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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北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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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炼丹的材料,可不是水银,矿石之类坑死人不偿命的东西。这玩意儿是货真价实的大人参呐!
用人参炼出的丹药,这药劲得有多猛?
老小伙伴们一齐把目光搭在方冰容脸上。
冰容妹,小脸一红,低头嚅嚅:“你们干啥呀,干啥这么瞅我。”
我嘿嘿一乐:“高前辈都说了,你医武一家,这个,是啥意思,你给咱们讲讲呗。”
冰容低头,红脸细声说:“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不过我听我爹讲过,人参虽好,但不可轻用,随便用了,到时不仅补不了身体,反而会加快新陈代谢,让人,早,早死早托生!”
老三一愣,问了句:“那要是画里画的这么多人参一起吃呢?能成仙吗?”
老道撮了下牙花子说:“成仙估计是扯蛋,但倘若按道家导引,吐纳的功夫来修,这个或许可以催旺生魂。不过,我搁全真道呆的时候太短,了解的也不多,这么着吧,咱出去,找老祁问问,看他知道不。”
妥儿了,炼丹吐纳,养性命这些功夫,非全真道没第二家,所以这画儿找老祁,他绝对倍儿门清!
商量好了,大家收拾东西,将箱子重新锁好。上锁的时候,我问了小暄一嘴:“你说,这箱子为啥用咱们的北斗令能打开呢?这是第一啊。第二,那个猪魁,它说它让北斗师给收拾过。这个北斗师是啥?”
暄妹子听了话,她白我一眼,幽幽回说:“猪魁玄幻小说看多了,甭听他瞎扯哦……”
你妹儿,你……!
我就没听过这么敷衍人的话,猪魁,他搁哪儿看的玄幻小说呀他,他……
我还想再问,暄妹子已经锁了箱,过去跟索兰娘少聊天儿去了。
我甩了甩脑门上的黑线,低头跟老三一起抬了箱子,一步步,在祝老道的带领下,开始往回走。
说是往回走,其实就是通过一个壬山大殿。这个殿开在哪儿呢?就搁那棵大阴沉木的后头儿。那里有个门儿,门推开,就是大殿喽。
路过大阴沉木,祝老道恋恋不舍呀,他拿手电晃了又晃,嘴里啧啧说:“这,这个,放在这里,真是白白浪费,白白浪费喽,这个……哎,可惜……”
绕到了阴沉木的后头,搁手电一晃,正好有个大铜门。门上长满了绿绿的铜锈,看得出年月绝对极其的古老。
祝老道走在最前头,到铜门前伸手一推。
呃,纹丝儿不动。
再动,还是纹丝不动。
老三一见,急忙放下箱子跟着一起推。
仍旧不动!
惨了!我们给关里头了。
恰在这时,突然就搁我们身后传来一记,汪汪的叫声儿!
大狗!藏獒!
高云之前养来,让铁飞附身其上的大藏獒,并且那只狗还咬掉过保安阿黄的一条手臂!
方才我们跟刀疤脸激战,一时没留神儿,这条大狗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这会儿,它又开始叫,难道它要对我们下口?
众人这时面面相觑。
我伸手,到怀里把从刀疤脸后背抽出的大牙攥在了手中。
不管怎么说,倘若这条大狗追过来,对着我们下黑口,那就只有采取不人道手段,跟丫死拼了。
主意一定,我正要调整到战斗状态。冷不丁,大铜门里头就响起一阵吱嘎嘎,转动绞盘的动静。
转眼,铜门开启,接着手电光一扫,我们就听到一人自语说:“嗯,贫道果然推算不差,李掌柜,你且看,他们一行人,不正在那里面吗?”
我一听这话,忙跟祝老道扳住铜门往两边一拉。
接着大铜门开启,再抬眼一瞅,好嘛,跟我们下到地下密室的李仁厚一家人,正人手一个大手电搁那儿瞅着我们发呆呢。
彼时,身后狗叫越来越凶。
安小暄说:“算了,我们快进壬山大殿吧,免得跟那条发狂的汪星人斗气。”
大家齐说了个好。闪身,一起挤进了大殿。
人都进去了。
祁道长一晃手电,笑呵呵说:“多时不见,诸位道友可好?”
