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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北斗-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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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将我们引到李仁厚家地底的这处道墟,不仅为了让我们拿到东西,更重要的是,他想借这个机会,让我们一起合力把那个会‘碎八重’的高手给灭掉。
灭了那个高手,重创了对方实力,下面的局中,我们才有机会得以喘息。
分析到这儿,我把结果讲给安小暄听,加以验证。
暄妹子点头。
于是我又问:“那个,当初陈教授那边,你们去了多少人呐。”
暄妹子露贝齿一笑:“我自已!”
我微惊,稍许又赞了一个:“你真强。”
安小暄说:“其实高云当时留了一手,不然,我和陈教授在他手下根本逃不走的。包括后面在医院,如果高云想杀我们,就不会是一张聚煞符那么简单了。”
讲到这儿,小暄又说:“按整个事件的发展,我们现在应该会有一个短短的缓冲期,正好,在这个缓冲期内,我们去陈教授家里,好好休息一番,顺便审审这个老家伙,因为老妖婆告诉过我,这老家伙肯定还有一些猛料没有吐出来。”
这边跟小暄安排妥了计划。
李仁厚又特意安排了两辆车送我们。
不过,我们第一站并非陈教授家中,而是要先去机场送一送索兰娘少。
按小暄的说法,娘少是她师父老妖婆一个朋友的女弟子。那个朋友特意嘱托老妖婆,找到娘少后,一定要亲自给她送上机。
接下来,一行人跟李仁厚告别,坐了两辆车,直奔机场,到了地方,我们陪着娘少买机票,订好了航班,又候在机场,一直等到娘少换了登机牌,这才纷纷坐上车,朝陈教授家中走。
陈教授家安在通县,听小暄说他搁那儿建了个四合院,院子里还摆了许多的古玩珍宝。只是,这个陈教授为人性情比较古怪,属于极难接触交流的那一类人。
一路行进,车到地方,已经是后半夜了。
晚上天黑,看不清楚四周景象,只觉得这房子建的突兀。因为四周都是高楼,偏他这一座房是个新建的四合院,因此显的有些不伦不类。
院子大门紧锁,里面也没什么灯光。
我们到了,就让司机开车走人。接着,小暄掏手机开始给陈教授打电话。
打了三遍,显示是那边电话响了,但却没人接。
这时,老三不耐烦了,为啥呢,这一路都是他背箱子啊,那玩意儿虽说不重但搁背上背上一天,换谁都受不了。
“妈的,老家伙,干嘛不接电话?”老三嘟囔一句,上前伸手就开始砸门。
砰!
这一砸。
原本紧闭的大铁门,居然吱嘎一声,开了!
☆、第七十三章饱受动物摧残的教授
换了普通人家这或许可以理解,兴许人家晚上忘关门了也说不定。可搁陈教授身上,这么件事就古怪了。
咱都不提,陈教授目前处于一种危险境地,单就他家摆放的古董来讲,就断然没有夜不闭户的可能。
我跟大伙儿交换个眼色,彼此都没出声儿,接着我伸手对了门,又轻轻一推。吱嘎,在一阵门轴转动声中,大门洞开。
黑暗里,眼么前是个很复杂的四合院。
为啥说复杂呢,院子里的东西太乱了,家具,包括家用电器什么的,扔的到处都是。此外,这院子还移栽了许多的大个儿盆栽,像什么发财树之类的玩意儿,摆了满满当当的一院子,到处都有。
除了这些,四合院正房,包括厢房的几个门儿全洞开着,屋里头没点灯,小风嗖嗖吹过,卷起几张散在地面上的纸片子,让这地界儿看上去就跟鬼屋凶宅似的格外渗人。
目睹一切,老三兴奋在舔了下他的大厚嘴唇子:“哈哈,又有鬼喽!”
我无语,这货,估计是让鬼上身,上成瘾了。
打量完局势,我一招手。
嗖,祝老道拉着祁道长,二位道长身先士卒,第一个摸进了院子。
随后,暄妹子,冰容妹,两妞儿手拉手,齐齐迈步进院儿。
我跟老三断后,等大伙儿都进去了,反手,砰,将大门给关了,又哗啦一下,将铁门给栓上。
小暄扭头问:“干嘛锁门。”
我低沉回:“闭门捉鬼。”
冰容:“嗯,言之有理。”
简短对了两句话,我们撒开阵势,开始挨个屋儿地翻,一边翻,暄小妹一边小声说:“陈教授,我来了,我是安小暄呐,陈教授,陈……”
我听小暄不说话了:“怎么了?”
