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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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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夏炽陌才回来,以为宣瑾睡下了,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宣瑾突然坐了起来,夏炽陌又吓得个半死,心有余悸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宣瑾抱着
  双臂,冷冷的看着她:“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这么晚,你去哪了?”
  夏炽陌看她的架势不对,连忙坦白从宽:“在花园跟容二小姐说了会儿话。”
  “容盈心?”宣瑾皱眉,“这么说簪子也是送给她了?”
  “愿赌服输,不过……”夏炽陌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物,“虽然输了簪子,不过我赢了这个。”在宣瑾眼前晃了晃,是一串念珠,一颗颗珠子都是白玉做成,看上去价值不菲,至少要比那簪子值钱。
  夏炽陌道:“送给你。”
  宣瑾立即嫌弃的扔到一边。
  夏炽陌讨了个没趣,只好自我安慰道:“我真傻,这蓝田玉虽名贵,但是你又不诵经念佛,送你念珠做什么,应该送给母后……”
  “慢着!”宣瑾打断她。
  夏炽陌欣喜道:“你要了?”
  宣瑾拿起玉珠仔细端详,越看越像婉太嫔的那串白玉珠,难道这么巧?问夏炽陌:“哪来的?”
  夏炽陌满不在乎道:“赢回来的。”
  “我是问谁给你的。”
  夏炽陌总算瞧出不妥,问:“这珠子怎么了?”
  宣瑾将瑞雪盗珠的事说与她听。
  “你的意思是,这一串就是那一串?”夏炽陌满脸狐疑,“不会这么巧吧。”
  宣瑾道:“所以我才问你这珠子哪里来的。”
  原来夏炽陌在御花园偶遇容盈心,夏炽陌虽搬进了宣宁宫,不过容盈心深入简出,她们已有许久未碰过面,便多聊了几句,回想起刚开始追宣瑾时,还是容盈心帮她出谋划策,一时感慨万千,后来又想起她们的赌约,夏炽陌曾夸下海口,说不出三个月便能追求到宣瑾,结果自然是输了,但是夏炽陌说她要宣瑾以太后之尊下嫁,容盈心却怎么也不相信,这就是为什么夏炽陌输了之后又能赢回来的道理。
  宣瑾白了她一眼,竟然拿这种事来打赌,真够无聊,冷笑道:“这二姑娘倒是大方,你不过是拿了我一根簪子送她,她却赠了你这串价值不菲的蓝田白玉珠,是你们的交情匪浅呢,还是你景王在人家眼里与众不同?”
  夏炽陌故意在她跟前嗅了一口,笑道:“我能说我闻道一股浓浓的醋味么?”
  宣瑾丢下一句:“懒得理你。”背过身去,心里则在思量
  ,这白玉珠是不是婉太嫔之物,明日便可见分晓,若不是还好说,若是,可就蹊跷了,为何会出现在容盈心手上,容盈心又为何这么大方的赠予夏炽陌,会不会有其他目的?她从不认为容盈月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
  宣瑾没有将婉太嫔传过来,而是带着瑞雪亲自去了婉梨院,夏炽陌也忙里偷闲一回,跟过去看好戏,宣瑾本就没想将大事化小,故而整个皇宫传得沸沸扬扬,最后连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都惊动了,搭着郑嬷嬷的手而来,容家姐妹亦没让宣瑾失望,早已双双到齐,反倒那小宫女瑞雪,见到如此大的场面,腿抖如筛糠,连跪都跪不稳了。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休了三天假,回来了。。。大家新年快乐!
