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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花火 大合集-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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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缓缓睁开眼睛,锐利地盯着眼前妖魅般的女子。罗烟,你为何要将我恢复记忆之事透露给阁王?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从一开始我便是阁王安排在你身边的眼线?她的话音陡然一转,哀怨而悲伤。寒,我一直想要和你远走高飞,我厌倦了这种充满血腥味的日子,很想过正常女子的生活。我以为自己已经走进了你的内心,我以为你也爱我。可是,我渐渐发现,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这么多年来,你唯一不能给我的,便是你的爱!
莫轻寒轻轻地叹了口气。罗烟的肩膀轻轻地抖动起来,美目中满是泪水。她将脸贴近他的胸膛,声音如同呓语。寒,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带我离开。既然我不能让你爱上我,我情愿让你恨我。痛彻心扉的恨,或许会比爱更令人难忘吧!那么,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了呢。
因为此次平定叛乱我功不可没,明日我便会坐上第二把交椅,你可不要忘记恭贺我哦!看到他一直置若罔闻,她的眼中闪过一阵怨毒的神色,语气一变。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池水音,也就是你自幼便深受着的女子墨雪,她今天来到风雨阁为阁王治病了。
莫轻寒显然很震惊。他急急地问,墨雪,她来到风雨阁了?
怎么,一说到你的小情人你就紧张了!罗烟咯咯地笑着说,你也知道,这些年来,凡是来风雨阁为阁王治病的医生可从没一人活着离开过。就算她治好了阁王的病,她最后的下场,肯定也是被下令扔到后山去喂狼。对了,忘了告诉你,当年可是我把她推下万丈悬崖的,哈哈哈哈!
叮当声响中,一支笛子被扔到莫轻寒的面前。罗烟不屑地说,只不过是一支破笛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一直被你看得比命还重!
莫轻寒捡起地上的笛子,紧紧闭上了双眼。罗烟盈盈起身,袅袅地走出了天牢。
待罗烟走远,我从暗处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我是一路尾随罗烟才来到此地的。我哽咽着呼唤:洛辰,洛辰,我是墨雪啊!
洛辰睁开了双眼。他全身的筋骨皆已碎裂,并不能移动步伐。他略一移动,锁进身体里的铁链便哗啦作响,他痛得冷汗直流。他终于安静地呆在原地,不再试图挣扎。
望着受尽摧残的他,我一直咬紧着嘴唇才能让自己不痛哭失声。我说,洛辰,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并会治好你的伤。
他漠然地看着我,冷冷地说,你为什么要来,你的洛辰早在六年前就死去了!然而一语未毕,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长滑而落。为什么要来看我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他转而大声地吼道,你走啊,走啊,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离开的,剧烈的心痛几乎让我窒息。墨雪!我听到他唤我,答应我,趁机逃离出风雨阁,好好地活着!
我回头又看了他一眼。他紧闭着双眼,泪水从他的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
捌
我回去的时候,发现风雨阁四处声势震天,打杀声不绝于耳,足下躺着不少尸体。原来,中原武林八大门派的高手,趁着风雨阁的力量薄弱之际攻上了风雨阁。而将八大门派的人引上山顶的,赫然是风云使者。原来,卫风云便是中原武林很早就安插在风雨阁的内线和耳目。
在混战中,有人触动了山顶的机关。在惊天动地的声响中,大地轰然崩塌,万年不化的冰层陡然裂开,整个山头四分五裂。
在反应过来之后,我用尽全力向山巅极北的方向奔跑。路面的冰层开始融化,变得极滑难行,我一次又一次地跌倒在地,再一次次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继续向前奔走。洛辰,你一定要等我来救你!
