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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恶婆情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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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悦阳站了起来,镇甲看得出他内心不安,却强装平静。
「你家堡主的伤,真的那么严重吗?」
「大夫说的,哪还有错!」镇甲装出一脸委屈,「而且我镇甲讲话最是公道,
不是事实,我是不敢讲的。」
武悦阳顿时一脸倨促不安,他在盛怒之下狠踹了镇澜鹰的下部,难不成真的把
他踢成了太监吗?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的错?
「我事情忙完後,立刻去看看贵堡主。送客。」
见事情有了转机,镇甲差点欢呼出来,但是眼眶还是滴下几滴感动的眼泪,讲
得一副真情流露的样子,其实满肚子部是诡计。
「我就知道武庄主您人俊心好,绝不会坐视我家堡主受这种天大的罪。」
武悦阳在镇甲离开时,吩咐仆役给了他一盒糕点,其实他哪爱吃什么糕点,但
是回到房间後,穷极无聊,弄了块来吃?吃得他嘴里都是花香味,他爱不释口,差
点连舌头都吞了下去。
武悦阳内心交战著,虽然对镇澜鹰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一想及他把他伤得那么
严重——连大夫部这么说,那一定凄惨不堪——而且又是踢在那个部位,万一真的
造成了永久的伤害,自己岂不成了镇家的罪人。
他越想越是良心不安,过了中午,没吃几口饭,就策马上天鹰堡去了。
镇甲早巳料定武悦阳今天会来,所以马上就到门口迎接,正要唤人奉上香茗,
武悦阳摇了摇头,「不必,让我跟你家堡主私下谈谈即可。」
镇甲巴不得如此,但还记得要摆出满脸凝重,在武悦阳耳边加了些话,「请庄
主口下留情,我家堡主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别太刺激他。」
「我知晓轻重,你去吧。」
镇澜鹰一得知武悦阳来到天鹰堡,心里既怕又慌,以前只知道要离他离得远远
的,赶紧逃跑就行,但是现在他却是想见他又怕见到他。
他的凶悍让他招架无力,但是他那柔软的躯体、不堪一握的腰肢,还有在床上
艳美的神态,又让他几乎失了魂。
一想起那天武悦阳气得毁亲,娶不娶武悦心,镇涧鹰已经不是太在乎,但只要
一想到以後再也没有藉口和武悦阳见面,就让镇澜鹰吃不下睡不好,连自己也不太
晓得自己为何如此的失落。
如今他又主动来访,而先前镇甲一脸欢天喜地告诉他:「堡主,您再跟他谈亲
事,他一定会答应的,我保证。」
镇澜鹰当然不知道镇甲私下做了什么事,因为镇甲觉得还是等亲事成了再邀功
比较好,不过邀功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家主子可以快快乐乐的成婚,他实在受不了
他这阵子的消沉,因此才用了点诡计,把武悦阳骗上堡。
