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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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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又一片指责声,指责杨将军危言耸听。
夏炽陌还是点点头,她本意就是要通过杨泰之口把实情告诉这帮人,省得他们一个个真以为天下太平,高枕无忧,不把北川王叛乱放在眼中,完全不知道居安思危,还有就是告诉他们,她这个摄政王并非浪得虚名,而是真正拿性命博回来,她当之无愧。
杨泰得到夏炽陌的默许,越发放开,道:“末将之所以说有四成把握,是凭着末将跟随王爷这些年征战沙场学到的皮毛,跟叛军耗个三年五载决计不在话下,但是要完全扑灭叛军,末将并无把握,王爷亲征则不同,振臂一呼,天下人响应,王爷都在浴血奋战,我等岂能贪生怕死?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哪怕实力相当,我们的胜算还是会增大。”
“杨将军所言正是本王要说的话,各位还有没有异议?”
大臣们面面相觑,最后齐声道:“臣等无异议,只盼王爷旗开得胜,早日消灭叛军班师回朝。”
夏炽陌颔首,如此说定后,便开始点兵点将,定下出征的日子。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水轻灵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上前一步,跪在夏炽陌跟前道:“轻灵请命随行。”
夏炽陌没打算带上水轻灵,所以忽略了她,温言道:“你如今身份不同,就无需跟着了。”
水轻灵执意不肯,这么多年她都没离开过夏炽陌一步,她绝不会让夏炽陌独自上战场。
其实夏炽陌心中也无底气,毕竟她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没有一个水轻灵这样的亲信,确实不便,便答应了,满怀歉意道:“那就辛苦你了。”
还有一个人需交代一番,只不知
宣瑾听说她出征,会支持还是反对。
☆、第一百零五章
宫女身份虽卑贱;到底也是条人命,女官不敢擅作主张,让人传话到宣宁宫,没想到过不多时,太后娘娘就带着心腹连夜赶来,与此事相干的人不敢擅自离开;几十个人跪了一地,瑞雪的尸首也已从柴房搬了出来。
宣瑾在审讯房坐了;吟霜将仵作喊过来,代宣瑾问了几句。
仵作道:“死者死于窒息;而脖子上的勒痕和房梁上的白绫,这些证据可以证明死者应是自杀。”
宣瑾手指敲了敲桌面,吟霜会意道:“邢仵作;娘娘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验尸,你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再去验一次,验好了再来回话。”
邢仵作看到太后娘娘凤驾亲临,心里已经发虚,听吟霜如此说,冷汗直流,叩头道:“奴才这就去。”
吟霜又把与瑞雪同房的宫女叫来,问她瑞雪出事之前可有异常。
这番话此前女官已经询问过,那宫女又回了一遍道:“瑞雪才来洗衣房没多久,而且性格孤僻不喜欢跟别人说话,奴婢虽然跟她同住一室,跟她也不是很熟,要说异常的话,就是瑞雪这几天好像心情特别好,白天她还帮我洗衣服呢,瑞雪说以后恐怕没机会了,没想到真的没机会了。”小宫女跟瑞雪到底有几分同室之谊,想到瑞雪已死,忍不住落泪。
吟霜低声对宣瑾道:“娘娘,瑞雪这么说倒好像知道自己命数一样,不过既然心情好,为什么突然自尽?”
宣瑾没作声,突然问:“有没有人经常来找瑞雪,或者瑞雪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在宫中有要好的姐妹?”
那宫女想了一回才道:“是有人过来找过瑞雪,不过只来过一次,奴婢不知道她们关系好不好。”
宣瑾又问:“你可知那人叫甚,在哪个宫当差。”
宫女道:“奴婢看她穿得好像是司膳局的衣裳。”
宣瑾已猜到是何人,让宫女退下,又陆续叫进来几个宫女太监,所言跟瑞雪同室宫女差之不多。
邢仵作已经重新验尸完毕,再被传唤时,天已大亮,这一回他已查明死者真正死因,诉说无不详尽,力求将功赎罪,宣瑾听完只点了点头,既无意外也无怒气,只道,死者为大,不该如此草率,邢仵作点头如鸡啄米,宣瑾又吩咐女官,叫瑞雪的家人过来将她领回去,再打赏五百两银子,让他们好好安葬。
回来路上,吟霜问宣瑾道:“娘娘是否已猜到谁是杀人凶手
?”
