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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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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瑾扬眉:“若真是如此,何罪之有?皇上又何须为他求情?”
  夏瑜凛被问得脸色微红,道:“主人家原不肯卖,是舅舅强买来的,舅舅如此做法的确不对,但是已经赔了银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皇上!”宣瑾突然喝住他,“你可知在你眼中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实则事关重大,大楚律例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私自圈地者,当抄家斩立决,你舅舅他不但圈地,还打死了人,罪大恶极,按例还要连株三族,连皇上你都有罪!”
  夏瑜凛愣住了,他只听了宣崇武的一面之词,以为不过小事一桩,却没想到这么严重,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宣崇武立即跪在宣瑾脚边,与声泪下:“娘娘,微臣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过错,求娘娘看在为兄一向遵纪守法的份上,一定网开一面。”
  宣瑾如何不知自己兄长的品性,宣崇武之所以会这样做,还不是因为她这个太后妹妹得势,才有恃无恐,仗势欺人,当年她不得宠的时候,两个哥哥都安分守己,半点过错都不敢犯,唯恐连累了她,其实这事若放在往常,也不算大不了的事,打死的也只是个家奴,只是被有心人肆意夸大,才不好草率处理,其目的再明白不过,无非是想削弱外戚的势力,就算让宣崇武躲过了一劫,宣瑾也要落下一个徇私枉法的罪名,让人诟病。
  夏瑜凛见母后任凭舅舅跪地
  求饶,却始终不作声,不由得动了气,冷哼道:“朕是皇上,难道恕一个人无罪的权力也没有吗?如若今日是皇叔向母后说情,母后恐怕早就同意,难道皇叔的话才是金口玉言?”
  宣瑾没料到他竟会说这样伤人的话,她自不会袖手旁观看着自己的哥哥送命,却没想到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看待,犹如心口上被捅了一刀,疼得下意识的捂住心口。
  宣宏汤见状忙道:“皇上,您误会娘娘了,娘娘不是不帮,而是无从帮起,是你那糊涂舅舅做错了事,皇上怎能反过来怪太后呢?”
  话说出口,夏瑜凛其实也后悔了,虽然他最近总是躲着母后,故意冷淡她,惹她生气,实则心里特别渴望跟母后还和以前一样,他气的是皇叔,并不是母后,不过他已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世事的黄毛小儿,他如今是皇上,天下他最大,怎能轻易服输认错,所以心里虽后悔,却没有向宣瑾道歉,还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宣瑾失望溢于言表,原就为宣崇武的事心烦,现在又被夏瑜凛一气,更是雪上加霜,连带头都痛了,她自不会意气用事,直接降了宣崇武的罪,就要让他们先回去,容她想想办法,宫人又报,高将军殿外求见。
  宣瑾猛然抬头,高珩这时候前来,必定也是为宣崇武的事,这阵子一直让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不过高珩处事小心,连蛛丝马迹都没留下,虽然怀疑他跟容盈月有染,苦无证据,只能暂且放在一边,高珩如此着急见她,难道是想立即置宣崇武于死地?若真如此,就算担上骂名,她也要护短一回了。
  “宣。”
  高珩进来,见到所有人都在,也不以为意,从太后到皇上,再到首辅,一一拜见过后,直接道出来意:“末将听闻宣大人被告了一状,特来为宣大人说几句公道话,希望娘娘听完后能从轻发落。”
  这番话倒是让宣瑾很意外,高珩不是赶来落井下石,竟是救人来了,宣瑾道:“高将军请明言。”
  高珩道:“末将已查明宣大人所占那所房子的主人实则是地方一霸,仗着朝中有人,平时作恶多端,为非作歹,左邻右舍都受过他的欺压,只是敢怒不敢言,宣大人的做法虽不对,却为民除了一害,末将亲自走访过,街坊们私底下都在称赞宣大人,说宣大人救他们于水火,末将以为宣大人此举完全可以将功补过。”
  宣瑾还没有来得及彻查此事,不知高珩所言真假,不过也看得出高珩是有备而来,
  她才收到何尚书的弹劾书,高珩就过来求情,还不是事先就已得知,有可能就是这翁婿俩演了一出双簧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好人坏人都被他们当了。
  既然给她梯子,宣瑾自然要接了,她正愁找不到法子赦免宣崇武的罪,当然漂亮话还是要说的,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宣崇武贬为刺史,发放边关,以儆效尤。
  宣崇武听说不用死,连忙叩头谢恩,当然也不忘感谢高珩的救命之恩。
