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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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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让我现在说吧!”
  “说吧宝贝。”
  “我说了妳不要生气。”
  魏南河一笑,含住乐正柒的嘴唇啃咬:“傻小子,妳说要杀我我都不生气。”
  乐正柒垂下眼帘,嘟囔道:“语文考卷的准考号我是故意不写的……”
  空气僵窒半秒,屋里暧昧甜蜜的粉红气氛刷刷刷退散,魏南河脸色骤变。
  乐正柒光速挪动到离他一米远的距离之外,“妳刚才还说不生气的!”
  魏南河一骨碌爬起来捏住小孩的脖子:“为什么故意不写?”
  乐正柒在魏南河的阴影之下显得尤其弱小,眼睛里饱含汪汪的泪花,结结巴巴的说:“我那时就是,就是不想念大学,我想……想当兵……”
  “当兵?哼哼哼……”魏南河冷笑几声,面露狰狞之色。
  杨小空在妆碧堂做漆画加班到半夜,洗漱完后回到木楼,刚踏上几步台阶便听到儿童不宜的呜咽声,依稀可以辨认出乐正柒的声音,俨然是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发不出喊叫,伴着木床哐当作响声,时不时有家具被推倒,零零碎碎的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夹杂其中,激烈程度匪夷所思。
  杨小空额头上有一颗冷汗滑落,不知该上楼进屋还是该下楼回避,思前想后片刻,杨小空踮起脚尖,猫着腰溜回妆碧堂,一头窜进柏为屿的屋里倒头装死尸,生怕魏大师兄会将知道太多事的人灭口。
  家暴完毕后,魏南河从乐正柒身体里抽走凶器,气定神闲地俯身亲了亲小孩身|下湿黏黏的小肉虫,这个小东西今晚受刺激过于频繁,现在缩得尽可能小,看上去十分可怜。魏教授欣赏了一阵,弯腰解开乐正柒手腕上的领带,“宝贝,洗个澡吧。”
  乐正柒把塞在自己嘴里的布掏出来,没力气骂人,恶狠狠地瞪了魏南河一眼,勉强扭动身体去解脚踝上的领带。
  魏南河扯扯床单,将乐正柒囫囵包成一团,抱起来投进浴缸里,然后边放水边点起一支烟,抽了两口,说:“乖孩子,我们来谈谈妳近期的学习安排。”
  乐正柒气息微弱地吐出几个字:“我要去当兵。”
  魏南河坐在浴缸边缘,用力抽一口烟,一下抽去了半截子,他眯起眼缓缓吐出烟雾,淡淡说:“告诉妳吧,第一,妳年龄不够。第二……”他从水里捞起乐正柒的手臂,“看到没有,这么长的刀疤,影响军容,部队不收妳的。”
  乐正柒不信:“妳自己编的吧?”
  魏南河摊手:“不信妳去问问段杀。”
  “我要去当兵——”乐正柒嘴巴一扁,家暴过程中没掉眼泪,这时泪珠子哗啦啦的掉:“我的疤不是很明显……”
  “好了,宝贝,以后别考虑这个了。”魏南河丢掉烟,坐进浴缸里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涂上沐浴露,里里外外洗干净,“妳为什么想当兵呢?”
  乐正柒呜咽着说:“因为可以练武功。”
  魏南河无语:“我送妳上少林寺,也可以练武功。”
  “可是军装很帅啊!”
  “还有呢?”
  “可以开飞机。”
  魏南河只能苦笑:“我的宝贝呦,志气很高嘛?还想当空军?飞行员身上一点疤都不能有,妳自己数数妳身上有多少疤,手臂上的我们不算了,膝盖上,看看有多少?”
  乐正柒迁怒于别人,气愤地喊:“妳怎么不早说?”
  魏南河给自己一巴掌:“我的错,行不行?”
  乐正柒无话可说。
  “得,”魏南河额头顶着小孩的额头:“动机不端正!妳就算硬件合格了,也一样没资格。”
  
  杜佑山的风水师霍梨这天下午出现在古董行,这个神秘的女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杜佑山把她请进办公室,聊了聊官窑遗址的近况,只不过闭口不谈釉里红,免得对方漫天要价。
  霍梨淡然一笑:“我没估错的话,杜老板,已经挖到成化瓷了吧?”
  杜佑山不自然地附和道:“霍半仙神机妙算啊。”成化釉里红确实昨日刚刚出土。
  “杜老板,我来还是提醒妳一句话,五十米是底线,不要往下挖了。”霍梨往后靠了靠,端起茶杯润润唇,“这个官窑遗址请您务必见好就收,我这里有别的生财线索,妳要不要?”