宣瑾摇头,又道:“不过也不是毫无线索。”驻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御膳房里正准备各宫娘娘的早膳,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连宣瑾过来都不知道,有个不长眼的,见宣瑾挡在门口,还出言让宣瑾旁边让一让。
吟霜就要问责,宣瑾朝她摆了摆手,吟霜只好作罢。
还是负责御膳房的总管眼尖,远远瞧见宣瑾,连忙一溜小跑过来,就要施礼,宣瑾道:“陶总管不必多礼,哀家过来是有话要问你。”
陶总管忙道:“厨房烟重,还请娘娘移驾。”
宣瑾点头,随口问道:“负责膳食的人可都在这里?”
陶总管举目望了一圈,“回娘娘的话,都在。”
宣瑾见里面不过七八个女人,其中三个年纪较大,两个年龄偏小,一个正巧开口说话,嗓门粗大,好似男子,只有两个年纪适中,容貌也算清秀,便道:“陶总管,你将那二人一并叫来。”
陶总管立即喊道:“梅香,云惜你们过来。”
叫梅香的答应一声就放下手头之事,叫云惜的宫女则迟疑了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陶总管骂了一句:“这么磨蹭!”
宣瑾已心中有数,只将叫云惜的宫女带走。
回到宣宁宫,宣瑾进去换衣裳,云惜坐立不安,一脸惶惶之色,见吟霜站在一旁,走过去悄声问道:“请问姑姑,不知娘娘叫奴婢过来有什么事。”
吟霜道:“稍安勿躁,娘娘定有理由,否则她日理万机,怎会无缘无故亲自去御膳房请你?”
云惜自知轻重,心中更毛了,拧着衣角,心惊胆战的等着。
大约一炷香功夫,宣瑾才又出来,凤袍之下,更是威严。
“你叫云惜?”宣瑾开口。
云惜“咚”的一声双膝跪地,“奴婢不知犯了何错,触犯了娘娘,还请娘娘饶命。”
宣瑾笑:“哀家还没问话,你倒先认错了,吟霜,把她扶起来,赐座。”
云惜惶恐的看着宣瑾,实在猜不到太后的用意。
宣瑾不紧不慢道:“你跟瑞雪是否要好?”
云惜听到瑞雪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小声答道:“是。”倒没多加解释。
》 宣瑾朝吟霜使了个眼色,吟霜会意,走到云惜跟前,道:“瑞雪昨夜悬梁自尽了。”
云惜猛然抬头,一把抓住吟霜的胳膊,颤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吟霜又重复一遍道:“瑞雪昨夜没了,传闻她是畏罪自尽。”
“你胡说!”云惜有些失控,大声嚷道,“再过两天瑞雪就要出宫了,她怎么会自尽!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说瑞雪她……死了?”眼泪大粒大粒的落下来。
宣瑾看在眼中,云惜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应该是真不知道瑞雪死的事,没有再追问,等她平复情绪。
吟霜倒了杯茶给她,云惜双手接过颤抖中洒了半盏,吟霜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娘娘,娘娘才能帮瑞雪找出真凶,让她在九泉之下瞑目。”
云惜惊问:“瑞雪不是自杀,是被人害死的?”
