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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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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不能接受。
  宣琉璃道:“我明白,你放心,我会把她当自己的娘亲一样尊敬,而且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你带我见你娘,这说明你对我毫无保留。”
  水轻灵顿时欣喜的看着她,感激她的善解人意,心里不由得又多了一重爱意。
  情意绵绵的对视了一会儿,宣琉璃问:“你娘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水轻灵的娘看起来不像是妃嫔,但是也不像是下人,顿了一下,又问,“你娘是怎么疯的?还有,你爹呢?”
  水轻灵本就想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她,毫不隐瞒道:“听太皇太后说,我娘原是她的贴身侍女,突然有一天怀孕了,当时的皇上也就是先帝继位还不到一年,尚未到娶妻亲政的年纪,这肚中孩子自然不是皇上的,而在宫中,就算是宫女也是皇上的人,宫女怀孕,这在宫中可是大忌,太皇太后知道这件事时,我娘已怀上了我,百般逼问下,得知原来我娘怀得是禁卫军统领的孩子,太皇太后因为极喜爱我娘,不忍赐死她,只让她流掉孩子便既往不咎,我娘抵死不肯,逼得太皇太后也无法子,就把我娘藏了起来,在太皇太后的庇护下,我娘十月怀胎生下了我,还以为躲过了一劫,不想世上无不透风的墙,我娘生子的事还是被人撞破了,当时太皇太后正主朝政,不好再徇私,只好杀了我爹以儆效尤,原本也要杀了我娘,不想我娘因为我爹的事受不了刺激竟然疯了,这才免于一死,而还在襁褓里的我,被罚终身为奴,所幸我跟对了主子,主子从不把我当下人看,教我读书习字不说,还教我武功,让我跟着她南征北讨,这才有了今日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妄为的我。”跟着对宣琉璃道,“若我只是宫里普普通通的小宫女,恐怕也不敢喜欢你。”
  宣琉璃静静听她说完,没想到水轻灵竟有如此曲折的身世,她自是不会在乎水轻灵的出身,却还是不免起了同情之意,尤其水轻灵唯一的亲人还不认她,比起水轻灵,她岂止幸运百倍,伸出手臂,轻轻抱了她,柔声说:“以后你有我。”
  水轻灵说这些,并不是想博取宣琉璃的同情,她只是想让宣琉璃知道她的全部,而她也从没觉得自己可怜,但是还是为宣琉璃的话动容,即便是夏炽陌,也从未对她说过这么暖心的话,凝望着宣琉璃的眼睛,慢慢贴上她的唇。
  院门“吱呀”开了,吻得忘情的两人,并未听到声音,依然如痴如醉。
  郑嬷嬷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嘴,太皇太后看着拥吻的两人一脸深沉。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回归主线。


☆、第五十六章

  已是深秋;御花园中却丝毫不见萧条,依旧繁花胜锦,馥香满园,太后在园中设宴,妃嫔们应邀前来,莺莺燕燕簇成一团;比起百花亦不失色。
  先帝英年早逝,这些太妃太嫔太贵人们年纪都不大;先帝的结发妻子婉贞皇后早已仙逝,妃嫔中年纪最长的端太妃不过三十有六风韵犹存;而当今太后更是花容月貌,正是女子大好年纪,所以不安于室倒也情有可原;妃嫔们心中讥诮者有之,不过更多的则是羡慕嫉妒,宫中女人的寂寞与甘苦,谁能比她们更加清楚?可惜皇上只有一个,太后母凭子贵,有此特权,旁人只有羡慕的份,再想到恋上太后的人,更加让人眼红不已,只恨自己没有太后那般绝世容貌,可以让景王垂怜。
  众多人里对太后最为咬牙切齿的当然还是容太妃,当日若是她的儿子登基,太后今日所拥有的一切可就是都是她的,容盈月看着正在跟妃嫔说笑的宣瑾,恨不得在她脸上划上两刀方能解气。
  容盈心见姐姐脸色不好,连忙把她拉到一侧,软声劝慰道:“姐姐,防人口舌。”
  容盈月先是一声冷哼,“本宫何惧?”跟着叹道:“难道本宫这辈子都要受制于这个女人?”
  容盈心脸上有了愧色:“只怪盈心无能,帮不了姐姐。”
  容盈月立即握住她的道:“这怎么能怪你,怪只怪那景王有眼无珠,放着你这样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不要,非要一个寡妇,说也奇怪,那景王到底什么体质,合欢散对他竟不起作用?”