  所有人都走了,只宣宏汤单独留下。
  宣瑾道:“这就是所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既摆了爹一刀,又没有跟爹完全撕开脸,高珩对官场上的那套,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宣宏汤苦笑:“还是崇武自己不争气,否则怎会被人利用?如今发配边关也好,免得再添乱子。”
  宣瑾道:“爹爹膝下只有两位哥哥,如今二哥远走他乡,一定劝劝大哥,千万别再出事,我方才见他对高珩半点戒心都没有,怕是出了宫便一块喝酒去了。”
  宣宏汤抚须道:“是爹高估他们了,以为他们能看清朝中局势,可惜他们资质愚钝,根本就不是为官的料,不但帮不了你的忙,还尽给你添麻烦,看来要守住这江山,还是要景王回来帮你。”
  宣宏汤当初极力反对宣瑾嫁给夏炽陌,是因为太后下嫁于理不合,如今木已成舟,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接受了,当然更知道夏炽陌不会篡位自立,若是夏炽陌有这个意图,也无需选择如此迂回的一条路。
  宣瑾亦盼望夏炽陌能早日得胜归来,在看似平静的局面之下,她隐隐感觉到有股阴谋在酝酿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宣崇武被贬之地;宣瑾力排众议亲自指派,不是别处正是夏炽陌与北川王交战的地方,宣崇武离京之前,宣瑾将他唤来,交予他一封书信,郑重嘱咐让他务必亲手交给夏炽陌。
  宣崇武虽是一口答应了;却一路游山玩水,足足花了两个月;才到江陵边界。
  夏炽陌正与众将士商议攻城战略,突听士兵来报;说有位宣大人求见将军,待看到是宣崇武时,夏炽陌甚是惊诧;匆匆交代几句,便带着宣崇武进了自己的营帐。
  宣崇武一向不满夏炽陌,如今寄人篱下,不得不收起往日之气,至少面子上对夏炽陌客气起来,夏炽陌看了书信后,得知京城所发生的事,不过已是两个月之前,幸亏不是太严重,否则以宣崇武慢吞吞的动作,岂止误事,简直误国,而信中提到的大部分事,夏炽陌京城的眼线都已告知过她,比如高珩娶亲之事,就曾让她心情大快,没想到这其中还另有别情,高珩竟然跟容盈月有染,宣瑾还担忧两人似乎另有所图,可惜除了正事,再无其他,连挂念这样的字眼都没有,让夏炽陌有些失望。
  宣崇武完成宣瑾交代的事,就要告辞,夏炽陌却将他留下,宣瑾特地安排宣崇武到此处,目的绝非送信如此简单,宣瑾在信的最后留了一句,为其所用,夏炽陌立即明白其中深意,宣崇武不过是个庸才,不堪重任,但是宣崇武的身后却是庞大的外戚势力,尽管她得偿所愿的娶了宣瑾,但是宣瑾的心思,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在政治上,宣瑾至始至终都是站在她儿子一边,对她始终有防备,所以才竭力培养自己的势力,企图牵制她,如今高珩的倒戈,逼得宣瑾不得不做出选择,必须全心全意信任她,所以才将宣崇武交给她,以此来表明立场,夏炽陌自是收下这份大礼,从此宣瑾与她无论感情上还是政治上都再无二心。
  自出征以来,已有半年多,虽说胜多负少,却始终不能彻底剿灭叛军,艰难攻下江陵城之后,北川王退守平阳关,双方又一次陷入僵持阶段,北川王虽损失严重,但是有鲜卑族做后盾,势力不减反增,而朝廷军方面,因江陵一带的良田早已被北川王抢光烧光,后援的粮草又久候不至,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宣崇武待了两日,只觉无所事事,突然想起侄女混入军营随军出征,却未见其人影,便问夏炽陌,宣琉璃现在何处。
  夏炽陌也许久未见水轻灵,左右无事,便带着宣崇武去了水轻灵她们的暂居之处,不想竟扑了个空,向农舍的那对老夫妇打听,夏炽陌曾来过一次,老头认识夏炽陌,便交代说半个月前村里突然来了很多人,两位姑娘跟他们打了起来,对方人太多,两位姑娘打不过,被抓走了,还说那些人杀人不眨眼,村里的王二不过在门口逗留片刻,朝里面看了一眼,就被一刀毙命,他们夫妇因听了那位水姑娘的话,躲在衣柜里没出声,才躲过了一劫。
  宣崇武激动起来,指责夏炽陌带兵打仗,却连两个姑娘都照顾不好,如果琉璃出了什么事,看她怎么向太后交代。
  夏炽陌没理他,提眉思索,到底是谁抓走了水轻灵她们,如果是北川王抓走,为何半个月了,却没有以此来要挟她,若不是北川王,又会是谁,目的何在,怎么会找到这么隐秘的地方抓走了人,以水轻灵的武功,一般人根本伤不了她,除非是遇到高手了,推测一番过后,夏炽陌只觉脊背阵阵发凉,在她的身边一定混入了奸细,这么久了,她竟然都没有觉察。
  夏炽陌又询问老夫妇,是否见到来人的样子,那老头道,十来个人都穿着黑衣蒙着面看不清,夏炽陌猜也是这样,将屋里屋外细细看了一遍,只找到了一只耳环,认出是宣琉璃之物,再查不出其他,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既然是活捉回去,两人的性命应该暂时无忧,而且对方很可能是冲着她来,抓水轻灵她们不过是想作为人质罢了,这么一想,暂放下心,准备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一路上宣崇武抱怨连连,夏炽陌听得烦了,威吓道:“你若再多说一句,这事本王就不管了!”
