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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恶婆情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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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一人一个晚上,这样一来,保证她感激涕零。」
「他真的会感激涕零、立刻点头吗?」镇澜鹰更没把握了。
古卫很有信心的仰头喝了一口酒,邪笑道:「女人嘛,只是架子端得高。说实
在的,也许她早就喜欢你,所以才趁著什么喝醉,设计让你破了她的身,我猜她想
嫁你想嫁得要命,况且她又长得比她妹丑,你肯娶她,她还不欢天喜地吗?」
「是啊,是啊,保证马上将她手到擒来!」另一个朋友发声。
「我看她除了嫁你,也没别的方法了。要是你昨夜搞大了她的肚子,她不嫁
你,不就得去跳河了吗?没有女人这么笨的。」又另一个赞同道。
「是啊,尽管去,对她拉高点姿态,让她知道你肯娶她是她的福分,劝她不
要太嚣张,要不然你就不娶她,她急起来,还怕不抱著你的大腿,求你不要抛弃
她?」
一群孤群狗友越说越有那么回事,也让镇澜鹰越听越有信心。等他喝完了酒,
带点醉意走出大门时,已经又是以前威风八面的镇澜鹰堡主。
没错,他要给武悦阳一个下马威,不能让他老是当著他的面给他难看,他要告
诉他,能嫁他是他的福分,自己不计较他的男儿身,就算他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
他还是会好好疼他的。
镇润鹰意气风发、信心满满的跃上了马,一路往悦阳山庄直奔。
悦阳山庄的仆役还没回来,庄里依旧冷冷清清。他一路直奔武悦阳的房间,才
开了房门,他喉结一阵上下,看见一缕热水的烟雾蒙蒙,正轻柔抚吻著武悦阳的冰
肌玉肤,原来他在净身。镇澜鹰的心口快速起伏,想也知晓是因为昨夜的激情,武
悦阳正洗去狂爱後的黏腻。
他饥渴的望著武悦阳在木桶里露出的白肤,那上面还有一点点爱痕,都是昨夜
他卖力吸吮之下留下的痕迹。
「你干什么?出去!」
武悦阳将身子蹲进桶里对他大发脾气,镇澜鹰每个地方都没漏看,若不是桶子
掩住了他的视线,他一定会将他全身下上部看得清清楚楚。
「我是要跟你说,我……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昨夜的事,既然已经发
生,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很好,他没像以前一样在武悦阳面前吓得逃窜,至少他已经能正常的讲话,而
他的目光完全离不开眼前艳美的人儿。
武悦阳脸上涌起了一阵粉红,心口却忍不住狂跳。原以为今早镇澜鹰那股恨不
得插翅而飞的焦急已经说明了他不想负责,更不想记得昨夜的事,想不到还不到一
个时辰,他竟然又回头,对他宣誓他会负责任。
「既然你已是个残花败柳,所以更该感谢我要娶你,你跟你妹一起嫁给我,不
分大小,一人轮著一个夜晚……」
镇澜鹰滔滔不绝的将之前在朋友处作的结论全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还越说
越加大声,而武悦阳脸上的粉红褪去,瞬间刷白,又立刻变成爆怒的血红。
他竟敢说自己是残花败柳,而且还妄想著齐人之福!当镇澜鹰说出他跟武悦心
不分大小时,声调还洋洋得意。
「你说什么?」武悦阳音调马上阴沉下来,而且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阴骛。
镇澜鹰再怎么蠢,也开始觉得气氛不太对劲,他又本能的吓退了一步,武悦阳
从水桶里站了起来,他几乎窒息的看著他雪白美艳的身子,下半身没用的直挺挺站
了起来,他不由得回想起昨晚在温暖的狭窄处抽动时,那种致命的快感。
「你这个变态混蛋!」
武悦阳毕竟也是个练家子,纵然功夫不济,总也北平常人有力,他抬起浴桶朝
镇澜鹰丢了过去,镇澜鹰惊险闪避,虽然没有被砸到,但是已经被水给泼了一身,
而这时武悦阳又拾起椅子朝他掷去,房间内的杂物更是朝他身上飞砸。
他哎哎叫痛,可是他对武悦阳就定没辙,他扑过来打他时,他也是乖乖的让他
打,但武悦阳每一拳都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打得他痛死了。
他急忙後退,找著门就飞奔出去,武悦阳只披了一件上衣,又跑出来追杀他,
他喉咙发出咕咕两声,因为日光之下,武悦阳仅披一件薄夹,光线照透了白衣,他
曼妙的身形让他的下半身更加疼痛,恨不得捉住他,在他的双腿间享尽温柔。
「别、别过来!」镇澜鹰惨叫,他快要忍不住了,下半身好痛!