宣瑾没作声,不过云惜已从她脸上得到肯定。
“我跟瑞雪是同乡姐妹,又是同一年进宫,我被选在司膳局,而她在司衣局,我俩本来就要好,进宫后因为举目无亲而越发亲密,原以为这样一直到三十五岁出宫,没想到瑞雪手巧被太嫔娘娘看中,调到婉梨院当差,又受到太嫔娘娘的器重,此后出入不便,我们见面的机会便少了很多,有时甚至几个月都见不了一面,好在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能偶尔见一面,我们也心满意足了,岂料命运弄人。”
宣瑾记得她和夏炽陌成亲那晚,她还撞见她二人在假山后面私会,看来变故是发生在那晚之后。
云惜道:“就在两个多月前,有一次我跟瑞雪见面,不小心被婉太嫔和容太妃撞破,险些被杖责。”
宣瑾道:“两个宫女见面,就算是偷偷见面,倒也无碍,顶多被责骂几句擅离职守。”
云惜的脸一下红了,想到瑞雪已死,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掉,咬着唇,仿佛下定决心,毅然道:“娘娘,瑞雪已经死了,奴婢也不敢隐瞒,奴婢跟瑞雪……其实我们……”
无需明说,云惜吞吐忸怩的样子就已说明一切,何况宣瑾早已知道,不过是想试探她一下,看她是否有所隐瞒,既然连这种事都说出来,看来所言不虚。
“哀家知晓了,你只说后来怎么样。”宣瑾帮她解围,原来容盈月和李婉曾一起撞见,果然还是跟她们有关。
云惜吁了一口气,接着道:“当时
瑞雪跪在太嫔娘娘跟前,哭着为我求情,瑞雪说无论太嫔娘娘怎么罚她,她都甘愿接受,就希望能饶过我,我和瑞雪情同姐妹,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担责,也求太嫔娘娘放过我们,太嫔娘娘心软,又一向疼爱瑞雪,就准备既往不咎,不想太妃娘娘却不肯,说这种污秽后宫之事一定要杀一儆百,太嫔娘娘和太妃娘娘为此争执起来,还提起曾年旧事,太妃娘娘说太嫔娘娘害死了她的小公主,太嫔娘娘则说太妃娘娘血口喷人,还说当年差点命丧太妃娘娘手中,两人吵得差点大打出手,幸亏容二小姐及时赶到,才平息了这件事,我和瑞雪也因容二小姐几句话而保住了小命。”
宣瑾越发觉得这位容二小姐不简单,竟是事事都少不了她。
“我和瑞雪战战兢兢过了几天,不见有动静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容太妃突然屈尊约瑞雪喝茶,瑞雪猜到可能是跟上次之事有关,生怕容太妃让她做背叛主子的事,吓得找我商量,我见躲是躲不过,就让她随机应变,不管容太妃要求什么,她只管先应承下来,回头我们再一起商量。”
“容太妃找瑞雪何事?”宣瑾问。
云惜道:“瑞雪听了我的话去赴约,却没见到容太妃,而是容二小姐,不过瑞雪想她们是姐妹,谁来都一样,就问找她有什么事,容二小姐先送了瑞雪一只金手镯,然后给她一块绣着春宫图的手帕,让她放在太嫔娘娘房里,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瑞雪怎敢做,连连推辞,容二小姐就拿上次的事吓唬瑞雪,说如果瑞雪不照做,就把这事告到太后娘娘您这里,到时不但瑞雪,连我的命也要一起丢,瑞雪经不住吓,就答应了,想一块手帕也没什么大碍。”
宣瑾拿出那块帕子,问:“可是这块?”
云惜见了立即道:“咦,怎么会在娘娘您这里?正是这块。”
宣瑾问:“你可知容盈心让瑞雪把这块手帕放在婉太嫔房里的目的何在?”
云惜道:“瑞雪当时问了,不过容二小姐没说,让她不要多问,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瑞雪胆小,而且我俩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才把什么事都跟我讲了。”跟着道,“娘娘请放心,瑞雪将这件事告诉我,容二小姐和太嫔娘娘都不知情,只有奴婢和瑞雪知道,现在瑞雪死了,只剩奴婢……”说着又垂下泪来。
最亲密的人突然死了,换谁都不能接受,宣瑾又赐了块方巾与她拭泪。
“失珠之事,你可知晓?”宣瑾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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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惜道:“奴婢听说了,但是不知其中缘由,自从瑞雪收了容二小姐的手帕之后,就再没跟奴婢说过其他事,奴婢曾问过她,是不是她偷的,瑞雪说不是,但是她知道谁拿的,只是不能告诉我,说知道了多对我没好处,瑞雪被罚到洗衣房之后,我去见过她一次,瑞雪还是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只说再过几天就什么都好了,到时我们就又可以和以前一样,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天人相隔。”云惜跪地道,“娘娘,瑞雪虽然胆小怕事,但是她心底善良,绝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您一定要帮瑞雪查到凶手。”
宣瑾见再问不出什么,就要让她先回去,突然想起什么,吩咐吟霜:“你去安排一下,让云惜暂时在宣宁宫住下。”她不信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杀人灭口。
云惜也知自己说得太多,得到太后保护,连忙谢恩。
夏炽陌回来时,就见宣瑾歪在美人榻上一脸深思。
☆、第一百零六章
“是不是还在想宫女被人谋害的事?”夏炽陌走过去轻轻拥住她。
宣瑾这才看到夏炽陌;轻声道:“你回来了。”
方才回来的路上,夏炽陌一直在想如何跟宣瑾说起出征之事,看到她之后,立即恋恋不舍起来,她太知道出征意味着什么,也许这一去可能几年都见不到宣瑾;也许这一去再也见不到宣瑾,痴痴的看着宣瑾;眼神无比留恋。
“怎么了?”宣瑾瞧出不对劲,忧声问道。
夏炽陌还是没想好如何开口;更怕宣瑾说出让她失望的话,暂且不提,只问她:“瑞雪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宣瑾叹气道:“还没能查到真凶;不过狐狸已露出尾巴,我看快了。”
“那就好。”夏炽陌没兴趣知道这些,她只想跟宣瑾多处个一时半刻,拨开宣瑾的衣领,吻上她的玉颈,吻得异常温柔。
宣瑾没忘记她刚从兵部回来,按理已部署好一切,而夏炽陌回来不但只字不提,还举止异常,心蓦地一跳,试着问道:“此番是冯将军出战,还是郑将军领兵?”
