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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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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倒是硬气,道:“太皇太后,这婢子到底跟了臣妾一场,不到万不得已,臣妾也不想撕破她那张嘴脸,臣妾只想找回那串白玉珠,那是臣妾已故母亲的遗物,臣妾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宣瑾问她:“不知那白玉珠有何特征。”
李婉道:“乃是蓝田美玉所制。”跟着一番描绘。
宣瑾跟夏炽陌对视一眼,果真是夏炽陌昨晚带回来那串,此刻正揣在夏炽陌怀里,夏炽陌疑惑的目光投向容盈心。
容盈心神色平常,完全事不关己的模样,对上夏炽陌的目光,还恬淡一笑,夏炽陌更诧异了。
宣瑾又问瑞雪:“你可曾见过那串珠子。”
瑞雪点头道:“见过,太嫔娘娘时常拿在手中。”
宣瑾道:“哀家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曾偷取?”
瑞雪又把头摇成拨浪鼓:“奴婢真的没有拿。”
宣瑾冷下声音,“若是有人怂恿你,你此刻大胆讲出来,哀家可以从轻发落。”
瑞雪略迟疑,还是坚决摇头道:“没有。”
宣瑾道:“你不承认,又无凭无据,哀家也没法子,只是这珠子再名贵,也不能长翅膀飞,就算不是你拿的,也会是旁人拿的,哀家会让人四处搜查,只要还在这宫里,定能找到,且不急在一时。”跟着对夏炽陌道,“对了,王爷,哀家记得你也有一串,反正你也用不着,不如先给了婉太嫔,待那串找到了,再还给你,可行?”
夏炽陌已明白宣瑾意图,大方道:“本王哪稀罕一串珠子,送给婉太嫔都成。”说着就从怀里掏了出来。
旁人不傻,一说就有,显然有备而来。
李婉平日里珠不离手,夏炽陌才拿出来,她就认出是自己之物,再定睛瞧了瞧,确认无疑,只不知这珠子如何到了景王手上,没有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夏炽陌下座亲自送给李婉,不料走到瑞雪跟前时,一“失手”,正好掉在瑞雪手中。
瑞雪捧着“咦”了一声。
夏炽陌蹲在她跟前,笑道:“怎么瞧你这样子,莫不是识得此珠?”
瑞雪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夏炽陌道:“你这样子倒让本王费解了。”
瑞雪思量,若是说认得,主子丢的东西怎么会在景王手中,若是说不认得,定被会主子戳穿她在撒谎,一时好生为难。
陈氏见夏炽陌突然拿出串珠子,就算没见过,也猜到定是婉嫔那一串,不知她跟宣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见那小丫头装疯卖傻,心里更燥了,怒道:“这丫头着实可气,郑嬷嬷,先给她两嘴巴,让她说话吞吞吐吐。”
郑嬷嬷应了一声,走上前,啪啪几声,瑞雪的两颊立即鼓起来,可见几巴掌打得不轻,也难怪陈氏如此生气,她最见不得后宫出现淫。乱之事,尤其是出了水轻灵娘亲之事之后。
瑞雪挨了打,倒老实了,道:“奴婢认得此珠,正是太嫔娘娘丢的那一串。”
夏炽陌拎着珠子站起来,笑道:“这倒稀奇了,竟有如此巧合之事,莫不是本王偷了它?”
李婉道:“确实是臣妾之物,王爷不信,可以看珠子内侧,刻着臣妾的小字。”
夏炽陌仔细端详,果见刻了个“婉”字,径直走到容盈心跟前,道:“二姑娘,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容盈心依然神色平常,朝夏炽陌屈膝道:“谢王爷抬爱,盈心不曾见过此珠。”
“你说什么?”夏炽陌立即变了脸色,“这明明就是昨晚你给本王的。”
容盈心不慌不忙道:“宫中有明禁,掌灯后女眷不得在宫中随意走动,盈心昨晚一直陪着姐姐,不曾出门。”
容盈月立即道:“不错,本宫可以帮她作证。”
竟是睁眼说瞎话!夏炽陌气得险些失态,忍下怒气,手一收,重回座位。
宣瑾从她手中拿过白玉珠,再看那容盈心发髻间那根簪子,正是夏炽陌从她这里拿走的那根,不知这姐妹俩唱得是哪一出,只道:“既然这珠子是婉太嫔之物,不如物归原主,至于为何会在王爷手中,哀家回去后自会跟王爷问个明白,各位可有异议?”这番话摆明想夫妻俩关起门来解决,哪有不允之理,而婉太嫔的宝贝珠子竟出现在景王手中,也不由得让人浮想翩翩。
众人忙道:“无
异议。”
宣瑾道:“那今日就这样吧,既然这珠子不是瑞雪所窃,就不能追究其盗窃之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个小小宫女惹得这么大事端,就罚你到洗衣房洗一个月衣裳吧。”
瑞雪忙跪谢道:“多谢娘娘开恩。”
正要离开之际,吟霜从外面走进来,俯在宣瑾耳边说了一番话,宣瑾别有深意的看了李婉一眼。
出了婉梨院,夏炽陌才问:“这事就这么算了?”