  交代一下,文章总有个过渡,可能这几章看得有些乏,但是必不可少,文不可能一下到高潮,然后一下就结束,有耐心的童鞋可以继续追,不愿追的可以等完结再看,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理解。


☆、第一百零二章

  婉嫔闺名李婉;生得娟秀温婉,虽一身素衣,但处在华服之间毫不逊色,神色平淡,没有半分如瑞雪所言的暴戾之气。
  李婉朝宣瑾盈盈一拜,“臣妾近日身子欠安;未能向姐姐请安,还望姐姐体谅。”李婉较宣瑾要大上十岁;不过后宫分尊卑,自然以妹妹自居。
  宣瑾朝她抬手;“哀家已听说,自不会怪你,哀家今日前来;想必妹妹应该知道所谓何事。”
  李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瑞雪,淡淡道:“不知这贱婢跟姐姐说了些什么。”
  宣瑾对瑞雪道:“还是你自己说吧,将昨日之事当着众位娘娘的面再说一次,哀家只要真相,不管主子奴才,绝不姑息。”
  性命攸关,瑞雪虽怕得要死,还是口齿清晰的将事情始末重述了一遍。
  太皇太后听完,立即道:“哀家还以为何等大事,却原来只是丢了串珠子,依哀家看,就算不是这丫头偷的,也脱不了干系,否则为何谁都不怀疑,单怀疑她?把这丫头拉下去打个一百棍子,看她老不老实,哪须如此劳师动众,还特地让太后过来评理,实在小题大做。”
  “且慢,”宣瑾打住她,“母后,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如就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既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何况这其中另有蹊跷。”
  夏炽陌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母后,宫女也是人,若不是她偷的,岂不冤枉。”
  陈氏只好耐着性子道:“那你们就审吧。”
  宣瑾颔首,对李婉道:“婉太嫔,你一口咬定珠子乃瑞雪所窃,可有真凭实据。”
  李婉始终神色淡淡,道:“臣妾没有证据,不过这丫头总是神神秘秘,时常夜不归宿,白玉珠丢失那晚,宫里的其他奴才都在,唯独这个贱婢不见踪影,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瑞雪连忙大呼:“奴婢冤枉!”
  李婉喝道:“住口!本宫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清楚,别以为把太后请来,就可以大肆狡辩,你做得那些偷鸡摸狗之事,本宫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念在你服侍本宫一场,才没加追究,没想到你胆子越来越大,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宫头上,简直找死。”
  夏炽陌越听越有意思,俯在宣瑾耳边道:“定是私情被她主子撞破。”宣瑾曾经将假山一事告知她。
  宣瑾也觉得李婉意有所指,看来这主仆
  间的秘密不少,便道:“太嫔有话不妨直说。”
  李婉轻哼,道:“这贱婢若是老老实实承认了,臣妾可以考虑不揭她的丑事。”
  陈氏抢道:“荒谬,皇宫是什么地方,哪容得一个婢女搅得乌烟瘴气,婉嫔,你倒说说这宫女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婉倒是硬气,道:“太皇太后,这婢子到底跟了臣妾一场,不到万不得已,臣妾也不想撕破她那张嘴脸,臣妾只想找回那串白玉珠,那是臣妾已故母亲的遗物,臣妾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宣瑾问她:“不知那白玉珠有何特征。”
  李婉道:“乃是蓝田美玉所制。”跟着一番描绘。
  宣瑾跟夏炽陌对视一眼,果真是夏炽陌昨晚带回来那串,此刻正揣在夏炽陌怀里,夏炽陌疑惑的目光投向容盈心。
  容盈心神色平常,完全事不关己的模样,对上夏炽陌的目光,还恬淡一笑,夏炽陌更诧异了。
  宣瑾又问瑞雪:“你可曾见过那串珠子。”
  瑞雪点头道:“见过,太嫔娘娘时常拿在手中。”
  宣瑾道:“哀家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曾偷取?”
  瑞雪又把头摇成拨浪鼓:“奴婢真的没有拿。”
  宣瑾冷下声音,“若是有人怂恿你,你此刻大胆讲出来,哀家可以从轻发落。”
  瑞雪略迟疑,还是坚决摇头道:“没有。”
  宣瑾道:“你不承认,又无凭无据,哀家也没法子,只是这珠子再名贵,也不能长翅膀飞,就算不是你拿的,也会是旁人拿的,哀家会让人四处搜查,只要还在这宫里,定能找到,且不急在一时。”跟着对夏炽陌道,“对了,王爷,哀家记得你也有一串,反正你也用不着,不如先给了婉太嫔,待那串找到了,再还给你,可行?”
  夏炽陌已明白宣瑾意图,大方道:“本王哪稀罕一串珠子,送给婉太嫔都成。”说着就从怀里掏了出来。
  旁人不傻,一说就有,显然有备而来。
  李婉平日里珠不离手,夏炽陌才拿出来,她就认出是自己之物,再定睛瞧了瞧,确认无疑,只不知这珠子如何到了景王手上,没有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夏炽陌下座亲自送给李婉,不料走到瑞雪跟前时,一“失手”,正好掉在瑞雪手中。
  瑞雪捧着“咦”了一声。
  夏炽陌蹲在她跟前,笑道:“怎么瞧你这样子,莫不是识得此珠?”
