身上不停游走的爪子捉住,“有句话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结果他话刚一说完,就觉得不对劲儿,低头将手一翻,看见天麒两只爪子的虎口都是血糊糊的。
  
  男人皱了皱眉,凉幽幽的丢给天麒一句,“你这是玩儿自残呢,还是技术没到家?”
  
  天麒扁着嘴巴装可怜,“就是为了你我也会很珍惜自己的身体呀,怎会玩儿自残呢,一时没注意,看上一把不适合我的鸟枪,差点把我手臂给卸下来,以后千万不能选错枪,太伤身了。”
  他顿了片刻,眸子突然一亮,“不过这样说来我都不知道枫哥的‘枪’究竟适不适合我呢。”
  
  穆枫赏了他一记白眼,“去叫周楚给你包扎一下,我有点事,还得出去一趟。”
  天麒眼神一黯,小声的嘀咕道:“每次都找借口躲着我,就不怕我去找别人寻安慰么?”
  男人整了整衣衫,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那你去试试,看看谁有那胆敢碰你。”
  “你弟弟穆涵就敢,那天……呜。”
  
  天麒话音未落,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被男人恶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如你所愿,你的激将法起作用了,我的枪到底适不适合你,马上就给你答案。”
  
  穆枫其实并不知道天麒刚刚那句话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激他,但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要是再不表示点什么,不就是告诉天麒他可能是那方面有问题么?
  事关男人面子问题,不能不有所表示,何况嫉妒也是一个恋爱中的男人一项很基本的权力。
  
  天麒手勾着男人的脖子配合着他,一脸欣喜的样子,脑袋里却嗡嗡直响……给摔的。
  穆枫不像穆涵会给人留余地,就连和人接吻都是一副绝对上位者的架势。
  
  天麒快断气的前一秒他才退出来,嗓音有些沙哑,“去洗澡,出来我给你上药。”
  “你不是要走么?”天麒喘着粗气,面颊潮红,水雾迷离的眼底噙着激动。
  男人挑眉,“怎么?不想我留下来?”
  “我去洗澡。”天麒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猛地挺身而起,奔向了浴室。
  
  穆枫微眯着眸子看着那个消瘦孤拔的背影消失在门边,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周楚。
  
  浴室里天麒将门反锁好闭着眼睛在门边靠了片刻,再睁眼,水玉清眸一片阴鸷。
  
  他走到浴池旁边按下开关,又到淋浴房将里面的水流调到最大,让整个浴室都充斥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然后走到窗边从兜里抽出手帕将手上的伤口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踩上窗台以最快的速度窜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当他再回到浴室时手里便多了几个拇指大的小瓶子。
  
  十分钟之后天麒洗完澡站镜子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里的陌生面庞,看了半响,然后拿起一个喷雾瓶往嘴里喷了两下,又用手指蘸了另一个小瓶子里的水合氯醛混合液体抹到自己嘴唇上。
  
  穆枫站在窗边,一直在讲电话,直到天麒出去之后他才收了线,拿着药箱给天麒上药。
  那伤口泡了水张得老大,面上还有些泛白,看起来颇为狰狞。
  消毒的时候,天麒吃痛,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让人半边头皮都是麻的。
  
  穆枫抬眸便对上一双水灵剔透的黑瞳,心里有个地方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两下,痒酥酥的。
  他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不悦的皱了皱,想,自己应该是禁欲太久,定力都变差了。
  
  后来天麒越来越不老实,药还没上完,整个人都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穆枫轻扯唇角洗涮他,“看来你真馋了。”
  天麒配合他委屈的扁嘴:“几个月没吃肉了,能不馋么,你如果喂不饱,我还去打野食…啊…”
  
  有些方法你别看它俗,但有人就买它的账,而且屡试不爽。
  
  天麒被穆枫压在床上,抽风似的笑个不停。
  男人只当他那是给乐的,两三下就将人给剥了个干净,正准备解皮带时天麒突然起身将他推倒在床,脸上还是笑靥如花,“枫哥,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么,所以……我要自己来。”
  
  穆枫想了一下,看着天麒挑了挑眼角,“乐意之至。”
  天麒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上男人冰凉的唇瓣,伸手解了他的衬衣纽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多喝了点酒还是因为很久没和人亲热过了,穆枫觉得天麒软糯糯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时,竟然让他很久没燃烧过的神经一下子就亢奋起来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龙潜,这辈子唯一个让他动过情的男孩子。
  
  逐渐发烫的体温让体内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快了起来,男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脑袋里也一阵恍惚,那个孤单落寞的背影又出现了,心里像被谁揪了一下,他快步上前将那单薄的身子拥住。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有真实的触感回报他。
  
  天麒刚给男人脱完衣服,突然被他一把紧紧箍在了怀里。
  他睁眼打量了片刻,果真是药起作用了,心里一喜,伸手摸到自己耳后发际往里一寸半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取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出来,动作利落的将它扎在男人耳后的听风穴。
  
  穆枫如身在梦境,快感冲击着神经,浑身都是酥酥…麻麻的,像腾云驾雾一般,小小的刺痛感根本恢复不了他的神智。
  天麒加了把劲儿让穆枫在他手中释放了一次,也彻底让男人投身进了某人为他编织好的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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