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火 花火 大合集-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的方向,那人自始至终都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女孩子,偶尔笑笑的顺着她的手指看一眼这边,然后又迅即的把目光收回去。他似乎,是被珊珊吸引住了。也是,很少有男生可以不被她吸引住的。
许久之后,珊珊晃着满头的卷发朝扣子这边跑来,她脸上的眼泪已经完全干了,取而代之的是犯了桃花的那种神采奕奕。
扣子扣子,那人原来只是一个见习生诶,为了补偿我的损失,他决定带我出站,还请我吃饭!你也一起去吧!她娇憨的摇着扣子的手臂,天真得近乎可耻。
我……我……一向沉静如水的扣子突然间失语了,她低下头,长长的刘海垂下来盖住眼睛,骤然间心乱如麻。
难得珊珊这么高兴,一起去吧!我帮你们提东西。男孩子澄澈如水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耳边,扣子抬起头,正好撞上了他的眼睛。
那样水光潋滟的一双眼睛。
四。十六岁扣子的海市蜃楼
年少的时候,总会轻易的以为很多东西就是天长地久,比如快乐,比如爱情。而事实上,它们的真相就如同热带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十六岁的扣子是在一个凄冷的雨夜知道这个真相的。
那天晚上,林晚跟兄弟们去包厢K歌,扣子身体不舒服,便先离开,早早的回家上床休息了。半夜时分,雨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扣子掀开窗户一看,毫不犹豫的拿了把伞,偷偷从阳台上翻了下去,她怕林晚淋了雨会着凉。
雨越下越大,到钱柜的时候,扣子的裤脚已经湿透了,她全身滴水的走到包厢门口,正要抬起手推门,又颤颤的停住了。
从门上的玻璃窗望进去,林晚的怀里娇媚的躺着一个化了浓妆的女孩子,她咯咯笑着用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晚哥,你就不怕你女朋友河东狮吼吗?
男孩子把嘴里的烟喷进她脖颈里,哈哈大笑,你以为我真喜欢那块木头吗?我家那位老兄事事强我一头顺风顺水,害得我爹妈从不正眼看我一眼,他喜欢那块木头又不敢讲,我就偏偏要把她抢过来,让他也尝尝被人横刀夺爱的滋味,哼!
包厢门口的女孩子呆呆的站着,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孩子在烟雾缭绕中狰狞的笑脸,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心劲与力气,就如同一只被抽干了空气的充气娃娃。
她僵硬的移动着脚步,恍恍惚惚走出了钱柜的大门,绚丽的霓虹灯经了雨,诡媚如异世界的花朵,扣子抬起头怔怔的看了看,雨伞也忘记撑开了,就这样走进了漂泊大雨里。
午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街边的路灯半明半灭,扣子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回响着林晚一边亲吻别人一边说的那句话,你以为我真的喜欢那块木头吗?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那块木头吗?
扣子走着走着,突然笑出声来,雨水混杂着泪水流进嘴巴里,微微的咸涩。眼前一大片明媚的晶亮,原来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晚经常带她来玩的湖边,水面在大雨的夜色里,居然反射成了雪亮的白,呵呵,也许,这世界原本就是这样颠倒的吧,她闭上眼睛,直通通的踏出了自己的脚步。
过了许久,没有预想中的冰冷浸入骨髓,整个人反而被厚实的温热包围了。那一瞬间的那个怀抱,温暖到扣子此生都难以忘怀。她睁开眼睛,便看到那人平头底下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呵,原来她没有跌入阴冷的湖底,而是跌入了一个男生的怀抱。
他身侧的地上掉着两把黑色的雨伞,哦,对了,从钱柜出来的时候,刚刚赶到给弟弟送伞的他叫过自己的,只是当时没有理会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一路跟来了。
扣子,你在干什么?他紧紧抱着她,宛如拥抱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女孩子心里百转千回后粲然一笑,没什么,脑子有点烧糊涂了,你背我回家好吗?
