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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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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再悄悄的动作,没想到却让屋里打扫的嬷嬷给率先一步拓印了去。
刘骥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怒道:"凶嫌便是你们两个其中之一,还不快从实招来?!"
290 宁王府的新宠?
"殿下明察,不是奴婢干的啊!"宝珠跟春娇吓得连忙在地上磕头,同时连声否认。
宝珠的鞋底果然沾有红土,此事早已在她的预料之内,董婉抬眸看着窦沅沅,冷冷地开口道:"宝珠跟着你这麽多年了,也算忠心耿耿,你忍心让她顶罪吗?"
窦沅沅抬眸瞥了她一眼,冷笑道:"王妃这是什麽话咧?你怎麽如此肯定一定会是宝珠干的?"
这时,董婉挪步过去,将拓印宝珠跟春娇鞋印的那二块黏土拿起来比对,紧接着开口说道:"宝珠跟春娇这两人都曾经到西後门的石榴树那里,因此脚底沾有西後门才会有的红泥,关於这一点,她们自己也都承认了。这两个人都是屋里的使唤丫头,平常都得待在房里侍候主子,因此鞋底的异物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便是,宝珠的鞋底沾有烧过的灰烬……"说到这里,董婉低头看着宝珠,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想必她在前往石榴园装鬼吓唬曹梦平之前,先悄悄的来过小庙,是想事先确定我人在不在那里吧?因此她的脚底才会沾上庙里的灰烬。"
闻言,宝珠立刻吓得浑身哆嗦,蓦地,整个身子竟瘫倒在地上。
如今,罪证确凿,她想赖都赖不掉了。
小姐曾经说过,一旦东窗事发,她是绝对不会出声保她的,眼见此命休矣,她吓得忙不迭求饶道:"王妃殿下,饶命啊,奴婢只是夜里睡不着,跑去偷摘石榴,没想到居然会因此惊吓了曹夫人,奴婢罪该万死,可奴婢绝对不是有意的啊!"
真凶已经找出来了,且供认不讳,太夫人将桌上的茶盏。连杯带盘狠狠的往她的身上掷了过去,怒骂道:"放肆的丫头,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麽吗?害死了梦平腹中的皇嗣,将你碎屍万断都还不够抵你所犯下的罪行哪!"
杯盘砸到了宝珠的身上,然後跌至地上。发出碎裂的声响。宝珠被洒了半身的茶渍。身上又是茶叶又是一片湿,样貌狠狈不堪。
太夫人怒气正盛,害死皇嗣之大罪。乃唯一死罪,她无力承担。
眼见自己小命快休矣,宝珠吓得脸色惨白,她浑身发颤,膝行至宁王的跟前,可怜兮兮的伸手拉着他的衣袂,哭求道:"殿下,不是奴婢……。曹夫人腹中的胎儿,绝对不是奴婢所害死的。是那个该死的巫婆啊,她胡乱作法,又拿了一包不知明的药物,曹夫人服用了那包药物之後,便腹痛如绞,流了好多好多的血……。一个孕妇流了那麽多的血,怎麽可能腹中的胎儿还好好的?她肚子里的皇嗣早就死去了啊,所以才会产下黑紫色的死胎,早已死去的孩子,怎能算在我头上?根本就不是宝珠害死的啊!"
"住口!"曹梦平闻言。竟然几乎是抓了狂,她发疯似的从床上爬起来,身子尚虚弱的她,连脚步都站不稳,便踉踉跄跄地奔至宝珠的跟前,恶狠狠的揪住她的头发,嘶吼道:"你胡说!你再胡说,我的孩子怎麽会死掉了?是你害死的啊!若不是受到了惊吓,我怎会产下死胎啊?"
宝珠被揪住头发,痛得惊声尖叫了起来。
而曹梦平也不遑多让,举止失常的大哭大闹,她的情绪激动,又是哭吼,又是搥打着宝珠,眼见情况突然失控,场面一片混乱,刘骥连忙向前阻止,低吼一声道:"梦平,你别闹了!"
闻言,曹梦平怔了一怔,抬眸看着他,眼神里竟是呆滞无神,紧接着却是身子蓦地一瘫软,竟又昏厥了过去。
刘骥迅速地将她拦腰抱起,安置回床上,连忙唤道:"陈大夫!"