宣瑾嘲讽:“谁让人家翻脸不认人。”
夏炽陌知她说的是容盈心,又郁闷起来,她虽从小在女人堆中长大,但是要说女人的心机,她还真的一知半解,原本这事跟她毫无干系,现在却被人误会她跟李婉有私情,难道这就是容家姐妹的目的?如此一戳即破的谎言,未免太肤浅了些。
宣瑾又道:“看你以后还献不献殷勤。”
夏炽陌嗤之以鼻,越发不屑容盈心的做法。
宣瑾看她吃瘪的样子,总算消了点昨晚生到现在的闷气,这才道:“容家姐妹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一百零三章
夏炽陌被容盈心戏弄一回;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听宣瑾道另有原因,忙问怎么回事。
宣瑾其实也只是猜测,并无真凭实据,把吟霜招来,又问她:“你方才所说可属实?”
吟霜忙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簿子;翻到最近几页,递给宣瑾;“娘娘,您过目。”
夏炽陌也凑过来;是太医院开的药方,竟是红花麝香之类的虎狼药,却没有署名为宫中哪位娘娘所开;把失珠之事一加联系,问道:“你怀疑是婉太嫔?”宫中私通的事太多了,尤其先帝已逝,当今圣上又只是黄口小儿,更别无借口。
宣瑾道:“李婉借口身子不适,已有几个月,又据那宫女瑞雪所说,李婉突然性情大变,如此看来倒是吻合,只是方才我特意瞧了瞧,却并未发现异常。”
夏炽陌道:“许是日子短,又或者已服过药。”
宣瑾叹道:“日子短不怕,就怕服了药,可就难办了。”
“其实这事容易,只需将开方子的太医抓过来一问便知。”夏炽陌说做就做,让吟霜带几个侍卫去拿人。
也无其他办法,宣瑾叮嘱:“小心行事,别走漏风声。”
吟霜走后,夏炽陌道:“这事原本可以悄悄掩过去,非闹出个失窃案,弄得人尽皆知。”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
夏炽陌想起被容盈心戏耍又来了火,冷哼道:“容盈心若想假借我之手,查出李婉之事,大可光明正大与我说,何必用这种手段。”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桌子道,“她是想让旁人误会,以为是我跟李婉有苟且之事,给我冠个淫。乱后宫之名!”今日之事后,宫里人恐怕已十有八九如此认为,而容盈心根本就不怕被她揭穿,毕竟昨日没有第二个人在场,就算容盈心被迫承认了,旁人也只会认为是她景王仗势欺人强加之罪,让她百口莫辩。
宣瑾沉吟,“也就是说容盈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她的目标不是李婉,而是你。”
夏炽陌冷笑:“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别说没有,就算有她又能奈我何?”她连太后都能娶,何况区区一个嫔妃。
宣瑾不以为然,以她这些年认识的容盈月,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光损了夏炽陌的清誉,对容盈月有何好处?不过一切要先确定了红花一事,方能下定义。
吟霜未回来,兴师问罪之人先到,陈氏进门就问夏炽陌跟李婉怎么回事。
夏炽陌不高兴道:“别人不相信儿臣也就罢了,连母后都不相信,儿臣实在太伤心。”
陈氏起初只是怀疑,不过闲言闲语听得多了,就信了几分,质问:“若是无干系,为何李婉的贴身之物会在你那里。”
夏炽陌
不愿多解释,只说清者自清,她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陈氏看到宣瑾,也觉得女儿不会做出如此不靠谱之事,但是肯定其中另有隐情,不问清楚,心里始终是根刺,非让夏炽陌说出个缘由不可。
夏炽陌被逼得不耐烦,道:“就算儿臣跟她有私情,但是她肚子了有孩子,总归不是儿臣的错吧!”