  瑞雪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夏炽陌道:“你这样子倒让本王费解了。”
  瑞雪思量,若是说认得,主子丢的东西怎么会在景王手中,若是说不认得,定被会主子戳穿她在撒谎,一时好生为难。
  陈氏见夏炽陌突然拿出串珠子,就算没见过,也猜到定是婉嫔那一串,不知她跟宣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见那小丫头装疯卖傻,心里更燥了,怒道:“这丫头着实可气,郑嬷嬷,先给她两嘴巴,让她说话吞吞吐吐。”
  郑嬷嬷应了一声,走上前,啪啪几声,瑞雪的两颊立即鼓起来,可见几巴掌打得不轻,也难怪陈氏如此生气,她最见不得后宫出现淫。乱之事,尤其是出了水轻灵娘亲之事之后。
  瑞雪挨了打,倒老实了,道:“奴婢认得此珠,正是太嫔娘娘丢的那一串。”
  夏炽陌拎着珠子站起来,笑道:“这倒稀奇了,竟有如此巧合之事,莫不是本王偷了它?”
  李婉道:“确实是臣妾之物,王爷不信,可以看珠子内侧,刻着臣妾的小字。”
  夏炽陌仔细端详,果见刻了个“婉”字,径直走到容盈心跟前,道:“二姑娘,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容盈心依然神色平常,朝夏炽陌屈膝道:“谢王爷抬爱,盈心不曾见过此珠。”
  “你说什么?”夏炽陌立即变了脸色,“这明明就是昨晚你给本王的。”
  容盈心不慌不忙道:“宫中有明禁,掌灯后女眷不得在宫中随意走动,盈心昨晚一直陪着姐姐,不曾出门。”
  容盈月立即道:“不错,本宫可以帮她作证。”
  竟是睁眼说瞎话!夏炽陌气得险些失态,忍下怒气,手一收,重回座位。
  宣瑾从她手中拿过白玉珠,再看那容盈心发髻间那根簪子,正是夏炽陌从她这里拿走的那根,不知这姐妹俩唱得是哪一出,只道:“既然这珠子是婉太嫔之物,不如物归原主,至于为何会在王爷手中,哀家回去后自会跟王爷问个明白,各位可有异议?”这番话摆明想夫妻俩关起门来解决,哪有不允之理,而婉太嫔的宝贝珠子竟出现在景王手中,也不由得让人浮想翩翩。
  众人忙道:“无
  异议。”
  宣瑾道:“那今日就这样吧,既然这珠子不是瑞雪所窃,就不能追究其盗窃之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个小小宫女惹得这么大事端,就罚你到洗衣房洗一个月衣裳吧。”
  瑞雪忙跪谢道:“多谢娘娘开恩。”
  正要离开之际,吟霜从外面走进来,俯在宣瑾耳边说了一番话,宣瑾别有深意的看了李婉一眼。
  出了婉梨院,夏炽陌才问:“这事就这么算了?”
  宣瑾嘲讽:“谁让人家翻脸不认人。”
  夏炽陌知她说的是容盈心,又郁闷起来,她虽从小在女人堆中长大,但是要说女人的心机,她还真的一知半解,原本这事跟她毫无干系,现在却被人误会她跟李婉有私情,难道这就是容家姐妹的目的?如此一戳即破的谎言,未免太肤浅了些。
  宣瑾又道:“看你以后还献不献殷勤。”
  夏炽陌嗤之以鼻,越发不屑容盈心的做法。
  宣瑾看她吃瘪的样子,总算消了点昨晚生到现在的闷气,这才道:“容家姐妹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一百零三章

  夏炽陌被容盈心戏弄一回;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听宣瑾道另有原因,忙问怎么回事。
  宣瑾其实也只是猜测,并无真凭实据,把吟霜招来,又问她:“你方才所说可属实?”