  容盈心沉吟道:“只怕他并未服药。”
  容盈月奇道:“你不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吗?”
  容盈心道:“我记得那日倒酒的人是水轻灵,水轻灵身怀绝技,我恐怕是被她偷龙转凤了。”说到水轻灵,容盈心倒想起一事,那日宣琉璃服药发作可是她亲眼所见,决计错不了,事后她旁敲侧击问过宣琉璃,宣琉璃言辞闪烁,避而不谈,若是无事发生,以宣琉璃的个性,不会如此遮掩,所以那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原本她怀疑景王,若是如此,那便是太后姑侄同侍一个男人,这要传出去,又是一段令人不齿的笑谈,让太后的声誉受损,倒还是其次,如果能离间得她们姑侄因为男人而反目,对她跟姐姐而言倒是个不错的契机,只可惜宣琉璃跟景王半点有染的迹象都没有,倒是跟水轻灵越走越近,难道是……如此,倒是要从长计议了。
  容盈月道:“事情已过去这么久,多想也无
  益。”看着众星捧月的宣瑾,又道,“这个女人的地位日渐巩固,只怕以后扳倒她的机会更少了,本宫已不奢望丹儿能继任大统,只要那个女人不好过就成!”说着冷哼了一声,眼中尽是妒意。
  容盈心也朝宣瑾看去,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道:“姐姐若是如此想,那实在是太容易了,咱们只需耐着性子等便是。”
  容盈月亦是聪慧之人,一点便通,“你的意思是看他们窝里斗?”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宣瑾和夏炽陌虽有苟且之情,但是政治立场却是对立的,而且从他们最近的频繁动作来看,俨然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容盈心道:“不止,他们是内忧外患。”
  容盈月喜道:“不错,两蚌相争,渔翁得利,咱们有额外收获也说不定!”又道,“那城阳郡主摆出如此排场,也不知到底有无本事,可别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容盈心道:“有道是求人不如求己,咱们只管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容盈月点头称是。
  姐妹俩说话间,已离众人很远,忽听一个宫人大声唱诺道:“城阳郡主求见太后!”两人一对视,朝人群走去。
  宣瑾略整衣衫,坐回凉亭,给有身份的太妃赐了座,其他人则分开站到两侧。
  容盈月坐在宣瑾左手边,笑道:“这城阳郡主好大的面子,要咱们这么多人等她一个,恐怕连咱们的公主都不及她的排场。”
  宣瑾端着茶盏,含笑不答。
  其他妃嫔看着宣瑾的脸色,揣摩着她的心思,纷纷敷衍几句,说的不过些左右逢源的话。
  一行人由远而近,不消说,走在最前面的盛装女子便是城阳郡主夏芷荀,待她走近了,众人都觉眼前一亮,这城阳郡主果然长得不错,难怪有传言说,连景王都被她迷住了,一连几日都盛情招待她,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而跟城阳郡主并肩而来正是景王夏炽陌,一个翩若惊鸿,一个风度翩翩,咋眼看去,宛若一对璧人,两人有说有笑而来,神色间竟甚是亲密。
  所有人都知道景王和太后有私情,景王竟如此不避嫌,公然对其他女子示好,就不怕太后着恼?这倒有趣的紧,众人表面不动声色,实则纷纷有了看好戏的心,有些藏不住心思的,已偷偷打量了宣瑾,就见她神色不变,心中暗想,看你能忍到几时。
  宣瑾心思何等敏捷,以她对夏炽陌的了解
  ,如何看不出夏炽陌在做戏,夏炽陌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移情别恋,如此做不过是为了气她罢了,吟雪说夏炽陌因爱生恨,令她陡然醒悟,最近似乎真的跟高珩交往过于密切了,虽说是为了公事,但是毕竟她跟高珩有过一段情,莫说夏炽陌,就连她自己有时都有公私不分之感,不怪夏炽陌会想歪,夏炽陌越愤怒,越能说明心里在乎她,现在夏炽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明知是假,心里依然有波动,更能体谅夏炽陌的心情,如此想着,反倒不生气了,心平气和倒不是装出来的。
  可惜夏炽陌不会读心术,她见宣瑾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立即恨得牙痒痒,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明明水轻灵回来说,宣瑾心里在意她,但是看宣瑾的样子,哪里像?心下决定,她就不信邪了,今日非逼得宣瑾当着众人的面为她吃一回醋不可!