夏炽陌摇了摇头。
宣瑾又问:“莫非杨泰将军?嗯,此人虽年轻,不过骁勇善战,经验丰富,也算不错人选。”
夏炽陌依然摇头。
宣瑾又说了几个,夏炽陌都是摇头,宣瑾还要再猜,夏炽陌用手指抵住她的唇,深深一吻后才道:“是我。”
宣瑾身子一震,果然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淡淡道:“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
只有一个人可以让夏炽陌上战场,那就是她自己,宣瑾看着她问:“你……”有没有想过我?说出来的却是,“凡事小心。”
夏炽陌虽有些失望,不过宣瑾到底还是关心她的,答应道:“我会平安归来。”
宣瑾把她推开,什么话也没说,独自走到里间。
夏炽陌正要跟进去,敲门声响起,宫女在门外道:“王爷,太皇太后让您去一趟安寿宫。”
夏炽陌知道瞒不过母后,只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应是水轻灵告诉她,隔着屏风看着宣瑾的身影,只能看完母后,再回来跟她话别。
宣瑾听到关门声,这才跌坐在榻上,泪悄然而下。
水轻灵已在安寿宫候着,见夏炽陌过来,朝她无辜一笑,原不想这么快惊动太皇太后,怎料她探望母亲的时候,被太皇太后逮个正着。
陈氏一见夏炽陌立即责备道:“陌儿,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哀家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
夏炽陌扬起一个笑脸,“母后,儿臣出征乃家常便饭,此等小事实无必要惊动母后。”
陈氏拍桌道:“小事?这怎么能是小事!以前母后不管,
那是战事不紧,让你历练一下也无妨,但是哀家听说这次叛军来势汹汹,还跟蛮夷勾结,而且政变的目标就是你,情况如此凶险,哀家怎能让你涉险,哀家绝不同意。”
夏炽陌道:“正是因为儿臣,所以儿臣才不得不战,免得被天下人笑话,更加坐实贼子加给儿臣的那些莫须有罪名。”
陈氏坚决道:“哀家不管什么理由都不同意你上战场,如今你皇兄已经不在了,哀家就只剩你一个孩子,难道你还要让哀家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老来膝下无子吗?”
夏炽陌无奈道:“母后你怎么会这么想,好像我上战场就为送死一样,你也太小瞧儿臣了,儿臣此举也是逼于无奈,儿臣也想留在宫里陪着你,但是北川王一日不除,莫说儿臣,恐怕连凛儿的皇位都要不保,这难道是母后想要的结局?”
陈氏微愣,仍道:“哀家不信我大楚连个能作战的将军都没有!”
夏炽陌见左右说不定,只好撂下狠话,“儿臣心意已决,母后多说无益,就这样了。”甩袖而去,实则她也知道母后担心她,说再多劝慰的话,只会让母后更加舍不得。
水轻灵跟出来解释了一番。
夏炽陌没有怪她,反正这事早晚都会知道。
“娘娘她如何说?”水轻灵问,她方才把出征的事告知宣琉璃,宣琉璃立即哭成泪人,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欣慰,至少她没看错人。
夏炽陌想到宣瑾冷淡的样子,立即郁郁寡欢起来,不过宣瑾一向清冷,或许她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夏炽陌如此安慰自己。
再回宣宁宫时,却不见宣瑾在房中,找到吟霜,问她宣瑾哪去了。
吟霜茫然的摇头,只道:“娘娘说出去一下,但没让人跟着。”
直到掌灯时候,才等到宣瑾回来,夏炽陌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你去哪了?”