「你这变态混蛋,我要杀了你!」
武悦阳冲了过去,镇澜鹰一手压制住他乱打的小手,另外一手捧住他的臀部,
对准自己疼得受不了的部位,里面还十分湿润,应该是昨夜他的东西还留在里面,
他发出狂吼声,发狂的抽插起来。
「你这混蛋!疼、好疼……」
武悦阳怎知他如此粗鲁,按住他的身子就登堂入室地进入体内,他疼痛得哭了
出来,镇澜鹰的心也一阵作疼,急忙吻住他的小嘴,动作放轻,将他下半身摆平在
厅院的石桌上,扳开他的双腿焦急的进入,腰部的起落越来越快,激得武悦阳咬紧
下唇,全身窜过麻颤似的快感。
「不、不要了……我受不住。」他娇声求饶。
镇澜鹰下面胀得更大,恨不得进得更深些,他吻著他的泪水柔声道:「小乖,
等一下就好,再让我进去—些。」
他再进去了些,武院阳全身发颤,眼窝含满了泪水,诱人的娇态让他失去了理
智,他疯狂的鼓动腰身,只感觉到武悦阳的指甲剌在他的手臂上,然後在最後一击
里,他把自己的热液都泄了出来。
他呼呼喘息,补足肺部的空气。武悦阳双眸含泪,低语道:「我……原来我在
你心里是残花败柳。」
他好像要哭了,镇澜鹰的心像要被挖出来般疼痛,他伸出手安抚他。
「不是的,是我不好、」
「当然是你不好,我会是残花败柳,正是因为你辣手摧花!」
武悦阳怒吼,猛出几个拳头,一个正中他的眼圈。他眼圈热辣的痛,大叫一
声,哪想得到武悦阳说变睑就变脸,刚才在他怀里还小鸟依人,现在则像个母夜
叉。
镇澜鹰急忙後退,裤子部还没拉起来,武悦阳用力朝他下半身踢去,他痛得哇
哇大叫,男人的那个部位最是脆弱,怎堪让他用脚狠踢,而且还踢个正著,痛得他
差点倒在路边昏死过去。
武悦阳还想攻击他,镇澜鹰吓得逃窜,见了自个儿的马,想也没想立刻跃马而
去,若不是武悦阳仅穿一件薄衣,不能追出山庄去杀他,恐怕镇澜鹰早已死在他正
义的铁拳下。
镇澜鹰脸上一阵扭曲,刚刚被踢的部位在马背的颠簸下痛得让他咬紧牙关,他
策马一路直奔天鹰堡,一下马,镇甲立刻担忧的大吼:「堡主啊,您怎么被伤成这
样?那个说要血洗悦阳山庄的敌手真的那么强吗?他功夫比您好吗?」
镇澜鹰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让镇甲吓坏了,自己的主子武功高强、行事缜
密,向来擒贼杀盗易如反掌,怎么下山去救悦阳山庄,隔天中午回来,却是一睑的
鼻青脸肿,被打得面目全非?
「别嚷嚷,悦阳山庄没事了。」
镇甲明了的望向主子,钦佩的双眼闪闪发光。
「主子救了悦阳山庄,以後武庄主一定会对您另眼相看,再世不敢失礼了。」
「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所以他不敢回应,只含糊应了一声。
随後镇澜鹰召了镇甲进房,他疼痛难忍的拉下裤子。
「镇甲,我这是不是被踢伤了?」
镇甲看著主子身下的宝贝一副垂头丧气的摸样,大惊之下急忙去请了个守口如
瓶的大夫,来诊治堡主宝贝的伤处。
大夫小声道:「外观没有问题,但可能有内伤。这几日不要行房,过了几天就
会好的。」
「谢谢大夫。」
镇甲护送大夫出堡後又立刻折了回来,他替主子涂了些退肿的药,一边喃喃碎
念:「这来悦阳山庄找碴的人真是好阴毒,竟然攻眼睛和下阴,简直是人渣。」
「不要再炖补了。」镇澜鹰双眼空洞地望向天花板。
「主子,阳X不是什么大事,补个几天就回来了,就算你这里受了伤,但是大
夫说没关系,休息几日也就好了。」
「我没阳X。」
镇澜鹰一脸绝望,他昨夜因为之前补过头而做了好几回,今天早上更是见了武
悦阳的裸体就发起情来,他一点也没有阳X的倾向,而且都是补药的错,让他没对
武悦心动念,却对武悦阳发起情来,反正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要怪谁,只好怪在炖补
没错,一切部是补药的错,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对武悦阳做出那种事!