  夏芷荀一眼就认出了太后,倒不是宣瑾坐在正中间,而是那倾城容貌在美人堆中,依然显得鹤立鸡群,举手投足流露出的端庄气质,更是胜人一筹,暗叹,太后果然心机够深,先前被她那般挑衅,现在看到她竟没有半点不悦,而且言谈举止大气超然,丝毫不失一国之母的风范,如此反倒显得她此前的行为幼稚了,不由得收起小觑之心。
  虽各有心思,该有的礼节少不了,夏芷荀施礼后,令人奉上礼物,无非是女人用的珠宝首饰、胭脂水粉之类。
  妃嫔们都是见多识广之人,自不会把这礼物放在眼中,但是对礼物的分量却看得极重,这关乎到身份的尊卑,若是从二品太淑仪比正二品太昭仪的礼物厚重,哪怕只是多一根簪子,那也是大大得罪人的。
  夏芷荀只道宣瑾是故意为难她,将妃嫔们都召集在一起,即便她礼物备得周全,但她又如何识得这些人?不出错才怪!心下正为难,忽听宣瑾说:“吟雪,郡主第一次进宫,恐怕不识得各位娘娘,你去帮郡主引见一下。”
  夏芷荀脸上讶异一闪而过,难道她又猜错了?
  容不得她多想,吟雪已走至她跟前,道:“郡主,请随奴婢来。”领着夏芷荀走到最末端的华衣美人处,介绍,“这位是太贵嫔娘娘……”
  既有人指引,礼自然不会错,而且礼物又丰厚又得体,妃嫔们想挑出点毛病都难。
  当夏芷荀将最大的一份礼献给宣瑾时,宣瑾笑道:“北川王实在是太客气了,备如此厚礼,还让郡主千里迢迢从北川带来,哀家和各位娘娘心中真是过意
  不去。”
  夏芷荀连忙道:“一点薄礼,不足挂齿,娘娘们不嫌弃就好。”
  妃嫔们也纷纷客套一番。
  宣瑾给夏芷荀赐了座,这才问:“北川王身体可安好?”
  夏芷荀答道:“托娘娘洪福,家父身子骨还算硬朗,不过岁月不饶人,到底赶不上从前了,如今连上个马都显得吃力。”
  宣瑾点头道:“身体安康就好。”顿了一下,忽道,“俗话说饮水思源,落叶归根,王爷可有想过举家迁回京城?”
  莫说夏芷荀,就连夏炽陌都听得身体一震,不知宣瑾说得客套话,还是另有所指。
  见夏芷荀在发愣,宣瑾又笑道:“郡主莫要误会,哀家也是听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时常念叨这些老藩王,一年少是一年,跟她同辈份的已没几个了,所以哀家才有此一问,再有,皇上年幼,少不得北川王这样的老臣辅佐啊!”
  夏芷荀连忙道:“芷荀未曾听父王提过此事,不敢妄自作答,待回去问明家父,再行告知娘娘。”
  宣瑾淡淡一笑,道:“哀家不过随口一问,郡主无需太过慎重,北川离京城可不近,郡主难得来一次,可不能急着回去,至少住个一年半载才行,太皇太后最喜跟年轻后辈相处,她若见到你定是十分喜欢。”
  夏芷荀脸上有了为难之色,心里更是惊疑不定,难道太后已知道她此趟进京的目的?她若留着京中,父王投鼠忌器还如何行事?连忙推辞。
  宣瑾见她态度坚决,倒也不好强留。
  忽听一人道:“宫中最近要办一件喜事,郡主怎么也要喝完喜酒再走。”
  此言一出,满座皆疑,纷纷看向说话之人。
  夏炽陌一脸笑意,不像是在开玩笑,目光直直的落在宣瑾脸上。
  宣瑾对上她的眼神,心蓦地一紧,隐约猜到一些,心中大骇,夏炽陌,你可不要乱来!


☆、第五十七章

  “芷荀斗胆问一句;不知宫中有何喜事?”