陈大夫立刻挨过去,拿起针袋,忙着施针救人。
产後虚弱的曹梦平突然发疯似的大闹大吵,太夫人困扰的揉一揉额头,然後抬眸瞪着窦沅沅道:"你不是一向与她交好的吗?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这时,窦沅沅突然上前,然後""扑通"一声,屈膝跪了下来。
太夫人低头瞪着她,闷声道:"梦平究竟是怎麽了?你快说啊?!"
窦沅沅低声道:"我带着肃儿来到王府认祖归宗,不久,宁王便兴致勃勃的带着王妃入门。肃儿跟王妃一前一後的来到王府,於是梦平便开始深感不安了,终日惶惶然,她担心自己终其一生将无法再被宁王所幸,於是便一心一意的想生下儿子,打算因此获得太夫人跟宁王的重视,於是她便找来了一名巫婆来替她换胎……"
太夫人听闻换胎一事,顿时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连忙斥喝道:"荒唐!荒唐!简值是荒唐,那种可怕的事,她怎麽会去以身相试?她是糊涂了吗?"
窦沅沅垂着眸,流着泪,缓缓的诉说,道:"我与梦平妺妹是什麽交情,相信太夫人也是知道的,曾经因为妹妹的缘故,沅沅也曾来过王府入住一段时间,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当她提出意图换胎的荒唐行径,我感到很不稳妥,便全力劝阻,可梦平妹妹竟然铁了心,不肯听我的。在小别苑里,她未经我同意,便擅自找来了一位巫婆替她作法,我很不放心,便全程紧盯着。作法倒是没什麽,不过是那名巫婆烧些黄纸,摇一摇铃,口里念念有词,说一些胡话罢了。後来,那名巫婆拿了一包药给她,我心里觉得不安,便拚命的阻止她,拉着她,不让她服药,可她却执意要这麽做,狠狠地推开了我,任由我摔倒在地,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她服下那来路不明的药物。"
太夫人听到这里,想起了那个不该亡故的孩子,错扼之余不禁痛心疾首了半天,良久,她连连叹息,低喃道:"糊涂啊,她怎会如此的糊涂啊!"
刘骥则低头看着昏睡中的曹梦平,神色复杂无比。
窦沅沅又接着说道:"梦平妹妹服药之後,大量出血,情况着实不对劲,我吓得想去请大夫过来,她却还是拚命的阻止我,後来血止住了,虽然脸色惨白无比,她还是换了套衣裳,便佯装若无其事的回到了王府。在我回府之後,听说她的胎脉微弱,我便猜到出事了,於是私下找她谈话,她对我承认已无胎动。此事非同小可啊,我劝她对宁王坦诚说明这件事,好将胎死腹中的孩子催生下来,她却死活不肯,宁愿自欺欺人的相信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
说到这里,刘骥便对着陈大夫,苛责道:"你向本王报告,曹夫人的胎脉微弱,需要调理,难道无法诊断出她腹内的胎儿已经死去了吗?"
陈大夫的脸色蓦地一变,诚惶诚恐的作揖道:"孕妇的胎脉微弱,不一定是胎死腹中啊,其原因有很多,关於胎动消失一事,只有孕妇自己能有所感,光靠诊脉,大夫们是无法察觉出来的,她已无胎动一事,若是有心隐暪,没有诚实相告,任何一个大夫也诊察不出来的啊!"
多名大夫前来会诊,均是开了药方,让她调养,唯有顾子衿却唐突的要求抚摸她的肚子,当时曹梦平便哭闹了一场,
刘骥抬眸看着董婉,眼底闪动着几许挫折的伤心。当时她已经猜测到曹梦平腹中的胎儿已死了吧?却没肯告诉他这件事,只是要求多名大夫前来会诊……,就算是无法确定,难道她就这麽不信任他吗?连这件事也没肯诚实的告诉他?
窦沅沅继续说道:"胎死腹中是多麽危险的一件事啊,梦平妹妹又不肯向宁王坦诚,我心里担心不已,於是便私下去询问大夫,这才得知,死胎是无法待在孕妇的体内太久的,会自然产下,可也有孕妇因为无法顺利的产下死胎,导致母子俱亡的悲惨结果。我担心梦平妹妹会有生命之虞,一方面又担心她无法接受事实,於是,只好狠下心来,那怕她将来会怪我、恨我,我也要这麽做!"
太夫人道:"於是,你便派宝珠去吓唬梦平,是打算让她因为受到惊吓而顺利的产下死胎?"
窦沅沅拿出巾帕,挘叛劾幔愕阃返溃海⑷缃瘛纹矫妹每峙率呛匏牢伊恕#�
太夫人接着问道:"那麽王妃所言,宝珠的鞋底沾有小庙的灰烬,她又去小庙做什麽?"
