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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曼:滥觞-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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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说说你的高见。”向坤皮笑肉不笑的说到“我洗耳恭听。”
“行!你就听着吧!”褚温激怒的说到“向老爷的死恐怕不只是恶魔那么简单!我去过了尖峰岽,去过那个所谓的现场。创曼井的封印已经被你解开了吧,虽然你又找了一块花岗岩来掩人耳目但你也明白这只是一叶障目的低劣手段,那上面根本就没有它该有的垕曼地域!然而你的身上却有一股垕曼之力,我没说错你的身上是垕曼之力!我刚才进来时你还在毫不避讳的练功,按着守护者的继承方式你现在又怎么会有这股力量,何况这还不是尖峰之力!另外我还悄悄的看过老爷的遗体,胸前的伤口虽然被你使了点小手段搞得模糊不清,但我还是能认得出这个伤口就是你手上的担子造成的!看来你是和恶魔相互勾结,一起害死了老爷!”褚温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我住了木匣子里的尖刀。
“哈哈,不该说的话你既然已经说了,我也没必要继续遮遮掩掩了。”向坤诡异的笑了笑“你说的都对,我也不会解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想说褚师傅你是个聪明人,你既然看穿了这一切又为何来到虎口呢,为何不学学海源躲得远远的。”
“哼!”褚温愤怒地呼出一口大气接着说“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只在乎你做了什么!我来此自然就是给老爷一个公道的!”说罢褚温已经拔出木匣子中的尖刀接着如闪电般的朝向坤捅去,眨眼前他就到了向坤身前。可就在出刀的那一刻,他感到身后有一阵更厉害的杀气,但他想着必须先干掉向坤,即使自己被身后的袭击打死了也值得。就因为迟疑了这么一段时间,带褚温准备刺杀时向坤已经不见了身影,同样消失的还有装着向玄的棺木。褚温心中一惊,但他没有愣住,因为他很是清楚身后那阵强烈的杀气正在急速逼近自己。褚温赶紧拔出另外一把尖刀,接着一个大转身后架起了双刀。就在这捕风捉影的瞬间只见一根大铁棍打了过来,褚温身材臃肿但一点也不笨重,反而像野猫子一样灵活。尽管之前因刺杀向坤迟疑了一会儿,但他还是准确无误的接住了这一击。只是褚温的内力本来就低,加上这招来得凶狠来得突然,由于准备不足所以即使是接住了也抵消不了多少内力,他被这铁棍上所带的强大击倒击退了八尺多远,双手和全身经脉以及骨骼被这阵巨大的冲击力震的发痛,不过他虽然内力不高,但是这身板不是白长的,绝对抗揍。他拿的这两把二尺来长的尖刀也绝非寻常,倘若是一般的刀子被这么一打的话早就碎成几块,这刀虽然不是垕曼大神遗留下来的利器,但也是向玄当初打造的,是和那把双手大剑一起出炉的。
褚温看清楚了来着,此人身高足有九尺,是个超级大块头。起身板要比自己大多了,但是却一点也不闲的臃肿松散,身上的肉看起来每块都是那么结实紧凑,难怪能打出如此恐怖的力气来。和他的身材很般配的是没有像自己一样生得一张尽是横肉的脸,他的面容倒有几分英俊在里面。此人拿着两根大铁棍,褚温通过刚才那一击揣摩了一下,估计一根铁棍有个一百斤。褚温心里头是真正的慌了,本来刺杀向坤对他而言都是一件难事,尽管向坤还只是刚刚入手垕曼之力,但他要是发挥出来谁知道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自己失算了,向坤说的不错既然早已看穿了这里面的名堂有又为何来到虎口,自寻死路呢。向玄死后他马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自己单独进行了一番调查,最终认为向坤有最大的嫌疑。