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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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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雪扑通跪在吟霜跟前,声泪俱下道:“吟霜姑姑,奴婢是来自首的。”
  吟霜道:“自首?你犯了何错要自首?再说你一个宫女,犯了错应该去找女官,而不是来找娘娘,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那瑞雪道:“奴婢若是去了,便是死路一条,奴婢知道娘娘仁善,所以才来求娘娘,再说白日里娘娘曾见过奴婢,可以证明奴婢不曾出宫,更没有想过要害婉太嫔,奴婢是冤枉的,求娘娘为奴婢主持公道。”最后几句几乎是喊出声,是想让里面的宣瑾听到。
  吟霜连忙喝住她,“大胆奴才,这是什么地方,容你喧哗,扰了娘娘,先给你三十大板。”听瑞雪言
  天在御花园撞到那个叫瑞雪的古怪小宫女。
  “你来做什么?”吟霜厉声道,莲花池是太后沐浴之所,哪是闲人随意可进。
  瑞雪扑通跪在吟霜跟前,声泪俱下道:“吟霜姑姑,奴婢是来自首的。”
  吟霜道:“自首?你犯了何错要自首?再说你一个宫女,犯了错应该去找女官,而不是来找娘娘,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那瑞雪道:“奴婢若是去了,便是死路一条,奴婢知道娘娘仁善,所以才来求娘娘,再说白日里娘娘曾见过奴婢,可以证明奴婢不曾出宫,更没有想过要害婉太嫔,奴婢是冤枉的,求娘娘为奴婢主持公道。”最后几句几乎是喊出声,是想让里面的宣瑾听到。
  吟霜连忙喝住她,“大胆奴才,这是什么地方,容你喧哗,扰了娘娘,先给你三十大板。”听瑞雪言语中提到婉太嫔,涉及到主子的事,吟霜没有自作主张把瑞雪打发了,只道,“旁边候着吧。”
  瑞雪连忙谢了吟霜,然后跪在一旁,等着宣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反推好难……写。


☆、第一百章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宣瑾问道。
  夏炽陌已完全陷入宣瑾的温柔里;哪还能顾到其他,不然以她的耳力,绝对能听到外面的吵嚷声,还以为宣瑾又在找逃避的借口,道:“没有,哪有声音。”
  宣瑾又凝神听了听;果不见有动静,或许真是她听错了;注意力又回到夏炽陌身上,只见被她亲吻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红色,称得肌肤越发白皙,明明就是个女人;却能骗过世人,勾起一缕发丝,好奇问道:“你喜欢做女人,还是做男人?”
  夏炽陌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问,老实回答道:“女人是事实,不过有很多事需要女扮男装才能做到。”
  宣瑾认同的点头,如果夏炽陌不是从小女扮男装,不知现在她会是什么样,还会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权位,那她们又会不会有牵绊。
  “你呢,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夏炽陌满怀期待的问道,她希望宣瑾说都喜欢。
  宣瑾手指抵着腮,想了一会儿才道:“你现在的样子。”
  “啊?”夏炽陌一时没能明白她的话。
  宣瑾靠近她,笑得有些阴森的道:“你现在有没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被夏炽陌“欺负”那么久,总算可以报仇了。
  夏炽陌脸上泛红,跃跃欲试道:“人家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宣瑾:“……”力气已完全恢复,便不再跟她废话,准备享受饕餮大餐,当然宣瑾也明白,当她跨过这一步,从此以后她跟夏炽陌之间便再无隔阂,她要从心里彻彻底底接受这个人,甚至还多一份责任,夏炽陌说过,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夏炽陌。”
  “嗯?”
  “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我……你……算了。”宣瑾俯身吻住夏炽陌的唇,虽然依旧温柔,不过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占有欲。
  夏炽陌被吻得几乎不能呼吸,悄悄睁开眼,又一次确信此刻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宣瑾真的在吻她,心里阵阵异样,她心心念念的女人,终于愿意为她做同样的事,心跳如鼓,宣瑾还什么都没做,夏炽陌就感觉已经到了,手臂攀上宣瑾的后背,生怕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她要紧紧抓住。
  宣瑾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滑到耳根处,含着她小巧的耳垂,立
  即感觉到夏炽陌一阵轻颤,自己也跟着颤了一下。
  夏炽陌只觉耳边被她炙热的气息萦绕,酥麻的感觉阵阵袭来,强烈又刺激,一时接受不了,竟有喊停的欲望,而宣瑾竟好像猜到似得,一个软腻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
  “夏炽陌,你准备好了吗?”