祝老道喘了气,一摆手说:“先别说了,先把门关上吧。”
于是,老三在祁道长指引下,到门旁边的一个绞盘那儿,一阵的绞动,又将青铜大门关上了。
关了门。
李仁厚很是激动上前说:“诸位都是真人呐,都是真人。还有,想不到,我家下边居然有这样的地方,这个,太惊人,太惊人了。”
祝老道上前打断李仁厚说话:‘行了,李总先别忙着感慨,我问一句啊,你们怎么不在上面老实呆着,跑到这里干嘛。’
李仁厚瞅了眼女儿,女婿,他长叹口气说:“别提了,我们原本想一直呆在那里。期间,我女儿想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向上走到地下室入口那儿,她开门,可没想到,门打不开了,我又上去帮着砸门,那头却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祁道长这时接话说:“外面略有变故,况且那门又是铁门,硬砸不开。因此,我便当机立断,领了大家深入罗盘内,寻求另一条生机,脱出牢笼。”
老三听这儿忙问:“那生机在哪儿?”
不及祁道长回答,索兰娘少弱弱说:“我知道路,我可以给你们带吗?”
李仁厚女婿,高明志听了这话,立马激动说:“快,快带路好吗?我妈他们,还有几个亲人,他们都在楼里住着呢,我怕……怕她们出事……”
☆、第七十一章设局,引蛇出洞
高明志看上去很忧虑,因为那毕竟是他亲妈呀。
祝老道则悠然高深地笑了笑,接着扭头将祁道长拉出来对高明志说:“断六亲吉凶,非此道友亲自出马不可。”
高明志一听立马拉了祁道长不放。
道长这时却卖起关子说:“江湖把戏,骗人伎俩,不可信,不可信。全是骗人地。”
高明志切齿说:“道长,我求你了。你要是能算出来,我皈依你还不行吗?”
祁道长眉毛一挑:“你要入我天真道?”
高明志仰头,将满口大牙,咬了又咬,随之低头一抹额上黑线,盯着祁道长说:“行!你要帮我算,我就入你的天真道!”
岂料祁道长听了这话,他冷哼一声说:“哼,当贫道那天真道是五谷轮回之所吗?想入就入,想出就出,哼!此事再议,我等赶路为先,走着!”
“道长留步,道长留步啊!”高明志呼声切切,嗖嗖的直追祁道长。
大伙儿看的欢乐,于是也笑着一起跟行。
刚又走了几十步,突然李青菲伸手拉方小妹衣襟指着索兰娘少,一脸惊恐地说:“是她,是她,她……她是那个泰国的女法师,我……我………”
一个我字吐出口,李青菲上下牙已是止不住地磕打,浑身也跟着一起的发抖打颤,目光写满了无尽的骇意。
方小妹心中一动,大概猜出来,李青菲在泰国遇到的正是索兰娘少。娘少在对方不知觉的前提下给她下了降头,后来估计祁道长又没少白话这事儿,所以李青菲看见娘少就浑身打哆嗦。
小妹温柔一笑,伸手轻轻拉了李青菲的小手,两步追到娘少身边,正式介绍说:“喂,娘少,快来见见老熟人吧。”
娘少脸红,害羞,极怕地低了头不敢说话。
这时小暄过来,大咧咧地对娘少说:“行了,别怕,谁没犯过错事呢,知错能改就好。”
一句话说完,暄小妹扭头看李青菲,眼睛呼闪呼闪,意思是说,事情已经这样你就不要再害怕什么的了。
可没想到,李青菲一看到小暄,两眼顿时大放异彩,随之爆出一句让我等大粗老爷们儿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的开场白。
“哇,妹妹好漂亮,皮肤好嫩,你是天生,还是保养的……?”
我能说往外头走的这一路上,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一直在听妹子们大谈保养心得吗?
什么草药,搽,涂,抹,还有什么自制的蒸馏草药精华面膜……
我了个擦!
女生好麻烦呀!
走出这个道墟,一路都比较的顺利。
而出口,正如高云生前话中讲的那样,是在李仁厚家后山的一片果林中。
林子里,有个小丘陵,搁那丘陵下,围了一个水塘。水塘边上有个简易的板房。我们就搁板房里那张床的床底下一个个钻出了身体。
重见天日,格外欢喜有没有。
尤其男同学们,尽情地遁进果树林中,相约一起,放一水!
