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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曼:滥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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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醒过来,擦了擦双眼后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接着他和向家的那个人单独谈了些话。那个佣人看起来是心事重重的,但也没透露什么事,只是对海源说向家的二少爷也就是向坤急着有事找他并要海源赶紧来向家庄园一趟,说罢那人便告辞而去。

  这事虽然很简单但是海源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再联系到昨晚的那场噩梦,海源心里立刻慌张起来。他回到食堂给两位分队长吩咐了一些事情,让他们照例进行操练。接着他来到了马棚,骑上他的棕色骏马飞奔出了乡公所大院。尽管心中很是焦急,但是出了大院上了大街可就不能策马扬鞭了,不然和那位覃姓镇守又有什么区别。走到十字路口时他看到了同样骑马而来的瞿大松,他也是被向家的人通知紧急赶往向家庄园,这下海源更是焦虑了,看来这向家真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海源心中一惊,他似乎意料到了什么事情,但他没去往这个方面去想,因为他不愿相信他刚才所想到的情况。两人在寨们外下了马,进了向家庄园后海源马上意识到今天这里的气氛很是不对劲,虽说平日里向家的氛围就是清静,可今天可以说是凄清。伙计们平时虽然忙但脸上经常挂着自信和幸福的笑容,可是现在一个个都是愁容满面,哀声连连,都像是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这一路来的所见所闻令海源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搞得他现在也是一副苦脸愁眉,另外心中的焦急之火也是越燃越烈。两人走进了厅堂,管家摆出一副苦瓜脸走了过来低沉的对二人说到“二少爷在后堂等着你们呢,请两位赶紧进去看看吧。”那愁苦的眼神像是快要流出泪来。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瞿大松的内心相比也十分焦急,他急切的向管家问到。

  “我不方便说。”管家摇了摇头,他像是抽泣了一下接着说“二少爷会给你们交待清楚的。”

  “好的。”瞿大松说罢就和海源一起朝着后堂走去,走进后堂后海源心里顿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绞痛感,他那最不想看到的意料竟然是真的!后堂里摆放着十来盏油灯,点点灯火将这个空阔的房间照耀得阑珊辉煌却又显得凄凉悲惨。后堂中央放置着一口棺木,还没有漆成黑色却已经是上了盖子,棺木前跪着一个身穿素衣戴白帽的成年男子他就是向坤。

  “贤侄!”瞿大松赶紧快步走过去扶起他急切的说“这是怎么了啊,这里面是……”

  “是我爹。”向坤转过头来,只见他早已哭成一个泪人,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眼眶也哭肿了,英俊的面庞上尽是条条泪痕。其面色苍白的可怕,肤色白的有些发绿,向坤目前的精神状态很是颓废,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见瞿大松和海源来了,他又忍俊不禁再次痛哭流涕,那样子真是心痛不已,甚是心寒可怜。

  “别哭,别哭,你慢慢说。”瞿大松扶着向坤安慰到“告诉我你爹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爹……我爹他……他被杀害了……”向坤泣不成声,也许是以前哭的太厉害,现在的哭声嘶哑又无力,听起来更为凄惨,让人心酸同情。这阵痛哭过后向坤双目无光,神情恍惚的慢慢说到“今天五更的时候有仆人说老爷不见了,他们以为爹是去了洞里,那地方不许一般人进去所以就找我进去看看,可我在里面没看到人影。接着我们找遍了整个向家庄园和向家槽门,几乎是挖地三尺可还是没有找到爹。然后有人说在北山山门那边发现了踪迹,于是我就下令打开山门让他们上山去找,结果……结果在尖峰岽那里发现了爹的尸首。”说完向坤又情不自禁的痛哭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啊!”这话对瞿大松来说就如晴天霹雳,他感到心中在剧烈的疼痛,脑袋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地砸了一下,沉沉的昏昏的,突然脑海里一片空白接着便倒了下去。海源赶紧接住即将倒下的瞿大松,向坤也赶紧停止哭泣站起来扶着瞿大松。海源通过掐人中的方法唤醒了瞿大松,只见他一脸愁容的说“瞿老弟一生好事做尽,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善人,怎么……怎么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是什么人如此残忍啊!”