攸关她一条小命,宝珠立刻回话道:"因为小庙里闪烁着灯火,奴婢一时好奇,因而过去瞧一瞧究竟是谁在那里面,发现竟然是王妃之後,奴婢便离开了。"
窦沅沅落泪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该怎麽做,又担心着梦平妹妹,只好出此下策了。"
太夫人叹了一口气,亲自将她搀起来,道:"傻瓜,你是担心糊涂的她会因此而丧命啊,你若早点说出实情,也不必将事情闹成这样啊,弄得整座王府人心惶惶哪。"
原本因为过继之事,惹得太夫人心里不快,因此对她十分地冷淡,现在太夫人的态度完全软化下来了,似乎对她改观了。
291 你得雨露均沾
董婉早已知道曹梦平肚中的胎儿已死吧?她就是败在心太慈,不忍伤害曹梦平,所以才会不动声色的打算等到她胎脉停止,再来处理这件事吧。因此,让她窦沅沅得以抢得了先机,踩着曹梦平往上爬了。
姐妹一场又如何?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窦沅沅拿着丝帕,拭泪道:"我若说出事实,梦平妹妹也不会承认她已无胎动之事,她不说,大夫们又无从诊断,她的妊娠情况又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迟了,恐怕会来不及了啊,我与她姐妹一场,怎能任由她冒着生命的危险,而无动於衷呢?"
听了此话,太夫人颇为欣赏的看着她,亲匿的拉着她的手,轻轻握着,柔声道:"真是个好孩子啊。如今看来,你倒是挺有情有义的,王的後庭最怕争宠恶斗了,肃王子能有你这样的母亲来教养,我也放心了不少了!"
语罢,她便朝着刘骥道:"四十九啊,你也该多去窦夫人的屋里走动,别老是冷着她,不如今晚就过去陪她喝盏温酒吧?"
闻言,刘骥的脸色顿时一沉。
太夫人瞥了董婉一眼,又接着说道:"王与王妃本来就该按礼制,分殿而居,怎能住在同一处?就算王妃再聪慧能干,巧妙的替宁王疏解了财务上的困窘,将府里管理得有条有紊,但也不能总想着独占君宠啊?夜夜与嫡妻同宿,男人那里还有机会临幸其他的夫人呢?也难怪梦平会感到不安心了,杏花园旁那处宁王的旧寝殿己经修建完成,建筑大器又新颖,挺适合王妃居住,不如,你就迁移过去那座殿阁居住吧。"
此话分明是在苛责王妃为了争宠而霸占着宁王不放。
董婉听了此话,倒是不动如泰山。
断然的离开骊山行宫之後,她对着宁王提出希望能够暂时分房而居。希望宁王能给她一点时间,她需要一点喘息的空间,来调适心情,却被他给断然拒绝了。
太夫人要求她迁移至宁王的旧寝殿,倒也没什麽不好。
窦沅沅满脸的得意。笑道:"毕竟王妃才刚入门。新婚燕尔是想当然,我认为倒不如缓个几日再说吧。"
太夫人道:"就算刚入门,也不必跟宁王同住。还是趁早搬了吧。"
"本王不准!"
刘骥一脸的坚决,沉声道:"与王妃同寝,是本王的意思,除了本王的寝殿,她不能迁移至它处,本王绝不准许!母亲若坚持要她搬,本王就跟着她搬;若要她出府,本王立刻带着她出府!"
董婉离开骊山行宫,跟着他返回江南时。曾经提出,希望他能给她一点时间调适,他断然拒绝了,在极度的嫉妒心的作祟之下,他毫不迟疑的占有了她,当晚便拥着她入睡。
他要每天跟她在一处。直到她彻底的忘记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
他曾经有过其它的女人,从今以後,也唯有她了,他刘骥终其一生,不会再有其它的女人了。
眼见儿子的态度强硬。太夫人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低声劝道:"四十九啊,你是个男人,从来不懂得女人微细的心思,你若真想一家和乐,就得明白雨露均沾的道理啊!"
她的儿子向来风流多情,这次却狠狠地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了。一个男人就算过往拥有其她的女人,但总是会碰上一个足以让他抛弃一切的女人,从而对她专一深情,而董婉便是那个女人。
"雨露均沾?那些道理本王不需要懂,也不必去理会!母亲若真的认为会影响到府上和睦的话,那麽本王立刻下达命令,废掉曹夫人跟窦夫人的位阶吧!王府里只有妻,没有妾,那里还会争宠咧?"
