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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良妇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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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电视上,收音机上沸沸扬扬的全在讨论这个案子,全在以《夏令营中的较量》为范本,讨论青少年的心理和教育问题,专家教授们不去计算有多少普通家庭的孩子正在麦田里跟父母一起汗滴禾下土,他们只看到特权一族的孩子正在崇洋媚外的自卑情结中朱门酒肉臭。一顶又一顶的黑帽子扣到了全体80后的头上,然后就以老生常谈的毁掉的或垮掉的一代下结论,那些千千万万个以赖宁同学为奋斗目标立志为祖国奉献一生的孩子们何其无辜。尽管不论哪朝哪代哪国,青少年犯罪都不可避免,但80后沾了媒体日渐发达的光,污点被有意无意的扩大了不少。
老王头的弟弟就在那三个男生的学校里教物理,他对这个案子颇有感触。自从知道这个案子后,老王头对那些十来岁的孩子开始另眼相看了,他觉得这群小皇帝们十分了不得,说打架就打架,说砍人就砍人,被惯得不成样,还是离他们远点好,五十来岁的人了,马上退休了,可得平平安安的!
所以老王头不追戚小沐了,虽然戚小沐是个女孩,还是初中生,危害力要比那些上高中的坏小子小的多,但是,俗话说的好,巾帼不让须眉,鬼知道戚小沐是不是那个巾帼!为了让自己多活两天,还是得过且过吧,不就两张卷子吗?小事!
戚小沐得了化学卷子以后,去找了杜松,让他赶快把答案做出来,并命令他不准告诉傅卉舒。杜松很听戚小沐的话,戚小沐让他干吗他干吗,基本上没有反抗过,倒不是他的性子很弱,照实说,他还是挺有性格的,比如从来不去主动讨好谁,也从来不会受谁的脸色的影响。这个一意孤行的小家伙可是一如既往的清高的很。
只是戚小沐的话对他来说似乎有种魔力,不由自主的他就会按着戚小沐的意思去做,就像今天,戚小沐让他做化学卷子,他就做了,而且做的很快,半个小时就做完了。
戚小沐高兴了,她把答案背了一遍,在第二天的化学测验上,直接把记住的答案写了上去。隔天一公布成绩,呵!了不得,戚小沐破天荒的拿到了全班第二的好成绩。别怀疑,是第二,第一是杜松,这套卷子他做过一遍,做第一遍时出现的错误在做第二遍时纠正了过来,因此他是第一。傅卉舒第一次比戚小沐考的差,排名第三。
常年在及格线上打擦边球的戚小沐这回竟然考了第二!化学老师和傅卉舒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可事实摆在那里,也由不得她们不信。
刚从象牙塔走出来不过两年的化学老师采访戚小沐,请问你是如何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的?戚小沐的回答只有酷酷的四个字——废寝忘食。单纯可爱的年轻女老师相信了她的胡言乱语,认为这份辉煌是戚小沐刻应有的荣誉,特地表扬了她一番,请同学们以戚小沐为榜样,努力奋进,力争上游,好好学习化学,日后好好研究新能源,力争在有限的生命内把无限的海水淡化,以为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添砖加瓦。
戚小沐当仁不让的接受了表扬,得意的直接忘形,走起路来虎虎生威,难看的很。
傅卉舒不是化学老师,戚小沐有几斤几两重,到底有没有“废寝忘食”,她最清楚不过。胖子不是一口就能吃出来的,戚小沐也绝对没有能在几天之内让化学成绩日行千里倍道而进的本事。
她逼问戚小沐:“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呀?”戚小沐满面的趾高气昂:“老师都说啦,我这是刻苦学习废寝忘食的结果,就这么回事。”
“你哪根筋废寝忘食过?不是每个人成绩突然一好就是刻苦学习的结果,老师这么说纯粹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说吧,你怎么考这么高的分的?”
“我懂了,卉舒,我考的比你高,你嫉妒我,所以你不信。”
“胡扯!快说!”
“我蒙的!”
“放屁!哪有蒙的这么准的!你到底说是不说?”
戚小沐把脖子伸到傅卉舒跟前,问:“我要说了,你说的那句我要什么你送什么还算话不算?”