  吟霜忙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簿子;翻到最近几页,递给宣瑾;“娘娘,您过目。”
  夏炽陌也凑过来;是太医院开的药方,竟是红花麝香之类的虎狼药,却没有署名为宫中哪位娘娘所开;把失珠之事一加联系,问道:“你怀疑是婉太嫔?”宫中私通的事太多了,尤其先帝已逝,当今圣上又只是黄口小儿,更别无借口。
  宣瑾道:“李婉借口身子不适,已有几个月,又据那宫女瑞雪所说,李婉突然性情大变,如此看来倒是吻合,只是方才我特意瞧了瞧,却并未发现异常。”
  夏炽陌道:“许是日子短,又或者已服过药。”
  宣瑾叹道:“日子短不怕,就怕服了药,可就难办了。”
  “其实这事容易,只需将开方子的太医抓过来一问便知。”夏炽陌说做就做,让吟霜带几个侍卫去拿人。
  也无其他办法,宣瑾叮嘱:“小心行事,别走漏风声。”
  吟霜走后,夏炽陌道:“这事原本可以悄悄掩过去,非闹出个失窃案,弄得人尽皆知。”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
  夏炽陌想起被容盈心戏耍又来了火,冷哼道:“容盈心若想假借我之手,查出李婉之事,大可光明正大与我说,何必用这种手段。”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桌子道,“她是想让旁人误会,以为是我跟李婉有苟且之事,给我冠个淫。乱后宫之名!”今日之事后,宫里人恐怕已十有八九如此认为,而容盈心根本就不怕被她揭穿,毕竟昨日没有第二个人在场,就算容盈心被迫承认了,旁人也只会认为是她景王仗势欺人强加之罪,让她百口莫辩。
  宣瑾沉吟,“也就是说容盈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她的目标不是李婉,而是你。”
  夏炽陌冷笑:“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别说没有,就算有她又能奈我何?”她连太后都能娶,何况区区一个嫔妃。
  宣瑾不以为然,以她这些年认识的容盈月,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光损了夏炽陌的清誉,对容盈月有何好处?不过一切要先确定了红花一事,方能下定义。
  吟霜未回来,兴师问罪之人先到,陈氏进门就问夏炽陌跟李婉怎么回事。
  夏炽陌不高兴道:“别人不相信儿臣也就罢了,连母后都不相信,儿臣实在太伤心。”
  陈氏起初只是怀疑,不过闲言闲语听得多了,就信了几分,质问:“若是无干系,为何李婉的贴身之物会在你那里。”
  夏炽陌
  不愿多解释,只说清者自清,她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陈氏看到宣瑾,也觉得女儿不会做出如此不靠谱之事,但是肯定其中另有隐情,不问清楚,心里始终是根刺,非让夏炽陌说出个缘由不可。
  夏炽陌被逼得不耐烦,道:“就算儿臣跟她有私情,但是她肚子了有孩子,总归不是儿臣的错吧!”
  陈氏先是一噎,跟着勃然大怒,“你说那贱人有了身孕!”
  夏炽陌自知失言,她知道母后最痛恨这种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错放一个,李婉之事尚未确认,孰是孰非还没定论,可别冤枉了好人,连忙好言劝道:“儿臣只是打个比方,儿臣虽喜欢女人,还不至于是个女人都喜欢,儿臣已经有了瑾儿,怎么可能去沾花惹草,儿臣不怕母后生气,还怕瑾儿不理儿臣呢。”
  陈氏听得眉毛差点竖起来,合着她就比不上宣瑾?狠狠瞪了一眼宣瑾。
  宣瑾被瞪得无辜,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回夏炽陌。
  夏炽陌好说歹说才把母后劝回,送到门口的时候,陈氏把她拉到一侧,温言道:“陌儿,母后不是怕你三心二意,只是这宫里不比外面,后宫里头的女人比外头的男人心机还要深,你凡事小心些。”
  夏炽陌已有体会,答应道:“儿臣知道,再说还有瑾儿呢。”
  陈氏哼了一声,“左一句瑾儿,右一句瑾儿。”到底没说最应该小心的就是那个女人。
  夏炽陌送走母后,心生感慨,拉着宣瑾的手,问道:“人说树大招风,这宫里宫外想算计我巴结我的大有人在,我就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情势所逼要你出卖我,你会不会妥协?”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只要回答我就行。”
  宣瑾看着她半日未语。
  夏炽陌神色黯淡下来,难道就算说句好话哄哄她不行?
  忽听宣瑾道:“不会,我只怕到时身不由己。”
  夏炽陌懂她的意思,这样已经够了。
  胡太医是吟霜带人把他从小妾的被窝里拎出来,还什么都没问,就把知道的都说了,这药方果然是婉太嫔的婢女瑞雪所求,红花麝香虽是禁药,不过若无人问起,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胡太医敌不过两粒珍珠的诱惑,冒险一试,却不想这么快就被查了出来。
  “你可知用途?”宣瑾问。
  胡太医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有活血化瘀之效。”
  夏炽陌就站他跟前,立即给了他一脚,哭笑不得道:“谁问你这个,娘娘是问你,你可知瑞雪拿这药有何用。”
  胡太医忙道:“老臣问了,瑞雪姑娘只说是太嫔娘娘要的,至于什么用途倒是没说。”
  夏炽
  陌拨弄着他的官帽,吓唬他道:“胡太医,你可知犯了掉脑袋的大罪?”
