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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曼:滥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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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正在疯狂的生长着,迅速在这片土地下蔓延开去,并将其所打探到的信息传递给海源。他现在感受到的东西很多也很细,大到一草一木,小到蝼蚁蚯蚓,甚至是暗流的地下水,反正只要是这林中的一切尽在他的心中,这种体会就像是当了山神。虽然这感知地域能掌握瞬息万变,但令海源倍感疑惑的是他并没有发现人的踪迹,阿五也没有躲避感知地域的能力,那么他根本不在这个林子里,可阿部是不会假话的,阿五给阿部的交待尽管不会说出真相但是也不假啊,更何况阿部一个人还在家,所以他是不会走远的。
海源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他嘴角微微一翘然后明白了。阿五一定是在一个离这儿很近但根本不存在的地方,他收起感知地域然后朝着茶林深处走去,海源来到了那个土包前,他看了看那个黝黑深邃的洞,虽然自己早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也就是说不再有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感,但心里还是有点担惊受怕,因为那个洞感觉真的好像会有只凶猛的野兽突然跑出来。海源咬紧牙关克服这点微不足道的恐惧,向着那个洞走去。入洞后因为他使不了幽灵火所以只能是摸着黑前进,待他摸到那块石碑准备运功开门之时海源停了下来。他想了想,为什么今天阿五会到这个里面去,以前可是没见过他单独来过。难道他是觉得自己的本事已经远远落后了所以去里面找那些恶魔的灵魂练功吗?海源准备再次发动开门但又很快停了下来,他心中起了一些不纯洁的念头,他估摸着向奚会不会也在里面呢?这么想来也是啊,家里面有个阿部,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方便进行。这里面好啊,这地方吸天地之灵气养日月之精华,宁静又安逸,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很适合燃起一团干柴烈火。只见海源邪恶的笑了笑,他觉得这事再急可这时候也不适合进去啊,索性在外面等他们出来吧。可这时他突然感受到这块石碑上泛起一股微弱的能量,接着脑海里响起来阿五的声音“快进来吧!”海源微微一笑,继而催动内力,只见一道强烈的白光闪了过去。待眩晕解除后海源已经来到了洞里的那个厅堂,这次在视觉上是没有一个黑布隆冬的过渡期,因为阿五早就点燃了挂在墙壁上的油灯。不出海源所料向奚果然在里面,不过没有海源想的那种神秘的事情。阿五和她正坐在楠木大桌旁的藤椅上,这像是开一个双人会议。
海源走过去后刚要说话时,阿五抢先一步开了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话听起来非常平静,里面似乎没有一定的情感上的波动。
“那我岂不是不用讲了?”海源似乎有些生气,他对阿五这番态度确实不满
“你还是讲讲为好。”阿五示意海源坐下来,他接着说到“向奚每天都会幻化成常人的模样到处去打探关于恶魔们的动向以及消息,今儿一大早她就发现向家的情况有点不对,一直被向家视为禁地的北山竟然开了山门还上去了不少人,然后他们抬下了向玄的遗体。不过我们就只晓得这个事,你那边一定有更多的消息。”
“没错。”海源坐下来后叹了一口气“吃早饭的时候向家来了个佣人,他要我赶紧去向家庄园,同样被通知的还有瞿老爷。我们被请进了后堂里,只见那儿摆放着一口棺材,向坤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哭个不停。他说昨晚的事情他一概不知,只晓得今晚有人说向老爷不见了,便组织人手到处去搜寻。向家庄园和向家槽门都没找到于是打开山门但北山上去找,他说是在尖峰岽上找到他的尸体的。这一定是恶魔干的吧,他们是为了夺取尖峰之力,不对,应该是为了窃取垕曼之力和尖峰之主打了起来。我当时想的太多,忘了问问向坤创曼井现在是个什么样儿,真要是被恶魔夺去了那可就麻烦了。”
“确实是恶魔干的,不过……”阿五思索片刻后接着说到“不过他们是窃取不了垕曼之力的,你难道忘了吗?向玄说过垕曼之力不同于守护者的力量,我们这种正儿八经的守护者贸然摧毁创曼井的封印,释放出垕曼之力的话都会有性命之危。更何况是他们那群恶魔,先不说垕曼地域会压制住他们的法力让其无从施展,就算他们要是释放了垕曼之力那只会是自寻死路,那么为什么要来到尖峰岽呢?哎!那个向坤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有!”海源果断的说到“我察觉到向坤身上突然有了内力,这股力道很像是尖峰岽上的地域,也就是说这更像是垕曼之力而不是尖峰之力,但我认为可能是向玄生前追求于驾驭垕曼之力,所以使他的尖峰之力中或多或少的包含了一些垕曼之力,而向玄死后尖峰之主的意志也就转移到了向坤的身上,所以这也是正常的吧。”
“不!不会是这样!”阿五斩钉截铁的说到“要继承守护者的力量的前提必须是上一代守护者给继承人身上留下了特有的印记,即使向坤身上是又印记的,但现在绝对没有人帮助他打开印记,所以你根本就不可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气息。就好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哪里知道你是麻乌的第二个继承人,直到我发现你身上的印记后才晓得。更何况你感觉到的竟然是垕曼之力,其中必有蹊跷。那你知道向玄是被什么东西杀死的吗?”