  夏炽陌心脏几乎停滞,连忙嗯了一声,却语不成调。
  宣瑾勾勾唇角,开始挖掘夏炽陌身上的每一寸美好,原来女人的身体如此迷人,难怪夏炽陌总是乐此不彼,如果夏炽陌现在再问她喜欢她男人的样子,还是女人的样子,她一定说女人,当然不管男人女人,仅此夏炽陌。
  “喜欢吗?”宣瑾一边撩拨着夏炽陌的身体,一边问夏炽陌。
  夏炽陌已被她撩拨得如火烧一般,难耐的扭动了一□子,以作回应,看不出宣瑾那么矜持的女人,一旦放开,竟完全驾驭了她,当然也怪她自己不争气,在宣瑾跟前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宣瑾当然更喜欢夏炽陌此刻的表现,莫说景王的气势,就平日在床榻上为所欲为的做派也消失得一干二净,现在的夏炽陌犹如熟透的果实,只等着她采摘品尝,宣瑾没有任何犹豫,含住坚。挺的那点,手则沿着滚烫的小腹,滑向双腿间。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夏炽陌不禁呻。吟出声,她没有半点羞耻感,只觉得是无上荣光,宣瑾,大楚的皇太后,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她倾慕了近十年梦寐以求的女子,不但接受了她,还放□段取悦她,她感觉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哪怕这一刻立即死去,此生也足矣。
  触到那湿滑之地,宣瑾的手停顿了一下,脸上有了红晕,那是女人最羞耻的地方,宣瑾第一次接触,略显不自然,她已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如何做,会让夏炽陌愉悦,若说以前,偶尔还有错觉的认为夏炽陌是男子,尤其她在朝堂意气风发的时候,而这一刻,她再无怀疑,夏炽陌跟她一样,是一个需要人疼的弱女子,心中还隐隐欢喜,夏炽陌的身体从未被人染指,她是第一个,希望也是最后一个,她一向自私。
  “夏炽陌。”宣瑾轻声唤她。
  夏炽陌艰难的抬眸,对上宣瑾如水的目光,她无力答应,在宣瑾的身下,她早已化成了一滩水。
  宣瑾道:“我是一个不喜将感情。事放在嘴边的人,你总问我心里是否有你,其实有些话无需说得太明,你应该能感觉得到,我想
  没有一个女人会如我这般的经历,年少懵懂的时候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轻生,跟着被迫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却讽刺的成为最有身份的女人,不知是不是天从人愿,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摆脱了这个桎梏,然而更为荒唐的还在后面,我竟然被一个女人看上,最后还嫁给了这个女人,我想不管换做谁,都需要花时间才能接受这曲折离奇的过程,其实我很羡慕你,喜欢一个人可以从一而终,而我没有这样的资格,也没有这样的人值得我如此,我若如你这般长情,你我也不会行到这一步,我只能说我的心曾经给过一个人,我的身体给过另一个人,只有你可以同时拥有,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瑾儿!”夏炽陌已完全清醒,搂紧了怀里的人,宣瑾终于亲口承认心里有她了,激动的热泪盈眶,道,“我不管以前的你,我只想要现在的你,以后的你,而我值得你从一而终,绝不会辜负你。”
  “你不介意我喜欢过别人,更不是完璧之身?”
  “不介意,我什么都不介意,我只要你这个人,我只要你喜欢我,就足够了!”
