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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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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一道加急密报从边关直送京城;沿途累死三匹千里驹,密报又连夜从景王府送到宣宁宫。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吟霜的声音:“娘娘,王爷,奴婢有要事禀报。”
  宣瑾和夏炽陌从睡梦中惊醒,披了件外衫出来。
  吟霜神色凝重;道:“洗衣房那边传来消息,说瑞雪畏罪自尽了。”
  两人同时一震;又对视一眼。
  夏炽陌道:“失珠之事并未加以追究,何来畏罪一说;我看是恐怕有人想杀人灭口吧。”
  宣瑾沉吟片刻道:“看来瑞雪果然知道些事,不过下手之人若是李婉,用心未免太显着些。”
  夏炽陌沉声道:“好一招借刀杀人;我倒要看看谁在背后捣鬼。”
  宣瑾让吟霜先退下,而后从案头的抽屉里取出一物,递给夏炽陌。
  夏炽陌接过,是块绣着春宫图的帕子,疑惑宣瑾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宣瑾一向厌恶。
  宣瑾道:“前几日在婉梨院捡到。”
  这么私密的东西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捡到,而且还是被宣瑾捡到,除非有人故意这么做,夏炽陌直接道:“李婉给你的?”
  宣瑾问:“你觉得她想告诉我什么?”
  夏炽陌摸着下巴,“胡太医虽然证实了她没有怀孕,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跟人偷情,不过李婉敢把这块手帕交给你,除非她疯了,否则就是另有所指。”
  “看来容家姐妹跟此事脱不了干系。”李婉有没有其他仇家,她不敢肯定,但是跟容盈月的的确确有段恩怨,当年李婉差点死在容盈月手上,而容盈月一直认为夭折的小公主是被李婉所害。
  夏炽陌道:“牵连肯定有,就不知在这件事里,她们充当什么角色,只是推波助澜呢,还是整件事根本就是她们一手策划。”
  宣瑾没作声,她知道容盈月一向不安分,就如之前离间她跟凛儿的关系一样,这一次拉上无辜之人,不知意欲何为。
  离天亮还早,两人刚躺下不久,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一回敲门的是水轻灵,水轻灵递上一封信,道:“边关送来的加急密报。”
  夏炽陌一看完,就气愤的拍在桌上。
  “出什么事了?”宣瑾问她。
  夏炽陌怒道:“北川王那个老匹夫还是反了!”
  宣瑾拿起信,果真如夏炽陌所言,原来北川王一直按兵不动,是在秘密招兵买马,筹备军粮,原本还要等上一段日子,摄政王娶太后虽名声不好,但是治国还算有道,老百姓安居乐业,好不容易才过上太平年,谁愿意过起兵造反过那颠沛流离的日子,而北川王这么快有动静,是突然得到鲜卑宇文氏的支持,宇文氏不但提供大量马匹和粮食,还
  借给北川王五万铁骑。
  “这个老匹夫竟然联合蛮夷欺我族人,绝不容忍!”夏炽陌眼中快要喷出火来,“老匹夫定是答应了好处,否则蛮夷不可能答应得如此爽快。”最大的好处便是割让领地。
  宣瑾缓缓道:“若是没猜错,宇文氏如今应该易主了。”
  夏炽陌又是一阵心堵,算起来还是她认人不淑放虎归山。
  军国大事刻不容缓,夏炽陌立即更衣,带着水轻灵前去兵部部署。
  宣瑾自然也没了睡意,打仗的事她帮不上忙,不过她也有事要做,先前有耐心,可以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现在边关告急,她绝不允许后院起火,让夏炽陌分心。
  水轻灵已好久未在夏炽陌脸上看到如此肃穆威严之色,自从夏炽陌回到京城,便全副心思都挂在宣瑾身上,除了风花雪月,争风吃醋,仿佛没半点正经事,唯一的正经事就是娶了太后……身为王爷背地里不知被多少人笑话,就连她有时都错觉得以为英雄难过美人关,在太后跟前,夏炽陌哪有半分王爷的威风。
  而此刻的夏炽陌,浑身散发出杀气,凌厉的目光所到之处让人不寒而栗,平日喜欢跟她开玩笑的大臣,统统噤声,倒是跟过夏炽陌南征北战的将军,都像水轻灵一样露出欣喜之色,带着他们冲锋陷阵英勇无敌的夏将军又回来了!