陈氏先是一噎,跟着勃然大怒,“你说那贱人有了身孕!”
夏炽陌自知失言,她知道母后最痛恨这种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错放一个,李婉之事尚未确认,孰是孰非还没定论,可别冤枉了好人,连忙好言劝道:“儿臣只是打个比方,儿臣虽喜欢女人,还不至于是个女人都喜欢,儿臣已经有了瑾儿,怎么可能去沾花惹草,儿臣不怕母后生气,还怕瑾儿不理儿臣呢。”
陈氏听得眉毛差点竖起来,合着她就比不上宣瑾?狠狠瞪了一眼宣瑾。
宣瑾被瞪得无辜,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回夏炽陌。
夏炽陌好说歹说才把母后劝回,送到门口的时候,陈氏把她拉到一侧,温言道:“陌儿,母后不是怕你三心二意,只是这宫里不比外面,后宫里头的女人比外头的男人心机还要深,你凡事小心些。”
夏炽陌已有体会,答应道:“儿臣知道,再说还有瑾儿呢。”
陈氏哼了一声,“左一句瑾儿,右一句瑾儿。”到底没说最应该小心的就是那个女人。
夏炽陌送走母后,心生感慨,拉着宣瑾的手,问道:“人说树大招风,这宫里宫外想算计我巴结我的大有人在,我就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情势所逼要你出卖我,你会不会妥协?”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只要回答我就行。”
宣瑾看着她半日未语。
夏炽陌神色黯淡下来,难道就算说句好话哄哄她不行?
忽听宣瑾道:“不会,我只怕到时身不由己。”
夏炽陌懂她的意思,这样已经够了。
胡太医是吟霜带人把他从小妾的被窝里拎出来,还什么都没问,就把知道的都说了,这药方果然是婉太嫔的婢女瑞雪所求,红花麝香虽是禁药,不过若无人问起,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胡太医敌不过两粒珍珠的诱惑,冒险一试,却不想这么快就被查了出来。
“你可知用途?”宣瑾问。
胡太医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有活血化瘀之效。”
夏炽陌就站他跟前,立即给了他一脚,哭笑不得道:“谁问你这个,娘娘是问你,你可知瑞雪拿这药有何用。”
胡太医忙道:“老臣问了,瑞雪姑娘只说是太嫔娘娘要的,至于什么用途倒是没说。”
夏炽
陌拨弄着他的官帽,吓唬他道:“胡太医,你可知犯了掉脑袋的大罪?”
胡太医连忙叩头道:“王爷明察,老臣虽开了这药方,但是药剂有限,决计不会死人,老臣只是一时利欲熏心,轻重还是知的。”
宣瑾问:“这么说喝下这服药不一定会流胎?”
胡太医很肯定道:“一定不会,老臣为以防万一,还在药里偷偷加了几味补药,减了药性,就怕日后出事拿老臣问责。”
宣瑾和夏炽陌对视一眼,同时想到,如此就更好办了。
夏炽陌道:“你倒滑头,也幸亏如此,才保住一条老命。”
胡太医连连磕头:“谢王爷娘娘不杀之恩,老臣以后再不敢了。”
夏炽陌不解气的又踹了他一脚,“谅你也不敢。”
宣瑾又问:“胡太医,你可曾为婉太嫔把过脉?”
胡太医摇头:“不曾。”
“其他太医呢?”
胡太医想了一下道:“也没有,除非不做记录,偷偷的过去。”
夏炽陌道:“不如现在过去,杀她个措手不及。”
宣瑾也觉有必要,既然药方无效,李婉若是怀了身子便跑不掉,至于容家姐妹栽赃一事,肯定要查清楚,不过不急在一时。
吟霜先去安排了一番,妥当之后,一行人过去。
李婉看到宣瑾和夏炽陌带着太医前来,脸上没了白日里的镇定,道:“娘娘和王爷若是想要见臣妾,只需派人通知一声即可,何须深夜亲自前来。”
宣瑾淡淡道:“妹妹身子不适,哀家哪能让你如此奔波,还特意请了太医来为你把把脉。”
李婉忙道:“臣妾谢过娘娘好意,臣妾身子已经大好,无需如此麻烦。”
夏炽陌抢道:“太医都来了,就让他为看看吧。”不等李婉再拒绝,“胡太医,还不过来。”
胡太医放下药箱,从里面拿了手枕,搁在李婉跟前,道:“太嫔娘娘,请您伸出手。”
李婉僵持了一会儿,自知推不掉,只好把手搭在手枕上。
胡太医一边把脉,一边捋他的山羊胡子,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还念念有词,“奇怪,奇怪。”
夏炽陌问:“有何奇怪之处。”
胡太医道:“从脉象上看,时缓时急,时强时弱,像喜脉又不是喜脉,脉象紊乱,这……容老臣再瞧瞧。”
宣瑾和夏炽陌面面相觑,反倒李婉恢复平常神色。
又过了半盏茶功夫,胡太医手指从李婉手腕上离开,起身来回踱步,问李婉:“太嫔娘娘信事可如期?”