「可是之前堡主说……」
「我说我没阳X啦!」
镇澜鹰狂怒的大吼,镇甲立刻闭嘴不语;谁都知道阳X的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
阳X,主子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欲振乏力的病,也怪不得他一脸绝望、
唉,人生就是这样,有钱有势有武功时,就偏偏会阳X!他可以理解堡主内心
不能语的痛苦。
「那主子休息一会儿,我先下去了。」
镇甲识趣的退下,独留镇澜鹰在房间里,他槌了自己一拳,到底是怎么一回
事?昨天失常也就罢了,今天连武悦阳要杀他、打他,他还对他再次发情,简直是
莫名其妙。
但是只要一想起武悦阳甜美的呻吟,还有他温暖火热的内部,镇澜鹰又全身战
栗,然而他马上大叫一声,紧急抚著住下部,好痛,看来被打伤的部位还挺疼的,
脑子里最好还是不要乱想。
他试著把思绪转到武悦心的身上,幻想著武悦心姣好的胴体,他拼命的幻想,
可是怎么幻想都没用,下面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雪。
「噢,我该不会足疯了吧,怎么会对恶婆婆般的武悦阳……」
他苦恼的抱著头惨叫,镇甲在门外听到镇澜鹰闷在屋里的惨叫,同情的泪水不
禁潸潸而下,阳X对男人而言,真是一件既痛苦又绝望的事情啊。
第五章
隔几天,武悦阳带领大批仆役登门拜访——讲登门拜访是好听,其实他声势吓
人,浩浩荡荡的带了大批人骂街进天鹰堡,摆明就是来找碴的。
「武庄主,您的光临让天鹰堡蓬荜生辉,我家堡主前两天还紧急相救悦阳山
庄,想必您一定是来道谢的,但是我家堡主向来不受韵谢,心领便是。」
镇甲虽觉气氛不对劲,但是太有信心堡主救了武悦阳这档事,他认为武悦阳就
算没有感恩图报,也不可能恩将仇报,因此应该是带著大批人马要来这里向镇澜鹰
道谢,毕竟以前他老是像恶婆婆一样的恶劣尖酸,今日若要单独前来,想必内心不
好意思,所以特地带了这么多人来壮胆。
想不到武悦阳哼哼冷笑,睑上非但没有卑微的谢意,还一脸兴帅问罪。
「相救悦阳山庄?这是你家堡主亲口说的吗?」
堡主是没亲口说,但是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若不是为了相救悦阳山庄,怎么会
被打得像猪头一样?
「堡主向来是不会吹嘘这些事情的。」镇甲说得保守。
武悦阳根本不甩他,迳自往堡内定去,镇甲也拦不住他,只听得武悦阳高声大
叫:「悦心,悦心,你在哪里?」
武悦心听到兄长叫唤,从客房里循声出来,见到武悦阳有几分的吃惊。
「哥,你怎么来了?」
武悦阳一把捞起她的手,没有解释,只道:「跟我回去,你不跟镇澜鹰结亲
了。」
「什么?」
武悦心茫然不解事情怎会如此演变,前两天武悦阳才同意结亲,没过几日,镇
澜鹰去救了悦阳山庄後,他反倒不要让她嫁给他了。
镇甲也吓呆了,他跑过来缓颊:「怎么回事?武庄主,我们聘礼部开始张罗
了,您这才毁婚,这……这说不过去呀。」
「一切缘由你堡主心里清清楚楚,我绝不会把悦心交给他这种人,」竟嫌他残
花败柳,又妄想齐人之福,人格如此低贱,他怎肯让武悦心的一生毁在他身上!
「等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您临时说要毁婚,我堡主的面子怎么办?再怎么蛮
横刻薄,也不该应允了我们亲事後又片面毁婚,总要讲个理由!」
那日晚上与白天发生的事,武悦阳怎么可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脸色
涨红,一时之间无以回应。
镇甲半拖半拉的将他迎到客厅,要人奉上香茗,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劝道:「武
庄主,有什么误会,等我家堡主回来,自然可以澄清。」
武悦阳闷著脸不回话,武悦心也惶然不安的坐在一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另一头的镇澜鹰带著古卫回堡作客,古卫正一脸忿忿不平的破口大骂,
他声音又大,还未踏进门,客厅就充满了他的声音。
「这婆娘好狠的心,竟然把你打成这样!这还有天理吗?就算河东狮吼也得有
名分,我看你别再理她了,到时她没名没份,还能如何嚣张!」
原来镇澜鹰被打得脸上疼肿,跑去跟古卫诉苦,两人自幼就是朋友,一人受
罪,另外一人自然义不容辞的为他抱不平。
「也许错的是我。」镇澜鹰有些惭愧的说。
他还记得他眼里泛泪,质问自己是否将他看作残花败柳,此刻想起来也觉得是
自己占了他的便宜,却又将他说得这般难听,的确是理亏。
「你根本就没错,如果不是这恶婆娘趁著喝醉……」古卫一心护著他,可没这
样想。
才讲到这里,两人踏进客厅,忽然见到客人坐在厅里,古卫立刻声音低了下
来,他见到一个绝色丽人正坐在某个脸色寒酷的男人身边,两人相貌神似,应该是
兄妹,
「这……这位是?」
古卫哑了声音,这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女一睑倨促不安,当她抬头望他时.