  “本王要亲自出征。”
  一语石破天惊。
  夏炽陌是一时起意,方才在宣瑾身边时还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她决定了,不是意气用事,而是非去不可,北川王拉大旗谋反,摆明是针对她,而夏疏影更是她的叛徒,她若不去,有失军心。
  一位文臣连忙道:“王爷三思,朝中大事都需要您来决策,您如何能离朝,再说前线危险,王爷您万金之躯,万万伤不得。”
  在座的都是夏炽陌的亲信,另一个文臣附和道:“徐大人所言极是,如今朝中上下看似一片祥和,实则对王爷虎视眈眈者甚多,只怕他们会乘虚而入,对王爷不利,所以王爷您万万去不得。”
  又有几个文臣和将军附和,大抵都不同意夏炽陌亲自挂帅。
  夏炽陌没表态,问一直没作声的杨泰,“杨将军,若本王让你挂帅,你觉得胜算几成?若本王亲自挂帅,胜算又几成?”
  杨泰是夏炽陌最得力的干将之一,不靠父荫,凭着一身武艺和血性在战场上扬名,更难能可贵的是,杨泰非常好学,从一个目不识丁的莽夫到后来熟读兵书能行兵布阵的将军,作为夏炽陌的前锋,犹如一把利刃,直刺敌人要害。
  杨泰完全不理会官场上的那套,听夏炽陌问话,立即站出来,身形笔直,用铿锵有力的声音道:“若是让末
  将领兵,胜算四成,若是王爷亲自领兵,胜算六成。”
  一个说:“你疯了么,王爷亲自出征当然是十成,大获全胜,小小叛军怎能跟王爷相提并论。”
  另一个说:“杨将军太过谦逊,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夏炽陌却丝毫没有恼怒之色,还道:“杨将军跟本王所想一样,你倒是说说看,你输在哪一成,而本王又赢在哪一成。”
  杨泰依然不卑不亢,“那就恕末将直言了,北川王盘踞北川数十年,盘根错节,实力雄厚,现有宇文氏不遗余力的帮忙,简直如虎添翼,再加上一些散兵游勇,实力不容小觑。”
  夏炽陌点头。
  杨泰继续道:“而我大楚从成帝始,几十年来战争不断,先是扑灭内乱,再是驱逐蛮夷,虽领土扩大不少,但是亦损兵折将得厉害,否则也无需王爷您亲自出征,实是朝中无将,好在这两年休兵养息,恢复了一些元气,否则末将以为连一成的胜算都难。”
  话音刚落,又一片指责声,指责杨将军危言耸听。
  夏炽陌还是点点头,她本意就是要通过杨泰之口把实情告诉这帮人,省得他们一个个真以为天下太平,高枕无忧,不把北川王叛乱放在眼中,完全不知道居安思危,还有就是告诉他们,她这个摄政王并非浪得虚名,而是真正拿性命博回来,她当之无愧。
  杨泰得到夏炽陌的默许,越发放开,道:“末将之所以说有四成把握,是凭着末将跟随王爷这些年征战沙场学到的皮毛,跟叛军耗个三年五载决计不在话下,但是要完全扑灭叛军,末将并无把握,王爷亲征则不同,振臂一呼,天下人响应,王爷都在浴血奋战,我等岂能贪生怕死?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哪怕实力相当,我们的胜算还是会增大。”
  “杨将军所言正是本王要说的话,各位还有没有异议?”
  大臣们面面相觑,最后齐声道:“臣等无异议,只盼王爷旗开得胜,早日消灭叛军班师回朝。”
  夏炽陌颔首,如此说定后,便开始点兵点将,定下出征的日子。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水轻灵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上前一步,跪在夏炽陌跟前道:“轻灵请命随行。”
  夏炽陌没打算带上水轻灵,所以忽略了她,温言道:“你如今身份不同,就无需跟着了。”
  水轻灵执意不肯,这么多年她都没离开过夏炽陌一步,她绝不会让夏炽陌独自上战场。
  其实夏炽陌心中也无底气,毕竟她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没有一个水轻灵这样的亲信,确实不便,便答应了,满怀歉意道:“那就辛苦你了。”
  还有一个人需交代一番,只不知
  宣瑾听说她出征,会支持还是反对。


☆、第一百零五章

  宫女身份虽卑贱;到底也是条人命,女官不敢擅作主张,让人传话到宣宁宫,没想到过不多时,太后娘娘就带着心腹连夜赶来,与此事相干的人不敢擅自离开;几十个人跪了一地,瑞雪的尸首也已从柴房搬了出来。
  宣瑾在审讯房坐了;吟霜将仵作喊过来,代宣瑾问了几句。
  仵作道:“死者死于窒息;而脖子上的勒痕和房梁上的白绫,这些证据可以证明死者应是自杀。”
  宣瑾手指敲了敲桌面,吟霜会意道:“邢仵作;娘娘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验尸,你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再去验一次,验好了再来回话。”
  邢仵作看到太后娘娘凤驾亲临,心里已经发虚,听吟霜如此说,冷汗直流,叩头道:“奴才这就去。”
  吟霜又把与瑞雪同房的宫女叫来,问她瑞雪出事之前可有异常。
  这番话此前女官已经询问过,那宫女又回了一遍道:“瑞雪才来洗衣房没多久,而且性格孤僻不喜欢跟别人说话,奴婢虽然跟她同住一室,跟她也不是很熟,要说异常的话,就是瑞雪这几天好像心情特别好,白天她还帮我洗衣服呢,瑞雪说以后恐怕没机会了,没想到真的没机会了。”小宫女跟瑞雪到底有几分同室之谊,想到瑞雪已死,忍不住落泪。
  吟霜低声对宣瑾道:“娘娘,瑞雪这么说倒好像知道自己命数一样,不过既然心情好,为什么突然自尽?”