小暄怔怔:“地上,好多的陈皮呀。”
老三一怔:“怎么回事儿,啥情况,教授让人扒皮晒干儿了吗?”
我没搭理老三,朝前一凑头,这才借了依稀星光看清楚,屋里地板上,有个罐子打碎了,洒出来一地的橘子皮。
祝老道跟着进来,蹲地下,麻利捡了块橘子皮,先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吭哧一口,咬嘴里一块儿,大力嚼动,且赞不绝口地说:“嗯,好味!够劲,起码有五十年陈期了。好东西啊,好东西……”
正赞呐,突然!
院子里哗啦一声响,接着就听到有人,啊……
一声苍劲的嘶吼,就传到我们耳朵里了。
祁道长猛扭头,急转身,借星光打量,随之伸手一指:“呔!那树妖!你怎生现身此地?”
树妖?
我嗖,蹿到门口,抻脖子一瞅。
好家伙,院子里一棵小树活了,正搁手里提拎了一件大兵器,啊啊狂叫着奔我们杀来。
脑门子上有树?树妖,不对呀,这不可能一下子连个过场儿都没有,咱就集体穿到西游里边去了。
不行,再看。我定了定神,瞪眼珠子再一细瞅,这次我终于看清了。
那不是树妖,那是一个人类。
但此人类,脑门顶了棵五十多公分高的小树,另外此人嘴边还挂了一个潜水员用的呼吸面罩,并且跑动起来,浑身直掉碴。我再一打量这货的身后,借晚上月光,依稀看到,靠近门口小墙根儿那地方的一大片花池里,有个很明显的大坑。
脑子把眼睛看到的稍加分析,我就非常同情冲我们哇哇大叫的这位前辈了。
可以想像,他是下了怎样决心,才决定将自已伪装成一株小树的呀!
先挖坑,再给自个儿埋了,完事儿戴上呼吸面罩,留个孔供呼吸,最终,噗,给脑门子上插棵树!
这……这太强大了。
正感慨,呼!一道大影,夹风声就奔我肩膀劈来了。
我想都没想,脚底下本能一发劲,嗖的冲上去,肩膀一扛,将一根棍状物抗住,伸左手,以云手功夫向上一撩,抓住棍状物,同时脚底发力,再一冲,探右手,化掌对准这名人类的胸口,用内家放人的功夫,往外一放劲。
嗖,扑通!
树先生倒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我左手拿起缴获的凶器,打眼一瞅,好嘛原本是杆唱戏用的春秋大刀!
好兵器啊!
刚赞过了刀,树先生伸手一把将头顶上的树拔下来,哇哇叫着:“老夫,老夫跟你这帮贼人拼了!啊……”
吼着,又冲上来了。
我手中有刀,不好阻挡,刚好小暄遁过来,伸手掌,一下就抵住对方脑门,随之说:“陈教授,你看我是谁?”
树先生一抬头:‘啊,仙姑!仙姑驾到,小的有失远迎,在此请受一拜。’
说了话,树先生转身,就要跪下。
安小暄无语:“行了,别跪了。我不是什么仙姑,我就是个普通人。”
尽管安小暄一再推托,她不是什么仙姑大神儿,可陈教授仍旧不管不顾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随之又砰砰砰,对着小暄磕了三个响头。
对此,我理解。
现实生活中,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轨迹几乎跟道术都不搭边。几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接触过真正修道人,更不要提,遇见那些匪夷所思的所谓道术了。
道术,不是数术,不是物理。
数术,又叫做术数,它是依天干地支变化规律,推测人间万类事项的那么一门学问。
做好了,开个八字风水命理运程馆,给人测前程,问吉凶,准确性虽不说百分百,但只要能占个六七十,基本养家,买房,购车都不是问题。
道术却不同了,道术的世界里,除了对物理世界的认知外,它更大程度上囊括了精神世界。
鬼,神,对目前这一时空的我们而言,都只是精神世界的产物。
精神至物质之间的转换,目前亦只有道术才可以实现。
可这个,却无法给出一个科学的定义。
而我们的世界,目前仍旧由科学来主导,但凡什么事儿,人人都要一个科学的说法。而不相信,也不关心道家的理论。
这样儿,懂道术的人,真心没办法跟人展示这个。
而一旦无意间把这个东西露了,那么结果,要么是他拜你为神,为仙。要么你就会被人视作异类,从而受到笔诛口伐,人人喊打。
而你呢,又没办法施展道术来对付这些普通人。最终结果,呵呵,我不多说了,很惨喔。
所以西游记里,猴子师父菩提先生对他说的那番话就非常有道理了。
道不轻传,道不轻露,就是这点!