  杜佑山莞尔,“您这不是多此一问吗?”
  霍梨偏偏头,将长发往后拢了拢,“建文帝墓有兴趣吗?”
  杜佑山略一愣,“价钱多少?”
  “妳真爽快,”霍梨掏出黑色记事本,从中翻出一张手绘地图,“我估计随葬品不多,墓会比较寒酸,但只要挖出几件有铭文的器物便可以解释建文帝的去向,是无价之宝,所以……”她在地图边写上一串数字,“我要这个价不过分吧?”
  杜佑山把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寻思良久,问:“妳能肯定这是建文帝的墓?”
  “不能肯定,但是没有这个价我不卖。”霍梨耸肩,将地图折好,扭头四下看一番,“武甲呢?”
  “他不在。”杜佑山没好气,“出国度假了。”
  “我想,他如果在的话,妳可以和他好好商量商量。”霍梨微笑。
  “为什么我得和他商量?”杜佑山嗤笑,财大气粗地一挥手:“多少钱来着?我现在就给妳开支票!”
  杜佑山买下这张地图,问清楚大概方位,是在闽西接近赣南的位置,那里丘陵多,山路错综复杂,方言一个村一个调,想找准地方不容易。杜佑山等脑子清醒了点后再想一想,十分后悔,这个墓太不靠谱了,野史说建文帝出家了,那么一个和尚墓里能有什么宝贝?他就是没出家,也是个四处躲藏的穷光蛋,死了用草席裹一裹丢上乱坟岗,谁会给他下葬?退一万步说,就算有墓有随葬品,难不成还会点名点姓:我是朱允文?这不是等着朱棣去翻他的坟吗?
  杜佑山为刚才开出去的天价支票肉疼了,地图在手上,值不值得自己投资?杜佑山挖墓的手段是将地租下来,伪装盖房子或种地,然后大刀阔斧动工,该炸山炸山,该刨地刨地,那不是“掏”墓,是真正意义上的掘地三尺。他翻来覆去地看手里的地图,对于此“建文帝墓”,用这个代价高昂的掘墓方法明显无法判定是否物有所值。
  最后,他想到了乐正柒。
  

作者有话要说:在掏墓情节没有展开之前,拜托别和我较真建文帝墓,ORZ……
另外,这文里的盗墓情节纯属瞎掰,不为增加探险悬疑,只为推动情节并添加欢乐气氛
= =||||



回来

  没有武甲在身边,杜佑山觉得没有安全感,真是做什么都不自在,想他想得想揍人,再一想:那个性冷淡有一个月死在外头了,连个电话都没给老子打,去他妈的!
  杜卯和杜寅俩孩子挤在桌子角落,嚼着白米饭,观察爸爸的脸色。许久,杜寅开口问:“爸爸,妳最近怎么常回来啊?不忙吗?”
  “嗯,不忙。”杜佑山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杜寅懂事地给爸爸夹一片牛肉,“爸爸,妳多吃菜。”
  杜佑山心里一暖,笑道:“儿子,以后爸爸天天回家吃饭好不好?”
  杜寅缩回桌子角落,没搭话。
  俩儿子小鸡雏似的头贴头挤在一起,像什么样子?杜佑山喝道:“桌子这么大,妳们缩在那里干什么?杜寅,坐过来!”
  杜寅看了眼杜卯,杜卯做大义凛然状,硬着头皮往杜佑山挪了十公分,“我代替我哥。”
  妈的,这什么口气?妳代替妳哥死还是怎么的?杜佑山吞下这一口恶气,“再坐过来点!”
  杜卯又挪了十公分,面露贞烈之情:“我只能到这里了。”
  杜佑山深吸一口气,忍下一掌拍死儿子的冲动,用尽量和善的语气说:“还这么多地方,妳再坐过来点,别挤杜寅。”
  杜卯不动。
  杜佑山一拍桌子,暴吼:“快点!”
  杜卯搬起凳子,一脸自杀的壮烈,冲到杜佑山身边,“啪”地放下凳子,腿有点软,扶着桌面挨凳沿坐下。
  杜佑山哼了哼,抬手执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
  杜卯条件反射抱住头,“别打我……”
  杜佑山突然觉得很可悲,他摸摸儿子的脑袋,叹口气,“爸爸不打妳,吃饭吧。”
  杜卯畏畏缩缩地咬着白米饭,努力吞下去。
  杜寅见爸爸今天心情不错,小心翼翼地问:“爸爸,武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他死在哪里不回来了!”杜佑山恶声恶气地说。
  “乱讲,武叔叔前天还给我打电话……”杜卯说了一半,看到杜佑山狼化的眼神,赶紧闭嘴。
  “他给妳打电话说什么?”杜佑山那叫一个阴郁,浑身隐泛戾气:我操不死他就见鬼了,给小孩打电话也没给我打!当我死的啦?