  宣瑾没作声,突然问:“有没有人经常来找瑞雪,或者瑞雪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在宫中有要好的姐妹?”
  那宫女想了一回才道:“是有人过来找过瑞雪,不过只来过一次,奴婢不知道她们关系好不好。”
  宣瑾又问:“你可知那人叫甚,在哪个宫当差。”
  宫女道:“奴婢看她穿得好像是司膳局的衣裳。”
  宣瑾已猜到是何人,让宫女退下,又陆续叫进来几个宫女太监,所言跟瑞雪同室宫女差之不多。
  邢仵作已经重新验尸完毕,再被传唤时,天已大亮,这一回他已查明死者真正死因,诉说无不详尽,力求将功赎罪,宣瑾听完只点了点头,既无意外也无怒气,只道,死者为大,不该如此草率,邢仵作点头如鸡啄米,宣瑾又吩咐女官,叫瑞雪的家人过来将她领回去,再打赏五百两银子,让他们好好安葬。
  回来路上,吟霜问宣瑾道:“娘娘是否已猜到谁是杀人凶手
  ?”
  宣瑾摇头,又道:“不过也不是毫无线索。”驻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御膳房里正准备各宫娘娘的早膳,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连宣瑾过来都不知道,有个不长眼的,见宣瑾挡在门口,还出言让宣瑾旁边让一让。
  吟霜就要问责,宣瑾朝她摆了摆手,吟霜只好作罢。
  还是负责御膳房的总管眼尖,远远瞧见宣瑾,连忙一溜小跑过来,就要施礼,宣瑾道:“陶总管不必多礼,哀家过来是有话要问你。”
  陶总管忙道:“厨房烟重,还请娘娘移驾。”
  宣瑾点头,随口问道:“负责膳食的人可都在这里?”
  陶总管举目望了一圈,“回娘娘的话,都在。”
  宣瑾见里面不过七八个女人,其中三个年纪较大,两个年龄偏小,一个正巧开口说话,嗓门粗大,好似男子,只有两个年纪适中,容貌也算清秀,便道:“陶总管,你将那二人一并叫来。”
  陶总管立即喊道:“梅香,云惜你们过来。”
  叫梅香的答应一声就放下手头之事,叫云惜的宫女则迟疑了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陶总管骂了一句:“这么磨蹭!”
  宣瑾已心中有数,只将叫云惜的宫女带走。
  回到宣宁宫,宣瑾进去换衣裳,云惜坐立不安,一脸惶惶之色,见吟霜站在一旁,走过去悄声问道:“请问姑姑,不知娘娘叫奴婢过来有什么事。”
  吟霜道:“稍安勿躁,娘娘定有理由,否则她日理万机,怎会无缘无故亲自去御膳房请你?”
  云惜自知轻重,心中更毛了,拧着衣角,心惊胆战的等着。
  大约一炷香功夫,宣瑾才又出来,凤袍之下,更是威严。
  “你叫云惜?”宣瑾开口。
  云惜“咚”的一声双膝跪地,“奴婢不知犯了何错,触犯了娘娘,还请娘娘饶命。”
  宣瑾笑:“哀家还没问话,你倒先认错了,吟霜,把她扶起来,赐座。”
  云惜惶恐的看着宣瑾,实在猜不到太后的用意。
  宣瑾不紧不慢道:“你跟瑞雪是否要好?”