“他的伤口我看过,是贯穿伤,心脏直接被击碎。”海源接着说到“不过我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口,因为那上面已经被烧的非常模糊了,烧伤还像是幽灵火造成的。”
“哦?”阿五表现的有些惊讶,他转了转眼珠子说到“那你是不是怀疑这是我做的呢?”
“不会,我用脚都想得到不可能是你。”海源赶紧说到“大概是有个同样会幽灵火的恶魔故意处理的,好造成杀害向玄的人就是以前杀死覃镇守的的那个人这样的假象。不过这招我也想不通,他骗不了我,也骗不了其他的守护者,难道只是单纯的骗老百姓吗?可是向坤已经接受了瞿大松的建议,对外宣布向玄是死于意外。这样一来这一招又有何用?”
“你分析的不错,据我所知恶魔里面有个叫流盏的,这家伙会使幽灵火。”之前平静如水的阿五现在的脸上挂了不少忧愁“伪造伤口这招当然有用了,他们要骗的当然不是我们守护者,也不是老百姓们。反正如果他们成功了,我们的麻烦就会很大啊。”
“他们要骗的到底是谁啊?”海源很是疑惑的问到“难道不方便说出来吗?”
“这还不明白啊。”向奚这时开了口“那个人就是你以前的师父七雷子啊,向玄生前和七雷子交往甚好,这次向坤绝对要请七雷子下山。而这个伤口就会让七雷子认为此事是麻乌所为,所以就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恶魔这招的确是高啊!”
“啊!”海源一听这话后显得很是慌张“那我得回到向家庄园去,等师父一来我给他解释清楚。”他现在说出的话语中有很强的焦急感。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还不明白啊。”向奚拉高了嗓门“你现在还敢回向家啊!刚才说了那么多,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不仅仅只是恶魔所为吗?你自己都对向坤怀疑了,我现在告诉你就是向玄就是被向坤弱杀。你或许觉得他怎么会作出弑父这种事来,但是不要忘了你和缇萤也就是赤菲关系很好,这个女魔头可不简单啊。或许是他被缇萤所迷惑了,鬼使神差之中上了尖峰岽,用他的那根仟担打开了创曼井的封印,这只能是为什么向坤身上会有垕曼之力的唯一解释。另外就算是七个恶魔一起上,尖峰之主不说能全身而退,至少在他的尖峰地域里不会丢掉性命,这七个恶魔要破在尖峰地域中施展的尖峰之力的绝对防御简直是做梦,虽然垕曼之力会使尖峰之力大幅提升但反过来也是尖峰之力的克星,使用垕曼之力可以轻松破掉绝对防御。尽管向坤获取了垕曼之力但他想击杀尖峰之主也不容易,不过这正好证明向玄是为向坤所杀,因为虽然向坤打破了创曼井的封印犯下了滔天大罪,但他始终是向玄的亲儿子,所以向玄会觉得他是被缇萤蛊惑了才干出这种事来,而向坤在他爹和恶魔之间肯定会有一个非常纠结的抉择,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恶魔那边,而向玄却对自己的儿子毫无防备,所以把克制他的垕曼之力当成了帮助他的力量,向玄身上的贯穿伤肯定是仟担造成的!至于恶魔们要垕曼之力干什么,这也好解释,他们不能直接夺取垕曼之力于是就让向坤先占有,然后通过某些歪门邪道转移到他们身上去,到时候他们就是守护者,我们就是恶魔了。这样看来你还敢回去吗?即使你回去他们也不动你,但你跟七雷子说这么一番话,你觉得是不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啊。”
“是啊!是啊!”听了向奚这番有理有据的话后海源惊慌到有些恍惚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一时半会也想不出。”阿五无奈的摇摇头“向坤为的就是让你来茶山将此事告诉我们,好引我们上钩,但他们要钓的人其实是七雷子。我们也不能将计就计,毕竟对方人多势众,为了你的安全就暂时不要再回去了。先看看你师父来了之后又会怎样,七雷子师傅不会傻,向坤他们的计谋也未必能成功,不过他们走的这步棋不一定稳,当下只能是静观其变,要是七雷子察出端倪,发难之时我们再出手相助。”