"你?!"太夫人一时语塞。
她沉默的凝视着儿子俊美的脸庞。
宁王位高而权重,年轻又英俊,就算是雨露均沾了,後庭也是会争宠不断。
"罢了!罢了!"太夫人抬手道:"四十九啊,你还是扶着为娘回房休息吧!"
***
寝殿里,烛火荧荧。
董婉搁下手里的书卷,低头看着正跪在她跟前的奶娘,冷声道:"你是说,窦夫人今後不来跟我这个王妃请安了?"
奶娘朝她磕了一个头後,低声道:"刚刚窦夫人陪着太夫人用晚膳时,提及肃王子晨起经常哭闹之事,虽然有我这个奶娘在,但是小孩子总是喜欢黏着亲娘的,窦夫人分身乏术,只得经常撇下哭闹中的肃王子来跟王妃请安。太夫人听了此事,便说话了,她说请安之事可以视情况实行,怎能为了向王妃请安而任由肃儿哭闹不管,要是哭坏了身子怎麽办咧?"
"太夫人是这麽说的。"奶妈加重了语气。
董婉道:"所以窦夫人便派你来告知我,今後她不来请安了?"
今日在曹梦平的房里,太夫人对窦沅沅另眼相看,稍晚还特地传唤她过去後屋陪她一起用晚膳……相信王府里的下人们都已经看在眼里了,窦沅沅是王府里的新宠。
窦夫人母凭子贵不说,现在又得到了太夫人的赏识,於是又立刻骄横了起来,随便找个藉口便不来向她请安了。
果然,她还是窦沅沅啊!
窦沅沅太过骄傲,她这一生最痛恨的是莫过於跪拜在她的底下,看来她已经想方设法的往她的头上踩了。
奶妈委婉的开口道:"窦夫人也不是说今後不跟王妃请安了,嫡庶有别,她怎敢不把王妃给看在眼里呢?窦夫人的意思是,既然太夫人说话了,她十分的为难,总不能再丢下哭闹中的肃王子不管吧,所以,她会视情况斟酌,若是肃王子乖巧不吵闹的话,她能抽开身,必会来向王妃请安的。"
董婉抬抬手道:"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是。"奶妈磕个头之後,便退了下去。
这时,一旁的鸿玉再也隐忍不住了,气得直跺脚,"小姐,你就这麽轻易放过她了?那个窦沅沅分明是拿着鷄毛当令箭,她是故意不把你给放在眼里,只要成功的藐视了你,将来她一定会愈加的骄横的啊!"
董婉倒是不恼不怒道:"既然太夫人说话了,窦夫人不来请安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只要她别太过火,别惹恼了我便罢。"
"王府里的仆从们可不会这麽想啊,那些人一个个全都势力得很。一个主子得意了,便上赶着巴结;另一个主子落魄了,便冷眼看待了,说不定落魄主子还叫不动一个小小奴才呢?"说起这件事,鸿玉又气得跺一跺脚,怒骂道:"那个窦沅沅那里真的是在替曹梦平设想啊?她分明是故意惊吓曹夫人,目的是想陷害我家小姐来着。谁晓得曹夫人真是个大笨蛋,自己受害不说,反而让窦夫人变成一个人人夸赞的大好人了?真是气死人了!这麽愚蠢的女人,活该她不受宠!"
好不容易才揪出了扮鬼惊吓曹夫人的凶手,却因为曹夫人自身的愚昧,反而让窦夫人平安的从此事脱身,还得到了太夫人的赏识。
如今,窦夫人春风得意,她自己倒失魂落魄了。
董婉听了,立刻斥喝道:"别太放肆了,她终究是个夫人,别口无遮拦的。"
"我只是气不过麻!"鸿玉恼道:"如今窦沅沅气焰嚣张,得意洋洋,是谁造成的?她膝下还有个肃王子呢,太夫人怎能不重视?还有爷怎能不看重自己的血脉?这下子,曹夫人连孩子都没了,今後她就对着墙壁哭一辈子吧!"
董婉斥道:"别再胡说了,这些话若传出去,又得惹上风波了。"
"不说就不说吧!"鸿玉嘟着嘴儿嘟嚷了一声,然後瞥了窗外的月色一眼,见时候着实不早了,宁王却没有回来寝殿,心里很是纠结,於是绞着帕子,自言自语的低声道:"太夫人要求宁王今晚去窦夫人那里,他该不会真的过去了吧?窦沅沅一定会利用肃王子来诱拐男人,想方设法地将他留下来过夜的。。。。。。。这怎麽行呢?"