镇澜鹰有点迟疑要不要出去,想不到武悦阳却不请自来的推门进来,两人间的
气氛很尴尬,镇甲立刻识相的退了出去,一会儿让他们两人谈好後,亲事想必又可
以成功了。
「我先出去了,堡主、武庄主,您们好好聊聊。」
镇甲把门给关上後,两人沉默了许久、许久,镇澜鹰才终於说话:「你……你
最近好吗?」
他笨拙的开了口,武悦阳轻点头,「托你的福,不错。」
「那个……嗯……」
两人又没话可聊了。武悦阳面无表情,虽然对他的伤势心焦如焚,但是见到镇
澜鹰又是一脸畏畏缩缩的小媳妇状,让他不由得火往内心发,他每次部把他当成毒
蛇掹兽,让他看了就有气。
「裤子脱下来!」
「什么?」镇澜鹰一脸吓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悦阳厉声道:「我叫你裤子脱下来!」
大概是畏惧武悦阳的习惯太过根深蒂固,在武悦阳的疾颜厉色之下,镇澜鹰马
上就像被师父责骂的小孩子一样,手往自己的裤绳解去,纵然一脸委屈,但是他就
是不敢反抗武悦阳。
他将裤子脱了下来,冷空气立刻袭上下半身,冷冷的很不舒服,武悦阳走近,
盯著他赤裸的下半身看,应该是看的人要害羞才对,但却是被看的镇澜鹰一脸红
通,感觉好像武悦阳在验身一样,让他挺不自在的,至少他没被其他男人审视过这
里。
「你这里被我踢伤了,大夫说严重吗?」
他语气柔柔的,还带了点悔意,不像刚才要他脱裤子时的狠辣,料想足镇甲向
他说了什么,所以武悦阳才来天鹰堡见他。镇澜鹰小声道:「大夫说不要紧,休息
几天就好了。」
「有开药吗?」
「开了一些消肿的药膏。」镇澜鹰从袋里掏出那盒小小的药盒。
武悦阳之前听镇甲说得夸张,他心里有愧,接过药盒,旋开了盖子,手指沾点
药膏,轻柔的往他的私密地方抹去。
镇澜鹰张大苦嘴,一脸痴呆,何曾见过武悦阳如此温柔的时候?他那骨感的手
指一点也不像女人般白嫩柔软,却让他看得都痴呆了,脑子里忍不住幻想那骨感的
手心温暖的合拢著他的部位,为他做出许多羞人却又快乐无比的事情。
「哇!」
镇澜鹰倏的惨叫起来,叫声凄厉,让武悦阳都吓傻了,他急忙掩住光裸的下
部,呼痛道:「好痛!好痛!」
武悦阳吓得脸色苍白,见他叫得凄厉痛苦,可见这地方的伤势真的十分严重,
镇甲所言一点也不假,他被吓到了。
「真的……真的伤得这么严重?」他武功不好,不可能踢得这么严重吧?
其实缜澜鹰伤势并不严重,严重的是他脑里的幻想而造成的肿胀,才产生了非
人的疼痛。
镇澜鹰眼里含著疼痛的泪水,痛得弯下腰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武悦阳急得抽
出手巾擦去他的泪水,闻到那手巾甜甜的香味,让镇澜鹰下半部更加骚动,他痛呼
得更厉害,最後刚在床被上动弹不得。
见他如此痛苦,武悦阳愧疚得满脸通红,大受刺激。自己竟把镇澜鹰给伤成这
样,怪不得镇甲满脸忧愁,眼眶含泪说怕对不起镇家的列祖列宗。
「你还好吗?」
故作坚强的拭去镇澜鹰额头上的汗水,武悦阳其实已经六神无主,只能坐在床
畔著急的抹去他脸上的点点汗珠。
镇澜鹰忍著痛苦粗声道:「没,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这药真的有效吗?怎么抹上去痛成这样?」武悦阳气急败坏,差点就要破口
大骂是哪个庸医开的药方!
