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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恶婆情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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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真的没有讨厌你。」以前镇澜鹰说这句话可能是有口无心,现今却
是真心诚意的。
武悦阳掀唇愁惨一笑,「不必言不由衷,我都知道……」
他话音消沉,随即就像要整理心情般的转身踏出门口。镇澜鹰望著他孤单的背
影,即便耳边传来镇甲喜悦的欢呼,都压不住他心里滋生的那股特别的感觉。
第三章
「堡主,您有在听吗?」镇甲忍不住再三叨念,谁叫主子一脸木然,好像三魂
去了两魂,七魄去了五魄。
「有。」
镇澜鹰敷衍的回答。早上他陪武悦心逛著天鹰堡,差点没睡著。逛了一个时
辰,他觉得自己好像身受苦刑一样,无聊得要命,为什么姑娘家说的话全都那么琐
碎,没有重点?
「等我们请算命的合过命盘後,您跟武姑娘就可挑个黄道吉日成亲了。」为了
主子的亲事,他尽心尽力打点,务必要让主子风风光光的娶妻。
「喔。好。」
「聘礼可不能失了礼数,堡主,您觉得要选什么当聘礼?」
「都可以,随你安排吧。」
镇甲翻翻白眼,堡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要娶的可是全天下男人梦寐以求
的好姑娘啊。
「堡主,要成亲的是你,不是我,您怎么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儿?您可是娶到全
天下最美的姑娘,天下第一美女呢!旁人早就羡慕死了,您却还一睑无精打采。」
「镇甲,吩咐厨房帮我炖些补阳的食材,我最近总觉得力不从心。」
镇甲脸色一变,这对男人而言可是一个大大的伤害,怪不得堡主不热衷亲事,
可能一想到新婚之夜,他的压力就变大了。
他跟在镇澜鹰身边久了,什么话都能轻易说出口,也显现他们主仆关系与众不
同,他小声担忧道:「堡主,您的阳X还没冶好吗?要不要找个这方面有名的大夫
来瞧瞧?否则大喜之日在即,堡主也不想新婚之夜欲振乏力吧,」
「不用找大夫,我就是怪怪的,看到悦心什么感觉都没有,吃个炖补应该就会
好了吧。」镇澜鹰说得不太有信心,但是更少他确定自己还不到需要求医的程度,
镇甲立刻就吩咐了厨房,之後早晚不是鹿鞭就是鳖,吃得镇澜鹰狂喷鼻血,可
是这个阳X的隐疾还是没好,他见了武悦心,下半身就是乖乖的,一点也不会「蠢
蠢欲动」。
「这样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找个大夫来瞧瞧吧。」
见自家主子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儿,镇甲心里也跟著急。这种病不是大病,但是
就是麻烦,男人得了这种病後,就会意志消沉、浑身无力,瞧主子这副要死不活的
样儿,正是这种病的病徵。
「瞧什么?小兄弟就是没劲,我也拿他没办法。」
镇澜鹰说话要死不活,一点也没有以前威震八方的堡主样,镇甲听了更难受。
「那我去寻看看有无什么特别的秘方。」
「好,去吧。」
对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抱希望,镇澜鹰只是死马当活马医。那些秘方吃起来是
很活精补血,但是一见到武悦心,他下半身偏像根冰柱一样的没感觉,他自己都觉
得很怪异,那几天他明明对武悦心爱不释手,恨不得能赶快娶进她,将她压在自己
的身体底下、吻遍她柔软的身体,一次次的在她身体深处寻求温暖,怎么现在什么
感觉都没有?