男孩子的眼瞳里,突然闪现出奇异的神采,比夜间的火光更灿烂。
好的。当然好。
五。蓝天之外宛如自己一去不回的青葱年华
那几日武大樱园的樱花到底开得怎么样,扣子已经彻底的忘记了,她恍恍惚惚,只记得大片大片的粉白背景,以及走在前面两个人相见恨晚的谈笑声。
男生换下制服穿上牛仔裤,愈发风流倜傥,女生裙裾翩翩,娇俏可人,怎么看,都是珠联璧合一对璧人。
扣子隔得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身影,猛然间发现,繁华满园中,居然全部是素白,没有一抹红色。
这一年的整个武大樱园,居然连一朵红色的樱花都没有开,有些时候,造物真是残忍吝啬到极致。
从武汉回来之后,珊珊脱胎换骨了,她再也不换着和不同的男孩出去疯玩了,走在校园里也不乱抛媚眼,脾气温柔得不像话,整天一个人对着手机吃吃的傻笑,摁键写短信的声音一直要持续到半夜一两点。
种种迹象表明,她被丘比特的神箭光顾了。
进大学半年以来与珊珊形影不离的扣子被抛弃了,从未有过的寒冷和孤单,在十八岁这一年的早春,铺天盖地的将她淹没。
这一天,她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叫住了,扣子。
那声音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回过头去,刚好对上男生水光潋滟的一双眼睛,他穿着白衬衫,捧了一大束颤巍巍的蓝色妖姬,笑容亮如满城的碎钻,晃得她眼晕了。
呵呵,珊珊上楼换衣服了。你要跟我们一块出去玩不?提到那个名字,他的脸上便现出了动人心魄的辉光。
我……我不去了吧……你们好好玩。扣子抱紧手里的课本,慌忙转身想要逃开,却被人捉住了。
满头辫子的女孩子眼睛亮晶晶,扣子扣子,跟我们出去玩吧,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啊!
她轻轻晃着扣子的手臂,噘起嘴巴撒娇,天真稚拙如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叫人根本没办法拒绝,扣子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自始至终笑笑的等在一旁的男生,沉沉叹了口气,好吧。
早春的江岸上,芳草萋萋,鹅黄色嫩白色的小花点缀其间,别有一番景致,男生买了一个巨大的蝴蝶风筝,五彩斑斓分外华丽,珊珊兴奋的扯起线就跑,一脚一脚踩在湿漉漉的泥草地里,泥水溅得满身都是,风筝却很快一头栽了下来,男孩子满脸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小跑过去,手把手教起她来。
珊珊缩在男生怀里,四只手一起握着那根细细的棉线,缱绻成最幸福的姿势。
巨大的蝴蝶风筝飞在蓝天之外,翅膀上的一双眼睛直直瞪着留在原地形单影只的长发女孩。
她抬起头千里迢迢的跟它对视着,宛如回望自己一去不回头的青葱年华。
六。曾几何时柔软的心也冷硬如铁
曾几何时,也有过这么一个人,这样倾心尽力的宠过她的。
那个冷雨夜把她从湖边拉住,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背着她送回家的人。
那晚回家之后,扣子昏天暗地的大病了一场,一个星期之后再回学校,她变回了很久之前那个聪明优秀的乖乖女扣子。
她把头发染回了黑色,耳钉都取掉了,再也不说脏话,不逃课,不跟老师对着干,晚自习疯狂做题和背单词,课余时间请高一级的学长帮忙补习所有落下的课程。
最重要的是,她活该遭天打雷劈的甩掉了一中风魔万千少女的帅哥林晚。闷不吭声不给理由的与他形同陌路了。
现在与她走得最近的男生是校学生会主席,高她一级经常帮她补课的学长,理着平头不爱说话的闷罐子,冷雨夜背她回家的人,林晚的哥哥。
林早。
林早对扣子好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寒冷的冬天他早早爬起来买好早餐放在保温杯里,骑自行车绕大半个城市到她家楼下,接她去上学。晚自习下课之后先送她回家,自己再回去。
及至这么久之后,扣子还记得那些夜晚,男孩子清瘦却挺拔的背影,发梢上淡淡的香味,自行车链条哗啦哗啦的声响,漫天漫地的绝色星光。
每一个周末,为了减压,林早都会带扣子去不同的地方玩。
月亮岛上有着成群的马队,他把扣子扶上马背,然后在前面牵着绳子跑,太慢了扣子觉得不过瘾,太快了他又担心她从马背上跌下来,于是只能自己在前头跑,满头大汗满身泥泞的控制着速度。
植物园里的跑跑卡丁车道很炫,只是要七十块一次,偏偏扣子喜欢,所以他只好把所有的奖学金都掏出来。扣子将油门踩到最大,从来不许他超过自己,在每一个弯道猛打方向盘撞他的车,让他下车之后吐得天翻地覆。
缆车从山顶上呼啸而下时,超速度和猎猎的风几乎要把扣子的心脏从胸腔里摘走,她吓得失声尖叫,有恐高症的男孩子虽然连嘴唇都白了,却仍然勇敢的从自己的座位摇摇晃晃走过来,把她的头紧紧埋进自己怀里。