“当然算话。”傅卉舒见她老盯着自己的嘴巴瞧,赶快补充:“除了消毒!”
“哼!”人家想要的就是消毒!戚小沐怒视她。
傅卉舒妥协:“脸可以消毒。”
戚小沐赶紧把脸送给她,傅卉舒一呲牙,朝着她的脸叨了一口,两排牙印明晃晃的发着光,煞是璀璨。
戚小沐捂着脸嗷嗷叫:“你咬我!你耍赖!说话不算数!我不干!你还得送我点东西!”
“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怕傅卉舒反悔,先把想要的吞下去,说:“你先发个誓,保证能做到,我才把我学习好的秘诀传授给你。”
傅卉舒随口引用了她的口头禅:“毛/主席作证,说话不算话的是小狗。”
“行,我信你。”有毛/主席作证,戚小沐很放心,就把用竹竿偷卷子的事对傅卉舒说了说。
“你可真敢!”知道了前因后果,傅卉舒实在替她后怕:“幸亏老王头没怎么追你,要不你写检讨事小,把父母请到学校里去才坏了。”
“就算追也追不上,”戚小沐得意洋洋:“我都算好啦,我朝着女厕所跑,我就不信老王头敢去女厕所找我,哼!”
傅卉舒立刻无语了。
戚小沐挠挠她的腿,问:“卉舒,你说的,我要什么你送什么,对吧?”
“嗯,你想要什么?吃的还是玩的?”
戚小沐一脸正义:“吃玩多俗,我们要有精神追求!”又一脸献媚:“卉舒,我想要你以后少帮我补点化学,多让我看点小说,你送我点看小说的时间,能行不能?”
“汪汪汪!”傅卉舒学了三声狗叫,模样动作表情,像极了在三岁时学狗叫的戚小沐,随后小嘴一咧:“不好意思,不行!”
小狗!戚小沐没了精神,又不敢教训傅卉舒,只好摸起弹弓,朝着邻居家狮子狗的屁股送了一子弹。
☆、第 19 章
初二暑假,戚小沐和傅卉舒正式接触了一样在日后的生活中几乎是必不可少的高科技用品——电脑。
那时买一台电脑差不多等于如今买一辆车,电脑远没有现在普及,网民也远没有现在多,“上网”两个字,对许多人来说还是一个很陌生的词。有不少跟戚小沐和傅卉舒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是上了高中甚至大学以后才开始接触的电脑。戚小沐和傅卉舒能比较先进的接触电脑,是她们的爹爹高瞻远瞩的后果。
那天傅士隐和戚大成一起喝酒,傅士隐说:“我们单位下个月进一批电脑,谁想自己买可以给个优惠价,我打算买一台。我看以后电脑准得跟义务教育似的搞普及,孩子越早接触越好。家里要有了电脑,清芳也能省事不少,省得成天对着她们医院的电脑查这查那的。大成,你买不买?你要买,我可以帮你订一台。”
“电脑这东西,我们单位早就用上了,我也早就想买了,就是他妈的太贵啦!”戚大成问:“你们单位能优惠多少?”
“还不太清楚,怎么也比市价便宜不少吧,我跟那货商以前吃过饭,他以后要还想跟我们单位打交道,就不能从我身上多赚。咱哥儿俩不是外人,你要真打算买,他给我算多少钱,就给你算多少钱,要是多给你要一分钱,我灭了他全家去!”