  “一定是恶魔!”海源在悲伤中带点愤怒的说“瞿老爷,向兄,你们都应该知道向玄老爷子他不是一般人。这个瞿老爷应该很明白,向兄你也多少有所了解吧。我想你们都知道守护者的事情吧,我也是守护者,向老爷子也是。而且他还是守护者中最为强大的尖峰之主,我们的职责就是默默无闻的守护创曼尤其是龙潭这个世外桃源。当年垕曼大神虽然消灭了所有恶魔,但并没有全部征服他们的灵魂,所以就将自身的力量一分为七,由七个守护者继续守护创曼的安宁。有些恶魔的灵魂陆续被守护者收服,有些则打着归顺的幌子,表面上和守护者一起守护创曼实际上暗中做着邪恶的打算,图谋能东山再起。我在去年的时候和另外一个守护者在野火岽发现恶魔赤菲正在借尸还魂打算复活六个已经消亡的恶魔,我们那个时候差点丧命。今年年初我把此事告诉了向老爷子,他审时度势觉得在没搞清情况时就贸然出击必定会吃大亏,所以打算整一招请君入瓮,那个春祭其实就是个诱饵。但那些恶魔狡猾的狠,他们并没有上钩,向老爷子觉得恶魔们并不是不自量力,他们依然暗中蓄力,所以让我们化整为零,找准时机将恶魔们一网打尽。没想到这些该死的东西竟然知道了我们行动,乘着这个时机集中偷袭向老爷子…………”海源带着呜咽的说着,忽然他察觉到后堂里似乎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气场,这感觉就像是北山上的垕曼地域,只是没有山上那么强但又要比其他地方要浓厚一些,接着他发现这气场似乎是向坤释放出来的。难道……不!他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向坤不仅是向玄的儿子还是尖峰之主的接班人,所以向玄死后尖峰之力自然会转移到向坤身上,可海源感觉这气场并不是尖峰之力而更像是垕曼之力,不过这也想的明白,他觉得向玄这么多年一直在吸取垕曼之力,希望自己能够驾驭垕曼的力量,所以尖峰之力免不得和垕曼之力混为一起,所以向坤身上的气场既像尖峰之力又像垕曼之力也是正常的。

  “向兄,你放心!”海源拍了拍向坤的肩膀,接着握紧拳头面带愤怒的说“我做为一定为将那些恶魔碎尸万段的!我会联系其他守护者联合起来为向老爷子复仇!”他平静下来接着说“向兄,向老爷子虽然死了但是他的意志也就是尖峰之主的意志落在了你的身上,你就是新一代的尖峰之主了,我们这些守护者会传授你有关的本事,我们一起给向老爷子报仇吧!”

  “嗯嗯!”向坤擦去满脸的泪花,硬着脸坚定的说道。“不光是报仇,我还知道父亲毕生的愿望,我一定会努力学本事,尽力完成这个愿望的!”

  “嗯嗯。”海源欣慰的点了点头,忽然他又想起了缇萤的事于是接着说到“还有件事必须给你交待一下,说起来会有些残酷,但你必须要面对这些现实。那个采药的缇萤姑娘,她其实是个恶魔,我们一怕打草惊蛇,二为了搞清她的动向所以一直没告诉你,如今酿成大错也有我们的不对。”海源低下头愧疚的说到。

  “啊?”向坤先是摆出非常吃惊的样子,然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充满了怒火“难怪她对我那么好原来只是为了接近我啊,我可真是糊涂啊!我这是间接害死了爹啊!”说到这里向坤又开始痛哭起来,不过这会没哭多久“这不怪你们,只能说恶魔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一定让这可缇萤血债血偿!”

  “恩,血债必须学血来还!”海源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目前不要冲动,我待会会把这事告诉给其他守护者,我们会一起商量对策,你切不可轻举妄动啊!”