扣子闻着他衬衫上清苦的香味,听着他胸腔里爆裂一般的心跳,看着他微微泛青的下颌,水光潋滟的眼睛。扣子也是与他相交许久之后,才发现这个闷闷的男生,居然长了这样漂亮这样明澈的一双眼睛。从他的眼睛里,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正甜蜜的享受着,青春期里最美好和纯洁的爱情。
可惜。可惜。他长了一张和他那么像的脸,那么像,像到她每次看着看着,心就会狠狠的疼起来,然后渐渐渐渐,冷硬如铁。
七。这个世间从来都没有假如
扣子染回黑色的短发,没过几个月就长长了,长发飘飘的她穿淑女屋的绣花齐膝裙,圆头小皮鞋,眉眼恬淡如烟,安静的走在俊秀的林早身旁,谁也没办法再将她与半年之前顶着一头翠绿板寸的小太妹联系起来了。
大家都不记得她从前的样子,有一个人却是记得的。
这一天放学之后林早要留下来开会,扣子便收拾好书包,一个人回家。
在校门口不远的小巷子里,有人叫住了她,那人叼了根烟靠在墙角,抱着两只手臂,乜斜着眼睛看着她。
扣子心里冷冷一笑,哼,终于找上门来了。
有事么?女孩子将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血一丝一丝渗出来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抬了抬眉毛问他。
林晚啪的一声吐掉烟头,用一个手臂将她圈在墙上,栗子色眼眸里的目光犹如北方的苍狼,你这个疯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没错,我是对不起你,可是这与我哥无关,我恨他,但是我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他!他是很单纯的人,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你最好赶快收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扣子看着他的眼睛,又一次想起那个雨夜,他在包厢里满脸狰狞说的那些话,凄绝的笑意渐渐浮上了女孩子的嘴角,你猜对了,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然后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慢慢的折磨他,你刻在我心上的伤,我要原封不动的全部奉还!
她高高的扬起下巴,毫不畏惧的狠狠瞪向他。
然后在下一秒,眼神渐渐的黯淡了下去。
林晚的身后,落日的余晖里,推着自行车的平头男生脸色苍白如纸,眼中一波一波涌动着绝望的潮水。扣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一刻,他脸上的神情,比残阳古道更荒芜,哀感顽艳,扣子看着看着,心房里突然生出一条蜿蜒的小蛇,痛得她溃不成军。然而人年少的时候,总是把骄傲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啊,于是扣子苍白着嘴唇,继续狠狠的盯向林晚,硬生生把字一个一个吐出来。
是的。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爱着或者恨着你的弟弟。你只是,我们爱情的炮灰。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扣子被林晚摔到了街边,血从嘴角溢出来。她瘫坐在地上,隔着暮色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男生,眼瞳里盛满孤绝和嘲弄。
那辆卡车从街角开过来的时候,她猛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他朝马路中间倒去,事实上,十六岁的少女,已经被爱情、林晚还有自己,逼进了一条永无出路的死胡同啊。
扣子失去知觉之前,眼角一闪而过的是雪白的衬衫一角,那是那件有淡淡皂角香味,让她倚靠过无数次的衬衫,那一刹那,她突然想起来,假如,只是说假如,一辈子能有这样一件衬衫相陪伴,那将是多么喜乐完满的人生啊。
只是这个世间,从来都没有假如。
再醒来的时候,扣子发现自己并没有支离破碎,林晚也没有。
代替他们躺在特护病房里的是林早。他在最后关头把他们推出去了。
女孩子静静趴在玻璃上,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的男生,没有哪一个时刻比现在更懂得自己的心。她多么希望,被他水光潋滟的眼睛再深情的看一次,哪怕一次。就好。
他昏迷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扣子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生存在这世间,她这才发现,没有他,她几乎失去了自己全部的生活。
一个月之后他睁开了眼睛,扣子握着他的手泣不成声,他礼貌却疏离的看着眼前形容憔悴的女孩子,眉头微微皱起来,小心翼翼的看向父母亲,爸爸妈妈,她是谁?我们认识吗?