「药有效,已经消肿了不少。」
见他疼得满脸大汗,武悦阳更加不安,他惭愧道:「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
不对,我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踢你这里。」
武悦阳道了歉,镇澜鹰也忍不住同样低头道歉:「不,是我不好,是我太过混
蛋,不知道著了什么魔,占了你的便宜,竟又说出那种天地不容的话,是我该死,
是我不对,你生气是应当的。」
两人说到这里,又没话可说了。武悦阳羞红著脸,既然镇澜鹰已经为当初的事
情道歉,他又把他伤得这么严重,照理说,有天大的气跟委屈也该消了。
他柔柔的用手巾拭著他的汗珠,这才发觉自己在镇澜鹰的寝室里,与他两人同
坐在床上,而且没有别人在。
「我……我应该要出去了,这样擅闯主人的卧室,是我太不得体,也太失礼
了。」
第六章
他羞怯的脸蛋多么娇美动人,让镇澜鹰都痴了,武悦阳站了起来要出去,镇澜
鹰想也没想,立刻就拉住他的手臂道:「没关系,你在这里待久一点吧。」
武悦阳回头,镇澜鹰看见自己的手像铁爪一样的勾住他的手臂,立刻又小媳妇
般的吞吞吐叶道:「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不麻烦的话,可以待在这里,陪我聊聊
天。」
「嗯。」
其实武院阳根本就不想离开,他重新坐回床边,镇澜鹰拉上了裤子,武悦阳别
过睑去,这才想到刚才强要人家脱裤的举动简直是莫名其妙又无礼至极,他再次脸
红道歉。
「我听了镇甲说你那里受了伤,强要你脱下给我看,你一定觉得很羞辱吧?我
一想到是我踢伤了你便乱了方寸,才会做出这种事来,请你原谅。」
「不要紧,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一句关心,听得武悦阳心情羞怯,明明他这样说也没什么,可能只是客套话,
但是却让他的心怦怦乱跳,他的确心里对他有些在意,但是这种感情连自己也搞不
清楚,为何他吻著自己时,会有狂热的无名火焰让他全身颤抖。
还有那个夜里的事,虽然醉了记不太清楚,但是那种腾云驾雾的快乐感受却十
分深刻,两人确实的行了夫妻之事,若不是自己是男儿身,恐伯做出这种事的镇澜
鹰早巳娶了他。
不知为何,难过的感觉忽然涌了上来,镇澜鹰也曾说他会负责任,只不过要他
当自己妹子的陪嫁一起入门,想当然尔,那绝对已是镇澜鹰所能想到的上上之策,
却也突显出自己不可能入门的男儿身分。
那只是镇澜鹰不得不负责任的说法而已啊,其实他的心里也不甘愿这样做吧。
「我……我还是走了。」
他一脸哀愁,镇澜鹰手足无措,他说了什么让武悦阳不舒服吗?怎么他马上就
变了脸色,让他看了好心疼。
「夜色暗了,不要摸黑回山庄了,就在这里睡吧。」
其实外面天色还亮得很,但是镇澜鹰却睁眼说瞎话,武悦阳低声道:「我留在
这儿,真的好吗?」
「当、当然,我马上叫人准备好我旁边那间房间,等会儿我们一起吃晚膳。」
镇澜鹰喜不自胜,一脚下床,马上叫镇甲安排,「阿甲,快准备晚餐,悦阳要
跟我一起吃。」
镇甲早在门外等候多时,听见这声叫唤立刻扯著嗓子安排晚餐,他心想,武悦
阳要留下来吃饭,这不就代表亲事可能成了一半?怪不得自家的主子一脸开心的样
啧,不是他镇甲在自夸,他觉得自己的办事能力真是无人能出其右,瞧,如今
他不就把一门断了线的亲事又挽回了吗?