更糟的是,现在跟武悦心在一起无趣得要命,无趣到让他觉得陪伴武悦心根本
就是一项酷刑。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也无法理解他对大鹰堡的雄心壮志,两人
的话题根本搭不上,最後,他们散步时都只能静默以对。
正当镇澜鹰百无聊赖之际,悦阳山庄的某个仆役风尘仆仆的来到天鹰堡,他满
脸灰土,一到天鹰堡,两腿就似要软了下去,这副模样并不寻常,让镇甲吓了一大
跳,急忙搀著他的手臂去见镇澜鹰。
「天鹰堡镇堡主,小的是在悦阳山庄做了二十年活的李采。」
「悦阳山庄发生了什么事吗?」
见他一脸疲累,连腿部站不直了,武悦心担忧得频频望向镇澜鹰,并且朝镇澜
鹰颔首,确认这的确是庄里的人。
李采将头叩到地上道:「前些日子,有人发战帖给悦阳山庄说要娶悦心小姐,
如果庄主没在时限内答应,就要血洗悦阳山庄,一个活口都不留。」
武悦心惊叫一声,镇澜鹰原本发懒的身体立刻坐正,随即气急败坏的站了起
来。
「前几日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庄主认为是悦阳山庄的事,不肯向天鹰堡求救,他只留下三人在庄里,其余
的全都这到外地,等风头过了,再叫这些人回来。」
镇甲掹摇头,「这是叫这些人到时回来收尸吗?这个武悦阳到底在做什么?」
镇澜鹰眼睛发红,他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著急,但他就是很急,又急又气之
下,忍不住破口大骂武悦阳。
「你庄主真是胡涂至极!今天是第几天了?那人要胁的是哪日回覆?」
—那人要胁要在第……第十日前回覆,今天已经定第十日……」那仆役见他勃
然大怒,不由得声音越来越小。
武悦心听这消息,尖叫一声马上昏倒、镇甲手忙脚乱,要人帮她顺气,又要人
送她进房间,待他回头时,镇澜鹰已经不见踪影,他大声呼喊:「堡主、堡主?」
而镇澜鹰早巳一人出了天鹰堡,飞快的朝悦阳山庄而去。
悦阳山庄离这说近不近,说远也不太远,骑马半个时辰内一定会到——这世是
为什么在他天鹰堡的山下,就买得到悦阳山庄种出的花朵,
夜色昏暗,镇澜鹰策马急奔,马是他的爱马,也是一匹快马,一刻钟左右,他
就已经赶到了悦阳山庄。
他满身是汗的下了马,山庄里一片冷冷清清,只有厅里有点上烛火,远远的,
还能看到烛火摇晃。
他惊惧至极,庄内没有声音,除非是人死光了,否则怎么会没有声音?
他快步走进,忽然听见一声低语。
「这酒好吧?新大哥,是我们庄里特别酿的酒;叫作百花酿。」
「好,好,非常好。」一道粗哑又声如洪钟的声音贯穿了庄内。
镇澜鹰不解的挑眉,不是有人要血洗山庄吗?怎么武悦阳跟人在喝酒!