扣子从医院出来,走上向晚的街头,路灯将她的身影孤单的投在地面上,刚才CT室里医生的话仍然历历在耳。
病人被卡车撞击时伤及头部,大脑的记忆区间受到了一定影响,但影响不大。每个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意识,病人可能选择性的忘记了让自己最伤心的那些事情,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种状况的出现。既然是这样,最好不要再让他受任何有关这方面的刺激,以免情况恶化。
林早,林早,我居然成为了你最痛苦的记忆。怎么可以。
既然只有退出你的生命,你才可以幸福快乐,那么就这样做吧。
肝肠寸断的女孩子一边走过黑夜,一边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泪流满面。
她在第二天,和爸爸妈妈一起搬离了那座南方城市。
那座收藏着她最荒诞的青春,最美好的记忆,以及最心爱的男生的城市。
八。满城霓虹都盖不过月亮的清辉
放完风筝回来,林早和珊珊请同寝室的姐妹们吃晚餐,这是刚进大学就定下的不成文的规定。
他们把地点定在了时光漫步,扣子看着餐厅门口那几个花体的大字,再看着彩色风车底下林早清明欲醉的眼眸,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呵呵,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那一顿晚餐吃得很HIGH,八卦的姐妹们追问出了两个人许多甜蜜的小细节,又逼着他们喝大小交杯。
扣子很在状态,自始至终担当爆料者和调侃者的角色,将一段离奇而香艳的列车之恋描绘得绘声绘色。灌他们喝酒的时候,自己也激动的跟着喝了不少,以至于眼花到觉得搂着珊珊脖子喝大交杯的林早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呵呵,大喜之日,难道男孩子也会高兴得掉眼泪吗?呵呵,管他呢,还是管好自己吧,过了今晚,青春就走到了尽头,我就要开始老去了呀!
扣子这样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着,无可奈何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群人笑笑闹闹吃完饭要走的时候,扣子还没醒,珊珊便意气风发的命令新任男朋友背醉鬼回宿舍。
这一晚刚好是农历十六,满城霓虹都盖不过月亮的清辉,男生背着纤细如折的女孩子走在皓洁如霜的月光底下,两个人的身影叠在一起,宛如思念那样绵长。
已经过去多久了呢?有一个凄冷的雨夜,也是这样背着浑身滚烫的女孩子,慢吞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呼吸轻轻吹在他的脖颈里,让男孩子的心几乎甜蜜到痛楚。
我多想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曾忘记与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多么善良的女孩,如果我不假装不记得那一切,你恐怕今生都无法释怀,无法勇敢的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我选择那样一个专业,就是为了走遍万水千山,找到你。
既然此生都没有办法得到你的心,那么,就让我选择呆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安静看你平安喜乐的过完这一生吧。
那样于我,已是最大的完满。
扣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隔岸灯火遥遥的照耀着,男生这些悄无声息的话一出口,便被吹散在江风里。
夜,是太静了。
谢谢你和他们不一样
时间:2010…1…14 来源:花火200907B 作者:钟小女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199
那样的杜欢喜,再也不能站在他的身旁了。
【关于丑女杜欢喜】
沈铎有时候会想起那个女孩。
剪着奇怪的刘海,左边短到贴近头皮,右边却长到可以遮住眼睛。校服裤子似乎有些太过于肥大了,再加上她好像有轻微的内八字,于是走路的时候不是左脚踩住了右边的裤腿,就是右脚踩住了左边的裤腿。
摔跤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通常“砰”地一声,水平的视线里,就看不到她了。
对于众人的嘲笑,她并不以为意,爬起来拍拍手,继续走得怡然自得。