脸上充满了迷蒙的美,让古卫心口狂跳,怦然心动。这姑娘貌美如花,气质却是我
见犹怜,让他一时神智不清,差点就往她的方向直直走去。
「阿卫,这是我的未婚妻武悦心。」
镇澜鹰介绍武悦心时,心里波澜不兴,但是见到武悦阳寒著一张臭脸坐在一
旁,而且摆明见到他就转头,他却口乾舌燥、手足无措,连讲话都大舌头起来。
「这……这是我未来的大舅子武悦阳。」
「这……这就是你未婚妻?」
古卫没见过武悦心,只听闻过她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声,但是名声归名声,古卫
向来不理会这个,他注重眼见为凭。
「已经不是了,我要退亲。」武悦阳寒著声音,一字字的吐出。
镇澜鹰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占卫一见情势不妙,立刻附在镇澜鹰耳边道:
「该不会是你上了未婚妻的姊姊,被发现了吧?」
「呃,悦阳……知、知道这件事。」他结结巴巴的说,而当初被他上了一夜的
苦主,正是武悦阳。
「退亲的理由呢?堡主,您快问他退亲的理由!哪有这样无缘无故就退亲的?
堡主您尽可理直气壮的问他!」
镇甲受不了堡主的沉默,在一旁著急的提醒。镇澜鹰不敢说话,一副他就是有
错的小媳妇模样,而武悦阳高傲尊贵的站了起来,狠瞪他一眼,双拳握紧,若不是
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现下会把他打得更惨。
他冷冷的拉起武悦心的手。「走吧,哥哥会替你找一门更好的亲事。」
他们兄妹相伴下了山,堡里的空气一下子既冷又冰,谁都不晓得为何堡主甘愿
退亲。而镇澜鹰脸上冒汗的看著武悦阳的背影,他的臀部在走路时一扭一拐的,娇
俏绝伦,让他差点口水流满了地上。
「唔哇!好、好痛……」
他护住下部,谁叫他随便发情,当初被踢肿的部位,如今只要充血就会疼得受
不了。一见他犯疼,镇甲这么机伶的人,立刻知道他足哪里疼痛,大呼小叫的急忙
把他迗进房间。
镇澜鹰悲惨的拿著药膏轻抹还痛的地方,古卫进了他的房间,见了他命根子的
惨状,同为男人,他当然也能理解这样的疼痛,他只听过他被踢伤这里,还没亲眼
见过,现在亲眼见了,不由得脸色发白,这可伤得不轻啊!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大概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他忍不住喃喃咒骂,这恶婆娘根本就是要断了镇家的
香火!
「这婆娘简直不是人,竟然如此阴狠,像跟你有血海深仇,这个臭婆娘,若是
让我当面遇见了,我一定要打得她不敢再嚣张。」他骂得更凶狠了。
「堡主啊,您该不会被踢得不能生了吧?那怎么对得起镇家的列祖列宗!」
镇甲哭哭啼啼起来,阳X也就罢了,被退婚想开点就没事,但是那一根不能
用、变得像太监一样,以後镇澜鹰还有什么搞头?
而他在外本来威风八面,年年仗著天下第一的好主子在仆役间称霸,万一被
人知道镇澜鹰这地方受了伤,不但不举,而且还不能用了,镇甲以後世威风不起来
了,他的面子也全没啦。
主人没面子、没搞头,也就代表著他这个大仆役没面子,也没搞头了,这世间
还有更悲惨的事吗?
镇甲特地备了好礼准备替主子登门求和。他不知道武悦阳喜欢什么,叫人偷偷
打听世探听不出武悦阳有什么特殊爱好,只知道他相当受悦阳山庄的仆役拥戴,生
活起居十分勤俭,而且对外人也十分亲切有礼。
听了这些传闻,镇甲差点把嘴巴里的茶给喷出来。这是武悦阳吗?难道到他们
堡里的武悦阳其实是他人假扮的,要不然怎么跟别人传言的差上这么多?