至于女同学,呵呵,这个咱不管人家了。
收拾完生理卫生方面的代谢产物,我跟老三抬了箱子,然后一行人急匆匆奔李仁厚家中走。
路上,祝老道叫过李仁厚说:“这个果园子,抽时间你买下来,然后将那个地方用钢筋水泥混凝土封死,你明白吗?”
李仁厚点了点头,末了又问:“这里,我们需不需要公开……”
祝老道白了李仁厚一眼说:“公你大爷,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道门的东西!是全天下道门的财产,你懂吗?”
李仁厚恍然。
我听了,倍感祝老道深明大义。
是的,正如高云所说,天地不灭,道门不绝。这世上,无论哪一座道墟,它都不属于发现者和单独的个人。它是天下道门,共有财产!
好吧,我又想了想,然后我发现,我成土豪了耶!
翻过小山,沿一条羊肠般曲折小路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绕到李家门口。
到了门口,李仁厚摁铃叫门。
十秒后,门居然开了,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他家的几个保安。
李仁厚先是一惊,接着没问什么,闷头疾行,就走进了家中楼里。
四处一看,咦,人都正常。
又去楼上找了高老太太,然后发现老太太正搁自建的小佛堂里念佛呢。
李仁厚见了老太太问:“老亲家,刚才有没有人进来?”
高老太太一脸茫然:“亲家,你不是躲灾星去了吗?”
李仁厚:“我问有没有人进来。”
老太太说:“哦,有有,那个空色大师,领了一个陆先生过来,说是你请的人,帮忙做法事的。对了,那个陆先生看起来很高深的样子哦。”
李仁厚拉脸:“他们一行共有几人?”
老太太:“一共四个人,加上大师,一共四个人。”
李仁厚黑脸,领我们退出佛堂。
二十分钟后,事情查清楚了。
地下室的防盗门,不知何时被人在外面把锁孔用融化的铅给封死了。锁芯封死,自然就无法将其打开。
想一想,这里面最悲剧的恐怕就是空色了。这个家伙,先是让戳脚门的人绑了,后又被我们绑,接下来,又让这个什么陆先生给绑了一次。
前后,一共三次啊!
我估计空色现在不用劝了,他一定会收拾东西,尽快回五台山向师门谢罪地。
事情查明,虽说是虚惊一场,但李仁厚仍旧愁眉不舒,因为他家已经暴露,他这次是真的害怕了。
我们这些老小伙伴在地底下折腾这么长时间,早就累惨了。于是,各自找了房间,匆匆冲了个凉,上床死觉去也。
睡醒已经是第二天。
起床,用过早饭。
李仁厚又请我们去他的茶室喝茶。
我让老三守在房间里,一刻不停地看着那个大箱子。然后,我正要奔李仁厚的茶室走。
突然呐!
大华为叫了。
摸起一瞅,好嘛,妥妥儿地,一串的‘#’字。
很是习惯地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焦急声音:“你吓死我了,你居然跟练了碎八重的人动手。你,哎……”
不知为何,听到小钰搁电话那头为我担忧而发出的叹息,我心中忽然就是一暖。
“小钰,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忽然发现自已的声音很成熟,有了一丝铁血爷们儿的气度了。
“这个现在真的不能跟你说,真的不能说!这是为你好,因为,你……算了,这个我没办法跟你解释。这次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想要不挨打,就要掌握主动。”
我脑子一转:“你说是那个箱子吗?”
小钰在电话里微微一笑:“聪明!我相信你会利用好的。”
“收到。多谢。”
“好了,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声音,再就是告诉你这一句话,行了,我要跟你结束通话了。”
嘟……
电话挂断。
现在,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小钰就是一个‘指引者’。我不需要去猜测和推算她究竟是什么,是人,是鬼,是仙,亦或是传说中的妖精。
可确定的就是,她一直在某个地方,深切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并在合适的时候,给以一定的指引。而在此之前,她一直都是蛰伏的状态。直至那么一天,时机合适,然后她将我激活,唤醒。
于是,就有了我经历的这一切……
好吧!现在收拾下思绪,面对躲在暗处的敌人,如何才能利用好那个箱子呢?