李婉道:“已有半年未至。”
宣瑾和夏炽陌又一起看向李婉腹部,平平如野,而且如果有,半年也该隆起老高
了。
胡太医仿佛想通了一般,“这就对了,这不是喜脉,而是塞脉,气为血阻,血行不通,是气血堵塞之故。”
李婉对宣瑾道:“臣妾这个病是天生的,所以才未能替先帝诞下一儿半女,以前顶多两三个月,现在许是年纪大了,竟是一拖半年,而且身子也越发不好了,总觉得疲倦乏力,让姐姐见笑了。”
宣瑾颔首:“原来如此。”
胡太医道:“太嫔娘娘无需忧心,这病虽难治,却不是绝症,老臣开服药调理一番,定能帮你舒血通气,减轻病状。”
“如此有劳太医了。”
宣瑾道:“既然病着,为何不早些让太医看看?”
李婉无奈一笑:“臣妾不过小小太嫔,怎敢劳师动众,何况这病是老毛病了,所谓久病成医,拿几服药对付一下就好。”
宣瑾又劝慰了一番,一行人才出来。
夏炽陌道:“这么说我们误会婉太嫔了?”
宣瑾沉吟不语,她不觉得红花麝香真的只为活血化瘀,若是李婉心中没鬼,为何见到她们吓得花容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碰到点事,心情受到影响,懈怠了
☆、第一百零四章
一道加急密报从边关直送京城;沿途累死三匹千里驹,密报又连夜从景王府送到宣宁宫。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吟霜的声音:“娘娘,王爷,奴婢有要事禀报。”
宣瑾和夏炽陌从睡梦中惊醒,披了件外衫出来。
吟霜神色凝重;道:“洗衣房那边传来消息,说瑞雪畏罪自尽了。”
两人同时一震;又对视一眼。
夏炽陌道:“失珠之事并未加以追究,何来畏罪一说;我看是恐怕有人想杀人灭口吧。”
宣瑾沉吟片刻道:“看来瑞雪果然知道些事,不过下手之人若是李婉,用心未免太显着些。”
夏炽陌沉声道:“好一招借刀杀人;我倒要看看谁在背后捣鬼。”
宣瑾让吟霜先退下,而后从案头的抽屉里取出一物,递给夏炽陌。
夏炽陌接过,是块绣着春宫图的帕子,疑惑宣瑾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宣瑾一向厌恶。
宣瑾道:“前几日在婉梨院捡到。”
这么私密的东西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捡到,而且还是被宣瑾捡到,除非有人故意这么做,夏炽陌直接道:“李婉给你的?”
宣瑾问:“你觉得她想告诉我什么?”
夏炽陌摸着下巴,“胡太医虽然证实了她没有怀孕,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跟人偷情,不过李婉敢把这块手帕交给你,除非她疯了,否则就是另有所指。”
“看来容家姐妹跟此事脱不了干系。”李婉有没有其他仇家,她不敢肯定,但是跟容盈月的的确确有段恩怨,当年李婉差点死在容盈月手上,而容盈月一直认为夭折的小公主是被李婉所害。
夏炽陌道:“牵连肯定有,就不知在这件事里,她们充当什么角色,只是推波助澜呢,还是整件事根本就是她们一手策划。”
宣瑾没作声,她知道容盈月一向不安分,就如之前离间她跟凛儿的关系一样,这一次拉上无辜之人,不知意欲何为。
离天亮还早,两人刚躺下不久,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一回敲门的是水轻灵,水轻灵递上一封信,道:“边关送来的加急密报。”
夏炽陌一看完,就气愤的拍在桌上。
“出什么事了?”宣瑾问她。
夏炽陌怒道:“北川王那个老匹夫还是反了!”