“恩。”海源也想不到好的法子,只能点头答应。向玄的死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这后面还有更糟糕的事,这下创曼真的是乱了,看来一场浩劫注定是要降临。
守灵
瞿大松的意见还是明智的,向玄的死的确造成了不少影响但并未引起什么轩然大波,知情的人也都做到了真正的守口如瓶,外界都以为向玄是不慎摔倒致死。为了进一步保守这个秘密,向坤准备了两口棺材,一口放在厅堂里用来掩人耳目,另外一口装着向玄的遗体放在后堂。得亏是瞿大松来操办向玄的丧事,不然向坤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一切程序和仪式都在瞿大松的主持下有条不紊的顺利进行。这几天中来了一批又一批悼念向玄的人,他们有周围各乡镇的贤达乡绅,有来自古腊,木城,充市等地方的政府官员和富贾大商,还有从襄莱过来的几位大官,有文职的也有当将军的,送来的花圈是从向家庄园的寨门摆到了龙潭的大街上。反正这些天龙潭这小地方是遇上了百年难得的热闹,不过这份热闹不要也罢,因为这是一种非常沉痛悲伤的热闹。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该来的人都来了唯独向玄长子向乾始终没有现身。不过向坤发现有两个举止有些神秘的人送来了向乾搞得花圈,可那两人送完东西后迅速就走了,向坤还没来得及问问来历就不见了身影,如此偷偷摸摸的举动,看来这位大哥真的是入了“歧途”,也是啊,这里政府官员众多哪里敢公然现身。
正如缇萤所言海源一去不复返了,或许他是在暗中观察向家庄园的一举一动吧,反正敌不动我不动。现在的局势对他们而言非常不利,再这样下去他们只会越来越被动的,向坤相信他们会按耐不住的,不然就只能慢慢等死。还有件事令他多少有些不爽,向玄这种体面人的丧事必须得请大牌的法士来搞一场上档次的法式啊,那些,跑江湖的“个体户”当然就不入流了,大户人家必须得请正规行业的法士才对得住自己的身份吧。所以得去七雷山请人去,况且向玄和七雷子有些交往,想必七雷子会下山亲自主持法式,虽然出场费可能会高的吓人,但是这对向坤而言不值一提。向玄死的那一天早上向坤便派人骑着快马前往七雷山请七雷子出山,那人天黑时刻就返回了,他带来一纸书信,七雷子说眼下还有要事处理,五天之后必将前来。第二天的上午七雷子派的人到达了向家,来了四个小法士,可没有一个是他的得意弟子。向坤并不是觉得只有几个道行较浅的小法士来做法式让向家很没面子,而是在琢磨着这七雷子到底会不会来,他也算是个厉害人物,那么这件事他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儿呢?要是他察觉到了的话,这把鱼钩就算是废掉了,有麻烦的就该是自己这边了。现在回了春,气温已经回升了不少,向玄的丧事顶多只能搞七天,这要是寒冬腊月的话搞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现在已经搞完了第五天,如果七雷子履约的话明天就该到了,就算未到缇萤肯定会有别的法子,所以虽然时间正在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但有些不该着急的事情还是不要急,有着闲心还不如放下急躁之心,冷静下来做一些其他有用的事。
这丧事有瞿大松撑场还是不够的,作为向家的新主人向坤在白天里也要负责接待来客,向一些有来头的人哭诉向玄的不幸以及自己的悲伤,还要参加到法式的各种程序和礼仪中去,好多过场也要有哭有喊的。所以一天下来向坤大大小小的平均哭了八十多场,每一场都是哭天喊地的,哭的死去活来,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这场景看的别人是一阵阵的辛酸和泪目,都在为他可怜,不知道这真的是真情实意还是在装模作样。这些天不仅仅是哭得惨哭得多,而且还是茶不思饭不想,废寝忘食,不晓得这是对向玄的死和自己作出的抉择的深深的悔恨还是在焦虑一些其他的东西。反正现在的他看起来是多么的憔悴,黯然失色的双眼中布满了恐怖的血色,脸色也苍白的跟一个得了绝症的人一样。发黑的眼眶肿的很厉害,原本帅气的脸颊因为落泪太过而起了道道红痕。晚上的法式搞完后,他就来到后堂里给向玄守孝。