我边想,边顺手推开了茶室的门。
门开,众人都已经到了。
挪屁股找个椅子坐下,李仁厚给我倒杯茶,接着忧心重重扫了在座人一眼说:“有人打电话来,说是三天内,再不把你们找到的那个箱子交给他们,他们就要我家,满门暴毙。”
大家没说话。
李仁厚继续,且艰难地说:“为了保障全家老小,为了不惹上麻烦,我想拜托诸位道长一件事,请你们带着箱子离开我的家,好吗?”
我听这话一点都不意外。
李仁厚有这样的想法非常正常,他是一个商人,渴望的是平静安定的生活。而我们跟他明显不是一路人。
祝老道微微笑了下:“这个很好办,只是,李先生,你还需要尽快把果园和家中地下室的两处入口彻底封死。”
李仁厚:“我已经找人在办了。”
我望了祝老道一眼,正打算抱拳潇洒告辞时。
祁道长忽然掐了手指,沉吟说:“不对呀,这因果,还有一层没了呢。”
李仁厚猛地打了个哆嗦,颤声问:“道长,还要怎么样啊。”
祁道长忖了又忖说:“你还要帮我们一个忙,将那口箱子里的东西,公示于众!这样,这因果才算彻底了绝。”
李仁厚奇怪问:“怎么公示于众,办展会吗?”
祁道长摇头:“这个,这个……”
我这时却心中一动,一放茶杯,脱口说:“有了,我们委托拍卖行,拍卖!”
祝老道听这话,先是一愣,接着他一竖大拇指:“高!这一招,高呀。”
安小暄也是面色微动,随之跟我说:“这个点子好,拍卖,标个高的不能再高的价!然后表面由李先生主持,可暗地里,则由我们来操作!以此来引蛇出洞,揪出这箱子和背后人身上的秘密!”
☆、第七十二章夜访陈教授
大家这话说的挺容易,可真办起来,咱可不能指望祝老道穿一道袍去跟人家拍卖公司洽谈什么拍卖事宜。因此,这冒尖露头的事儿,还得让李仁厚一手操办。
但关键问题又来了,因为我们每个人都看出来,李仁厚压根儿就不想再插手这件事了。
“诸位道中高人呐,我全家上下真的是陪不起了。箱子里东西,还有我家地底的东西,你们高兴,全都拿走都行,但千万别再把我扯进这件事了。”
李仁厚很诚恳,很诚恳地说……
祁道长幽幽品了口茶:“这位李姓官人,你家,宅大地大,造化大。但你将屋盖在此地,借了此地多年的风水,过的极是滋润。可如今事发,有恶人盯上,我们一干道友将你麻烦了却。意欲再借你之力,将恶人除根,你却撒手不管,此举,妥否?”
李仁厚嘴角抽动……
“不……不妥。”
祁道长:“正是不妥,因故,李姓官人,这拍……拍……拍卖一事,还需你多多劳神呐。”
李仁厚:“可是那箱子……?”
祝老道微笑:“箱子无需你操心,我等即刻离开此地,你只需同拍卖公司接洽,商议拍卖事宜便可。”
李仁厚:“好,就按道长说的去办。但是……”
李仁厚犹豫一下又说:“如果那些人打电话来,问箱子的下落,我该怎么说呢?”
众人一对眼神儿。
祝老道一拍胸脯跟他说:“我们给你个地址,你让他们到那儿找我们就成了!”
李仁厚全家大喜!
现如今,拍卖的事儿上了日程,可接下来还有系列的准备工作要办。比如这个包在蜂蜡里的东西,给它起个什么名儿好呢?
老三干脆,直接说:“就叫龙鳞甲吧,这个名,绝对的够威武霸气。”
小暄忖了忖:“会不会有些太玄幻了?”
我感觉,龙鳞甲这个名儿的确挺玄幻的。大家又商量半天,最终还是祁道长捋了捋没毛下巴,给这玩意儿起了个名字。
“依贫道之见,这副铠甲就唤作‘天工锁鳞真羽铠’你们觉得如何呢?”
我们点了个赞!