有这等好事,戚大成忙说:“行,老傅,你就从你们单位帮我要一台吧。”
如此,戚家和傅家成为了当时为数不多的Inter用户之一。
戚小沐和傅卉舒初次接触电脑,都新鲜的不行,整整一个月,她们基本上没怎么出去过,只在家对着电脑捣鼓。一个人捣鼓烦了,就两个人凑一块儿捣鼓。戚大成是搞技术的,对电脑颇熟,有他在一旁指点,没用多久她们大差不差的就把电脑捣鼓熟了——不光学会了打字上网查资料,连电脑里面的构造,硬盘显卡CPU,也摸索的差不多了。
那阵子还没有Q/Q这类通讯工具,网络交流的主要用具是邮箱。戚小沐和傅卉舒各自申请了一个号,常常对着发邮件。明明离的很近,完全可以面对面的说话,俩人偏偏喜欢用邮件来表达。邮件里写的多是废话——你吃了吗?你睡了吗?你干吗呢?我在玩电脑,盼回邮。
由于是在暑假,家长们并不怎么管她们,戚大成就常说:“我小时候学习压力大,不敢玩,大好青春都送给了书本,我闺女不能这样,暑假是干吗的?暑假就是玩的!”傅士隐也常说:“男孩得揍,女孩得宠,我对卉舒就一个要求,过的舒坦。”有这样的两个爹,戚小沐和傅卉舒自然是疯玩起来没商量,对着电脑一下玩到半夜十一二点是那段时间的家常便饭。
一个家里,当爹的做好人唱白脸,那么,当娘的只能当坏蛋扮黑脸。
冯燕和李清芳忍了好几回之后,受不了了,严格限制了她们玩电脑的时间,规定她们每天只能玩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想学习就学习,想玩就出去,踢毽子跳绳丢沙包都行,就是不能玩电脑。
电脑再休闲也不能跟放松式的户外运动比,冯燕和李清芳的决策无疑是十分正确的。在两位母亲的监管和监督下,戚小沐和傅卉舒渐渐的从对电脑的痴迷中抽出了身,她们不再让电脑控制自己的情绪和作息,开始学会了将电脑作为一个字典式的工具来用,也初步分清了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而这一切,全是两位母亲的功劳。
上了初三以后,休闲时间就没那么多了。初三,中考在即,老师们为了升学率,学生们为了个人前途,几乎都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了无限中的习题中去。
以傅卉舒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是没问题的,戚小沐打算以特长生的身份考,也没什么问题。但将军席梦思就有点问题了。
席梦思的成绩一直不错,也一直很稳定,若是继续稳定下去,她考重点高中也没问题。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上了初三,她的成绩就跟中东局势一样,连连动荡不安,时上时下时好时坏,愁得她差点早生华发。
这样没谱的成绩,怎么考重点高中呢?要是发挥的好还行,一点问题没有,要是发挥的不好,问题可就大了,天知道中考那天自己到底能不能发挥好呀!席梦思愁的小脸都没以前圆了。
好朋友犯了愁,戚小沐和傅卉舒赶紧凑上去开解她,戚小沐说:“将军别怕,等到了中考,说不定咱能中个头彩呢,考个全校第一,进个重点班,让我羡慕死你。”
“你就说废话吧!”席梦思愁容满面:“我要知道我能发挥好,还用愁吗?因为不知道,我才愁嘛。”
“我也觉得小沐说的是废话,”傅卉舒提议道:“梦思,要不你跟小沐一样,也考个特长生?”
“小沐会画画,画的还死好,我呢?能把公鸡化成牛,那牛还是四不像!我跟小沐一起考,还不得专门让老师看笑话去呀!”
“此言差矣,”傅卉舒晃晃马尾辫:“我说的特长,不是让你跟小沐一起考美术,你有一样小沐这辈子都学不来的特长,你知道是什么吧?”
“什么?”
“你的名字呀!”戚小沐反应过来了,急忙抢答:“三铁将军!”
席梦思眼珠一亮,说:“卉舒,你意思是让我考体育?”
“对,你从现在开始练你的特长,到时准能考的上,咱们三个上一样的高中,多好呀!”
席梦思一下子不愁了,又恢复信心了,又志气满满了,跟以往不同的是,她跟体育老师越走越近了,往操场上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体育老师按着她的情况建议她考个相对难考的专项,又说,虽然专项难考,但以你一再打破校记录的能力和未来的潜力,是一点也不难的。在老师的训导下,席梦思认真的反复的投掷着铁饼铅球和标枪,以争取能在中考中拿到一个好成绩,好让父母高兴,让老师高兴,让党和人民高兴,让万恶的美利坚眼红!
很快的,考验特长生们的时刻来到了。今年的特长生是历年来最多的,音乐美术体育这三项加起来,只考冯燕那所高中的,就有200多个,学校却统共只招收60个,足见竞争之激烈。戚小沐背着画板,席梦思甩着胳膊,晃晃悠悠的朝着人多路窄的羊肠小道进军了。在她们出发前,傅卉舒送给了她们最诚挚的祝福:你们一定要考好发挥好,我替党中央感谢你们!