当我即将到达那座冰冷而潮湿的天牢时,却发现几乎所有的牢门已被人用刀剑斩断,关押在天牢的囚徒们像潮水一般涌了出来,纷纷惊恐万状地逃离。天牢在一寸一寸地往下塌陷,俨然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我穿过纷乱的人群,向里面的牢房跑去。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这里所有的牢房都设计得一模一样。我忘记了洛辰被关押在哪一间牢房了,我心急如焚地一间间地寻找,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找到洛辰的时候,他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着急而大声地。紧接着嘴角吐出一口血来。血流在地面的冰层上,马上变为蓝色。他苦笑着道,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早已在我的身上下了毒,噬心散的毒天下无药可解。
噬心散!一听到这三个字,我脑袋便嗡地一响。它是毒中之最,无气无味,但凡身中此毒者,半月之后便如万蛇噬心,肌肤一寸寸地腐烂。到目前为止,尚没人研究出解法。
今天是毒发后的第七日了!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我知道,噬心散的毒正在吞噬着他的肌肤。我慌忙取出随身携带的绿色瓶子,倒出几粒“玉露丹”让他服下。
墨雪,不要再做白费力气的事了,赶快离开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的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要走也要带你一起走!
地面摇晃起来,一双手从后面将我拉离了原地。卫风云准备再去拉洛辰时,却听到洛辰苦笑着说,风云,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带两个人离开的。你带墨雪迅速离开吧,不用再管我!
卫风云顿了一下。我飞快地跑回去拉洛辰,却被他急急地推开了。就在这时,墙壁开始裂开,四处飞溅的砖瓦迅即将洛辰掩埋,地面亦开始急速地下坠。我被卫风云拉着急速地向山下奔跑,身后的天牢在轰隆的巨响声中,开始爆炸开来。
而整个神秘的风雨阁,亦在一瞬间覆灭。
我手中拿着从洛辰身上掉落下来的那支竹笛,泣不成声。
尾声
后来,我从卫风云的口中隐约得知,洛辰当初之所以离开药师岛,是因为他的行踪已经被风雨阁的人得知。
而他回去之后,恢复记忆之事立刻便被阁王发现,遂以叛乱之名除去他。而自始至终,洛辰并没有作任何反抗,也没有杀过一个人。
原来,他竟然真的做到了,从此之后不再杀一个人!
风雨阁的人向来不择手段,是为了不连累我,为了不让风雨阁中的人对我不利,他才选择离开吧。他甚至知道回去即将遭到不测,来信告诉我他即将远走天涯的消息,也是为了让我安心吧。
我想,如果可以,他也曾想过要和我一起留在药师岛的吧。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大雪铺天盖地而来。苍茫而纷乱,带着永无止境的悲凉。我眼角的泪水滴落下来,在雪地上留下细浅的痕迹。
洛辰,我们曾经远隔天涯,彼此擦肩亦不相识。而多年后相逢,得知你仍爱我时,已是生离死别
好孩子的幸福已落幕
时间:2010…1…13 来源:80后200910A 作者:路小一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334
一
我蹲在路边的时候,绝望得有点想哭。
我的电脑坏了。修了一笔不小的钱。随后在这春末夏初的时候,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打了一个星期的点滴。在我病愈后第一次逛街的途中,我又意外丢失了钱包。里面有我刚取的1000块钱、身份证和形形色色的银行卡。
身份证要登报挂失,银行卡要报失补办。最最重要的是,丢掉了的那一笔钱意味着我接下来的一个月将食不果腹。
晓安说,倒霉到了极致,便是峰回路转了。
果不其然,我遇到了宋少泽。
他坐在自行车上,微笑着问我说,要我载你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也许是阳光太盛的缘故,我竟看不到他的眼睛,但仍听出他话里的揶揄。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脑袋,脸顿时烧红起来。
他一定是看到了。
刚刚我抱着拉链被拉开的包,里里外外翻了几十遍,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被盗了,而且损失惨重。那个可恶的小偷甚至没留给我一块钱坐公车回学校。
我欲哭无泪地转向旁边的小弟弟,挣扎了很久,才期期艾艾的说,那个,可怜的小弟弟,能借大姐姐一块钱吗?姐姐的钱刚刚丢了。
小男孩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中有可怜也有惋惜。他用比我更期期艾艾的声音说,那个,可怜的大姐姐,我只有一块零钱。
我瞬间崩溃。怎么能这样?
我坐在宋少泽单车后座的时候,心里还在为丢失钱包的事情而难过。宋少泽问我说,你怎么会向一个小男孩借钱呢?