他先是跪了一炷香的功夫,然后起身从阴暗处找来了那把承天担。向坤一手拿着担子一手洗洗地抚摸这件向玄留下来的遗物,应该说是尖峰之主留下来的遗物合适点,他静静的感受着担子里蕴藏的尖峰之力,尽管这极为霸道的内力已经收归于仟担一种,但向坤能明显的感受到这股桀骜不驯的力道,他的手像是正在摸着一条带着毒刺的荆棘,一瞬间就疼痛无比,这似乎是向玄心里的怨念在做强烈的反抗。尽管那些担子很痛但是向坤没有立刻放下,也许他需要疼痛,需要疼痛带来的感觉,只有这样的痛楚才能感受到这份亦假亦真的悲哀。向坤没有继续感受着疼痛,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运功催动垕曼之力,当这股更为雄浑的力道传到仟担上时,里面的尖峰之力霎时间就平静了下来。疼痛感消失的那一刻他又落泪了,这次不像白天里哭得死去活来,只是默默地啜泣。
哭够了之后向坤在棺木前盘腿坐下,把仟担放在双腿上后开始闭眼冥想。这些天来他不只是操办丧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昏暗无人的后堂里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其实也没干啥,就是借着守灵的时间学着怎样运行身体里那股强大无比的内力。其方法是缇萤教的,她虽然身为恶魔但对守护者的一些功夫,招式和心法甚是熟悉。虽然这才过了短短五天,但因为向坤体质不错,一直以来的锻炼也搞得很好,再加上这人比较聪慧,所以学起来非常快当。垕曼之力不同于其他守护者的力量,其表面上是温和又厚重,对人的排斥感似乎远不如其他守护者的力量。这个特性更是说明了垕曼之力是更深沉,更雄浑和更恐怖的力量。看起来柔和温顺实则是厚积薄发,就好比物体的重量越大,惯性就越大。垕曼之力就好比是一个重家伙,不动的时候平静安详,稳如大山。但是一旦发动起来那将是横扫千军,势不可挡。不过就是因为其“惯性”太大所以想完全驾驭住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向玄穷尽一生也没有掌握多少。向坤虽然将创曼井里的垕曼之力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他也奇迹般的承受住了垕曼之力的压迫,应该说是垕曼之力和他是有了一个完美的融合。但这并不意味着向坤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掌握身上的力量,他只能通过渐渐地修行的方式来提高自己的功力从而慢慢的掌握越来越多的垕曼之力,至于他暂时不能运用的垕曼之力也没有闲着,那些能量还要维持垕曼地域,所以他就等于是成了一个可以行走的创曼井,不过这口井密封性不好,里面的“水”可是会慢慢变少的,待井水抽干之时,就是向坤成神之日。向坤之前虽然没有接触任何与法力有关的东西,但是其悟性极高,这才短短几天所能掌握的垕曼之力就要比向玄几十年来所能驾驭的还要多。其实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向坤是直接继承垕曼之力的,不像向玄体内始终占据着尖峰之力,所以垕曼之力对向坤的排斥就远没有向玄那么厉害。还有就是缇萤提供的修行方法,这法子似乎和达二的那种方法有点相似,也就是同时间里却有双倍之效。不过他也只是起步容易,因为垕曼之力的“惯性”特别大,所以越到后面越不容易。
向坤提气运转五圈后听得一阵“嘎嘎”的开门声,接着便感受到一阵强烈的萧瑟之气。他没有回头看看也没停止运功,只是将内力削减几成继续面对着棺木继续运功。进来的人是褚温,他穿着麻衣头戴孝布,这次他终于是能好好的穿衣服了,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密密的胸毛和圆圆的肚皮。脸上的神情丝毫看不到昔日的样子,而是挂满了沉重与严肃。他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朝着向坤走了过来,奇怪的是他的腰上竟然帮着一个长长的木匣子,有常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杀猪匠放刀的东西。褚温走到向坤身后五尺远的位置缓缓的说到“二少爷,你都守了好几个晚上了,今晚你去休息吧,我来给老爷守灵。”