的确,这名儿,够复杂并且够韵味。
名字定下来,李仁厚又让女婿搁屋子里拿出单反,又用灯光照明,对准蜂蜡一通的拍呀拍。
搞定,收工,我们吃了顿‘走人饭’,完事儿我们抹嘴喝茶,抬屁股就要走人了。
可临要走,又犯难了,我们该去哪儿呢?
老三:“雷子啊,你说要把这玩意儿弄我家去行不?”
我白他一眼:“弄你家,你家色色不把它给刨了呀。对了,色色呢?这些日子,你给它弄哪去了?”
老三:“搁一宠物店寄养呢。”
“嗯,这还差不多……”
我正跟老三聊狗,安小暄冷不丁插一嘴说:“这个箱子,还有那幅画轴,我有地方放。”
我问:“那我们人呢?我们往哪儿放?”
安小暄白我一眼:“你们跟箱子放一块儿。”
“你呢?”
暄妹子:“我,跟你放一块儿!行了吧!这下你满意了是不是?”
我没脸没皮嘿嘿坏笑。
美女嘛!嘿嘿嘿……
“对了,小暄,你搁X京住哪儿呀?我们是要去你住的闺房吗?”我凑近好奇地问。
小暄白我一眼:“还闺房,我哪有什么闺房……是这样,我们去一个教授家。目前,他家只有他一个人,另外如果运气好,说不定那位教授还能给我们一些指引呢。”
我一听教授二字,马上下意识地说:“陈教授吗?”
妹子感慨说:“你果然有一颗灵感超强的大脑,没错,就是陈教授。”(之前在精神病医院,救下的那个女患者,就是陈教授夫人。)
我问:“陈教授他在这件事里起的是什么作用呢?”
不想安小暄听这话,居然轻叹口气说:“他的作用很关键,当时,如果不是我们知道的晚了,东西也不会丢。唉……说来也怪那个老头子,太死性,太顽固了。”
我说:“怎么,还有一样东西?”
小暄点了点头说:“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原本是一套完整的盔甲……”
暄妹子告诉我,陈教授是一个考古专业的老砖家。不过,他这个砖家却不是官方给的,而是民间收藏家安在他头上的。
陈教授原本是X大历史系的一个教授,因祖上是琉璃厂的一个小老板,是以他受祖上影响,打小就喜欢摆弄古玩儿。
这方面,陈教授有些天赋,所以成年后,他搁古玩儿界混的名头越来越大。但另一方面,学院就看他不顺眼了。于是学院以不好好教学,私自打着学术幌子外出赚钱为由,将陈教授给开了。
陈教授索性就不教学,专心在家摆弄古玩玉器之类的东西。渐渐名头越来越响,有些民间的大额古玩交易什么的,基本上都会请陈教授出山给把一把关,掌一掌眼。
半年前,陈教授跟一个XX省的人,去了东北交易一笔大额的古玩买卖,可刚到地方就出事儿了。具体是什么事儿,小暄也不是很清楚。她知道的就是,去的时候,加上陈教授,一共是六个人。可回来,却只有陈教授一人回来。
教授回到家就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不久,家中怪事频发,陈教授坐不住了,开始托关系找道门中人。就这么着,安小暄身边的人就知道了这个信儿。
到了教授家中一瞧,原来是有人惦记上教授带回来的一样东西了。那东西就是跟蜂蜡里那套铠甲相配的头盔。
暄妹子的人,意思是让陈教授把头盔交出来,让他们保管。
可陈教授不干。
不仅不干,这老家伙还偷摸带上头盔,瞒着老婆跑路了。
半道儿,老家伙让人给劫了,多亏暄妹子的人赶到,救下陈教授,老家伙才保住一条命。但可惜的是,头盔丢了。
东西丢了不算完,坏银仍旧追着教授不放。迫于无奈,暄妹子的人,就给陈教授安置在一个地方保护起来了。
后来,小暄又去医院接了教授夫人。不久,我们来到了李仁厚家中,整个事件又出现新的拐点,坏银人也相应放弃找陈教授的麻烦,而将全部精力安排在了李仁厚的身上。
小暄讲完整个经过,我想了一会儿,基本分析出,这两条线其实全是高云所为。
高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他不可能将两样东西让我们和小暄都拿到手。我们只能拿一件,所以他先从陈教授那里得到头盔,再将其转交给幕后主谋。
最后,他将我们引到李仁厚家地底的这处道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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