闺女来自己的学校考试了,冯燕走了走后门,跟监考老师打声招呼,踩着高跟鞋耀武扬威的在美术考场上溜达了一圈。考生共分为五组,考题上午是高尔基石膏素描,下午是色彩静物写生。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的心理作祟,冯燕越看越觉得自家闺女是百十个学生中画的最好的,看看其他孩子画的像什么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还是小沐画的好,蔡玉泉这些年的工夫没白费,明天拿两包点心看看他去!
戚小沐看到冯燕来了,仰起小脸想冲着妈妈笑,冯燕瞪了她一眼,走后门进来的,哪能这般张扬!戚小沐顶聪明的点点头,把脸蛋重新拉严肃,继续埋头于未完成的素描之中。
闺女的反应让当妈的很满意。冯燕偷偷的问监考老师小沐画的怎么样?监考老师竖着大拇指头说了四个字:状元种子。这位监考老师正好也是该校的美术老师,负责阅卷工作,他这么评价戚小沐,冯燕那颗心都快飞起来了,她看似云淡风轻的点点头就走了,不能多呆了,多呆下去,就想抱着孩子使劲亲亲了,画的这么棒,多给自己长脸呢!
成绩下来后,戚小沐和席梦思不负众望,双双考取了各自专业领域内的第一名,席梦思还超长发挥,打破了高中维持的校记录,把监考老师惊的不轻,甚至有个老师还表示,即使席梦思的文化课成绩不达线,也该破格录取!
考的这么好,傅卉舒很为她们高兴,她请她们去吃了一顿热腾腾的狗不理,席梦思胃口大,一口气吃了七八个,傅卉舒直替她的胃叫屈,戚小沐却一直替她叫好。
席梦思吃一个戚小沐帮她数一个:“七!……八!……九!将军,我崇拜你!加油!争取吃二十个!千万不要帮卉舒省钱!”
傅卉舒想打戚小沐一顿,她是真心的想让席梦思少吃点,减减肥,可是在自己请客的时候说这种话,显得小气。把话咽回去,打算等吃完这顿饭再帮她提个醒。
吃完了狗不理,戚小沐要吃糖葫芦,傅卉舒给她买了一串,看看席梦思,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吃,就问:“梦思,你还能吃的下吗?”
席梦思拍着肚子,认真思考了五秒钟,果断的握拳:“应该能吃得下!”
行了,不忍心也得忍心了,傅卉舒又给她买了一串,天知道她有多想把那串糖葫芦扔到垃圾筒里去。戚小沐见傅卉舒没给自己买,就把舔了一圈的糖葫芦递到她嘴边,让她吃一个,傅卉舒也不嫌弃,侧头咬了一口,甜兮兮的。
对傅卉舒等人来说,接下来的中考,也就顺其自然的不成问题了。
中考的时候正赶上下雨,天气没有前些日子热,还刮着小风,更把暑气吹散了不少,老天爷为这群孩子营造了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至少不用在考上挥汗如雨。
学生们在参加考试,家长们也在参加“考试”。他们有的留在家里,费尽脑汁的去思考该给孩子做些什么吃的喝的,使用的脑细胞并不比正在做题的学生少;有的站在考场外,举着伞,或三五成群的低声聊天,或低头祈祷孩子能考出个好成绩,或仰首期盼孩子能带着笑走出考场——孩子笑了,就说明是考好了。
冯燕和李清芳在家里商量为孩子做些什么荤素搭配的菜,从早到晚的围着厨房打转。戚大成和傅士隐则是站在考场外,跟众多的家长一起等待考试结束的铃声,不止他们,戚金贵也来了,考高中了,是大事,他要跟孩子们一起度过。三个人凑成一团,盯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往前走,即使说点东聊点西,话题中心也是以孩子为主,他们期待又焦虑着,渴望又紧张着,这无异于是一种煎熬。
是的,如果说学生们在考场内受煎熬,那么,家长们在考场外也受着煎熬。
下着雨,天上地下尽是水,一块干地儿也没有,没法坐。他们一站就是一上午,一站就是一下午,一站就是一整天。他们不觉得累,一颗心全飞到了孩子身上。
几位家长聊天的时候,一位父亲说:“我家小子嫌我和他妈管的他太严,说什么我们不理解他,我说你那点心思有什么可理解的呀?不就是想多玩玩嘛。结果他说他肯定不是我亲生的。我说对,你是我从茅坑捡来的。嘿——!谁知道这小子真信了,连着好几天偷偷抹泪,气的我真是……一个劲儿的想笑!”