宣瑾拿起信,果真如夏炽陌所言,原来北川王一直按兵不动,是在秘密招兵买马,筹备军粮,原本还要等上一段日子,摄政王娶太后虽名声不好,但是治国还算有道,老百姓安居乐业,好不容易才过上太平年,谁愿意过起兵造反过那颠沛流离的日子,而北川王这么快有动静,是突然得到鲜卑宇文氏的支持,宇文氏不但提供大量马匹和粮食,还
借给北川王五万铁骑。
“这个老匹夫竟然联合蛮夷欺我族人,绝不容忍!”夏炽陌眼中快要喷出火来,“老匹夫定是答应了好处,否则蛮夷不可能答应得如此爽快。”最大的好处便是割让领地。
宣瑾缓缓道:“若是没猜错,宇文氏如今应该易主了。”
夏炽陌又是一阵心堵,算起来还是她认人不淑放虎归山。
军国大事刻不容缓,夏炽陌立即更衣,带着水轻灵前去兵部部署。
宣瑾自然也没了睡意,打仗的事她帮不上忙,不过她也有事要做,先前有耐心,可以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现在边关告急,她绝不允许后院起火,让夏炽陌分心。
水轻灵已好久未在夏炽陌脸上看到如此肃穆威严之色,自从夏炽陌回到京城,便全副心思都挂在宣瑾身上,除了风花雪月,争风吃醋,仿佛没半点正经事,唯一的正经事就是娶了太后……身为王爷背地里不知被多少人笑话,就连她有时都错觉得以为英雄难过美人关,在太后跟前,夏炽陌哪有半分王爷的威风。
而此刻的夏炽陌,浑身散发出杀气,凌厉的目光所到之处让人不寒而栗,平日喜欢跟她开玩笑的大臣,统统噤声,倒是跟过夏炽陌南征北战的将军,都像水轻灵一样露出欣喜之色,带着他们冲锋陷阵英勇无敌的夏将军又回来了!
“本王要亲自出征。”
一语石破天惊。
夏炽陌是一时起意,方才在宣瑾身边时还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她决定了,不是意气用事,而是非去不可,北川王拉大旗谋反,摆明是针对她,而夏疏影更是她的叛徒,她若不去,有失军心。
一位文臣连忙道:“王爷三思,朝中大事都需要您来决策,您如何能离朝,再说前线危险,王爷您万金之躯,万万伤不得。”
在座的都是夏炽陌的亲信,另一个文臣附和道:“徐大人所言极是,如今朝中上下看似一片祥和,实则对王爷虎视眈眈者甚多,只怕他们会乘虚而入,对王爷不利,所以王爷您万万去不得。”
又有几个文臣和将军附和,大抵都不同意夏炽陌亲自挂帅。
夏炽陌没表态,问一直没作声的杨泰,“杨将军,若本王让你挂帅,你觉得胜算几成?若本王亲自挂帅,胜算又几成?”
杨泰是夏炽陌最得力的干将之一,不靠父荫,凭着一身武艺和血性在战场上扬名,更难能可贵的是,杨泰非常好学,从一个目不识丁的莽夫到后来熟读兵书能行兵布阵的将军,作为夏炽陌的前锋,犹如一把利刃,直刺敌人要害。
杨泰完全不理会官场上的那套,听夏炽陌问话,立即站出来,身形笔直,用铿锵有力的声音道:“若是让末
将领兵,胜算四成,若是王爷亲自领兵,胜算六成。”
一个说:“你疯了么,王爷亲自出征当然是十成,大获全胜,小小叛军怎能跟王爷相提并论。”
另一个说:“杨将军太过谦逊,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夏炽陌却丝毫没有恼怒之色,还道:“杨将军跟本王所想一样,你倒是说说看,你输在哪一成,而本王又赢在哪一成。”
杨泰依然不卑不亢,“那就恕末将直言了,北川王盘踞北川数十年,盘根错节,实力雄厚,现有宇文氏不遗余力的帮忙,简直如虎添翼,再加上一些散兵游勇,实力不容小觑。”
夏炽陌点头。
杨泰继续道:“而我大楚从成帝始,几十年来战争不断,先是扑灭内乱,再是驱逐蛮夷,虽领土扩大不少,但是亦损兵折将得厉害,否则也无需王爷您亲自出征,实是朝中无将,好在这两年休兵养息,恢复了一些元气,否则末将以为连一成的胜算都难。”
话音刚落,又一片指责声,指责杨将军危言耸听。
夏炽陌还是点点头,她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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