  “我会的,你们不必担心。”向坤冷静下来点点头,为了进一步弄明白向玄是怎样遇害的,海源提议能否打开棺木看一看向玄的遗体。向坤思索片刻后点头同意了,打开棺木后瞿大松一看见向玄的遗体又压制不住内心的极度悲伤,一阵痛哭后差点昏死过去。向玄遗体显然已经做了美化处理,苍白的面容已经清洗干净,显得非常安详。白中带黑的头发也梳理的很是整齐,这或许是向玄一生中头发梳的最好的一次。他身上穿着一件堂皇的寿衣,看起来依然带有不少威严之气。向坤亲自解开了向玄的衣服给海源展示了身上的伤口,只见向玄胸口被贯穿,海源无法判断这是什么东西造成了,因为伤口被火烧火,变得模糊不清。不过海源心中又是一惊,虽然他不晓得是什么武器杀死了向玄,但这些烧伤他却很是熟悉,因为这是幽灵火造成的…………难道是他干的?这也不可能,阿五还未必打得过自己又怎么打得过向玄呢,更何况前天晚上在尖峰岽上向玄已经显示了尖峰之主的恐怖实力,两人加起来都摸不到风,不过这烧伤的痕迹确实无法解释的证据,不管怎样待会必须去茶山一趟。

  瞿大松从沉重的悲伤中缓过神来,他说死者为大,现在重要的就是让向玄入土为安。但是如果把真相公布出去,想必会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去年覃镇守的死,虽然有不少人拍手称快但是却造成了不小的恐慌,瞿大松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民心安定下来。如果这事要是传出去,龙潭就会人心不稳,人人自危,稳定都没了那么这个社会就要完蛋。所以瞿大松给向坤的建议是要求已经知道真相的人守口如瓶,对外就说向玄是在爬山的时候不慎摔倒,不治而死。另外瞿大松表示自己会主持善后,操办向玄的丧事。向坤没什么意见,都同意了。

  两人接着又对向坤说了一些表示安慰的话,接着二人告别而去,瞿大松是去准备葬礼的事情,海源则回了乡公所。向坤依然跪在向玄的棺木前,不过他并没有接着哭泣也不在是流露着一言难尽的的哀痛与悲伤。由于还没有掌握垕曼之力的运动,所以方才谈话之时出于激动内力在不经意间释放了出去,他觉得海源应该是感知到了。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怀疑的迹象,还是这人太会装也知道这时候说不得,这人还真是很机灵,现在他应该想着去找阿五和那个马勒了。向玄胸口上的烧伤是流盏故意弄的,其目的一是为了掩盖伤口是承天担所致,二来也是为了制造向玄是被幽灵火袭击的假想,借此把祸水泼给阿五。估计海源看到伤口的那一刻就多少有些怀疑阿五了,不过这件事终究和阿五没得关系,海源也不是傻子,过去后很快也会明白。这都不要紧,反正这把鱼钩吊的目标不是他们,而是一条更大的鱼。

  “嘎嘎嘎。”后堂的木板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头上也带着连衣帽,看这身材是个女的。没错,进来的正是缇萤。她走到向坤身旁摘下帽子,现在的她少了几分温柔,多了一些凌厉,那双丹凤眼给人的印象不再是迷人了,而是十足的凶狠。“向二少爷装的还不错嘛,顺利的把那一老一少给糊弄过来了。”她现在不再刻意控制说话的强调,完全显露了那种带点泼辣的本音。

  “骗他们是一回事,可我对爹的感情没有半点假。”向坤的话语里多少有些怒气,但他又不敢明显的流露出来。“你们接下来要我干什么?”

  “哎呦,今天怎么就这么积极配合呀。”缇萤接着说“看来你确实好好的想明白了,以后要做的事情多着呢,不过这几天你就好好孝敬你爹吧。”

  “哦?”向坤有些疑惑“那我该怎么应付海源啊?他已经感觉到我有些不对劲了。”

  “恩,你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些怀疑。当他把这些情况说给他的那些伙伴后,就会更加肯定这事就是你干的。”缇萤眯了下丹凤眼接着说“不过你还是放心,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其实海源说的不错,没有把我的真实意图提前告诉你是他们的失误,说是为了怕打草惊蛇和刺探情况,其实这是阿五打的小算盘,他是想看我和向玄争斗然后来个渔翁得利。哈哈,就是因为这个小聪明让他们失算了,这些守护者果然是散沙一盘。同样的道理,海源倘若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和我们拼死相斗,但那个阿五就没那么容易上当了。所以请君入瓮是行不通的,但我们也没必要主动出击,至少是暂时不要出击。自然会有贵人相助,你只需招待好这位贵客就行了,明白了吗。”

  “好的。”向坤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接着他又心生一惑“那夸子和马夏知道后会怎样?”