  宣崇武果然识相的闭嘴,这里人生地不熟,想找到侄女,只能求助夏炽陌,闷声闷气问道:“可想到会是谁?”
  夏炽陌半响才道:“总归要先问问她。”
  “谁?”宣崇武问。
  夏炽陌没答,一踢马肚飞奔而去。
  当夜,夏炽陌把杨泰叫来交代一番后,自己换上夜行衣,往平阳关而去,才走几步路,就觉察到后面有人跟踪她,以为是藏在她身边的奸细,先不动声色,待抓个现行,却原来是宣崇武,不由得皱紧了眉,“你来做什么?”
  宣崇武也是一身夜行衣,道:“我侄女儿丢了,当然要把她找回来,我信不过你,就跟过来一起看看。”
  夏炽陌本想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去北川王那找一圈,现在却多了个累赘,自然不愿意,正要把他打发回去,突然想到既然去了就不能空手而归,有宣崇武做掩护,她便可以偷偷在敌营做个手脚,就没让他回去,而是警告道:“别给我惹麻烦。”
  宣崇武别的不敢夸口,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自信的,反驳道:“还不知道谁拖累谁。”
  两柱香的功夫,两人就溜到城门下,小小城墙自然难不倒两人,避开巡城士兵,两人翻了进去,夏炽陌早就弄到了城内布局图,很容易便找到了北川王落脚的府宅。
  两人爬上大树,夏炽陌让宣崇武留在树上帮她放哨,她下去找人。
  宣崇武虽然满腹不情愿,到底大局为重,盘着腿在树杈上坐下。
  夏炽陌则一跃进了院子里,躲开巡夜的侍卫,将宅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连柴房都没落下,可惜并没看到水轻灵和宣琉璃的身影,夏炽陌心道,夏芷荀这个人诡计多端,说不定抓了后,关在其他地方,如不亲口问她一句,她不会死心。
  方才已摸清夏芷荀的房间,直接掀窗而入,只发出轻微的响声,不过还是惊动了屋内人。
  只听一声娇喝:“谁?”
  不一会儿房内便有了光亮,夏芷荀身上只着了亵衣亵裤,便手持长鞭,掀帘而出,看到一个黑衣人背对着她坐在桌子旁,慢条斯理的把玩着一只茶盏。
  夏芷荀全神戒备,又怒问道:“你到底是谁?”一时竟忘了自己衣衫不整。
  夏炽陌回头,先入眼帘的便是夏芷荀雪白的胳膊,跟着是那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匆忙间夏芷荀连鞋也没穿,精致小巧的莲足直接踩在地上,夏炽陌虽心有所属,不过到底喜欢女人,看到夏芷荀如此模样,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夏芷荀被她无礼的盯着,才意识到自己的现在的样子,又羞又恼,长鞭一挥一勾,手中多了件衣裳,裹好后,才骂了一句:“无耻之徒!”
  夏炽陌也不再隐瞒身份,扯下蒙面的黑布,道:“是我。”
  夏芷荀显然没料到是她,又惊又喜,“怎么是你!”跟着想到什么,雪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还害羞的低下头。
  夏炽陌早就收回打量的目光,再美的女人在她心目中都抵不上宣瑾半分,直接道出来意:“你是不是抓了水轻灵和宣琉璃,如果是,请放了她们。”
  夏芷荀突然见到夏炽陌一下乱了心神,都忘了问夏炽陌怎么会在这里,听她这么说,抬起头来,愣愣的问:“你是来找人的?”