我委屈地抱怨,还不是因为小孩比较好骗。宋少泽夸张地笑起来,笑声中带一点无奈。他说,阿果,你可真够无敌的。
阿果。对,我就叫阿果。我第一次看到宋少泽,他就知道我叫阿果了。我坐在他后面,他载着我骑了好几里的公路。彼时空气中尚有春寒料峭的寒意,他的白色外套被风吹得鼓起一个大包。我抱着他的手紧了紧,突然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开始变得柔软起来。
二
再见到宋少泽,却又是几个月后的事。
那天刚下了雨,晓安兴致极好地提议去爬翠山。我躲在被子里不愿出来,却被晓安硬逼起来。
雨后初晴,翠山的景致也变得格外美丽。晓安大叫大喊了一路后,终于在半山腰上败下阵来。她拉着我的衣袖,渴望地望着我说,阿果,你去那里帮我拍一些远景来,我实在走不动了。
我认命地拿起相机,走到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刚抬起相机,便呆住了,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下了快门键。
镜头里,一个清秀的男孩拉着一个女孩。正细心地为她擦嘴角的什么东西。女孩背对着我,从背影看,很瘦小的样子。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胡乱照了几张照片便打算走人。转身的时候,却忽然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甜甜腻腻的,却又有难得的清澈。
可以帮我们照一张相吗?
我无奈地闭了闭眼,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早已挂满了笑容。
站那儿可以吗?
女孩甜甜一笑,挽住男生的手臂,比了个OK的手势。
按下快门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他在对我笑。
尽管他没对我说,阿果,好久不见。
女生微笑着跑过来看刚照的照片,也许是刚下过雨的缘故,青石地板太滑。女生脚下一滑,尖叫着向我扑来。来不及反应,身体晃了晃,我便朝后面的石阶滚下去。
闭上眼睛的瞬间,我听到一声夹杂着害怕和惊慌的喊声,还有晓安的尖叫声。晓安,你的声音怎么能有那么大呢?
醒来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我动了动手。嗯,还可以动,可是一抬右脚,一阵刺痛一下子由脚钻进了身体的每个毛孔。我低叫了一声,刚想去摸灯的开关,突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很痛么?
我愣了愣,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那头好像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慢慢地说,阿果你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呢。
我说,那倔强的孩子可以有个要求吗?
许多年后,我想我都会记得那一晚,宋少泽背着我,从六楼下到一楼,拐了五条街,终于找到一家通宵经营的小店。我们默契的不谈任何事,想认识多年的朋友一样,讲自己的趣事,说一些极冷的笑话。他说,阿果,你长胖了呢。我用右脚踢了他一下,宋少泽你才变丑了呢。
宋少泽一下子就笑了,他说,那我们岂不是很配。他的语气太过轻佻,但似乎又夹杂着认真的味道。我考虑了许久这句话的含义,抬起头时,却看见他早已把头埋在碗里。他说阿果,今天为了你,可把我饿坏了
我淡淡地说,哦。心里却不由得失落起来。
三
我受伤的第二天早上,在隔壁病房看到了顶着熊猫眼的薇好和晓安。薇好一副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她低着头说,阿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晓安冷哼一声。
我连忙拉了晓安一把,朝薇好笑笑说,没事的,你不是手也被摔破了吗?让医生看了吗?
薇好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宋少泽,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时我们才知道薇好是我们一个系的同学,也正因为这样,我与她才渐渐的熟络起来。
薇好属于个子娇小的女生,留了长长的头发,眼睛很大,看上去很乖的样子。
她常在吃饭时带一大壶她妈妈煲的汤过来,愁眉苦脸的要我们帮她解决,或是跟我抱怨新买的饰品不合肤色只能送我。晓安一边喝着薇好妈妈的冬瓜排骨美容汤,一边皱着眉头对我说,阿果,你不要被她骗了,无事献殷情,必定有诈。
我又盛了一碗汤给她,笑笑说,那里面会不会有毒呢?