他大步迈进,还未进到厅里,就闻到一阵扑鼻酒香,这酒味道如花香,闻起来
通身舒畅,连他这种不嗜酒的人,部觉得酒味真好。
他进厅,看见厅里就只有武悦阳,以及一个身高高壮超乎常人的男人正坐在武
悦阳的对面,烛光之下,武悦阳脸色红通,好像喝得有些醉了,他双眼迷茫,衬得
眼睛晶亮如星,而且他看到镇澜鹰入厅,竟对他展现亮丽无比的笑颜,让镇澜鹰又
惊又奇。
武悦阳那唇边大大的微笑,让镇澜鹰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站身不住。
奸……好可爱!武悦阳现在看起来比世间上任何美女都还要可爱万倍,当然也
包括比他的妹妹武悦心漂亮百倍、千倍以上。
「这酒真好,而且你真美……」
说话的粗壮大汉朝著武院阳的身边靠去,他一手拿酒,另外一手好像就要抱
住武悦阳细瘦的肩膀,这让镇澜鹰莫名的生气了,这人凭什么碰武悦阳?他跨步向
前,唤道:「悦阳。」
武悦阳好像已经醉得稳不住身子,那粗壮大汉更是一脸色相,好像就要往他
的脸上舔去,这让镇澜鹰看得气爆了,想也不想,就一脚把那个粗壮大汉给踢飞出
去,大汉摔在厅门外,呼痛个几声,随即又安静了。
「你、你是假的,对不对?」武悦阳指著他轻柔的说,还有点大舌头,看来醉
得神智不清。
「什么假的真的,我听不懂。」
他将醉得东倒西歪的武悦阳扶起来,武悦阳全身的重量都靠著他,并摸著他的
胸肌赞叹道:「你的胸口好……奸厚实喔。」
哇啊,他的鼻血差点喷出来!他一手按住自己的鼻子,怎么回事?只是被武悦
阳摸个胸口,怎么会严重到想要喷鼻血?这未免也太诡异了,他记得他明明是不举
的啊,
「走,我送你到房间休息。」
他半扶著他,绕了几个弯到达房间,武悦阳软绵绵的手还在他的胸口一直乱
抚,好死不死的又摸到他的乳头,武悦阳轻轻的搓揉,好像对他那凸出来的小点有
千万分的好奇。
镇澜鹰的鼻血又要喷出来了,该不会是他前几天吃那些鹿茸、虎鞭的,在这个
时候忽然起了神奇的作用吧?
「你是假……假的,对不对?真的镇澜鹰才……才不会理我,」
他一脸哀怨,噘起了嘴唇,镇澜鹰瞪著他红红的嘴唇看,他的艳红双唇湿润饱
满,好像在祈求旁人的吮吻。他急忙警告自己,这个人不足武悦心,是恐怖的恶婆
婆武悦阳,他怎么可能会想吻他!
绝对不可能,应该不可能。他努力说服自己,千万不要做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
蠢事。
「你摸起来好真实、好舒服。」
他的手心摸苦他的胸口还不够,甚至还来到他的脸。
「你……你好英俊,你一定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
镇澜鹰从来没听过武悦阳说他好话,这句英俊听得他心里舒爽,他忍不住扯开
笑颜,武悦阳屏息望著他脸上的笑。
「你是假的、是假的,真的才不会对我这样笑。」他闹著情绪,手握成拳头,
不轻不重的打了他肩膀几下,却更让镇澜鹰觉得他可爱不已。
他将他带进了房间,让他上了床上,替他脱鞋整被後,他就要离开,武悦阳忽
然捉住他的手,一脸欲哭道:「不要走,陪著我……陪著我。」
镇澜鹰看武悦阳像个小娃娃一样可爱,他坐在床边,武悦阳将脸埋进他的怀
里,轻声的喘息,闻著他身上甜甜的味道,镇澜鹰鼻血又要喷出来了,下半身也像
要喷发般的微痛,怎么搞的?为什么武悦阳跟武悦心身上的味道一样甜美可口?就
是这样,就是这个味道!他终於失去理智低下头,武悦阳也轻颤著闭眼迎上去。
甜美的亲吻几乎让他疯狂,他粗吼著把武悦阳抵在床上,全力占据他的唇舌,
不住的吸吮舔咬,武悦阳低逸出让他裤子几乎爆开的娇甜呻吟。
镇澜鹰的底下肿得像要爆掉一样,这几日壮精补阳的药品、药膳,全都在此刻
有了最佳的效用。
他手忙脚乱的拉起武悦阳的衣服,纵然他胸口平坦,但是胸前粉嫩嫩的乳尖在
微凉的空气中摇立,他低头吸吮,马上就听到武悦阳轻声的啜泣。
他的鼻血往上冲,脑子里一片空白,下半身的肿胀早就令他觉得痛苦,武悦