  “那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宣瑾又问了一次,如果今日她要了夏炽陌,那么夏炽陌无论身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她不希望他日夏炽陌因为心里不平,而做出让她着恼的事。
  夏炽陌这回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宣瑾在担心这个,发誓道:“我若背叛瑾儿,便遭天打雷劈。”
  宣瑾连忙掩了她的口,这人总喜欢发毒誓,也不怕应验。
  “那我就……”
  “快些。”
  “……”
  不再有所顾忌,带着绵绵情意与紧张好奇,沿着大腿根部探索起来,炙热的柔软处几乎烫伤她的手指,潺潺水流又仿佛在邀请她,夏炽陌更是呻。吟不断,宣瑾轻笑,没想到夏炽陌这么敏感,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宣瑾对初夜有着噩梦般的阴影,所以对夏炽陌格外的温柔,生怕弄疼了她,殊不知如清风拂柳般的爱抚更让夏炽陌难耐,夏炽陌被折磨得快要哭了,她以为宣瑾是故意的。
  还是宣瑾抵不过诱惑,寻到入口后,没有一丝犹豫便探了进去,指尖被立即紧紧吸附,只觉异常的紧致和柔软,连心也跟着一窒,异样的感觉蔓延开,直到这一刻,宣瑾才有种真正拥有一个人的感觉,仿佛整颗心都被填满了,她曾经认为她跟夏炽陌之间存在的那些无法逾越的东西
  ,这一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炽陌更多的是感官感受,宣瑾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妙,感到不适的同时还带着涩涩的疼,另外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之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不过想到要她的人是宣瑾,别说一点点疼,就算是割肉放血她都喜欢,何况这种不适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被莫名快感取代,在宣瑾手指的进进出出中越发强烈,强烈到最后完全不能自已,有种身体不是自己的感觉,只任由宣瑾摆布……
  “你还好吗?”宣瑾问犹自战栗的夏炽陌,她感觉到夏炽陌应该到了,不过亦觉得褥子上那抹红色触目惊心。
  夏炽陌哪还能说的出话,连点头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给宣瑾一个笑容。
  宣瑾立即知道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夏炽陌的笑容别提多满足,心里亦被满足感填满,竟是上瘾了,看着这样的夏炽陌,忍不住又想要她……
  而只顾寻欢的两人,早忘了她们还身处莲花池的暖阁,外面正有一群人在候着她俩……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100了,写了好久。。。


☆、第一百零一章

  从莲花池出来时;太后一如既往的端庄,景王亦是面无表情,倒似两人进去这大半日光景是在商议国事。
  吟霜迎上去,给宣瑾加了件披风,然后附耳将瑞雪的事说了。
  宣瑾扫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人,淡淡道:“带她过来。”
  处理后宫之事;夏炽陌一向不掺和,提了只灯笼;独自先行。
  宣瑾没有回宫,在水榭里坐下;宫女奉上参茶,抿了一口,朝吟霜使了个眼色。
  吟霜对跪在地上的瑞雪道:“你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告知娘娘;不得有半点隐瞒。”
  瑞雪哆嗦着道:“奴婢不敢欺瞒娘娘。”像似把要说的话又回想一遍,好半响才又道,“娘娘,奴婢叫瑞雪,本在司衣库当差,有回帮婉太嫔做了个香袋,婉太嫔觉得奴婢手巧,就把奴婢要了去。”
  吟霜问她:“你跟着婉太嫔多久了?”
  瑞雪道:“已有三年,太嫔娘娘的脾气一向都很好,奴婢刚伺候她的时候,常常做错事,太嫔娘娘从不责罚,和颜悦色很亲切,婉梨院的奴才无不庆幸跟了个好主子,只不知为何,太嫔娘娘近日突然性情大变,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为难我们这些下人,轻则一顿好骂,重则一顿毒打。”
  吟霜揣摩着宣瑾的脸色,喝道:“背地里说主子的不是,可知有罪?”
  瑞雪“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奴婢不敢编造,这件事婉梨院的人都可以帮奴婢作证。”
  宣瑾一直捧着香茗没作声,婉嫔的性情她多少有些了解,虽出生不高,但性子极好,曾经有段日子很受恩宠,一度被封为从二品昭仪,后来因容妃流产那件无头案而受到牵连,若不是先帝对她还有些旧情,她就要跟其他奴才一起到地府陪小公主了,虽然事后已证明她跟此事毫无干系,但从此再没能翻身,这么多年在宫里一直安分守己,这次准备遣派的妃嫔名单里,婉太嫔是头一个,现在这个叫瑞雪的小宫女突然来状告主子,两件事倒有些凑巧,按理遣散妃嫔的事还没有风声传出,两者间应该没有关系,倒是眼前这个小宫女颇不安分,单她就撞到过两回,便不动声色的道:“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婉太嫔要夺你性命?”