  胡太医连忙叩头道:“王爷明察,老臣虽开了这药方,但是药剂有限,决计不会死人,老臣只是一时利欲熏心,轻重还是知的。”
  宣瑾问:“这么说喝下这服药不一定会流胎?”
  胡太医很肯定道:“一定不会,老臣为以防万一,还在药里偷偷加了几味补药,减了药性,就怕日后出事拿老臣问责。”
  宣瑾和夏炽陌对视一眼,同时想到,如此就更好办了。
  夏炽陌道:“你倒滑头,也幸亏如此,才保住一条老命。”
  胡太医连连磕头:“谢王爷娘娘不杀之恩,老臣以后再不敢了。”
  夏炽陌不解气的又踹了他一脚,“谅你也不敢。”
  宣瑾又问:“胡太医,你可曾为婉太嫔把过脉?”
  胡太医摇头:“不曾。”
  “其他太医呢?”
  胡太医想了一下道:“也没有,除非不做记录,偷偷的过去。”
  夏炽陌道:“不如现在过去,杀她个措手不及。”
  宣瑾也觉有必要,既然药方无效,李婉若是怀了身子便跑不掉,至于容家姐妹栽赃一事,肯定要查清楚,不过不急在一时。
  吟霜先去安排了一番,妥当之后,一行人过去。
  李婉看到宣瑾和夏炽陌带着太医前来,脸上没了白日里的镇定,道:“娘娘和王爷若是想要见臣妾,只需派人通知一声即可,何须深夜亲自前来。”
  宣瑾淡淡道:“妹妹身子不适,哀家哪能让你如此奔波,还特意请了太医来为你把把脉。”
  李婉忙道:“臣妾谢过娘娘好意,臣妾身子已经大好,无需如此麻烦。”
  夏炽陌抢道:“太医都来了,就让他为看看吧。”不等李婉再拒绝,“胡太医,还不过来。”
  胡太医放下药箱,从里面拿了手枕,搁在李婉跟前,道:“太嫔娘娘,请您伸出手。”
  李婉僵持了一会儿,自知推不掉,只好把手搭在手枕上。
  胡太医一边把脉,一边捋他的山羊胡子,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还念念有词,“奇怪,奇怪。”
  夏炽陌问:“有何奇怪之处。”
  胡太医道:“从脉象上看,时缓时急,时强时弱,像喜脉又不是喜脉,脉象紊乱,这……容老臣再瞧瞧。”
  宣瑾和夏炽陌面面相觑,反倒李婉恢复平常神色。
  又过了半盏茶功夫,胡太医手指从李婉手腕上离开,起身来回踱步,问李婉:“太嫔娘娘信事可如期?”
  李婉道:“已有半年未至。”
  宣瑾和夏炽陌又一起看向李婉腹部,平平如野,而且如果有,半年也该隆起老高
  了。
  胡太医仿佛想通了一般,“这就对了,这不是喜脉,而是塞脉,气为血阻,血行不通,是气血堵塞之故。”
  李婉对宣瑾道:“臣妾这个病是天生的,所以才未能替先帝诞下一儿半女,以前顶多两三个月,现在许是年纪大了,竟是一拖半年,而且身子也越发不好了,总觉得疲倦乏力,让姐姐见笑了。”
  宣瑾颔首:“原来如此。”
  胡太医道:“太嫔娘娘无需忧心,这病虽难治,却不是绝症,老臣开服药调理一番,定能帮你舒血通气,减轻病状。”
  “如此有劳太医了。”
  宣瑾道:“既然病着,为何不早些让太医看看?”
  李婉无奈一笑:“臣妾不过小小太嫔,怎敢劳师动众,何况这病是老毛病了,所谓久病成医,拿几服药对付一下就好。”
  宣瑾又劝慰了一番,一行人才出来。
  夏炽陌道:“这么说我们误会婉太嫔了?”
  宣瑾沉吟不语,她不觉得红花麝香真的只为活血化瘀,若是李婉心中没鬼,为何见到她们吓得花容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碰到点事,心情受到影响,懈怠了


☆、第一百零四章

  一道加急密报从边关直送京城;沿途累死三匹千里驹,密报又连夜从景王府送到宣宁宫。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吟霜的声音:“娘娘,王爷,奴婢有要事禀报。”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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