  “哈哈哈。”缇萤很是自信的笑了笑“那两个酒囊饭袋就更不要说了,没有好处的事他们不会做,有油水的活才会拼了老命。放心,他们不会自找麻烦,我们要留着他们,以后还有用呢。还有,至于那个褚温,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行。”向坤又点了点头,缇萤也重新带上连衣帽,带着门走了出去。见缇萤出去后,在油灯的照耀下,后堂的板壁上浮现了一张诡异的笑脸。


棘手的问题

  海源马不停蹄的赶回乡公所,此时乡丁们正在操场上进行日常操练,见海源回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他身上,似乎他们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海源做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操练,接着叫来了那两位分队长,也就是唐鸡屎和田二。海源语重心长的说昨晚向玄爬山的时候不慎摔了下来,今天晚上不治而亡,这对龙潭乡而言无异于是个非常时刻,他吩咐二人最近要加强警惕和戒备,严防茅草界的那两股抢犯乘乱来袭。海源又给了他们一个交代,说最近自己身上有特殊任务,可能经常会离队,所以就委托两位分队长带好队伍,执行好各种任务。唐鸡屎和田二也是懂规矩的,虽然平时里是吊儿郎当的,但接受命令的时候还是有模有样,另外不该问的还是没有问,他们只是感叹向玄这么好的一个大善人怎么就这么死了呢,这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给两位分队长交付任务后海源回到房间里收拾一些东西后接着就出了门,他骑着马出了乡公所大院又顺着大街走到龙潭东头,从那里走过刚修的简易桥到了瓴溪东岸。以前说过,这座简易桥几乎年年都要重修,一年要修两次,开春的时候修一次,雨季过后再修一次。没办法,来往的商旅多,得给他们提供好方便,这样龙潭才有好日子过。海源骑着马朝着茶山飞奔而去,这天色不是很好,他似乎忘了带伞,其实凡是有经验的人都晓得这天色虽然黑的厉害,但是根本掉不下雨来。在这山旮旯里能骑个高头大马策马扬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来往的路人见一骑飞奔而来都纷纷行了礼,即使有些人并不知道马上是为何人,但有些观念已经深深的打入了他们的骨髓之中。海源虽然骑的很快,心里也很焦急但凡是遇到行礼的他都回了礼。为了能够跑马,海源没有从小河坡上去,而是走的大河坡的大路。这条路和官道差不多,比较宽敞,可修路时为了减缓坡度所以弯道就搞得比较多,如果不是运什么大东西人们一般是走小河坡的那条捷径的。现在这条道上几乎没有走人,海源也不用顾及那么多了,所以在赶路的空暇中思索了起来。

  现在的他想起向玄的死这个事来又多了几分疑惑,向坤说是在尖峰岽上发现向玄的尸体的,难道那些恶魔是为了盗取垕曼之力,那么他们成功了吗?想到这里海源有些后悔,他忘了问向坤现在的创曼井是个什么情况。而且向坤他也没有主动说案发现场是个什么情况,即使他不知道创曼井是何物,但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垕曼之力现在觉得这也太不合理了。另外向坤为什么在没搞清真相的情况下就给向玄清理了尸体,也许自己看到的所谓伤口并不是真正的伤口?还有那些似乎是幽灵火造成的烧伤,这个的确让海源想不明白,虽然阿五这人一直在对海源隐瞒着什么东西,而且牛王寨的屠戮又深深的改变了海源对阿五的印象,但他不会认为向玄身上的伤口是阿五干的,他推断也许是恶魔里面有会幽灵火的,这是他们伪造的假想,以此来证明杀害向玄的凶手就是杀掉覃镇守的那个人,这招可够狠的啊!海源就这么想着想着,突然眼前一亮心里一惊,原来这匹马差点儿走到山沟沟里头去,幸好海源的反应够快及时勒住了缰绳。还好是有惊无险,有的时候思想真不能开小车啊!海源陆续走过了茶山的三个槽门,很多人认得这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就是去年经常和阿部在一起挨家挨户卖油的那个小伙子,现在看来可真是有些风光,也有人晓得海源现在是在乡里当差。他们都送来了热情的问候并邀请他下来坐坐,海源也一一道了谢,至于他们邀请当然是委婉的谢绝了。