  “不然呢?”夏炽陌挑眉。
  夏芷荀还当她特地来找自己,再一想怎么可能,这么久以来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脸色变得苍白,咬了咬唇,冷声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夏炽陌半信半疑:“真的?”
  “信不信由你。”
  夏炽陌看她的样子不像在撒谎,而且也没理由骗她,看来水轻灵真不是她所擒,便抱拳道:“如此就打扰了,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夏炽陌!”夏芷荀喝住她。
  夏炽陌回身,问:“还有何事?”
  夏芷荀娇喝道:“这里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何况你还看……看鞭!”
  长鞭如灵蛇出洞,挥至夏炽陌跟前。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夏芷荀的功夫虽是不弱;到底不是夏炽陌的对手,又是气急败坏之下,不过几十个回合,就被夏炽陌夺了兵器,夏芷荀哪里肯罢休,徒手招呼过去;又过了十几二十招,不但没伤到夏炽陌分毫;还被夏炽陌钳制住双手动弹不得,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怒道:“你想怎么样?”
  夏炽陌笑道:“该我问你才是,现在可是你缠着我,舍不得让我走。”她们此刻身处夏芷荀的闺房之中;并非战场上,无需拼得你死我活,夏炽陌见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有趣,故而在言语上也跟着轻佻起来。
  夏芷荀见她竟是恶人先告状,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再想到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心中又是一阵异样,仰起脸,怒瞪着夏炽陌不说话。
  夏炽陌想到宣崇武还在等她,别见她久去不归再来找她,那就麻烦了,不再耽搁,道:“今日我是来找人的,既然人不在这里,那便告辞了。”
  夏芷荀愣神的功夫,夏炽陌已飞身出窗,夏芷荀沿窗望外瞧去,除了天上的一轮明月,哪有半个人影,顿时一阵惆怅,生怕夏炽陌还另有所图,这才大喊一声:“抓刺客!”
  府里上下顿时骚动起来。
  宣崇武正等得不耐烦,忽听到处有人在喊抓刺客,以为夏炽陌失手被人发现,就要跳下去帮忙,只见一个黑影跃过围墙,道了一声“走”,正是夏炽陌,宣崇武想也没想,跟着她飞奔而去,宣崇武嘴不饶人,嘲讽道:“还以为你多大本事,没想到寻个人都能被人发现,早知道就该让我去。”
  夏炽陌懒得作无谓解释。
  跑得远了,宣崇武才发现他们并非出城,而是朝城门相反的方向,疑惑道:“我们去哪?”
  夏炽陌道:“跟着来便是。”
  直到看见一个个营帐,宣崇武才知原来到了兵营。
  夏炽陌又道:“你在这里等我。”
  宣崇武哪里还肯,而且已猜道夏炽陌想做什么,跃跃欲试道:“两人速度快些。”
  夏炽陌一想也是,从怀里掏出两块打火石扔给他,道:“白色营帐是北川军营,黑色的营帐是鲜卑军营,你去白色营帐后面烧他们的粮草,我去黑色营帐后面放了他们的战马,一炷香后,在这里汇合,若是没见到对方,不要等直接出城。”
  宣崇武虽身怀武功,又身居高位,但从未上战场杀过敌,就跟别提偷袭敌营了,只觉兴奋不已,他虽看不惯夏炽陌,但是大敌当前,私仇自然要放一放,拍着胸脯道:“我肯定没问题,你若是出了事,放心,我绝不会回头救你。”
  夏炽陌没答话,一个闪身,人已没入营帐中。
  宣崇武嘀咕:“要走也不说一声。”朝白色营帐略去。
  夏炽陌无声无息干掉几个守夜的士兵后,飞身进了马圈,穿梭到最中间,跃上一个马背,回手戳了马屁股一剑,那马吃痛长嘶一声,立即惊动了所有的马,夏炽陌左一剑右一剑,连伤十几匹,成百上千的马争先恐后的往外跑,马圈的栅栏被踩得稀烂,士兵们听到马嘶声已纷纷赶来,可惜太迟了,战马跑掉了一半,剩下的马也受到惊吓,拦也拦不住,还踩死了几个鲜卑兵。
  夏炽陌伏在马背上躲过敌人的眼线,到了约定的地点,正好一炷香时候,抬头只见白色营帐方向火光冲天,知道宣崇武也得了手,却没见到他的人影,按理他的速度没应该自己快,就等了一会儿,却还是不见人来,正想着是不是出事了,就见不远处一大群人朝这边跑来,还大喊着:“抓刺客,别让他跑了!”再定睛一看,被追杀的人不是宣崇武是谁。
  夏炽陌一夹马肚朝人群冲过去,快近宣崇武身时,朝他伸出手臂:“上来!”