  云惜听到瑞雪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小声答道:“是。”倒没多加解释。
  》  宣瑾朝吟霜使了个眼色,吟霜会意,走到云惜跟前,道:“瑞雪昨夜悬梁自尽了。”
  云惜猛然抬头,一把抓住吟霜的胳膊,颤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吟霜又重复一遍道:“瑞雪昨夜没了,传闻她是畏罪自尽。”
  “你胡说!”云惜有些失控,大声嚷道,“再过两天瑞雪就要出宫了,她怎么会自尽!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说瑞雪她……死了?”眼泪大粒大粒的落下来。
  宣瑾看在眼中,云惜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应该是真不知道瑞雪死的事,没有再追问,等她平复情绪。
  吟霜倒了杯茶给她,云惜双手接过颤抖中洒了半盏,吟霜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娘娘,娘娘才能帮瑞雪找出真凶,让她在九泉之下瞑目。”
  云惜惊问:“瑞雪不是自杀,是被人害死的?”
  宣瑾没作声,不过云惜已从她脸上得到肯定。
  “我跟瑞雪是同乡姐妹,又是同一年进宫,我被选在司膳局,而她在司衣局,我俩本来就要好,进宫后因为举目无亲而越发亲密,原以为这样一直到三十五岁出宫,没想到瑞雪手巧被太嫔娘娘看中,调到婉梨院当差,又受到太嫔娘娘的器重,此后出入不便,我们见面的机会便少了很多,有时甚至几个月都见不了一面,好在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能偶尔见一面,我们也心满意足了,岂料命运弄人。”
  宣瑾记得她和夏炽陌成亲那晚,她还撞见她二人在假山后面私会,看来变故是发生在那晚之后。
  云惜道:“就在两个多月前,有一次我跟瑞雪见面,不小心被婉太嫔和容太妃撞破,险些被杖责。”
  宣瑾道:“两个宫女见面,就算是偷偷见面,倒也无碍,顶多被责骂几句擅离职守。”
  云惜的脸一下红了,想到瑞雪已死,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掉,咬着唇,仿佛下定决心,毅然道:“娘娘,瑞雪已经死了,奴婢也不敢隐瞒,奴婢跟瑞雪……其实我们……”
  无需明说,云惜吞吐忸怩的样子就已说明一切,何况宣瑾早已知道,不过是想试探她一下,看她是否有所隐瞒,既然连这种事都说出来,看来所言不虚。
  “哀家知晓了,你只说后来怎么样。”宣瑾帮她解围,原来容盈月和李婉曾一起撞见,果然还是跟她们有关。
  云惜吁了一口气,接着道:“当时
  瑞雪跪在太嫔娘娘跟前,哭着为我求情,瑞雪说无论太嫔娘娘怎么罚她,她都甘愿接受,就希望能饶过我,我和瑞雪情同姐妹,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担责,也求太嫔娘娘放过我们,太嫔娘娘心软,又一向疼爱瑞雪,就准备既往不咎,不想太妃娘娘却不肯,说这种污秽后宫之事一定要杀一儆百,太嫔娘娘和太妃娘娘为此争执起来,还提起曾年旧事,太妃娘娘说太嫔娘娘害死了她的小公主,太嫔娘娘则说太妃娘娘血口喷人,还说当年差点命丧太妃娘娘手中,两人吵得差点大打出手,幸亏容二小姐及时赶到,才平息了这件事,我和瑞雪也因容二小姐几句话而保住了小命。”
  宣瑾越发觉得这位容二小姐不简单,竟是事事都少不了她。
  “我和瑞雪战战兢兢过了几天,不见有动静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容太妃突然屈尊约瑞雪喝茶,瑞雪猜到可能是跟上次之事有关,生怕容太妃让她做背叛主子的事,吓得找我商量,我见躲是躲不过,就让她随机应变,不管容太妃要求什么,她只管先应承下来,回头我们再一起商量。”
  “容太妃找瑞雪何事?”宣瑾问。
  云惜道:“瑞雪听了我的话去赴约,却没见到容太妃,而是容二小姐,不过瑞雪想她们是姐妹,谁来都一样,就问找她有什么事,容二小姐先送了瑞雪一只金手镯,然后给她一块绣着春宫图的手帕,让她放在太嫔娘娘房里,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瑞雪怎敢做,连连推辞,容二小姐就拿上次的事吓唬瑞雪,说如果瑞雪不照做,就把这事告到太后娘娘您这里,到时不但瑞雪,连我的命也要一起丢,瑞雪经不住吓,就答应了,想一块手帕也没什么大碍。”
  宣瑾拿出那块帕子,问:“可是这块?”