后来沈铎知道她的名字,杜欢喜。那个时侯,在三班男生的口里,除了秦微微,似乎就是杜欢喜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最高了。只不过前者是校花,后者是校恐。提到秦微微的时候,所有男生的眼里都充满了膜拜和赞美,换作杜欢喜,便是嘲笑和鄙夷。
他们给他取一个绰号。
叫丑女杜欢喜。
说实话,杜欢喜的五官算不上丑,只不过那时候瘦的像一只猴子的她脸上长满了雀斑,并且戴一副怪异又难看的牙套,再加上性格孤僻,嘴巴恶毒,独来独往。学校里便没有任何一个人待见她。
也很少有人敢招惹她。
据说有一次,班里最胖最壮的那个男生朱小武惹怒了她,她硬是将对方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回家找妈妈。于是她又多了一个绰号,泼妇杜欢喜。
不要触怒杜欢喜。
是初一下半期,沈铎刚刚转到这个学校这个班,就被反复告诫了的。
沈铎向来是乖孩子乖学生,也不喜惹是生非,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与杜欢喜,并没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个星期四的早晨。
作为学生会干部之一的沈铎,那天正好轮到他去校门口值日,值日的内容大概是将迟到及仪表不整齐的人留下来。
杜欢喜过来的时候,大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多是忘了带学生证或衣服的纽扣错了位。本来她已经踏进了校门,被留下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忽然冒出一句,说杜欢喜的仪表也不整齐,她的刘海一边长一边短像个妖怪,怎么可以进校门。这样一喊,其他人也开始附和起来。
沈铎想了一下,觉得他们说得也有道理,便追上去叫住了杜欢喜。
于是那个早上,有了他们人生里的第一次对话。
“杜同学,等一等。”
对方停下来。
“那个,仪表不整齐的人,不能进校门的。”
“然后呢?”
“你的头发……”看着女孩毫无表情的脸,再想到之前别人的告诫,突然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往下说。
“嗯?”
“需要去理发店把刘海修剪整齐了才能进校门。”终于是职责大过于畏惧,一口气将话说完,同时也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一大步。
那一天的杜欢喜,只和学生会干部沈铎对峙了几秒钟,便从书包里掏啊掏啊掏出一把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小刀,然后在沈铎由惊恐变为讶异的目光里,她对准自己右边的刘海,“哧哧”几下,就将它们削得同左边一样短。
【仿似穿了一件隐形盔甲的杜欢喜】
那天过后,沈铎开始觉得那个叫做杜欢喜的女孩和大家所描述的有些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对于一个十四岁刚念初二的男生来说,又不能详细精准地说出来。
怎么说呢?他看到过她的眼神,那么倔强,但好像又有一些……忧伤。也看到过她的背影,挺得很直,但在人群里却显得愈发孤单。
有了这样的看法后,其他人嘲笑杜欢喜的时候,他便会保持沉默。有时候也会看不下去,虽然都知道不能触怒杜欢喜,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也渐渐懂得运用团结的力量,作为唯一可以取笑和娱乐的工具,他们会一次次地挑战她能忍耐的极限。
这样的情况在初二上半期的时候愈演愈烈。
比如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莫名其妙扣在头上的一盆脏水,又比如从课桌里拿书的时候突然摸到一只死老鼠,还比如起立完坐下的时候因为椅子不在原来的位置而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最开始的时候,杜欢喜会用她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语言诅咒那些人,但换来的是班主任的斥责以及更多的突然事件。后来遇到类似的事,她便学会了不动声色,以及加倍的小心。
但仍然会防不胜防。
沈铎印象比较深的是初二下半期的期中考试。
每次考试老师都会临时将座位重组,那一次他恰好坐在了杜欢喜的后面。数学考试进行到大概二十分钟的时候,杜欢喜就拿着试卷朝监考老师走过去了。
答题的速度真快——这样的感慨沈铎还未发表完毕,老师已经又将试卷退回到了杜欢喜的手里,并且冷冷地补上一句:就算交白卷也要坐够四十分钟才能出教室。口气里的鄙夷任是十四五岁的中学生,也能明显地分辨出来。
可是那个女生杜欢喜,她满不在乎地拿回试卷,什么也不说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