她一下子跳起来,哇哇大叫。
但更多的时候,薇好会穿着睡衣,像兔子一样灵巧地钻进我的被窝,把冰凉冰凉的小手贴在我早已温暖的背上,我被凉意吓得大叫时,她便得意的咯咯的笑,像极了一个妖精。
她与我讲小时侯的事。
她说,阿果,小时候我被人用一根冰棍就骗走了,幸好被熟人看见,死活把我拖回去,不然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呢。
她说,阿果,小时候跟朋友玩游戏,用衣服遮住头乱跑,结果撞到墙角,眼睛差点没了。你看,这里还有淡淡的疤痕呢。
兴致高了,便说到小学她暗恋的男孩,隔壁家那条生了好几窝小狗的母狗,小时候经常扯她辫子的女生。她一直一直地说,我静静的听,偶尔也会与她讲我的事情,只是不多。记得有一次我说薇好,我和晓安想好了,以后一起开一家店,一起完成我们的梦想。
黑暗里,我看到她晶亮晶亮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但很快又如流星一闪而逝,暗淡下来。
晓安很多时候都会使劲地翻身,弄出巨大的声响。薇好便拉起被子盖住我们的头,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四
宋少泽偶尔会和薇好一起来。薇好总是挽着他的手,笑嘻嘻的跟我们打招呼。这时晓安总是把耳机塞入耳朵,一副请勿打扰的样子。薇好也不介意,一来就是一个下午。
宋少泽的话不是很多,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有几次我感觉他在看我,但始终不敢把视线落在他脸上,只好假装无聊地东看西看,与薇好讨论衣服包包鞋子。
晚上的时候,薇好叫了我们一起去吃饭。晓安自是不去,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没有勉强。宋少泽带我们去了学校门口的一家小火锅店。
刚进门,我就听到有人大叫我的名字,我找了一下,发现墙角那桌有一个胖子使劲朝我挥手。他说,阿果,这边。我想了一下,实在想不到他是我认识的谁,但我还是很激动地跑过去,一边感叹好久不见一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从薇好她们的角度看过来,很亲密的样子。
那个胖子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半响,才红着脸说,阿果,你好热情。
我干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回去。果不其然,宋少泽的脸变得臭臭的,正生气地看着我。薇好却仍兴致勃勃地拉着宋少泽去点菜。宋少泽仍是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我倒了一杯鲜橙多递给薇好,她接过去放在桌上,却没放稳,全部打翻在衣服上。薇好拿纸巾来擦,衣服却早已湿了一片。
她低下头,眼泪一颗颗地冒出来,还没等我们开口就跑了出去。宋少泽急急地看了我一眼,追了出去。我看着还未动过的菜,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来关机,然后埋头大吃。
那胖子要走的时候,支支吾吾地递过来一张纸条,脸涨得更红,阿果,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用塞满东西的嘴巴嗯了一声,挥挥手跟他再见,然后在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瞬间,把纸条揉成团丢到桌下。
五
火锅店关门的时候,我还抱着吃得饱胀的肚子蹲在门口。夜晚的凉风夹杂着丝丝的寒意从衣间渗进来,冷得我浑身发抖。突然间觉得委屈,又有说不清的沮丧,猛地站起来,打算回去。
抬头却看到宋少泽静静地站在我前面,头发有点凌乱,焦急而无奈。他脱下外套为我披上,然后轻轻地把我搂在怀里。
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宋少泽送我回宿舍,老远就听见晓安分贝巨大的声音。我打开门,看见宿舍的人都围在我床前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晓安看见我回来,推开人群跑到我旁边,一脸愤恨地朝宋少泽大吼,你家薇好做了好事呢!我随她目光看过去,便看到大朵大朵的蓝花,在洁白的床单上盛开得异常刺眼。
宋少泽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晓安哼了一声。阿果的床单被人用墨水泼了,而刚刚只有薇好来找过她。
原来刚刚薇好来找我没找到。晓安把洗好的衣服放在我床上叠时发现我的床单被人用墨水泼了。宿舍里的人虽不是很好的姐妹,但平常大家相处的还可以,没人会幼稚得做出这种事。
我看了看脸色刷白的宋少泽,困难地说,也许是误会,薇好她……
阿果,晓安打断我的话,失望的看着我。
宋少泽一言不发的掉头走出了宿舍。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晓安,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六