镇甲忙著张罗饭厅,没多久就可吃饭了。
「这菜好吃,多吃点。」
镇澜鹰为武悦阳夹了一大碗的菜,武悦阳失笑道:「这么多我吃不完。」
「没关系,多吃点,养胖些。」
镇甲在一旁侍膳,忍不住在心里举起大拇指,自家堡主向来什么都好,就是有
时不会做人,遇到他不中意的人,连话也懒得多说几句,怎知他这次愿意为了亲事
如此拼命,对武悦阳招呼得十分周到,让他忍不住想亲事必定有望了。
「这道菜也很好吃,你也吃些。」
武悦阳也夹了一道菜到他碗里,镇澜鹰一脸陶醉,有武悦阳坐在身边,连平常
吃惯的几道菜也觉得特别甜脆。
「我帮你舀些汤。」
镇澜鹰在碗里装了汤递给武悦阳,他此刻对待他的温柔体贴更胜过对待当时女
装的武悦阳,而且是完完全全只对他武悦阳展现的温柔体贴,武悦阳心里就像吃著
糖蜜般的泛著甜,连声音都轻柔了不少。
「我也帮你舀些汤。」
「这种粗活让我来做就行了。」
镇澜鹰竟把舀汤说成了粗活,让武悦阳笑了出来,镇澜鹰一脸晕陶陶的看著他
如花般的笑靥,浑浑噩噩的吃完了这顿饭,根本就不知道上了几道菜、吃了什么东
西。总之只要有武悦阳在身边,所有的东西部好吃的不得了,就算眼前是泥土,只
怕他也会甘之如饴的吞下去。
「吃完了,我们散散步吧,天鹰堡外空气好,我们去走走。」
趁著天色还亮著,镇澜鹰带著武悦阳往上头走,天鹰堡环山而筑,上方的坡十
分陡峭,没走上多久,武悦阳已经发汗,镇澜鹰伯他累著,要他坐在一旁。
「我没那么文弱。」
「没关系,就坐著吧,这里就看得到景色,不用到最上头去。」
「嗯。」
两人就坐在山坡旁边的石阶上,向晚的天空还略带微蓝,清澈得没有一朵云
朵,只有一片亮丽的雪蓝,在雪蓝的正中间,是一弯斜斜的弯月,透著蒙蒙银光。
「住在山边真好,又安静又漂亮,悦阳山庄位在平地,空气虽然也好,就是差
上了一点。」武悦阳望著雪蓝的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这里真美、真舒服。」
武悦阳心有所感似的说了这几句话,镇澜鹰心神全没在眼前的美景上,他的身
边就坐著武悦阳,这时他的注意力只能顾及他白皙的脸孔、迷蒙的瞳孔,以及他身
上甜甜柔柔的香味。
美的根本不是眼前的景色,而是武悦阳,他那脱俗傲然的气质让他倾倒,他转
向他,武悦阳也好像有点心神不宁的垂下头,一抹像是羞赧而起的红晕柔淡的染上
他的双颊与鼻尖,好似感觉到镇澜鹰专注的目光,武悦阳斥了他了一句,却言语轻
喘,根本就不像往常恶婆婆似的责骂。
「你……你在看什么?」
武悦阳身体泛著热潮,羞涩涌上了双颊,明明知道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又没有什
么,再说镇澜鹰也不可能会对他有兴趣,上次一定足因为喝醉的自己投怀送抱,要
不然急著娶妻的镇澜鹰怎么会对他……对他……
思绪突然被切断,镇澜鹰大手抚过他的左颊,他屏息的望著他越来越近的俊毅
脸孔,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他轻轻的往前探,轻柔的张开嘴唇,明明知晓他想
娶的是自家妹子,跟自己毫不相关,但是当四唇交接时,他却全身轻颤,猛烈的情
火将他烧得体无完肤。
早已张开的双唇窜进了镇澜鹰凶掹的舌头,他厮磨著他,舔过他的齿列,吸吮
著他的舌尖,他双脚发软,连腰身也软了下去,镇澜鹰一只大掌环住他的腰身,将
他拉得更近,近到他几乎贴在他的胸口。
「你……你好香,悦阳,你好香。」
「澜鹰……」
他轻唤著他的名字,双手抱住他的颈项,也舞动著舌尖供镇澜鹰吸吮,直到他
几乎要晕了,肺里已经没有空气了,镇澜鹰才不甘不愿的结束这个吻。
「我……我在做什么?」
一待冷静,武悦阳立刻回神,自己这样与他吻得死去活来,是做什么?镇澜鹰
千方百计派镇甲来,不就是为了谈悦心的亲事吗?自己跟未来的妹夫竞在郊外就狂
吻起来,还是自己主动张唇让他亲吻,自己怎会如此无耻?