宣瑾神情寡淡,道:“随意走走。”不愿多说。
用晚膳时,宣瑾也是只字不言,夏炽陌一直忍到回房,只剩她二人时,才问:“瑾儿,你没话跟我说吗?”
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针线篓,宣瑾坐在灯下做起针线活,听到夏炽陌问话,抬头,“说什么?”
夏炽陌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赌气上床,就连朝中的那些大臣都跟她说几句珍重的话,宣瑾听说她要出征竟半点反应都没有,宣瑾是不是巴不得她早点走,好摆脱她的纠缠?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竟有想哭的冲动,生生忍下。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宣瑾走动的声音,夏炽陌忙侧过身去,不想看到宣瑾,免得添堵。
宣瑾知她没睡,在她身侧躺下后问:“何时走?”
夏炽陌心里一喜,宣
瑾果然还是问她了,不过她的气还没全消,依然侧着身,道:“三日后祭坛出征。”
“这么快。”宣瑾的声音很小,夏炽陌听不出她的情绪。
又听宣瑾道:“送给你。”
夏炽陌听宣瑾送东西给她,不好再背对着她,翻过身来,只见宣瑾手中拿着一个香囊,正是她方才绣的那只,有些受宠若惊:“你做给我的?”
宣瑾把香囊放在她手中,道:“里面有道平安符,你带着它,希望能保佑你平安。”
所以一个下午没见宣瑾踪影,是去寺庙帮她求平安符了?夏炽陌激动之余,竟不知说什么好,好半天才道:“瑾儿,你对我真好。”
宣瑾淡淡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她想让夏炽陌不去,但是她更知道没有人能改变夏炽陌决定的事,连她也不能,就如当初夏炽陌一意孤行娶她一样。
“时候不早了,明日还有好多事,早些歇息吧。”说完,便背过身去。
夏炽陌看了看香囊,又看了看宣瑾,一个翻身将宣瑾压在身下,勾勒着她的眉眼问:“其实你心里舍不得我是吗?”
宣瑾被她问得激起怨气,冷道:“那又如何?你做一件事之前何尝顾过别人感受?”
夏炽陌总算看到她发脾气的样子,宣瑾越生气说明越在乎她,心中越发高兴,笑道:“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早点离开你,省的每天粘着你烦你。”
宣瑾见她竟笑得一脸灿烂,越发生气,怒道:“你很开心吗?难道你想用这种方式来验证我对你的感情?”
夏炽陌连忙摆手,“当然不是,我是看你这么关心我,心里高兴,这样我走也走的值了。”
宣瑾连忙“呸”了几口,夏炽陌真是口没遮拦,如此一语双关的话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抱着一丝希望,宣瑾问:“能不去吗?”
夏炽陌立即暖了心扉,有宣瑾这句话真的什么都值了,道:“我此番去,说大了是保家卫国,说小了我只是为了你和凛儿,我答应过你,一定要护你母子周全,而且北川王叛变多少也是因我而起,我必须亲手解决了他,让凛儿坐稳江山,这样你我才有真正的将来。”
“夏炽陌……”
“嘘,什么也别说,这一刻我只想好好爱你……”
也许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缠绵
☆、第一百零七章
“姐姐如此消闲;看来盈心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一抹红色倩影进入长月宫。
容盈月正在浇花,闻言抬头,放下喷壶,笑脸相迎,拉着容盈心的手道:“你来得正好,信送出去了?”
容盈心颔首:“外面很乱;所以耽搁了些时候。”
“他有没有带什么话?”容盈月又问。
容盈心不慌不忙的从袖口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容盈月。
容盈月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完之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将信撕得粉碎,扔进香炉里,点上火;纸片片刻便化为灰烬,笑道:“我怎么跟你说的,男人都是贱骨头,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女人的手掌心。
”
容盈心却不无担忧道:“我听说太后把司膳局的宫女传过去问话,还留在了宣宁宫。”
容盈月冷哼:“如今已死无对证,任凭她宣瑾怎么查也不会查到我头上,就算让她查到又怎么样,景王一走,她便少了保护伞,而我却多了个得力臂膀,她怎么跟我斗?”
“姐姐勿要大意,太后的外戚势力不容小觑。”
容盈月哈哈一笑,“不过是些酸儒书生,全是无用之徒,所谓树倒猢狲散,不足为患。”
容盈心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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