“不用了褚师傅。”向坤这才停了运功,因为房间里的罩子已经释放好了,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继续说到“我这一辈没给老爹做点什么,也没给向家做点什么,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给爹守灵了。我要从头到尾的守完,也就只有两个晚上了,我撑得住的。”向坤现在说起话来没有带哭腔,也没有那种哭过头后的嘶哑声,仔细一听还觉得有几分洪亮,只是他刻意压低了调子。
“二少爷真是一片苦心,这份伤痛我非常理解。不过,有些话必须得说明白。”褚温的神经似乎一直绷的紧紧的,两只手也握成了拳头。“老爷对我是恩重如山,是他老人家给了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虽然也是个守护者,但在这个团体里面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连一个叫的出口的名字都没有。我也是个苦命的人,打小就跟着爹娘一起逃荒,二老也在逃荒的路上病死或是饿死。我一个无依无靠的来到了这龙潭,后来在一个杀猪的那里打手脚。那位师傅身手不错,刀法出色但是脾气古怪,性格诡异,时人时鬼,令人琢磨不透。老师傅疯疯癫癫的,时不时搞出一些相当危险的事,有一次真可把自己弄死了。然后我也像是中了什么邪,突然发起疯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某次我发疯后跳了河,在河里发狂时看到一个被溺死的婴儿。我捡了起来,接着像一头恶狗似的吃的一干二净!吃完人肉后我感觉身体要好多了,似乎这东西就是治发疯的好方子。其实这就跟抽大烟一样会上瘾的,不吃的话发疯的时候更厉害更痛苦,有时候还会不由自主的跳山崖,幸好命大没摔死,此后我就经常到处去找哪里有丢弃的婴儿,那段时间这里流传着一个吃人恶魔的故事,说的就是我。有些时间我根本就找不到东西,所以无奈的只好杀人吃,不过杀的可都是些贼人。后来是遇到了老爷,是他看出了我的毛病。原来那个老师傅是个守护者,名为八斗,是创曼七大守护者里内力最为薄弱的一个,但却拥有一手追风般的刀法。老爷说老师傅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内力,打破了八斗的束缚,最后搞得走火入魔,发疯而死。他生前给我打上了印记,所以在他死后八斗的力量自然依附于我的身上,但我却不懂如何运用以致发疯成了一个吃人恶魔。向老爷不计前嫌,叫我心法帮我顺利渡过难关,从而让我重新做回了人。”
“你的这些经历我都晓得。”向坤的话里似乎带了点严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二少爷应该最清楚吧!”褚温那张严肃又沉重的脸上流下一滴冷汗,他像是起了一点怒气,应该说是杀气。“老爷的死我想你应该最明白吧!”
“哦?”向坤这时转过身子,他像是换了一副模样,完全没有他应该有的悲伤和忧愁“我怎么会明白呢?海源不是说了吗,是那些恶魔害死了老爹。”
“你这个没良心的不孝子少装了!”褚温的怒气终于是释放了出来“你是我从小带大的,我教你功夫,教你本事。你虽然是富家子弟,但在我眼里你一直是吃苦耐劳,勤劳善良的好形象,虽然时不时有些臭脾气但是要比那些高干子弟不知道好到哪里去。可我没想到如此你却变成这个德性,竟然干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你非要我把话说白是吧!”
“好啊,那你说说你的高见。”向坤皮笑肉不笑的说到“我洗耳恭听。”
“行!你就听着吧!”褚温激怒的说到“向老爷的死恐怕不只是恶魔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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