他站身起来,强烈的自责与自厌让他一脸怒气,镇澜鹰被吓得放开了手,见他
一脸惊吓,武悦阳更确定镇澜鹰怕极了他,怎么可能会想要主动亲他。
他心里百感交集,每个思绪袭来,都觉得自己蠢到了极点,武悦阳背过身子,
赶紧下山。
镇澜鹰舔著嘴唇,刚才接吻的美好让他几乎目眩。
他有强迫武悦阳吗?他为什么不明不白的生了气?莫非他真的强迫了他?他不
太记得当时的情况,只觉得武悦阳美得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然後他扳过他的
睑就吻了他,销魂的滋味,让他根本就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悦……悦阳。」
他在後面唤,武悦阳脚步更快了,对他骂道:「不要跟来!」
见他心情不佳,镇澜鹰气势减了一大半,急忙像个小媳妇似的支支唔唔道:
「悦阳,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谈,我道歉,我根本不想这么做,是我一时著了魔
了,其实我从来没想要这么做过。」
听到这一段话,武悦阳泪水就要喷了出来,镇澜鹰根本不想要这么做,难不成
是自己强迫他的吗?难道是因为自己一脸想要索吻的表情,所以他才勉为其难的靠
了过来?
「别说了!」他站定脚步大吼。
然而因为脚下突然煞住,脚边又有石子树枝,武悦阳往右边滑了过去,偏偏天
鹰堡依山而筑,周围有些断崖、或是落差极大的山崖,眼见他就要掉下断崖,他禁
不住惊叫。
「小心!」
镇澜鹰眼睛发红,就怕他掉了下去,若摔落的是镇澜鹰自己,以他的功夫掉下
去并无大碍,但是以武悦阳的功夫,他若掉下去,非死即重伤!
他伸手一捞,把武悦阳牢牢的按在怀里,心脏跳得比自己生死关头还要紧张狂
乱,武悦阳也全身颤抖,刚才生死一瞬间,若不是镇澜鹰伸手相助,自己可能会粉
身碎骨。
「你没事吧?」他还在颤抖,镇澜鹰从俊抚著他的发丝安慰:「不要紧了,我
抱住你了,你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武悦阳脚软得无法走路,镇澜鹰乾脆一把抱起他,武悦阳惊叫一声,没想到自
己竟被他抱在胸前,他挣扎著要下地,拒绝道:「我一个大男人,被你像个姑娘家
抱著成何体统?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不准再闹了!」
镇澜鹰难得的竟出声吼他,而且声调还十分威严,像在对自家的老婆呼来喝
去,镇澜鹰重重的伸手在他屁股上用力的打了一下,他惊慌的尖叫一声,视线寻著
镇澜鹰发怒的眼神,见他眼神凶恶,竟唯唯诺诺的不敢再挣扎。
「你再吵闹,我以後再也不许你上天鹰堡了!」
他那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庞口出怒言,让武悦阳立刻噤声,他从来没有发觉镇澜
鹰是如此的高大雄伟,正经时的脸庞又呈那么俊帅,让人怦然心动。
或者是他初见面时就发现了,只是硬逼著自己不去承认。
「抱好我的颈子,否则会摔下去。」他凶他,用从没在他面前出现过的凶样,
对著他再三叮咛,而且脾气还大得很。
「嗯……嗯。」
这次换他害伯屈服的小小声应了两声,也乖乖听话的伸出双手环住镇澜鹰的脖
子,将脸靠在他的胸膛前,整颗心就像要化成水一样。
不知为何他的身体瘫软无力,是因为刚才的过度惊吓吗?还是是因为镇澜鹰强
悍的抱著他的感觉是那么安全?感觉他是被呵护备至的?