他很想找到海源,和他们一起商量对策,但他又觉得海源他们应该想不出什么办法,面对人多势众的恶魔和拥有垕曼之力的向坤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而向坤似乎没有对自己产生疑惑,于是便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先除掉向坤,只要恶魔们没有这个绝招了,那对付起来就容易得多。但是刚才他不紧躲过了刺杀,还留下个恶魔来对付自己,看来还真是先看这个心狠手辣的人了。现在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先想着如何脱险吧。
褚温刚缓过神来只见破卫提着铁棍上前来砸,那家伙的速度也是出奇的快,百斤重的棍子借着千钧之力打了过来。褚温眉头一皱,刚刚被一棍子打懵这时又来一棍,没时间让他闪躲只能架起双刀挡住这一击。这下还比较好,相比之前他有了更充足的准备,又提出了所有的内力,战斗带来的兴奋感也从心里喷涌而起。他稳稳的接住了这一棍,破卫见状就把另外一根棍子打了过来。褚温此时无刀也无手去接这打来的第二根棍子,而那两把尖刀也似乎被第一根棍子所钳制住,他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棍子打了过来。当破卫的棍子即将砸来之时,褚温嘴角一翘紧接着催动内力推开第一根棍子,他的内力虽然低但是特别容易爆发,破卫的右手上的棍子被褚温顺利推开,手臂也随着棍子摆去。接着褚温很是容易的躲过了破卫左手打过来的棍子,但是破卫已经左右开弓,现在哪只手都来不及撤力收功了。褚温想着“尽有一身蛮力又有何用。”乘着这个机会,他握紧双刀闪电般的对破卫进行了一个突刺。看起来褚温似乎是志在必得了,破卫此时的确是束手无策,可就当尖刀即将插入破卫的胸膛时褚温又感到有危险在逼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承天担从侧面向他飞来。褚温管不得破卫了,他赶紧收功撤力把双刀一架去接住担子。仟担被褚温不算费劲的接住了,但是那上面垕曼之力他确实根本无法接住的。凶猛无比的垕曼之力势不可挡的破掉了褚温的内力,只见褚温被这阵强大的冲击打倒在地,他扔掉双刀,摊在在地上。现在内力已被打散,他感到全身疲软使上劲儿,一动气便吐出一口鲜血。向坤这时一个闪身接过了仟担,他将担头的铁刺指着倒地的褚温。
“你……你说的对啊,我应该像海源一样躲起来的。”褚温有气无力的说到“事已至此,你就赶紧杀了我吧,好让我去……去陪老爷。”他看着冷冰冰的向坤苦苦的笑了笑。
“你可想好了啊。”向坤注视着褚温,他的那双眼突然闪过一阵金黄色的光芒“就因为你不像海源那样躲着所以我这次不想杀你,你再好好想想吧。”
褚温思索片刻后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东西,只见他露出一副很豁然的表情。
恶魔的鱼钩
后堂里再次只剩下向坤一人,他继续盘坐在向玄的棺木前打坐冥想,不过此时的心境可远远没有方才时那样平静了。经历了刚才那么一番折腾后,他心里头总是有些沾沾自喜,这才修行了几天啊,自己竟然可以一招击倒褚温,虽然他是守护者中最弱的一个,但真要发起飙来还真不可小觑,刚才他可是在三招之内击败了破卫,可见其真是实力肯定不像是口头上所说说的那样。尽管向坤是乘褚温与破卫交战时突然打出承天担,这种获胜多少有些乘人之危的意思,但也实打实的体现出了垕曼之力的恐怖之处。向坤在欣喜之余也没有得意忘形,他当然晓得自己还不是天下第一,虽然所拥有的力量确实是所向披靡可是自己又能把握多少,以现在的实力不说和阿五,海源之流较量了,就算是和褚温单打独斗也难以取胜,那就更不要谈其他更为厉害的家伙了,而今的优势即使很大,但也必须小心行事。
又是一阵“嘎嘎嘎”的开门声在一片寂静中响起,后堂里又多了一个人,来者和刚才的破卫一样穿着一身墨色大衣,带着连衣帽,只是此人的身板就远没有破卫那么庞大了。其身材小巧玲珑,很是曼妙,这一看就知道是缇萤来了。她不带一丝凉风地走到向坤身后,瞧了瞧他练功的模样接着将那双丹凤眼一眯喃喃说到“你就这么把那个人放了啊?不怕他将这件事捅出去或者是找到海源他们一起来对付咋们吗?”