窦沅沅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肃王子再添个弟弟的吧?
女人一旦怀孕了,便跟天一样大了,届时,窦沅沅一定会更加的为所欲为了。
愈想愈是不安心,鸿玉转头对着文心吩咐道:"你出去问一下宁王现在人在何处,如果不是在太夫人那里,你便去找他,不管他人在那里,你尽管对他说王妃正在等着他呢,让他快点回来吧!"
董婉听了,立刻斥喝道:"谁让你乱出馊主意了?谁都不许去找宁王!"
再度受到了斥责,鸿玉闷声道:"可,小姐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被别的女人给抢走吗?而且还是那个死对头窦沅沅咧?"
"若是整天只想争宠,便会造成後庭不宁静,曹夫人的事便是个教训。替我更衣吧,今天也够疲惫了,我要睡下了。"语罢,董婉便起身,解下了外衣。
鸿玉只好闷着气,换主子换上轻便的衣裳,然後收走了外衣,往外间走,忽地,瞧见进门的高大男人,她立刻欢欢喜喜的迎上去,笑道:"爷,您总算回来了!小姐正在等着您呢,你一时不回来,她便一时睡不着,本来以为她会凄凉的流着眼泪,苦苦的等到天亮呢!"
292 难道你没有丝毫的妒嫉心吗
"爷,您总算回来了!小姐正在等着您呢,你一时不回来,她便一时睡不着,本来以为她会凄凉的流着眼泪,苦苦的等到天亮呢!"
听闻董婉正在等着他,刘骥立刻满脸的欢心,朗朗笑道:"母亲今天话多了,所以担搁了不少时间,话说,本王不回来,还能去那里呢?"
意思是,除了王妃这里,别处他都是不会去的。
鸿玉立刻朝着他福了一福,道:"奴婢立刻去温壼美酒送过来。"
今晚月夜凄迷,以美酒助兴,最能增加闺房气氛了。
最好小姐能尽快怀上,生下嫡长子,一举打趴肃王子这个庶出,气死窦沅沅。
*
刘骥嘴角噙着笑意,大步走入里间,瞧见董婉已经更换了中衣,正坐在铜镜前梳发。
"还是让我来吧!"他取过她手上的玉梳,站在她的身後,便仔细的替她梳着满头青丝。
铜镜里映着他英俊的脸庞。董婉看着镜里的他,低声道:"今晚,你该去陪曹夫人的,她才刚丧子,心里正感到悲痛万分,很需要你待在她的身边。"
闻言,刘骥拿着玉梳的手顿了一顿,良久,这才又慢慢的滑过她的万缕发丝。
寝殿内,十分的寂静。
他缓缓的开口道:"梦平已经服了汤药,睡下了,你不必太担心她,本王绝对不会亏待她的,她的吃穿用度,本王已经让总管提高了。"
他提高了曹梦平的月例?
董婉正欲开口说话,这时,窦沅沅却派人来了。
又是肃王子的奶妈。她入了门,朝着宁王跟王妃跪拜行礼之後,便说明了来意:"窦夫人温了美酒,请王上过去一趟,她说是太夫人的意思。她也不好拂逆。。。。。。。。"
刘骥听了,脸色顿时一沉。
窦沅沅骄傲的个性果然还是没改啊?她以为她还能将他刘骥给玩弄於股掌之中吗?
奶妈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骥给打断了。他冷冷地说道:"本王不去!你尽管跟她说,别拿太夫人来压本王!"
闻言,奶妈面有难色道:"请王上前去饮酒是一回事,其实……是肃王子哭闹不休,吵着要找父王。窦夫人安抚不了,又怕惊动了太夫人。只好说了,是请王上前去饮酒。"
刘骥听见肃儿哭闹不止,脸色微微地变了一变。
奶妈的眼色极好,看出了宁王心里很担心儿子,於是接着说道:"肃王子吵着要找您呢,如果王上肯去一趟,或许便会安静下来了。"
"无能!"
刘骥突然拂袖怒道:"一个小孩子都照顾不了,她当什麽母亲?你当什麽奶娘?如果你们这麽无能,无力照顾一个孩子,那麽明日本王便将肃儿带过来。以後权全交由王妃这个嫡母来负责照顾好了!她别想再见肃儿一面了,而你也可以立马滚出王府了!"
奶妈听了此话,脸色立刻变了,万没料到王上居然会大怒?她连连应了几声照顾王子绝对没问题之後,便快速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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