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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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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瑾抬头;蹙眉问道:“这是什么?”
  夏炽陌不答,夺过宣瑾手中才用了一口的木瓜炖雪蛤,狼吞虎咽,没几下就吃个精光,不忘赞道:“吟霜姐姐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站在一旁的吟霜道:“多谢王爷赞赏,不过这雪蛤是吟雪炖的。”
  几个下面伺候着小宫女都忍不住掩面而笑。
  夏炽陌丝毫不以为意:“都一样。”还意犹未尽的道;“还有没有了,帮本王再盛一碗来;本王正好饿了。”
  宣瑾不悦的打断她:“朝晖殿里是没吃的吗?非到这里来,还是宣宁宫的东西更合你胃口?”话音刚落;就见吟雪端着托盘而来。
  吟雪因眼看地面,一时没看到夏炽陌,刚进门就怨声载道:“一会儿王爷过来;定要向他讨点赏,这木瓜炖雪蛤可真是费精气的活儿,娘娘,不是奴婢说您,也就您还处处想着王爷,人王爷都要成亲了,咱们何必热脸贴人家冷……”吟雪硬生生把剩下两个字咽下去,迅速放下手上的盘子,走到吟霜旁边,不敢多说一句。
  宣瑾的脸冷得要杀人了。
  夏炽陌倒是笑得甚欢,“早知也帮本王准备了,就不吃娘娘这份了,放心吧,赏钱自是少不了,宣宁宫里人人有份。”
  宣瑾冷哼一声,“你倒大方。”指着桌上的锦绢,又问了一次:“这是什么?”
  夏炽陌嘴里吃着东西,指了指锦绢上用金线绣着的两个大篆。
  宣瑾道:“哀家自然知道是圣旨,哀家是想知道这圣旨里面是什么?”随手翻看,里面一片空白。
  夏炽陌吞下食物,这才道:“别急。”转头吩咐道,“吟雪,你去将文房四宝拿来,吟霜,你去取娘娘的凤印。”
  准备好了一切后,夏炽陌一挥手屏退所有人,亲自磨墨,狼毫上沾了墨汁,递到宣瑾手上,脸上看似正经又似不正经的说:“娘娘,请下旨。”
  宣瑾隐约猜到何事,心里顿生不快,嘲讽道:“怎么,景王决定一件事,还需哀家下旨?”
  夏炽陌笑道:“其他事本王自会做主,只是这件事嘛,少不得要烦扰娘娘。”
  宣瑾冷声道:“你想怎么样,不妨直说。”
  夏炽陌假意叹道:“唉,娘娘何必明知故问呢。”
  》  
  “夏炽陌!”宣瑾明知她是故意的,还是被激怒了,强压下怒气后,冷声道,“好,哀家就如你所愿!”执笔疾书,娟秀的字跃然布上,不一会儿,便写好了诏书。
  “……景王夏炽陌文武双修,才德兼备,功于社稷,乃朝之重臣,正适婚嫁之时,今有女水轻灵,虽出身寒微,但蕙质兰心,聪慧灵敏,与景王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人之美,哀家特下旨赐婚,布告天下,万民贺之。”
  加印时,宣瑾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盖了上去,搁下笔,冷笑道:“还望王爷满意。”
  夏炽陌拿起诏书,一边看一边点头:“娘娘真不愧是后宫之首,心思灵敏至极,微臣都没有讲出心仪之人,娘娘就已洞察一切。”
  自那日夏炽陌放出纳妃的风声后,近些天宫里宫外都在盛传景王妃的人选就是跟了夏炽陌多年的水轻灵,若是别人,宣瑾还能有几分怀疑,但是水轻灵,她半点都不信,先不说水轻灵跟了夏炽陌那么多年,要成早成了,就说水轻灵跟宣琉璃还有那层关系,她怎么也不信,夏炽陌要纳水轻灵为妃,一定是旁人的猜测,又或者根本就是夏炽陌放出的假消息,然而谎话说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时间一长,宣瑾对夏炽陌这番似真似假的做法迟疑起来,尤其现在,竟让她下旨赐婚,难道夏炽陌不知道她是太后,乃金口玉言么,懿旨颁下去便是改不了的事实,再想到夏炽陌到底是女儿身,不可能真正纳妃,娶了水轻灵正好可以掩人耳目,所以是夏炽陌真的想纳水轻灵为妃也说不定,如此一想,宣瑾也说不出心中是何感受,理智上觉得夏炽陌如此做是最明智的方法,毕竟她已到了适婚年纪,不可能一直不娶亲,否则肯定会引人质疑,而水轻灵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一想到夏炽陌身边从此多了一个女人,哪怕景王妃只是虚名,那也是名正言顺属于夏炽陌的女人,心里立即不舒服起来,若夏炽陌真的纳了水轻灵,那琉璃怎么办?……她又该怎么办?