“我当然不会担心了。”向坤缓缓地转过身来接着站了起来,他很是自信的笑了笑“他对我爹的忠心那是无懈可击的,不过人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哪条路走得那条走不得。”向坤深情的看着缇萤的容貌,现在的他对这个恶魔像是没有丝毫的畏惧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刚开始遇见缇萤的时候,不过他要比任何时候还要大胆。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依你的,先看看他的心到底在哪边。”缇萤也丢下凌厉的模样,露出了曾经那种给了向坤希望和温暖的笑容,不过向坤觉得即使她笑得再好看也失去了以前纯洁无暇的感觉,但是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笑。缇萤接着说“明儿我们的那位贵客应该就到了,为了避免被他察觉,我和弟兄们就要出去躲躲了。你啊,可得把这位贵客招待好了,怎么就你心里有数,要是没做好那你可要吃亏喽。”
“你放心,做不好随你处置。”向坤得意的笑了笑,他又伸出手来抚摸着缇萤柔滑的脸庞,他知道缇萤的身体冷如坚冰,所以事先催动了一点内力。缇萤见他如此胆大便知道向坤一定用了垕曼之力,于是在无形中运了一口气。向坤并没有感受到触摸肌肤带来的爽快感,而是像碰到一个刚从蒸笼里出来的盘子,尽管感觉很烫但向坤不动声色还装作十分的自在。不过他也没有耐力多抚摸一会,他发现自己的垕曼之力在缇萤面前竟然如此微弱,她要是真动起手来,打自己那不就跟踩蚂蚁似的。收手之后向坤又是深情的对视,然后十分关切的说“可要早些回来啊,我怕一个人承受不来啊。”
“好!”缇萤甜甜的点了点头,然后作出一个拱手礼,接着轻轻地走出了后堂。离开向家庄园后缇萤没有走龙潭的大街上而是去了瓴溪边的河滩上。缇萤在这儿慢悠悠的转来转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些天一直是阴天,乌云很浓但就是滴雨未下,这就像是一个欲哭无泪的人很是不爽。晚上天空的云层依然很厚,但现在快要到月中了,所以月亮也算大了起来,月光也或多或少的穿过云层抵达大地,夜里的视线不算很差。溜达几圈后缇萤索性坐在了鹅卵石上,看看静静的瓴溪,听听这潺潺流水声,吹吹凉爽的晚风。片刻后从飘摇的芦苇荡里走出了六位漆黑的身影,他们的打扮和缇萤相差无几,只是体态各异。缇萤站起身来悠悠的说到“各位搞的不错,我们打了一个大胜仗,这意味着我们多么的计划终于是有了一个巨大的突破。这么一整那群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守护者瞬时成为缩头乌龟,曾经骁勇善战的猛士如今成了一群贪生怕死的乌合之众,我们就更有理由取代他们的地位了。不过形势也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好,虽然请来了一个厉害货色对付那些乌合之众但是这招并不保险,还大有可能会给自己制造麻烦。所以我希望各位不要心浮气躁,继续调整,准备下一场大战吧。”
“我有一事不懂。”夜刈还是用他那标志性的腔调说到“我们为什么要留着那个向坤,直接占取所谓的垕曼之力不就行了吗,这样的化还怕什么厉害的货色啊。”
“真要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这还用你说。”缇萤如银铃般的笑了笑“那垕曼之力释放的地域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甭说我们了,就算是那些守护者也得被压制的死死的,我们这些被视为恶魔的东西要是直接夺取那无异于是自取灭亡。所以只能找一个可以利用垕曼之力的傀儡来慢慢培养了,这是个慢活儿急不得的。其实也不是很慢,等我们扫清的其他障碍就好办了。”
“原来如此啊。”夜刈点了点头,他接着说到“不过这小子现在看起来蛮听话的,但是他爹毕竟是我们害死的,等以后要是变强了搞不好会反打我们一耙啊。”
“哼!我既然敢这么做,那么就有这么做的道理。”缇萤非常自信的说到“他身上的垕曼之力确实很可怕,但是早就被我下了一些手段,他的修行方法也是我教的,即使到时候他变强了,翅膀变硬了,又奈何不了我们的。”
“你的手段我自然是放心,只是我怕……”夜刈这话说的像是有些意犹未尽。
“怕什么啊?”缇萤冷冷的笑了笑“你是怕我会喜欢上这个人是吧。”
“是啊。”夜刈同样的冷冷一笑“当初你若不是感情用事,哪里落得着这般下场。”
“当初我还是人,现在可不是。”缇萤嘴角一翘,丹凤眼微微一眯,露出颇有诡异的笑。
向玄的丧事搞到第六天了,现在来悼念的人相比前几天已经少了很多很多,之前每天要准备五十桌酒席,今天只要二十桌就够了。一些规模比较大,程序比较复杂的法式也都搞完了,四个法士们现在只要每隔一个时辰念上几段经文,烧一些钱纸,再舞上那么一套就行。向坤也不用那么忙,没有那么累了,现在不用做着哭天喊地的表演,只需跪在向玄的灵前烧烧纸钱。可是他觉得似乎要比头几天还难受,因为心里头有一块大石头不但还没落下,反而越来越高了,他要等的人究竟会不会来呢?