陈教授对着安小暄,磕三响头,这才站起身,扫了眼夺门奔出来的祝老道,祁道长,老三还有方妹子,当然也包括我,他一脸惊愕说:“仙姑,他们这些人是……?”
安小暄淡然:“他们都是我的道友。”
陈教授一听这句话,两眼顿时老泪纵横,伸手一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老天爷呀,可算是有个盼头了,你们再不来,我家,我家真就要没了。”
祝老道伸手掏出根烟儿,点上熏起,踱步走到陈教授面前,上下一打量说:“老教授啊,这么着,先给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你把你的事儿,讲清楚,我们分析下,看究竟是什么在作怪。”
“好,好!请,这里来,这里来。”陈教授搓把脸上的黑泥,在前引路,给我们领到了一个看上去稍干净点的厢房。
进屋,关门,点了灯,大家陆续在几张椅子上坐好了。
我这才看清楚陈教授长相。
老人家六十出头儿,身子骨看着挺刚健,头发花白,下巴上有几根有子,脸上鼻子眼睛眉毛嘴巴耳朵一个不缺,一个不多。气质什么的,冷不丁瞅着挺仙风道骨的。
换句话说,把他和祁道长,祝老道摆一块,若是问这三人中有个高人。是人就得认陈教授,我也毫不例外。
坐下了,听着陈教授自顾叹了几口气,他搓把脸,不好意思地说:“你看,几位到这里来,家里也没个茶水招待,这个,怠慢,怠慢了。”
祝老道三胖式掐烟法儿,很正经地说:“茶水什么的,就免了,先讲你的事儿吧。”
陈教授:“哎,好好。那个,先前的事情,仙姑都跟你们说了吧?我呢,就讲这两天发生的事,哎哟……这个哟……”
陈教授拍了把大腿告诉我们,自打他回来后,不敢把老婆接来,孩子们呢都在外地,他也是不敢通知,就一个人住。起初几天,还没什么事儿。打从前天开始,这院子,见天晚上就会来一群的大小动物!
黑瞎子!猴子!蟒蛇!另外还有黄鼠狼……
这些大小动物,到了他们家,就开始四处的翻腾,初始陈教授吓坏了,后来,他见动物们不搭理他,他就壮了胆拿武器打,可这一打,不仅没用,反而闹的更凶了,不仅在他家中到处乱翻乱找,还朝他呲牙咧嘴,且有一只大黑瞎子,动不动就要搂他。
这给他吓的,没办法,只好先挖坑给自个儿埋了。
老三听的眼珠子都直了,这货见陈教授讲完,他扑愣来一句:“你干嘛不报警?”
陈教授拿手搓把脸说:“能报吗?我能报吗?”
呃……
老三无语。
同时,又念叨:“怪了,动物成精了?黑熊精,孙猴子,还有蛇精,妈蛋!我是不是穿越了。”
老三掐了把自个儿大腿。
祝老道时却冷哼说:“小小驭兽术,算不得什么大本事,无妨,无妨。”
我听了不解:“什么叫驭兽术,怎么个驭法儿?”
☆、第七十四章需要把握住一个人
老道说:“驭兽这东西不入茅山和正一道术之流,它原本是巴蜀地带和东北,蒙古一带的巫师萨满用的玩意儿。大概过程,就是请山神,铸兽令,然后每到驭兽时,都要先做一场血祭。接着,招来山神附体,再驭兽办事。”
老三脑子转的快,听了脱口说:“这么讲,意思就是,先跟山神爷送个大礼,讨好关系,然后订个契约。完事儿,要干活的时候,再给山神爷送份小礼,山神爷就过来了,附他身上,他就指挥一帮子动物帮他干活儿,是这意思吗?”