  不止城阳郡主,所有人都想知道,尤其是宣瑾,她感觉夏炽陌的眼神不对,有个荒谬的念头呼之欲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夏炽陌;以夏炽陌的胆大妄为,能做出任何出人意表的事;镇定的脸上有了几丝慌乱,没有避开夏炽陌的目光;还用眼神制止她。
  夏炽陌自然读懂了,仍朝着宣瑾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本王要纳妃。”
  一石激起千层浪。
  饶是有了准备,宣瑾还是惊得手一抖;险些打翻茶盏,吟霜眼明手快,连忙用倒茶帮她掩饰。
  妃嫔们听得则都不由自主的轻呼出声,景王早就到了娶亲的年纪,多少王公大臣想把自己闺女嫁给他,统统被他回绝,现在景王突然提出要纳妃,事先竟是毫无征兆,除了太后,还未听说景王对谁家姑娘有意,太后自是不可能下嫁景王,难道是眼前这位城阳郡主?之前听说景王在北川王府住过一段日子,跟城阳郡主是旧识,而郡主来京城这段日子都住在景王府中,方才见他们态度又十分亲热,如此看来,倒是有很大可能,只是言语中听着又不像,又见夏炽陌一直盯着宣瑾,神情专注,态度十分暧昧,其实人人心中都还有一个幸灾乐祸的想法,因为太过不切实际,而不敢深想,如真是如此,恐怕要天下大乱了,偷情跟明媒正娶可是天壤之别。
  夏芷荀帮众嫔妃问出心里话,笑问道:“王爷的喜酒自然要喝,只不知哪家姑娘如此幸运,能得到王爷的垂青。”
  所有人都看向夏炽陌,宣瑾的一颗心更是提到嗓子眼,从夏炽陌说出纳妃的话,她的心已经乱了,无论夏炽陌纳谁为妃,都不是她期望的,夏炽陌曾放言,要她以太后之尊心甘情愿下嫁,当时只觉荒诞无比,先不说太后下嫁史无前例,就说她根本不可能对夏炽陌动情,然而事到如今,就算她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夏炽陌用极蛮不讲理的方式,硬生生闯进她的心里,这个人明明就是讨厌的很,又野蛮,又不讲理,脾气还很坏,动不动就暴躁如雷,却偏偏让她恨不起来,很多时候想得更多的竟然是夏炽陌的温柔,和看她时那一往情深的眼眸,让她毫无抵抗力,习惯真可怕,她习惯了夏炽陌的亲吻拥抱和各种各样的亲密举动,不但没有了羞耻之心,甚至有些期待,期待被呵护被疼惜,也只有在夏炽陌跟前,她才不需要伪装,可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人总是贪婪的,她害怕接受夏炽陌,却希望夏炽陌能一如既往的对她,刚得知夏
  炽陌是女儿身时,的确很震撼,也确实有些难以接受,适应了之后,发现其实男人女人并不重要,夏炽陌还是那个夏炽陌,也或许正因为夏炽陌是女人的缘故,所以才对感情如此忠诚执着,高珩虽对她旧情不忘,但是跟夏炽陌相比,这个男人懦弱多了,风花雪月是能让人忆起一些往昔,但也仅此而已,夏炽陌是独一无二的,也只有这个人敢无视礼教,敢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比如说娶她,心蓦地一跳,竟隐约期待起来,反正她跟夏炽陌已是剪不断理还乱,她水性杨花之名早就传出千里之外,行不行此一步,不过是五十跟一百步的区别罢了,何不乱得更彻底一些?到时候的她,也就无需再顾忌,夏炽陌已对她付出太多,她想偿还一些……
  心里有此想法,宣瑾反倒不敢看夏炽陌了,垂下眼眉,以前总是嫌夏炽陌胆大妄为,这一刻竟是无比希望夏炽陌能嚣张一回,她是景王,手握重权,朝中上下无不威慑与她,她决定的事,无人敢左右……
  夏炽陌将宣瑾的每一个表情都收入眼底,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她看得出宣瑾妥协了,只是这种妥协是认命还是默许?若是宣瑾继续挑衅她,她还能赌气将宣瑾的名字脱口而出,但是看到宣瑾示弱,心里反倒犹豫了,她最见不得宣瑾委曲求全,更不想让宣瑾当众难堪,刚才也是一时冲动才说出纳妃的话,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反正娶宣瑾,她势在必行,只是需从长计议,便哈哈一笑道:“且容本王卖个关子,不日后,本王自会昭告天下。”
  此言一出,顿时有不少人露出失望的表情,还有一些有心人则暗松一口气,宣瑾的心情最为复杂,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庆幸多些还是失望多些,也没有心情再应酬众人,只道:“郡主就在宫里住下吧,到各位娘娘处走动走动,去看看皇上,哀家有些累了,就作陪了,都散了吧。”起身,看也没看夏炽陌一眼,就搭了吟霜的手,往宣宁宫方向而去。
  御花园里只剩夏炽陌和水轻灵主仆时,水轻灵立即拍着心口,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说:“主子,您不会是说真的吧?”
  夏炽陌乜了她一眼:“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您真的要娶……”水轻灵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连忙压低了说,“太后?”