丧事临近尾声,瞿大松这个当督管的也轻松了不少,有些帮忙的事情和人手已经撤了。这几天要应酬那么多人,整得他是心神憔悴,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城里的达官贵人们都对向玄的去世感到十分惋惜,甚至是觉得有些奇怪,也得亏瞿大松在这方面的工作好的还可以,基本上没有人会怀疑向玄死亡的真相。刚送走一批来自襄莱的客人后瞿大松来到了灵堂,他深情的看着跪下守灵的向坤,这心里自然很是难受。他清楚这向家在龙潭的地位不仅是首善而且那些不为人所知的“背后事”也多为向家所为,龙潭乡这几百年来的太平长安,清静稳定与这家是密不可分的。向家的历代家主都为这个地方做出了不可磨灭同时也是不可取代的贡献,没了向家的龙潭乡会是个什么样,那可真是无法想象的。如今向家的家主向玄突然遇害,这不仅是向家的危机,同样也是龙潭乡和创曼之地千百年来的大危机。而如今向家兴衰,龙潭和创曼之地的存亡的沉甸甸的担子已经压到眼前这个无比憔悴的年轻人肩头上了,他到底能不能承担起如此大责,能不能力挽狂澜,能不能使创曼之地免于一场灾难呢?这还真的很是难受,瞿大松对龙潭和创曼之地的前景看的很惨淡啊。他不禁发出一阵冗长的叹息。
向坤听见了这阵长长的叹息声后缓缓地站了起来,接着转了身。今天虽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嚎啕大哭但其展现的精神面貌也好不到哪里去,黯然无光的眼睛里自然布满着密集而恐怖的血丝,哭肿了的眼眶上起了黑乎乎的大眼圈,因茶饭不思而显得苍白的脸上仍然挂着一道道红红的泪痕,这模样真是令人很心疼啊。“瞿大叔,这些天真的是麻烦您了。”向坤僵硬又惨淡的笑了笑,用着痛哭后嘶哑的声音说到。
“贤侄不必客气。”瞿大松又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爹不但和我私情很深,他对龙潭百姓的感情也深啊,我要对得起乡亲们就必须把这事做好啊。龙潭百姓只是失去了向家的一代家主,而你却失去了一个好父亲,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比任何人都浓烈。但龙潭需要一个新的向家,你爹也需要你报仇,所以你得尽快节哀,马上振作起来啊!”
“嗯嗯,我会的”向坤擦掉了刚刚涌出的泪水,此时那双黯然失色的眼睛中突然闪起了希望的光芒,他坚定的点点头,接着像是豁然一笑说到“大叔能不能和我去后堂说说?”
“哦?”瞿大松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宜公开的事“好的。”他果断的接受了向坤的请求,接着便和向坤来到了黑乎乎的后堂。向坤进来之前从灵堂前的炉台上取了根蜡烛,来到后堂就先将那十来盏油灯点亮。黑压压的房间顿时就变得灯火辉煌,照亮了摆在房间中央装着向玄的真棺木,瞿大松取了三根香,借着油灯上的火点着,然后对着棺木做了三个揖后插在炉台上。向坤见他搞完了这一套后便开了口“瞿大叔,海源队长这几天回来过吗?”
“好像没有回来过。”瞿大松一边思索着一边摇了摇头“他应该是联络其他守护者去了吧。”
“哦?是这样吗?”向坤这时不再显得一脸憔悴,倒像是来了一点精神“联系几个守护者要这么多天吗?据我所知守护者一共只有七个,海源和阿五只能算一个,现在的马勒是一个叫向奚的姑娘,她经常和他们在一起,所以也不难找。我爹和牛王达二已经死了。另外那个褚温师傅他也是守护者,他就在楠木岗,不用联系他已经晓得了。剩下那两个就是茅草界的两个抢犯头头儿,马夏和夸子。创曼就这么几个守护者,就这么大点地方,除非海队长是被那两位抢犯给刁难了,要不然现在爬也应该爬到了。”
“人家也许真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呢……”瞿大松准备给海源说几句人情,说到这又突然停了,接着又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贤侄你的意思是…………”
“瞿大叔是个聪明人,尽管您实在是不愿相信但您应该想得到。”向坤说起来虽然越来越有力越来越精神了但脸上还是带着一丝沉重的悲伤“您不觉得海源也可疑吗?”