  云惜见了立即道:“咦,怎么会在娘娘您这里?正是这块。”
  宣瑾问:“你可知容盈心让瑞雪把这块手帕放在婉太嫔房里的目的何在?”
  云惜道:“瑞雪当时问了,不过容二小姐没说,让她不要多问,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瑞雪胆小,而且我俩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才把什么事都跟我讲了。”跟着道,“娘娘请放心,瑞雪将这件事告诉我,容二小姐和太嫔娘娘都不知情,只有奴婢和瑞雪知道,现在瑞雪死了,只剩奴婢……”说着又垂下泪来。
  最亲密的人突然死了,换谁都不能接受,宣瑾又赐了块方巾与她拭泪。
  “失珠之事,你可知晓?”宣瑾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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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惜道:“奴婢听说了,但是不知其中缘由,自从瑞雪收了容二小姐的手帕之后,就再没跟奴婢说过其他事,奴婢曾问过她,是不是她偷的,瑞雪说不是,但是她知道谁拿的,只是不能告诉我,说知道了多对我没好处,瑞雪被罚到洗衣房之后,我去见过她一次,瑞雪还是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只说再过几天就什么都好了,到时我们就又可以和以前一样,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天人相隔。”云惜跪地道,“娘娘,瑞雪虽然胆小怕事,但是她心底善良,绝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您一定要帮瑞雪查到凶手。”
  宣瑾见再问不出什么,就要让她先回去,突然想起什么,吩咐吟霜:“你去安排一下,让云惜暂时在宣宁宫住下。”她不信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杀人灭口。
  云惜也知自己说得太多,得到太后保护,连忙谢恩。
  夏炽陌回来时,就见宣瑾歪在美人榻上一脸深思。


☆、第一百零六章

  “是不是还在想宫女被人谋害的事?”夏炽陌走过去轻轻拥住她。
  宣瑾这才看到夏炽陌;轻声道:“你回来了。”
  方才回来的路上,夏炽陌一直在想如何跟宣瑾说起出征之事,看到她之后,立即恋恋不舍起来,她太知道出征意味着什么,也许这一去可能几年都见不到宣瑾;也许这一去再也见不到宣瑾,痴痴的看着宣瑾;眼神无比留恋。
  “怎么了?”宣瑾瞧出不对劲,忧声问道。
  夏炽陌还是没想好如何开口;更怕宣瑾说出让她失望的话,暂且不提,只问她:“瑞雪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宣瑾叹气道:“还没能查到真凶;不过狐狸已露出尾巴,我看快了。”
  “那就好。”夏炽陌没兴趣知道这些,她只想跟宣瑾多处个一时半刻,拨开宣瑾的衣领,吻上她的玉颈,吻得异常温柔。
  宣瑾没忘记她刚从兵部回来,按理已部署好一切,而夏炽陌回来不但只字不提,还举止异常,心蓦地一跳,试着问道:“此番是冯将军出战,还是郑将军领兵?”
  夏炽陌摇了摇头。
  宣瑾又问:“莫非杨泰将军?嗯,此人虽年轻,不过骁勇善战,经验丰富,也算不错人选。”
  夏炽陌依然摇头。
  宣瑾又说了几个,夏炽陌都是摇头,宣瑾还要再猜,夏炽陌用手指抵住她的唇,深深一吻后才道:“是我。”
  宣瑾身子一震,果然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淡淡道:“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只有一个人可以让夏炽陌上战场,那就是她自己,宣瑾看着她问:“你……”有没有想过我?说出来的却是,“凡事小心。”
  夏炽陌虽有些失望,不过宣瑾到底还是关心她的,答应道:“我会平安归来。”
  宣瑾把她推开,什么话也没说,独自走到里间。
  夏炽陌正要跟进去,敲门声响起,宫女在门外道:“王爷,太皇太后让您去一趟安寿宫。”
  夏炽陌知道瞒不过母后,只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应是水轻灵告诉她,隔着屏风看着宣瑾的身影,只能看完母后,再回来跟她话别。
  宣瑾听到关门声,这才跌坐在榻上,泪悄然而下。
  水轻灵已在安寿宫候着,见夏炽陌过来,朝她无辜一笑,原不想这么快惊动太皇太后,怎料她探望母亲的时候,被太皇太后逮个正着。
  陈氏一见夏炽陌立即责备道:“陌儿,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哀家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
  夏炽陌扬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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