另一位母亲说:“咱们情况差不多,我家闺女也好埋怨我,还在日记里写‘我恨妈妈’,我看了以后委屈的直掉泪。谁没当过小孩谁不知道玩比学习爽呢?咱们可真是一心为了他们好呀!前半辈子玩后半辈子苦,多少例子摆在那儿,他们看不见,咱们可看得见,结果迎来了一个恨。”
“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当了爹当了娘,就能明白咱们干吗管的他们这么严了。唉,他们埋怨他们的,咱们该管的还是得管,该操心的还是得操心,谁让咱们是爹是娘呢!他们饿了咱们做饭,他们花钱咱们挣钱,他们考完了能玩咱们还得接着工作养家。咱们累点没关系,就盼着他们有出息。”
“是啊,他们埋怨咱们就受着,咱们的苦心也不求让他们知道,只要他们能有出息,埋怨咱们一辈子也没关系。”
……
可怜天下父母心。
虽然父母的性格不尽相同,但是,中国的父母们在对待子女的问题上,却有着一个共同的愿望——望女成凤,望子成龙。
即使如傅士隐一般对女儿不会要求太多,只求让女儿过的舒坦的家长,在内心深处也逃离不开这种愿望的束缚。即使如戚大成一般年少时深受学习压力的荼毒,立志不再把压力赠送给下一代的家长,在真正有了自己的子女之后,同样逃离不开望子成龙的诱惑。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这是一种传统,也是一种使文明能够得以延续的催动力,从孟母三迁到岳母刻字,无论历经多少代,都是不会轻易磨蚀的。
伴随着考试铃声结束的回响,戚大成和傅士隐牵着女儿的手,轻松的长呼了一口气。
伴随着考场大门关闭的余音,戚小沐和傅卉舒满载着希冀,欢快的走入了一个新天地。
☆、第 20 章
一百年前我眼睁睁地看你离去,一百年后我期待着你回到我这里,沧海变桑田抹不去我对你的思念,一次次呼唤你,我的一九九七年。
戚小沐和傅卉舒参加中考的这一年,是很有意义的一个年份,因为在这一年,香港回归了。
6月30号上午8点,戚小沐和傅卉舒打开了电视机,一口气看到下午五点。父母下班回来,坐在她们身边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看直播。不止他们,在这一天有很多人,不管是正在准备高考的学生还是正在修建大厦的建筑工,大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看一看电视。
年纪大点的还是有些信老天的,比方说结婚了要挑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要是阴云密布就会得觉得有点不吉利。戚金贵就信这个。那天的香港正在下雨,他跟许多老人一样,一看那边是这样的天,直播现场的气氛又比较严肃,禁不住的担心,能安安稳稳的回来吗?不会出事吧?
党跟人民群众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CCTV的记者或主持们不知是在私底下商量过,还是默契度非常高,他们几乎都在异口同声的说这场雨“洗刷掉了百年的耻辱”,总之就是下的好极了。
戚大成说:“要是个大晴天,报纸电视上就该说老天都跟着欢庆鼓舞啦!”
傅士隐说:“嗨,就那点话就那点事,就算下冰雹,咱也得说出点寓意来。”
傅卉舒问:“爸爸,为什么非要说出点寓意来?”
傅士隐说:“跑步的时候要是喊个一二三的口号,你们跑的就特别整齐,对不对?寓意跟口号一样,有带动作用,还有象征作用,等你再长几岁就会明白啦。”
傅卉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把父亲的话记到了心里。
下午4点39分,末代总督彭定康同志坐在带有皇家标记的黑色劳斯莱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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