我和晓安在床单事件后,慢慢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而薇好来找我的次数却明显减少了。她与我解释说,社团要排话剧,她演了女一号,时间突然紧了很多。
对于床单的事,她只字不提,好像没发生过一般。但渐渐的我发现我们之间好像多了什么,又好像少了什么,虽然表面上和以前一样,但真的有什么,开始不同了。
宋少泽什么也没解释,我也懒得去问。事实上我和他之间,除了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以外,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联系,连晓安也未曾有过疑心。
我偶尔会去看薇好的话剧。她演了一个美丽的卖花女,与英俊的王子相爱,却遭到了王子母亲的破坏,最终被残忍的用剑杀害,王子心痛不已,抱着她去了一座城堡,永世没有出来。
带着花冠,穿着落魄衣服的薇好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清澈的大眼睛纯粹得令人怜爱。我站在礼堂台下,心中感慨万千。
宋少泽总会微笑地看着台上的薇好,温柔而又美好。但视线触及我的瞬间,唇边的笑意便渐渐隐去,眼神专注而疼痛。我想,这便是我与薇好的不同吧。
那个时候,我和宋少泽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表面上似一般朋友,不刻意独处,也从不说话,但眼神碰撞的瞬间,彼此眼里多了一些不言而喻的东西,默契却也暧昧。
后来,宋少泽偶尔会在夜里给我打电话,但话不多,有时只是一句简短的想你了,便可以惹得我满心欢喜。在漆黑的夜里扯着被角傻傻的笑,心里似六月盛开的花朵,芳香满溢。又似夏日的阳光,温暖得不可思议。
七
话剧上演那天,薇好叫了我和晓安去看。晓安自是不去,我无奈的同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任由她。
到礼堂的时候时间还早,我便到后台去找薇好。彼时薇好穿着简单却又美丽的衣服,正拿着一把玻璃做的长剑在那比划。我看着孩子气的薇好,想要是能一辈子这样该有多好。
薇好看到我,随手把玻璃长剑放在桌上,开心地跑过来拉我坐下,笑着对我说,阿果,你先坐一下,我还有事要忙呢。我在第一排给你留了位子,待会儿带你去。
我笑着把她推开,我这么大,丢不了的,你先去忙吧。
薇好不放心的又看了我一眼,才小跑着离开。
我坐了一会,无聊的看着凌乱的后台和匆匆忙忙的同学,低下头,便看见薇好刚才放在桌上的玻璃长剑。记得薇好说过,这把剑是话剧最重要的道具,王子的母亲就是用它杀害了漂亮善良的卖花女。
薇好说,这是我们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很漂亮呢。
我一时好奇,便拿过来看。细看之下才发现不过如此,也没有什么细致的地方。倒像一块厚厚的玻璃。正想放回去。忽然手一滑,玻璃剑顺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玻璃声。
刚才还吵闹无比的后台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望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我也被吓住了,一时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忽然被人推了一下肩,我转过头去看见一个满脸怒气的女生正狠狠地瞪着我,她指着摔坏的剑,说:“你知道那把剑有多重要吗?马上就要演出了,你叫我们再去哪儿找一把来?”
我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在众人的目光下,开始害怕起来。
那女生也许是气坏了,一脚踢乱地上的碎片,冲我大喊:“滚开,不要让我见到你。”我还没说话,便看见薇好大步走过去,“啪”的一声给了那女的一巴掌,然后头也不回地拉我走出了会堂。
那次的话剧,因为少了女主角而放弃了演出。但大家的目光仍是落在了薇好的那一巴掌上。学校记了她一个大过,每个人都在议论她那晚激动的出手,有的说她太笨,有的说她逞一时之快,有的说她借机搏出位。
只有我知道,薇好只是为了我,那晚她将我拉出礼堂,目光坚定地告诉我:“阿果,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那一刻,我的眼睛瞬间就湿了。薇好,真的是太傻的孩子。
八
四月的时候,我突然走了桃花运。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每天站在宿舍楼下等我。风雨无阻。坚持不懈。
我每次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背影骄傲而寂寞。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冷漠。每天零食、短信一样都不缺,姿态坚定得令晓安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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