  夏炽陌见她脸上阴晴不定,知道她心中肯定有很多想法,这个女人实在太能忍,之前流言传成那样,她依然镇定自若,熟视无睹,可见不下一剂重药,逼不出她的心里话,所以才想到这么一狠招,果然有了效果,故作不知的问道:“你在想什么?”
  宣瑾闻言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就见她五官精致,眉清目秀,自从知道她的女儿身之后,就再无法把她当作男子,尤其这般独处的时候,总能想到她坎坷的身世,和她身不由己的处境,心一下软了
  ,悠悠问道:“夏炽陌,我只问你,你是真心想娶轻灵么?”
  “我……”夏炽陌从她眼中看到了怜悯之色,知道她如此问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同情,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何宣瑾要可怜她,难道是觉得她是女人,除了轻灵,旁人不能娶?不由得激起心中的傲气,口是心非道,“当然!轻灵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们早就相知相惜,这世上除了母后,轻灵对我最好,她除了体贴入微的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外,更是我的良朋知己,无论在我得意时还是失意时,她都一直陪着我,对我的付出更是不求回报,得此佳偶,夫复何求?”
  原来水轻灵不止只为作掩饰,她在夏炽陌心中确实占了一席之地,难怪之前,她要惩罚水轻灵时,夏炽陌反对的那么激烈,如此……也好,只是委屈了琉璃,那丫头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躲在房里,连房门都不出,看来是对水轻灵动了真情,事到如今,也不好追求谁对谁错,只能在其他地方给她些补偿了,宣瑾扬了扬唇角,道:“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对她吧,轻灵是个好姑娘。”看了一眼自己亲手写的诏书,心中叹了口气,不想再看到夏炽陌,起身,准备回房。
  夏炽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脸上阴沉的厉害,心里气急了宣瑾的表现,宣瑾不但不生气,还大有成全之意,如何不恼,沉声道:“你就一点都不在意?”
  宣瑾顿时觉得一阵委屈,是夏炽陌自己口口声声说真心娶水轻灵,还想怎么样?难道要她表现得像一个妒妇,哭着喊着让夏炽陌不要纳妃?这不可能!其实她知道夏炽陌心里有她,娶水轻灵也是情非得已,总不能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让她以太后的身份下嫁,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不怪夏炽陌扰乱了她的心湖,比起夏炽陌痴恋她这些年,简直太微不足道了,好久没有心痛的感觉了,痛一回,总比水如一潭死水来得好一些,只从此以后要跟夏炽陌断得干干净净,放任过一回,足够了。
  宣瑾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从未喜欢过你,为何要在意?”
  胸口犹如被重击了一下,夏炽陌顿时有些懵了,宣瑾不是一怒之下的反唇相讥,她脸上平淡似水,一点伪装的痕迹都没有,她说的真的!但是夏炽陌不相信,怒吼道:“不可能!”吼完了之后,又放软了语气,“不可能,瑾儿,我能感觉得到,你明明……”
  宣瑾冷静的打断她:“明明是你自己多想了。”看着眼睛开始变红的夏炽陌,心下又不忍起来,不过想到这是一次断情的好机
  会,又狠下心肠,拿起桌上的诏书,塞到她手上,“诏书已下,即成事实,容不得改变。”
  夏炽陌随手便甩了出去,怒道:“什么事实,那根本就是一块无用的废布……”
  “谁说的!”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殿前响起,两人同时回头,就见太皇太后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扶着她的正是水轻灵,手上拿着刚刚被夏炽陌扔过去的指婚诏书。
  “母后,你怎么来了?”夏炽陌脱口而出。
  宣瑾也是一愣,随即走过来,屈膝施礼:“臣妾见过母后。”
  “免了。”太皇太后陈氏搭着水轻灵的手,走到主座,坐下后,对水轻灵道,“你给哀家念念,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水轻灵脸色有了为难之色,她不用看里面的内容,通过太后和景王的争执就能知道一二,愣是站着没动。
  陈氏道:“干嘛不念?”
  水轻灵只好展开,几行字一目了然,心中立即将夏炽陌一番埋怨,主子真是的,怎得让太后下了赐婚的懿旨?这可是做过了,磨磨蹭蹭还是没读。
  陈氏知她心思,也不为难她,突然喝了一声:“郑嬷嬷!”