  夏炽陌道:“原是一时起意,待说出口后,我突然想明白了,与其跟瑾儿兜兜转转,不如当机立断,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她对高珩的念头,然后一心一意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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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轻灵自然能体会到她的迫切之心,只是她跟太后可不是简单的男婚女嫁,太后下嫁,还不知会引起怎样的骚动,便将心中的担忧跟她说了。
  夏炽陌先是冷笑一声,跟着一脸自负道:“别说让太后下嫁,就是让皇上禅位,都是本王一念之间的事,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啰嗦。”
  “若是太后反对呢?”水轻灵不是泼她冷水,只是道出可能的情况。
  夏炽陌沉吟片刻,不答反问:“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觉得瑾儿心中有我吗?”
  水轻灵认真想了一回,说:“有,不过有几分,奴婢不敢肯定。”
  夏炽陌自己也能感觉得到,得到水轻灵的回答,就更肯定了,也更有自信,道:“这样便够了,瑾儿这个人,心思藏得深,嘴更严得撬都撬不开,想让她亲口承认对我有意,那比登天还难,对付她,只有一个法子,就得强来,我心意已决,瑾儿,我是娶定了!”
  水轻灵立即被夏炽陌的气势折服,想到她跟宣琉璃,虽是两情相悦,但是对于将来还是迷茫的紧,昨日被太皇太后撞个正着,一惊之下,她竟然将宣琉璃推开,虽然事后有过补救,还是伤了宣琉璃的心,今日宣琉璃站在太后旁边,竟是正眼都没瞧她一眼,显然还在气头上。
  夏炽陌见水轻灵在走神,不满道:“想什么呢?”
  水轻灵还未来得及告诉夏炽陌昨日的事,便照实说了。
  夏炽陌听说母后撞见她们亲热的场面,立即忍不住笑出声,她能想象到母后当时的脸色,这样也好,让母后多一些视觉冲击,日后也好接受她跟宣瑾。
  水轻灵灵机一动,有了个想法,热切道:“主子,奴婢跟着你多年,从未求过你一件事,你可否帮奴婢一次,待你跟太后的事成了后,能否成全我跟琉璃?”
  夏炽陌笑道:“昨日你怎不乘机求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那么疼你,你求她什么,她都会答应。”
  水轻灵苦了一张脸:“主子你就别取笑奴婢了,你是没看到太皇太后的脸色,恐怕杀女婢的心都有了,奴婢差点没吓破胆,哪还敢求她。”
  夏炽陌道:“母后就算是生气,肯定也是气我,气我带坏了你,说也奇怪,母后对你还真是不一般。”跟着假意叹道,“幸亏我气量大,不然非吃你醋不可。”
  水轻灵连忙摆手道:“
  主子你可千万别有这样的想法,太皇太后对奴婢刮目相看,还不是看在主子的面上,奴婢跟了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皇太后只是体恤奴婢辛苦罢了。”
  夏炽陌不过是逗她罢了,哪会真这么想,道:“放心吧,你跟琉璃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从明日开始,你随我上朝,本王也不能太徇私,你就先做个左散骑常侍吧。”
  水轻灵又惊又喜,夏炽陌一张口就赐了她一个三品官,不过还是不无担忧道:“女子为官,恐怕会引来争议。”
  夏炽陌倒是无所谓:“女子在朝为官,又不是没有先例,再说有本王在,你怕什么,作为本王的左膀右臂,以你的军功,一个左散骑常侍,本王还嫌屈就了。”
  水轻灵这才跪地谢恩。
  夏炽陌不忘正事,对水轻灵道:“你且将本王纳妃的事大肆宣扬出去,至于这景王妃的人选……就说是你吧。”
  “我?”水轻灵吃了一惊,甚是不解,“为何是奴婢?”
  夏炽陌道:“即是传言,当然要半真半假,一来是掩人耳目,我不想筹备婚礼期间出纰漏,二来我想以退为进,瑾儿心里若真的有我,一定会十分在意,如此才能逼她认清心意,心甘情愿嫁给我。”说完不忘叮嘱,“对了,这事只能你知我知,连琉璃也不能知道。”
  水轻灵吐了吐舌头,心中想法竟被她一眼看穿了,点头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又忙又卡,更晚了,sorry。。。


☆、第五十八章

  “啪”的一卷锦帛丢在桌上。
  宣瑾抬头;蹙眉问道:“这是什么?”
  夏炽陌不答,夺过宣瑾手中才用了一口的木瓜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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