  海源来到了岭下,望了望那陡峭的青石板阶梯后他觉得这马应该上不去,所以打算把马栓在林子里自己走上去,这可是官家的马匹,大白天的没人敢牵走。但是下马后他又有些好奇骑着马到底能不能上去,索性又回到马背上准备试试看,结果还真能走上去。今天是个大阴天,晒不了茶籽果,年后阿五在门前的院子里种了些小菜,现在都起来了,不过这杂草也长的飞快。阿部正在园子里拿把小锄头除草,忽然她听到了一阵奇怪的脚步声,她当然知道这是马蹄铁踏步的声音,可是谁会骑着马来到这个地方啊,她放下手中的活儿站起身子,那双水灵灵的大眸子密切注视着青石板阶梯那儿。首先映入眼前的当然是一张长长的马脸,虽然她的关注点并不在那身上。当她瞧见马上之人后便露出了那天使般的微笑,阿部放下手中的小锄头,连跑带跳的走了过去。海源下了马,他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次笑容看着兴高采烈的阿部,这大概是经历了今天这么压抑的事情后可以静下心来感受快乐的事吧。在家的话阿部自然是没有打扮的,所以看起来的确没有前几天那样华丽惊艳。不过海源就是喜欢阿部这种原原本本的样子,过多的修饰反而会使她的美貌与气质打了折扣。还是这件朴实无华的襦裙看的顺眼,不过那件绸缎裙子也完全符合她的情况,只是那么好的衣服怎么舍得经常穿呢。其实以前的阿部也有有些不好的地方,比如那一头批散者的随风飘摇的秀发,看上去的确是清新飘逸,但有时也会有些孤魂野鬼的味道,特别是在昏暗的密林中时。还好向奚教会了她如何整理头发,如何扎辫子,现在这样子虽然少了一些所谓的仙气但是看起来更阳光。海源深情注视着阿部那双给人无限想想的大眸子,也许只有这里面得到的愉悦感才能抵消上半天积累的压抑感和焦虑感。阿部也很是体贴入微,她没有往日的那种娇羞,或许是没有旁人吧。阿部瞪大眼睛就让海源的视线进入到这扇心灵的窗户中,虽然海源还没达到阿五那样只看眼神就明白意思的地步,但是阿部也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心灵在和自己交流。

  在获得了一阵满足的愉悦感后海源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这倒不是羞涩的儿女之情引起的,而是方才走的匆忙忘了带点东西过来。他像平时挠后脑勺似的摸了摸全身的口袋,还好,凑巧摸到一块牛皮糖。海源摸出糖来放在手心上,然后对着阿部一笑示意拿去吃。这场景似乎是回到了一年前在黑树林中邂逅的时候,不过阿部丝毫没有当时的青涩与客气,她直接伸手来拿。可这时海源把手心一合收了回来,阿部见状先是起了一脸疑惑接着把大眼睛一瞪,小嘴也撅了上去,这生气的样子也是多么可爱。海源撕去油纸,捏着牛皮糖送到阿部的嘴前,这时阿部会心一笑接着张开嘴巴咬住牛皮糖然后开心的嚼了起来。海源看着阿部的吃牛皮糖的样子他又想到了第一次的时候,那心里是说不出的欢乐。不过这份喜悦并没有完全消弭海源心中的焦虑与压抑,他没有忘记来茶山是为了什么。于是他收起脸上的微笑,对阿部说到“阿五哥在家吗,我找他有要紧的事。”

  阿部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右手指向茶林的方向。“哦,那我去找他了。”海源把马拴在了榨油坊外的柱子上,又跟阿部说了声“有空的话给马儿喂点草吧,不过要小心点啊。”阿部听后甜甜的点点了头。海源心头又涌来一阵不可压制的愉悦,但他已经没有心情来好好体会了。他快步朝着西边的茶林走过去,路过大枫树时他停留了一下,只见海源闭上眼睛后双手合十接着深深的对着树鞠了三躬,他像是许下了什么愿望。许愿后他又快步跑向那片茶树林,茶林里面本来就是遮天蔽日,很是暗淡,在这大阴天那更是阴沉,一进去就感觉像是到了傍晚时分,海源早就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不但不会产生丝毫的排斥,还有一种回了家一样的熟悉感。为了能尽快找到阿五,海源运功释放了感知地域,在这片茶林里进行感知带来的感觉那是非常的青爽。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棵大树,脚底下生长出了很多气根,它们正在疯狂的生长着,迅速在这片土地下蔓延开去,并将其所打探到的信息传递给海源。他现在感受到的东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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