阳那雪白柔软的身体完美的呈现在眼前,朱唇微张、媚眼如丝,他一寸寸的爱抚过
他,用舌头,嘴唇大胆的膜拜,很快就听见武悦阳愉悦的呻吟。
「思……啊啊啊……鹰,澜鹰……」
他啜泣的声音简直要让人「兽性大发」,镇澜鹰的分身几乎难看的爆出来,他
拉开他的双腿,手指滑入乾涩的通道,武悦阳低声泣道:「痛,好痛……」
他急得像煎锅上的蚂蚁,下半身急著想要侵入,但是武悦阳哭著说痛,他又没
跟男人做过,可是至少他知道,这么乾燥二正会让武悦阳不舒服。
他围起了下半身,幸好庄里部没人,没人瞧见他光著屁股逛悦阳山庄,然後跑
到厨房灶炉边,东搜西瞧,终於找到了油,他提著一瓶油急忙赶回来,在手掌里揉
满了油後,藉著油的润滑作用,手指穿进了武悦阳隐密的部位。
「还疼吗?」
他一手强势的进出,还恋恋不舍的再次亲吻那娇嫩的红唇,武悦阳额上冒出点
点汗珠,呻吟声开始带著一些甜腻的味道。
「舒、舒服,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武悦阳几乎喘不过气,每当镇澜鹰手指顶剌内部某处,他的身体就一阵痉挛,
奸像承受不住快感,若不是镇澜鹰强压住他,他已经滑下床了。
「是这里吗?悦阳?」他敏感的样子让镇澜鹰的心脏怦怦乱跳,谁都想不到他
在床上竟是这般美艳撩人。
「嗯……啊啊啊……」
他手指大力的顶剌那个部位一下,武悦阳叫得更加激切,就像连腰身都软了
般,只剩双手攀住他的颈项,亲著他的脸颊,娇滴滴的求饶:「求,求你,求求
你……」
哪曾看过如此可爱醉人的武悦阳?镇澜鹰的鼻血差点又喷了出来,他拉开他的
双腿,把自己早巳张牙舞爪的凶器——根本一点也没有阳X的迹象——一举贯人武
悦阳柔软的体内。
镇澜鹰狂吼一声,舒爽得让他差一点一进去就泄了出来,武悦阳紧紧的将他包
围住,一下下收缩的爱抚著他。
「要亲亲!」
痛得流出眼泪的武悦阳这时却抚摸著他的发,娇声的低喊著要亲吻,他马上将
唇凑上去,吸吮著他带著甜香的舌尖,混著酒液的甜香味,让他的吻更令人无法自
拔,镇澜鹰一亲再亲,怎么亲都不放。
镇澜鹰的腰身一下又一下的鼓动著,一边继续用吻爱抚著他,武悦阳粗喘著
气,到最俊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紧抓住他的後背,双脚盘在他的腰上,紧紧的锁
住,不让他离开。
温热柔软的内部将镇澜鹰紧紧吸吮住,他背上都是汗水,而武悦阳唇里的甜香
让他一再吮饮,怎么样都不肯放开,而且武悦阳温热柔软的内部收缩得越来越紧,
每收缩一次,武惋阳就低泣一声,一颗泪珠就滚落颊边,沾湿了枕巾,而镇澜鹰自
己更是舒爽到了头昏眼花的地步。
「好舒服……不要,不要走,再抱著我……」
武悦阳在他耳边轻柔低泣,他发了狂般一下下的深冲到匠,武悦阳泣吟的声音
越来越大,指甲戳进他的背部,全身颤抖,他虎吼一声,在他柔软温热的内部泄出
了所有男性的精华,而且舒爽得让他几乎失去了全身力气。
他压住了武悦阳,武悦阳的双手还盘在他的颈项,泪痕末乾的脸上扬起了一
抹满足的可爱微笑,镇澜鹰呻吟了一声,他怎么会那么可爱?害得他底下又肿痛起
来,前些日子吃的补品太有效了,让他在今晚百战不懈,
他还在武悦阳的体内,他的胀硬让武悦阳眼睛瞪大,因为他感觉到了,他随即
羞红著脸,轻轻的将修长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
得到这个首肯般的暗示,镇澜鹰腰身移动,又开始做起了会让两人呻吟的乐
事。
天亮俊,镇澜鹰一醒过来,就完完全全的俊悔了,全天下的女人他都可以睡,
全天下的男人他都可以搞,就是不能搞上武悦阳。
他们赤身裸体的睡在一块儿,空气中充满了两人寻欢作乐的味道,一见武惋阳
的睡脸,潜意识那些让他怕得像小媳妇的本能,立刻就让他吓得跳下了床。
他急急忙忙的披上衣服,这时武悦阳醒了过来,他轻轻的移动身体、坐起身
子,两腿间却痛得无法移动,想也知道,昨夜的一切不是酒醉的梦境,他们真的做
了,而且还激烈火热,他的腿间部是镇澜鹰留下的证据?