  瑞雪被她目光扫得又是一哆嗦,瑟瑟道:“奴婢不过送了几件旧衣裳给妹妹,太嫔娘娘就要杀了奴婢。”
  宣瑾“啪”得轻拍了一下方桌。
  《
  br》  瑞雪立即磕头道:“太嫔娘娘怀疑奴婢偷了她的白玉念珠,娘娘冤枉,奴婢真的没偷。”见宣瑾面若寒霜,再不敢有一丝隐瞒,道,“昨日奴婢帮太嫔娘娘收拾屋子,翻出几件旧衣裳,太嫔娘娘说那是她进宫前的衣物,早就不穿了,扔了又可惜,奴婢便求了来,今日正巧是探亲的日子,奴婢就将这些衣服和一些碎银子包了一包,送给宫外的妹妹,哪知送完衣服回来后,就被太嫔娘娘冤枉说,奴婢偷了她的念珠,还说奴婢一夜未归,是把赃物送出宫,奴婢真的冤枉,奴婢早就将衣服里里外外翻个遍,就怕落东西在里面,而且奴婢早上经过御花园时,还冲撞了娘娘,娘娘可以为奴婢做主,奴婢不曾出宫夜不归宿。”
  宣瑾道:“还有这等奇事,眼下夜已深了,相必婉太嫔已安歇,今晚你就在宣宁宫歇下,明日一早哀家找婉太嫔对质,事情便可真相大白。”宣瑾自不信婉太嫔平白无故冤枉一个小宫女,而这小宫女虽不像在说假话,但是行径着实可疑,这其中缘由,需彻查一番。
  待人将瑞雪带下去后,宣瑾问吟霜:“婉太嫔是不是有段日子没来宣宁宫了?”
  吟霜道:“有两个月了,一直说身子不适,还是娘娘免了她请安的礼道。”
  宣瑾颔首,“明日你去太医院查一下,看看婉太嫔得了什么病,用了些什么药。”
  吟霜一一应下。
  宣瑾又想起一事:“遣散妃嫔的事暂且放一放,哀家也觉得这后宫里最近太安静了些。”
  回房后,看到夏炽陌已经回来,正翻着她的首饰盒。
  宣瑾好奇的走过去,问她:“你在做什么?”
  夏炽陌没听到她进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拍着心口道:“借你的首饰一用。”
  宣瑾不解。
  夏炽陌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根簪子:“方才跟人打赌,我输了,借你一根簪子赔给她,你放心,明日我会找工匠打一支更精巧更漂亮的还给你。”
  宣瑾还要再问,夏炽陌已一溜烟的没了影儿,宣瑾好半天才会晤过来,簪子必定是送给女人,也就是说夏炽陌拿了她的簪子送给别的女人?还是在深更半夜!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夏炽陌才回来,以为宣瑾睡下了,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宣瑾突然坐了起来,夏炽陌又吓得个半死,心有余悸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宣瑾抱着
  双臂,冷冷的看着她:“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这么晚,你去哪了?”
  夏炽陌看她的架势不对,连忙坦白从宽:“在花园跟容二小姐说了会儿话。”
  “容盈心?”宣瑾皱眉,“这么说簪子也是送给她了?”
  “愿赌服输,不过……”夏炽陌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物,“虽然输了簪子,不过我赢了这个。”在宣瑾眼前晃了晃,是一串念珠,一颗颗珠子都是白玉做成,看上去价值不菲,至少要比那簪子值钱。
  夏炽陌道:“送给你。”
  宣瑾立即嫌弃的扔到一边。
  夏炽陌讨了个没趣,只好自我安慰道:“我真傻,这蓝田玉虽名贵,但是你又不诵经念佛,送你念珠做什么,应该送给母后……”
  “慢着!”宣瑾打断她。
  夏炽陌欣喜道:“你要了?”
  宣瑾拿起玉珠仔细端详,越看越像婉太嫔的那串白玉珠,难道这么巧?问夏炽陌:“哪来的?”
  夏炽陌满不在乎道:“赢回来的。”
  “我是问谁给你的。”
  夏炽陌总算瞧出不妥,问:“这珠子怎么了?”
  宣瑾将瑞雪盗珠的事说与她听。
  “你的意思是,这一串就是那一串?”夏炽陌满脸狐疑,“不会这么巧吧。”
  宣瑾道:“所以我才问你这珠子哪里来的。”
  原来夏炽陌在御花园偶遇容盈心,夏炽陌虽搬进了宣宁宫,不过容盈心深入简出,她们已有许久未碰过面,便多聊了几句,回想起刚开始追宣瑾时,还是容盈心帮她出谋划策,一时感慨万千,后来又想起她们的赌约,夏炽陌曾夸下海口,说不出三个月便能追求到宣瑾,结果自然是输了,但是夏炽陌说她要宣瑾以太后之尊下嫁,容盈心却怎么也不相信,这就是为什么夏炽陌输了之后又能赢回来的道理。
  宣瑾白了她一眼,竟然拿这种事来打赌,真够无聊,冷笑道:“这二姑娘倒是大方,你不过是拿了我一根簪子送她,她却赠了你这串价值不菲的蓝田白玉珠,是你们的交情匪浅呢,还是你景王在人家眼里与众不同?”