“贤侄!这可别乱说啊!”瞿大松一听这话心里一炸赶紧说到“是谁也不能是他啊!海源他自己也是守护者,干嘛杀害同是守护者的你爹啊。再说我非常了解这个人,他心地善良,为人仗义,知恩图报,尤其是当了保安队长后那是一心一意为我们龙潭做贡献啊。怎么可能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呢?贤侄你可不要犯糊涂啊!”
“我想的非常清楚,肯定就是他以及他的帮凶!”向坤很是坚定的说到“我本来也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海源,这是褚温师傅最先怀疑的。我从褚师傅口中得知去年末月三十他和那个阿五残忍的杀害了同是守护者的牛王达二,虽说达二当初害了他们全家,海源此举完全是报仇雪恨的理由似乎说得过去,但是其他守护者包括我爹都认为达二并没有做错,那是当年他母亲违约在先。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残酷像是没有人情味,但是正因为守护们千百年始终不渝的遵循这些规矩才使得创曼之地太平长安,倘若规矩要是被破坏了,这世道想必就会打乱。而海源就是破坏规矩的人,他以报仇之名杀死了守护者达二,这完全就是麻乌在公报私仇。另外据说他和阿五还杀害了牛王寨两百多名无辜百姓,这件事大叔您也应该知道吧,这样的人能说是心地善良吗?褚温师傅说年初一那天他在我爹面前的解释是当时杀红了眼又听了阿五的鬼话所以才大开杀戒,我那个宅心仁厚的爹也宽恕了他。但前些天在春祭爬刀山时他也那个阿五又是多么的要好,还向阿五的妹妹表达了爱意。这说明了什么,这完全就是他们两给咋们演了一场双簧戏啊!”
“你的话是有道理。”瞿大松心中慌张得很,他流了一脸的冷汗,他用颤抖的手拿出帕子擦了擦面颊上的汗水后接着说“可这些无法证明他杀了你爹。”
“我当然还有理由了。”此刻向坤脸上的悲伤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我听褚温前辈说上一代麻乌和马勒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平时装成一副本分的模样其实是居心叵测。这两人有着庞大的野心,那就是要打破七位守护者相互制衡的局面,企图独占创曼。于是乘着十一面前海源家里的事情开始发难,首先他们打着为海源一家讨公道的名义去找达二算账,逼其交出守护者的力量。但是他们斗不过达二,只好找上我爹,打算借用尖峰之主的力量去铲除达二。此举被我爹断然拒绝,他们又死心不改打算偷偷前往尖峰岽去窃取尖峰之力,可又被我爹发现。本来这已经严重破坏了守护者的规矩,可我爹以大局为重饶恕了二人。可是他们仍然不老实,便有了新的盘算,另寻他路,最后自食其果不知所踪。现在的麻乌同样有着类似的打算,阿五先是拉拢了现在的马勒,然后和海源一起以报仇之名除掉了达二以及牛王寨。又上演一出相互决裂的闹剧,目的就是为了潜入龙潭打探我们向家的情况。褚温师傅告诉我在春祭结束后的那个晚上,阿五和海源乘着篝火晚会秘密潜入尖峰岽,打算绽放他们的前辈去窃取尖峰之力。不过又被我爹发现并制止,可我爹又念他们年轻无知便进行收服教育后再次宽恕了他们,希望以此打动二人使其老老实实真心诚意的做好守护者的职业。可就是如此仁慈的举措却害了我爹啊!他们两个卑鄙多端的家伙表面上答应了,实际上阴奉阳违。他们仍然想着那个春秋大梦,褚温师傅上山查看过,发现尖峰岽上的创曼井已经被破坏,打开创曼井的封印是需要垕曼大神留下来的神兵利器的,而阿五手上正好有一把。褚温师傅推测那天晚上他们再一次秘密闯入尖峰岽并成功窃取了创曼井里的力量,我爹来迟了一步便让他们残忍杀害。爹胸口上的伤痕有被烈火灼烧的痕迹,这就是阿五的绝技幽灵火造成的,这和去年覃镇守身上的烧伤是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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