  “没……就,就问问我和杜寅的功课……其他的,呃,妳问杜寅,后来是他接的。”杜卯随时准备夹尾巴逃窜。
  杜寅吞吞吐吐的说:“他,他问爸爸,爸爸……”
  “哦?他问我什么?”杜佑山的脸色缓和下来:总算有一点挂念我了嘛~
  “他问爸爸妳有没有打我们……”
  “然后呢?”杜佑山额上青筋一跳:操!别指望他挂念我!
  “我说……嗯,没有。”
  杜佑山给杜寅夹一只虾,“乖,吃虾吧。对了,妳们什么时候开期末家长会?”
  俩儿子面面相觑。
  “什么时候呢?”杜佑山给杜卯也夹一只虾。
  俩儿子集体哑巴。
  杜佑山怒喝:“给我说话!”
  杜卯颤巍巍说:“半个小时后……”
  对于孩子在学校的情况,武甲总是报喜不报忧,导致杜佑山一直认定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出类拔萃的优等生,他心血来潮去一趟学校开家长会,大受刺激了一番。
  杜寅的班主任说杜寅虽然各科成绩都很优良,但十分自闭,不爱说话,常受其他同学欺负,没有什么朋友;而杜卯的班主任说杜卯偏科严重,有多动症的嫌疑,是全班最聒噪的孩子,每个同学都被他欺负过,所以他也没有什么朋友。
  杜佑山表面上平静地接受了两个有性格缺陷的儿子,心下波涛汹涌,他恨不得立刻跑到世界的另一端去把武甲拽回来问个清楚:妳到底是怎么教育我儿子的?
  出了学校,杜佑山打算回去把两个儿子都痛揍一顿!车开到半路上,手机响了,杜佑山接起来听了一声,刷地将车停在路边,哇啦啦大骂:“武甲,妳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妳他妈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一头,武甲的声音平静如水,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过几天。”
  杜佑山粗话梗在喉间,骂不下去了,许久,稳下口气:“钱用光了吧?有线索吗?”问了也是白问。
  “没有。”武甲找人的方式无外乎先找个本地翻译,接着一个个警察局都问过去,在各个报纸登寻人启示,到有华人聚集的地方一家一户的问,直到把杜佑山给他的钱全花光。
  两个人沉默一阵,杜佑山又劝:“回来吧。”
  “嗯。”武甲问:“妳今晚在哪过夜?”
  “在家!”杜佑山气不打一处来:“我刚去学校开家长会!现在就回去揍那两个龟儿子!”
  武甲有些惊讶:“妳真的去开家长会了?”
  “废话!我儿子一个自闭症一个多动症,妳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杜佑山一阵嚷嚷:“妳马上回来给我解释清楚,我给妳这么多钱妳怎么教育我儿子的?俩问题儿童!我今晚不把他们全打正常我不是他们的爹!”
  武甲等他喊完了,这才不紧不慢地说:“别打他们,我这就回去,等我回去再说好不好?”
  杜佑山一听,得瑟起来了:“等妳?妳什么时候回来?等妳回来我儿子已经没救了!已经危害社会了!”
  妳就够危害社会了!武甲心里这么想,当然不敢这么说,有点急,还有点生气:“总之妳别动他们,妳手重,打伤孩子不得了,我明天定机票,妳等两天。”
  “妳说的,我等两天妳没到,哼哼,我就把他们吊起来用皮带打!”杜佑山得意坏了,丝毫不觉得拿自己儿子威胁别人有多卑鄙。
  武甲无可奈何:“知道了。”
  杜佑山合上电话,心情大好,一路吹着口哨回家,还给俩儿子买了炸鸡块。
  杜卯啃着鸡块,眼睛瞟一眼杜寅:“我以为爸爸回来会打我。”
  杜寅吮手指:“爸爸最近好像没那么坏了。”
  “难不成是老师夸奖我了?”杜卯很疑惑:不大可能啊!
  “或许是吧。”杜寅也很费解:妳有什么可夸呢?好奇怪。
  杜佑山洗了个澡出来,把两个儿子拉到自己面前,望向杜卯:“老师说妳太内向了,男子汉大丈夫,整天沉默寡言的想学林黛玉?暑假给妳报个跆拳道班,给我练出一些男子汉气概来!”