他明明是恶毒挑剔、爱找麻烦的恶婆婆才对,是只要一天没虐 待别人,就觉得
人生没意义、世问了无生趣的极恶婆婆才对!
然而就算武悦阳是个恶婆婆,但为了堡主的亲事,镇甲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老
著脸皮,私下带著一盒好茶跟一盒新鲜的当季水果,前往悦阳山庄。
悦阳山庄他曾来过几次,还记得刚来时心里由衷的惊叹,因为悦阳山庄很美,
花园理的花卉全都是一等一的绝品,而且还种了许多的药草出售给药商。
此外,每个悦阳山庄的仆役都精神饱满、嘴边含笑,完全不见一般仆役有的懒
散、没规矩。
他是不知道武悦阳有什么妙方可以使得仆役个个都脸色红润、心情开朗的,但
是显而易见的,悦阳山庄的仆役不会怨天尤人,而且个个提起武悦阳就是伸出大拇
指,他能把一个庄子管得这么好,应该也是个能人。
镇甲人了厅,武悦阳出来接待他。他看武悦阳脸色难看,一脸不想见到他的模
样,想也知道此行大概没什么好结果,但是为了尊敬的镇澜鹰,总要试试。
「武庄主,许久不见了,小的来向您问好。」他尊敬的哈腰。
「问好倒是不必,怎么?贵堡主有事要你传话吗?」
镇甲急著摇手,隐隐猜出他和镇澜鹰可能有什么他们不知晓的新仇旧恨,但是
他本来就不喜欢他家堡主啊。
他澄清道:「不不,这是我私自前来,跟我家主子完全没有关系。」
听到跟镇澜鹰无板,武悦阳这才脸色稍缓,他看了礼物,微微点个头要人收了
进去,镇甲这才坐在一旁,小声道:「其实我是为了堡主的婚事前来的。」
「我妹妹不嫁贵堡主,已经是很确定的事情,多谈无益。」哼,还妄想娶亲,
再也没这等好事。
眼见他态度坚决,镇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劝解不成,只好用哀兵之计了,
相信武悦阳再怎么狠心,也不会对曾伸出援手帮助悦阳山庄的堡主落井下石。
「这、这……不瞒庄主说,那一日您山庄的仆役前来,一说有人想要血洗悦阳
山庄,我家堡主古道热肠,立刻就驰马飞奔来此相助,这份人情,堡主为人仁德,
向来也不会在口头上索求回报,但是想不到这件事後,您却忽然取消了婚约,所谓
知恩图报……」
武悦阳脸色立刻拉下,镇甲说来说去,绕了一大圈,还是在说亲事的事情。
「贵堡主,他……他根本不是对悦阳山庄有恩……」气得脸色涨红,武悦阳的
声调也跟著拔高。
眼见武悦阳一副气得快要倒地的模样,镇甲再度进逼道:「可是堡主为了援
助悦阳山庄,被打得面目全非,而且连……连……」镇甲故意把声音压低,以示此
事极为机密。「连命根子都受了伤,那惨状让身为男人的我都不忍卒睹。我家堡主
再怎么不好,但是为了悦阳山庄,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今天我不是求武庄主您报
恩,而是希望庄主别落井下石。您知道,受了那种伤,又加上被退亲,身心的打击
是雪上加霜啊!我家堡主最近茶饭不思,一定就是打击太大了。」
武悦阳脸色微变,他当时怒愤交加,所以用力踢了镇澜鹰那里,但是真的把他
踢得那么严重吗?
「同样身为男人,我相信庄主应该可以理解男人那里出了问题的心情。我真伯
我家主人不能替镇家传宗接代,他那里连大夫看了都连连摇头啊。」
镇甲说的不全是谎言,自从退亲後,最近的镇澜鹰的确变得失魂落魄,他只是
故意把伤势说得很严重,还拾出大夫的名号,果然武悦阳脸色就变了。
「虽然大夫说医得好,可是这难以启齿的伤,恐怕会造成堡主以後内心的阴
影,再加上被庄主您退亲,堡主的男儿自信就更加大受打击。」镇甲口沬横飞,越
说越夸张,为了逼真起见,还掉了好几滴忠仆泪。
武悦阳站了起来,镇甲看得出他内心不安,却强装平静。
「你家堡主的伤,真的那么严重吗?」
「大夫说的,哪还有错!」镇甲装出一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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