「早……早啊。」
已经穿好衣服的镇澜鹰吞吞吐吐,武悦阳一见他表情,就知他後悔昨夜之举,
他心里难过得简直要碎了,但是嘴上怎肯示弱,他别过脸去,羞愤得几乎想把自己
埋起来,自己怎能如此自取其辱?
「我听说有人要血洗悦阳山庄,所以我……我昨晚来这里看盲没有事。」
武悦阳武装自己,脸色寒冰道:「没事,那人姓新,我好礼相待之後,我们就
化敌为友喝起酒来,什么事部没有。」
「那……那幸好没事,我……我走了。」他说话说得结结巴巴,就伯武悦阳提
到昨夜的事。
武悦阳心里难过他不想认昨夜的丑事,但是嘴巴里又怎么提得出要他给个交
代?毕竟自己投怀送抱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他不太记得事情始末,只知道彼此拥抱、爱抚、亲吻一整夜,但是很可能
是他对镇澜鹰投怀送抱,毕竟镇澜鹰从来没对他有意思过。
「那……不送。」他狠下心,别过了头不去看镇澜鹰,心儿早就碎了一地。
镇澜鹰出了厅口,昨夜被他狠踢一脚的壮汉已经不见,他上马启程准备返回天
鹰堡,却坐在马上,对昨夜的事情良心不安。
他没直接回堡,却在路口绕转来到好友古卫的居处,古卫一得知他来了,急急
忙忙三步并成两步的跑出来迎接,他带著豪爽的英气,说话特别大声。
「鹰哥,什么风把你吹来?快进来屋子里坐。」
镇澜鹰下了马,古卫在武林中名气也算挺大的,他们从小就相识,一直是莫逆
之交,什么事都不会瞒著对方。
「阿卫,我今天是有事商量,而且还是女人的事。」
暍了几杯暖酒下肚,镇澜鹰越想越觉得是自己不对,昨夜武悦阳醉得不省人
事、分不清是非,但是自己可一滴酒也没沾,神智清醒得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来?而且做出这种事後还急著逃跑,自己何时变成如此没担当的男人?