  杜卯用眼神询问哥哥:林黛玉是谁?
  杜佑山转向杜寅:“妳和他相反,妳是太好动了,性格暴躁,喜怒无常,欺负弱小,妳说妳这是遗传谁?我们家从没出过这样坏脾气的人!我考虑了很久,打算暑假给妳报个围棋班或者书法班,让妳把性子养平和点,懂了吗?”
  “懂了。”杜寅挠挠头,一头雾水:第一次有人说我脾气坏……
  
  柏为屿的画展搞得十二万分风光,丹华会所提早三天闭馆修整布置,博物院、美术馆、艺术月刊、美术学院学报及一些相关网站早十多天便打出宣传。夏威在学生街小吃店抬头盯着店铺墙上挂着的电视机,看到市电台在播放柏为屿画展的新闻报导,眼神痴呆地扭头对段和说:“为屿成名人了!”
  段和客观点评道:“这种高端画展不管是谁开都会受人关注,重要的是为屿的后期发展,如果他没有更好的作品出来或者没有宣传跟进,新秀很快会夭折的。”
  夏威推推隔壁桌位的陌生女生,手指电视,两眼发光:“那是我朋友耶!”
  那女生惶然点头:“噢噢……”
  夏威转身揪住另一个陌生男生:“我亲戚上电视了!”
  那男生端着馄饨挪到更远一点桌子上。
  段和扯住他脑袋上一撮毛拎回来,“他上电视妳得意个什么劲?还有,他是妳哪门子亲戚?”
  夏威认真地回答:“他是我老婆的哥哥的老婆。”
  段和怒:“在外头给我老实点!”
  “为屿说开幕式上有自助餐吃哇!五星级酒店水准的!”夏威亢奋不已:“我从现在开始不吃东西了,明晚扶墙去参加开幕式,扶墙回来。”
  段和片刻犹豫都没有,立马喊道:“老板!只要一碗馄饨,煎饼不要了,荷包蛋不要了,拌饺不要了,牛肉汤也不要了!”
  夏威幽幽地看着他:“我回去吃妳。”
  段和懒得理他,低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请柬,里外看了看。画展的请柬是由九个三公分大小的方块折页拼成一幅漆画作品,拆开这些方块,有许多蓝红不均匀相错的格子,将蓝色的格子组合在一起是个长方形,右上角印着柏为屿的一寸照片,正文是一串获奖记事;将红格子组合在一起是个六角形,上书:至尊敬的夏威先生……
  馄饨上来了,段和执起勺子划拉汤面,笑道:“我看到这样的字眼真不习惯。”
  大部分的请柬是由杜佑山的画廊寄发,那些人是杜佑山觉得一定地位身份,能在今后对柏为屿的发展起一定作用的人,柏为屿只拿了十几张请柬发给自己朋友,基本都是去凑热闹骗吃骗喝的人——比如夏威。
  夏威哼哼唧唧的偷吃一个段和的馄饨,“他还写尊敬的段和先生呢,不知道给妳哥的请柬上是不是写尊敬的段杀先生。”
  “我哥不会去,他这两天出差了。”段和把他的脸推开,“要吃再点一碗。”
  “不吃!”夏威摆摆手:“留着肚子明天去海吞。”
  “妳别给为屿丢人。”段和往碗里添点醋,“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妳明天穿正经点。”
  “人那么多的地方,我穿太帅了很危险捏~”夏威捂脸,好害羞。
  段和冷眼以对:“别自恋了,除了我眼睛勾到狗屎,没人要妳。”
  “笑话!”夏威翘起二郎腿,嚣张地抖啊抖,邪魅一笑:“贫道乃茅山派开山以来最英俊倜傥年轻风流的掌~~门人!不是我吹啊,想当年我泡到的妞儿……”
  段和万分憎恶地看着他:“……”
  “呀咩跌,和哥哥妳别生气,我就随便一说,没想红杏出墙啊!”夏威不知从哪摸出了个小圆镜子照了又照,嗲声嗲气地说:“既然明天有大场面,那我一会儿去修个眉。”
  对面桌子上两个学生同时把嘴里的汤喷出来,然后动作一致地抹抹嘴巴站起来,默默地付钱走人。
  段和有点窘,低声斥道:“都叫妳在外头给我正经点了!”
  夏威往那俩学生互相搀扶而走的背影一戳兰花指,悻悻地唾弃道:“修眉有啥好大惊小怪的?乡巴佬!”
  段和微笑着捏断了筷子,和蔼地说:“妳再给我多说一个字试试?”