  郑嬷嬷立即走了进来。
  太皇太后道:“你且将皇上和宫中各位娘娘都请来,太后有懿旨要颁。”
  夏炽陌和宣瑾同时变了脸色,夏炽陌更是快一步拦住郑嬷嬷的去路,然后对太皇太后道:“母后,使不得!”
  太皇太后却置之不理,对郑嬷嬷道:“还不去?”
  郑嬷嬷忙领命去了。
  太皇太后拿过诏书,边看边点头:“嗯,甚合哀家心意。”
  宣瑾已恢复常色,夏炽陌则面如死灰。                    
  作者有话要说:王爷总是干些搬石头砸脚的事。。。


☆、第五十九章

  只一会儿功夫;娘娘们就都到齐了,小皇帝亦被请了来,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小皇帝近来进步神速,不但身体练得结结实实,诗书礼仪更是懂了不少;早不是刚即位时懵懂无知的模样,人小鬼大精神得很;请了母后的安之后,就坐到了太皇太后身侧;仰着脖子问:“皇祖母,不知叫朕过来有何要事。”说话竟是文绉绉,只是稚气未脱;太皇太后听了不禁莞尔一笑。
  太皇太后拉了他的小手,问:“皇帝近来可用功?”
  夏瑜凛道:“回皇祖母的话,孙儿最近读的是《孟子》。”
  太皇太后笑道:“哦?那一定是鲁师傅让你读的。”
  夏瑜凛点头道:“鲁师傅常说,‘半部《孟子》便可定天下’,当皇帝需有仁爱之心,皇上爱民如子,老百姓自然也就拥戴皇上,这就好比皇祖母和母后都疼爱凛儿,凛儿自然也尊敬你们。”
  夏炽陌笑着打断他:“皇上,为何只提到皇祖母和母后,难道皇叔不疼你吗?”
  没想到夏瑜凛竟犹豫起来,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夏瑜凛想到是皇叔平日里严厉教导他的样子,尤其是皇叔不苟言笑呵斥他时,甚是吓人,哪有母后的温柔和皇祖母的慈爱,不过又想到皇叔也有和颜悦色的时候,还陪他一起玩耍,母后都不曾有过,到底还是说:“疼。”
  夏炽陌脸上慢慢僵硬的笑容这才舒展开。
  宣瑾也跟着轻轻松了口气,生怕凛儿说错话,而惹恼了夏炽陌,夏炽陌又不知该如何为难凛儿,记得有一次凛儿贪玩未去书房读书,竟被夏炽陌罚蹲一个时辰的马步,没把她心疼死,夏炽陌常说,慈母多败儿,她何曾对凛儿太过宠爱了?倒是夏炽陌对凛儿甚是严厉,知道她也是为了凛儿好,所以才未加干预,只是凛儿到底不是夏炽陌生的,若是严厉过了,只怕适得其反,反不得凛儿的心。
  太皇太后对皇上又说了几句贴心的话后,让徐升将太后的懿旨当众宣读了。
  景王要纳水轻灵为妃的事,早就传遍宫里的每个角落,众人听了丝毫不惊讶,只是太后亲自下诏指婚,倒是出乎意料之外,谁人不知她跟景王有私情,这不明摆着自己给自己难堪吗?也有替宣瑾惋惜的,宣瑾虽是太后,到底是妇道人家,又怎斗得过大权在握的景王,只道她被景王始乱终弃,不免唏嘘。
  宣瑾依然那副从容不迫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管发生多大的事,都扰不到她三分,只是藏在袖
  口中的手指握得紧了,只差指甲掐进肉里。
  夏炽陌则阴沉着脸,这原是她捉弄宣瑾想的招,没想到竟弄假成真,若是不娶水轻灵,那便是公然抗旨,她自是有这个能耐,只是旨意是宣瑾下的,还有母后在旁作证,凛儿虽小,到底是大楚的皇帝,何况还有这么多娘娘在,若不遵旨,宣瑾大失威信不说,还让母后下不来台,自己也落人口舌,实在得不偿失,无法子,只好跪地接旨。
  水轻灵见她跪了,忙得也双膝跪地。
  太皇太后脸上甚是欣慰,忽然想起一事,道:“诚如太后所言,轻灵的出身确实寒微了些,古来婚嫁讲究个门当户对,陌儿堂堂景王,她的王妃岂能寒酸,端太妃何在?”