一听到有事要商量,而且还关於女人,被古卫大嗓门一嚷嚷,住附近的几个朋
友全部来了,大夥儿一边喝酒,一边看著镇澜鹰苦恼的皱著眉头。
「到底什么事,鹰哥?」
大家一副看热闹的态度,急著想知道是什么事,毕竟镇澜鹰人长得英俊潇洒,
武功又高,还替武林铲除了几个罪大恶极的坏人,这样的男子正是全天底下姑娘梦
想的夫婿,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事让他烦恼?这让这一群爱听八卦的明友全都竖起
耳朵,巴不得有惊爆四座的八卦可听,越耸动越好,听起来才过瘾。
第四章
沉吟了半天,镇澜鹰终於才从嘴巴里挤出话来。
「是这样的,我……我要成亲了。」折腾了半天,他才扭扭捏捏地说出一句
话。
「啊?这又没什么,不不,我的意思是,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对啊,这又没什么,呃,没,这是好事,你干嘛一副深镇眉头的样子?」
原本以为是多么八卦的消息,结果竟只是他要结亲了,这有什么好烦恼的?新
郎倌高高兴兴的成亲就好了,害他们原本高兴的以为可以听见什么大八卦。
一可是我昨夜占了……占了她哥……嗯……占了她姊姊的便宜。」镇澜鹰即时
收口,硬是把「哥」改成了「姊」。
所有人都发出惊呼,谁都看不出道貌岸然的镇澜鹰竟然做出这等大事,古卫更
是叫得夸张,但还挺赞赏的。
「鹰哥,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竟然想要坐享齐人之福!好样的,我钦佩,再
敬你一杯。」
镇澜鹰勉强喝了这杯酒,烈酒入喉,他把真相吐露得更多。
「昨夜她喝醉了,我护送她回房,然後我忽然觉得她好美、好可爱,之後
就……」
「就怎样?」
大家异口同声的问,明明就是精采部分,怎么镇澜鹰也不一次讲完,这家伙就
喜欢吊人胃口。
「就……占了她的便宜。」支支吾吾了半天,镇澜鹰终於说了这么一句话,但
是众人想听的是这过程的香艳啊。
「喔喔,她比她妹妹美吗?」有人问道。
一想起武悦阳冷著睑的样子,一般世俗看来,绝对不可能会认为武悦阳比武悦
心美的,他摇头,「没有,一点也不美。」
所有人立刻没了劲儿,看来镇澜鹰是眼睛瞎了,既然不美,他怎么会去上了人
家的床?
「既然不美,那占了便宜就算了,想必她在床上也乏善可陈吧。」
镇澜鹰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想起武悦阳红唇的娇艳香醇、诱惑人心的娇声轻
啼,还有他体内的温暖火热,全都是以前他从来没有过的极致快感。
古卫见他一脸沉醉的表情,立刻眼睛发亮道:「真的有那么棒吗?」
「无法形容,我昨晚至少五次。」
他不太诚实的缩减了次数,其余的人光是听到五次就已经眼睛瞪大,羡慕至
极,更少他们一生中,从来部没遇过这种姑娘。
「妈啊,一定是绝色淫娃,对不对?会把男人吸乾的那一种?」
镇澜鹰看著周遭朋友一脸嫉妒又羡慕的表情,低头承认:「我没有任何一个过
往的经验比得上跟他。」
「是处子吗?」
这个问题太过分了,让镇澜鹰狂怒大吼:「当然是!他是多么清白高尚,不准
你们侮辱他!」
其余朋友全部噤声,看来镇澜鹰陷得很深,自己却还不知道。古卫脸色一整
道:「那么你娶了她吧,晚上多个人帮你暖床也挺不错的。」
「不、不可能的,我怎么能娶了他妹,又对他下手。」镇澜鹰一想起现实也不
由得颓然,「而且他自尊心很强,绝不可能会下嫁於我。」
「下嫁?」
其他朋友大叫,立刻七嘴八舌替镇澜鹰抱不平。
「你可是武林中最有声望的青年才俊,她算什么东西!长得既不漂亮,又被你
破了身,还有哪个正经男人肯娶她啊!你愿意娶她,她还要焚香感谢神明、祖宗保
佑呢。」
「可是,她自尊心很强……」镇澜鹰不太有把握。
古卫呸了一声,接下来的话说得粗俗,哼,反正被男人搞过的女人,已经没搞
头了啦!
「强个屁!她能拿什么乔?你不要忘了,她被你破了身,没男人肯要她了。你
只要摆高姿态对她讲,说她已经是个没人要的残花败柳,叫她跟著你,你绝对不会
亏待她,再加上你本来只要娶她妹,现在是两人一起娶,不分大小、没有长幼,两
姊妹一人一个晚上,这样一来,保证她感激涕零。」
「他真的会感激涕零、立刻点头吗?」镇澜鹰更没把握了。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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