  夏炽陌故意在她跟前嗅了一口,笑道:“我能说我闻道一股浓浓的醋味么?”
  宣瑾丢下一句:“懒得理你。”背过身去,心里则在思量
  ,这白玉珠是不是婉太嫔之物,明日便可见分晓,若不是还好说,若是,可就蹊跷了,为何会出现在容盈心手上,容盈心又为何这么大方的赠予夏炽陌,会不会有其他目的?她从不认为容盈月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
  宣瑾没有将婉太嫔传过来,而是带着瑞雪亲自去了婉梨院,夏炽陌也忙里偷闲一回,跟过去看好戏,宣瑾本就没想将大事化小,故而整个皇宫传得沸沸扬扬,最后连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都惊动了,搭着郑嬷嬷的手而来,容家姐妹亦没让宣瑾失望,早已双双到齐,反倒那小宫女瑞雪,见到如此大的场面,腿抖如筛糠,连跪都跪不稳了。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休了三天假,回来了。。。大家新年快乐!
  交代一下,文章总有个过渡,可能这几章看得有些乏,但是必不可少,文不可能一下到高潮,然后一下就结束,有耐心的童鞋可以继续追,不愿追的可以等完结再看,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理解。


☆、第一百零二章

  婉嫔闺名李婉;生得娟秀温婉,虽一身素衣,但处在华服之间毫不逊色,神色平淡,没有半分如瑞雪所言的暴戾之气。
  李婉朝宣瑾盈盈一拜,“臣妾近日身子欠安;未能向姐姐请安,还望姐姐体谅。”李婉较宣瑾要大上十岁;不过后宫分尊卑,自然以妹妹自居。
  宣瑾朝她抬手;“哀家已听说,自不会怪你,哀家今日前来;想必妹妹应该知道所谓何事。”
  李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瑞雪,淡淡道:“不知这贱婢跟姐姐说了些什么。”
  宣瑾对瑞雪道:“还是你自己说吧,将昨日之事当着众位娘娘的面再说一次,哀家只要真相,不管主子奴才,绝不姑息。”
  性命攸关,瑞雪虽怕得要死,还是口齿清晰的将事情始末重述了一遍。
  太皇太后听完,立即道:“哀家还以为何等大事,却原来只是丢了串珠子,依哀家看,就算不是这丫头偷的,也脱不了干系,否则为何谁都不怀疑,单怀疑她?把这丫头拉下去打个一百棍子,看她老不老实,哪须如此劳师动众,还特地让太后过来评理,实在小题大做。”
  “且慢,”宣瑾打住她,“母后,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如就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既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何况这其中另有蹊跷。”
  夏炽陌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母后,宫女也是人,若不是她偷的,岂不冤枉。”
  陈氏只好耐着性子道:“那你们就审吧。”
  宣瑾颔首,对李婉道:“婉太嫔,你一口咬定珠子乃瑞雪所窃,可有真凭实据。”
  李婉始终神色淡淡,道:“臣妾没有证据,不过这丫头总是神神秘秘,时常夜不归宿,白玉珠丢失那晚,宫里的其他奴才都在,唯独这个贱婢不见踪影,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瑞雪连忙大呼:“奴婢冤枉!”
  李婉喝道:“住口!本宫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清楚,别以为把太后请来,就可以大肆狡辩,你做得那些偷鸡摸狗之事,本宫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念在你服侍本宫一场,才没加追究,没想到你胆子越来越大,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宫头上,简直找死。”
  夏炽陌越听越有意思,俯在宣瑾耳边道:“定是私情被她主子撞破。”宣瑾曾经将假山一事告知她。
  宣瑾也觉得李婉意有所指,看来这主仆
  间的秘密不少,便道:“太嫔有话不妨直说。”
  李婉轻哼,道:“这贱婢若是老老实实承认了,臣妾可以考虑不揭她的丑事。”
  陈氏抢道:“荒谬,皇宫是什么地方,哪容得一个婢女搅得乌烟瘴气,婉嫔,你倒说说这宫女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婉倒是硬气,道:“太皇太后,这婢子到底跟了臣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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