老道:“儒子可教也,正是此解!”
讲到这儿,老道兴许是来了谈兴,他掐了烟,搁背包里拿出瓶水,挪了椅子跟我们讲……
“要说咱中国人,搁古时候可能是这地球上最不迷信的人了。”
众人不解。
祝老道似卖弄说:“咱中国地大物大,古时候啊,各地大小庙里供的神多了去了。但并不是每家庙的香火都灵,有的庙,不仅没什么香火,就连供的大小仙儿也得跟着倒霉。”
老三问了一句:“这怎么解释?”
祝老道笑说:“求他时,他若灵,就供他是仙,他若不灵,别说供他了,直接就将庙给拆了。”
“啊!”老三吓了一大跳说:“那拆庙的人岂不是倒大霉了。”
谁知祝老道摇了摇头,末了又说:“那人拆庙是不对,但话说回来,从事上我们就能看出来,古人其实不迷信。何谓迷信?迷信指的就是不知鬼神为何物,诸位明白吗?”
众人点头,陈教授也若有所思。
祝老道接着白话说:“鬼是人的一口怨气不舒,生魂遁空与地魂相交,结而化鬼。至于神,神是人信出来!”
老三听了,砸巴下嘴,瞟眼祝老道手里的水瓶子,他说:“那我要是哪天挂了,谁把我的像雕出来,起个名儿叫‘老三’神,然后有人天天拜我,我也能成神。”
老道:“能!当然能成了!要是拜你的人,对你心身拜服,视为信仰,你就是神!”
老三惊,末了又赞。
小暄则幽幽说:“其实,这就是神棍界常说的一句话,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祝老道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话题一转说:“但真正道家,其实是最不信这些的人。因为,他们将此视若等闲!比如雷行长空,原始人见了,会以为是天上的神仙打架。而我们见了,知道是云层中的正负离子相撞产生的雷电效应。”
“所以,我们不怕,我们知道,那仅仅是凡间雨落时的一场雷。不过,雷并非那么简单,这里面学问很多,不然道家也不会有一个著名的云霄雷法了。”
祝老道又说:“其实,很多供奉的仙家,都是鬼来着!为啥这样说呢,因为鬼,有一定的神通!能够看清一定因果,未来,过往。若是信的人多了,鬼的神通大了,还能干预,催生一些因果。”
“所以,有时我们求一个什么仙儿,就会感觉很灵。但是……”
老道神秘一笑:“有求,若是不应倒罢了,若是应了,就得还!这且不算,若是求的事,合了命中因果,倒也罢了,若是不合,惹恼了你信的神灵,恐怕还会有祸事临头。”
小暄补充:“所以说,信哪个神,都不如信天地!信宇宙,信星空!因为,天地赐生身衣食,我们用的一切都拜天地所赐。宇宙呢,星辰运行,分划节气,烈阳当空,生养万物。这些东西不去信,而去信那些宵小鬼神,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我听了这话,心中感觉有很多的东西流淌,但一时,又想不出是什么。
彼时,陈教授颤声说:“诸位都是高人呐,那个,你们谈的这些,我似懂非懂。那个,我呢,只想知道,到我家来捣乱的这群东西,到底是谁指使,我得怎么给他们清理了?”
不等我们回话。
边儿上眯眼打坐的祁道长突然睁开眼睛,同时手指飞速一顿掐,然后笑对陈教授说:“这位老先生,您无需担心。此害,不是冲你而来。并且,此人亦非你心中所想之贼人。这人到了此地,乃是另有所谋。谋的也是你宅中物事。”
“另外……”
祁道长扫了眼众人:“此人是个变数,而我们若能将此人拉入伙,这个大局成功,可就有了五成把握了。反之,如若放任此人单独行事,到头来,搞不好,会坏掉这一局的气运呐。”
老三问了句:“有那么邪乎吗?”
祁道长一见老三,忽然就笑呵呵:“小胖道友,你骨骼之中煞气重重,想来不是简单人呐,小胖道友,还请问,你儿时,是否有过某种奇遇?”
老三想了想:“没呀,没掉石头鏠里,也没钻过什么山洞之类的地方。我这个……”
我听这话,心中一沉,正要把我儿时遇到的怪异之事讲给祁道长时。
老三突然猛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我爸是职业杀!我家开屠宰厂,差不多整个县的猪啊,牛啊,羊啊,都是我爸杀的!”