  宣崇武想也没想拉着夏炽陌的手翻上马背。
  士兵见拦他们不住,连忙拉弓射箭,羽箭纷纷而来,宣崇武惊魂未定,手上又无兵器,抱着夏炽陌完全不能动弹,夏炽陌只得一手拉缰绳,一手挡箭,眼见一支利箭直穿宣崇武心口,无法挡开,身子往后一压,用胳膊生生接住,顾不上痛,连踢马肚,飞奔而去。
  此刻城门口定加强防守,夏炽陌又受了伤,料想逃不出去,便放弃出城的念头,弃马躲进一户寻常百姓家。
  到了安全之地,宣崇武才看到夏炽陌手臂上的箭,知道定是方才救自己时受的伤,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只是一个大老爷们又放不下脸说道歉的话,只粗声粗气道:“他娘的,老子阴沟里翻船,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你没事吧?”
  夏炽陌本想骂他一通,不行就别逞强,现在还连累了她,不过想到他也是一番好意,虽暴露了行踪,好歹不负所托,烧了他们的粮草,便道:“我没事。”实则伤得不轻,又流了一路的血,只觉浑身无力。
  宣崇武懂一点疗伤的方法,见她伤口还在滴血,便道:“你忍着点,我帮你把箭拔。出来。”
  夏炽陌点点头。
  宣崇武道了一声“来了!”一个用力,拔出断箭,血溅得他一脸,伤口则血肉模糊。
  夏炽陌疼得险些晕过去,咬牙挺住。
  宣崇武见她竟一声没吭,在心里又佩服了一回,伸手就要撕她手臂上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夏炽陌突然警觉起来,护着胳膊问道。
  宣崇武感到莫名其妙,“自然是帮你包扎伤口。”
  夏炽陌却道:“我自己来,你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动静。”
  宣崇武倒也没往深处想,只道:“扎紧点,否则血止不住,我去药房帮你买些金疮药。”
  待听不到宣崇武的脚步声,夏炽陌才解开自己的衣衫。
  宣崇武走在路上,突然想起了什么,方才只顾逃命没意识到,这会儿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跳上马背抱着夏炽陌的时候,似乎抓到软软的一团,甩了甩头,夏炽陌是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胸,一定是自己搞错了,眼见药房就在前面,突然传来人声,连忙闪到墙角。
  只听一人道:“小的亲眼看见那个人中箭,不死也重伤,肯定跑不远,郡主请放心,就算掘地三尺,小的也会把他找到。”
  被称为郡主的人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尽快找到他,而且要活的!否则本郡主要你偿命。”
  那人连忙说了几声“是”,带着一列人走过去。
  宣崇武探出头,果然是城阳郡主,就见她敲开医馆的门,对那大夫道:“倘若有人来抓药治箭伤,你就给他最上好的药,银子在这里,不用找了。”
  出来后,跟着城阳郡主的婢女道:“郡主对王爷真好。”
  城阳郡主长叹一口气:“怕是上辈子欠他的,偏偏我跟他只能站在敌对的立场。”
  婢女道:“希望王爷能明白郡主的心意,知道郡主身不由己。”
  郡主道:“知道又如何,我怎么都比不上他心里的那个人。”
  主仆俩走远了,宣崇武才从角落里走出来,心道,没想到这个城阳郡主竟有意景王,不用说夏炽陌心中那个人定是自家妹妹,心里顿时自豪感,城阳郡主想跟他那太后妹妹争男人,自然只有认输的份。
  宣崇武身上只有几两碎银子,只够买点金疮药,城阳郡主出手大方,不但买了好几味止血疗伤的药,还多加了一支人参,看来夏炽陌的伤不出几日就能痊愈。
  夏炽陌见他拿回这么药也很惊奇,宣崇武将听来的话说于她听,夏炽陌心里就是一阵感动,她夜闯府衙不说,还放了战马,烧了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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