  端太妃连忙出列,垂首道:“臣妾在。”
  太皇太后道:“哀家原想收轻灵做干女儿,不过轻灵是要嫁陌儿,如此不合规矩,你在先帝的众妃嫔中年纪最长,膝下又无子无女,让你来收轻灵做干女儿,最合适不过,你可愿意?”
  端太妃没料到竟有此等好事,突然多了个水灵灵的女儿不说,还跟景王结成亲家,哪里还犹豫,连忙谢恩。
  太皇太后又道:“既是太妃的女儿,那便是公主,哀家现在就赐封轻灵为韶华公主,赏绸缎一百匹,金珠首饰八十件,四季衣服一百二十套,待出嫁之时,再备嫁妆一份。”转头问宣瑾,“太后以为如何?后宫的凤印在你那,还需你来下旨。”
  宣瑾恭敬道:“臣妾无异议,此等喜事,臣妾也应当略表心意,臣妾不敢比拟母后,在母后的赏赐上各减二十当做贺礼。”
  其他妃嫔听宣瑾如此说,也纷纷表态,送出或多或少的贺礼。
  水轻灵刚出生时,被贬终身为奴,只是先帝已逝,谁还记得那老黄历,前些天才被夏炽陌封了个左散骑常侍,现在又被赐封韶华公主,过不久还要嫁给景王当景王妃,竟是一身荣耀,立即羡煞旁人。
  突然的变故让水轻灵完全懵了,跪在那里一脸茫然。
  站在角落里的宣琉璃一直看着水轻灵,眼睛里复杂无比,这些天她已想了很多,想到她跟水轻灵交往的点点滴滴,她们本就没有感情基础,之所以好上,完全是因为那次醉酒的缘故,因为身子给了水轻灵,潜意识里也就认定了她,只没想到水轻灵前一刻还跟她山盟海誓,下一刻便成了景王妃,先前还帮水轻灵找诸多借口,认为可能是误会,待听到指
  婚,才陡然醒悟过来,这根本就是事实,恨意渐起,水轻灵骗得她好苦!再听到水轻灵被封公主,无数殊荣加身,之前在水轻灵跟前的那份优越感立即荡然无存,她和水轻灵似乎一瞬间隔开了十万八千里,心一下空了,如此悬殊的身份,她竟连生气的资格也没有,罢了,水轻灵,从此你我……再无瓜葛!不愿再看下去,乘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
  容盈心一直注意着宣琉璃的一举一动,因为这几人里最沉不住气的就是宣琉璃,果然见她先是一脸恨意的盯着水轻灵,听到懿旨后,便绝望的哭着跑出去,想了想,也跟了出去,在御花园里转了转,终于在一处长廊上找到了她,喊了一声。
  宣琉璃听到有人喊她,抬头便看到了容盈心,连忙背过身去抹掉眼泪,这才回头道:“姐姐怎么来了?”
  容盈心见她双目通红,应是哭得不轻,只当没看见,道:“人多闷得慌,出来走走,没想到这里碰到你。”
  宣琉璃听说她是路过,放下了心,此刻心里只想着水轻灵的事,忍不住又掉下了眼泪。
  这回容盈心不能再装作看不见,连忙吃惊的问:“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宣琉璃一边说着“没什么”,一边眼泪流个不停,实在止不住,干脆扑在容盈心怀里一次哭个痛快,在宫里她也没什么朋友,除了姑姑和水轻灵,就属容盈心走的最近,这会儿受到委屈,什么也顾不得了,眼泪鼻涕全蹭在容盈心大红色的外袍上。
  容盈心由着她,待她哭得累了,掏出一块帕子,帮她拭泪,柔声问:“哭得这么伤心,可是因为水姑娘?”
  宣琉璃哭够了,脑筋也跟着清楚了很多,她记得从未跟容盈心说过她跟水轻灵的事,不知她怎的一猜即中。
  容盈心见她脸上有了迟疑之色,知道她心中有疑惑,替她说出来:“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知道?”
  宣琉璃没答话,她跟水轻灵的事可大可小,尤其现在水轻灵刚刚被赐了婚又封了公主,若是让人知道她跟女人有染,恐怕要引起轩然大波,她们到底好过一场,水轻灵可以不仁,她却不能不义,何况……在她心底,对水轻灵还抱了一丝期望。
  好不容易才抓到机会,容盈心自不会错过,经她刻意的观察,早瞧出宣琉璃和水轻灵不一般的关系,宣琉璃原就是藏不住心思的人,刚才的表现更是无遮无掩,不乘此机会离间她们,还待何时?无需宣琉璃回答,
  容盈心自问自答,先悠悠叹了口气,然后道:“你虽未跟我说过,但是却表现得明明白白,傻子都能看得出你对水姑娘有意。”
  宣琉璃暗暗吃惊,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嘴上还是不承认,讪讪道:“姐姐说笑了,我跟水轻灵都是姑娘家,怎么可能有那层关系。”
  对付宣琉璃,容盈心还是有把握的,单刀直入道:“好,我且问你,太皇太后大寿那晚,你喝醉了酒,水姑娘送你回房,你们可曾做过什么?”