他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但是镇澜鹰的高温体热薰著他,他羞答答的将脸埋进
镇澜鹰的颈项,嗅闻著他男性健康的体味,那味道闻起来既清爽又好闻。
「谢……谢你。」他低哑的道谢。
镇澜鹰简短的应了一声,举步便走,将他抱在怀里一路下山回到天鹰堡,完全
无视周遭见到这景况的仆役怔愣的表情。
对武悦阳一向怕得只想逃的堡主,这会儿竟然抱著恶婆婆武悦阳下山,这可是
世界奇观啊。
仆役呆愣的眼神让武悦阳更羞,他拾眼望著那近在咫尺的英俊男性脸孔,心里
面涨满了某种情绪,但是这种心思他怎么敢承认?承认了,岂不摆明自己跟自家妹
子同抢一个男人吗?
见他被抱进了天鹰堡,镇甲吓得双眼差点突出,怎么出去散个步,武庄主就被
抱著回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刚才悦阳差点摔下山崖,他吓著了,我抱著他回来。」镇澜鹰简单说明情
况。
「那……那暍个什么东西来压惊吧。」听起来挺严重的,镇甲因此建议道。
只不过当他的目光扫过武悦阳身上,只见武悦阳娇柔的依著自家堡主,两手环
抱著堡主的颈项,睑上带著隐隐的红晕,好像黄昏时日落的晚霞,看得他叫娘。
怎么搞的?他的心跳瞬间跳了一百下,跳得他差点心脏蹦出来,没命的刚在这
里叫阎罗王饶命。
他怀疑自己眼睛花了,再看一次,这次武悦阳却将脸埋在堡主的颈项边,让他
看不到脸孔,镇甲实在不想对男人流口水,但是……但是……
他额头冒汗,妈啊!这个武悦阳是怎么回事,明明武悦心才是天下第一美女,
他怎么眼睛出包,觉得他此刻比他老妹武悦心美上几千倍。
这人可是恐怖的恶婆婆啊!就算他眼睛再怎么出包、模糊,也不该把恶婆婆当
成绝色美女来看待,偏偏堡主抱著他的样子搂得死紧,一脸紧张疑重,好似怀里的
人受了多大的创伤,而他左看右看世看不出武悦阳出了什么事,顶多就是受了点惊
吓而已,但是自家主子怎么一副男人在保护心爱女人的样儿?
诡异,真的很诡异!
如果两人不是男人,而是一男一女的话,他光是看这搂抱的姿势跟武悦阳羞涩
的双颊,以及眼里充满了盈盈妩媚的水光,他就敢保证两人绝对有奸情,一定有一
腿,而且是上过床的,凭他见过大风大浪的眼光,他就敢赌他们上床不只一次。
但是堡主跟恶婆婆有奸情?
哈哈哈,他笑掉了下巴,想也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天下事黑能变白,
长江可以变成黄河,但就这一项是绝无可能的,堡主怕他怕得半死,若不是为了和
武悦心的亲事,他才不会跟武悦阳见面自讨苦吃。
「阿甲,去叫厨娘弄点东西来。」
镇澜鹰瞪了镇甲一眼,谁叫镇甲眼睛黏在武悦阳身上,一副要流口水的色样,
因此他语气凶了点。
「是,堡主。」镇甲立刻回神,下去照办。
镇澜鹰抱著武悦阳进了房,将他安置在床上,武悦阳一落到床上便有种泫然欲
泣的冲动,他温暖的躯体再次离开,而且自己很难再次拥有了。
坐在床上,他只觉得冷清涌了上来,以後若是镇澜鹰真的跟悦心成亲,自己真
的能够忍受他对悦心爱护备至,对他却只是举止有礼吗?
镇甲要人送来了暖过的酒,镇澜鹰递给他,「喝下去。」
酒性很烈,他暍了一口就皱紧眉头,镇澜鹰厉声道:「喝完。」
他忍著酒味慢慢的喝完,不敢违背,喝完之後全身发热,镇澜鹰替他盖起了被
子,竟开始训斥起他。
「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你再怎么没有脑子,也不应该站在那个地方就忽然
转身,若是掉下去一定非死即伤,到时山庄来讨人,我能送回一具尸体吗?」
「我、我……」这的确是他的错,他无法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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