  夏威忙低眉顺眼地奉上一双新筷子,老实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写的时候常想,段家兄弟俩做的什么孽啊,遇上的都是精神病一样的家伙。
柏为屿和夏威这么登对,干脆让他们去CP好啦!(自抽两大耳瓜子,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官配不可拆妈咪妈咪哄……)




画展

  段杀出差前柏为屿提过画展的事,不知为什么,他自作多情地认为自己不能赶到的话,柏为屿会很失望。
  可当他赶到丹华会所时,换他失望得有些生气,因为柏为屿连张请柬都没给他,他被门口的保安拦下来了。
  开幕式没有开始,来宾们已陆续进入会所,艺术界人士给曹老面子,但凡收到请柬的人多数会到场,市长亲自来剪彩,还有许多附庸风雅的有钱人也来了,停车场内名车汇聚,会所外站着一排保安,金碧辉煌的欧式主展厅门口还有一排工作人员,副楼和内院各处留有保安,多重保护,没有请柬的人谢绝进入。
  段杀很窝火,拨通柏为屿的电话,口气不善:“喂,我回来了。”
  “哦,”柏为屿在休息室换西装,用肩膀夹着手机:“冰箱里有披萨,妳用微波炉热一热吃吧。”
  “我在丹华会所门口。”段杀额上直暴青筋。
  柏为屿顿了半秒,笑了,“等会儿。”
  柏为屿出来领着段杀到主宾专用的休息室,关上门,将他嘴上的烟拿下来按进烟灰缸里,“我西装新买的,别熏我一身烟味。”
  段杀坐进沙发里,给自己倒杯水喝了一气,没话找话说:“规格挺高。”
  “嗯,我也挺意外的,开幕式还没有开始,已经有两幅画被人定了。”柏为屿凑近段杀,一脸喜气:“我有钱了,很快可以还妳。”
  “什么?”段杀发愣。
  “妳借我六千去越南,后来还给我买了顶毛帽子,六百六十六,”柏为屿拍拍自己身上的西装,“还有这身五千,统共一万一千多,过两天就还妳。”
  段杀的脸色很不好:“有必要算这么清楚?”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柏为屿低头倒腾自己的领带。
  段杀握住他的手腕,“我们不是兄弟。”
  柏为屿耳朵有点热,忙挣开转身走到办公桌边,“我就举个例子。”
  段杀的心情低落到低谷,淡淡说:“我们之间没必要这么生分。”
  “没和妳生分,”柏为屿流里流气地坐上办公桌,抖着腿,朝段杀招手,“过来帮我系一下领带。”
  段杀走过去,阴沉着脸替柏为屿系领带。
  柏为屿笑嘻嘻的偏头看着他:“没给妳请柬,妳生气了?”
  “没。”连夜赶回来,他疲倦得很。
  柏为屿把别在自己西装上的主宾胸花摘下来,别在段杀胸前,“送妳一朵小红花,有了它,今晚妳在整个丹华会所都能横行无阻。”
  段杀有点发愣,柏为屿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一个嘛。”
  段杀真的笑了一下,他发觉自己真的很在乎柏为屿,这感情比喜欢多很多,两人相处的一路下来他的迁就耐心几乎触及到临界点,直至这一瞬间,一切都值了。
  
  灯光一打,会所墙上挂着的画愈发磅礴大气,炫目的光彩夺人眼球,镁光灯不停闪烁,主席台上铺着金色地毯,柏为屿西装笔挺站在上面,清了清嗓子,将话筒稍稍挪过来一些。
  “尊敬的来宾,妳们好……”柏为屿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一丝沙哑,他笑的时候,嘴有点歪,右边嘴角翘得比左边高,再怎么装腔作势也掩盖不住一股子坏坏的痞气。
  夏威和乐正柒在下面偷吃,段和从人群中挤过来,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席台上,恶狠狠地在夏威耳朵上拧了一把。夏威吃痛,忙撒下法式小甜饼,怒视段和,指手画脚口语道:柒仔不也在吃?魏教授都没管他!
  段和瞪眼:妳多大了还和他比?
  夏威揉揉耳朵,委委屈屈地站到段和身边,暂时老实了一点。
  乐正柒抱了一盘水果沙拉蹲在桌子下狂吃,一抬眼,看到对面有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也蹲在桌脚下偷啃椒盐羊排,两人对视一眼,嘿嘿傻笑片刻,继续埋头苦吃。
  白左寒对杨小空打手势:有没看到蜜桃汁在哪?
  杨小空会意,四下寻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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