  宣琉璃听她提起那事,脸刷的通红,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啊,什么事也没发生。”
  容盈心叹道:“唉,琉璃,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脸红脖子粗,说话结巴,你这个样子如何骗得了人?”
  宣琉璃不做声了,总不能让她承认。
  容盈心观察着她的脸色,道:“其实我也不是纯粹打听你的私事,我只是有些好奇,那日我跟你同席,明明见你喝得很少,为何你会酩酊大醉?”
  宣琉璃心倏地一跳,其实她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她酒量本来就甚浅,若是酒烈,即便几杯也会醉,所以就没忘深处想,现在听容盈心提起,不由得生了疑,难道不是她喝醉了?
  容盈心见她脸上有了狐疑之色,便“尴尬”的笑笑道:“我也只是猜测,你别往心里去,许是真的醉了,水姑娘把你扶回房里休息,也是好意,我怎能如此猜测她,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等等!”宣琉璃越发生疑,心中一想,对啊,那为何水轻灵会留在她房里,还和她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当时脑子是不清楚,但是却依然清晰的记得,有一股燥热之气逼得她不顾羞耻,这是醉酒该有的表现么?不禁问道,“姐姐可曾醉过酒?不知喝醉之后,是什么感觉?”
  容盈心回想了一下道:“头有些晕,昏昏沉沉只想睡觉。”
  “没有感觉特别热吗?还有……”宣琉璃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做点其他事?”
  容盈心倒是聪慧,一点便通,笑道:“你的意思是酒后乱性?”
  宣琉璃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容盈心道:“若是男人还有可能,女人嘛,这种情况,微乎其微,除非对方是你心仪之人,不然哪里的冲动?”
  宣琉璃似乎有些
  明白了,只是有些环节还想不通,又不好问容盈心,一来这事难以启齿,二来事关水轻灵,已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便将此事掩下,指着园中之景,岔开话题。
  容盈心知道她心里已有几分明白,有些事需点到为止,说多了就过了,也就不再多说。
  *
  太皇太后宣布了夏炽陌与水轻灵的婚事之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开宣宁宫,临走时,不忘叫上夏炽陌,准备对她再耳提面命一番,夏炽陌也希望她能收回成命,便随她回安寿宫,结果母女俩争执了一个下午,谁也不肯让一步,月明星稀了,才不欢而散,夏炽陌直接去了宣宁宫,她要跟宣瑾好好解释这件事,完全是个误会,不是她的本意。
  宫门口又被吟雪吟霜拦住,不过两人见夏炽陌一脸不善,便识趣的让开,只让夏炽陌稍等片刻,娘娘在沐浴,一会儿便出来见客。
  夏炽陌闻言心中一动,不顾阻拦,直奔宣瑾闺房,推门进去后,将房里伺候的丫头统统赶了出去,还恶言警告道,谁也不准进来打扰,否则直接赶出宫去。
  关好门后,既听不到宣瑾的声音,也听不见水声,但是屏风上映着宣瑾沐浴的影子……
  夏炽陌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第六十章

  房间内充盈着淡淡的花香;夏炽陌光闻到香味儿就有些醉了,想到正在沐浴的宣瑾,又是紧张又是兴奋,面红心跳,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里面的宣瑾听不到动静,以为夏炽陌给她时间着衣;便哗啦从水中站起来。
  夏炽陌立即明白她的意图,生怕错失良机;连忙冲了进去,还差点撞倒了屏风。
  宣瑾没料到她突然进来;愣了一下,这才意识过来,慌忙埋进水里;脸变得通红,又急又恼,斥道:“夏炽陌,你……你不要脸!”
  而夏炽陌被活色生香的一幕完全震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连表情都凝固了,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惊叹,没想到整日被那庄重的太后服裹着的娇躯竟是如此之美,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尤其那一对傲人的双峰,说不出的诱人,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一股骚动直冲脑门,宣瑾已重新埋在水里,但是在她的眼里似乎还是宣瑾赤身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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