祁道长点了点头,随之又问:“八字拿来。”
老三:“什么八字儿?”
我白他一眼:“生日时辰……”
“哦,明白。”说了话,老三将自个儿的生日时辰报给了祁道长。
道长一番掐算,面露微笑说:“这一小局,非你当头出功不可!因这一局是为了圆你大运而来。”
老三呆了呆:“我,我怎么办呐。”
这时祝老道抢说:“行了,别搁这儿神神叨叨的了,该干嘛,干嘛,赶紧收拾房子,妈蛋,老子快困死了。”
于是,大家起身,在陈教授的指引下,开始收拾屋子。
老三把箱子放下来,独自到外面,去搬弄丢散的杂物。借了这个功夫,我瞧见祝老道悄没声儿地跟祁道长商量说:“道友,你搁那胖小子身上看出什么来了?”
祁道长扫了眼四周,末了压低声音说:“二十八宿,鬼金羊入命,先天就鬼气森森,八字格局也是官煞层层,父母胎宫,更是一片大煞。这个,是天生的万鬼之首命相啊。”
老道恍然:“怪不得这胖小子那么招鬼得意呢,敢情,这货有这机遇。”
祁道长:“命格如此,还需后天磨砺才能成就一方真正的鬼雄。不然,可就白费了这副命格喽。”
道长点头,完事儿一扭脖子:“小兄弟,偷听了许久吧。”
我黑脸过去。
“喂,二位道长,你们咋不问问我是什么命格?什么格局?”
祝老道淡笑,抱臂,神仙态,上下打量我一番,末了意犹未尽地啧了啧嘴:“好格局呀,千年难得,真是好格局呀。”
我心中一乐,忙问:“是什么,快说?”
老道嘿嘿:“兄弟,我观你这格局是,五行缺钱格,八字没妞儿局!”
“我X你个老不死的!”
低吼一声,我上去就跟丫打起来了。
我跟老道撕扒,四周人纷纷停了手中动作,居然没好心地跟着叫起了好。末了,方小妹还嚷,瓜子,饮料,香烟,火腿肠儿,有要的没?
我和老道一听,不打了,算了,再打真成耍猴儿了。
转身开始干活儿,收拾两钟头,将几个房间弄的能住人了。
就这么着,开始休息。
一觉到第二天早上十点才起。
期间,没见有什么怪异的动静。起床后,老三出去,拿钱在街上买了早点和洗涮用的东西,回来给大家分了,收拾利索,开吃早饭。
席间,我们定了以下安排。
宅子里,由二位道长坐镇,负责看守,审讯陈教授。因为,此叫兽看上去不太地道,摆明肚子有货没吐,得加强审讯,让他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我们四个小年轻的,则要上街,搁这附近转转。那么多的大小动物,出现在此地,绝不会没有线索,只要找到线索,这事儿就有门了。
安排妥了各自工作。
我们四人,收拾利索,出门。
刚到门口,老三左右看了看,然后说:“咱们这执行任务,是扮成情侣好呢,还是……”
没等他话说完,暄妹子当啷来了一句:“你们一对,正好是好基友!OK!咱们分着走,电话联系。”
说完,俩妹子一拧带,自顾,遁了。
我跟老三稍微凌乱了那么一会儿。
我说:“干啥,等我往地上扔肥皂呢?”
老三:“呸,扔我也不捡。”
我:“呸!你想捡,我也不扔啊。”
好吧,我俩无奈还是扮成同学样儿,一起,并肩走出四合院的小胡同,拐到街上,开始东一头,西一头的瞎逛。
走了半个多小时,老三不耐烦了:“你说,不行咱们上动物园吧,没准那人是动物园的管理员呢?”
我说:“边儿去。”
老三又自言自语:“哎,咱干嘛,不让那个祁道长,给咱们起上一遁呢。”
我一听,暗觉这个可以呀,正打算掏电话通知祝老道,突然,街上一辆宣传车从面前徐徐驶过。
“XXX大马戏团巡回演出,票价五十元,能骑老虎,摸樱抿叩蔽Р蓖娑迨灰迨迨虿焕绰シ浚⒉坏较备荆纯梢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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